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一方眼中,那聯手施展著樓劍生都不曾見識的萬古大術的一重聖主、二重聖主,必定有著恐怖的背景,是來自一方神秘勢力的域外尊者。

不過,相對於三個人級聖主,他們真正感興趣的卻是那位被圍殺的九重巔峰聖主。這一位擁有著艷冠天下、驚天之姿的一步巔峰尊者,剛剛戰鬥中的反應,可是遠遠與她的巔峰聖主的身份不相稱。

處處忍讓。沒錯,這一位艷絕群芳的巔峰聖主,對圍殺她的三人,根本沒有認真對待。更似乎是在不斷地壓制著自身的修為。唯恐一個不小心傷了眼前的三位人級聖主。


顧忌。

僅僅是一個剎那,王旭、樓劍生四人都從冰雪女子眼中捕捉到了幾分明顯的顧忌。

顧忌。能夠使得一個九重巔峰聖主在危及自身安危的情形下,都不敢放手施為的三位人級聖主,他們究竟擁有著什麼級別的恐怖背景。

那,可就是不言而喻了。

王旭四人靜靜觀察的同時,停止交手的雙方,同樣在打量著眼前四個能夠近到他們數里之外,方才引起他們警覺的陌生修者。

冰雪女子眼中,眼前突然出現的二男二女,或許會是她今日擺脫困境的助力。尤其是以她巔峰聖主的修為,都無法真正看清修為的那位老者。顯然是一位聖王級尊者。

聖王級尊者。這樣的二步大能尊者,就是在她所在的至尊位面中,也是屬於高階強者的行列。擁有著稱霸一方天地的資格。

冰雪女子微微皺起的眉頭,終於緩緩鬆開。

之前囂張不可一世的一重聖主馬臉青年,在直面著王旭四人的此時,都是一幅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高傲神色。似乎,眼前的一位聖王、兩位天級聖主僅僅只是擺設而已。

高傲的眼神輕輕掃了樓劍生一眼,甚至沒有在王旭這樣一位天級聖主上,多做停留。而後,馬臉青年的目光卻是一眨不眨地投注在師丹韞、茹夢子二女身上。

尤其是擁有著天級聖主修為的師丹韞,可是較之於茹夢子,多出了一股無上尊者的遺世的出塵氣質。更是深深吸引著眼前的馬臉青年。

「不錯。著實不錯。本少前天一直覺得眼皮兒直跳,深知有大氣運。之前還以為僅僅是名譽太陰寒宮的寒雪仙子而已。不想,前後不過片刻功夫,卻又給本少送來了兩個美人兒。」

大氣運!

視絕美女子為大氣運!馬臉青年的調戲話語卻是狠狠地刺激著王旭、樓劍生四人。也只有著那位被圍在中間的冰雪女子面不改色。似乎,她卻是清楚著眼前青年的習性。

不過,不理解卻絕對不代表能夠對馬臉青年的無禮挑釁視若無睹。身為四人首領的王旭,自有維護團體利益的義務,他清冷說到:

「這位朋友,還請慎言。須知禍從口出。」

然則,王旭卻是遠遠低估著眼前馬臉青年的飛揚跋扈。聽到王旭對師丹韞二女的回護話語,馬臉青年卻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跳了起來,而後在王旭四人目瞪口呆之下,他一手插腰,一后極度粗魯地指著王旭罵到:

