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格也點點頭,開始往下脫。

脫完自己的衣服,司南佩主動幫于格脫了起來。王儲穿的就算是便服,想要脫下來也是夠麻煩的,更別說是穿戴了……

只不過他們誰都沒有想到,前來送晚飯的女僕,在這個時候,推門闖進了這間屋子。

在場的三個人都愣了。

「啊!」反應過來之後,女僕的臉上瞬間布滿了紅暈,看了看已經*上身的司南佩,又看了看正要把最後一件襯衣脫下來的于格,最後再看了一下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動作,便連忙道起了歉,「對……對不起!我……我這就出去!」

于格當場僵硬了。

不過司南佩可顧不上在這個時候矯情:「殿下,我們繼續,趕快!我可不想因為這種事情耽誤時機!」

什麼?為什麼連**也要換?因為不換的話衣領處會露餡啊!這個世界的人又不是對魔法一無所知。

不過,一些不好的流言恐怕就要從今天傳出去了……(未完待續)

… ps:照例今日第二章……另求訂閱……

其實,無論古今中外,地球還是異世界,搞基同性戀這種事情是很正常的啦,東到日本,西到英國,古到古希臘古中國,今到……咳咳,總之,哪個時代哪個國家沒有關於搞基的軼事呢?

不過不幸的是司南佩現在成為了這種逸聞的當事人之一。當司南佩換上了于格的衣服,變成了于格的樣子,大大方方的走出去之後,發現無論是衛兵,還是剛才看見了那一幕,現在仍逗留在這裡的女僕,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司南佩就知道,這個女僕肯定是個大嘴巴子……

司南佩很奇怪,國王手下耳朵人什麼時候那麼沒眼力界了?竟然會派這種大嘴巴的僕人來送飯,難道他們不怕國王囚禁了異邦伯爵這種流言傳的滿大街都是嗎?! 追美高手

「殿下。」埃爾夫鞠躬,「我想您以後能夠少來此處,這樣的事情,傳出去並不好聽。」

「呃……咳咳,我知道了。」司南佩裝作相當鎮定的咳嗽了兩聲,然後擺了擺手,就這麼大大咧咧地向外走去。

埃爾夫看著他向外走去,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他故意無視了為什麼搞完基的王儲突然不羅圈腿了這個問題,就這樣仰頭望天讓「王儲」走出了這間莊園。

然後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的功夫,另一位有著王儲面孔的人從屋子裡笑眯眯地走了出來:「諸位站崗辛苦了。」

掠過衛兵和僕役們的驚駭不提,司南佩這個時候抱著馬背,一路沖向了南邊——這當然是于格的馬。

「哇啊啊啊啊!」事實上,司南佩來到這兩年多了,還是不會騎馬……不是他太笨。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而且動物是有靈性的,或許是通過氣味,或許是通過什麼其他更加玄妙的東西,司南佩胯下這匹白馬相當清楚,此刻跨坐在它背上的人壓根就不是它的主人!

好在這匹馬性子不那麼烈,司南佩能勉強控制著它奔跑的方向。一路向南邊衝去,在跑過了形同虛設的城門——因為阿利艾鎮根本就沒有城牆——跑出了衛兵們的視線之後,他被從馬上慣了下來,然後摔在路邊,來了個狗啃泥。

不過幸好他的腦袋沒被摔暈,還能思考和辨識目前的情況。

「向南五百米,右拐,密林……」司南佩在這裡發現了一個狹長的小道,它一點也不像大道那樣寬闊。看起來就像個鄉村小道。

司南佩記著,這應該是通向哪個村子的小路。

忍著剛才摔下馬的傷痛,司南佩一路跌跌撞撞的向密林深處走去。

一輛馬車在路邊等著他。只不過這輛馬車已經不再是當初那輛讓他倍感驚奇的鑲金馬車了,而是一輛絲毫也不起眼的破舊馬車。

聽到了腳步聲,車廂內的人拉開帘子,面無表情的看向了來人——這是卡拉。

「卡拉,殿下她去哪裡了?」司南佩焦急地詢問。他能看到車廂之中再也沒有別人了。

「她說我們先走就好,不用管她。」卡拉的聲音很平淡。就像是往常那般,「她說。自己既然生來就享受到了常人夢寐以求而不可得的榮華富貴,那麼就應該付出相應的代價,而她,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去支付這樣的代價了。」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以拋下她不管?」司南佩忍不住沖著卡拉發起了火,「我不容許她這樣違背自己本意的作踐自己!」

