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經過強化的異化者學員擊殺它們輕而易舉,所以經常不將它們放在眼裏。

他們之前不直接殺掉,而是把它們引過來,也是為了把它們湊在一起殺掉更方便。

誰知意外碰上沐白裔在這裏,讓他們的目標一下子轉移到她身上。

畢竟如果能成功殺掉沐白裔的話,不但能免掉這次考核失敗的懲罰,還能獲得一次強化的機會。

這是只有少部分才得到的通知,也是齊森全暗地下達的命令,只有他這一派的人才知道。

還有不少人知道沐白裔和傀骨在考核之地殺了他的豢養『寵物』,為了討好他,也會想方設法找他們麻煩。

這幾人也正是其中之一,所以在見到沐白裔第一時間便朝她發難。

卻不想,身後的喪屍們不知怎麼忽然間實力大漲,不但動作靈敏迅速,還更凶暴了不少。

讓他們始料不及,一下子失了幾個同伴。

「走!」魏萬滿目驚愕地看戲時,沐白裔突然用力扯了他一下,催促他趕緊離開。

果然,他剛轉身,餘光便瞧見那邊正散落着一大片斷裂的黑線。

那些喪屍們在出其不意地猛攻之後,又彷彿沒了電源一般,頓了一下,隨後才又發起攻擊。

只是敏捷度和攻極力都極度下降,甚至還不如先前。

而小偶人正跳到其中一隻喪屍頭上,帶着它一邊追在兩人身後,一邊替他們阻擋身後的攻擊。

「那小東西居然能操控喪屍?簡直太牛了!」魏萬忍不住驚嘆。

「那些喪屍太弱了!」沐白裔略帶幾分嫌棄。

話音剛落,側邊忽然出現一條暗紅色藤蔓一般的長舌,尖端銳利如刃,狠狠抽來。

魏萬大驚失色,來不及反應,驀然被一道身影猛地撞開。

兩人摔向另一邊,只見小偶人操控喪屍替他們擋住了致命一擊。

喪屍的身體被鞭子抽中,登時四分五裂,血肉大肆灑落。

「靠靠靠!真是要命啊!」魏萬嚇得連忙退縮。

「完了完了!那小東西還能是他對手嗎?」

小偶人沒了傀儡操控,實力大打折扣。它原本就不是攻擊型傀人,直面應對敵人實在有些難為它了。

然而,即便如此,它也絲毫沒有退讓一分,牢牢擋在兩人身前。

小手上遊動着無數黑線,纏上那根血腥的長舌,下一秒卻被盡數打散。

沐白裔微微皺眉,她跌坐在地上,半撐著身子,雙手交合,準備結印。

「沐白裔!」一道急迫的女聲從上方傳來。

王丹雅敏捷的身影突然從上面跳下來,站在兩人面前,熟練地甩出紅色柔韌的血線,如箭一般刺入敵人的身體。

「住手!考核之地禁止學員之間相互殘殺,你難道想被取消考核資格嗎?」

她的血線尖端如同鈎子一般,牢牢地纏住那人的身體,將他的行動控制住。

「哪來的蠢貨?滾開!」那人慘白的臉色上掛着嗜血的殺意,肚子上的大口咔咔地咬合幾下。

他身上的血線如同融化一般被他吸入體內,將另一端的王丹雅踉蹌地往前帶動幾步。

「笨蛋,你再不放手,他就要把你吃掉了!」魏萬大喊一聲。

王丹雅這才斷掉手中的血線,驚魂未定地盯着他。

「你、你不是異化者!」

異化者和墮化者最為顯著的區別恐怕就是墮化者能吞噬異化者來進化,而異化者則只能繼續服用試劑來進行強化。

「哈哈哈!居然被你們發現了,那就不能留活口了。」那人猖狂大笑。

「靠!我說他怎麼都被砍掉了腦袋還不死呢,原來還真是一個怪物!」魏萬心驚不已。

「不對啊!聽說墮化者不會說人話,更不可能擁有清晰的自我意識。」

「老許最新研究發現,墮化者極有可能會進化出人語,可能是和人類接觸過多,它們也自發習得人類語言。」沐白裔淡淡開口。

這是來之前,他給自己的忠告,讓她小心一些,有的墮化者已經開始學會偽裝來接近人類,趁機混入其中進行屠殺。

不過對於她來說,會不會說人話都一樣。

在她看來,所謂的異化者和墮化者都是一個物種,區別不大。

「嗬嗬嗬,真是掃興,還以為能多玩一會兒呢。」

那人的腹部再次伸出一條長舌,舔舐著大嘴的輪廓,猩紅可怖的獠牙一張一合,隱隱透出裏面尚未消化完的碎肉。

咔嚓咔嚓!

