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緊地握住深邃的錘柄,暗紅色的雙瞳之中閃耀著渴望的光芒,腦海之中不斷地浮現出古卷之中畫出來的招式,心隨意動,錘隨手動,巨大的鎚子便是開始在空中舞動起來。

墨璃星宇的速度越來越快,腦海之中的畫面,一下狠狠滴轟出的一錘,竟然突然憑空停住了。然而事實並不像那些畫面一樣簡單,飛快轟出而墨璃星宇攜帶著恐怖的力量,在轟出之際,就是他自己都沒來得及將其停住。

轟……

一鎚子砸在修鍊的地上,灰土四濺,面前一下子便是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

天玄微微搖頭,擦擦臉上的灰塵與汗水,前功盡棄,只好從頭再來。

看似簡單的畫面,實際上練習起來卻並不是那麼簡單,勱力,不只是要擁有著強悍的力量,而且還要做到對這股力量能夠隨心所以地控制住。

他一連失敗了數十次,每次只要按照著古卷之中的畫面來練習,一鎚子砸出的力量就會大得自己根本難以控制得住。葬生錘法並不是那麼簡單,這一次,他總算是飽嘗了失敗的滋味。

眨眼的時間,一整天就過去了,凌越乾帶著小鼎找回來了很多的各種各樣的藥草,兩人正興奮不已地辨識著藥材的名字。

夜幕籠罩,天玄漸漸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疲憊不堪,就算是催動了體內的金晶之力,可是每每失敗一次,身體就會承受了很大的負擔。

修鍊場上燃起了一對火焰,到現在為止他已經一連失敗了將近二十多次了,照著揮舞出來的錘法提升了自己的力量,可是自己竟無法再控制得住這股力量,所以後面的動作沒有辦法繼續下去。

「媽的,我就不信了。」眼看著就是一次失敗,天玄憤憤地罵了一句,整個偌大的修鍊場上,已經到處都被砸出了巨坑。

而另一點奇怪的地方,天玄開始修鍊葬生錘法之後,也不知道為什麼凌越乾便是再沒有知道過自己,交給自己獨自參悟。

啪!

天玄手中的巨錘突然掉落在地上,硬是砸的一地黃灰飛起,而他的身體,突然覺得異常的疲憊不堪,一下子就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金光漸漸散去,他的身體倒在一個巨大的坑中,逐漸被夜色吞噬…… 呼呼!

賀蘭山山腰處有著一塊大平地,一個身著血紅長衣的少年,全色都是金銅之色,手中一把巨大的黑色鎚子像極了深邃的夜空。

鎚子不斷地揮舞著,一下子猛地砸出,卻又突然之間憑空停住,強大的力量硬生生被卸了下去。

少年揮舞著巨錘,錘法套路有些古怪,但有時出其不意,有時峰迴路轉,讓人有些難以捉摸。

啪!

天玄將手中的巨錘扔在地上,金色從他的皮膚上緩緩退去,那雙深邃的暗紅色的瞳孔,盡顯疲憊之意。他擦擦眉宇之間的細密的汗珠,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在練氣了葬生錘法第一式勱力將近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總算是對勱力有所掌握,也算得上是小成。

不過,練習葬生錘法第一式勱力,雖然修鍊勱力將他純粹的力量增強了很多,可是每一次揮動巨錘使出勱力之後,肉身都會承受巨大的負荷,剛開始基本掌握勱力的時候,頂多能夠堅持幾個回合,完整地將勱力使出來,而修鍊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現在已經可以堅持下數十個回合了。

墨璃星宇化作一道黑影竄進他的眉心之中,午後的陽光毫不吝嗇地傾灑而下,少年的面龐變得越發堅毅而健朗,爆炸性的強悍肌肉藏在皮膚之下安寧下來。

他轉過身去,看了看自己手心變淺了的金色的門,這轉眼之間就是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那血衣美麗女子,卻依舊是不見蹤跡。

小鼎正在不知疲倦地煉製簡單的丹藥,這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他不僅能夠辨識各種丹藥,而且還能夠煉製簡單的丹藥,像是活血丹這種常見的丹藥,雖然品質還有些許欠缺,但已經能獨自煉製了。

