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暖閣那收拾好了嗎?」

「早就讓收拾好了,夫人直接過去休息就可以。」

「額娘太晚了,您今晚就將就一下,需要什麼只管找孫嬤嬤。」

「放心,額娘這麼大個人在娘娘的宮裡還能委屈了自己不成。」

「現在太晚了,女兒讓青蘿侍候額娘先去休息。」


輕拍著琇瑜的手讓她莫擔心,「不急,娘娘亦是勞累等額娘侍候娘娘清理后再去也不遲。」

「哪能讓額娘侍候女兒,這兒有孫嬤嬤有雲棠和宮人,自有她們侍候女兒,累了額娘一天了,額娘當早些歇息去莫讓女兒擔心才好。」

「也罷,那額娘先去了。」

讓青蘿侍候郭絡羅夫人離開后琇瑜才囑咐孫嬤嬤「嬤嬤小阿哥本宮就交給你了,一定要照顧好小阿哥。還有奶嬤嬤那也要仔細盯著點,莫讓人鑽了空子。」

「娘娘放心,奴婢已經叫染冬去侍候小阿哥,有染冬盯著不會有事的。」不用娘娘說她也知道侍候小阿哥要精心要萬分小心。

「還有四阿哥和兩個格格那也不能分了神。」每個孩子她都不放心。

「娘娘您剛生產完還是莫要憂心太多,四阿哥和兩個格格那有染綉呢,娘娘若不放心奴婢侍候完娘娘歇下便去那守著,定不會讓人有機會害了阿哥格格去。」

「嬤嬤你現在就去,本宮這有雲棠和雲葵侍候,用不著你。」將孫嬤嬤遣了出去,等清洗后琇瑜被移回了她的房間。將宮人都遣了出去,又給守夜的雲棠下了迷香,布下靈陣琇瑜迫不及待的進了空間。

盤坐在莆團上,內視發現體內的經脈已經毀得差不多了,忙服下修復經脈的脈絡丹后運起功法口訣,引導梳理體內的靈力。一遍又一遍將橫衝直撞的靈力梳導理順,一點一點的修復受損的經脈。

直到所有的經脈都修復完畢,琇瑜才開始將靈力運轉數周天以確定沒有遺漏的地方;而後便開始一遍又一遍的壓縮不斷擠入身體經脈的靈氣。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將靈氣壓縮得不能再壓琇瑜才從入定中醒來。

再次內視用神識細細感受發現在之前已經鬆動的築基後期的壁障現在更加明顯了,琇瑜心想著不若藉機結丹。想做作便做,繼續運起早就琢磨不知道多少遍的金丹期的法訣。

靜坐修真不知道歲月,不知道過了幾許時間琇瑜終於感覺到時機到了,她丹田內的靈力河散開隨後成漩渦式開始向中間一點凝聚,靈力越聚越多越聚越濃慢慢的顯示出一顆已經近成形的金丹,見到金丹雛形琇瑜決定奮力一搏,一舉結丹,可是就在這時丹田內的靈力突然不再凝聚,還未凝聚過來的靈力散向她的經脈,丹田中只剩那顆已經雛形的金丹,琇瑜下子慌了,無論她再如何運轉法訣依舊無法再將靈力凝聚到那雛形金丹上。

琇瑜不氣餒的試了無數次,想盡辦法都不能再繼續,不得已琇瑜只好停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琇瑜『看』著丹田內雛形的金丹,心裡慌得很,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是怎麼連襠褲事。

將修鍊的《三元玉玄訣》可以看到的法訣從頭到尾梳理研讀數遍依然沒有解釋。

她現在好想找個人來問問是怎麼回事?

