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又想到一個可能,「二丫啊,你不會是故意這麼說的吧?」

姜柔:「……」大伯可真能想。

「當然不是了,我確實想去京城看看,以後還不一定有機會去了呢。」

「大伯你就放心吧,也不要太有壓力了,我們到時候是好幾個人一起出門,都有正事做的,還能順便照顧大哥,多好呀。」

姜柔把所有該說的都說了,姜大伯也沒有什麼話好說的了。

「行吧,那你大哥就麻煩你了。」

姜大伯母看著這倆叔侄這麼幾句話就把事情定下了很是無語。

事情都還沒有個找落呢,這兩人倒是說的暢快。

她當然也是很想兒子能考上,但卻不敢把話說的太死,就怕出什麼意外。

但這兩個倒是一個比一個自信。

同樣覺得他們很自信還有剛走到門口的姜賢。

他本來沒有什麼壓力的,先生跟他說過,以他現在的水平,縣考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但不可驕傲自滿,他也覺得,平常心對待就好。

但現在被父親跟妹妹這麼一說,他覺得自己要是沒有過,這兩人會很失落。

尤其是姜柔,他覺得姜柔一定想了很多,包括去了京城后幹什麼都想好了。

瞧她說起去京城時那放光的兩眼,一看就是期待已久啊。

姜柔說完就準備走了,姜大伯他們準備吃飯了,她留在這裡也不太好。

「你爹呢?」姜柔回來就開始找馬老七,他們走後,家裡得交給馬老七吧。

尤其是他們房子旁邊的塊地,她剛種下的菜種呢。

等從京城回來,應該就能吃了,要是因為沒有照顧好,它們出了什麼事,她會難過的。

「沒看見。」慕言搖搖頭,他剛才就去住林看了,但是沒有看到人。

「到時候得跟你爹交代些事情,這次可不是只去幾天。」

「已經商量好了?」慕言沒想到姜柔這麼快就把事情決定好了,不是才說嗎?

而且,縣考都還沒開始的,就開始想著去京城考試的事情,太急了吧。

「對呀,不然我剛才去幹嘛了。」姜柔說著還可喝了口水,她剛才水都沒有喝,實在是太渴了。

「你這麼確定姜賢一定會考中嗎?」慕言不是想要打擊姜賢,只是想從客觀來說。

「雖然有那麼一點點的可能,但我們得想到好的結果呀,而且只是縣考而已,他要是連這個都考不上,這麼多年書也是白讀了。」

姜賢可是被先生誇讚過好多次的人,要是他連縣考都過不了,也太對不起先生們的栽培了吧。

當然,去京城考試那就另當別論了,才子太多,不好比。

慕言見姜柔把什麼都想到了,也就不在多說什麼。

「我去山上看看爹有沒有在。」

姜柔都把事情安排好了,慕言只能去找找馬老七去哪了。

總不能等他們要走了才發現找不到馬老七人吧,到時候難道要把家給姜大伯他們嗎。

。 段方山的目光最終停在使用三稜錐的黑衣人身上,就是此人殺了劉惠。

瘦小黑衣人見段方山看著自己,漠然的目光中殺意凜然,心中畏懼陡生,本想說點什麼壯壯自己的聲勢,緊接著地階中級武者的氣息撲面而來,強大的威懾讓他不由得退後一步。

使雙劍的女人見段方山根本不理睬自己,視自己這個地階中級的武者於無物,又見自己同伴膽怯的樣子,不由心中火起、不在說話、手中雙劍交叉沖向段方山,來到近前、雙劍呈剪刀狀直奔段方山的咽喉。

此為雙劍常用的初始攻擊方式,對方如果用武器格擋,則主手劍糾纏對方武器,副手劍攻擊對方的空門,如果對方閃避,則雙劍分開,就近繼續攻擊,一旦攻擊展開、雙劍攻勢連綿不絕,很難應付。

段方山的目光回到衝過來的女人身上,但是沒有動作,直到雙劍距離咽喉不足一尺時,黑槍迅疾兇猛的砸在雙劍交叉之處,槍身的強大力道,讓雙劍的交叉點不斷後移,最終變成雙劍吞口錯疊才將黑槍的去勢止住,此時、槍尖距離她的胸腹不遠,此女反應極快,沒等段方山挺槍前刺,此女上身後仰、右腿上踢阻止段方山跟進,左腳蹬地,身體平著向後面飛出一丈多遠,這一系列動作如行雲流水,姿態極為優美。使錘的女子上前一步,伸手一托使劍女人的後背,對方借力止住身形,站直身體,段方山見對方退後也不去追擊,只是穩穩的守在山洞口。

