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距離那赤紅色石台只剩下一步之遙時,卻是只見上官決崖站在了那赤紅石台和黑色石台的交界之處,滿臉森然的冷哼一聲,直接是從袍袖中取出了一張巴掌大的盾牌,雙手結印,朝著面前丟了出去。

只見那原本只有巴掌大小的盾牌忽然間便是開始放大起來,轉眼間便是已經漲到了五米開外的的大小,直接是堵在了那赤紅石台的前方。

「想進來么?別做夢了,你就好好的享受一下這亂風刃的滋味吧!」

秦揚不由得是臉色難看起來,眼看著便是能夠進入那赤紅色石階的區域,卻是不想被上官決崖這個小人陰了一把。

那盾牌之上有著一層厚厚的青色流光,從中散發出了一股浩瀚的氣息,顯然這個盾牌的等級因該不低。

這上官決崖恐怕心裡早就是憋著壞呢?在這裡等著暗算秦揚的,只是那盾牌並非凡品,短時間內秦揚卻是也無法破開。

眼看著那數萬道風刃便是呼嘯而至,連周圍的空氣都是發出了一陣陣擦啦的撕裂聲。

想要躲避既然是已經來不及了,那便是只能想辦法先扛過去了,至於這上官決崖竟然是干暗算他,如果有可能秦揚已經是不打算叫他還能夠有機會上的去。

秦揚連忙是將渾身的罡氣都是鼓動了起來,連同真元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裹得嚴嚴實實的護體罡罩。

而就在此時,那密密麻麻的風刃終於是呼嘯而至,重重的砸到了護體罡罩之上,搬來按照秦揚的預想,這護體罡罩最起碼也是能夠堅持一天的時間,到時候再想辦法破開上官決崖的盾牌。

然而就在那風刃剛剛是落到了護體罡罩之上時,只見那原本看起來結實無比的光罩直接是被劃開了一道裂痕。

伴隨著數以萬道的風刃噼里啪啦的盡數轟在了秦揚的護體罡罩上,一道道龜裂已經是蔓延而開,照這樣發展下去,不要說是抵擋一天時間,即便是能挨得過一個時辰都已經算是不錯了。

這風刃密密麻麻的猶如是山嶽一般,壓的秦揚根本就喘不過起來,現在他才是明白寒山老人口中刀山究竟是什麼,原來是這亂風刃。

就在此時,只見是在那巨劍的上游有著幾道金色的流光衝天而起,顯然是已經有著人忍受不了這亂風刃的侵蝕,選擇了放棄。

而秦揚身上的護體罡罩也是逐漸開始暗淡起來,那一道道裂痕縱橫交織,眼看著便是要支離破碎,想不到這亂風刃竟然是威力如此之強,即便是真元和罡氣凝聚而成的護體罡罩都是無法擋的住。

這要是人被那亂風刃攪了進去還不直接被攪成一堆碎肉啊!


一時間秦揚不由得是糾結起來,如果這護體罡罩一旦碎裂,也就意味著他要拿肉體來硬抗這亂風刃。

實在不行便是拿出赤羽強行破開上官決崖那混蛋的盾牌靈器,不過這乃是下下之策,一旦如此赤羽必定是會徹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不可能把所有看到的人全部殺掉。

可是如果不動用赤羽,他想要挨過這亂風刃卻是太難了,即便他已經是凝氣中期的武道高手,肉體的強度也是遠遠達不到標準。

「不死金身決,我怎麼把它給忘記了。」忽然秦揚腦海中靈光一現,卻是不由得雙眼中露出一片凝重的目光。

這不死金身決他還沒有真正的開始修鍊,但是修鍊之法秦凌卻是已經交給了他。

作為秦家不傳之秘,這不死金身決究竟強橫到了什麼程度,秦揚也是不清楚,但是這功法的修鍊,卻是環境越惡劣幫助也就越大,只要是不死靈血不枯竭,即便是在惡劣的環境都是能夠承受的了。

秦揚不由得是微微愣了愣神,隨即雙眸之上閃過一抹炙熱,索性直接是將那護體罡罩撤了去。

一道道風刃直接是落到了秦揚的身上,直接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上百道血痕,而他的衣衫也是瞬間被風刃攪了個稀碎。

