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夫人聽到這個名字,看秦舒的目光便有些古怪了。

再一想到剛才把綉品弄倒,連累她兒媳摔倒的人正是她。

饒是再好的脾氣,也擺不出好臉色來了,冷聲說道:「誰讓你來這裏的?到一邊去,你鬧出來的事,待會兒再說!」

不等秦舒說話,宋瑾容先幫她開口了,「就讓她看看吧,秦舒這丫頭醫術不錯的從,我之前兩次犯病,都是她把我搶救回來!」

華夫人沒想到宋瑾容竟然會幫秦舒說話,而且……真有她說的這麼厲害?

她相信容姐不是信口胡謅的人,何況是這樣的緊急關頭。

可她應該信任這個被外界傳爛了風評的秦舒嗎?這可是關係到她兒媳和兩個孫兒的生命安危!

正在華夫人游移不定的時候,痛得厲害的許韻言睜開一隻眼睛看了看秦舒,突然伸手抓住了她,「是你?!幫幫我。」

顯然,她也認出了秦舒,並且經過上次,完全相信她有能力幫助自己。

許韻言主動向秦舒求助,也是華夫人沒有想到的。

但是看這個情況,還能說什麼呢?

她立即吩咐道:「快扶她去房間裏面。」

保安小心翼翼扶著許韻言,宋瑾容在一旁搭手幫忙攙扶,唐陌快步走過來,接替了宋瑾容。

畢竟,她一把年紀的身體。

華夫人扭頭對秦舒說道:「拜託你了。」

先前的冷意早已蕩然無存,反而帶着些歉意。

秦舒微微點頭,拿着包跟着進了屋子裏。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祝玉妍臉上的恨意直欲令人心碎,顧沖微微搖頭,知道祝玉妍又在不知不覺間對他施展媚術,於是轉移話題問道:「洛陽呢?此時情況如何?」

「楊廣此時還未得到楊暕之死的消息,不過相信也快了,他最近新得一子,正是歡喜,要是知道你與楊暕手足相殘,不知會不會氣得吐血……」

祝玉妍道:「另外,石之軒在洛陽多有佈置,不少魔門高手高居廟堂,由此可見若你想上位,非得先將石之軒的爪牙清理不可!」

祝玉妍望向顧沖,目光堅定道:「這種事只有我們陰癸派可以幫你,而那邪帝舍利,若沒有煉化元精之法,與石頭一般無二,你可以選擇將它交易給我們陰癸派,而陰癸派也會全力為你掃清暗處障礙,助你登上帝位!」

「這邪帝舍利我確實無法煉化,不過玉妍想要空手套白狼可不成,我要的是實打實的好處,而不是空口承諾!」

顧沖似笑非笑,煉化元精之法自然早就記載於道心種魔大法之中,他不這樣說,祝玉妍又怎會上鈎呢?

「你想要什麼?」

祝玉妍走近顧沖,一股香風撲面而來,似乎帶着崔情的效果,令人意亂神迷。

「長生訣!」

顧沖大吸了一口香風,嘴裏吐出的話卻是清醒無比。

雙龍世界的四大奇書,在世界背景里可是至強的四門功法,顧沖當然不會放過。

這其中,戰神圖錄在戰神殿中,戰神殿連位置都無人知曉,暫時不需要考慮。

天魔策太過分散,魔門兩道六派各掌握了一部分,而顧沖已經有了天魔策的精髓法門道心種魔大法,剩下的都是旁枝末節,用邪帝舍利交換就太虧了。

而慈航劍典在慈航靜齋手裏,那裏是佛門大本營,無孔不入的玩家想要潛入都沒法子,更不用說魔門了。

唯一有點眉目的,便是長生訣了。

此書據說傳自上古帝師,證得破碎金剛的廣成子,與戰神圖錄息息相關,顧沖自然頗有些興趣。

並且,雖然長生訣以甲骨文寫成,深奧難解,全書共七千四百種字形,至今也不過破譯出三千,更加了許多後人註釋,令人模糊難解,但顧沖卻是凜然不懼。

不要忘了,玩家可是有着「萬界文字通曉」的大殺器在身,顧沖連太玄經的蝌蚪文都不怕,區區甲骨文又算什麼?

而他對留下這種神秘傳承的廣成子也充滿了興趣。

甚至,相傳太玄經也是廣成子所傳,這樣一來,更是令顧衝起了一探究竟的渴望。

長生訣曾在揚州第一高手,內外功均臻至宗師境界的推山手石龍手裏曇花一現,後來被玩家發現蹤跡,引發一場公會大戰,而長生訣在混戰中居然不翼而飛,幾個玩家公會雞飛蛋打,淪為笑談。

長生訣去哪兒了?

顧沖懷疑就在魔門手裏!

