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色庫說罷,眼神挑釁的看著格力木,格力木也終於明白了額色庫的意思,可對於那個神秘的漢人能一個人對付六個一流殺手,這心裡還是將信將疑的,於是點頭道:「好,我就和大汗賭一賭,大汗說賭什麼?」

額色庫神秘的說道:「如果我贏了,你就去拜秦先生為師,如果我輸了,就讓你們蒼狼護衛執行斬殺阿魯台的任務!如何?」格力木這個一根筋,也沒太考慮前半句的意思,只聽得後半句,就興奮得大叫:「好,就這麼說定了,大汗可不許反悔!」

額色庫見目的達成,認真的說了句:「誰反悔,誰就是那鑽地的老鼠!」說罷,便開心的大笑起來,也就只有在這從小一起長大的格力木面前,他還能真實一些,這個大汗做的,可真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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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延海邊,阿魯台帶來的六個殺手一路策馬疾行,可畢竟道路不熟,只能對著探子提供的粗略地圖,不斷辨別方向後再調整路線。石頭施展絕世輕功,不一會便遠遠的追上了他們。跟著他們的馬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在經過一大片胡楊林后,已經可以看到點點氈包和裊裊炊煙,而胡楊林這邊的淺灘邊上正有一群韃靼裝束的草原人正在勞作。

那六人停下,相望一眼,互相點頭示意,各自開始準備,為首之人驅馬上前,用生硬的韃靼語問道:「你們可是阿剌部族的族人?」

面對這群渾身散發著殺氣眼神也不善的不速之客,族人們面面相覷,略有驚疑的神色,沒有做聲。為首之人卻已經從他們的裝束和神色中肯定了,陰陰的冷笑了一聲,向後一招手,六人一起緩緩抽出腰刀,為首之人用韃靼語喊了一聲:「殺」,率先揮刀向族人殺去,後面五人也策馬圍殺過來。

阿剌部族的人們驚呼四起,眼看為首之人的刀鋒臨近,忽然間,卻見一道寒光射來,血光迸現。族人和殺手們同時都是大驚,阿剌部族的人還不清楚怎麼回事,只見為首之人已經刀落於地,握刀之手已經被一柄飛刀扎透。

阿剌族人愣怔當場,隨後殺來的五個殺手也收刀而立,為首之人翻身下馬,用左手撿起落地的刀,全然不顧右手涌血的傷口,一邊低吼,一邊眼神陰狠的四處搜尋著敵人,足見其陰狠冷厲。

卻見一個黑衣蒙面人慢慢的走到阿剌族人面前,背身靜靜的站著,一手執劍,一手拉住因為主人突發意外而有些受驚的馬兒,輕輕拍了拍,鬆開韁繩,馬兒慢慢走開,六個殺手面面相覷后,便立刻展開圍殺陣型將石頭圍在當中。

同樣都是殺手,這六人自然知道對手的分量,自己六人一路策馬而來,卻何時被這樣一個人用腳跟上了,還被他以迅雷之勢突襲得手,同時做到這些卻能讓這六個原本極其自信的傢伙毫無半點察覺,其實力不言而喻。

雙方都沒有急著動手,看似靜靜的站了片刻,其實六人卻都是已經用盡全力的在催動身上的殺氣想要震懾住眼前的黑衣蒙面人,但很快六人就驚訝的發現對方絲毫不為所動,反而自己五人卻被對手身上散發出的凌烈殺氣震懾得有些心浮氣躁。

石頭身後的阿剌族人也覺得殺氣寒意入骨,開始往後退,連小孩都被嚇的忘記了呼喊哭泣,只是瞪大眼睛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七個人。對方六人中稍顯年輕的一人終於被壓抑的有些癲狂,氣血攻心之下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狂吼一聲揮刀疾攻,其他人想要阻攔已是來不及。

金鐵交錯之間,只見血光飛濺,殺手握刀的右手已經整隻飛上了半空,石頭隨後飛起一腳,殺手被橫掃出去,跌落在適才為首之人的附近,這人捂住斷臂的傷口不住哀嚎,身上中的一腳,內傷也頗為嚴重。

為首之人自然一切都看在眼裡,這突然出現的對手實在太強了,強得超乎了他們的認知範圍,為首之人向其餘四人互相交換著眼色,卻始終難以統一。

最後為首之人只能直接開口厲聲說道:「弟兄們,點子硬得扎手,若不合力將其料理了,估計我們也就要長留在這居延海邊了。」這下,五人的眼神終於統一了,每個人的眼神里都出現了必死的決絕之心,悄悄伸手在懷中腰間摸著各種置人於死地的陰損物件。