秦揚連忙是運轉起了不死金身決的法門,頓時只見那原本被劃破的傷口也是忽然間開始緩緩的癒合起來。

然而每當傷口還是沒有完全癒合,便是新一輪的風刃便是會鋪天蓋地的落下來,只是片刻秦揚渾身上下都是已經沒有一處好地方了。

細密的血線順著腦門開始一直順著結實的胸膛流了下去,只是片刻,秦揚依然是變成了一尊血人。


一陣陣生疼令得秦揚險些昏厥過去,但是每當他趕到意識快要模糊的時候,赤羽便是會傳出一股柔和的氣息使他清醒過來。

秦揚強忍著每一次撕心裂肺的疼動,不斷地凝聚著體內的罡元,按照不死金身決的運行路線修復凝練著血肉筋骨。

在剛開始秦揚還是有些不太熟悉,所以凝練起來還是比較生疏,經過了兩個多時辰的凝練才是終於適應了下來。

而身體恢復起來的速度也是比起那風刃所造成的傷害要快上一些了,短時間內秦揚便是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是可以完全在風刃中自由行走了。

更令秦揚感到驚喜的是他的武道修為卻是率先突破到了凝氣後期,身體的強度也是比起之前不知道強上了多少。

如果說之前秦揚面對這亂風刃就好比是好比有著千百把刀子在不斷地划他的肉,那麼現在卻是感覺猶如是在這亂風刃中沐浴一般,渾身上下都是感覺到暢快無比。

不知不覺便是六個時辰過去了,只覺得四周再次恢復了之前的平靜,那風刃也是再次停止了。

上官決崖負手而立,望著面前的大盾牌,臉頰卻是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冷意,在他看來,秦揚無論有多大本事也是不可能在這亂風刃中挺過六個時辰,八成已經是被風刃攪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如此想著上官決崖不由得是心情暢快不已,手中卻是連忙打出兩個印節,只見那巨大的盾牌便是瞬間一陣顫抖開始收縮起來。

轟!

然而還不待那盾牌完全收縮,便是只聽見一聲悶沉的巨響,那盾牌便是瞬間被強大的勁氣擊飛而去。

只見一道渾身都是乾涸血跡的身影卻是正一步一步的朝著上官決崖走了過來,嘴角一咧,露出了一排白花花的牙齒,看起來極為詭異。

上官決崖不由得是神色大駭,連連朝後退了兩步,眉梢微挑,冷冷道:「你竟然能夠在亂風刃中挨過六個時辰,看來到是我小看你了!」

雖然秦揚心中已經有了面對重力碾壓的方法,可是卻並沒有十足的把握,如今黑蘿既然主動提議合作,他自然是不會拒絕。

「合作?我一個小小的七品罡士,不知道有什麼值得你這個戰榜第一看重的。」

雖然秦揚心中對於這個黑蘿便不排斥,但有些事情卻是一定要問清楚的。

「當然,既然是要合作,即便你不問我也是會告訴你的,因為我有一件靈器,因該可以抵禦這種重力碾壓!」

說著黑蘿直接是從如意囊中取出了一尊赤紅色的小鼎,鼎身上布滿了一道道細密的符文,兩條黑色的巨龍雕飾不斷盤旋而上,栩栩如生,隱隱散發著一股蒼涼遠久的韻味。

「這尊鼎乃是遠古之物,喚為九天伏龍鼎,雖然現在有些破碎,但依舊是威力驚人,據我估計因該是一件等級極高的靈器,而我現在還沒有突破大罡師修為,在精神力上的造詣遠遠無法操控他?」

秦揚望著黑蘿手中的九天伏龍鼎,心中不由得暗暗震驚,如果不是這鼎的底部有著一道極為顯眼的裂痕,要是能夠修復如初,恐怕絕對也是一件神器,即便是比不上他的赤羽,但比起吳風的清寒鐵劍卻是要更加強橫。

「你難道是想要我來幫你控制這口九天伏龍鼎,然後來抵抗後面五千階的重力碾壓?」秦揚隱隱已經是猜到了黑蘿的用意,連忙疑惑道。

「沒錯,根據我剛才的觀察,你恐怕不單單是在戰鬥力上極為強悍,在精神力上的造詣也是極為高強的,不然的話你根本不可能帶著一個人來到這第五千階。」

秦揚倒也並沒有否認,直接是從黑蘿手中接過了九天伏龍鼎,微微皺眉,臉頰之上卻是閃過一抹驚訝。

「難道你不怕我直接拿了你的鼎跑路?」

「我感覺你不會,而且即便是你真的拿了九天伏龍鼎逃走,恐怕也是沒有什麼作用,因為這伏龍鼎已經是認我為主,只是我暫時還無法催動而已。」黑蘿眨了眨清澈的雙眸,絲毫不在意的嗔笑道。