此刻琇瑜才覺得有師父是多麼重要的事情。

琇瑜雖有師承卻是沒師父,她從一開始就照著功法修鍊從沒有學過修真的基礎知道連修真常識都不知道,也難怪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

「完了,完全沒有頭緒!」琇瑜頹廢的耷拉著腦袋,心裡完全沒底了。

轉頭看向小竹樓,又看向曾經仙宮所在方向,那裡仙宮早就已經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片朦朧混沌。現在的空間除了小竹樓、那古井、那一池靈泉和兩畝土地,其他的地方全是朦朧混沌,觸不到越不過去。

此刻琇瑜無比惦念仙宮,惦念仙宮裡的藏書樓,惦念藏書樓里無數的玉簡。無比後悔當初什麼不多看一看那些玉簡,多了解一些修真界的知識。

滿心無數的惦念和後悔都化做怨念,知道一切於事無補之後,琇瑜果然放棄再想仙宮。

現在她只能依賴於前世看過的修真小說。

修真的境界分為鍊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分神-合體-渡劫-大乘……


她現在應該算是築基期還是金丹期呢?若是築基期她的丹田之象已經沒不是當初築基期的樣子,若是金丹期,這嫩萌萌的要不成不成的金丹也不算是真正的金丹吧。

不是築基期亦不是金丹期,那就是介於築基和金丹之間,沒有徹底給成金丹這該怎麼稱呼什麼名字。

半成不成,半,半,對了,她怎麼忘了小說中提過金丹沒有完全結成便成了半步金丹,那她現在應該是半步金丹狀態才是。

琇瑜隨卒不已,罷了,半步金丹就半步金丹吧,至於比築基期強上許多。

放出神識,發現在神識已經完全恢復,甚至比沒有受損之前強大了不止一倍。她這算是因禍得福還是雙喜臨門呢。

不再想下去,外面也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了,莫要是天亮了被發現才好,慌忙泡了一下靈泉澡將身上排出的雜質洗凈,重新換好衣服,琇瑜慌忙出了空間。這一看外面天色已經開始朦朦朧朧馬上就要亮的樣子。

扯了靈陣,玉指輕彈一靈力沖向雲棠,解了給她下的迷香。

半步的晉階徹便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甚至比懷孕之前更好,現在不用坐月子都沒有問題。不過為了不讓人發現在她的異常,她還是決定照常坐月子。

也不知道孩子們怎麼樣了,時隔數月,琇瑜再次放出神識查『看』景仁宮還有她的孩子們。

不過就在琇瑜放出神識之前,一個瘦小的身影從阿哥格格們住的偏殿偷偷潛了出去,無聲無息無人查覺。


先是看了零晨才出生的小兒子,還是紅通通皺巴巴的樣子,不過睡得非常香甜,應該沒有什麼問題。見到染冬就守在小床邊琇瑜更放心。

染綉和染冬如今也算是琇瑜的心腹,琇瑜想著等到了年紀若是她們想出去便給她安排個妥當的人給個豐厚的嫁妝嫁出去,以後可以幫她打理宮外的事和嫁妝產業。或是願意自梳留在宮裡便讓她倆當兩個女兒的貼身嬤嬤。

細細檢查了小兒子身上的襁褓被褥,確定沒有問題才轉去看大兒子和兩個女兒。快三歲的三個小傢伙正躺在各自的小床上,三個小床並排著,也睡得十分香甜。同樣也細細檢查一遍。

見到染綉同樣守在孩子的房內,琇瑜很欣慰;再往外是孫娘娘守在外間,還有幾個奶嬤嬤。

現在三個孩子已經不再吃奶了,若不是怕太過引人注意琇瑜都想遣退孩子的幾個奶嬤嬤,只留下精奇嬤嬤。不過現在不行,只能再等等,等到孩子五歲的時候再遣也行,希望到那時她已經有權利可以決定了。

因為琇瑜生產是在零晨,妃嬪們並沒有一直守在景仁宮。所以琇瑜身了阿哥的消息也只是稟報到了康熙和佟貴妃那,因為康熙當晚便是宿在了佟貴妃那。不過消息到底沒有在當時就報知康熙和佟貴妃,而是報給了染九功再請由他來稟報。

