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橙汁開了,放到沈冰卿面前,然後才打開自己的可樂。

沈冰卿看他把冒著冰汽的可樂一口全乾了,急道:「哎你喝慢點呀!空腹喝冰可樂會胃疼的。」

「一整天沒喝水,口渴。」他把空易拉罐捏扁了,丟進垃圾桶里,然後看向沈冰卿,「你還沒吃飯吧?要不要一起?」

沈冰卿心想昨晚就是一起吃的,還是他請客,今晚自己回請好了,便點了點頭。

「走。」秦驍揚起身,撈起放在沙發背靠上的西服外套,「餓死了。」

沈冰卿跟在他身後。

他今天一身正式打扮,棕色英式手工皮鞋、黑色西褲、白襯衫,手腕上戴著黑色鱷魚皮手錶,頭髮也工工整整地碼到一側。

只是不僅沒戴領帶,甚至襯衫並未規規矩矩地扣上全部扣子,最上頭兩顆扣子是解開的。

沈冰卿心想:他應該很不喜歡束縛在這一身正式的裝扮里吧。

大概是真餓了,秦驍揚直接在園區選了個吃魚的餐廳。

沈冰卿喜歡吃魚,欣然入座。

服務員送來兩份裹著密封膜的餐具,她趕緊轉了下轉盤,把餐具轉到自己面前,拆開,燙開水,都處理好了,才輕輕放到秦驍揚面前。

她觀察秦驍揚的臉色,見他心情好像還好,便也大膽地問了:「聽說邊南要退股?」

秦驍揚把倒好的檸檬水放到她面前:「不僅是邊南,其他股東也要一起退。」

「那你有辦法?」

秦驍揚笑了下:「已經聯繫了一位投資人,過幾天當面談。不是什麼大事。」

他輕描淡寫的,似乎並不為這件事多操心。但沈冰卿知道他心裡肯定是著急的,要不也不會一整天滴水未進了。

可他不樂意說,沈冰卿也沒法逼問,轉而說:「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提醒你揚星的財務情況有問題,還有錢坤那事兒你幫我報警,要不情況也不至於這麼僵。」

她其實不清楚是不是錢坤向邊南施壓,借邊南的手報復秦驍揚。她只是覺得有這個可能性,所以試探秦驍揚。

。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戰鬥也就再無懸念。

長州藩的眾人拿出了此生最高的氣勢,對美法兩國進行了最後的拼殺。

這種搏命的氣勢,讓查爾斯切實的感覺到了什麼叫做窮途末路。

「敵襲,敵襲!士兵們,保護我!法國的士兵們!射擊!」

美法兩國的士兵此刻也拿出了搏命的氣勢,但已無力回天。

經過起先的戰鬥,美法兩國士兵的子彈已經打得差不多了,面對長州藩不要命的拼殺,根本就招架不住。

伴隨著慘叫,美法兩國的士兵紛紛倒下。

查爾斯心中既是恐慌,也有不甘。

他一邊後退著,一邊看向了處刑台上的德川雅孝和張弦,眼神充滿了憤恨和不甘。

「德川先生,你出爾反爾!快出兵,出兵!」

德川雅孝自然冷眼看著他,沒有說任何的廢話。

查爾斯按耐著心中的殺意,吼道:「我給你報酬,十萬美金,不,二十萬美金!」

德川雅孝不為所動,查爾斯繼續加碼:「三十萬!四十萬!五十萬!」

即便開到了這個時代堪稱天價的五十萬,德川雅孝也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查爾斯這一下真的慌張了起來,丟掉了偽裝,不再掩飾地用英語大吼起來:「這是陷阱,這就是陷阱!我會將這些事如實稟告給將軍!等著吧,你們!準備承受美國的怒火吧!」

在場之人都聽不懂,德川雅孝也不在意,想來無非也就是一些威脅之語。

喪家之犬的嚎吠何須掛耳?

在他說話之際,砰的一聲,一個人將他撞翻在地。

查爾斯爬起來一看,是他的士兵,胸口血流如注,已然到了頻死的邊緣。

「士兵!」

「上校,走……你……快走……」

話未盡,那美國士兵就沒了氣。

「士兵!」查爾斯連忙抱住他,抬頭一望,已看不到自己的士兵,站著的就只有長州藩的士兵們。

法國呢?法國人呢?