「司先生。我勸您冷靜一些。」卡拉搖頭,「您應當不是小孩子了。應該清楚殿下為了救您出來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和犧牲。難道您願意就這樣讓殿下的努力白費嗎?」

「我寧可被犧牲的人是我,真的。」司南佩低著頭,坐在馬車邊上,「這樣讓我放棄特麗莎。遠遠地遁到羅曼城去,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您真的很……幼稚。我勸您認清楚現實。國王的意志無法違逆。」卡拉看著司南佩,「殿下說過,她已經認命了,亨利不僅是她的君王,也是她的父親,她會服從國王的意志。」

「你撒謊。」司南佩嘴角一彎,笑出了聲,「雖然我和她相處只有短短的兩年多,不過我自認為已經足夠了解她了。憑著她的性子,她無論如何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與她相處了三個月我就知道,她不是一個會向命運屈服的人。或許周圍的人都只看到了她精明,她聰慧的那一面,不過卻沒有多少人看得清楚,她最不喜歡的就是權威和傳統!她是不會向她不喜歡的東西屈服的……總而言之,她不可能心甘情願地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

然後卡拉就把他暴打了一頓,拖上了馬車。她並沒有拖泥帶水的習慣。

雖然說出來很羞恥,但是司南佩打不過她,作為一個侍女,卡拉的戰鬥力太規格外了……她很能打,而且這次下手很重,她騎在司南佩的身上把他痛毆了一頓。平時令人垂涎的粉拳變成了令人戰慄的武器。

沒有管司南佩躺在車廂里的罵聲,卡拉架起了馬車。

一直到天明,卡拉在某一個地方停了下來,不再前行。

卡拉掀開了窗帘,看著車廂里的司南佩。此刻被捆綁著的司南佩已經沒有力氣用聲音表達自己的悲憤了,但是他仍舊能夠用眼神投射出憤怒的火焰。

「好了,我們在這裡等著殿下到這來與我們匯合。」卡拉輕描淡寫的說道。

聽到卡拉的話,剛才還憤怒異常的司南佩瞬間就愣了。

「喂喂喂,為什麼你昨晚上不給我解釋清楚?為什麼你閑著沒事胖揍了我一頓?拜託你給我解釋一下!」在這一刻,司南佩真的是想哭了。

「因為看您不爽,所以需要教訓您一下,僅此而已——當然,僅代表我個人的立場。」卡拉歪著脖子想了想,「您一點也不像是個男人。」

「我……」司南佩想要反駁她,他這是負責任的表現!

「不過雖然不像個男人,但是總算是達到了殿下的要求。她需要這樣的伴侶。」卡拉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司先生,怎麼說呢,您總算是合格了。您通過了殿下的考驗。」(未完待續。。)

… 「殿下的考驗?」司南佩的嘴巴張成了o形。

都什麼時候了,這個小女人還在玩這套嗎?

「殿下對我說,如果您選擇了獨自逃離這裡,那麼,就讓我直接把您帶到馬斯阿克港,她……則會老老實實地聽從陛下的安排,嫁給安格斯侯爵。」卡拉的聲音仍舊不見多少波動,「而如果您選擇了非要等待她,執意不肯離開的話,那麼就讓我把您帶到這來,三天之後,她會逃離阿利艾鎮來此與您匯合的——必須先讓您逃出來,她才能夠沒有顧忌的逃離那座城市。」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窮算計。不過,真是她的風格。」司南佩倚在車廂上,仰頭苦笑,「也不知道這是遺傳了誰的基因。這一家子做事真像!不過……要是我拋棄了她,她真的會選擇嫁給安格斯嗎?」

卡拉沉默著沒有說話。她並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特麗莎的想法她猜不透。

「那我們如何通知她?」司南佩感慨完了,之後擔心再度浮上他的心頭,「我想,在我逃離阿利艾鎮之後,國王對她的監控肯定更加嚴密。」

「但是殿下對我說,不用擔心她的安危,只需要在乎您的選擇,就足夠了。」卡拉道,「我想您應該相信殿下的能力,既然她說能夠逃出來,就一定能夠來到這裡與我們匯合。」

「希望如此吧。」司南佩嘆氣。

他也曾經獨自沉思過,為什麼自己會喜歡上這個滿肚子心眼的小妮子,不過直到現在,他也沒有想明白,只是隱隱約約覺著,或許。正是她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特質,吸引了自己。

好長一段時間之後,卡拉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殿下她還對我說過,如果世上的一切皆是命中注定的話,您一定會選擇等待她的到來。」

