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棲元將每一次進出礦洞的時間縮減了5秒。盛清顏一聲不吭,縮減了7秒,救援時間因此大大縮減。

「吼——」

聲音由遠及近,5級黑熊的體質已經可以在星空中存活很長一段時間,因此尤其的危險,季柚不敢有絲毫的分心。

她有着豐厚的戰績,在8級蝰蟲嘴下逃過命,也成功從8級海鐵牛的追捕中逃跑,協助穆劍靈老師擊殺過9級的食腐鷲……

但!

季柚之前的戰績,其實更多的是與他人、與團體一起合作,她從來沒有一個人單打獨鬥的擊殺過一頭5級以上的星獸。

面對這頭5級黑熊,季柚的壓力可想而知。

季柚沒有吭聲,也沒有霍然開槍,她一直瞄準著那越來越近的黑熊,靜靜等待着最佳的時機。

飛船上,眼睜睜看那頭比所有黑熊都大了一圈的猛獸,向著季柚的方向不斷逼近,阿珂緊張得額頭瞬間冒出一顆一顆的汗珠。

姐姐真的可以抵擋得住嗎?

真的可以嗎?

手心裏,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悄然冒出了汗來,處在半空中,光是聽着那一聲聲恐怖的獸吼,阿珂整個人都心驚膽顫的不行。

劉明等3人,也緊張得張開了嘴,幾乎理智全無。其中一人緊張到無意中把廣播給打開了,整個飛船里忽然響了極為勁爆的蹦迪曲目。

「啊!」那人嚇得差點跌倒,劉明與另外一人,也差點從座位上栽倒。

阿珂其實也被嚇了一跳,但他理智還在,第一時間用駕駛員的許可權,將音樂關掉,然後語氣十分鎮定道:「都不要分心,將自己手頭上的事情做好,一定要穩住!各位大叔,你們想想我們是怎麼獲救的?相信他們!」

劉明三人一聽,頓時回過神,然後,第一時間穩住了手頭上的工作。

阿珂見此,也將自己的注意力,強行從季柚姐姐身上,挪到飛船的升降梯上面,因為辣眼哥哥馬上就要帶着昏厥的出來了。

在盛清顏背着人衝出礦洞的第一時間,阿珂操控著飛船升降梯,精準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盛清顏將人放到升降梯之上,迅速返回礦洞。

下一秒,阿珂操控著升降梯,迅速轉向另外一個礦洞口,緊接着,便是岳棲元衝出礦洞。

配合的毫無差錯。 沈虞臣沒等葉瑾開口,自己先化清楚界限,說道:「我好像並不認識你。」

葉瑾點頭:「對,我也不認識你,應該是剛剛我們才第一次見面。」

沈虞臣接著她的話,問:「所有我有什麼地方惹你不滿了?」

哇哦,這代入感實在是太強了,葉瑾已經感覺到重回二十多年前,跟她說話的就是沈修。

葉瑾道:「討不討厭一個人,還是看眼緣的,比如說我見你,說不出來為什麼,就是不怎麼喜歡你。」

沈虞臣:「……是么?」

「對,說不出來的討厭。」葉瑾絲毫不給沈虞臣半分面子,懟了他,轉眼就微笑地看著顏所棲:「不過我很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

顏所棲還沒來得及同情一下大總裁,一聽葉瑾的話,感覺有點受寵若驚:「是么?」

「對。」葉瑾沖她笑:「我們甚至可以當好朋友。」

這話自然是聽聽就可以了,雖然這位假席拉性格還是可以,但是冒充她這其中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目的,顏所棲覺得還是要好生追究一下的。

不然,你跟她以姐妹相處,結果對方早早就把她給賣了,甚至還幫忙數錢呢。

顏所棲問:「看你已經很了解我了哦,我還不了解你,能跟我聊一聊么,互相了解一下。」

葉瑾能偽裝成席拉的身份,還怕被人盤問么?

那當時是不存在的。

要是這點小事情都處理不好,她還能一手掌握格蘭特家族么?

所以把席拉的經歷該說的全部都說出來了,搞得顏所棲都懵了。

甚至還把在大學時期教授的課都給顏所棲透露了一二,讓顏所棲本人都產生了懷疑。

真的假的,這個世界上,還有兩個席拉不成?

但是這種科幻劇情絕對是不可能出現在的,所以這是什麼個情況嗯?

除非是自己的學生,對方才能了解這麼清楚,甚至連課堂的信息都能有,這就真的有點過分連!

但是顏所棲這點記憶還是有的,她教的學生當中,就沒有眼前這號人物。

所以,問題到底出現在哪裡實在是有些說不清了。

到最後,顏所棲都沒有辦法再問點什麼,對方頭頭是道,逼得顏所棲只能點頭說是。

但問題是,事情分明不是這樣的,她才是貨真價實的席拉好么?