「放肆。狗膽。你小子,算是哪根蔥。就你,一個窮山惡水中的井底之蛙,又豈是有資格與本少稱兄道弟的。本少是何等尊貴的身份,是何等層次的存在。你知道嗎。

你,與本少根本就是一個在地一個在天。那,是泥與雲、螞蟻與巨龍的區別,明白嗎。本少,絕對是你十輩子都沒有資格仰望的存在。

十輩子,記住,那可是你投胎轉世十輩子都不可企及的存在。一個自知之明都沒有,自覺點,給本少老老實實磕三個響頭。然後滾一邊去。」

九天驚雷。一顆九天降臨的無上滅世之雷降臨,狠狠地鎮壓著這一方天地一般。

此時此刻,不說是身為當事人的王旭,呆若木雞。就是一側的樓劍生、師丹韞、茹夢子及冰雪女子幾人,都用著一種極度複雜的目光,直愣愣地看著眼前的萬古奇葩。

他,究竟還有沒有點自知之明啊。他,難道果真分毫感應不出眼前的少年,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天級聖主,一位比他至少高出三個小境界的無上尊者嗎。

能夠這般理直氣壯、氣焰囂張地指著一位高出自己至少三個小境界的同階尊者,破口大罵的修者,相信眼前的馬臉青年絕對是獨一分。是一個不說後無來者,但至少也是前無古人的存在。

人生中第一次被這般數落的王旭,甚至都有著一種身在夢中的感覺。萬古奇葩,不,甚至可以稱之為億古奇葩啊。

僅僅是一個剎那,王旭自然而然地將馬臉青年歸入失心瘋的行列中。相信,也只有著一個失心瘋的瘋子,才能夠創下如此赫赫戰績。

王旭將目光轉向另外一側的冰雪女子,沒有掩飾自己的疑惑,說到:

「姑娘,我們之前是否見過?你的身上,怎麼有著一股讓我感到非常熟悉地氣息。」

身上?非常熟悉的氣息!一句多麼能夠讓人想入非非的奇妙話語啊。

王旭的愣頭愣腦的話語卻是頓時讓場中數人一臉的怪異。人老成精的樓劍生,更是嘴角流露出一抹壓抑不住的笑意。從他那不斷抖動的肩膀,可以看出,他確實是忍得很不容易。

冰雪女子猛然聽到眼前少年的另類話語,臉色頓時一寒,正欲發作。不過,當她的目光接觸到少年那一雙清澈而明亮如遠古星辰的眼睛時,滿腔怒意卻是頓時煙消雲散。

擁有著這樣透亮如亘古星辰的少年,又豈是一個隨隨便便輕薄陌生女子的猥瑣之人。

微微一愣后的冰雪女子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她的絕美容顏上浮現出一抹壓抑不住的激動神色。話語更是罕見地顫微微說到:

「公……公子……哥……哥兒……」

果然。冰雪女子幾近情緒失控地說出公子哥兒四個字時,不說是王旭,就是一側的茹夢子、師丹韞、樓劍生三人,都立馬明白著,她勢必與公子哥兒有著緊要的關係。

否則,她,又豈會一說到公子哥兒四人字,就有著如此失魂落魄、手足無措的表現。

公子哥兒的熟人。竟然會在蒼龍帝國第一個古城城外,遇上一位公子哥兒的熟人。且還是一位與公子哥兒有著密切關係的絕代佳人。

思及於此,心思細膩的茹夢子、師丹韞二女,俏目中頓時充滿著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幾乎沒有著絲毫猶豫,向來寧靜無為的師丹韞都壓制不下對眼前冰雪女子的好奇之心,說到:

「公子哥兒,一個沒有絲毫強者尊嚴的無賴公子。若是這樣的一個人,那就不會錯了。我們確實認識。敢問,姑娘與他的是什麼關係?」

無賴公子。

猛然聽到師丹韞話語中對公子哥兒的無禮表述,眼前的冰雪女子非但沒有著絲毫怒意,反而是鳳目閃現驚喜交集之色。

「是他。果然是他。相信也只有他,才會絲毫不顧及強者身份,嬉笑怒罵尊從本心。」

冰雪女子喃喃自語著。而後,她精光閃現,凌厲氣息回蕩一方,說到:

「中央大陸太陰寒宮門下,公子哥兒首徒吳聖儀門下杭君薇。見過天聖位面各位道友。還請道友告之在下師公所在。」 師公!一個九重天巔峰境聖主,卻稱呼那位寸步不離於南宮若穎身側的浪蕩公子哥兒為師公。天理難容,沒有天理啊!