「這樣啊,那我豈不是會很吃虧,要知道這九天伏龍鼎對於精神力的消耗可是很大,萬一我將你帶到了地方,你忽然卸磨殺驢,我一個弱小罡士豈不是任你蹂躪。」

秦揚連忙搖了搖頭,雖然他知道,以他的精神力控制這麼一個破損的神器,問題因該不大。

但是這麼好的一個敲竹杠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放過,這黑蘿既然是戰榜第一,有身懷靈器,顯然是富的流油兒啊!

黑蘿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而秦揚的擔憂也算是合情合理,畢竟兩人萍水相逢,並沒有什麼交情。

「我願意以天罡之名起誓,在這造化空間內絕對不會對你動手,否則我黑蘿願意遭受雷劫,神魂俱滅。」

秦揚不由得感覺到無趣之極,本來想著是要黑蘿拿出一些好東西的,可不行曾想到這女人根本就是不開竅啊,居然是一天罡之名,發了一個毒誓。

在天罡大陸一般情況下是沒有人會一天罡之名起誓的,一旦起誓那麼便是絕對不能夠違背,否則絕對會受到天雷懲戒的。

「好吧!姑且相信你了」秦揚直接是翻了個白眼,回應道。

黑蘿更是不再說話,直接是一道罡氣打進了九天伏龍鼎內,只見那原本精緻的小鼎徒然間開始不斷放大,一道道乳白色的光束轉眼間便是將兩個人籠罩在了其中。

黑蘿淡淡的眉梢緩緩皺起,即便是隔著蘿紗,依舊感覺到他的氣息似乎一下子虛弱了很多:「我已經開啟了九天伏龍鼎的禁制,現在你可以暫時操控他了。」

秦揚直接是將精神力投入了九天伏龍鼎中,果然他已經能夠自由的催動這神鼎了,心神一凝,只見那古樸的大鼎便是飛到了兩人的頭頂上方,一股股浩然之氣瀰漫而開。

「走!」

秦揚直接是一張破開了眼前的空間屏障,對著黑蘿喊了一聲,直接閃進上了後面的階梯。

黑蘿也是不敢有所拖延,緊緊的跟在秦揚身後,只一瞬間兩人便是一齊落到了第五千零一階上。

呼!

秦揚頓時感覺到四面八方一股股極為強烈的重力碾壓圍了過來,令得他全身的毛孔都是有些刺痛。

而就在此時,頭頂上方的伏龍鼎發出一聲嗡鳴,那乳白色的光暈也是更加凝實了一些,兩人頓時感覺到輕鬆了不少。

這重力碾壓果然厲害,如果不是有著九天伏龍鼎護身,恐怕即便是九品罡師也是無法抵禦著一股強大的重力。

二人緩緩穩住身形,秦揚剛準備向著下一台階邁去,卻是發現黑蘿的臉色似乎有些難看。

心中頓時明白,恐怕是因為剛才開啟禁制的時候,罡氣消耗得太大,即便現在有九天伏龍鼎幫忙抵禦四周的重力碾壓,可是那一股強大的威勢卻依舊是令她邁不動步。

秦揚眉頭一皺,猶豫了一下卻是一把將黑蘿白皙的玉手握住,一股淡淡的罡氣暖流輸送而出。

黑蘿在感覺到玉手被秦揚抓住的時候,下意識的掙扎了兩下,可是當他感覺到一股股暖流順著掌心傳送到他的身體的時候,身體也是緩緩開始有了知覺。

秦揚也是有些尷尬,他並不是什麼好色之徒,但此時如果他不管黑蘿。

即便是有著九天伏龍鼎的庇護,恐怕他也也無法將黑蘿帶到更遠的地方,這些重力碾壓實在是太厲害了。

略作猶豫,秦揚將手緩緩搭在了黑蘿的皓腕之上,出奇的是這一次黑蘿似乎並沒有躲閃,只是將頭埋了下去,隱隱可以看到蘿紗下的臉頰似乎一片緋紅。

呼!

