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保守派中,除了極端保守派和激進保守派以外的第三派,則是之後慢慢形成的,造成的影響不如那兩次分流巨大,可以稱之為中立保守派。如今的代表人物是玄一道尊。和太上長老蔡鳳洲。」

苗世豪解釋道:「這一派人的思想,介於極端保守派和激進保守派之間,當可以挑戰太虛觀的勢力,只存在於設想中時,他們偏向極端保守派,而當類似勢力真正出現時,則偏向激進保守派。」

林鋒微微仰頭:「這麼看來,現如今太虛觀內部,中立保守派的思路,應該是偏向於激進保守派。」

剛才他傳遞給苗世豪的光影圖像。也簡略說明了苗世豪之前一直閉關的日子裡,神州浩土上的諸般變化。

苗世豪對於情況已經比較了解,當即點頭說道:「可能性很大。」

「保守派天下為棋的大方針,其實是保守派內部三派相互融合妥協的產物,而且這個大方針本身也是經過多次微調的。」

「此外還有三點需要注意,其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同一派系中不同人針對同一件事,往往也會有不同看法,同一派系之中,可能有心機深重之人,也可能有性格光明磊落之人。」

苗世豪說著豎起三根手指,先蜷起一根之後,又收起第二根:「其二,保守派內部三個派系,變幻其實也很頻繁,而當家作主人改變,則往往意味著保守派大方針也會相應微調。」

「其三,不同時期,不同外界情況下,人的立場有可能改變,但屬於少數情況。」

他看向林鋒:「正一道尊、清一道尊很可能都已經極為敵視本宗和宗主您,而玄一道尊的立場也多半偏向他們。」

「匡恆,玄霖道尊,吳孟其,雲遠真,玉淵道尊,青寧道尊,蔡鳳洲,也應該是相同立場。」

「在這種情況下,已經在太虛觀高層強者中形成絕對多數優勢,太一道尊、雁南來有其他想法,也只能保留意見,傅雲空同樣如此,宗主你猜測第一次進入荒古星海的時候,太虛觀內部便已經統一思想,應該是大致準確的。」

林鋒聽到這裡,沒有答話,反而陷入沉思之中:「太一道尊、雁南來、傅雲空……極端保守派嗎?唔,恐怕他們未必是保留意見屈服。」

苗世豪奇怪的看了林鋒一眼,不過沒有多說什麼。

林鋒回過神來,重新看向苗世豪問道:「太一道尊當年受傷之後,就一直在白雲山靜養,很少與人交手,他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太一道尊在上次兩界戰爭中,被幽皇天海傷了大道根本,神通法力跌落回他自身末法之境巔峰的層次,難以復原。」苗世豪神情鄭重:「但是,他應該仍能催發大道之崩,只不過他自身也無法承受大道之崩的傷害,一旦動用這最後手段,就是與敵偕亡的結果。」


「確切說來,是未殺敵,先殺己。」

「如宗主您方才告訴我的,龍族當代族主天龍元成功歷了中劫,修為臻至中劫歷劫期,對於太虛觀來說,一個很重大的影響,除了天龍元神通妖力增長以外,便是太一道尊無法以自己性命換他同歸於盡了。」

「天龍元如果不主動來攻白雲山,那麼除了昊天鏡以外,太虛觀再沒有其他手段能奈何得了天龍元。」

林鋒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聽聞苗世豪描述太虛道尊這一下與敵偕亡。同歸於盡的手段。他心中自然生出了一些聯想。

「有這一手,若沒有妥善應對措施,太一道尊堪稱末法之境無敵手了。」林鋒失笑搖頭:「傳說中的我打不過你,但我能殺死你,呵呵,我門下的小焱子就是這樣一門本事,讓許多人頭疼。而現如今,卻是我自己要預防別人給我來這麼一手了。」

林鋒座下玄門四傑,如今公認最強者是他的二弟子朱易,但這並非指個人神通法力,而是要將朱易隨身造化法寶彼岸金橋計算進去。

不過朱易和彼岸金橋的組合,強大是擺在檯面上的,讓很多人不得不服,畢竟法寶也算修士在實戰中,實力的一部分。沒誰會傻到生死搏殺關頭有重寶而不用。

但對上蕭焱就讓人很無奈,也很惱火,明明你神通法力都在他之上,他卻仍然有很大可能拉你同歸於盡,給他墊棺材底,讓你不得不放棄與之為敵的打算。對於頂尖強者而言。實在是一件很窩囊的事情。