「姐姐、此人內力渾厚、我們聯手吧!」使劍女子低聲說道,被稱為姐姐的女子點點頭

「小妹、走」說著就大步向洞口走來,小妹緊隨其後。

大鎚帶著風聲砸向段方山,與此同時、小妹的雙劍分襲他的腰和肩,兩人的配合恰到好處,顯然經過長時間的練習。

段方山側身讓過大鎚,槍挑雙劍,隨後身形急轉,黑槍橫掃、小妹俯身躲過,姐姐以錘柄擋住黑槍…

三人的戰鬥令人眼花繚亂,旁邊的兩名人階武者根本插不上手,只得持刃警戒,只有殺死劉惠的黑衣人伺機而動。

隨著戰鬥持續,姐妹兩個發現,面前的這個對手,對於他們兩個的進攻採用了不同的對付方法,對於姐姐的大鎚,段方山大多用身法閃避開、如果來不及就用槍、卸、挑,就是不和鐵鎚硬碰硬。

對於小妹的攻擊則是運足內力,長槍不斷與雙劍撞擊,震得小妹雙臂發麻,攻擊很難連貫,姐妹之間的配合經常出現失誤,因此三個人暫時戰成了平手。

發覺這一點后,小妹的心中恨不得將段方山砍成碎片,此人明明內力深厚,卻不和同樣以內力見長的姐姐硬拼,反而將內力都用在自己身上,真是太可恨了。

不過、姐妹二人交手經驗豐富,很快改變打法,兩人不再並肩站位,姐姐居中直面段方山,小妹的位置根據段方山的閃避方向調整,這麼一變,段方山馬上感覺吃力很多,每當他閃到一側,身法迅捷的小妹揮動雙劍很快攻到,同時、姐姐的大鎚也儘力遏制他再行閃避,這讓他經常處在兩人的協同攻擊中,很快、段方山就落了下風。

段方山無法取巧,只得開始實打實的戰鬥,面對兩人的精妙配合,不能離開洞口的他只能勉力支撐,從開始時的攻守各半,到攻少守多、再到完全防守、放棄進攻,即便如此、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焦急之色,他在等..

戰鬥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姐姐的呼吸已見粗重,小妹的身法也較方才慢了一些,段方山依然只是防守,他還在等….

又過了一刻鐘,姐姐額頭見汗,揮舞大鎚的手臂酸痛發漲,小妹的雙劍偶爾失去準頭,段方山依然如故、他相信自己不會等太久了。

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小妹撤回雙劍,跑到姐姐身後,想要繞過她攻擊閃到另一邊的段方山,就在此時,一直處於守勢的段方山突然刺出一槍,這一槍太過突然,速度又快,沒有防備的姐姐急忙扭身撤步,想要躲開這一擊,只是急切間忘了小妹還在身後,姐妹兩人的身體撞在一起,兩人的身體剛剛接觸就各自警醒,小妹硬生生的止住前沖之勢,側跨一步給姐姐留出閃避空間,姐姐感覺身後一空,明白小妹的意圖,再次發力側身躲閃,這一閃、再閃之間不過是眨眼的工夫,不過、對於段方山來說已經夠用了,黑槍略微調整方向,隨著一聲痛呼,槍尖刺入姐姐的左肩窩。

小妹見狀喊了一聲姐姐,運起所剩不多的內力,縱起身形,越過姐姐的頭頂,雙劍直刺段方山,與此同時、姐姐伸手緊緊抓住槍身,不讓長槍收回。

此時、一道寒芒閃過,沒入小妹的右肋,空中的身影猛地一僵,摔落在地。

段方山手中一抖,長槍震脫姐姐的手,收了回來,姐姐的身體軟到在妹妹身邊。

一旁的兩名人階高級武者見姐妹倒地,連忙回身向樹林跑去,沒跑幾步,就隨著兩道寒芒倒在地上。

殺了劉惠的黑衣人要比同伴聰明,知道如此近的距離,人階武者很難逃脫地階武者的追殺,就在小妹中刀后,立刻連續發出兩枚三稜錐,隨後抽刀縱身而上。

段方山最恨的就是此人,沒等對方來到近前,向前一個躍步,黑槍刺出,黑衣人還沒看清槍尖所指,右腿一陣劇痛傳來,隨即身形一個踉蹌,槍影閃動,此人雙肩再遭重擊,隨著骨頭碎裂聲傳出,黑衣人昏了過去。