石頭輕輕嘆了一口氣沉聲說道:「我不想為難你們,帶上受傷的同伴回去吧,只是再也別回來了,只要有我在,你們不會得手的。」畢竟石頭原先蒙著面,別人不知道他年輕,可一說話,這略顯稚嫩的聲音就暴露了他的年齡。

為首之人眼中寒光一閃:「兄弟們,原來這是個年輕的雛兒,都給我小心招呼著。」其他四人聽到為首之人這麼說,也以為自己先前的判斷有誤,自己這一隊人都是出道最少數年殺人無數的老江湖,如何能被對方一個毛頭小伙一句話就唬走。

原先已經有些膽怯的五人也不再考慮罷手,準備殺招齊出的解決了對手找回面子,一時間殺氣更勝。

只聽得為首之人一聲低吼,左手持刀凌厲殺到,其餘四人按絕殺陣型也一齊揮刀向石頭砍去。石頭刺靈劍立時出鞘,略顯細小狹長的劍鋒劃過幾道炫目的弧線之後,就擋住了五把刀鋒。說時遲那時快,卻見殺手其中一人右手刀到之時左手已然一抖,刀鋒被阻的一瞬間,一團白色的粉末已經四下瀰漫開來,五人皆是一招即撤,只留石頭站立在白色的粉霧中。

五人面面相覷,喜形於色,在老三的毒霧之下,還沒有留下過活口,就算這人武功再好,中毒之後也只有任他們宰割的份!

片刻之後,一陣清風吹過,白霧漸漸散去,五人卻驚訝的發現石頭跟本就早已不在毒霧中間,五人一時大駭,只聽得身後卻傳來悠悠一嘆,五人驚慌轉頭看去,卻見石頭早已站在外面。四人再次返身將石頭圍住,一時皆是心頭震駭不已,這人的輕功,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為首之人卻再次向他們打眼色,四人會意,就算他輕功好,可只要吸入毒霧,中毒也是遲早的事,石頭靜靜的站了片刻,才伸手撣去身上的白粉,幽幽的說道:「你們既然非要吃點苦頭,那還有什麼更陰毒的招數么?一起使出來吧,最近閑得有些憋悶,也讓我好好活動一下。」

五人再次驚愕,這樣圍殺中使用毒粉,從來就還沒有失手過,多少高手都死在了這個上,今天對面之人居然沒有半點中毒跡象!看到此招無效,五人再次交換眼神,得出的結論是,對手非常了得,只能使用終極殺招!

只因這終極殺招很可能誤傷隊友,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們都不會使用。各自交換了一個決絕的眼神,五人再次揮刀而上,這次倒真是似乎全力以陣法強攻,試圖找到石頭的破綻一擊得手。五人合力的絕殺陣確實威力驚人,石頭難得又遇到厲害的對手,也不急於破陣,從容的應付抵擋著,享受著攻防轉化和刀劍交鋒之間的快感,這才是他最大的樂趣所在。

終於,石頭的悠閑應對卻讓幾人認為他不過如此,三十多招后,五人認為時機已到,互相交錯配合之下,紛紛使出了絕招,毒霧,黃磷粉,纏絲線,暴雨毒針,袖箭同時在上下左右中五個方向發作。五人使出殺招之後立刻閃身疾退,生怕被其他人的暗器誤傷到。

剛才就撒過一次毒粉之人剛剛急退兩步卻發現一個黑影如鬼魅的一般的緊貼著自己一起移動,五步之後才堪堪立住,這人立刻就覺得左手腕一陣劇痛,抬起來一看,專門用來撒毒粉的左手手掌已經不見了。

此人受到的驚嚇尤過於疼痛,猶如見鬼一般大叫起來,其他四人一起上前相救,卻赫然發現四柄飛刀已經向自己射來,想要躲避卻發現退無可退也避無可避,無奈之下,四人為了保命只能抬手硬挨了一記飛刀,有的被貫穿手掌,有的被貫穿手臂,還有一個離的稍近的,更是直接被貫穿手掌后又釘進了肩窩,而為首之人,此時更是已經有兩把飛刀插在右手之上!