杭君薇那師公兩個字方方出口,王旭四人頓時呆若木雞,一動不動地盯著眼前的絕代佳人。從王旭四人那滿是懷疑的目光中,杭君薇赫然本能地捕捉到一股強烈的渴望。

一種讓她不由得渾身發悸的怪異感覺。似乎,眼前的四位陌生修者,極度渴望她能夠收回師公兩個字。這個稱呼,在他們眼中是一個駭人聽聞的詭異事件一般。

果不其然,良久過後,第一個清醒過來的樓劍生,以他的無盡城府都不由得暴一粗口說到:「他娘的,沒天理啊!就他那樣一個無恥之徒,竟然會有著這麼一個千嬌百媚的巔峰聖主的徒孫。姑娘,你,確定沒有弄錯。你的那位師公,是這樣一個無賴嗎?」

很是懷疑的樓劍生,甚至是迫不及待地將一股關於公子哥兒的影像打入杭君薇神識之中。很是期待得到眼前冰雪女子的否認。

一息過去了,冰雪女子沒有回應。

三息過去了,寒雪仙子依然如故。

十息過去了,杭君薇還是沉默不語。

直至第三十息的漫長等待中,悲劇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到杭君薇無雙容顏中流露出驚喜不已之色,說到:

「是他,就是他。果然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師公。終於找到你了,五年了,君薇五年間尋遍數千位面,足跡掃過億萬萬里之地,終於找到你了。」

震驚!

良久的震驚之後,不得不接受著無賴師公天才徒孫的王旭四人,這才將目光轉向一側那已然忍無可忍的三個人級聖主身上。

注意到王旭等人目光變化的一重聖主馬臉青年,暴跳如雷地怒斥著:

「豈有此理!簡直,簡直是豈有此理!你們,你們四個窮鄉僻壤的無知小兒,膽敢無視著尊貴無比的昊二少。罪孽深重,罪該萬死啊!


說吧,你們想要怎麼個死法,乞求吧。誠心誠意地乞求吧。這樣,昊二少或許會特別恩賜,給你們留個全屍,讓你們舒舒服服地死去。」

始一回過頭來的王旭四人,卻是再次迎來了這位萬古奇葩的一頓數落。腦子裡有如萬馬奔騰般轟隆作響的王旭,很是詫異地對著樓劍生說到:

「樓總領,本座,難道會是泥巴擰的不成。又或者是一塊即將腐朽的紫木?是一尊呆在祭台之上的木頭雕像?」

多少了解著少年尊主心性的樓劍生,嘴角微微一個抽搐,說到:「尊主,您可是貴為一朝之主,凌駕億萬修者之上。又怎麼會是泥巴擰的呢。」

「原來本座也不是泥擰的。那麼,眼前是那隻亂吠的東西,又是從哪裡溜出來的呢。這,根本就是在污染這裡的天地靈氣嗎。」

王旭很是恍然大悟地說到。.83kxs.

