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葉氏家族的族長,葉鴻卻不得不承認,自己的修為連自己的兒媳婦都比不上,卻是有些丟臉,但是細想一下,自己的兒子能夠有這樣的高手保護,又何嘗不是自己的一大幸事呢, 想明白這一切之後。葉鴻內心方才好受一點。然卻也還是非常的擔憂。畢竟這可是關係到自己兒子的身家性命。半點也不得馬虎。

但是。再看葉寒一臉誠懇的樣子。葉鴻也是自知。這件事情如今已經成為了定局。基本不會因為什麼外在的危險而有所改變。

無奈之下。他也只好接受了葉寒的想法。打算將之放走離開。然就在此時。門外便又響起了一道道腳步聲。


腳步聲至大廳之外。便適時的停止。放眼看去。只見葉母獨自一人站在大廳門口。正沖著大廳之中投來一陣陣微笑。

「噢。對了。寒兒啊。你母親聽說你回來了。便自作主張的去給你做了一頓豐盛的飯菜。你們這麼久都沒有吃東西了。想來也應該是餓了吧。」

見葉母站在門外。卻一直都不曾言語。葉鴻頓時便感覺到一陣尷尬。。忙沖著大家微微一笑道。

經葉鴻這麼一說。原本一心想要救治炎欣。早已經忘記了自己還餓著的葉寒。適時便察覺到了飢餓。於是便一臉尷尬的沖著大家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見葉寒都同意了。冷凌與炎欣二人。自是不敢反對。於是也適時點了點頭。然後在葉母的帶領下。一行五人來到了飯廳之中。

葉氏家族的飯廳。還是像往日那般的寧靜。一般情況下。除了宴請貴客。便從來都沒有什麼人到這裡來用餐。自然。這葉鴻家屬聚會。便只能放在這裡了。

今日葉母打算好好的滿足一下葉寒的食慾。於是便很早的差遣下人將這裡布置的煥然一新。葉寒等人來到這裡。自是感覺到四處格外的亮眼。

無奈的搖了搖頭。葉寒苦笑道:「母親啊。孩兒不就是回來一趟嘛。你不至於把整個飯廳都重新裝飾一遍吧。」

聽了葉寒之言。葉母頓時一陣尷尬。忙笑了笑。解釋道:「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讓下人們打掃了一遍而已。」

打掃了一遍。這個說法。大概也只有炎欣會相信。畢竟對於這個家。也只有炎欣一人還不太了解。

但是除此之外。就連葉母都覺得自己這個說法大有可疑之處。試問一下。誰家的打掃。能夠將本來有些破舊的房子。都打掃的這般亮麗堂皇。

尷尬了一會兒之後。猶豫腹中飢餓。葉寒也就沒有了多餘的言語。看了一眼飯廳正中央的飯桌上擺滿著飯菜。口水差些便流了出來。

在這段歷練的時間裡。葉寒雖然沒有出現太多飢餓的現象。但是畢竟那也只是藉助寒靈玉液的能量。方才做到的。比起這一桌子美味可口的飯菜。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即便可以對不起自己的肚子。那也不能對不起這一桌子的飯菜啊。本著這個念頭。葉寒不顧其他。便已然來到飯桌之前。舉起碗筷。便開始了消滅桌上的飯菜之行。

見葉寒如此。冷凌雖然不絕的飢餓。但是卻也沒有干看著的念頭。本著自己是大妻子的身份。忙拉著炎欣。來到葉寒的身旁。端坐下來。

美食不能浪費在餓虎的身上。同樣本著這個念頭。冷凌適時的也舉起碗筷。在招待炎欣的同時。自己也開始享用著桌上的飯菜。

與葉寒相比。冷凌與炎欣二人的用餐方式。自是溫雅了許多。而與二女相比。葉寒卻當真是一副餓虎撲食的模樣。對桌上的飯菜進行了一番狼吞虎咽。

看著這三口人的樣子。對比是這般的明顯。葉鴻夫妻二人頓時忍不住一陣感慨。這三人吃飯這般截然不同。為什麼居然能夠走到一起。

對於費解的事情。正常人通常是不會去多想。葉鴻夫妻雖然費解。但是卻也沒有再多想什麼。而是雙雙來到飯桌前。撇開狼吞虎咽的葉寒不管。與冷凌和炎欣二人。一起用餐。

畢竟葉寒馬上就要離去了。以後又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夠再出現這種一家人聚餐的情形了。除了葉寒之外。大家雖然並沒有怎麼用食。但是一頓飯下來。感情卻還是融洽了許多。