因為這是一種完全沒道理可講的事情,你能扛住我這一下,那我就輸,你扛不住我這一下,我直接轟死你。

苗世豪看向林鋒:「宗主,我有必要提醒您,除了這最後的手段以外,太一道尊自身神通法力也極為強大,在目前剩下的四個同輩太虛宿老之中,穩列第一。毫無懸念。」

林鋒點了點頭:「這個本座可以預見,太虛道尊和聞赤陽之後,太虛觀史上第三強者,更勝過他的無數前輩,上次兩界戰爭中,沒被幽皇天海打傷以前,處於自身巔峰狀態的他,堪稱神州浩土今古紀元第一人,實至名歸。」

他唇角微微露出笑意:「他也身懷造化神光的。」

「不錯。」苗世豪說道:「而且不僅僅是修為境界高深,太一道尊在同境界下實戰鬥法實力,縱觀整個太虛觀歷史,也少有人及。」

林鋒徐徐頷首,目露沉思之色。

苗世豪稍微頓了頓之後,接著說道:「宗主您送蜀山仙天劍入滅,斬斷仙天,成就誅天,這件事應該便是太虛觀內部意見統一的關鍵,因為蜀山之戰以後的您和本宗,真正有了對抗太虛觀的資本。」

「您的誅天劍至凶至厲,隱含滅世之意,也必然會引起太虛觀中人不安,而你此後封存此劍再次祭練,則進一步讓他們對您抱有敵意。」

林鋒微微一笑:「這卻是意料中事,總不能因為他們不喜,本座便裹足不前,有些事情勢在必行,兩界戰爭之後若是終有一戰,那也沒什麼可說的,大家各憑本事便是。」

苗世豪搖了搖頭,盯著林鋒的眼睛:「宗主,您和本宗,現在很可能被太虛觀認定為不穩定勢力,甚至是不利勢力。」

林鋒目光閃動了一下:「哦?何為不穩定勢力,不利勢力?」

「不利勢力倒是好理解,不利於人族大局,神州浩土發展,或者不利於我們團結與兩界戰爭一戰的勢力,比方說像冥皇和冥殿。」

林鋒饒有興趣的問道:「不穩定勢力又作何解釋?無法確定是否有利,需要在接下來的兩界戰爭中做後續觀察的意思嗎?」

苗世豪緩緩搖頭,看著林鋒,一字一頓的說道:「上一次兩界戰爭中,被太虛觀定為不穩定勢力的頂尖宗門,是大雷音寺。」

林鋒聞言,雙眼瞳孔頓時微微一縮:「哦?這卻有意思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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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后,傳聞之中幽皇天海的皇后,伴侶,也是修為實力強大的大妖。

苗世豪點了點頭:「這是主要原因沒錯,但其中還有內情,當年幽后的行蹤下落,是太虛觀最先發覺,然後告知大雷音寺。」

林鋒看著他:「幽皇夫妻伉儷情深,當年整個天元大世界都知道,大雷音寺不可能不清楚他們斬殺幽后,會帶來怎樣的後果,雖然是太虛觀通風,甚至唆使,但最後幽后隕落,說到底還是大雷音寺自己做下的行為,他們因此承受幽皇天海的怒火,也應該有心理準備才對。」

苗世豪緩緩搖頭:「大雷音寺根本沒有料到會是那樣一個結果,因為有一件事情,太虛觀知道,但大雷音寺不知道,在太虛觀告知大雷音寺幽後行蹤下落的時候,有一件事情,他們沒說。」

林鋒微微皺眉:「聽你這麼說,聯繫前後事,該不會是……」

苗世豪一字一頓的說道:「兩界戰爭中,適逢幽后臨近生育分娩之時!」


林鋒仰了仰頭,喃喃自語:「果然如此。」不管是人族還是妖族,女性在懷有身孕的情況下,力量都會大幅度衰弱,同時人也會比較虛弱。一些平時不可能致命的傷勢。很有可能要了她們的性命。

而這方面的問題,在臨盆分娩之際,將達到頂峰。

苗世豪答道:「具體細節,我不甚清楚,只知道幽后當時暫避於一方中千世界內,不明情況的大雷音寺強者採取了圍困封印的方式,原意恐怕只是想將幽后堵在那裡。使之無法參與兩界大戰。」

反轉未來 。」

「後來,幽后與其護衛突圍而出,不明去向。」苗世豪輕聲說道:「大雷音寺修士應該搜索了那方中千世界,得到些許線索,意識到出了問題,便立馬遠遁離開。但之後不久,暴怒的幽皇天海便踏了大雷音寺山門。」

