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太子聯合言官上書的事情,想來已經辦妥。只是病去如抽絲,王爺回到京都,也不能立即回到朝堂,還是得在府上安心靜養一段時間。」

聽她說了一堆之後,君北齊才冷笑了一聲:「既然是安心靜養,在這裏不是更好?」

「這裏,怕是影響王爺探聽到最新的消息。」南初月對答如流。

「是擔心本王無法了解到京都的最新消息,還是你有什麼事情瞞着本王?留在西離會影響你的計劃,所以,你得趕快回到京都?」

這句話聽到南初月心裏是七上八下,幾乎是懷疑自己到底哪裏出了錯,竟然被他看了出來。

但是對上他的眼睛,發現他眼神里探尋的目光之後,就明白他也不過是在詐自己而已。

想到這裏,她輕輕地笑了笑:「王爺,我們之前談了那麼多,難道你都忘了嗎?若是我們之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的話,未來怕是很難走的更遠。」

趕在他說話之前,她繼續說了下去:「我願意將整個南家託付給王爺,王爺就不能對我多幾分信任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目光灼灼的看着君北齊,眼神里沒有絲毫的閃躲,更沒有任何的隱藏。

好似她的內心裏對他沒有任何的欺瞞,更沒有絲毫要傷害他的地方。

君北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卻完全看不透她的內心:「你突然急着回去,為什麼?」

南初月的眼神依然沒有任何的偏離:「王爺,雖說夫妻之間應該坦誠相見。但是我身為南家的大小姐,身上有自己的重擔,原諒我有些事情不能告訴你。」

「可是請你相信我,無論我隱瞞了什麼,都不會對你造成任何的損傷,而是由於我有不得不隱瞞的苦衷。並且等我這件事做到之後,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她說的信誓旦旦,他面上的表情卻沒有任何的變化。

越是這樣的情況,越是讓南初月的內心七上八下。

她很清楚君北齊在朝堂之上經歷的爾虞我詐,所以他本身對周圍的事情並沒有太多的信任而言。所以,若是他不願意信任自己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若是如此,她以後的路就會無比的艱難。

偏偏,她並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了。

難道她要就此離開寧王府,自己想辦法處理這件事?

若是那樣的話,怕是頭一個跳出來發難的就是君耀寒。還有南昕予,定然也不會不出頭。

到時候,只怕她是要腹背受敵啊。

眉頭輕皺,她的眼神里不自覺的透出了幾分請求。

不知道是她的請求打動了君北齊,還是之前的種種事情讓君北齊覺得,南初月確實從頭到尾都沒有做出過傷害他的事情。

最終,他輕輕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直到他離開之後,南初月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又逃過一劫。

她坐到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之後,仰頭就喝了大半杯。

和君北齊這樣的人談判,着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每一根神經都是極其緊張的,好似隨時隨地都會有崩斷的可能性。

好在,最後的結果還是不錯的。

心情慢慢的平靜下來之後,她的眉頭又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回到京都,她必須想辦法和君耀寒接觸,畢竟世上僅有的兩片龍血鱗都在他手裏。而現在這是君耀寒眼裏,唯一能救君北齊的藥物,定然是藏在一般人無法探尋的地方。

到底有什麼辦法,可以拿到這兩片龍血鱗呢?

南初月的頭有一點疼痛的感覺,真的是讓人很傷腦筋。

……

雖然已經定下了回京都的事情,南初月卻並沒有在第二天就回去,而是回到了南府。

不論南戰野做了什麼事情,讓她心裏帶着些許的不滿和悲傷,都無法否認南戰野是她的親生父親。

走進書房,看着檢查賬務的父親,南初月無聲的嘆了一口氣,行禮說道:「見過父親。」

南戰野聽到她的聲音,抬頭看過來,同樣的嘆了一口氣:「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 英國人拿到了新技術和貿易訂單,埃及人獲得了進口資源,還和盟友拉近了關係,同時提升了自己的國際威望,也在中東地區樹立了不錯的國家形象。

這次衣索比亞戰爭對於兩國而言,顯然都是賺的,甚至可以稱之為雙贏。

對於衣索比亞人來說,他們也不虧,靠著埃及軍隊的幫助他們雖然還沒有將義大利人徹底趕出自己的祖國,但戰局卻顯然在向著兩埃聯軍的方向傾斜,勝利已經是肉眼可見的時間問題了。

