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他們全都沉默了下來,嘆息一陣之後,再也沒人說話,像是突然老了十歲,紛紛是沉默著掉頭回去,腦海中一片空白,對將來的事想都不敢想。

……

無盡的森林上空,林淵帶著林風和林武二人一路掠行。

眨眼間,三人已經飛出數千里地。

「不行,他們兩的傷太重,必須找地方醫治!」

林淵低頭一直看著林風和林武的情況,此前他已經給二人服用了身上所有療傷的丹藥,但沒用,兩人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

並且這二人是在真元完全耗盡的情況下受了重傷,肉身幾乎難以自愈。

這二人不像是他,擁有小血神功這等療傷聖功,林淵明白必須馬上找地方給二人治療,否則就算是二人以後脫離危險,只怕也會留下隱患。

「為今之計,只有找個上品宗門,給他們兌換頂尖的療傷丹藥……」

林淵心中飛快定下計策,旋即便是朝著地面掠去。

他落在一座山峰之上,將林風和林武二人放在身邊,取出石碑,呼喚靈泉。

「起!」

石碑震動,轟隆隆地大地作響,傳出數十里遠。「什麼情況?」

「去看看!」

不少在附近歷練的武者皆是聽到了這個聲音,誤以為有寶物出世,皆是朝著山峰位置趕。

林淵尚在等待靈泉現世,這些人已經是趕到了山峰之上。

「我的天,居然是一口靈泉!」

「我已經感受到了,好濃郁的靈氣!這靈泉非同小可!」

眾人震動,完全被靈泉吸引,過了一會兒才發現靈泉旁邊一座二躺,還有三個人。

那躺著的兩人姑且不論,坐著那人給人的感覺非常可怕,好像一把利劍,雖然感受不到他身上有如何強烈的真元波動,但坐在這裡,卻如同一把絕世寶劍,給人一種戰慄感。

「前輩,我們不知道前輩在此,還望……望前輩莫怪……」

眾人心顫,儘管林淵身上沒真元波動,他們也不敢得罪。

因為趕來之人大多數是通武境武者,只有一名神勇境初期之人,此時開口的便是哪神勇境初期之人。

「告訴我,附近哪裡有上品宗門,或者可以買到頂級療傷聖葯的地方?」

林淵冷漠的目光掃了一眼眾人,道。

「上品宗門?啟稟前輩,這離障森林地脈貧乏,大多數都是一些下品宗門,前輩如果想找上品宗門的話,最好穿過森林去東邊的古拓山脈,那裡有一個天鼎宗,是精通煉藥,煉器的超級大宗,前輩要找療傷聖葯,那宗門之中肯定有。」

那神勇境初期武者顫顫巍巍地開口道,他平時在宗門之中也是長老級人物,今日說話卻只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出岔子。

「天鼎宗嗎?」

林淵默默把此宗的地理位置和名字都記在了心裡。頃刻,他忽然一抬手,一道流光頓時激射向那開口的神勇境初期武者。

「前輩!」

神勇境武者大嘩,內心之中一瞬間生出無窮恐懼,半步大能要殺他,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但他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那****來的不是暗器什麼的,竟然是一個虛空戒!

「這是?」

神勇境武者將虛空戒接在手裡,一臉驚訝。

「這裡有千顆極品元氣石,買你消息的報酬。你們可以走了。」

遭遇色大叔之前夫來找茬 ,只聽林淵淡漠道。

「是,是,是。」


那神勇境初期強者聞言,又驚又喜,連忙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隨即頭也不回地朝著遠處掠去。

周圍其他通武境武者聽聞這句話之後,更是二話不說,趕忙逃竄。沒有一個人敢在一個來歷不明的半步大能面前多停留,那是殺他們比眨眼麻煩不了多少的人物。

一口靈泉出現在林淵面前。

「煉器煉藥的大宗,應該能找到救治林風和林武的藥物!」

眾人一走,林淵也是再不猶豫。

嗖!