不知不覺,小鼎的身高竟已經超過了那口煉丹爐,原本瘦小的身軀,漸漸變得堅毅挺拔,脫去稚氣,那可愛的臉蛋變得健朗英俊起來。

天玄在一旁看著小鼎出神,只見小鼎一手真氣轟出,催動丹爐下的火焰熊熊燃燒,手腕上的青色手鐲青光泛起,一株紫色的藥草被拋出來,進入丹爐之中后瞬間枯萎下來,一股怪異的芳香之後,變成了紫色的灰燼。

片刻之後,紫色的灰燼變成了黑色的,就在這時,小鼎停下手中真氣,丹爐下的火焰瞬間底糜下來。手鐲再次發光,接著是一株綠色的葉子是三角形的藥材和一朵紅色的小花被拋進但爐之中。

火焰漸漸熄滅,不過丹爐的與人足以將其焚為灰燼,三種藥材的灰燼混合均勻,形成了一顆帶著暗紅色的藥丸,安靜地躺在爐中。

丹藥煉製完畢,這時,小鼎才發現天玄就在一旁看著自己,可以看出他眼中飽含疲憊之態。

小鼎靈機一動,嬉笑道:「嘿,大哥,我剛剛煉製了一顆丹藥,吃了能快速恢復一些力氣,精神百倍,不如你把它吃了吧!」

說完,小鼎將藥丸從丹爐之中取出,暗紅色的藥丸散發出淡淡的奇異香氣。

「恢復力氣……好啊,給我吧!」

天玄正走過去,伸出手即將接住小鼎手中暗紅色的丹藥之時,他突然反應過來,即刻收回了手,笑著叱道:「好你個小鼎,敢拿你大哥來試藥是吧!」

「嘿嘿,大哥,是你自己說給你的!」小鼎捂著嘴巴偷樂著,說道。

「你……」

就在這時,凌越乾突然從草房之內走出來,對著天玄說道:「沒事,這枚活血丹小鼎的時機掌握的恰到好處,就算讓你吃了也不會有什麼事。」

聽到此話,天玄硬是一愣,小鼎修鍊煉丹術,果然極好的天賦,僅僅是一個月的時間,就完全掌握了活血丹的煉製,而相比自己,就連葬生錘法的第一式都才剛剛勉強能夠掌握。

天玄接過小鼎手中的丹藥,仔細打量著,奇異的芳香撲鼻而來,猶豫了片刻時間,咕嘟一下子吞了進去。

「喂喂,大哥,你真吃了?」小鼎來不及阻止, 邪王溺寵之魔後站住 ,不會有什麼事情,可是畢竟這還是第一次試藥,他還是有些擔心。

天玄嘿嘿一笑,道:「沒事,我相信你,就算有問題,那不哎呦你師父在嗎!」

話雖如此,片刻之後,他便是感覺到了自己的腹部有著微微的刺痛,眉間竟然冒出了絲絲細密的汗珠。

「大哥……」小鼎見狀,一臉擔心地喊道,急忙走過去攙扶著他。

「天玄,盤膝坐下好生調息!」

他照著凌越乾的話,盤膝坐下,片刻之後,腹部的微痛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暖暖的,很舒服,疲憊不堪的身體漸漸恢復了些力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凌越乾的聲音突然傳來:「天玄,你的錘法練得怎樣了。」

這還是凌越乾在這一個月內第一次問他的錘法修鍊的情況,他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天玄緩緩睜開雙眼,身體的疲憊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消散而去,只覺體內的血液沸騰起來,體力一點點地恢復。