「究竟幽后是在防禦法界對峙的時候消耗多度,導致最終力竭而亡,還是在突圍路上出了意外,就不得而知了,太虛觀對事發之後的具體情況。所知也較為有限。」

苗世豪看向林鋒:「尤其是幽皇天海和幽后之間的子嗣到底如何了。也並不清楚,不過按照推測,幽皇天海如此暴怒,很有可能是妻兒雙亡。」

林鋒沒有說話,陷入沉思之中,因為他突然間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曾經登臨梧桐林,打傷梧樹皇的那個神秘強者。

當初林鋒就認為,這人不僅僅與雪華幽都熟識,更與整個幽都一族都有關係,而鳳凰大聖知道她與幽都一族之間的關係。消息源於神州浩土。

可是神州浩土上消息最靈通的太虛觀,都不了解那神秘強者其底細,那麼當時最有可能透露風聲給鳳凰一族和梧桐神木一族的人族勢力,便唯有因為當年一戰,傳承斷代嚴重的大雷音寺了。

大雷音寺當年遭逢大難,連自家典籍妙要都嚴重缺失難以補齊,很多隱秘消息,恐怕也隨著當事者身死,而徹底湮沒與歷史長河中。

現在看來,這個神秘強者,多半便是幽后,當年梧桐林之事,是她和雪華幽都這對嫂子與小姑二人之間聯手的行動。

而兩界戰爭中,大雷音寺奇襲她隱居之地,在她突圍離開之後,大雷音寺可能有修士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雖然沒有告知太虛觀,但為了避免鳳凰一族和梧桐神木一族參戰,卻把消息透露給了鳳凰大聖。

林鋒心中思索:「如果幽后便是那個神秘強者,之前線索便都連在一起了,唯一的問題是,如果天魅大聖和天狼大叔都是她的弟子,那麼天魅大聖和天狼大叔手頭理應掌握更多幽都一族的信息和線索,不僅僅是天道妖經第二卷混元妖典而已。」

「但這一點似乎並沒有體現出來,按照目前掌握的消息,反而是金鵬大神一直在致力於開發幽皇天海的各個遺迹,而且收穫頗豐。」

「是天魅大聖她們故意深藏不露嗎?」

想了想,林鋒徐徐搖頭,看向苗世豪:「本座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太虛觀在看似並沒有完全把握的情況下,反而先一步挑起上次兩界戰爭了。」

苗世豪說道:「是的,一切都是計算好的,就是要卡幽後有孕在身的這個時間段,幽皇天海雖然霸道狂傲,但他愛妻至深,幽後有孕,他自然不會主動挑起戰爭,不管是從感情方面考慮,還是從免除後顧之憂的方面考慮,都是如此。」

「但對於太虛觀來說,在這個時間點開戰,最為有利,雖然仍沒有完全把握。」

林鋒笑了笑:「也只有這個時間點,他們的計劃才能實施,否則以幽皇天海的性格,多半還是要盯著白雲山和他們來打。」

「從單純的戰略戰術層面來看,在大雷音寺開戰,確實對人族更加有利。」林鋒的目光有些冰涼:「畢竟,太虛觀的人有能力將巔峰狀態的太上虛空陰陽大陣短時間內搬到大雷音寺那裡,連同昊天鏡一起夾擊幽皇天海。」

「在白雲山開戰,大雷音寺卻很難將巔峰狀態的大日如來陣搬到白雲山去,十大弟子的金身當時已經與大雷音寺山脈地勢相合了。」

「在大雷音寺開戰,能將人族修真界的戰力儘可能最大化提升。」林鋒笑著搖搖頭:「至於大雷音寺的和尚們是否樂意,那就不在太虛觀考慮範圍內了。」

苗世豪說道:「太虛觀並不信任大雷音寺,因為在兩界戰爭以前,太虛觀獲知,大雷音寺有接觸妖族,嘗試傳授佛法的舉動,或許大雷音寺有心普度眾生,兼容並蓄,但這並不為太虛觀中人接受。」

「尤其是以太一道尊為首的極端保守派,無法容忍這一點,而激進派和激進保守派,對於在兩界戰爭中大雷音寺與妖族對耗,當然也是樂見其成,所以很自然的,大雷音寺在當時被太虛觀內部定位為不穩定勢力。」

苗世豪看著林鋒:「太虛觀內部定義的不穩定勢力,意思並不是無法確定其是否有利,需要在接下來的兩界戰爭中做後續觀察,而是直接設計其消耗在兩界戰爭中,儘可能利用不穩定勢力去消耗妖族力量,從而為人族打贏兩界戰爭出力。」

林鋒臉上神情似笑非笑:「明白,明白,簡單說來就是,不確定你是否會出力,是否有利於人族,所以我幫你一把,確保你非出力不可,而且肯定會出全力,出死力,至於你自己如何想,那不重要。」