司南佩把雙手放在了胸口前,閉上眼睛。默默地祈禱了起來:「上帝保佑。」

……

另一邊,特麗莎躺在圍著紅色幔帳的大床上,愣愣地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房間的外面,到處都是衛兵和僕人。自從司南佩被于格撈出去之後,國王就把這裡的守衛力量再次加強了,而且,他還刻意把于格的人統統調離了此地。

特麗莎身邊一切與魔法有關的道具也被收走了,包括希爾梅麗雅一直放在她這裡的那枚水晶球和她十數年來從未離身過的魔棒。

體術並不優秀。身體素質也不怎麼樣的特麗莎看樣子根本無法逃出這個由她父親設下的牢籠了。

我的主神妹妹 。她只是靜靜地躺在床上,等待著機會的到來。

她不是一個人——幫助她的,也不只有希爾梅麗雅一個人。

阿魯埃大師的臉不知為何,出現在了特麗莎的腦海中:「小特麗莎,你真的下決心拋棄自己的一切財產,和那位賽里斯人亡命天涯去了嗎?」

「我記著自己已經說過很多遍了,能離開這裡,我求之不得。呆在這裡太讓我感到勞累了。到處都是算計。算計,算計!我快要瘋了。我需要找到一個能夠讓我安心的伴侶——而且我認為遵從我母親的教誨最為正確。司。就是我命中注定的丈夫。」特麗莎閉著眼睛,與遠在千里之外的阿魯埃用意念交談。

這樣的魔法,是凡人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

「但我覺著小特麗莎你還有什麼話瞞著我沒說。比如說……你想逃離那位名叫克里斯蒂娜的女巫所說告知的命運?」就算用意念來交談,特麗莎也感到了阿魯埃話中的笑意

「她告知了我什麼!」 豪門總裁的過氣老婆 ——這種被別人掌握了一切的感覺。

「比如說,成為卡佩的女王?你覺著自己遠離卡佩這個漩渦,就可以逃離這樣的命運了嗎?你和那個克里斯蒂娜一樣單純啊……」阿魯埃的話語之中又帶上了悲天憫人的意味——不過誰也不知道這情感的真假。

「這不用你管。不管能否改變這樣的命運。我也要試一試,我不想當什麼女王,也不希望我的哥哥出什麼意外。這個國家是他的。」特麗莎情不自禁地咬住了嘴唇,「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有權力**。你也不用再用任何形式勸說我繼續苟延殘喘的留在這個國家。」

「我從來沒有勸你留在這裡,希望你能明白。」特麗莎腦海中的阿魯埃的影像。笑了起來,「後天早上,安格斯就會親自騎著快馬來到這裡,來迎娶你了。」

「所以說,就按照咱們說好的來,明天晚上,你想辦法把我送出去。希爾梅麗雅只能幫助我離開這個城市,卻無法幫助我離開這座莊園。她的秘葯對這些守衛並不起作用——是你幫助國王陛下了吧?」

「對此我不會否認。而且我想再提醒殿下一遍,不要忘記我們之間的協議。」



「……」沉默了好半天,特麗莎才回答,「我不會忘記的。」

司南佩在預定要匯合的地點焦躁的等待,特麗莎躺在床上默默地發獃,時間對兩個人而言顯得同樣漫長。

第二天晚上終於來了。

為了防止希爾梅麗雅從天空之中出現,救走特麗莎,所以國王咋就已經命人封死了特麗莎卧房的窗戶。

不過誰都不會想到,一道漆黑的猶如眼睛一般的裂縫憑空出現在了這間卧室之中。

這是超越了人類想象力極限的奇迹。

特麗莎穿上了她的紅色小高跟鞋,沒有遲疑,頭也不回地踏進了其中。

這是一條長長的隧道。光怪陸離,卻又神奇萬分。

步行在這條隧道之中的特麗莎像四周看去,發現在這裡,到處都是破碎的景象。

一幅幅畫面在她的面前次第出現。飛翔在天空之上的鐵鳥,潛游在深水之中的鐵船,膛口粗到可以塞進好幾個人的大炮,以及,遠處地平線上升騰而起的蘑菇雲……

在這些恐怖的景象過後,她又見到了更多不可名狀之物,可以播放出光影的幕布,可以不用馬匹拉拽自己行走的鐵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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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麗莎無法理解她所看到的事務,她也不想去理解。她在這些神奇的景象之中看到了人類的影子,但無論是屠殺人類千萬的武器,還是造福世間的發明,都和她無關。

