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寧楨只是嗯了一聲並未解釋什麼,讓丹萱覺得陳嘉總是將寧楨和她捆綁在一起,大總裁應該是不高興了吧,不然,也不會這般面無表情,冷若冰霜的模樣。

「走不走呀你,這麼多話?」丹萱一把捶在了陳嘉的肩膀上,趕緊阻止這個令人尷尬的話題。

「那…」陳嘉還剛想說些什麼,就被丹萱直接搶先一步,被阻止噎住了。

「我和曾詩一起坐,你和寧總一起坐,走啦走啦。」丹萱趕緊拉著曾詩趕緊離開,不再聽陳嘉的胡言亂語。

「我說兄弟你不行呀?這我都離開多久,你和丹萱進度就這一點?」陳嘉一臉『你不行』的表情,手在寧楨的肩膀上拍了拍,深深的嘆了口氣。

「需要什麼進度嗎?我和她僅限於朋友而已。」寧楨毫無波瀾,甚至沒有一點點被說中心思的感覺,讓陳嘉有那麼一絲絲的出現了幻覺,他莫不是牽錯了線?

「我不信,你這麼幫丹萱,我從來沒見過寧大少爺主動的幫助一個人,而且是三番幾次,之前初月就沒有這種待遇。」陳嘉隨後又撥開了雲霧,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寧楨,搖頭晃腦頗有其事,想著這些日子的種種,讓他更加的確定了。

「你多慮了。」寧楨也雖然心裡也覺得他自己最近做的事情有些出圈了,可是相對於朋友的立場來說,就沒有錯過,他心裡當然未曾有那一絲絲的想法,就是覺得該這麼去做了,就這樣去做。

「我去,我看你嘴硬到什麼時候,到時候啊人家嫁出去了,你就知道痛哭流涕了,到時候我也幫不了你!」陳嘉默默的吐槽了一番,在他眼裡,寧楨就是在死鴨子嘴硬。

丹萱直接在信息上給陳嘉發信息,怕是不能去參加晚飯了,只能爽約了,陳嘉雖然有點遺憾,但是也沒有辦法。

寧楨在旁邊聽的一清二楚,又想到丹萱住在那種破爛的房子里,蹙起眉頭未曾舒展開,手上輕輕的敲打著方向盤。

到公司的樓下的時候,寧楨一副興緻不高的樣子,腳下的步伐也是走的飛快,摁電梯的時候,卻沒有摁到50樓。

「去找一趟49樓,你跟我。」寧楨一副理所當然的讓陳嘉跟隨在他的身後。

「我去!?資本家,寧扒皮,我飛了這麼長時間都還沒有休息好呢,就要開始壓榨我的剩餘價值!」陳嘉不斷的哀嚎,雖然寧楨還沒有說讓他做什麼,但是肯定工作量非常的大,以前也是這樣坑他的!!

「你在外面轉轉,我進老趙頭的辦公室里。」寧楨淡淡的留下了一句話,把陳嘉放在了外面。

陳嘉不以為然,安心的在工作室里逛一逛,走了好幾圈,卻沒有發現丹萱的辦公桌,明明上次的時候還來過?難道是升職了?有自己獨立的小房間?

「小吳呀,小吳,我問你,丹萱的辦公桌呢?是搬到了獨立的房間了嗎?」陳嘉是一個按耐不住自己性子的人有什麼東西便說了,從來沒有憋在心裡一說。

「丹萱她,她辭職了。」小吳一臉可惜的搖搖頭,想當初還是陳嘉介紹丹萱進來工作的,只不過是兩個多月的時間裡,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

「辭職?為什麼啊?丹萱犯了什麼錯嗎?好好的,為什麼要辭職?」陳嘉差點炮轟著小吳,就差一些些就把口水噴在了人家臉上。

「這件事說起來比較複雜,陳總還是去大盛這款遊戲公告欄里看一看吧。」小吳一言兩語也難以解釋清楚。

「行,這丫頭,剛剛在機場的時候怎麼不跟我說呢?」陳嘉也顧不得裡面還在談事的寧楨,直愣愣的去炮轟丹萱。

「寧總,怎麼突然想過來和我一起喝茶了?」老趙頭也是覺得奇怪,明明自己的辦公室里有頂尖的茶葉非得在他這裡討要。看起來也不像是要說事情的樣子,什麼話也不說就坐在那裡。搞的他有些神經緊張兮兮的,二愣子摸不著頭腦。