「乾叔,」天玄緩緩振起身來,與凌越乾站在一起,竟已經不比他矮了多少了,這段時間他身體同樣生長的很快,頓了頓,接著說道,「勉強能夠掌握第一式。」

「是嗎,看來沒時間了,等不及你將全部錘法練會了。」

「乾叔的意思是……」

凌越乾看了看堆在一邊的血鎢礦石,方才緩緩說道:「今日,我便教你熔煉血鎢。」

天玄心頭一震,要不是那日鑄劍台被破壞掉,他也不至於今日才能夠修鍊鑄劍術,都落後小鼎很大一截了。

凌越乾與天玄二人走到一邊,只見凌越乾手心青色的真氣不斷地湧現出來,緩緩拖住一塊血鎢礦石,青色的真氣頓時變成火焰,將礦石包裹住。

不過,這些青色的火焰乃是一種術,是由真氣幻化而來的,並非真實的火焰,更不像天玄的靈冥心火一樣是真正的異火。火焰燃燒了片刻時間,可是血鎢礦石竟然絲毫沒有變化。

「天玄,你來試試。」凌越乾收回真氣,血鎢礦石「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天玄手中凝聚出白色的真氣,照著凌越乾的樣子,真氣包裹住一塊血鎢礦石,緩緩將其托起來。

哐當!

礦石剛剛被托到他手臂高度的地方,震動幾下,便是掉落在地上。

「放輕鬆,輕輕地將礦石托起。」凌越乾輕聲說道。

天玄點點頭,渾厚的真氣再次凝聚在手掌之中,真氣小心翼翼地將礦石托起來,就在剛才的高度之時,震動了幾下,他小心地控制真氣護住,這一次倒是很平穩地將礦石托舉起來了。

「觸發心火!」

凌越乾話音剛落,天玄心中點亮一縷近乎透明的火焰,靈冥心火瞬間暴竄而出,在真氣的催動之下,頓時燃燒成熊熊大火,竟礦石團團圍住。

一陣陣恐怖的熱浪撲面而來,空氣的溫度瞬間被提升了數倍不止,這就是異火的力量,就連凌越乾都不曾擁有的強大力量。

可是,儘管如此,天玄能夠清楚地察覺到這塊礦石的頑固,任憑靈冥心火焚燒了這麼久的時間,竟然依舊還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加強火焰!」凌越乾在一邊指導著說道。

他體內真氣毫不客氣地湧出來呢,靈冥心火在真氣的催動之下,便是更加猛烈瘋狂地灼燒起來。

空氣之中的溫度驟然升高到了一種恐怖的地步,雖說火焰近乎透明,可是如此猛烈的火焰,就是尋常人都能夠清楚地看見,空間因為火焰的焚燒變得扭曲起來。

而隨著火焰的劇烈焚燒,那塊被白色真氣托住的血鎢礦石,終於開始發生了細微的變化,土黃色的礦石漸漸終於被他的火焰灼燒的柔軟起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天玄的眉間細汗岑出不窮,來不及滴落在地上,就被空氣熾熱的溫度蒸發乾凈。

漸漸地,血鎢礦石開始整體融化,血絲融化,與土黃色的礦石混合在一起,兩者難解難分,熔煉的過程,又是到達了另一個新的難處。

任憑他的靈冥心火怎樣焚燒,兩者依舊是均勻地混合在一起,而他需要的只是礦石之中血紅的絲線,那才是真正的血鎢礦石。

他的黑色氣魄無法吐出真氣,體內的白色真氣耗盡了一大半,可是看這樣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地將血鎢提煉出來。

「還需要更高的溫度,才能將血鎢之中的雜質分離出來,天玄,靈冥心火還不夠!」凌越乾看著被真氣催動得熊熊燃燒的靈冥心火,微微搖頭說道。


天玄點點頭,狠狠地吸了一口氣,體內的白色真氣一股腦地瘋涌而出,真氣不斷地壓縮著,可是在這被壓縮的空間之中,心火燃燒的異常猛烈,達到了他從未涉及的高度。

汗水都來不及從皮膚之中冒出來,就直接被恐怖的溫度蒸發乾凈。他漸漸察覺到,土黃色的礦石開始在心火之下屈服,黃色的熔漿已經受不了如此高的溫度,表面的部分已經變成了焦黑狀。