酒足飯飽之後。葉寒便準備起身前往烈元城。為炎欣治療傷勢。為此。匆忙與父母告別之後。便帶著二女一起離開了葉家。

夜色。早已經籠罩了整個大陸。天空之上。除了那星星點點的星光之外。便僅有那道剛剛升起的月色之光。

星元城。毫無例外。便是呈現出這夜色籠罩之下的一片繁華之景。街道上人來人往。幾乎將街道給堵塞。

出的葉家之門。葉寒便又回頭看了看前來送行的葉鴻和葉母二人。隨即目光也不禁落到了大門上的那塊門匾之上。

門匾之上。儼然刻畫著『葉氏家族』四個大字。在葉寒的記憶之中。這四個大字雖然還有些模糊。但卻是曾經真實存在的。

小時候。被父母抱走。因為才智過人。葉寒已經學會了一些認字的技巧。因此在那次離開的時候。他曾見識過這四個大字。

然從那次以後。他便因為在炎雲宗中修鍊。十年之間都未曾見過這四個大字。而如今。又是一次離別。又是這四個大字。帶給他的。自然是感慨萬千了。

「不知下次回來。又會是什麼時候。」感慨之餘。葉寒不禁又開始為自己的將來擔憂。雖然自己這次只是要去找炎氏家族為炎欣治傷。不過前途之兇險。他還是知道的。

正如葉鴻所言。炎氏家族已經彙集了葉家的大半勢力。而且這些勢力都是反叛勢力。既然炎氏家族情願收留他們。那便證明他們對反叛之事大為贊同。

由此不論如何。此次他要前往烈元城。那便要做足準備。否則勢必會遭受到葉然等叛族之人的暗算。甚至是明殺。

況且。在此之外。處於炎欣的關係。葉寒也想到了另外一層危險。如果炎氏家族不同意這件事情的話。那勢必會要為炎欣的清白做打算。或是要殺了葉寒。

然而打算始終都不能跟變化相比。這一點葉寒也知道。即便自己做足了準備。那也勢必還要為了有可能出現的突然變化做好打算。

猶豫了一會兒。沖著葉鴻告了聲別。便攜著炎欣二人。離開了葉家的大門口。朝著大街上行去。

對於街上的繁華景象。葉寒已經見慣不怪了。而冷凌炎欣二人。更是從小就耳濡目染。因此他們更是不覺的有什麼奇怪。

一行三人。穿梭於大街之上。引來了無數的目光。在這些目光之中。又羨慕。自然也有嫉妒。

在眾人的異樣目光下。葉寒三人很快便已經來到了西城門口。因為時值夜晚。進城的人很多。但是出城的人。卻是少之又少。

葉寒三人本就有些奇怪。如今又是要出城的。自然是引來了守衛的盤查。然二當葉寒亮出葉家大少爺的身份之後。便是引來了衛兵的恭敬目光。

在衛兵放行之後。葉寒便也沒有猶豫的念頭。便緩緩的走出了城門。炎欣二人見此。自然也跟了上去。

三人離開星元城。原也是打算立即趕往烈元城的。但是看到不遠處的那個湖畔之後。他們卻一致的改變了想法。

去烈元城。也不急在一時半刻。但是對於湖畔。大家卻充滿著美好的念想。為此。三人便決定去湖畔之上停留一會兒。然後再行離開。

湖畔之上。一縷縷清風拂過。在星月之光的照耀下。襯托出一副波光粼粼的景象。煞是好看。

葉寒一行三人。很快便來到了湖畔的草地之上。有幸目睹一下這番美景。自是個個樂得開懷。

與在葉氏家族的門口那般。看到現在這般情形。葉寒便又忍不住一度感慨。畢竟。在這裡。留下了他許多美好的回憶。

這些回憶。有悲傷。也有喜悅。其中最為只得留戀的。自然是新元節那天晚上。與葉柔相處在一起的那段極短時光。

光陰似箭。想想離那次與葉柔的相處。已經過去了半年之久。在這半年之中。雖然都是在歷練之中度過。但是在葉寒的心中。卻不時的還會想起這番美好的回憶。

回憶之中。這個湖畔是那麼的值得留戀。而如今。人事已非的景象。卻不盡使得每個人都有些觸景生情。

與葉寒相通。在冷凌的眼中。這個湖畔也確實是充滿著美好與不美好的回憶嗎。在這裡。她認識也葉寒。這是美好的一面。但是在這裡。她也差點失去了性命。這也是他最不願意去回想的。