即使不在魔門手裏,以陰癸派的實力,只要此書一出現在南方,就必然逃脫不了魔掌!

「好!一言為定!」

祝玉妍一口答應下來,魔門對邪帝舍利的感應十分強烈,她能感受到邪帝舍利對自身的呼喚,要不是眼前是一尊堪比無上大宗師的強者,放作其他人,祝玉妍都絕對會忍不住出手搶奪!

……

「還想從我手裏拿走邪帝舍利?」

看着街道上祝玉妍遠去的倩影,回想及剛才之事,饒是顧沖都有些啞然失笑之感。

「只是……」

他望着這千年帝京,還有似乎陌生的整個城市:「當向雨田來了之後,應當如何破局?」

顧沖毫不懷疑向雨田會在邪帝舍利上做手腳,不管是邪帝舍利還是道心種魔大法,向雨田都沒有說送就送的道理。

將邪帝舍利丟棄,那自然是萬不得已的辦法。

只要有機會,他還是要嘗試一下,將邪帝舍利保留下來。

如今他的實力遇到瓶頸,元神差臨門一腳,而經驗值又用光,無法使用本命天賦,且暫時還沒有找到新的韭菜地。

畢竟他一直隱於暗處,想要培養韭菜第都沒有機會。

只有儘快登基為帝,韭菜地的問題才能迎刃而解。

而境界方面,顧沖隱隱感覺凝結元神的機緣就落在長生訣身上了。

現在先不提長生訣,現在他身上的道心種魔大法未必比長生訣差到哪兒去。

顧沖關上門窗,盤膝坐在床榻之上,開始體悟腦海中的種魔大法。

道心種魔大法,為魔門至高心法,修鍊起來千難萬難,遍觀整個魔門歷史,能真正參悟這門心法並身體力行,修行有成的宗師高手,不過寥寥幾人。

就顧沖所知道的,大魔蒼璩肯定是第一個,第二個應該就是向雨田,至於以後會不會有其他人,暫時就不得而知了。

總的來說,道心種魔大法能夠修成的,就這麼幾個人,歷代邪極宗的宗主無不是驚才絕艷之輩,但卻無一參悟有成,可見這門心法有多難。

道心種魔雖然歹毒,但要是真的能夠凝結魔種,無疑是相當於有了弱化版的身外化身,用處極多,而且還能利用魔種化身修鍊,掠奪他人修鍊成果,極為霸道。

好在功法里有向雨田寫的修行感受,想要入門並非太過艱難。

道心種魔大法又名種玉功,全篇分為入道、種魔、立魔、結魔、魔劫、種他、養魔、催魔、成魔、魔極、魔變、魔仙,共計十二篇。

第一篇入道,要求先要修行玄門正宗心法,建立自己的道體道心,只是這第一篇就難倒了魔門無數人。

這道心種魔大法只有邪極宗的宗主方才有資格修行,但能做的宗主位置之人,無不是魔功高深之輩,他們若是想要入道,就得散去本身魔功,重修玄門正法才行。

可在魔門彼此爭鬥,互相勾心鬥角的危險環境當中散去自身功力,實在是自尋死路的作死行為,單隻這第一關,就令許多天才人物望而卻步。

但第一關對顧衝來說,卻完全不是問題,若論玄門正宗,天下間再無任何心法能夠比得過他身上的九陰九陽和嫁衣神功了。

因此第一步對別的魔門中人算的上畢生難題,對顧衝來說,卻是直接跨過,徑直進入第二篇。 二月二十五號,星期日。

下午一點,荀澤的直播間總算是解鎖了,大量的觀眾像是奔騰的馬群般湧入直播間。

「總算是開鎖了!老子從昨天守到現在。」

「你們在小破站都是有房子嗎?這麼快!」

「苟賊!爸爸來看你啦!」

「竟然要直播打只狼,我能夠看到苟賊受虐嗎?」

「應該不行!你忘了苟賊把職業選手按在地上摩擦嗎?」

「而且你們不要忘了,只狼可是苟賊做的啊!」

在海量彈幕幾乎把直播間淹沒的時候,很多關掉了彈幕的觀眾發現,荀澤好像並不是在公司,或者在他自己家裏直播,而是在小破站提供的地方。

之前一些主播來小破站總部大樓做活動的時候,就是在這個地方,雖然現場的佈置有所改變,但混小破站的人還是能夠一眼認出來。

不管是荀澤身後的背景板,還是桌子上的擺件等,滿滿都是小破站的元素,甚至還有兩名小破站的看板娘在荀澤的身邊充當主持人。

小破站之所以會整兩名看板娘COSER當主持人,主要是他們看到很多主播在玩《只狼:影逝二度》的時候,精力都用在遊戲里了。

只有在趕路或者做其他事情的時候,才有空跟直播間的觀眾互動一下,如果之前戰鬥消耗過大的話,主播連走路時都不想說話。