某種金屬物被咀嚼的聲音清晰地從裏面傳出,令人汗毛直立。

「你、你把之前那些人都吃了?連那個穿着鋼鐵的大塊頭,也被你吃掉了?」魏萬膽戰心驚地望着他。

他的猜測八九不離十,剛才那些人確實是死了,不過後來不知被什麼東西給吃掉了,還順便把那看上去十分棘手還很強悍的大塊頭給殺了。

想來他追逐著魏萬和沐白裔兩人,恐怕是受了被吃掉的人的記憶影響,所以才對他們窮追不捨。

「嗬嗬,那個比鋼鐵還硬的人是最美味的,只可惜太少了……好吃的太少了……」他的語調逐漸沙啞起來,那張獃滯的臉上開始扭曲。

「他們死前還對你們『念念不忘』,你們肯定很好吃!」

腹部大口中的獠牙唰地齊齊露出,紅白相間的齒牙泛著白光。

「靠!這是什麼怪物!我怎麼覺得他和趙剛那個噁心的傢伙有點像啊!」

魏萬面色發慌地退縮好幾步。

「唔?」沐白裔微眯着眼,鼻尖微動,「好像確實有點像。」眼底閃過一抹厭惡。

「王丹雅,殺了他。」他身上的氣息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裏聞到過。

不過一下,沐白裔又立即關閉嗅覺,在這考核之地,真怕又碰上像上次那種噁心至極的怪物。

那種氣息簡直是一大殺器!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四人之中,如今也唯有姜宇弘蘇日安沒有見過他動手,此刻出手,蘇日安也分心看了一下。

姜宇弘的氣息十分的怪異,時隱時現,有時候強有時候弱,似乎不是很穩定。

但是細細感知之後,蘇日安發現,這隻不過是元氣的轉換而造成的。

氣息強烈的時候,姜宇弘體內的元氣非常的凝聚,而弱的餓時候,元氣則是鬆鬆散散。

不過雖然如此,但是姜宇弘的手段卻是犀利無比,戰鬥力閉上張道生和譚元剛兩個,卻要強上很多。

在蘇日安……

《圖騰甲》第217章退守轉移唐禹在卧室焦急等著姜雨薇,左右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人,他按捺不住披上外套下樓。

誰料剛一下樓就聽到李玉蘭的一席話,雖然知道是污衊,但能藉此和那塊木頭離婚,唐禹肯定是樂的添一把火的。

反正婚早晚要離,趁早斷了他還能早日把姜雨薇娶回家,兩全其美的事自然要配合了。

……

《夫人她是杯烈酒》第五十六章往事被抖! 時間8月7日,晚上的11點左右的時候,

「老胡,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揮舞著手掌,拍死了一頭試圖撲到了自己左臂,一個還在滲血傷口的紗布上,很是有點分量的大頭蒼蠅之後。