而炎欣呢。這裡留下的。自然是僅有的美好了。因為這個湖畔。她認識了葉寒。從而與他發展到了如今這般感情。


三人各懷心事。怔怔的站在草地之上。不知何時。三人的懷抱竟然緊緊的纏繞在一起。光陰似是在這一刻。停滯了。


偶然注意到了周圍的情形。三人忙從感懷之中清醒過來。再看天色。已經快要到達子夜時分了。為此。三人又是一番感慨。

感慨之餘。順著湖畔蔓延的小路上。便又出現了三人的身影。三道人影。一紅二藍。順著小路的盡頭。緩緩的沖著西方行去。轉眼便消失在了小路的盡頭之處。 夜晚,充滿著美麗,卻也充滿著黑暗,天空的萬眾之星,輔以那道充滿著光輝的明月,產生的光芒,顯然已經無法將這片黑暗給完全的驅除。

看著前方暗茫茫一片的樹林,葉寒適時停下了腳步,沉吟了一會兒,旋即迴轉身形,沖著身後二女苦笑道:「前方就是霧色森林了,大家小心一點,千萬不要迷路了,」

「迷路,寒哥哥,我看該擔心的是你吧,我們兩個可是元翼境界以上之人了,要是在這霧色森林迷路,你道我們這些修為都是空白的啊,」聽得葉寒之言,冷凌未及反駁,便聽炎欣突然苦笑一聲,打斷了葉寒的思路,同時也適度的取笑了他一番。

經炎欣這麼一說,葉寒更是苦笑不已,炎欣說的很對,一個元翼境界的高手,確實不用擔心迷路的事情,可惜他卻並沒有那種修為,自然也沒有那種輕鬆的感覺。

苦笑之餘,葉寒也開始為自己做打算,畢竟這可是霧色森林,元翼境界之下修鍊之人的噩夢之地,以他現在元丹三界的修為,擔心自是無可厚非的。

與之相比,冷凌二人確實表現的非常從容,然見葉寒如此擔心,自也適時的安慰了他一番。

接受二女的安慰,葉寒卻始終都沒有找到安全感,上次能夠通過霧色森林,那還是經過了冷凌的指點,要不然他自認為那次就要被困死在霧色森林之中了。

想到這裡,葉寒心中不禁感覺到一陣苦意,然在此情況下,他也不禁回想起了當初自己經過霧色森林的一幕幕。

當初藉助天空星辰辨別方向,他才能夠過得了這霧色森林,對此,葉寒自是清晰的記得,同時也知道,只要自己在此按照先前的方法,借用玉簫找尋星辰,便能夠過得了這霧色森林。

不過,現在的葉寒,卻並不想這樣故技重施,畢竟自己身邊擁有兩名修為高強之人,要是再使用這等笨拙的方法,那便是讓人感覺到可笑了。

看了看一臉戲謔之色的二女,葉寒本想懇求於他們,但是看清楚了他們那般臉色之後,便又忙打消了這個念頭。

對於葉寒的一舉一動,冷凌二人自然是看在眼裡,感覺葉寒已經陷入了窮途末路之境,她們也就沒有了那般戲謔的臉色。

「寒哥哥,你不必擔心啦,我們會帶你過去的,」與冷凌對視了一眼,見冷凌點頭應可,炎欣便忙來到葉寒的身旁,一手挽住他左邊的胳膊,笑著說道。

與此同時,冷凌也緩緩的來到了葉寒的右側,伸出嬌柔之手,輕輕的挽住他右邊的胳膊,旋即輕笑道:「走吧,」

被二女這般左右護著,葉寒心中適才有了安全感,與他先前準備用玉簫找尋方向相比,自是現在這樣的情形比較安全。

然在此情形下,葉寒不禁也感覺到了一陣溫馨,腦海之中不禁也想起了比之更為溫馨的一幕。

想想之前在葉家的房間之中,自己就是在這般情形下,才會睡過頭的,葉寒不禁忍不住感慨道:「現在這樣,我好像又有點困了,」

葉寒話語之中並無明顯成分,冷凌二人雖然感覺到了奇怪,但是一時間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哪裡不對勁了。

