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輪到胡有理驚愕了「怎麼回事?」

胡英龍看了看周圍小聲的說道「你二大爺打來電話說有人找茬,說你無故離開賽場,還有什麼執行秘密任務之類的,明天你必須去劇團演出不然你出來的這件事情就要上升到國際高度了。」

胡有理想了想也猜到了發生什麼,不就是這次z國代表隊太惹眼了么,有人就開始在別的當年做文章「那你讓他們去幹嘛啊?」

而胡英龍則是壞壞一笑「他們以為咱們好欺負啊,把這些人弄過去我看他們敢不敢找茬,對了你會表演點啥?用不用找個替身?」

「不用替身,給我找個好一點的古琴在找一身漂亮點的古裝就行。」

就這麼著胡有理第二天下午就去了劇院,還是那天那個女人,不過臉色可就是差了不少了「你真的會彈古琴?」

胡有理知道自己惹了麻煩,很不好意思「我學了有五六年了,您可以聽聽。」

古琴是胡英龍給找的,在一個外國老頭那裡買來的古董,胡有理試了試音發現還不錯。

「你彈彈,我聽聽。」

胡有理找了個位置慢慢的坐下把古琴放在腿上,指尖微動樂音流轉,綵排的聊天的演員們都安靜了下來側耳傾聽,一曲終了周圍一片寂靜。

不知道是誰開始鼓掌,掌聲越來越響胡有理起身對大家微微一笑說了一聲謝謝。

那女人的臉也終於恢復了一點笑容「還不錯,一會我把你排進節目單。」

胡有理也出了一口氣,她也不想因為自己耽誤到別人甚至是國家,過了一會胡有理就看到了幾輛軍用車,車上下來了一些外國人還有胡大叔,胡有理抱著古琴就跑了過去「胡大叔你來看我表演啊?聽說了么今天很多富商都會過來呢,好激動。」這句話胡有理是用她那一口純正的英語說出來的,沒錯她就是說給那幾個人聽的。

胡大叔朝著胡有理眨了眨眼睛「這幾位同志不相信我們國家有個全能小天才非要過來看看,我也沒辦法。」

「有一些人啊,自己做不到的事情總覺得別人也做不到,還有一些人啊就喜歡沒事找事,就好像天底下都欠他的似的。」

不得不說胡有理和胡英才就是站在這裡氣人呢,你說兩個z國人說人家壞話幹嘛要用英語,這不是擺明了就是讓他們聽清楚么。

話說到這個份上那幾個人也不可能一聲不吭「你怎麼說話呢?太沒有禮貌了。」

「我怎麼說話了?我一個小女孩能對你們國家構成什麼威脅啊?別見不得人家好。」

「你……。」

胡有理看著那個氣的臉紅脖子粗的外國青年「怎麼樣?想打架啊?來吧打一架吧。」

這時那個女人也出來了,看到這情況拍了拍胡有理「我的天有理你在幹什麼?注意形象啊你要時刻記住自己是一個藝術家。」(未完待續。。)

… 胡有理挺胸抬頭頭一歪「對,我是搞藝術的,不和搞政治的的一般見識,就好像兩個國家打起來他們佔了多大便宜似的。」

說完胡有理就進了劇院,演出也快要開始了。

演出很順利胡有理的表演得到了高度的請假,但是找茬的人卻沒有消停,演出結束那幾個人又找到了胡有理「胡小姐,聽說這幾天你並沒有跟演出團在一起,我想了解一下你這兩天的去向。」

胡有理看了看胡英龍和珀西正走過來於是對那幾個人說道「這幾天我去哪了你問問他們吧,我一直和他們在一起。」

不出胡有理所料,胡英龍幫她,珀西也幫她,兩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胡英龍是華人可是珀西可是正經的美國人並且實力當真不容小覷,幾句話那幾個人就灰溜溜的走了。