苗世豪點了點頭:「不錯,正是這個意思,對於不穩定勢力的後續觀察,是兩界戰爭以後的後續觀察。」

「如果是不利勢力,會在兩界戰爭前被直接清除,如果太虛觀判斷清除起來難度較大,會造成嚴重內耗反而不利於接下來的兩界戰爭,那麼便會也將不利勢力等同不穩定勢力看待,投放到兩界戰爭中,設法使其與妖族互耗,在戰爭結束之後,再來將之清除。」

林鋒輕輕搖頭:「當年兩界戰爭中,大雷音寺或許為了不徹底激怒幽皇天海,而沒有抱著擊殺幽后的想法,但明知幽后是幽皇天海的逆鱗,仍然去將之堵截,顯然在兩界戰爭中還是要出力的,只不過有自保底線罷了。」


他看向苗世豪:「這麼說來,如果是比較強大的勢力,太虛觀也沒有把握穩勝的情況下,不穩定勢力和不利勢力的差別就在於,戰後其元氣大傷的情況下,會否被太虛觀進一步清算?」

苗世豪點了點頭:「上次兩界戰爭中,大雷音寺便被定為不穩定勢力投入大戰,戰後則採取觀察的方式,不過就我所知,大雷音寺雖然也對當年太虛觀提供消息之事心存疑慮,但是卻無法證實太虛觀事前到底是否知曉幽後有身孕之事。」

「而他們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身嘗試傳授佛法渡化妖族的舉動,引起了太虛觀的敵視,在上次兩界戰爭之後,他們仍然在繼續,金蟬子應該就是最後最大的成果。」

「昔年滅佛之戰,太虛觀之所以默許,很可能便是將大雷音寺重新定位成了不利勢力,不過那時候我已經脫劫轉生,不清楚具體情況,但應該不會有錯。」

林鋒眼睛輕輕眯縫起來:「不管怎麼說,這可真是大手筆,是本事啊,能讓幽皇天海跟著他們的指揮走,著實不容易。」

「呵呵,神州浩土傳承至今,始終公認的人族第一聖地,不管本座對其個人觀感如何,至少從結果和成績上來看,太虛觀的確實至名歸。」

苗世豪靜靜說道:「太虛觀內部做過專門的分析,整理了關於幽皇天海,他們能搜集到的一切資料,最終得出的結論是,此妖唯一的弱點,就在於他的妻子幽后。」

「雖然幽后也是實力強大的大妖,但與幽皇天海在一起的時候,她就是幽皇唯一的軟肋,因為當她有難的時候,幽皇天海會失去冷靜。」

「以無情算有情,從雁星河開始,太虛觀一脈相承,一直如此,而連續的成功,則越發堅定了他們的信念。」(未完待續~^~) 苗世豪看了看四周圍:「劍蒼天與印玄天不在您這裡嗎?他們或許心中也該有疑惑才對,只不過也始終都無法證實。」

