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顓臾水那等沉默堅韌之輩,若非遇到極度危險,決不會開口求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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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九章送上,大家都差不多睡了?金魚繼續去拼,答應的10更就是熬到天亮也要辦到! 她小時候就很漂亮。

她喜歡讓長長的紫色頭髮隨風飄揚。她天生就長得很漂亮。如雪的肌膚,清澈的瞳孔,還有那柔順飄逸的紫色卷長髮。

公爵父親很寵愛她,王允許她在皇宮中玩樂。

她的名字,是艾瑟爾

不知是什麼時候,當艾瑟爾在朦朧中醒來時,溫暖的陽光照在她身上,隱約能聽到孩子玩耍的聲音。

“是誰呢?”她拍了拍落在裙子上的花瓣,輕輕起身。躲在樹後面,她遠遠看到了四個孩子。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霍華德伯爵,逍遙,艾德文娜和伊蒂絲做遊戲。

兩個像大哥哥一樣的帥氣男孩正帶着小公主玩。

“啊……”艾瑟爾不禁感嘆出了聲音“神啊,多麼帥氣的男孩子啊”

她就那樣癡癡地看着,躲在那大樹的背後。美麗的女孩子就那樣悄悄看着遠處的男孩。一種奇怪的感覺充斥着全身。

不知那件事情過去了多久,艾瑟爾終於又一次見到了那個男孩。

只有六歲,就被公主親封爲英國伯爵。

“蓋爾……你叫蓋爾……”女孩一次又一次重複着“是……鑲嵌在海中的翡翠……是這個意思呢”

她開始在那個男孩的生日宴會上送去了一幅她親手畫的油畫。

可是,可憐的她卻在排水道邊發現了那幅畫。她輕輕撿起了自己的油畫,怔怔看着。

“你看哦,蓋爾好像不喜歡你的畫呢”突然,耳邊有人說“他不喜歡你,很討厭你呢!”

“伊蒂絲公主?”她轉過頭,水亮亮的大眼睛看着伊蒂絲。

平生她第一次覺得那個男孩很討厭。

隨着長大,女孩也變了許多。長的也越來越漂亮。

那一天晚上,她留在皇宮中。晚風拂過她的臉頰,那種感覺很舒服。

忽然,她聽到耳邊有和緩的腳步聲。艾瑟爾轉過頭,與蓋爾的目光相對。

“……”男孩停下,看着她。

“你是……”艾瑟爾笑着問道

“你不認得我嗎。”男孩問女孩。

“恩?”艾瑟爾一怔“請問您是……”

“……”男孩若有所思,回答“霍華德蓋爾”

“啊,在下里德艾瑟爾”


故事就這樣開始了。霍華德很多次想着,自己要是沒有認識她,她會過得更好吧?可要是沒有認識她,他會更加寂寞吧?

“最近,霍華德有些奇怪呢”伊蒂絲有一搭沒有打的說“我們四個人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呢”

“是嗎?”逍遙笑而不語

“……”艾德文娜也不是愛嚼舌根的人“說不定,他最近很忙呢”

“是嗎”伊蒂絲百無聊賴的坐到窗臺上,靜靜看向遠方……突然,目光直直定住“那是?”

遠處,霍華德和艾瑟爾走在一起,黃昏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艾瑟爾手中的一束紅色玫瑰開的正好。

“那個女孩……那個女孩是誰?”伊蒂絲睜大了眼睛。拼命回憶着“是……”

果然,不久之後,艾瑟爾不被允許進入皇宮。新的王沒有允許過她。

人真的很自私,不允許自己喜歡的人愛任何人。

“今日陽光真的很好,讓我再偷個睡覺天吧”

“你經常說倫敦多霧,我倒不這麼覺得”

“怎麼你最近瘦了?”