那幾個人走了珀西笑嘻嘻的走了過來「有理,考慮的怎麼樣了?看在我和你父親關係這麼好的份上幫幫叔叔吧。」

胡有理笑了笑,胡英龍也笑了笑,他怎麼不知道自己和珀西關係有多好,不過胡有理還是很痛快的答應了,因為她缺錢「好的,下個月十八號是吧?我十五號過來沒問題吧?」

「沒問題沒問題,那我們到時候聯繫。」談好了事情珀西自然離開了,胡英龍胡英才胡有理三個人站在那裡大眼瞪小眼,還是胡英才打破了僵局「我們去吃點什麼吧?在營地嘴都快淡出鳥來了。」

三個人找了個中餐館要了幾個菜,胡英才直接幹了杯白酒「英龍我知道你有一些事瞞著家裡。有理和她媽是怎麼回事?阮氏玲又是怎麼回事?從小你就有主意,啥事都自己扛著,哥就像說一句話,你還有兩個哥你還有一個爹,現在你還有有理還有有理她媽,做什麼事之前都想明白。」

「二哥……。」胡英龍也抬起了酒杯,不過胡英才攔住了他「英龍,從小咱倆關係就好,不過你也知道大哥比較悶想的事情比較多,但是他也真是疼咱們。記得那次咱倆挨揍他拎著把菜刀把人追出去兩條街么?」

「記得………。」胡英龍笑了笑。應該是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胡有理就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聽著。

胡英才又喝了一杯「咱們兄弟三個啊就數我笨,所以啊我只能練練兵,什麼政治啊經濟啊我都要不轉………。扯遠了。扯遠了。英龍啊。大哥和我說他早就發現你和阮氏玲的關係不太對了,他一直都在調查,你知道他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門路。最近他和我說他查出了一點頭緒。」

這次胡有理和胡英龍同時抓住了胡英才的胳膊「查出什麼了?」

「不要激動,不要這麼激動,聽我慢慢說。大哥說了,他一直在調查阮氏玲,你也知道越南那邊叫全阮氏玲的太多了,一直都沒有什麼進展,不過吧叫阮氏玲的降頭師卻不多,大哥說有人告訴他咱們全家都重了降頭術。」

聽到這胡英龍痛苦低下了頭「都怪我啊…。」

「英龍,不怪你,要怪也是怪二哥你要不是為了救我,早就孩子媳婦熱炕頭了現在哪能遭這罪啊。」

胡有理一看兩個人開始攬責任了,這樣下去沒個完趕緊制止「停停停,說正事。」

胡英才又喝了杯酒「說正事,說正事,那阮氏玲本來是越南很出名的一個老降頭師的侍女,也算是徒弟,那老降頭師也是專攻邪術的害了不少人,後來阮氏玲和老降頭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老降頭師從此消失了,十有**是死了,阮氏玲也跑了,大哥還查出來和她有過聯繫的幾個男人都失蹤的,同時失蹤的還有他們的孩子。」「英龍我和大哥真的很擔心你跟小魚的安危啊。」