這問題就有點嚴重了。

這頓火鍋吃完后,葉瑾歡天喜地的揮手說再見,「我回去會看你的綜藝和電視劇的。」

顏所棲:「……好的。」

葉瑾還表示下一次再約,顏所棲和沈虞臣心事重重地離開,。

到了車上,沈虞臣就問了:「她為什麼知道得這麼詳細?」

顏所棲搖頭:「我也懵了。」

「你去查了么?」

「我前前後後,認識她不到三個小時。」

沈虞臣:「……有備而來。」

顏所棲說道:「我要去調查清楚,她冒充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沈虞臣點頭:「好。」

第二天,沒有任何的消息,第三天,依舊沒有任何的消息。

顏所棲在書房裡都覺得這事兒太奇特了,真的什麼都查不到。

不,是查到了。

查到就是席拉。

顏所棲:「?」

沉默了幾秒鐘,顏所棲問錦溫塵:「你確定么?」

「確定,查到最後的線索,她就是……席拉。」

。 「快去倒水。」

「果汁。」

「咖啡。」

聽到喻色說渴的人一個個的都在喊著。

然後,三分鐘后,喻色面前擺了十幾鐘的飲料。

咖啡就有三杯,還有一樣樣的鮮榨果汁,還有牛奶,自然也有她想要的水。

是的,蘇家人這是把他們此時此刻能找到的所有能喝的飲料全都給喻色端來了。

而且,全都擺在了老爺子病房一側的茶几上。

喻色舒服的坐到了沙發上,靠了上去,端起了那杯冒著熱氣的牛奶,溫度剛剛好。

蘇家人真的太熱情了。

莫明真迎了上來,「師父,你剛剛那套針法是不是失傳已久的青克針法。」

喻色又喝了一口牛奶,道:「老太爺現在沒人盯著呢,你要是不替我盯著,能不能讓閑著的人上前去看護一下?」

喻色這樣一提醒,大傢伙才發現,此時此刻大家都是站在老爺子的外圍看著老爺子,沒有一個人在近前守著的。

「還不過去守著。」莫明真喝到。

於是,所有的醫生和護士都過去了。

喻色抬頭看過去,道:「一個醫生就好,老爺子周身要保持空氣流通,越少人越好。」

於是,只留了一個醫生看護,其它的醫生護士全都退後了。

安排好了老爺子,莫明真又走近了喻色,就站在喻色面前,如同一個小學生的道:「師父快告訴我,你剛剛的針法是不是青克針法?」

喻色抬頭看莫名真,「你改口叫我喻色我才告訴你。」

她還小。

莫明真五十幾歲的年紀了,讓老人家一口一句師父的叫她,她就覺得不好意思,也受不起。

「喻色丫頭,我這樣叫你,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吧?」

「嗯,是的,莫醫生眼光不錯。」

「喻色丫頭,你就收下我這個徒弟吧。」莫明真一聽到喻色承認是青克針法,恨不得喻色趕緊收下他做徒弟。

喻色無語,「莫醫生,如果你要是很想學這套針法的話,我可以教你,不過你要是非做我徒弟的話,我不教。」

說到最後,她口氣嚴厲了起來,彷彿莫名真要還是一口一句要做她徒弟的話,她直接不理他了。

「你……那你就這樣就答應教我了?」莫名真還是有些不相信,他可是知道這套針法的厲害的。

就算是讓他花一個億來學,他都覺得值得。

失傳了很多年的針法。

他做夢都想學的針法。

但是喻色剛剛輕描淡寫的直接對他說,只要他想學,她就教。

他這一定是聽錯了,不可能的。

「嗯,你醫德好,被你醫過的病患也都是誇你,所以,這套針法送你也無不可,只要你以後保持醫者仁心就好。」喻色最討厭那種只認錢的醫生了。

動不動就收個紅包,不給紅包不給治病的醫生。

但是她上次見過莫明真后,就有上網查過莫名真的一些風評,還不錯。

她這樣的話,就彷彿是一個老醫生在教訓自己學生的樣子。

如果是在她沒出手救治老爺子之前她這樣說話,一定會被眾人笑掉大牙的。

但是此時此刻,沒有一個人敢笑話她,全都是恭恭敬敬的把她當成一個老醫生了。

還是一個老神醫的級別。

因為莫明真的級別就很高了。

而喻色顯然比莫明真還高了一個檔次都不止。

「好,我莫名真一定說到做到。」

「行,一會我把要領和口訣寫給你,明天一早你來給老爺子施針。」想到明天一早給老爺子施針的活計安排出去了,喻色心情很好。

看到老爺子生命這樣的脆弱,她想起自己之前就想要明天早上鍛煉身體的,

現在看來明早更要鍛煉了。

生命在於運動,這是真理。

「好,好的。」

莫名真已經激動的全身都顫抖了。

這姑娘真是醫學界的奇葩。

太久沒有見到醫德和醫術都如此高超讓他折服的醫者了。

喻色喝完了一杯牛奶,便盯上一杯咖啡,可她才要端起,就聽莫明真道:「喻丫頭一會拔了針就早些休息,千萬不要喝咖啡,會失眠的。」

喻色本來是有點饞咖啡了,被莫明真這一提醒,便收了手,「多謝提醒。」

「呵呵,還真是個孩子。」

他這一句,周遭的氣氛這才緩和了,也融洽了許多。

老爺子的面色也紅潤了許多。

喻色又喝了一杯果汁,便拿過了莫明真讓人準備的紙筆,刷刷刷的把她才施過的青克針法寫了下來。

她若不寫,莫明真絕對學不會的。

因為她施針下手極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