對於這些重力碾壓有了一些初步的了解,秦揚直接是拉著黑蘿朝著石階的最高處飛速前進。


兩人一直都是沒有說話,原本尷尬的氣氛也是恢復了正常,隨著秦揚對於九天伏龍鼎操控的越發熟練,半天之後兩人已經是出現在了第七千石階的位置。

而此時秦揚卻是看到那白衣少女已經是走到了石階的盡頭,在他的手中有著一道七彩玉如意散發著精純的罡氣,顯然也是一件等級不低的靈器,

而此時在他的前方似乎只剩下了大概十道台階,可是那白衣少女卻是一直沒有動,只是時不時的回過頭來,看看秦揚二人,不知道是在猶豫著什麼?

… 李鴻不由得氣的嘴角一陣抽搐,但卻是只得強忍著,因為他已經感覺到到虎進山和靜秋師太身上的氣息都是開始變化起來,不約而同的掃視著自己。

「哼!我懶得和你這小輩爭辯,我倒要看看今日你如何選擇?不加入我神劍宗,難不成你還打算和靜秋師太回清雲庵不成。」說到這裡李鴻的臉頰上都是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神情。

然而還不帶李鴻臉頰上的表情散去,便是只見秦揚卻是對著他冷然一笑,隨即轉過身子直接是對著靜秋師太的方向恭敬的行禮道:「晚輩秦揚,對於我佛妙法神往已久,今日希望可以加入清雲庵,還望靜秋師太成全!」

「什麼?」

這一次不光是李鴻,所有的評判都是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眼神之中滿是古怪的神色,不約而同的將目光匯聚到了靜秋師太的身上。

靜秋師太一時間還是沒有恢復過來,他怎麼也想不到有一日會有一名男子向他請求加入清雲庵,更何況這名少年男子還是此次北三派弟子選拔的第一名。

對於此次冰原之行,本來招收到了兩名弟子,靜秋師太便是已經很是滿意,畢竟以往清雲庵招收弟子不過是走個過場,能夠招收到一名弟子就算是不錯了,有時甚至會空手而歸,畢竟很少會有修為高強的年輕女子願意加入清雲庵這樣一個尼姑派,更不要說是男子了。

「這萬萬不可!我清雲庵乃是佛門聖地,千百年來都是只收女弟子的,施主的請求,老尼無法接受!」靜秋仔細思量了一番,倒不是說怕得罪了神劍宗,只是清雲庵數千年來確實是沒有這個先例,即便是秦揚奪得了本次大比的第一名,她也是不敢破這個先例。

秦揚不由得皺了皺眉,這靜秋老尼又這般反應,也屬於正常,畢竟自己一個正值青春年少的男子進入一個尼姑派,看起來確實是有些詭異。

「靜秋前輩,我佛慈悲,普度眾生,難道您今日是要將我佛虔誠的信徒拒之門外么,這恐怕有違我佛的真諦吧!」秦揚微微動了動心神對著靜秋師太繼續說道。

「混賬,清雲庵乃佛門清凈地,千百年來從未收過一名男弟子,又怎可因為你一人破例,你若在無理取鬧,老夫便是對你不客氣了!」李鴻不由得臉色難看起來,言辭厲喝了起來,在他看來,秦揚寧願加入清雲庵,也是不加入神劍宗乃是對於他赤裸裸的羞辱。

「我看不然,清雲庵的確是從未收過男弟子,但據我所知,清雲庵三百八十四條門規中確實也並沒有規定說不允許招收男弟子,這少年若是一心向佛,我佛慈悲,又如何不能為他大開方便之門。你說是吧!靜秋師妹!」

虎進山對於秦揚讚賞有加,即便是不能夠收入雲羅門,但是卻也不願意看著一個天才毀在神劍宗手中,眼見事情有轉機,當及是對著靜秋師太抱了抱拳,言語相助道。

「笑話,他一個大男人,加入清雲庵,難保不會壞了清雲庵的千年清譽,到時候我北三派恐怕便是會聲名遠播了,到時候恐怕不單單是我天涯北部蒙羞,恐怕南四家,中五門那些傢伙都是會笑掉了大牙。」李鴻不由得是冷冷提醒道。