焦黑了的礦石逐漸被焚燒成灰燼,順著熊熊的火焰上升起來,在扭曲的上空形成淡淡的青煙,隨即消散不見。

而那些攙和在一起的血鎢熔漿,卻是鮮活得想血液一樣,再次混合到裡層的熔漿之中。除非將全部的土黃色礦石焚燒成灰燼,否則便是無法成功提煉出血鎢。

靈冥心火的附近空氣變得稀薄起來,恐怖的溫度將這空間扭曲,連空氣都沒有辦法靠的太近。漸漸的,他覺得自己的身體開始疲憊起來,就像是自己練習了幾遍葬生錘法第一式勱力一樣,若非有小鼎的活血丹,現在自己早已經累得趴下了。

當然,再這樣恐怖的溫度下,他體內的水分正急劇下降著。不過,他一點都不敢大意,在其小心翼翼地托著變成了熔漿的礦石,要比之前更加費勁兒。

礦石熔漿的體積一會兒比一會兒小,顏色也漸漸呈現出紅色,而越發到後面血鎢的比重佔得越多,就越難將裡面的雜質提煉乾淨。

天玄銀牙緊咬著,腦海之中開始有點昏昏沉沉,這是他的身體受不了自己如此高的溫度表現出來的情況。

凌越乾眉頭緊鎖,他自然深知血鎢礦石的難煉,異火,抵抗異火的強大肉身,都是缺一不可的。

「現在可以催發金晶之力了。」


他體內的金晶之力,早在不久之前便是打算催動,可是這個念頭立即被凌越乾打斷了,而今他僅僅靠自己的力量能夠撐到這一步,對於一個十多歲的少年來說,已經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天玄心頭一喜,分出一股真氣注入到胸膛的「金」字之中,金光迅速遍及全身上下,古銅的皮膚瞬間變成金銅,而那火焰恐怖的溫度,此刻也終於舒緩過來。

催發金晶之力后,他重新提起精神來,傾盡最後一點剩餘的真氣,靈冥心火鋪天蓋地,卻又瞬間被全部死死地壓縮在礦石的附近,那一波一波的熱浪不斷地翻湧,礦石的體積急劇縮小,青煙陣陣。

不知道過去多久,夕陽已然懸挂在天際。天玄真氣枯竭,靈冥心火急速萎靡下來,金光褪盡,噗通一聲,身體竭力倒在地上。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他倒下的同時,一道青色真氣急射而出,輕輕拖住那一滴鮮紅似血的血鎢。血鎢的溫度任然達到了一種恐怖的地步,青色的真氣竟然直接被燃燒起來。

「呼呼!」

天玄雙手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暗紅色的雙眸雖然疲憊,然而卻興奮不已,盯著那一滴懸浮在青色真氣之中的血鎢。

然而,這僅僅才是這一大堆礦石之中的一小塊煉製出來的一滴血鎢,就讓得他自己筋疲力竭,體力透支不說,甚至還耗盡了所有白色真氣。

青色真氣的燃燒漸漸萎靡消失,那一滴血紅色的血鎢,化作了一顆藥丸大小的鎢丸,靜靜地躺在凌越乾手中…… 惡靈裁縫師

在後來的日子裡面,他對葬生錘法的領悟有所提升,所以在很短不斷半個月的時間之內就完全掌握了葬生錘法的第二式形力。

第二式形力是將力量凝聚成心中所想的形狀,也就是力量並非是均勻分佈,而是形成一定的形狀,這一招最為有利的就是,在鑄造之時,極大地節省了時間,而且一錘下去,便可以得到心中所想要的形狀,極大地節省了時間與功夫。

天玄在這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之中,玩命似的修鍊,不眠不休,不過,也虧得他的天賦在此,否則百年之前震驚鑄造界的葬生錘法,怎能這麼簡單就被他修鍊出來?

寬闊的修鍊場之中,天玄與小鼎平分秋色,一人各自佔領了一半。

天玄手握墨璃星宇,只見鎚子之中的真氣凝聚成一朵蓮花狀,潔白的蓮花靜靜地開放著。然而這僅僅完成了形力的剛剛開始的部分,最重要的是要將力量準確地分配到這一朵蓮花之中。

這並非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力量並非像是真氣一樣,想怎樣分就怎樣分。當然,這其中也是有著一定的竅門,既然力量可以依附於真氣分散開來將血鎢礦石切成一塊塊的菱形碎片,那麼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將力量不均等地分散到真氣之中。