他帶著林風和林武飛進靈泉之中,將所有的靈液收取,然後又給二人滿滿地灌了一口,旋即便是掠出泉水,收了靈泉,直奔古拓山脈而去。 古拓山脈,群山連綿,地勢多變。

這裡,山峰溝谷交織,地脈交錯,是建立宗門的寶地。

在這山脈的中心位置,有一上品大宗,獨佔整個山脈的靈脈,靈氣之濃郁,無法想象。

而這正是天鼎宗!

天鼎宗有煉器和煉丹兩脈分支,各自佔據山峰八百,靈氣灌山,瑞不可言。

這一日,天鼎宗勢力範圍內天空,一道血光突然從遠方掠至,看那模樣是要直衝天鼎宗山門而去。

不過,人還沒到,已經被天鼎宗巡山弟子發現,十多名天鼎宗弟子掠向天空,將來人攔了下來。

「什麼敢在天鼎宗附近亂飛?不知死活嗎?」

巡山這對天鼎宗弟子由一位神勇境巔峰強者帶領,他雖然看到來人是半步大能,卻絲毫不見慌亂,依舊是冷漠喝道。

若是一般宗門的神勇境武者見到半步大能,內心絕對會出現一絲慌亂,這天鼎宗弟子就完全不一樣,這就是大宗底蘊和氣象。

「路過之人,來貴宗是希望購買療傷靈丹。」

林淵掃了一眼這群人,淡漠答道。這些人雖然底蘊足,但他也是一個極為傲氣的人物,說話之間,並沒有絲毫畏怯。

「購買丹藥?」

那為首的天鼎宗弟子搖了搖頭,道:「我宗目前處於戒嚴狀態,任何非宗門弟子都不能接近。你走吧。」

「戒嚴狀態?」

林淵眉頭一皺,林風和林武他是一定要救的,不過天鼎宗處於戒嚴狀態,讓他怎麼辦?

難道去找另外的上品宗門?

就在林淵暫時不知所措的時候,這時,身後又是幾道光芒掠來。

那是幾個天鼎宗弟子,其中一男兩女,身上的玄袍之上盡皆綉著一個丹爐,巡山弟子似乎早就知道來人身份,所以並沒有任何人上前阻攔,並且露出恭敬的神色,似乎來人的身份並不簡單。

「是你?」

林淵回過頭去,看了一眼來人,忽然目光定格在其中一名女子身上,一臉訝異。

「林淵!」

那天鼎宗女弟子也是驚呼一聲,美目之中全是不可思議之色。

「凰茜師妹,你認識他?」

這時,另外兩人見先前那女弟子停下,也紛紛跟著停了下來,打量了林淵一眼。

而被問話的女弟子不是別人,正是凰茜!

凰茜是天鼎宗的核心弟子,回九荒之後這幾年一直在宗門苦修,很少外出,沒想到會在今時今日碰到林淵。

「他是我去聖門天下之時結交的一位朋友,丞欒師兄,王璐師姐,你們先回宗門見師尊吧,師妹等會兒再回來。」

凰茜解釋道。

久不遇林淵,她也想知道林淵來天鼎宗做什麼。

「朋友?」

聞言,那名叫丞欒的男子居高臨下地打量了林淵一眼,眼神中隱隱藏著一絲不屑,「凰茜師妹,聖門天下的人有什麼好結交的?你如果缺少朋友,大可以去結識其他上品宗門王者的弟子,他們各個都是人傑,比什麼什麼天下的下等人物更有結交的價值。」

這番話自然是羞辱林淵的,不過這種人林淵見得多了,冷冷一笑,旋即根本不做理會。

凰茜聞言,有些尷尬,勸道:「丞欒師兄,你們還是先回去吧,我等等就回來。」

那丞欒聞言,還要說什麼,卻在這時,那一旁另外的一名女子忽然開口道:「丞欒,走吧。」

她的聲音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似乎很是淡漠,但聽在耳里,卻又有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感覺。