胡有理也喝了杯酒「胡大叔,沒事,他們爺倆交給我債多不壓身敵人不嫌多。」

胡英才喝的有點蒙了拉著胡有理「什麼胡大叔,叫二大爺知不知道,我是你二大爺,有理我跟你說,你大爺說他知道你們母女,哎………,是我們胡家對不起你們母女啊……。」

胡英龍扶過胡英才「二哥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都怨我都怨我啊。」

胡有理對胡英龍搖了搖頭扶著胡英才按了幾個他的穴位胡英才就睡了過去「你給他找個地方睡一覺吧,比賽馬上就要結束了,明天我們得回營地。」

第二天一早胡有理和胡英才坐著軍用車顛簸在山路上,胡英才有些尷尬的看著有理「昨天晚上我是不是喝多了?那個………,我有沒有說啥不該說的?」

胡有理抿著嘴笑了笑「也沒啥,就是你非讓我叫你二大爺。」

「哦,那個,你願意叫啥都行。」

「二大爺就二大爺唄,你都不嫌棄二我嫌棄什麼。我說二大爺咱們第幾啊?」

「男子小組賽一組第三一組第七,混合賽還沒完事呢,今天結束。」

混合賽一隊二十人男女不限,這也是這次比賽的重頭戲,本來胡英才是非常希望胡有理參加的,不過吧胡有理死活沒同意。

到了營地胡有理和胡英才下了車突然發現整個營地的氣氛都不太對,並且胡有理還看到了受了槍傷的傷員,那是真槍傷,隨便抓了個人胡有理問「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那人看著胡有理好像沒聽懂,胡有理又用英文問了一遍。

「有恐怖分子闖入了比賽場地。」

「人都撤出來了么?z國隊員憋出來了么?」

這時胡大叔說道「有理,咱們的隊員還在裡面呢。」

胡有理看見胡大叔旁邊一個美國人正在和胡大叔交流著什麼,胡有理走過去「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我舅舅和那些隊員拿著演習彈在和裡面的恐怖分子對抗是么?」

外國人聽著胡有理的質問「請你不要這麼激動,胡,你要控制好你隊員的情緒,我們已經派人帶實彈進去救援了。」

胡有理沒聽那外國人只說了句「給我武器,我進去救人。」

「你不要胡鬧,我們已經派人進去了。」

「我信不找你們,比賽場地都能出現恐怖分子,怎麼指望你們救人。」(未完待續。。)

… 「有理,你一定要小心啊。」

「沒事的,樹林是我的主場。」

胡有理看了一眼胡大叔毅然決然的進了樹林,別人她可以不管但是她小舅在裡面她就必須要去救。

一進樹林胡有理就趕緊讓小青出動,小青從胡有理手腕上下來張了張嘴,胡有理是聽不到什麼聲音不過很快她的周圍就匯聚了大大小小不知道多少條蛇,有毒的無毒的大的小的應有盡有胡有理把她舅舅的衣服扔出去,所有的蛇都過去伸出信子探了探然後散開,胡有理爬上了周圍最高的樹坐在上面本來想看看周圍的情況,可是爬上去一看除了樹還是樹。

不過好在沒多久小青這就傳來消息了,蛇么都不太聰明,不知道情況但是能表達出來是發現了於豐青了。

跟著幾條蛇胡有理帶著小青背著槍穿梭在樹林之間,突然胡有理聽到了槍聲,加快腳步她看見了於豐青他們和所謂的恐怖分子,兩伙人遙遙相望,於豐青那邊明顯有傷員「小青,看你的了。」

小青從胡有理身上下來召集了幾條毒蛇一點點的接近那活恐怖分子,胡有理聽說恐怖分子有近百人而她看到的只有十來個應該只是一小部分。

胡有理等在那裡什麼都不用做,手裡攥著幾根鋼針,過了一會恐怖分子那邊就傳來驚叫慘叫還有散亂槍聲,這是小青他們得手了啊,很快那邊就傳來了倒地聲。小青帶的那幾條毒蛇毒性可不是一般的強。

接著胡有理接受到了小青傳來的信息,還有三個活口,隱蔽在什麼地方,胡有理看過去手裡鋼針一甩。

「噠噠噠………。」胡有理趕緊趴在地上,身邊的樹都快被打成篩子了。

還剩兩個,胡有理和小青商量好一人一個,小青突然出現在一個人的頭頂,鋒利的爪子直接抓進了那人的腦殼,這一幕可是嚇壞了他的同伴,不過他的同伴很快也隨他而去了。鋼針從太陽穴直插入內當場斃命。

這邊這麼亂另一邊自然也發現了。聽到一聲「有理你怎麼來了?」胡有理也算是把心放了下來。

「我媽可就你這麼一個弟弟,我的來救你啊。」說著胡有理就走了過去,過去之後胡有理本來放下的心又狠狠的揪了一下,這邊情況相當的糟糕可以說是死的死傷的傷。三十多個人還能動的不超過十個。於豐青也是耷拉著一個膀子。看樣子是中槍了。