要說在這件事上吃了虧的,或許就只有義大利人了。

作為三國軸心之一,世界有數的帝國主義列強,卻在入侵一個非洲小國的事情上連續撲街兩次,這對於義大利來說,簡直丟人丟到家了。

一如當年德國鐵血宰相俾斯麥譏諷義大利脆弱的軍事實力一樣:「他們帶著滿嘴蛀牙又極大的胃口,來到非洲大陸。」

義大利人之所以選擇入侵衣索比亞,除了衣索比亞的地理位置優越,可以將已經被義大利佔據的兩塊殖民地聯繫起來之外,還有很重要的一個因素就是義大利人希望一雪前恥。

然而現在,義大利人不僅沒有洗刷曾經輸給非洲小國的恥辱,反而又在曾經的恥辱上再加了一筆。

兩次輸給一個非洲小國的歐洲國家,這個名頭簡直讓義大利的總理墨索里尼出離了憤怒,感到了無比的屈辱和羞恥。

堂堂古羅馬帝國的後裔,偉大的義大利怎麼會輸給一群非洲奴隸?

憤怒的墨索里尼並沒有像元首那樣來一曲「我到HEB省來」或者「渣渣,氣死偶咧」,而是下令義大利軍隊動用了毒氣彈。

這場戰爭中,義大利人抽調了本土四十萬兵員,再加上殖民地厄利垂亞和意屬索馬利亞蘭,義大利東非的殖民地的北非殖民軍,另外還有當地的「衣索比亞帶路黨」,合計動用兵力六十八萬人。

而衣索比亞方面,除開埃及支援的兩個裝甲集團軍之外,動員了大約三十五萬到七十六萬人,雖然雙方兵力接近,但埃塞爾比亞人大多都是臨時動員,僅四分一的士兵曾進行基本的軍事訓練。

然而即便如此,義大利人在原本的歷史上也被衣索比亞人揍得夠嗆。

在原本的歷史上,衣索比亞並沒有得到來自埃及的援軍,但儘管形勢不利,爆發出高昂愛國熱情的衣索比亞人還是堅決且頑強的抵抗了義大利人的侵略。

逼得義大利人不得不動用了飛機投放芥子氣,給衣索比亞軍民帶去了慘重的傷亡。

據事後統計,在這場戰爭中,衣索比亞人死亡人數高達五十萬人以上。

然而當時的國際社會對此卻沒人在乎,英法甚至縱容了義大利人的侵略,國聯雖然宣布義大利為侵略國,卻並未對其進行制裁,更未曾封鎖蘇伊士運河,對義大利急需的戰爭物資石油進行禁運。

不過在這個世界,因為有著埃及兩個現代化裝甲集團軍的突擊,原本歷史上衣索比亞岌岌可危的北部防線得到了極大地支持,變得十分穩固,墨索里尼被氣得如同歷史上一樣動用的毒氣彈首先便投向了埃及軍隊。

只是很可惜,面對從天而降的毒氣彈,埃及軍隊卻在極短的時間內便做好了防護,並沒有受到多少毒氣彈的傷害。

儘管世界各國有感於一戰毒氣彈等生化武器的危害,在1925年就簽訂了日內瓦條約禁止使用生化武器,但很顯然這個條約對於像衣索比亞這樣的小國是沒有任何保護效力的。

義大利人在動用芥子氣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猶豫,甚至為了更好的發揮芥子氣的效果,他們還特意讓飛機進行低空飛行,引誘原本躲藏在林子里的衣索比亞軍隊暴露,然後再對他們投擲毒氣彈,以達到更好的殺傷效果。

但這對於埃及軍隊來說卻並沒有什麼作用,畢竟陳墨可是手中握有保護傘公司技術的,和「生化」世界的生化武器相比,「埃及」世界的生化技術還處在一個十分初級的階段。

所以埃及軍隊本身就有三防要求,無論是坦克還是普通步兵,都具備抵擋生化武器攻擊的能力。

因此在發現了義大利軍隊動用了毒氣彈的時候,埃及軍隊便很快拿出了防毒面具和防化服等裝備,做好了應對準備。

芥子氣雖然是非常危險且殺傷力巨大的一種毒氣,但在完善的防護措施面前,殺傷力就很有限了。

只是即便如此,埃及軍隊還是承受了一定的傷亡,而缺少防護措施的衣索比亞人則如同歷史上一樣,付出了慘痛的傷亡。

————————————————

此事傳回埃及國內,頓時引起了一片嘩然。

陳墨毫不猶豫的命令埃及外交部將這件事公之於眾,並且宣布對義大利實施全面禁運,同時對義大利正式宣戰。

之前雖然埃及向衣索比亞提供了援軍,但並未向義大利正式宣戰。

這可以理解成埃及派兵幫助衣索比亞抵禦侵略,而不是向義大利開戰,二者之間的戰爭等級和規模都是不一樣的。

前者可以理解為將戰爭限定在衣索比亞境內,後者則意味著兩國之間的全面戰爭。

埃及向義大利宣戰,這顯然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就連英國此時也不希望自己的盟友和義大利開戰,於是一方面積極呼籲國際社會幹涉,另一方面也派人前來覲見陳墨,勸他不要衝動。