不過這樣的喜事景仁宮的宮人各個都喜氣洋洋恨不得滿宮人立即都知道,連二月天的冰雪都不能阻擋他們的歡喜之情,這不天才麻麻亮琇瑜生了阿哥的消息便從景仁宮傳了出去,景仁宮的小太監更是一大早便被安存福派遣去各宮報喜去了。

一早佟貴妃侍候康熙早起去早朝,康熙才從屋裡出來梁九功立即迎上去。

「奴才給萬歲爺道喜了,景仁宮的奴才零晨來報靖嬪娘娘在子時誕下了一位阿哥!奴才恭喜萬歲爺,賀喜萬歲爺。」

「臣妾恭喜萬歲爺再添加龍子。」聽到消息佟貴妃臉嫉妒一閃而過,不過她掩飾得很好。

「好,好,好,大喜!朕要重賞靖嬪!」聽到心有好感的女人給自己生下兒了,康熙大喜連道三喜,邁著大步離去。

被遺忘的佟貴妃看著康熙欣喜大跨步精神抖擻的樣子,便知道他這是想去景仁宮看靖嬪,完全忘了依舊半蹲的姿勢,剛剛不帶著春意的芙蓉面上現在聚滿了嫉妒 不管後宮眾妃嬪對琇瑜再誕下阿哥如何妒嫉忌憚,因著康熙對琇瑜寵愛惠及對幾個孩子的重視,對景仁宮琇瑜四母子的恩寵比以往更盛。

得康熙的重視和琇瑜非凡的能力,即使後宮妃嬪暗地裡想盡辦法陰謀詭計層出不窮依舊無法動琇瑜四母子分毫。這便應了那一句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徒勞。不過即使如此後宮妃嬪並沒有放棄過,對於此後宮的女人似乎總有百折不撓的毅力。

衛氏的九阿哥終因為琇瑜的十阿哥的出生被掩蓋了風彩,可說衛氏子母被琇瑜母子奪盡了風頭,或者說衛氏母子也因為琇瑜母子吸引眾人的注意力而得了安全。雖然洗三還是單獨辦卻僅單單在後宮眾人參加便沒有宴請皇親宗室參加;與次日十阿哥的隆重的洗三根本能相比。

而且九阿哥滿月時更是被推遲到與十阿哥同一天辦,對於衛氏一個小小常在即使心裡的怨言也不敢表現出來。

不過若說沒怨言是不可能,憑什麼都是萬歲爺的兒子,她的阿哥出生無人問津,靖嬪的阿哥一出生得萬歲爺百般寵愛不說,更是引得宮裡宮外關注,風頭無兩。

不過衛氏還算清醒,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無力反抗便只能默默承受。

但是這種怨懟正是壓在心底才更可怕,衛氏怨恨的目光看向遙遠的方向,恨意似乎透過了後宮層層厚實的牆壁。

時間悄然而逝,轉眼就一個月過去了,冰雪消退、陽春三月、百花綻放、百鳥爭鳴,溫暖陽光、柔和春*風、瀰漫花香、悅耳清樂,再加上景仁宮的宮人興高采烈的歡言笑語,匯成了一道喜春樂。

今天是景仁宮的好日子,他們的小阿哥要滿月了,娘娘又添了一阿哥,娘娘依舊很得寵,他們的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在後宮光憑著他們是景仁宮的奴才就能仰著頭走。

終於熬過了一個,終於不用在躺在床上,著實讓琇瑜大鬆了一口氣。雖說坐月的一個月里琇瑜有更多的時間進空間去修鍊,但那也只是晚上,白天屋裡雲棠幾個都輪流守著攆都攆不走,所以一個月的坐天她幾乎都是躺在床上過的。

