「嗯!」楚秦點了點頭,不知如何說,「不死鳥……」

「沒關係!」不死鳥似乎看出了楚秦的想法,主動淡然一笑道,「楚秦,你救了我的性命,我也發誓效忠於你,從那一刻開始我知道我和你的命運,就緊緊地纏繞在了一起。這,不算什麼的?」

「就算我不被虯龍,控制,只要你願意,我也願意做你的女人!」不死鳥認真地回道。

「你,真是這樣想的?」楚秦問道。

「良禽擇木而棲!」不死鳥肯定地微笑道,「你就是良木,只要你不嫌棄我重,把你壓垮就行了!」

「放心吧,不會的!」楚秦也把話挑開了,「既然擁有你的第一次,我以後,會絕對對你負責!」

「嗯,我相信你!就算你不對我負責,我也會一生一世,效忠於你,不離不棄!」不死鳥回道。

楚秦淡然一笑,將不死鳥摟入了懷中。

不管不死鳥是真情還是假意,但系統好感度在那裏,就一定是真情了。

因為系統說過,系統好感度是日久生情而生的,只不過楚秦的記憶,被抹去了罷了!

楚秦,也一定會對不死鳥真情相待的。

(本章完) 於是她一臉忐忑站在門外,手裡還拿著自己做的東西,正在猶豫自己要不要進去。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打開了,白蓉蓉一臉困惑的看著眼前的陶可兒:「可兒你怎麼跑這種地方來了?」

要知道這可是醫院,而且還是韓風住院房間。

陶可兒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給嚇得不輕,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這不是聽說韓先生病倒了嗎?我和他好歹也是合作夥伴,所以就打上來看看。剛打算敲門,你就把門給打開了。」

陶可兒沒有辦法,只能和白蓉蓉說實情。

白蓉蓉聽後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面前的陶可兒,又望了一眼他手上的東西:「好了,進來吧!」

陶可兒點了點頭,然後小心翼翼地跟著白蓉蓉走了進去。

正躺在病床上的韓風看見白蓉蓉進來,臉上堆滿了笑容。不過白蓉蓉身後似乎跟著其他人,韓風定睛一看,發現那個人竟然是陶可兒,心裡還是覺得蠻驚訝的。

「陶小姐怎麼來了?難道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嗎?是不是有什麼紕漏的地方?你馬上跟我說,我現在就去處理。」

陶可兒一臉無奈的望著病床上的韓風,這傢伙難道心裡只有工作嗎?

「不是的,他不是聽說你病了嗎?所以親自來探望一下。畢竟我們公司正在合作,當然要關心一下合作夥伴的情況。」

韓風似乎沒有想到一樣,愣了一下,又很快恢復了正常。

「原來是這樣啊!那就多謝陶小姐的一番心意了。只不過陶小姐以後就不用這麼麻煩了,這裡有我女朋友照顧,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陶可兒尷尬的笑了笑,心裡呈現出几絲嫉妒的心思。

再看看旁邊拐角站著的白蓉蓉,陶可兒心裡更加不舒服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就不打擾你們二位了。這裡面是我做的一些食物,也不知道好不好吃,如果韓先生不介意的話,就隨便吃點吧!」

說完之後陶可兒把手上的東西放在了床頭柜上,然後徑直的離開了病房。

白蓉蓉一臉困惑地看著陶可兒離開的身影,然後又看一下面前的韓風:「沒想到這陶小姐還挺熱心腸的,我以前還從來沒有見過她這副模樣。」

韓風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了一眼放在床頭櫃的食物。

「是挺熱心腸的,只不過她送的這些東西,我可一口都不敢吃。我只吃我們家蓉蓉做的東西。」

本來有些心裡不舒服的白蓉蓉,聽到韓風說的這番話,臉上瞬間出現了笑容。

「你呀!就會嘴貧,好了,你先好好休息。」

白蓉蓉心裡十分高興,望向韓風的眼神,也溫柔了不少。

韓風點了點頭,他現在確實有些困了。

於是韓風便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很快便進入了夢鄉之中。

待韓風醒來的時候,周圍早就已經漆黑一片。韓風揉著自己剛睡醒的腦袋,心裡似乎有些分不清狀況一樣。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手機,現在已經晚上九點鐘了。

韓風瞬間清醒過來,望了望四周都沒有發現白蓉蓉的蹤影,心裡有些疑惑。

正打算下床去找白蓉蓉的時候,門突然打開了。

白蓉蓉急匆匆的走了進來,臉上充滿了紅暈,顯然是剛才著急跑過來的模樣。

韓風心裡有些疑惑,於是連忙詢問道:「蓉蓉,你這是去幹什麼了?」

白蓉蓉尷尬的笑了笑:「我父親有事情找我,所以我就去幫我父親處理了一些事情。這不是你一直在睡覺嗎?所以就著急的趕回來了。你醒了多久呀?」

看著白蓉蓉一臉認真的模樣,韓風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小傻瓜以後不用這樣的,你只用跟我說一聲就好了。」