靜秋師太一時間不有的是為難起來,這種事情他從未遇到過,更不要說如何處理,只得是雙眉緊皺,悶不做聲。

而就在此時只見一道猶如銀鈴般的的笑聲卻是傳了出來:「呵呵,這小混蛋若是能夠加入清雲庵到是不錯,也好叫我佛好好地管教管教他,我准了。」

只見一道身披銀色的清麗身影卻是緩緩地從人群中站了出來,百無聊賴的打了一個哈欠,懶洋洋地說道。

而另秦揚感到意外的是,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還和他在一起的納蘭薇薇,只不過此時的納蘭薇薇看起來卻是似乎多了幾分雍容華貴之氣。

「你准了?好大的口氣,哪裡來的女娃娃,我不管你是誰?這裡是你多嘴的地方么!讓老夫教教你規矩。」

李鴻不由得是渾身上下散發出一陣陰寒之氣,袖中一道劍芒便是爆射而出,直接是朝著納蘭薇薇打了出去。

這李鴻已經是六品罡將巔峰的修為,神風劍訣已經是有所小成,即便是這隨意的一擊都是足以輕易滅殺任何大罡師之下的人。


然而秦揚卻是絲毫不以為然,不要說納蘭薇薇本身已經是大罡師修為,即便是沒有絲毫罡氣,李鴻也是根本不可能傷到她分毫。

要知道定元珠來歷不凡,納蘭薇薇既然是能夠拿得出定元珠,自然便是有著一定的依仗,在看此時她那一臉風輕雲淡的表情,顯然是有著議長。

李鴻此時居然是敢對她出手,顯然是被豬油蒙了心,這一次算是踢到鐵板上了,不過秦揚自然是不會去多嘴多舌的。

果然就在李鴻的那一道劍芒即將要打到納蘭薇薇的時候,周遭的空間便是忽然間凝固起來,隨即只感覺一道赤紅的刀芒便是從天而落,擋在了她的身前。

李鴻射出的那道劍芒便如同是浩瀚海洋中的一葉扁舟,轉眼間便是被那赤紅的刀芒所吞噬。

而那赤紅刀芒的威勢絲毫不減,瞬間便是化作了一頭奔騰的火焰雄獅,朝著李鴻呼嘯而去。

李鴻頓時只感覺雙腿發軟,渾身都是動彈不得,一股沉重的威壓令得他直接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望著那奔騰而來的火焰雄獅不由得是雙瞳緊縮,滿臉的恐懼。

隨即只見在眾人的上空,卻是有著一道赤紅色長袍的身影緩緩浮現,懸空而立,凝固空間,又是罡王強者,但是從這氣息來看,此人的氣息比起秦凌都是要強上許多,恐怕即便是在罡王中等級也是不低。

只見此人一頭火紅的頭髮,兩縷鬍鬚雜亂的編織著,胖嘟嘟的臉頰上滿是紅潤之色,只是那雙眸中卻是猶如燃燒的火焰令人不敢直視。

「就憑你這個小臭蟲,也敢妄言教訓我的徒兒,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玄冰你若是再不出來的話,你這個徒子徒孫的小命可就要報銷了啊!」

只見那紅袍老者緩緩的落下地來,望著那奔騰的火焰雄獅,卻是並沒有絲毫阻攔的意思,顯然並沒有將李鴻的死活放在眼中。

果然就在那紅袍老者的話音剛剛落下之時,只見一道冰刃直接是破空而出,瞬間便是將那赤紅的火焰雄獅包裹了起來。

一道道猶如琉璃般的劍芒不斷地在那火焰雄獅周圍亂舞著,只是瞬間那火焰雄獅和冰刃便是同時爆碎而開。

李鴻臉色一白,即便是這一股氣息的餘波也是令他心脈震動,雖然並沒有什麼大礙,但是臉色卻是難看到了極點,兩道冷汗便是順著雙鬢流了下來。

隨即只見一道身穿青藍色道袍的老者便是應聲而落,此人雙目深沉,渾身上下都是散發著一股霸道的劍氣,整個人就如同是一柄利劍一般,而他的氣息卻是同樣不弱,顯然也是一名罡王強者。

「原來是赤炎獅王駕到,老夫有失遠迎,還請多多包涵!」顯然這名身穿青藍道袍的老者便是這赤炎獅王口中的玄冰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是屏氣凝息了起來,要知道罡王強者平日里一位都是難見,今日卻是同時出現了兩位,而且這兩人還都是名動天涯的絕世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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