「娘娘,香湯已經備好了,奴婢侍候您沐浴。」

泡在撒著清香粉色花瓣的香湯里,任由雲棠給她搓著背,琇瑜心裡無比怨念。她壓更就不想泡香湯,她更想泡空間里的靈泉好不好;而且她每晚都有在空間里泡靈泉浴,身上乾淨得很哪有什麼好搓的。琇瑜真想對雲棠說本宮很乾凈啦,沒必要搓得那麼認真。

不過親,咱們的靖嬪娘娘顯然忘了,除了她自己壓根沒人知道她有天天偷偷泡澡,在雲棠她們看來她的娘娘已經一個月沒洗了,總要多搓幾遍搓白白才行。不過若是她那些忠心的奴才知道她竟然在月子里泡澡怕是要以死相諫了。

「呼,本宮終於是活過來了!」穿好了裡衣被撫出凈房,被搓了快一個時辰的琇瑜忍不住的舒嘆。

「娘娘說什麼?」認真侍候琇瑜穿上吉服的雲棠沒有聽清楚。

「沒什麼?小阿哥那準備好了么?」

「小阿哥那有孫娘娘呢,小阿哥那簡單想來已經好了。娘娘今天梳什麼頭?」

琇瑜看著梳妝台被擺出來的一桌的首飾,這些都是康熙剛賜下的。

「用大拉翅。」大拉翅更端莊大方、典雅高貴,已經有二子二女的她已經不舒適清新清純的妝扮,如今的地位如今的身份她應該是更加成熟、端莊、大方、優雅、華貴。

她現在才十八歲,虛歲才十九歲,她現在還很年輕,華貴精緻的鈿子還不太適合她;一字頭,兩把梳都是她平常慣梳的,今天她要改變一下換個新的;大拉翅不僅莊重且也不僅華貴,今天是她的好日子,兒子的滿月宴又是正式的宴會喜慶的海棠紅吉服配大拉翅佩帶瑩藍色和棠紅色兩色首飾最適合不過。

最後帶上從不離身的紫玉鐲子,一個容貌氣質端莊雅緻,溫婉清貴,清雅絕塵的尊貴典雅皇妃便出現在眾人眼前。

虛搭著雲棠的手踩著盆底鞋邁著優雅婀娜的蓮步進正殿。

「娘娘,小阿哥來了。」孫嬤嬤領著奶嬤嬤抱著今天的主子她的小兒子十阿哥出來。

「抱過來給本宮抱抱。」摘下手上帶著的金鑲碧紅兩色碧璽的護甲遞給雲棠,伸手接過小兒子。

琇瑜不似後宮其他妃嬪那樣多是讓奶娘娘侍候兒子鮮少抱孩子,琇瑜經常自己抱孩子,只要在景仁宮只要孩子在她跟前,她都會親自抱孩子,這時奶嬤嬤幾乎都成了擺設。

小傢伙顯然剛剛吃飽正精神著,水潤潤的小眼睛軲轆的轉著,或許是感覺到了琇瑜身上的舒適的靈力,躺在額娘的懷裡表情更舒服了。

「額娘,額娘……」孩童稚嫩清脆的聲音大老遠就響起,「我先,我先……」

抬頭向殿外一看,便見三個大的,正確的說是兩個大的爭先恐後的跟著小炮仗似的朝殿內衝來,小女兒還慢悠悠的跟在姐姐弟弟身後走著,完全不見半點著急;若不是琇瑜的眼睛可以看得很遠很清楚看見她小臉上激動和欣喜的表情,還以為她不想自己這個額娘呢。

「慢些慢些,莫跑摔倒了到時痛可莫哭哦。」

不過琇瑜倒是小瞧兩個小傢伙了,連殿門那麼高的門檻都能蹦過來怎麼可能摔倒呢。

「額娘,額娘您為什麼躲起來,不讓兒子見您?」胤禛不滿有嘟著小嘴都能掛醬油了,大女兒在一旁也擺出生氣的樣子瞪著她額娘「就是就是,嬤嬤太可惡了竟然讓額娘躲起來不讓見女兒。」