韓風看著白蓉蓉氣喘吁吁的模樣,心裡忍不住一陣心疼。

可是白蓉蓉卻搖了搖頭:「本來我父親不打算讓我來的,但是我還是害怕你醒了之後看不見我,所以我就來了。」

韓風看著自己面前的小傻瓜,心裡浮現出几絲笑意。

他發誓他這輩子都要守護好白蓉蓉,不讓白蓉蓉受到任何傷害。

另一邊的岳陽可被手上的事情忙壞了,明明以為自己師傅休息幾天就回來了,沒想到到現在竟然連人影都沒看見。

岳陽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在這麼下去的話,他可能頭髮也要所剩無幾了。

也不知道自己師傅最近怎麼樣了,都不打電話來催促自己的工作了。

岳陽看著自己的手機屏幕,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算了算了!」又把目光望向手上的工作,心裡更加無奈了。

早知道就不接下這些東西了,現在倒是讓他頭疼起來。岳陽無奈的看著手上的東西,繼續開始悶頭苦幹起來。

然而這幾天的韓風,正沉浸在自己的快樂當中。他每天都有白蓉蓉的陪伴,感受白蓉蓉的悉心照料,似乎都快忘記公司的事情一樣。

白蓉蓉貼心的給韓風削好蘋果,遞到了韓風的面前:「最近你感覺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好些。」

韓風撒嬌似的搖了搖頭:「我感覺我的身體還沒有恢復好。」

白蓉蓉臉上露出了笑容,哪裡會看不出來韓風的心思:「好了,身體好了就趕快回公司吧!我可怕你公司的那些小員工招架不住。」

「那你怎麼就不心疼我呢?要知道我以前可是忙了很長一段時間,這好不容易休息一次,你還這麼著急趕我。」韓風故作委屈的說道,其實他也覺得差不多了。

再這麼待下去的話,怕是岳陽都會對他有意見了。

只不過在白蓉蓉面前,還是要裝成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白蓉蓉無奈的看著面前的韓風:「當然不是,是因為我太了解你了。公司現在的狀況,你肯定放心不下,所以我才這麼說的。」

韓風笑了笑,溫柔的看著眼前的白蓉蓉:「好了,我逗你玩的。公司上的事情我當然知道,等我明天就去處理。不過今天你得好好陪我才行。」

。 「或許我可以借屍還魂?」像電影里演的那樣,余長安忽然笑問。

姬幽奈臉上神色並沒有變化,余長安的笑容立即消失,不過三秒姬幽奈就回:「不管你的選擇如何,你都必須回到那副身軀里。」

「為什麼?」余長安疑惑道。

只有她的魂魄配上雲落分安的身軀才能為姬幽奈所用。

姬幽奈斷然不會將實話說給余長安聽,毫不猶豫的就反問道:「你甘心將卿莫離送給別的女人嗎?看著自己心上人和別的女人共度一生,你不會覺得失落嗎?

你若借著屍體還魂,你自身帶來的那些東西可就再也沒有了,你當真捨得?你也不要妄想著再和卿莫離相認,因為你要不斷地尋找新的屍身,屍體可是會腐爛發臭的。」

這些話從姬幽奈口中吐出如同爆豆一個一個狠狠砸進余長安腦中,心口的那道殘缺里散發出來的光越發明亮,姬幽奈微微沉下臉去。

情慾能加速余長安心口殘缺的反噬,但為了讓她心安理得佔據那副身軀,姬幽奈是不惜一切代價的。

姬幽奈提出來的幾個問題余長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在這一刻她才明白人的私心究竟有多大。