林淵轉過頭去看了一眼,只可惜他轉頭去的時候,那女子已經轉身朝著天鼎宗內宗方向走去。

轉身的那一剎那,林淵只是驚鴻一瞥,唯一的感覺是此女長得極為驚艷,比凰茜還要美上三分,似乎是個冰山美人。

「璐師妹,等等我。」

名叫丞欒的男子見此女一走,急急忙忙便跟了上去,似乎對著女子的話頗為上心。

「讓你見笑了。」

二人一走,凰茜便對著林淵歉意一笑。

「沒什麼。」

林淵搖了搖頭,不以為意。

「你們先下去吧,他是我的朋友,不是來宗門搗亂的。」

凰茜沒有急著跟林淵說什麼,先打發了一眾巡山弟子。

「是,凰茜師姐。」

眾巡山弟子對凰茜畢恭畢敬,彷彿凰茜的身份極為高貴,有些不凡,聞言之後立即就離開了。

「走吧。」

凰茜帶著林淵落到附近一座山峰之上。

二人找了個地方落座,旋即凰茜才問道:「林淵,你怎麼會來到我天鼎宗的?難道是為了他們兩個?」

說著,她打量了一眼林淵旁邊昏迷的林風和林武二人。

「是的。」

林淵點點頭,開門見山地道:「我的兩個族人受了重創,需要療傷丹藥。」

「原來如此。」

凰茜對林淵身邊的族人沒太大的映象,所以一開始並沒有認出林風和林武,聞言,從虛空戒中取出數瓶丹藥遞給林淵,「我這裡有幾瓶療傷丹藥,雖然算不上多麼頂尖,但也是六品丹藥,希望對你的朋友有用。」

凰茜看出林武和林風二人傷勢不簡單,所以即便她拿出的丹藥里不乏六品丹藥,也不敢打包票。

「多謝。」

林淵道謝。

他心情急迫,當下便是將丹藥各自給林風和林武二人灌了一些。

丹藥入腹之後,他甚至運轉不多的真元幫二人調理藥力,只可惜數瓶丹藥全都下去了,藥力也發散了,二人還是沒醒。

「他們兩人受傷太重了,只怕要七品丹藥才有效果……不過到了七品的丹藥必須要聖丹師才能煉製,價值連城,我也沒辦法弄來……」


凰茜看著這一幕,猶豫了一下說道。

「如果買呢?到貴宗買兩顆七品丹藥需要多少靈液,或者元氣石?」

林淵問。

「買?」

凰茜神色凝重,「買只怕很難買,我們天鼎宗一共只有兩名聖丹師,任何七品以上的丹藥……除非特殊情況,都不對外出售。」

「不對外出售?」

林淵皺了皺眉,想不到碰到凰茜還是購買丹藥給林風和林武兩人療傷? 「這樣吧,要不你跟我回宗門,我找個借口去向師父交換兩粒,或許他老人家會願意。」

凰茜看林淵神色凝重,知道林風和林武對他很重要,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師父是丹脈的二脈主,和大脈主、三脈主都是天鼎宗的聖丹師,如果他願意交換的話,一定可以將你兩位族人的傷治好。」

「是嗎?那多謝了。」

林淵道謝,從懷中取出一個虛空戒遞給凰茜道:「這裡是靈液,要交換的就拿這個去交換吧。」

「好吧。」

凰茜猶豫了一下,也沒拒絕,她自身的確拿不出什麼好交換的東西來。

她是今年才從無窮競爭對手之中脫穎而出,成為丹脈二脈主的弟子,積累基本上都已經耗盡。


而在丹脈,要想得到任何東西,唯有交換,師徒之間也是一樣。

沒有去查看林淵給的虛空戒之中有多少靈液,凰茜當即帶著林淵朝著天鼎宗內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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