胡有理可是聽說了困在山裡的隊員也就五十多個這有了一半還多,可是救援隊離這遠著呢,指望著他們真是白扯。好在來的時候胡有理帶了個無線電發射裝置,胡有理來了裝置救援隊也得兩三個小時過來。

於豐青往胡有理身邊湊了湊「有理,你咋來了?多危險啊?」

胡有理把於豐青的袖子,銀針封穴開刀取彈「我媽要是知道我把你扔這她不劈了我。」

於豐青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胡有理就已經用應急藥箱里的葯和紗布給他包紮好了,然後看了看其他傷員,有十一個已經沒氣剩下**個傷的都相當重。

胡有理簡單的幫他們都處理了一下,到底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們的命了,胡有理看了看蔣老師和宋媛媛都在,其他的男隊員有兩個個犧牲了,一個重傷不過這是二十人一隊的比賽,其他的都是外國人了,現在z國隊員加起來也就十二三個「大梅姐呢?其他人呢?」

蔣老師倒是沒有受傷,一直在幫忙照顧傷員「我們被打散了,估計他們已經被抓了。」

胡有理想了想「我去救人,你們在這等救援隊。」

於豐青和蔣帥異口同聲的說道「有理。」「有理。」他們都不希望胡有理隻身犯險。

「等救援隊過來黃花菜都涼了。」說完胡有理轉身就走了,別人她可能就不會管了,但是大梅怎麼說兩個人也相處了一段時間,不管的話她於心不忍啊「小青找人。」

小青再次率領群蛇開動沒多久就找到了,這次胡有理自己先悄悄的跑了過去,這次她發現這些恐怖份子的日子也不好過,面黃肌瘦的身上都帶著傷應該是不知道從哪裡逃過來的,逃到這邊還好死不死的趕上了特種兵比賽,開始的時候都嚇死了,以為是追兵呢,後來發現他們用的都是假彈這才動了劫持人質的心思。

有著小青的存在胡有理很容易的找到了大梅他們,這又沒房子他們都是被綁著隨意的坐在上,這樣來說這人好救也不好救。

小青過去偷偷的用爪子勾開了所有人的繩子,都是訓練有素的特種兵被割開繩子之後都裝的很淡定,雖然他們不知道繩子怎麼折的但是他們知道這是援兵到了。

這次胡有理現在遠處拿著狙擊槍開始點名射擊,目的很簡單就是把他們的注意力吸引過來這樣隊員們就方便逃脫了,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這些恐怖分子逃亡期間殫精竭慮此時如同驚弓之鳥根本就無暇顧及那些沒有還手之力的俘虜,待到他們反應過來人都快跑沒影了,想要開槍射擊只要一露頭就會被胡有理爆頭,真的是根本就沒人敢動了。

感覺人都跑的差不多了胡有理也就撤了,她可沒有要和恐怖分子死磕的覺悟,救了她要救的人就趕緊撤。

兩通槍戰下來救援隊也趕了過來,恐怖分子被撤到了樹林的更深處。

小青再次變成青龍手鐲扣在胡有理的手腕上,胡有理扶著傷員跟著救援隊一起往營地走,這一路幾乎所有人都會是不是的暼上胡有理一兩眼,救援隊用的是驚奇佩服詭異一系列眼神,而傷員們大多數都是感激,當然也有探究。

於豐青看著身邊的胡有理「有理,你是怎麼做到的?」

「還不是為了你,我要是被當成怪物看我饒不了你,還有啊小舅,你這傷是怎麼受的?我可聽說了你英雄救美的事了哦,啥時候把蔣老師娶回家啊?姥姥姥爺可是老著急了。」(未完待續。。)