這不像是當時切碎礦石一樣,那是一瞬間完成的事情,做起來要簡單很多。而天玄現在要做的是將力量分撒到真氣之中,並且要能夠持續一定的時間,這就是第二式形力。

簡單的來說,第二式形力其實就是對力量的分配的修鍊,這要比對真氣的控制困難很多。

修鍊場之中,天玄墨璃星宇鎚子下方的空氣漸漸變得扭曲起來,若是定睛細看,就會發現這扭曲的空氣竟然形成了一朵蓮花狀。

而在墨璃星宇錘身之中,白色的真氣形成的一朵大蓮花靜靜地懸浮在璀璨的星宇之中,當他將力量分散到蓮花之中,潔白的蓮花便是開始有些扭曲,可見他對於形力的控制並不是很熟練很。

葬生錘法的第二式形力同樣耗費體力,天玄汗水不斷地下滴,手中的巨錘開始顫動起來。

這樣子過去了大半天時間,鎚子終於漸漸穩定下來。錘身之中一朵潔白的蓮花在璀璨的星光之下綻放的耀眼,淡淡的白色光芒流溢而出。

然而,這朵蓮花僅僅只持續了不斷一刻鐘的時間,他手臂變得麻木起來,蓮花頓時消散而去,而鎚子之中分散的力量急劇起來,猛地砸向了地面,一個巨大的坑再次出現在他面前。

懶得再理睬鎚子,天玄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起來,葬身錘法的修鍊極度消耗力氣,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即使他有著出眾的肉身。

「怎麼樣?」

凌越乾的聲音突然從後面傳來,天玄猛地坐起身來,扭了扭右手手臂,隨即微微笑道:「總算是有所突破了!」

他口中的突破,其實也只是將成功使出形力的時間減短了而已,不過,這已經很是了不起了,第一次成功之時,光是將力量分散到蓮花之中都用去了整整一天的時間。

凌越乾讚許地點點頭,嘴角淡淡一笑,隨即說道:「既然如此,今日就試著真正教你鑄造靈器。」

凌越乾說的雲淡風輕,可是這話卻重新激起了他的鬥志,來到賀蘭山都快兩個月的時間了,可是自己卻還沒有真正地鑄造過靈器。

「好好,乾叔!我們現在開始吧!」

凌越乾看著戰火重燃的天玄淡淡一笑,隨即走到一邊,只見其眉心之中一道青色光影暴竄而出,一柄青色的巨大鎚子出現在他的手中。

青色的巨錘竟然比自己的墨璃星宇錘還要大上幾分,青色的錘身上面雕刻著一條青龍的圖案,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威壓。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凌越乾鑄劍用的鎚子,難免有些驚訝,這柄鎚子興許比自己的墨璃星宇還要強呢。


「看好了,我做一遍示範,待會兒你照著做。」

天玄點點頭,全神貫注地盯著凌越乾的動作看。

只見凌越乾手中青色真氣瞬間爆發出來,地上的一堆黑色的鐵礦石瞬間被託了起來,青色真氣頓時爆發出熾熱的火焰,雖然溫度不及靈冥心火那般恐怖,可是其中的鐵礦石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熔化著。

一股濃盛的黑煙滾滾升起,只見其中的黑色礦石之中的渣滓不斷地被火焰焚盡,片刻之後,銀白色的鐵漿竟然顯現出來。

儘管如此,凌越乾卻沒有停手的意思,青色的火焰不斷地將鐵漿燒的不斷沸騰,冒出一個個氣泡,隨即便是有一股刺鼻的味道出現。

「記住,鐵礦石之中通常會藏著一種極難分解的物質,需要持續加熱將其分離出去。」

許久之後,青色火焰消失不見,隨即青色的真氣不斷地衝擊這團白色的鐵漿,鐵漿形狀不斷地變化,而且漸漸變得堅固起來,而且沾染了淡淡的青色。

「這是採用真氣淬火的特殊方法!」

帶著淡淡青色的鐵漿在真氣之中變成一個球狀,隨即凌越乾右手握緊那柄青色巨錘,一聲嘹亮的龍吟之聲過後,一錘猛地砸向這團淡青色的鐵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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