一旁的阿剌族人們看的是眼花繚亂,更是目瞪口呆,還沒看清楚怎麼回事,這些人就已經紛紛受傷,哀嚎不已,而且每個人都已經是傷的不輕。石頭收劍回鞘,冷冷的看了幾人一眼,再次靜靜的站著,輕輕說道:「我不殺你們,還是剛才那句話,你們走吧,不要再回來。」

早先斷臂受傷之人此時也已掙紮起身,六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了無奈和驚懼,更有如見倒死神一般的敬畏。六人的心理被求生的慾望佔據,也不再反抗,互相止血之後,相互扶持著上馬坐住,為首之人轉向石頭問道:「可否告知閣下尊姓大名?」石頭微微搖頭道:「不必了,若日後有緣再見,在下自會主動向各位表露身份的。」

為首之人點頭道:「河朔六把刀算是毀在閣下手裡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江湖路遠,有緣再見!告辭!」石頭點點頭:「各位多保重!」為首之人略一欠身,帶領眾人策馬而去,石頭靜靜的站著,直到再看不見六人的蹤影,才準備舉步離開。

阿剌族人們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想要道謝,卻只見眼前黑影一閃,早已經沒有了石頭的蹤跡。族人們再次驚愕得面面相覷,最後不知誰帶頭跪下,向著天空跪拜道:「我們的祈願顯靈了,長生天派下神使來保護我們的族人了。」其他族人一時如同恍然大悟一般,也紛紛跪拜,對天致謝。

就這樣,石頭在無意中,成了阿剌族人眼中的神使,二十年後,已經成為大草原統一政權里高官的知院阿剌,面對這位神使,也將做出一個改變天下格局的決定,這是后話,書後自有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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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汗庭里,秦風與慕容分開后,立刻徑直去到薩穆爾公主的大帳向他們告知大致情形,讓他們自己小心些,而後馬上趕回宴席。

秦風回到宴席上,額色庫已經更衣返回,秦風向額色庫抱拳示意,額色庫也伸手示意秦風入座,二人相視一笑,額色庫點點頭,原先還在想秦風會不會一起去,如今看來,秦風對他手下的那位黑衣刺靈,那也是相當自信啊。

秦風入座后,元朔側身說道:「多謝賢弟想的周全,讓慕容去保護阿剌首領,不過阿魯台那老狐狸不會傻到在這裡動手吧?」秦風微微一笑道:「防患於未然嘛,也讓尊敬的額色庫大汗看到我們的誠意。」

元朔點頭道:「確是如此,只是我們估計要和這位太師大人結下樑子了。」秦風笑笑:「無妨,稍後只要大哥也救他一命,不就扯平了?」元朔看秦風成竹在胸的樣子,也沒有追問,只是點頭笑笑。

酒席之上,除了阿魯台和他的兩位將軍,元朔、秦風、慕容、阿剌首領外,還有額色庫的丞相和大將軍等文武大臣。十多個人先是輪番向阿魯台敬酒,再後來互相敬酒,推杯換盞,高談闊論,真可謂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就在歌舞昇平,酒酣耳熱之時,阿魯台的親衛隊長匆匆進賬,在阿魯台耳邊小聲說道:「稟告太師大人,他們回來了,但個個身受重傷,劉老六還斷了一隻手,他們將聘金的一半退還后就走了,讓我帶話給太師大人,說是有負太師大人所託,無顏再見太師大人。另外,賀老大特別提醒,說對方只去了一個蒙面人,而且年紀應該不大,但絕對是中原的頂尖高手,請太師大人千萬小心。」

阿魯台臉色不變的一邊看了看秦風一邊點頭說道:「知道了,這事以後就不要再提起了,還有,你讓親衛隊的弟兄們也都收斂點,別逞強,輸了就輸了,能輸給威震草原的蒼狼護衛,不丟人。」親衛隊長領命而去,阿魯起身台舉杯向秦風走來,阿狼尼和妥妥兒連忙起身跟來,秦風和元朔自然也看見了,二人起身相迎,阿魯台三人也到了面前。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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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燈是一名出色的小說作者,他的作品包括:在逃生遊戲里扌……、NPC中我最野[無限流]、在驚悚遊戲里扌……、

。 蘇情婉扶住了葉流雲的身體,心中十分着急。她慌亂之中也顧不得其他,拿出了空間中的微型聽診器,按在了葉流雲的胸口:「王爺,您稍等。」

葉流雲吐了口血,雖然面色蒼白,但表情還很是平靜:「三小姐,本王沒事。」只是在蘇情婉看不見的地方,葉流雲的眼神暗了一暗。

如果剛才他沒看錯的話,蘇情婉從袖口中掏出了一個奇怪的物品。而……葉流雲的眼神向來犀利,若是有人隨身攜帶東西的話,定是能被他看出來的。

這東西蘇情婉究竟是從哪裏掏出來的?