… 胡有理說完於豐青有些不好意思,蔣帥更是臉通紅「有理你別瞎說。」

「蔣老師啊,我小舅可是給你當了槍子了,救你一命你不以身相許啊。」

胡有理都聽說了,於豐青那胳膊上的傷就是為了救蔣帥給她當了槍子才受得,胡有理越看兩個人越覺得有戲。

傷員跟著救援隊出去回到了營地,又有人找到了胡有理,希望她一起去殲滅恐怖分子,而胡有理的態度也很明確「這是你們美國-軍方的問題,我不管。」


這次要不是胡有機會她小舅還有z國隊員在裡面胡有理根本就不會管,她又不是救世主各人有各命,胡有理救了的人證明胡有理是他命中貴人,沒救的也只能說明他們沒有關係緣分不到而已。

所以這次比賽就這樣匆忙的結束了,最後的混合賽沒有算入總成績,z國隊總排名第三,這成績還是相當不錯的,帶著傷員帶著隊友的遺體沒了來時的歡笑,眾人登上了飛機。

雖然說主辦方已經鄭重道歉但是那又怎樣,失去的已經失去了,永遠都回不來了,誰能想到一個比賽而已竟然會有人犧牲。

這次胡有理挨著於豐青坐,胡有理扭頭看著於豐青「小舅啊,差不多咱就退役吧啊,干點啥不好這也太危險了。」

於豐青靠在椅子上歪著頭看著胡有理「你怎麼跟你媽你姥姥似的,你才多大能不能有點理想有點抱負。」

胡有理沒有再嬉皮笑臉而是一臉嚴肅「這次我要是不去你有多大把握逃出來?」

就這樣兩個人的談話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胡有理又說道「我告訴你我們老師家世可不一般。並且他爺爺不喜歡她當兵,我還真不知道他喜不喜歡當兵的孫女婿,你做好心理準備。」

於豐青有些無奈的看著胡有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八婆和你姥姥越來越像了,八字還沒一撇呢,別瞎說。」

「我不說,我不說你自己看著辦,大哥家都有孩子了你這作為上一輩的人八字還沒一撇呢,等著我姥姥墨跡你吧。」

胡有理他們又回到了北京,胡有理只是個臨時兵下了飛機她就直接走了,她聽說她媽媽過來了想著趕緊過去看看。


胡有理知道媽媽在碧玉軒直接打車過去。現在是下午碧玉軒人還不少。一斤碧玉軒胡有理還看見了個熟人「馬恆?你咋在這?你未婚妻呢?」

「我來看看你媽媽,我正在和賈玲解除婚約。」

「你是真傻啊還是假傻啊?解除婚約只不過是你一廂情願的事情罷了,你們家能同意?他們家能同意?別搞笑了,你追到這來賈玲是不是也不遠了?我告訴你她要是再過來就不是做幾天啞巴那麼簡單了。」

馬恆看著胡有理「我知道你厲害。但是你也不能干涉你媽媽的私生活吧。」


「呦呦呦。還干涉我媽的私生活。到底誰干涉了我媽的私生活?回家把你們家那點破事屢清楚再說吧。」

胡有理說到這於豐雲走了出來「有理!不能這麼沒有禮貌。」

「媽,我哪裡沒有禮貌了,我只是覺得啊這個大哥哥啊很傻很天真。」

於豐雲歉意的朝著馬恆笑了笑帶著胡有理就進了裡面的辦公室「他去美國了?」

胡有理搞笑的看著於豐雲「誰啊?」

「你爸!」

「我還沒承認他是我爸呢。是去美國了我也沒問他什麼時候回來。他沒告訴你?」

就這樣胡有理和她媽媽聊了聊家常然後一起去兩個分店看看,晚上四個人吃飯在於鳳的出租屋,這次是在家裡,於豐雲掌勺飯做的還是相當的不錯的。

馮漢於鳳於豐雲胡有理四個人坐在飯桌上,要說這三個女的一個男的,三個女的還是一家人,馮漢一點都不尷尬「胡有理我想問問你,你對碧玉軒的定位是什麼?要是說起來我們三個都是給你打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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