段方山轉身回到兩姐妹身旁,槍尖抵在使錘女子的咽喉問道

「你們是誰?誰派你們來的?」

仰躺在地的女人沒有說話,眼中沒有畏懼之色,只是恨恨的看著他。

「噗」隨著槍尖刺破咽喉、鮮血湧出,使錘女人手腳一陣抽搐,就此斃命。

「不」小妹凄厲高呼「你這個混蛋、你敢…」

段方山撤回黑槍頂在使劍女子的後背

「說」

「呸、你就等著百花閣的追殺吧!我的姐妹不會放…」

黑槍再次下沉,使劍女子也沒了聲息。

。 看到葉秋的舉動,龍夜心裡冷哼一聲,屍體會說話?騙誰呢?

他根本不認為葉秋能從屍體上發現什麼,畢竟,在葉秋到來之前,軍醫解剖過活死人,並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

看着葉秋抓着活死人的手腕把脈,龍夜更是忍不住嘲諷:「葉醫生,死人也有脈搏?」

「沒有。」

龍夜一愣,沒有你還把脈?神經病啊!

其他人也感到疑惑。

楊琪也忍不住問道:「葉醫生,你這麼做的用意是……」

「噓!」

葉秋把手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楊琪立刻閉上了嘴巴。

「故弄玄虛。」龍夜又在心裏暗哼一聲。

時間悄然過去。

三分鐘,五分鐘,十分鐘……

轉眼間,葉秋檢查屍體,已經整整二十分鐘了。

這期間,沒有一個人打擾他,所有人都保持安靜,靜靜地注視着葉秋的舉動。

葉秋先是為活死人把脈,而後,又翻開活死人的眼皮,檢查瞳孔,接着,用金針在活死人身上扎了十幾針,當這一切做完之後,突然說道:「楊琪,你轉過身去。」

「為什麼?」楊琪一愣。

「我怕你會尷尬。」

「葉醫生,你不用管我,我是一名戰士。」

「你確定?」葉秋心想,我可是為你好。

楊琪重重點頭:「我確定。」

「那好吧!」葉秋說完,雙手抓住活死人身上的衣服,猛地一撕,剎那間,活死人就赤條條的暴露在眾人面前。

「啊!」楊琪一聲尖叫,急忙轉過身去,滿臉羞紅。

特戰連的戰士們哄然大笑。

早就提醒你轉過身去,你偏不聽,現在尷尬了吧。

葉秋看了楊琪一眼,隨後眼神在活死人身上某個地方瞟了一眼,調侃道:「喲,小牙籤~」

「哈哈哈……」特戰連的戰士們又是一陣大笑。

就在這時,活死人突然睜開了眼睛,嘴裏發出「嗷嗚」一聲怪叫。

特戰連的戰士們如臨大敵,嘩啦一聲,齊刷刷地把槍口對準了活死人的腦袋。

「啪!」

葉秋粗暴地一巴掌抽在活死人的臉上,「叫個屁啊!死人就要有死人的覺悟!」

頓時,活死人暈了過去。

接着,葉秋又開始檢查活死人的屍體。

這一回,他檢查的非常仔細,甚至連活死人身上的任何一個毛孔都沒有放過。

足足過了十幾分鐘,葉秋才停下來。

「有發現嗎?」唐飛問道。

葉秋沒作聲。

就那麼摸了幾下,能有發現才怪。

龍夜在旁邊說道:「之前軍醫解剖過活死人,也沒有任何發現。」

唐飛有些不死心,繼續問葉秋:「真的一點發現都沒有?」

「也不是完全沒有發現。」葉秋說完,突然臉對着活死人的腦袋,趴在了地上。

這個舉動讓大家很好奇。

「葉醫生這是在做什麼?」

「看樣子,是要檢查活死人的腦袋。」

「活死人腦袋上一點傷都沒有,能看出什麼?」

緊跟着,大家就看到,葉秋用手指撥開了活死人的髮絲,一根一根的看。

這讓大家的疑惑更深。

「谷隊,葉醫生是在做什麼啊?」楊琪忍不住好奇,轉過身偷偷看了一眼葉秋,小聲問谷峰。

谷峰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葉醫生應該是在尋找線索。」

楊琪翻了個白眼。

這還用你說?

又過了幾分鐘。

「咦?」葉秋突然驚咦一聲。

「是不是有發現?」唐飛忙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