雖然《只狼:影逝二度》是荀澤做的,荀澤的遊戲技術大家也是有目共睹,但小破站直播的人還是擔心荀澤沒精力跟觀眾互動。

而荀澤如果不說話,將會大大降低直播效果,讓好事變成壞事,於是他們才安排了這兩個看板娘COSER。

讓她們負責活躍直播間的氣氛的同時,也方便在直播間開啟抽獎活動什麼的,這樣荀澤即便專心玩遊戲到不說話,直播間也不至於冷場。

至於抽獎活動送什麼,荀澤也是有備而來。

為了回饋玩家們的支持,荀澤會在直播的過程中時不時開啟抽獎,送出去一些獎品。

獎品包括《茶杯頭》的杯子,《仙劍奇俠傳》、《古墓麗影·崛起》、《明日方舟》的角色手辦,《植物大戰殭屍》的粘土人,《守望先鋒》的雕像,《泰坦隕落》的鐵馭頭盔等。

除此之外,荀澤還準備了一百份《只狼:影逝二度》的激活碼,就看哪一百名幸運的觀眾也加入到受苦之旅了。

僅僅是看到獎品的介紹,不少玩家都開始流口水了,有些人更是刷起了小禮物,想要通過這種玄學操作,來提高自己的中獎率。

從荀澤開播開始,直播間的禮物就沒有停過,艦長數量更是瘋狂增長,很快就突破了一千艦,打破了小破站最快獲得一千艦的紀錄。

不過荀澤並不是主播,他的影響力也遠大於小破站的任何一名主播,因此打破這個所謂的紀錄,並不值得荀澤高興。

除了艦長瘋狂增長外,還有人開通了總督,大家一看這些總督的名字,發現都是「老熟人」,也就是各個知名的遊戲主播、UP主等。

比如憨妹,她當真是一路追隨,從未離開,不僅買了荀澤的每一款遊戲,只要是荀澤有參與的活動,她都會看直播。

要不是這次直播是在小破站的總部大樓,憨妹都想直接來到現場,陪着荀澤玩遊戲了。

而荀澤來到小破站提供的地方直播,其實是有一個原因,就是避免有人看了直播后,說荀澤是用開發者模式在打遊戲,才會顯得遊戲這麼的簡單。

現在他連電腦都不是自己的,去哪裏有開發者模式?

雖然還是會有人覺得荀澤肯定跟小破站直播有什麼PY交易,但起碼誤會他的人會少很多。

有心勸看直播的人理性消費,但想到他現在是在小破站的地盤,而且刷禮物的人也不是他幾句話就能制止的,荀澤也就隨他們去了。

遊戲一開始並沒有什麼好看的,不過從狼拿到楔丸開始,直播間的觀眾漸漸發現,他們跟荀澤玩的好像不是同一款遊戲。

面對沿途的敵人,荀澤殺起來那叫一個賞心悅目跟行雲流水,就沒有一個小怪能夠在荀澤面前存活五秒鐘。

很快,荀澤就來到葦名弦一郎面前。

「這裏的設計就是不讓玩家打贏的,也就是你們說的劇情殺,不過有句話說的好,人定勝天是吧!我來演示一下怎麼打敗葦名弦一郎。」

在荀澤說這話的時候,彈幕飄過去成片成片的問號。

「這裏葦名弦一郎是能夠打敗的嗎?」

「我不信!」

「苟賊你還是老老實實躺下吧!死在你自己的遊戲手裏不丟人。」

「這裏你啥技能都沒有,怎麼打?」

「看來只能閃避了,硬拼的話肯定會死。」

雖然很多彈幕表示懷疑,但是大家還是看到荀澤憑藉其出色的反應能力,還有對葦名弦一郎招式的熟悉程度,全程壓制住葦名弦一郎。

等到葦名弦一郎倒下時,彈幕立即沸騰起來。

「苟賊溜啊!原來真的能打贏的啊!」

「在後面打葦名弦一郎都難得一批,苟賊你是怎麼做到在這裏就把他殺了的?」

「還好這段我錄下來了,可以慢放好好學習一下。」

「並且還是無傷打敗的葦名弦一郎!」

「不是,苟賊也就半管血,葦名弦一郎任何一招都能秒了他好么?」

「也就是說這裏只能無傷通關。」

「請收下我的膝蓋。」

「媽媽問我怎麼跪着看直播?」

「苟賊的技術還是頂啊!活得像個戰神。」

「這一波是勇者剛出新手村就把魔王給宰了。」

就在彈幕一片「666」的時候,狼因為被偷襲,手臂還是被葦名弦一郎砍掉了。

荀澤聳聳肩說:「不過即便打贏了,這裏的劇情還是不能改變的,畢竟要是手沒有被砍掉的話,後面的忍義手不就派不上用場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