原來琇瑜坐月子怕沾了晦氣不吉利孫嬤嬤便沒讓三個孩子見琇瑜,每次來看琇瑜都是隔著屏風說兩句就走,孩子們都認為是他們的額娘躲起來不見他們。

「額娘是不是有了弟弟就不喜歡我們了。」跟在姐姐弟弟半晌才進來的小女兒也接過話問,抬著小臉看著琇瑜,那圓圓的杏眸里有著緊張,擔憂和害怕。

幾個孩子還小心思很純凈,琇瑜一眼就看穿姐弟三人的心思。

將小兒子遞給奶嬤嬤將三個孩子攬進懷裡給每人臉上都親了兩下才溫柔和的道:「額娘最喜歡你們了,你們都是額娘的寶貝,額娘沒有躲起來不見你們。你們知道額娘身了弟弟吧,額娘生了弟弟後身子弱不能讓人看見,不然對那人不好,為了寶貝們好所以額娘才見寶貝們的。」

「真的嗎?額娘最喜歡我們?」三個小傢伙仰著小臉一臉希冀的問。

「當然,額娘什麼時候誆過你們,你們可都是額娘的心肝肉寶,額娘不喜歡你們不疼你們還能疼誰?」琇瑜沒想到一個月沒見竟讓三個孩子變得這麼敏感這麼沒有安全感。琇瑜心裡暗暗反省,看為她之前對孩子做得還不夠好。

「比弟弟還要喜歡嗎?」小女兒一臉天真的問。

面對比姐姐弟弟更加敏感的小女兒琇瑜更心疼,將她抱到懷裡,「額娘像喜歡圖裡宜琛比一樣喜歡弟弟,額娘的圖裡宜琛比不喜歡弟弟么?弟弟就和禛兒一樣是圖裡宜琛比的弟弟,圖裡宜琛比若是不喜歡弟弟,弟弟會傷心會哭的。圖裡宜琛比可以像喜歡禛兒一樣喜歡弟弟,弟弟還小等弟弟長大了圖裡宜琛比可以帶著弟弟一起玩,可以教弟弟讀書。弟弟會叫圖裡宜琛比姐姐哦。」

「真的,弟弟會叫我姐姐嗎?」

「當然,圖裡宜琛比本來就是姐姐。」

三個孩子因為是一胎所生,各自都不彼此,誰都想當老大,都叫對方弟弟妹妹就是不叫姐姐。琇瑜一提出叫姐姐圖裡宜琛比的眼睛果然亮了起來。

「我是姐姐,我會教弟弟讀書,讀很多書。」

「我也是姐姐,也要叫我姐姐,我也喜歡弟弟,也教弟弟甩鞭子!」圖瑚玲阿也不落後,傲嬌的抬著小臉得意。

「我也是,我也是……」小胤禛也跟著叫,不過叫到一半不太確定抬頭著小臉看著額娘。

「禛兒是哥哥,弟弟要叫禛兒哥哥。」

雖然胤禛已經有了好幾個弟弟妹妹,但是幾個孩子都不常見更別說相處了,所以胤禛還沒被叫過哥哥,也難怪孩子不確定。

「哦,哦我是哥哥了,我是哥哥了,弟弟,我也喜歡弟弟,我要教弟弟玩小馬,弟弟……」小傢伙立即轉移對象歡呼著奔向一旁抱著弟弟的奶嬤嬤。

孩子總是健忘了,幾人已經忘了傷心琇瑜沒見他們擔心額娘不喜歡他們的事,不過孩子們忘了琇瑜可沒忘。

「孫嬤嬤。」在孩子看不到的時候琇瑜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聲音透出怒氣和寒意。

「是奴婢大意,還請娘娘責罰。」

「本宮給你一天的時間給本宮將那敢在孩子面前胡言亂語的奴才揪出來。」她倒要看看誰有這麼大膽敢挑撥三個孩子和小兒子及她的關係,待被揪出來她定饒不了他!