蘇情婉平日裏雖然沉着冷靜,但不管前世今生,她都是一個沒受苦太大苦的少女,對攝政王動不動就吐口血的樣子給弄得慌了心。

過了一會,蘇情婉才漸漸平靜了下來。攝政王並不是犯病,而是那毒又發作了。她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王爺,您可真是福大命大。」

葉流雲有些不解:「三小姐?」

蘇情婉從自己懷中掏出了一樣東西,在葉流雲眼前晃了晃:「王爺,您瞧瞧,這是什麼?」

葉流雲只覺得這藥材有些熟悉,過了一會才想起來:「這是珍珠草。」

見到蘇情婉點了點頭,葉流雲蹙起了眉頭,有些懷疑的問道:「這東西你是從哪裏搞來的?」

蘇情婉輕輕笑了一下:「王爺,您這毒……臣女也不敢拿假藥糊弄你,這是臣女從宮中買來的。」

珍珠草天下只有一棵,此時正靜靜躺在蘇情婉的手裏。

葉流雲雖有疑惑,卻也沒再追問。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小未婚妻渾身上下似乎有不少秘密。不過沒關係,來日方長,終有一天他都會知道的。

只是二人沒想到,蘇清歡此時就躲在門后,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本來按照葉流雲的內力,區區一個蘇清歡他斷然沒有發現不了的道理,只是此時他中了毒,在加之心思全在蘇情婉身上,便也忽視了對相府周圍環境的觀察。

蘇清歡捂著怦怦直跳的心臟,覺得自己是窺探到什麼秘密一樣。這三姐姐竟然拿到了如此珍貴的珍珠草。

可就是傻子也知道,像這種寶物皇室看的甚至比命都重要,蘇情婉不過是個臣子家的女兒,又是怎麼拿到的?

蘇清歡也顧不得夜色已深,慌慌忙忙的跑到二小姐院中去通風報信了。

此時的蘇月月在宴會上大失顏面,心中正十分懊惱,見到蘇清歡進來,也提不起興緻:「你跑來做什麼?」

蘇清歡跑的有些着急,捂著肚子拍了拍,待回復氣息以後,才偷偷的說道:「二姐姐,妹妹發現了一件事。」

說完,她就走到蘇月月身旁,伏下身子,在蘇月月耳邊耳語了幾句。

聽完蘇清歡的話,蘇月月的手「啪」的一下打在桌面上,蘇清歡聽着聲音都覺得有些疼,只是蘇月月此時已經氣昏了頭,好不容易抓住了蘇情婉的一個把柄,她又怎能不利用呢?

蘇清歡的眼神中散發出異樣的光芒:「這珍珠草可是皇室中獨一無二的藥材,聽說能治療很多疑難雜症,蘇情婉這個小賤人,怎麼可能把這麼昂貴的東西都給買來?想必是偷的吧。」

她低垂了頭,對着素清歡說道:「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本小姐就不信這蘇情婉有這麼大的本事,能讓皇宮裏的人把藥材賣了。」

翌日。

蘇月月好說歹說,才說動蘇丞相把太子爺請來。本來蘇丞相對這個二女兒很是不滿,正在氣頭上。只是蘇月月非說有十萬火急的事情,才讓蘇丞相拉下了面子,把太子從宮裏拉到了蘇府。

太子現在對蘇月月幾乎喪失了所有好感,不過礙於兩人之前的感情,他還是沒有做趕盡殺絕的事情。

見到蘇月月心事重重的樣子,太子摸了摸額頭:「二小姐有什麼話就快說,本宮還要回去吃茶呢。」

這太子確實是對蘇月月失去了興趣,連寵溺的「月月」都不再說了,而是換了一副疏離官方的語氣。

只是此刻,蘇月月只想着讓蘇情婉這個賤人出事,也沒在意太子爺口氣中的變化。

她組織了一下語言,咳嗽了一聲才說道:「太子殿下,臣女今天找您來,的確是有要事的。」

似乎是怕太子不耐煩,蘇月月直接步入主題:「我那好妹妹蘇情婉,似乎是和攝政王做了了不得的事情。」

聽到這兩個人的名號,太子才終於有了點興趣:「哦?你倒是說說,他們兩個做了什麼?」

蘇月月心中大喜,她悄悄的走到了太子身邊,添油加醋的複述了一遍蘇清歡說的話,言語中帶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似乎蘇情婉真的偷了珍珠草一樣。

太子也是知道珍珠草的,這可是皇宮中寶貝的不得了的草藥。怎麼就落到了蘇家三小姐手中,還拿去給他那個皇叔治病?