「玉鈞天投身太虛觀多年,或許也有查證昔年猜想的意思,只可惜太虛觀畢竟還是始終都不信任她,這麼多年以來,也沒打算投入足夠資源,讓她重回大乘級數。」

林鋒看著苗世豪:「哦,聽世豪你言下之意,上古天門,昔年也被太虛觀當成不穩定勢力或者不利勢力了?」

苗世豪嘴角露出一抹清冷的笑容:「上古天門,便是不穩定勢力這個概念的由來,也是第一個被太虛觀定位成不穩定勢力的超級宗門。」

「上次兩界戰爭時期,太虛觀內部極端保守派當道,對大雷音寺的敵視更多源於其試圖傳授佛法給妖族,但在上古末年對於天門,卻並非如此。」

「那個時代,太虛觀自身陷於低谷,而天門則在抗爭戾皇暴政中強勢崛起,並最終引領神州浩土群雄推翻戾皇。」

「太虛觀雖然也參與最後一戰,發揮重要作用,更動用昊天鏡導致本就不完滿的昊天鏡再次受損,但之前韜光養晦多年的做法,雖然漸漸恢復實力,卻讓其威信受損下降。」

苗世豪搖了搖頭:「在當時,天門的聲威名望,如果繼續發展,隱約間開始有凌駕太虛之上的勢頭,這刺痛了太虛觀不少人。」

「偏偏就在那時,極皇神淵重新出世。再次一統天荒廣陸。新一次兩界戰爭一觸即發。」

苗世豪緩緩說道:「太虛觀當時的觀主,也就是第四代觀主長雲道尊,做出了一個決定,一個在當時很多太虛修士看來兩全其美的決定,但也讓其他很多太虛觀修士排斥的決定。」

「這個決定,在當時爭議很大,在以後的歲月里。對整個太虛觀產生了深遠而重要的影響。」

苗世豪目光有些幽深:「論修為實力,莫說太虛道尊、聞赤陽、太一道尊了,在太虛觀歷代強者中,長雲道尊恐怕連前十都排不上,但他造成的影響,卻舉足輕重。」

林鋒平靜的說道:「設計天門?」

苗世豪點頭說道:「一方面,他是太虛觀現如今激進保守派思想的奠基人。」

「另一方面,便是從他開始,太虛觀主動設計神州浩土其他超級勢力。為太虛觀自身和昊天鏡爭取時間。」

「在此之前,其實已經有過先例。」苗世豪回憶著說道:「這種思路最早的發源,其實要從根子上來說,正是源於赤陽道尊。」


「但不同之處在於,赤陽道尊是自我犧牲,為雁星河、昊天鏡還有夏方禹爭取擊殺極皇神淵的機會。此前也是他鐵臂擎天。鎮守神州,很多時候以自身受傷為代價,為昊天鏡爭取恢復時間,能不動用昊天鏡,就盡量不用,以免延緩昊天精的恢復。」

苗世豪繼續說道:「但在那之後,情況漸漸開始發生改變。」

「廢黜冥皇之戰,雁星河隕落,昊天鏡也因為鎮殺冥皇而受損嚴重,距離完滿遙遙無期。繼任的第三代太虛觀觀主杜允歌,聯合古皇,在與古皇長談之後,達成協議,由古皇暫時全面擔起來自天荒廣陸的壓力,為太虛觀和昊天鏡休養生息爭取時間。」

林鋒安靜聽著,沒有插言,苗世豪繼續說道:「最後,昊天鏡雖然仍然沒能恢復到巔峰完滿狀態,但力量也恢復許多,在之後又一次兩界戰爭中再次發力,雖然杜允歌隕落,但仍然和古皇聯手鎮殺當時的一代妖族聖皇。」

「只是在那之後,古皇重傷為戾皇所弒,戾皇開始在神州浩土肆虐,接任第四代觀主的長雲道尊,最終選擇了固守白雲山,太虛觀近乎封山,那可以說是整個太虛觀歷史上最為低調也最為屈辱的時期。」

「不過,在長雲道尊看來,忍一時之辱,換來昊天鏡恢復的時間,最終與天門合力鎮殺戾皇,是明智的決定。」

苗世豪的聲音有些縹緲:「赤陽道尊犧牲自己死戰極皇神淵,若非夏皇因私廢公,極皇神淵當年凶多吉少。」

「以古皇爭取時間,等來昊天鏡恢復力量,鎮殺當時妖皇,贏得兩界戰爭。」

「暫時封山,任由神州浩土其他勢力承受戾皇壓力,再次等來昊天鏡恢復力量,最終鎮殺戾皇。」

「這些在長雲道尊和一些太虛觀修士眼中的成功經驗,最終促使他們,做出了一個更進一步的決定,一個在他們看來,毋庸置疑是正確的決定。」

林鋒淡淡說道:「只要結果是好的,過程無所謂,只要最終收益大於之前的犧牲,那麼犧牲便值得。」

「只不過,從自我犧牲,到與他人主動商議聯合,到自作自為,不理會他人意見,最終一步步走到了主動設計,犧牲他人的地步。」

「至於他人是否樂於被犧牲,能否承受犧牲的代價,不在他們考慮範圍內。」

「而誰該犧牲,誰不該犧牲,由他們決定。」

苗世豪說道:「天門道法,追求以自身一道承載諸天萬道,一法生萬法,一道生萬道,對於妖族很多法門也有涉獵,更試圖豢養很多妖族,同時和一些不怎麼參與兩界戰爭的妖族有聯繫,如鳳凰一族和梧桐神木一族。」

天才萌寶:腹黑爹地要聽話 ,不穩定勢力這個概念,第一次誕生。」

「在廢黜戾皇之後,很快便爆發的兩界戰爭中,極皇神淵重臨神州浩土,其目標首先便盯著昔年讓他鎩羽而歸的白雲山。」

苗世豪臉上微微帶著幾分嘲諷:「而太虛觀的應對措施。是在全面防禦的同時。只做了一件小事。」

林鋒看向他,苗世豪繼續說道:「他們在兩界戰爭中,混亂的戰局裡,尋找機會將天帝空之女和極皇神淵之子引到了一起,結果天帝空的獨女死在極皇神淵之子,盛天靈極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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