二人一度轉眼看了看葉寒,見葉寒一臉邪惡之色,頓時便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

想睡覺,剛從家裡出來之前,不是已經睡大半天了嗎,為什麼這麼快又想要睡覺了,恍然間,二女便想起了這個奇怪的問題。

一想到這裡,她們便又適當的想起了之前葉寒睡覺之時的情景,無意間,她們便一同想到了葉寒先前話中的意思。

想到這裡,二女臉上不禁又同時閃現出一道羞紅之色,忙各自瞪了葉寒一眼,適才聽見冷凌嬌嗔道:「你在想什麼呢,要是再胡說的話,那我們可不管你了,」

說著冷凌便自先鬆開了葉寒的手腕,葉寒見狀頓時一陣無奈,旋即忙賠罪道:「好了,我知道,是我錯了還不行嗎,」

聽到了葉寒的道歉,冷凌適才輕嘆一聲,隨即便沖著葉寒笑了笑道:「好吧,既然你已經有了悔過之心,那便帶你一程,」

說著冷凌的縴手便再度挽在了葉寒的手臂之上,剛想前行,卻聽也哈又一陣無奈的苦笑道:「就知道欺負修為低微的人,」

葉寒承認自己修為有所不足,於是便顧不得任何尊嚴,便沖著兩名女子說自己被對方給欺負了。

冷凌聞言頓時一愣,卻聽另外一旁的炎欣突然『噗嗤』一聲嬌笑出聲,隨即便又道:「寒哥哥你就認了吧,誰讓你不好好修鍊呢,」

「我...」被炎欣這麼一說,葉寒自覺理虧,畢竟修為的事情也的確是不能去怪別人,只是,在此理虧之餘,葉寒便又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憋屈。

想想自己修鍊了十餘年,最終卻還是要站在女人背後生存,這要是被外人知道的話,那自己這一輩子的名譽,就要不復存在了。

無奈之下,也只能使用無奈的辦法,雖然葉寒有著這種憋屈的想法,但是霧色森林還是要過啊,總不能因為個人的事情,從而耽擱了救治炎欣吧。

有了這個想法,葉寒總算是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忙輕咳了兩聲,一左一右各自看了一眼,然後便輕喝一聲:「走,」

走資剛落,葉寒便緩緩的朝著霧色森林行進,冷凌與炎欣二人,也只好乖乖的跟在了葉寒的兩側,時刻準備著保護葉寒的安全。

安全得到了保障,葉寒也沒有躡手躡腳的舉動,在冷凌與炎欣二人的一度扶持下,腳步便的非常快,一眨眼便已經衝進了霧色森林。

霧色森林,景象並非有任何改變,雖然葉寒不敢保證此處與半年前那次進入的是同一個地方,但是周圍卻是顯現出同樣地景象。

霧色森林,常年霧色籠罩,因此,整片森林都是白茫茫一片,要是說這裡與半年前經過的地方景象兩異,那唯一的解釋便是,這裡並不是霧色森林。


一路前行,三人在霧色森林之中不知行走了多久,始終都還是只能看到彼此的身體,再外地情形,便只有白茫茫一片。

雖然此刻正值夜晚,但是在這霧色森林之中,卻並沒有晝夜之分,每時每刻,只要是被霧色籠罩,這裡便是白茫茫一片。

自然,霧色森林,並非是森林的每一處都沒霧色籠罩,要不然這裡也不會被大陸上之人稱之為奇特,畢竟在這片大陸上,中年被霧色籠罩的,並非只有這一處。

霧色森林,被人冠上奇特之名的同時,也時常被人稱之為恐怖森林,其原因,自然不可能是僅僅的霧色籠罩。

經上一次冷凌提醒,葉寒自然也知道,這霧色森林的名字由來,便是終年積滿了霧氣,而被人稱之為恐怖之處,便是因為這裡的霧氣,並非是僅僅常年流動那麼簡單。

據說,在很久以前,曾經修為高強之人探查過這裡,但是始終都沒有找到適當的線索,最終也只好放棄了探查。

不過,放棄並非是因為一無所獲,在這此探查之中,那名強者還探查出了一點,這裡的霧氣,流動的情況非常複雜。

別得地方,霧氣流動也就流動了,但是這裡,霧氣在流動的同時,彷如還會牽動著深處霧氣之中的生物,一併移動。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這裡才被人稱之為恐怖之所,而當初那名強者之所以放棄了繼續探查,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導致他找不到繼續探查下去的任何線索。