她不知道這些殘破畫面中的影像是一千年後還是一萬年後的世界,但她知道,這些並不是屬於這個時代——清楚這個,就足夠了。

有人願意為千萬年後的世界考慮,可是她不願意——不,或許應該說有心無力,她自認只是一個掙扎在命運漩渦之中的普通人。

她就算會一點魔法,也只是個半吊子中的半吊子罷了。

她的腳下什麼也沒有,堅硬的鞋跟踩在看不見的地面上發不出任何聲音。但是她還是知道正確的道路。

遠處有一道裂縫,與她來到這處隧道的那道裂縫遙遙相對。

不過在這次,走到出口之前的時候,特麗莎遲疑了一會兒。

不知為何,她突然有些想要再回過頭去看看那些殘破的影像。

但最終她還是自嘲的笑了笑,邁出腳步穿過離開了這條隧道。

眼前豁然開朗,出現在她面前的,正是抱著自己的魔法掃帚,低頭不停在祈禱些什麼的希爾梅麗雅。

高跟鞋踩在泥土裡總算髮出了那麼一點聲音,這讓特麗莎覺著分外有實感。


「希爾梅麗雅……」特麗莎輕輕喚起了閨蜜的名字。

聽到特麗莎的聲音。希爾梅麗雅跳起來抱住了她,眼角里有熱淚留下:「太好了,特麗莎。你終於逃出來了。」

「你還信不過我嘛?」特麗莎笑了,「都那麼多年了……」

「我信,我當然信你,但是,阿魯埃大師……」希爾梅麗雅並沒有把話說全,但她的意思誰都知道是什麼。

那些老傢伙簡直不能信任……雖然在帕黎大學里和阿魯埃共事了那麼久,但是近期以來發生的所有變故可算是讓阿魯埃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徹底崩毀了。

「不用管他了。他既然答應了幫我,那麼他也不會食言的。」特麗莎拍了拍閨蜜的背。「他不至於在這種問題上枉做小人。」

希爾梅麗雅鬆開特麗莎,擦了擦眼淚之後點了點頭。

「你知道這把我送出來的裂縫是怎麼回事嗎,希爾梅麗雅?」特麗莎回頭看著一點點在縮小消失的裂縫,不由得詢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可能是和時間有關吧。」希爾梅麗雅低聲道。

「時間……不是空間嗎?」特麗莎喃喃道。

「沒錯,扭曲時間,或許正是因為時間軸的扭曲,才能讓你穿過重重障礙來到我面前吧。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希爾梅麗雅破涕為笑,「咱們快點離開吧……萬一國王的士兵們追上來了不大不小也是個麻煩。」

「真是抱歉,讓你拋棄家業和我一起出逃到外地去……」特麗莎莫名的傷感了起來。

「這說的什麼話,我和你比起來,哪裡有什麼家業啊!」希爾梅麗雅搖頭。「債還是你和司幫我還的呢。我從頭至尾就是個沒家沒業的窮人,就是掛著一個還算好聽的貴族頭銜罷了。」

「是司幫你還的,我可沒出什麼力。」特麗莎勉強笑了笑。

趁著夜色。兩個人騎上掃帚,向南方飛去……

於此同時,看守特麗莎的守衛慌慌張張地闖進了國王的書房:「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

「怎麼了?」國王放下手裡的文件,淡淡地看了這個慌張的守衛一眼。

這個守衛幾乎是抱著必死的勇氣把話說了出來:「女公爵殿下……女公爵殿下她不見了!」

「哦。」國王波瀾不驚,「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守衛戰戰兢兢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放心。這不關你的事,你們攔不住的。」國王擺了擺手,「下去吧,別來打擾我了。」說著,他咳嗽了兩聲。射入他右胸的那顆子彈終究是給他的身體留下了永久性的痕迹。

當守衛長鬆了一口氣,退出了他的書房的時候,他低頭自言自語了起來:「這樣一來,南方就徹徹底底的,再也沒有一個大貴族了啊,除了國王之外,一個都沒有……女公爵為了追尋自己的愛情,而放棄封地,這倒是一個真不錯的理由……」

「再也沒有貴族能把國王逼到走投無路了,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國家將會是國王一個人的國家……」名為亨利的國王再度拿起手中的文件,「這樣的結果,你還滿意吧,特麗莎?既不用負擔什麼公爵的責任,也不用嫁給你不喜歡的任何人……」

「你說我從小到大是不是太嬌慣你了?你和我耍了那麼多心眼我也沒管過你,結果養成了現在這麼一副惡劣的性子……這也不聽,那也不幹,整天琢磨著一些雕蟲小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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