太子本以為這蘇月月找自己是為了談情說愛,心中也不太在意。卻未料到他竟然在相府中聽到了這麼一個消息,也逐步重視了起來。

等到蘇月月說完,太子才做出了決定:「我這就回宮去和父皇稟告,蘇三小姐絕對有問題!」

消息傳得很快,不過一刻鐘,皇帝就在內室大發雷霆。

「這掌管醫藥的人是怎麼回事?竟然能讓珍珠草流落到他人手中!難道不知道這是救命的藥材嗎?」

小太監臉上被嚇得都冒出了冷汗,只不過他也不敢擦拭。只是心中忍不住誹謗起來,這攝政王不是您的弟弟嗎?

雖然皇上和葉流雲面子上是一副好兄弟的做派,但是二人都知道,他們之間有不可調解的矛盾。

特別是皇帝,皇位來的本就不算正統,如今又有一個手握兵權還很有才華的年輕弟弟在京城駐紮,他心中怎能不擔心?

「來人啊,給朕查查這珍珠草的事情!絕對不允許放過一個人!」

皇帝的神情很是陰騭,他的皇位誰都不能奪走,尤其是這攝政王! 林晴把這些所有的島嶼說完足足用了二十分鐘,她這期間幾乎沒有停頓,一口氣的把所有島嶼的名字都念了出來,她也不敢停下,就怕自己一停下來就因為太過緊張,再也讀不出來了。

等她念完了以後,整個人也是口乾舌燥的了,腎上激素不停的飆升這。

緊張,激動,震撼,她感覺自己身體里的血液都在流動的非常的快速,她整個人都忍不住的抖著個不停,她雙手死死的抓住放着那一堆不動產權證的那個桌子,才勉強站住了自己的身體。

直播間里的網友們現在也再一次的被震撼了,隔着屏幕也都是久久激動地不能平靜下來。

「這桌子上放着的,可不是不動產權證啊,是幾十座的世界豪宅,還是上百個海島啊,天啊。」

「最可怕的是這些都是太太的先生的,而且還是永久歸屬了的、」

「這些位置我剛剛都度娘了一下,大多數的戰略位置都是十分重要的。」

「我總感覺太太的先生好像是要做一件震天動地的大事一樣啊。」

「媽惹,這也汰可怕了吧,我剛剛差點激動得暈過去了。」

「我這個月的工資都因為看了這個節目賣速效救心丹買的沒了。」

「這個節目別叫私房錢大作戰了,就叫貧窮限制了我們的想像吧。」

「強烈要求節目組改名了。」

「對啊,節目組,你是個懂事的孩子,你要改名了。」

「以為你是個私房錢節目,誰知道你竟然是告訴我,我到底有多窮的。」

「大家有沒有注意到剛剛林經理的那個手啊都在一直的抖著呢,那兩條大長腿也是一個勁的抖著,好像停不下來那樣。」

「那個畫面我饞了,要是多抖幾下就好了。」

「不要YY了,這個沒用,人家那是激動的。」

「想想也不是不可以的,說不定這是女神給我們觀眾的福利呢。」

……

見到直播間的這些網友們再次不正經的開車了,林晴簡直是哭笑不得,這些昂友們怎麼就喜歡拿自己來開玩笑的呢/

還福利?

一會老娘給你們一人一刀,為你們提供東廠西廠就業的機會。

林晴有些鬱悶的的想着,她真的是拿這些網友們一點辦法也沒有。

她又朝着秋瑾那看了一眼,自己儘管也不差,在各個方面都比較優秀,但是在身材和顏值方面跟秋瑾對比的話,還是差了很多的了。

但是網友們就對她開車,拿她來開刷、

而且一個個的都那麼的唯恐天下不亂,一點都沒有分寸,車速快的車胎都要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