但很可惜,埃及是被他完全掌控的國家,而作為一個權力沒有限制的威權君主,他想要開戰沒人攔得住他。

於是乎,埃及開始了戰爭動員,這個被陳墨改造的面目全非的國家以及這個國家背後的跨多元宇宙帝國的戰爭機器,開始運轉起來。

而首先發力的,並不是陳墨從「生化」世界調來的克隆人,而是從埃及本土迅速攻入義大利殖民地的死靈軍團。

與死靈軍團一起出動的,還有埃及的海軍,以及兩艘剛剛回國的航母。

。「…」

趙明宇在尷尬的氣氛中,拿起魔劍打量了一下道:「要不要看看我戰鬥的英姿,哈哈哈!」

「明宇你還有記錄的嗎?」唐舞麟好奇道。

「最後的一隻使魔紀錄了全部過程,不過視頻內容很噁心就是了,閑着也是閑着,分析一下。」趙明宇將使魔的數據投影出來。

原恩夜輝點頭表

《龍王傳說之聖劍使》第一百三十三章、不會改變 楊穆還是有些不相信,「不可能,道祖怎可能會是一個人族小子,而且還這般年輕,我知道了,一定是你魏無風收了他的好處,做了他的走狗。」

聽到這話,魏無風氣得都快要吐血了。

自己在救他的狗命,他卻要反咬自己一口。

要不是他是少族長,魏無風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他。

就在此時,大廳內又響起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剛剛費盡吃奶力氣才站起來的楊穆又被人一巴掌扇到了地上。

打他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老子楊天化。

「住口,你個混賬東西,你要再多說一個字,我打死你。」楊天化全身殺氣騰騰,看起來甚是可怕。

而後他朝著林天成躬了個九十度的腰。

「您就是天盟盟主吧!真是抱歉,是我教子無方。給您帶來了麻煩,真是抱起了。之前,一直聽風說起你,一直都想一睹尊容,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楊天化對林天成好一頓溜須拍馬,完全不顧族長的身份。

其他幾個長老看到這一幕自然也是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竟然直接給林天成跪下了。

林天成並沒有被他的一頓馬屁拍的就找不到北了,「好了,別整這些沒用的。我今天要不是及時趕回來,這畜生還知道要干出什麼事。」

楊天化連連點頭,「是是是,有什麼話,你儘管吩咐。」

林天成思索了一下,「原本,我肯定是不會讓他好活的。但是,念在魏無風的面子上就讓他關禁閉十年,沒有意見吧!」

「不敢,不敢,就關十年禁閉。」

楊穆卻「啊」了一聲,要關他十年禁閉,按他的性格那不是等同於砍了他的雙腳。

「怎麼?不服,那好,那就關二十年,不夠的話三十年也行。」

楊天化揪著他兒子的耳朵,讓他跪在了林天成的面前,「還不趕緊認錯?」

事情到了這一步,楊穆也只能認錯了。

「好了,滾吧,以後都不要出現在迷離之域了。」

等他們都離開之後,張秋月才走到了林天成的身邊。

可就在此時,林天成卻發現自己神識海中的道元碑不知何時竟然閃耀著紅光。

其實,從見到張秋月的時候,林天成神識海中的道元碑就在閃耀著紅光。

只是,林天成當時一心想教訓楊穆那小子,就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原來,秋月就是獸族後人。

這真是太好了。

肖塵道,「這下好了八神將,我們這是找到了四個,已經成功了一大半。」

這麼說來的話,那我知道幽冥族的後人是誰了?

林天成已經逐漸摸索出了規律了。

張秋月在得知她是獸族的後人之後,表示願意和天成去完成這件大事。

能一直呆在天成身邊,她自然是開心的。

不過,她是這封月一族族長,若是離開了迷離之域,日後封月族再遇到危險可就沒人保護他們了。

林天成自然是想到了秋月的顧慮,「你放心吧!等你走了,我會讓天盟的人和這邊聯繫的。只要有天盟在,就沒人敢對封月族動手。」

還敢對封月族動手,也不問問天盟盟主是誰。

那可是正整個一重天世界唯一的道祖。在這裡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下一站,林天成,肖塵,張秋月去了西域神山。

這裡有他們要找的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