葉寒對此雖無十分了解,但是也偶有耳聞,因此,在面對這片森林之時,他才會表現的那般無助,甚至不惜躲在炎欣與冷凌的背後。

一番不算長途的跋涉,三人不久便已來到一處霧色較淡的地方,順著前方看去,不時便能夠隱約看見一幕草原的景象。

「快點,我們快到了,」看到這一幕之後,葉寒心情頓時放鬆了下來,對他來說看到了草原,那便是找到了霧色森林的出口。

聽得葉寒之言,炎欣頓時一陣苦笑,剛要說什麼,卻聽突然也是一陣苦笑,搶先道:「寒兒,你再仔細看看,哪裡有什麼草原啊,」

聽冷凌這麼一說,葉寒頓時一愣,一臉疑惑的再行看了看前方,但見前方目光所能觸及的盡頭,根本不是什麼草原,而是一望無盡的森林樹木。

進一步看查,確定自己之前是眼花之後,葉寒適才一臉無奈的苦笑道:「看來還真是我看錯了,既然如此,那我們繼續前進吧,」

葉寒的話音剛落,便欲行繼續前行,卻不想此刻冷凌與炎欣卻一同停住了腳步,被夾在中間,葉寒即使是想走,一時之間也無可奈何。

只是有一點他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想要前進,為什麼身邊的二女卻都不予允許呢。


很快,他便想到了一點,自己之前明明是看到了草原,而後來卻又不見了,由此他便也想到,冷凌二人如今停止不前,一定是想到了什麼, 霧色森林,迷霧之中,葉寒沉默了許久,也站在當場許久,終於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於是便不解的問道:「你們為什麼要拉住我,」

「拉住你那是為了你好,要不然經你這麼胡亂闖的話,等下別說你出不去,就連我們恐怕都要被你牽連的,」聽得葉寒之言,冷凌頓時不懷好氣的說道。

聽冷凌這樣說,葉寒頓時便意識到了不妙,再看冷凌說這話時的表情,顯然是充滿著嗔怪之意,就這一點,更是激發了葉寒內心的好奇。

經過冷凌這麼一說,葉寒雖然還是好奇,但是也沒有多問,因為他知道,自己如果繼續問下去的話,一定又是拿自己的熱臉去貼對方的冷屁股。

無奈之下,葉寒只好儘力的去驅逐自己內心的好氣,隨即也開始準備在炎欣的身上打主意,想要直接越過冷凌,從炎欣身上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似是察覺到了葉寒的想法,冷凌依舊沒有說話的想法,但是炎欣卻始終還是忍不住笑了笑,道:「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我們現在應該是落入了一處天然形成的迷霧陣之中了,」

「迷霧陣,」聽得炎欣的簡單解釋,葉寒雖然還是有些不明白,但是自己如今身處的環境,他還是知道了一點。

所謂的迷霧大陣,那是通過藉助天然氣候的變化,說再經過一些印訣陣法之類的,組合起來,便成為了一個充滿著迷惑人心作用的陣法。

但是,那種陣法通常都是在人為的情況下完成的,而如今炎欣口中所說的,卻是天然的,這一點葉寒就不是很明白了。

天然陣法雖多,這天然迷陣也是人所盡知的,因此無論是誰,只要聽到天然陣法這幾個字眼,便會不經意間將之與牢不可破四個字結合在一起。

人為的陣法,因為是由人所控制,只要找到了突破口,那便很容易能夠破解,甚至將之完全毀滅,但是這天然陣法,卻並非這麼簡單。

所謂天然,那便是自然界生成的,與人工製造出來的相比,那自是天壤之別,人工製造出來的,破綻或許容易找得到,但是這天然形成的,便是猶如銅牆鐵壁般牢靠。

自然,世界上沒有什麼是完全沒有瑕疵的,這天然陣法,破綻還是存在的,只是,這種破綻並非是普通人所能夠找尋得到,甚至連強者都不一定能夠找的出來。

這種情況,那便要盡數寄託於機緣,只有機緣夠深之人,或許能夠在無意之間觸碰得到它的破綻。

可是,因為這是天然形成的,即便是真的找到了破綻,那能夠解開這個破綻的人,那也勢必不會存在多少,這一方面,就只能依靠強者的實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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