王旭與樓劍生那有板有眼、旁若無人的一問一答,卻是將自我感覺良好的昊二少,給刺激得個七竅生煙,三屍神暴跳。

一側的冰雪女子杭君薇,則是若有所思地看著王旭的一舉一動。她,似乎對眼前發生的一切沒有著真正的在意。

只有在樓劍生提及眼前少年竟然是某一勢力的尊主時,鳳目中閃過一抹精光。畢竟,有資格稱為尊主的勢力,絕對不會是世俗之中的帝國勢力。

世俗帝國勢力,尤其是天聖位面這般的中等位面之中,也僅僅以王上、皇上、聖上自居。無人膽敢跨越雷池一步,妄自尊大自封尊主。

尊主。這一個稱呼就是在武修世界中,也不是任何勢力的掌教都有資格享用的。尊主,顧名思義就是尊者之尊,大能之主。

膽敢自稱尊主的勢力中,至少需要擁有著十位的大能尊者。其中還必須有著最少一位的聖王級尊者,一位屹立於天聖位面巔峰層次的存在。

否則,若是沒有著足以震懾一方勢力的尖端強者,又如何有底氣自封尊者之尊,大能之主呢。

眼前少年尊主,一個能夠出行都有著一位至少是聖王人級境的巔峰層次相隨,顯然是天聖位面中某一大勢力中的至尊存在。

想通這一點的杭君薇,看向三個不可一世的人級聖主,目光中隱隱約約間有著幾分憐憫神色。強龍還不壓地頭蛇,更何況他們三人與強龍還相差十萬八千里。


馬臉青年,也就是那個自我感覺那是相當良好的昊二少,聽到王旭這樣一個他眼中的鄉野小子,竟然將他視為靈氣污染源。這,絕對是對他最最嚴重的污辱。

「放肆啊。諸天神靈啊,請出手滅了眼前的這個膽大包天之徒吧。他,他竟然敢這般肆無忌憚地冒犯一位高不可攀的無上存在啊。不能容忍,絕對不能容忍啊。」

絲毫不出意料的是,王旭簡簡單單一句話,果真再次深深地刺激著昊二少那極度敏感而脆弱的神經。

不過,這時同樣忍無可忍的王旭,終於不想再聽著這位神經錯亂的瘋子繼續胡言亂語。微微一個示意,王旭左側的樓劍生,立馬朝前一步,冷冷說到:

「夠了。本尊已經忍你很久了。你,還有完沒完了呢。」

「六字真言,定!」

樓劍生雙手迅速結出一個佛宗法印,氣出丹田,低聲喝出定字。空中一個有著一丈直徑大小的白色圓圈顯化而出,朝著昊二少籠罩而下。

白色圓圈在昊二少無法抵抗的情形下,沒入他的體內。

昊二少,一個僅僅是一重境的聖主,又如何會是三重境聖王樓劍生的對手。一時間,昊二少保持著一手指著王旭、嘴巴張開、雙眼圓瞪的怪異模樣。一動不動,只留下一雙驚恐萬狀的眼睛,眼珠子亂轉。

「這樣,就安靜多了嗎。」

王旭如釋重負地說了一句。而後,王旭轉過頭對著杭君薇可謂是語重心長、一幅對後輩的循循善誘說到,「我說,杭侄女啊。你是怎麼與眼前這三個奇葩交上手的啊?」

杭侄女?

王旭驀然間說出的三個字,委實讓師丹韞、茹夢子幾人頓時獃滯。尤其是杭君薇,她,一位九重境聖主的無上強者。儘管表面上看似乎不過是雙十少女。

但是,實際上她卻是一位過百之數的修者了。如今,卻是被一位不過是數十之齡的少年人,用一種看待後輩的語氣,道出杭侄女三字。

哭笑不得的杭君薇,沒好氣說到:「大——小叔,你,與師公是什麼關係啊?還有,師公現在身在天聖哪一方勢力之中?」

杭君薇在大字上面特別拉了重音,其用意不言而喻。不過,這時的王旭,卻是對此視而不見,他依然如故地說到:

「杭侄女,你那位玩世不恭的師公啊,是我的小姨父。那你倒是說說,你應不應該乖乖地叫我一聲小叔啊。」

王旭,不讓杭君薇再次反應,接著說到,「當然,這個不是重點。你還是將眼前三個奇葩介紹介紹吧。」

「昊二少,是中央大陸天宗級勢力太陽炎宮的二少主昊天人。另外兩個是他座下的哼哈二將,被賜昊姓的昊人天,昊人地。」 王旭以太極手無視著杭君薇的不滿,卻是一種對付杭君薇這類女子的直接而有效的方式。因為,以杭君薇的性子,再怎麼也不可能因為一個簡單的稱呼再三糾纏。

杭君薇,她無語於眼前少年尊主的無賴舉動,好沒氣地將那三個人級境聖主的身份,一語道出。

太陽炎宮!