刻意地阻止卻讓兩人的感情變得更加牢固。

艾德文娜好像也察覺到了兩人的感情,但是她和伊蒂絲越是阻止,兩人好像更加喜歡對方。

她愛他的沉靜,愛他的溫文有禮,更愛他對愛的渴望。

他愛她的沉靜,愛她的勤奮努力,更愛她對愛的癡戀。

那天又是一個涼爽的夜晚,艾瑟爾沉沉睡在滿是花園的小院裏,紫色的頭髮隨意散在軟榻上。那樣子讓他覺得有些單薄,拿起了自己的衣服爲她蓋上。輕輕讓她倚在了自己的懷裏,當蓋爾聞到艾瑟爾頭髮的香味時,那種氤氳的香味突然讓蓋爾覺得,他很愛她。

“……”艾瑟爾睜開腥鬆的眼睛,紫色的瞳孔靜靜看着蓋爾,說道“能這樣和你在一起,真好……有時,我覺得這樣就夠了,可有時還覺得不夠”

“……”蓋爾輕輕一笑,摘下一朵紅色的玫瑰,簪在她的發間“什麼不夠?”

艾瑟爾躺得正舒服,不願意再動“就這樣,讓我再偷個懶吧。”

那天之後,蓋爾突然收到了一個消息—-自己要和伊蒂絲艾德文娜趕赴奧地利。

“去那裏幹什麼?”霍華德單膝跪在公主面前“我可以請假嗎,我的殿下?”

“哦?”逍遙坐在椅子上,合起書“不跟我們去嗎?”

“不了”霍華德輕輕一笑“我想陪着艾瑟爾”

“艾瑟爾?”伊蒂絲和艾德文娜回過頭

“殿下,我想,我已經找到了我的幸福”蓋爾行了個禮“請您們祝福我們幸福吧”

那時,蓋爾竟然沒有發現,兩位公主的臉色蒼白,說不出一句話。 這是一片殘垣堆積的廢墟。◎,

顓臾水渾身浴血,臉色蒼白幾欲透明,呼吸都變得粗重,像不斷拉動的風箱。

他可是一位煉體神境強者,更是位列封神之榜靈神境第二十一名的神靈至尊。

如今卻竟淪落到這般凄慘地步,可見他遭受了何等殘酷的戰鬥,甚至若非他是煉體強者,只怕早已被殺死不知多少次了。

如今,他雖能頑強立著,但明顯已支撐不了多久。

煉體神境強者,也並非是殺不死的,只要把他們的每一滴血榨乾,每一個念頭齏粉,依舊必死無疑。

當然,想要辦到這一步,自然很難很難。

這就是顓臾水此刻之所以還能立在這裡的原因。

此刻,他眉宇間雖難掩疲憊衰弱之色,可神色依舊堅毅,因為在他身後,還守衛著三名修道者。

在他身前,則是一眾敵人!

這些敵人足足十多個,為首的是一名神色輕佻,膚色白皙若女子,唇上點著一抹胭脂的紅衣青年,整個人透著一股妖異無比的氣息。


他手中把玩著一柄鋒利、血紅、耀眼、只有一尺長的彎刀,舔著猩紅如血的唇,目光玩味戲謔地看著顓臾水,悠悠說道:「顓臾水,你若再負隅頑抗下去,雖不至於斃命,可當你無力為戰時,你身後那三個傢伙可就要遭殃了。」

聲音陰柔、尖利,宛如毒蛇吐信,令人毛骨悚然。

顓臾水抿嘴,一言不發。

對面這紅衣妖異青年,名叫翟俊,來自帝域翟氏,本人更是位列封神之榜第十二名的神靈至尊,一身修為強大之極。

但顓臾水的目光卻並未望向他,而是望向了人群後方。

那裡,孑然佇足著一名面容邪魅俊美的青年,濃密烏黑的長發披肩,唇角發著一抹懶洋洋的笑容,此刻正在逗弄肩膀上佇足的一隻火紅如燃的朱雀。

此人,赫然就是雒少農!

「你應該清楚,如果他們仨落入我翟俊手中,那絕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遭受無盡痛苦折磨不說,最終依舊不免一死。」


翟俊慢條斯理繼續說道,「所以呀,我勸你還是趕緊交出那一株七品道根,這樣對咱們大家都好。」

顓臾水依舊一言不發。

可他身後三名修道者卻是渾身顫抖,面露恐懼之色,顯然,他們也認得翟俊,更清楚一旦被這傢伙盯住,那後果絕對比進入十八層地獄都可怖。

「看來,你還希冀有人來救助你們,可惜,我可不會再給你機會了。」翟俊輕嘆一聲,似已失去了耐心。

唰!