「娘娘,郭絡羅夫人來了!」

「額娘來了,快請額娘請來!」

「時辰不早了,走吧,莫讓姐妹們等久了!」琇瑜和郭絡羅夫人聊了一會,便帶著四個孩子去交泰殿。

因為兩個阿哥一起辦滿月,所以沒有景仁宮也沒在長春宮,便和之三胞胎一樣在交泰殿舉辦設宴。

琇瑜一身華貴喜慶的吉服踩著蓮步裊娜踏入殿內,她身後跟著抱著四個孩子的奶嬤嬤和龐大的侍候奴才隊伍整個殿內的目光都集中到她和她身後的孩子身上,或是嫉妒或是嫉妒或是羨慕總之各種眼神目光都有。 「今天可是靖嬪妹妹的大喜日子,妹妹怎麼來得這般遲讓姐姐們好等啊!」

首先發難的榮嬪, [綜英美]中餐拯救世界 ,每次見到琇瑜總忍不住刁難嘲諷,即使經常被琇瑜堵得說不出話來,再次見面她還會再來,頗有越挫越通的勢態。

「一個月未見,榮嬪姐姐看著憔悴不少,莫不是想妹妹想的。」給幾位比她位份高的妃嬪行過禮后搭著雲棠的手琇瑜姿態萬千的走向自己的位置,淡雅一笑頓時猶如萬千海棠花開,炫晃了眾人眼。

榮嬪哪有什麼憔悴,不過是琇瑜睜眼說瞎話罷了!

不巧鈕祜祿氏庶妃已經解禁,今天排位琇瑜正好坐在榮嬪的左邊夾在她與安嬪中間,「瞧,貴妃娘娘亦是知道姐姐想妹妹的,特意將妹妹和位置安排到姐姐身邊呢。」

琇瑜坐下故意沖著榮嬪有些曖昧一笑,用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兩人親近的樣子著實讓人懷疑。琇瑜而曖昧不明的話將榮嬪氣得臉色發青,見眾人看她的目光都變得詭異曖昧差點沒氣吐血,她怎麼沒發現靖嬪這麼臉皮厚,連這麼不要臉的話都說出得來出。

軍旅生涯的那些事兒 ,這是什麼話!她什麼時候想她,她恨不得唾她臉,她會想她?!這話若是傳到萬歲爺耳萬歲爺會怎麼看她。

首戰告捷琇瑜心裡更好,說實在的她真沒覺得她和榮嬪之前是不死不休,不過榮嬪倒是喜歡揪著她不放,反正宮裡也無聊她樂意堵榮嬪幾句來找找樂子逗逗趣。

惹是榮嬪知道琇瑜和她對上完全是拿她來逗趣只怕直接傷得倒地不起。

「今天是靖嬪妹的小阿哥和衛常在的小阿哥滿月的大喜日子,本宮還沒向靖嬪妹妹和衛常在道喜呢,恭喜兩位妹妹又添一麟兒。」佟貴妃一臉端莊溫婉的笑意,端著是高貴雍容,大度賢惠。

「多謝貴妃娘娘。」琇瑜淡笑接下不反駁。

想挑撥她和衛氏,哼, 千山獨行 ,更別說懼了。真以算將她和衛常在一個罪婢湊到一起就能乏低她不成,想挑起她怒火,佟貴妃還真當她是當初故意裝傻裝天真的郭常在不成。

佟貴妃雖然沒挑起琇瑜的怒火卻是成功挑起了衛氏的怨氣,今天可不是她的小阿哥的滿月,今天只是靖嬪的小阿哥的滿月,她的小阿哥就因為和靖嬪的小阿哥是先後出生,就因為她比靖嬪位份低竟連滿月都不能獨享,還是借了靖嬪小阿哥的光。

為什麼,為什麼她靖嬪連生孩子都要和她湊到一起,明明是她先發生先生的,為什麼在別人眼裡就成了她趕著靖嬪一起生孩子,難道就因為靖嬪她先稟報給萬歲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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