不顧自己只為他人的人到底長著怎樣一顆七巧玲瓏心?余長安不明白。

這是她第一次這樣近距離感知善惡,她無需做出任何決定,畢竟姬幽奈不會由著她的想法來,她的選擇無非是決定自己將來的心境如何罷了。

「那個女人已經這樣可憐了,你為什麼還要傷害她?」尐築的聲音又傳了出來,姬幽奈滿是殺氣的目光瞬間露出,卻又不能將尐築怎樣。

「她的懦弱早就的可憐,憑什麼要你為她承擔?」姬幽奈說道。

兩道對立的聲音無形中成了一股子力量無形的壓在余長安身上,她只覺自己喘不過氣來,腦中也是混沌一片。

「不管她怎樣你也不該在她陽壽未盡的時候佔了她的身軀,這對她來說太不公平了。」

「沒有你她根本活不到現在,或許是被羞辱自盡,或許被毒死,或許被暗殺,沒有你她一輩子都只能是條可憐蟲。」

「可憐蟲又怎樣?總比被人莫名其妙佔了身體的好。」

「窩囊一生白糟蹋這份身軀,不如給有用之人的好。」

尐築和姬幽奈的爭執越發厲害,余長安崩潰萬分,缺口的光已經擴大了一寸。

「所以就要理直氣壯佔據別人的身體?」尐築仍舊在阻止,不等姬幽奈再反駁什麼余長安便冷呵一句:「夠了!」

她轉眼望著高貴冷艷的姬幽奈,最終目光又放在幻影里的雲落分安身上,也是這會子她才理解了為什麼那麼多鬼想附身活人身上的心理。

「我不想死。」余長安半晌后才回答,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姬幽奈就露出笑容,尐築當即就說:「你這樣做和那些壞人沒兩樣了明白嗎?難道你真的要活在一輩子的愧疚之中?」

余長安緩緩側過身子,眸光凜冽的環視了一圈幽奈閣,一分鐘后她才冷聲回道:「我從來沒說過我是個好人。」

雲落分安可憐,陽壽未盡被佔據身體。

雲落分安不可憐,生命快到盡頭又活到現在。

經過整整一天的思想鬥爭聖母之心還是敗下陣。來到這個世界佔了她的身體又不是余長安的本意,就沖著雲落分安硬生生將她的魂魄擠出身體那份痛她也不會心慈手軟。

好在余長安從不自詡為好人,所以愧疚打哪來?

「我若重新回到身體里,她的魂魄會如何?」余長安問道。

姬幽奈輕輕一笑:「如果你的魂魄齊全,她的下場就是灰飛煙滅,只是如今你少了一縷魂魄,為師會拿她來填補你的那道殘缺。」

「所以她不會死的對嗎?她還可以投胎么?」余長安又問。

姬幽奈頓了頓:「死不了,等你死去的時候她就可以投胎,時間差不多了,為師帶你回去。」

天徹底黑了下來,房間里沒有點亮一盞燈,雲落分安還坐在鏡前,一整天沒喝水她的嘴巴已經起了死皮,趁著月色隱約看得到她兩眼無神滿臉都是失落。

重新得回這副身體她的處境並沒有改善,除了她的脾性變得暴躁極端之外再無任何變化了。

這不是她想要的結局啊。

院子外頭聚著幾個丫頭閑聊,山藥和解小五則守在院里大眼瞪小眼。

「今天一整天王爺都沒出現過,連車公公都沒碰著,到底去哪了呀……」山藥噘著小嘴嘟囔道。

解小五則盯著她頭上纏著的繃帶一臉羞澀:「說不準有事要忙呢,話說你覺得我包紮的手藝如何?」

「比起我來差得遠。」山藥說完話就把自己逗得咯咯笑,臉上著急之色瞬間溜走,解小五見狀陪著她一起傻樂,餘光里一團霧卷著風就進了房間,嚇得他當即站起身子:「你剛才看見什麼了沒有?」

「什麼?」

「我好像看見有什麼東西進了側房。」

一聞此言山藥笑容一秒收起,滿臉凝重就走了過去:「去看看!」

姬幽奈聽到腳步聲當下就給房間設下法陣,以至於山藥和解小五推了半天的門連一絲縫都推不開,動靜大到引來了院外的丫頭們。

雲落分安聞到香味當即回頭,余長安身上散發出來的淡光讓她看清之後嚇得險些暈厥:「你不是魂飛魄散了么!」

余長安淡笑不語,姬幽奈替她開了口:「本來接下來你也要體驗一次的,可惜你還有利用價值。」

「裡面有人說話!」解小五叫道,身後的丫頭們瞬間跑去院外吆喝了起來,一時之間院中嘈雜極了。

姬幽奈對著雲落分安施法,眉頭微挑歪著腦袋看向余長安,笑容略有寵溺:「你身邊的人未免有些太蠢了,用不用為師親自給你找幾個人?」

「蠢的可愛。」

「那便由著你。」

屋裡的情況一下子傳開,卿莫離不過五分鐘就從秘密基地出來,此時已經站在門口。

。 「好小子,我到公司你連口茶都不讓我喝就給我忽悠出門了,老實說,是不是瞞著我什麼。」

郁時盛笑而不語。

眸中已有答案。

「比起我這一口茶您更想喝的是兒媳婦的茶,我說的沒錯吧!今日不便,她會害羞,過幾日我帶她去見您。」

郁榕哼哼唧唧上了車。

「混小子,你最好說到做到。」

目送著郁榕的車離去,郁時盛才轉身返回大廈。

回到辦公室,吃完的一桌飯菜被歐哲收拾乾淨。

「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