查爾斯連忙看去,結果讓他瞳孔一縮。

西奧多就倒在不遠處,死不瞑目,已然失血過多了。

查爾斯露出了茫然之色,河田一也甩了甩刀上的血跡,緩步朝他走去。

「結束了,查爾斯上校,是吧?」

查爾斯霎時間冒出了冷汗,他回過神來,沒有猶豫的就跪在了河田一也的面前。

「我投降!」

「我錯了,請不要殺我!是我們不好,長州藩的損失我會賠償!」

河田一也冷眼看著他。

查爾斯放棄了作為人的尊嚴。

「我保證,今後絕不再侵犯長州!從今天起,你們就是美國的朋友!!我給你們武器,給你們船!!」

河田一也緩緩舉起了長刀。

查爾斯討好的看向周圍的人,想在他們眼裡看到一絲心動,然而他所看到的全是憤怒與憎恨。

查爾斯心裡咯噔一下,忍不住問:「你們,你們連武器,連船都不要嗎?這可是美國的船!那你們要什麼,跟我說!我都給你們!」

「我們什麼也不要,我們只要你死。」

「為什麼啊!」

「為了祭奠下關的亡靈。」河田一也眼神閃過一絲痛苦與憤恨:「沒有比你人頭更好的祭品了!」

「不,不要!我是美國的上校,我是高貴之人,我不能死在這裡!」

說到最後,查爾斯已經帶上了哭腔,聲音頗為凄厲,但無人心軟。

河田一也一聲低喝,將刀插進了他的心臟之中,查爾斯的慘叫響徹街道。

「我,我不想死!」查爾斯吐出一大口鮮血,伸手抓向了德川雅孝:「德川先生,我……」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一道人影閃身而過,寒光過後,查爾斯的頭顱高高的飛向了空中。

久坂玄瑞一腳踹飛查爾斯無頭的屍身,高舉起了手中的刀:「各位,戰鬥結束了!我們贏了!!」

他的聲音很大,傳出去了老遠,整個荻城彷彿都回蕩著他的聲音。

數秒過後,長州藩的藩兵們丟掉了手中的槍,仰頭長嘯。

「贏了,我們贏了!」

「哦!!!」

荻城的百姓們紛紛痛哭流涕,還沒走的下關流民們更是跪了下來。

「贏了,我們贏了!」

勝利的喜悅迅速在所有人心裡升起,整個荻城爆發出了巨大的歡呼。

陰鬱多日的荻城,在這一刻終於恢復了往日的活力。

而張弦,從昨日看到信開始就緊繃著的神經也徹底放了下來。

「結束了~~」

面具里,張弦輕輕呼出一口氣,不過他沒有什麼勝利的喜悅。

看著滿地的屍體,美法兩國固然全滅,但倒下的長州藩藩兵也不少,其中還夾雜著平民。

這能算贏嗎?或者說這種事,有輸贏嗎?

張弦暗嘆一口氣,他不願想這些。

如今事情既然差不多了,他也就準備離開了。

他扭頭看向最後遵守了交易的德川雅孝,放下了手中的刀。

「多謝了,雅孝大人。」

「不客氣,閣下。」

「此件事了,那我先行離開,今日之諾,我必遵守。告……」

然而殊不知德川雅孝早就等著這一刻,他一把抓住張弦的手腕!

「大人?」

「我知你會遵守。」德川雅孝笑了笑:「但我想了想,我覺得你我的交易還是無需擇日,今日就履行比較好。」

「大人,你?」張弦暗道不妙。

「紀州軍!」德川雅孝抓住張弦,大吼道:「逮捕久坂玄瑞以及所有面具劍客!」

突如其來的變故頓時驚呆了眾人。

「啊!?」

「我身為德川家,自當以將軍命令為第一,爾等雖然殺了查爾斯,但爾等依舊是亂賊,所以乖乖束手就擒吧!」

「你……」

久坂玄瑞大怒,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們?

河田正始聞言看向德川雅孝:「大人,你何須如此?我們一起奮戰過,已有友誼啊!」

「這些話就不必再說了,河田大人,我已仁至義盡。若這次你們再從中作梗,我就真把你們全部都當反賊處理了。」德川雅孝道。

這龜孫!河田正始暗罵了一句,心中大怒!

他就說德川雅孝怎麼會這麼好心,原來是在這兒等著。

現在他們和美國法國打完,元氣大傷。

本來在下關就損失了一大批精銳,剛剛這一戰,又折損了一番。實在經不起再耗。

這小子還是看準了我們無力再與他拚命了呀!

不過事到如今,德川雅孝也沒想做絕,他知道自己這麼做會激起民憤,不等他們開口再罵他,就自己開口了。

「不過,河田大人你可放心,剛剛你說的話,經過剛剛一番戰鬥,我也察覺有異。」

「貴藩武士甚為勇猛,也確實是忠誠之士,確實不太可能擅自進攻陷將軍以不義,所以我決定向將軍秉明情況,徹底調查此事。」

「若事實情況確實有詐,那我便向將軍請示收回判決!」

PS:今天弄晚了一點,因為考慮了下後續。

。 銀驚雲笑:「冰月,這就交給你了,我去看看皇上。」

韓冰月笑:「主人,你放心。」

銀驚雲來到了大殿上,雍正正在坐在寶座上等着他呢?

皇上冷笑:「銀驚雲!你來了!你們魔界的禁術,我修鍊得很好!」

銀驚雲淡淡:「你是皇上,是九五之尊,是天下之主,你不應該修鍊這種禁術。」

皇上冷笑:「皇后是不是已經死了!」

銀驚雲淡淡:「那要讓皇上失望了,我救活了皇后。」

皇上驚惶失色:「這不可能!」

銀驚雲淡淡:「怎麼不可能,魔界雖然不在了,但是我們還在,皇后的氣色很不好,她很虛弱。」

皇上笑:「她還活着就好。」

銀驚雲淡淡:「我用孩子的命救活了皇后的命。」

皇上問:「那孩子呢?」

銀驚雲淡淡:「孩子已經歸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