他掌心的一柄血色精美彎刀滴溜溜一轉,釋放出一股妖異的光,而後哧啦一聲,撕裂時空,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朝顓臾水斬去。

顓臾水本欲抵抗,但渾身卻是一顫,氣機紊亂,竟是眼睜睜被這一道斬在身上,斬落一臂。

然後,他整個人都被震飛出去,踉蹌倒地,痛苦得竟是再也站不起來身軀。

之前,他已經遭受極大的創傷,若非憑藉一股堅韌無比的意志,只怕早已倒下。

即便如此,此刻在遭受這一擊之後,也是徹底令他瀕臨崩潰。

「翟俊,這一片七品祖源群可是我先發現的,你們已搶走三株七品道根,難道還要繼續相逼?」

顓臾水喘息開口,唇角汩汩淌血,目光中罕見地湧出一抹憤怒,目眥欲裂。

他不擔心自己命運,因為身為顓臾氏的後裔,身為一名神靈至尊,翟俊即便再狂妄,也不敢對他動殺手。

他擔心的是身後的那三名同伴,失去了自己的保護之後,性命堪憂!

「這就是競爭啊,技不如人,擁有這一株七品道根也是懷璧其罪。」

翟俊輕輕笑著,一步步朝那三名修道者走去,「顓臾水,最後一次機會,你究竟交還是不交?我數三聲,你若依舊執迷不悟,這三位可就要因為你而亡命了。」

「一。」

就像催命的音符,這一刻,那三名修道者嚇得面如土色,就差開口求饒了,禁不住把目光望向顓臾水,帶著一抹乞求。

顓臾水急促喘息了一陣,咬牙道:「翟俊!你非要逼我到絕境!?」

「二。」

翟俊笑吟吟的,恍若不覺,只是悄然舉起了手中那一柄血色精美彎刀,遙遙指向了那三名修道者。

「顓臾大哥,要不……給……給他?」

那三名修道者六神無主,心中的防線都快要崩潰,他們可不想就此逝去,哪怕知道顓臾水是在等樂無痕他們前來支援,可萬一他們來晚一步呢?

顓臾水那堅毅的神色也是陰晴不定,就在翟俊要喊出「三」的時候,他終於一咬牙,做出決定,道:「好,我給你!」

一字一頓,似從牙縫中擠出,蘊含無盡怒意。

翟俊忽然得意笑了笑,嘆息道:「可惜啊,你答應的晚了一步。」

說著,他目光掃向那三名修道者,殷紅如血的唇中輕輕吐出一個字:「三!」

唰!

血色彎刀破空,倏然劃破蒼穹而去。

「你……卑鄙!」顓臾水怒吼,氣得整個人快要瘋掉。

這一剎那,那三名修道者心中也一陣冰冷,湧出一抹深深的絕望,終明白,這翟俊自始至終都沒打算放過他們。

之前的說辭,完全就是一派胡言,是在捉弄他們!

不甘心啊!

他們憤怒,若是可以重來,他們一定不會就此坐以待斃,可惜……

一切都晚……嗯?

忽然,他們渾身一僵,瞳孔擴張,赫然看見,一抹劍氣驟然憑空浮現,硬生生在半途擋住那一柄血色彎刀,兩者對撞,爆綻出億萬神輝。

那血色彎刀竟是被震得一陣劇烈顫抖,嗡鳴不已。

這是?

這一剎,從死裡逃生,令得那三名修道者差點都以為是做夢,整個人都呆在那,那以置信。

「終於……來了……」顓臾水心中震動了一下,染血的唇角扯出一抹僵硬的弧度,似是想笑。

翟俊也微微意外,旋即就一挑眉毛,冷笑一聲,掌控血色彎刀,再次朝那三名修道者殺去。

也就在這一剎那,一道峻拔的身影,悄然浮現在那三名修道者之前,那赫然就是陳汐!

嘭!

他手中劍籙一轉,似鐵索橫江,碾碎時空,裹挾著一股磅礴浩瀚之力,將那血色彎刀震飛出去。

「咦!」

翟俊似有些驚訝,眯了眯眼睛,忽然就笑了:「大概你就是那個陳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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