始一聽到眼前這三個萬古奇葩,竟然是出身太陽炎宮門下。一時之間,王旭、師丹韞、茹夢子三人,臉色神色精彩萬分。眼中更是閃爍著一股讓場中的杭君薇、樓劍生二人,都渾身發冷的精光。

「太陽炎宮?太陽炎宮!很好,非常好。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冤家路窄,冤家路窄啊!」

王旭,微微片刻的愣神后,雙眼精光閃現,兩股刻骨銘心般的仇恨暴射而出。臉上一改嬉皮笑臉之色,滿臉冰寒有如萬古玄冰。他語氣冷酷說著。

「師師姐,子,你們說,眼前的三個太陽炎宮門下的幸運兒,我們應該用什麼樣的禮儀,好好地款待他們呢?」

幸運兒?好好款待?

只有不是傻子,都能夠聽出少年尊者那一股發自骨子裡的萬古仇怨。這樣的情形下,他們,絕對是相反意義下的幸運兒。

此時此刻,就是之前還飛揚跋扈、不可一世的昊天人,臉上的千般傲氣都瞬間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恐、乞憐神色。

他們,真切地感受到了少年尊主身上不斷增強的衝天殺氣。僅僅是那籠罩少年尊主的恐怖殺氣,都深深地震懾著他們的靈魂之火。

更何況,他們從另外的兩個女子的雙眼中,看到了比之少年尊主濃烈十倍、百倍的怨恨之色。那幾乎實質化的殺機,幾乎超出了修為比她們二人高出甚高的少年尊者。

這般情形下,相信二女比之於少年尊主,更會真心地、好好地款待他們三人的。這般情形下,太陽炎宮的名頭,非但不能震懾著他們,反而將他們進一步推入死亡深淵。

果然,少年尊主的話語方才落下,他右側的那位僅僅是初入大能境的絕美女子,有如死神般的口吻,宣判著他們三人的命運:

「斬其肉身,禁其靈魂。玄陰煉獄,鎮壓萬!」

「好!」

王旭輕喝一聲。右手朝著昊天人三人虛空一抓,一隻百丈巨掌朝著三人一方空間鎮壓而下。僅僅是人級境聖主修為的昊天人三人,沒有著絲毫反抗之力,瞬間沒入了百丈巨掌之中。

剎那之間消失這一方空間,進入王旭的七界塔之中。

昊天人三人消失之際,樓劍生、杭君薇二人卻是還為茹夢子的話語而震動著。

斬肉身,禁靈魂。

僅僅是這六個字,六個充滿著血腥之氣的話語,從眼前的絕美女子口中道出,都狠狠地刺激著樓劍生、杭君薇二人。

況且,玄陰煉獄鎮壓萬。儘管樓劍生、杭君薇二人不清楚著玄陰煉獄所謂何地。但是,這絕對不妨礙著他們明白著,煉獄二字背後所代表的意義!


煉獄。能夠構得上煉獄二字的空間,無一不是一方能夠令同階修者心膽俱裂的九幽之地。鎮壓萬,靈魂之火在這般的空間中受罰萬。

那絕對是生不如死的無盡地獄。這,得要有著多麼大的仇怨,才能夠使得這位性子溫和的女子,口中道出如此慘無人道的刑罰啊。

一時之間,樓劍生、杭君薇二人,看向昊天人三人消失的方向,目光中都不禁充滿著憐憫之色。

王旭將毫無反抗之力的昊天人三個太陽炎宮尊者收入七界塔,鎮壓在一方由玄陰戾氣構成的玄陰煉獄中后,這才臉色稍緩,對著眼中隱約可見幾分驚懼神色的杭君薇說到:

「公子哥兒,現在在劍宗聖堂之中。劍宗,相信你只要不是剛剛進入天聖位面的修者,就應該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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