楊東籬在沉默中還是忍不住了,對著胡彪就是開口問了這麼一句。

那啥!隨著城內外的槍聲,自從傍晚時分開始,居然是一下子就是這麼安靜了下來。

在穿越過來之前那麼寶貴二三十分鐘的時間裡,早就是查過了一次衡陽保衛戰歷史線發展,中州戰隊的眾人。

自然是很快之後,就想明白知道這是一個怎麼的回事了。

特么!這樣的一場保衛戰,有了他們的加入之後,雖然是殺傷了更多的鬼子;因為城防工事的更加優秀,很多地方確實也多守衛了幾天。

還有著數百到一千人的傷員,因為受到了更妥善的治療,可能就此活下來。

但是在圍攻之下的衡陽城,就好像一跳正在四處漏水的大船一樣,堵住了那麼一兩個漏水口。

對於這麼一個大船最終的沉沒,起不到根本性的結果。

難怪了,在他們一系列的行動之中,系統那貨一直穩的跟一條老狗一樣;任由他們不斷的折騰,也沒有一點制止的意思。

原來早就是推算到了,他們這樣的動作不會對最終結果的發展,造成根本性的影響。

更重要的是,就在大約晚上10點出頭的時候,他們接到了一個來自軍部的電話。

電話是方將軍親自打過來的,在電話中他不但是將打算用向鬼子投降,換取城中這麼一群苦哈哈生路的事情,與胡彪交代了清楚。

而且還將橫山勇,希望在明天傍晚時分的那一個投降儀式上,看到胡彪和他手下的要求給說了出來。

話說!當時面對著這麼一個要求,胡彪沒有當場的答覆下來,只說是考慮一下。

於是,在掛掉了電話之後,中州戰隊加上了補充團剩下能喘氣的,就在陣地上圍坐在了一起。

默默的抽著在上次戰鬥中,從戰死鬼子身上搜索出來的香煙。

這麼一坐的話,就是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過去了。

讓他們如此沉默的理由是這樣的:首先,那什麼投降儀式,胡彪他們這些人肯定是不會去的。

橫山勇那鬼子,他以為自己多大的臉啊?還想著這麼一群大爺,可以去給他捧場了。

當然了,胡彪他們不去那什麼破儀式最大的一個原因,還是因為真要這麼去了的話,因為系統的作梗,指定是沒辦法趁機幹掉橫山勇。

甚至搞不好,因為不到晚上的8點鐘就放棄陣地,連任務都會失敗掉。

所以這些人已經打定了主意,絕對不去那什麼儀式見橫山勇,更不會向鬼子們承認自己會投降。

然後,一個新的問題就來了。

就算第10軍的方將軍應該能他們幫忙拖延一下,只是在短暫的儀式結束之後,他們離著任務結束還有那麼一會的時間了。

在這段時間裡,不肯投降的他們豈不是要面對著鬼子第11軍的全力攻擊。

那麼這樣一來,他們是不是可以來上一個假投降,先把這麼一段的時間熬過去再說?

問題是,一想到要給鬼子投降的這麼一個事情,就算是假的投降,中州隊的眾人依然是心中非常的不爽。

以至於在會議說,有人委婉的提出了這麼一個建議之後。

頓時,所有人都沉默了起來,在明滅不定的煙頭之中,映襯著所有人的眼中只有兩個詞語:

不甘、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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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楊東籬的提出問題之下,已經是思索了好一會的胡彪,將一個煙頭扔在了地上。

甚至因為心中的憤怒,連昔日寶貴的煙屁股都懶得撿起來了。

然後,在他嘴裡狠狠的罵了出來:「投降個毛線,老子這輩子被弄死可以,但是堅決的不給鬼子投降,就是假的也不行。」

只是罵完了這麼一句之後,這貨像是在想到了什麼一樣,嘴裡又有一些無奈的說到:

「當然了!這麼一個決定很重要,搞不好很原本可以憋屈活下來的人,會這麼戰死的;所以老規矩,要不要假投降的事情舉手表決,哪一方的人多聽一方的。

對了,所有補充團能喘氣的,全部可以舉手參與這麼一個表決。」

針對於胡彪最後還補上了一句,補充團所有人都能參與表決的這麼一點,中州戰隊的眾人都沒有任何的異議。

無他,對於這些與自己一起同生共死幾天的兄弟,他們完全有資格參與這麼一個重要的決定。

然後又沉默了一分鐘左右後,刀客舉起了自己的手。

見狀之下,胡彪在心中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主要是刀客本次傳送過來的時候,就隱隱的顯得有些不對經了,看樣子是要退出了他們的中州戰隊了。

這麼一段任務期間,胡彪還想過是不是要挽留一下。

只是因為任務中的戰事過於激烈,又沒有找到什麼好機會,實在沒有時間去操作一下而已。

但是,現在一看到刀客率先的舉手,表達出了自己想法后。

胡彪知道這麼一個已經是當了自己好些次任務的副官小哥,應該是在心中已經下定了決心,看來是不用再勸。

同時,並非只有胡彪看出了刀客,這一次過來的不對勁。

戰隊中的很多人,像是心思稍微細膩一些的AT、楊東籬、翻譯官,甚至連傑森和白象他們也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