「嗯,就是突然覺得你這裡的茶葉好喝,就過來嘗一嘗。」寧楨面對老趙頭的疑惑的目光,非常淡定自若的拿起茶水品嘗,一點都沒有任何尷尬的樣子。

老趙頭表示自己已經跟不上資本家的思緒了,資本家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反正他只是一個小嘍啰。

「叩叩~」還好沒有過多久一陣的敲門聲打破了這迷之的安靜環境。

「進。」老趙頭他雖然不介意寧楨他待在這裡,但是總歸是上司,始終呆在這裡,會有點發麻的感覺。

「老趙,這裡是改版之後的,看一下。」小吳將文件遞過去之後,又轉身看向寧總,「寧總,陳總剛剛匆匆忙忙的離開了,他讓我向您知會一聲。」

「好。」寧楨品茶的動作緩慢的停了下來,微微頜首,表明他已經知曉。

等到小吳出去之後,寧楨非常的淡定的緩緩站了起來,點頭示意出去了,老趙頭完完全全都是處在懵逼的狀態,一直不懂資本家的腦迴路。

「寧楨,寧楨,」

「你知道丹萱的住址嗎?」

「忘了,你這種性子肯定不知道的。」

還沒有踏出工作室的時候,寧楨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甚至都達到了擾民的雜訊了。

「xx路xx公寓xx號」就在陳嘉準備放棄的時候,已經接到了寧楨發來的消息,若是往常陳嘉肯定會打趣寧楨居然將住址記得那麼清楚,還說自己對丹萱沒有意思,誰信吶?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陳嘉也顧慮不了這麼多了。 「阿澤,你是不是覺得本王太狠心?」「屬下沒有這種想法。」「但本王最近一直在反思:對無心這個妹妹,我喜歡她,也是真心疼愛她的。但我們魔龍族與魔界之間需要她作為紐帶,甚至可以說是『人質』。她跟我心脈相連,掌控她就是掌控本王!」

「夜皇當初本來就沒安好心!」「不,當時我跟暗夜修羅都沒別的選擇,他要娶雲無心為後就必然需要魔龍軍團成為新魔后的後盾;而我們也需要他這個魔皇做靠山!這是各取所需,也就是雙贏!」

「阿澤,若無心真的決定嫁給他,本王就封你為兵馬大元帥,你立即帶人趕去盤龍禁地坐鎮!本王會留在魔界陪著這個傻妹妹!」「不,我想留下來!」「你再好好考慮!」「龍王……」「好了,別耽擱太久,惹人懷疑!上去吧!」「是!」雲紫冥解除法術屏障,兩人帶著保鏢一同上樓。

…「冥哥、阿澤,你們才回來?說什麼悄悄話?」我聽到門鈴響就十分激動的跑去開門。「悄悄話?我們兩個大男人能說什麼?夜皇呢?」「他去了廚房!」「啊?」「嘻嘻,我只是隨口說的,但阿澤會做飯是事實嘛!他自己要去的,不賴我。」

「妹妹,那這麼任性?傻丫頭,過來坐下。我已經讓阿澤處理產業的事,等警方那個亂七八糟的誘捕行動結束,我們就回老家!」「啊?這麼快。可是大姐大她們都沒回來?」「丫頭,不是有電話,可以通知的!再說,等以後你想她們了,再回來玩便是。」「真的?」

「嗯,哥還騙你?」「那好吧。冥哥,其實老家是不是魔界?」「呵呵!如果是,你怕嗎?」「怕!你跟阿澤得保護好人家。」「這個當然!」雲紫冥親昵地摟著我,他笑道。「心兒,本皇會好好保護你的!」「咦,你偷聽我們說悄悄話。」「呵呵,小姐,沒有人說悄悄話這麼大聲的。」「阿澤,你心情好了?」「呃?我沒不好過!」阿澤臉又紅了。

「胡說!你下樓前明明就不高興來著。」「不是的,小姐,我只是煩惱處理產業的事,總不能讓凡人起疑?再說,靳月她們還住這裡,有些事情也需要交待。」「對哦,那我們走了,保鏢哥哥們都要走嗎?」

「都得走!不過,我會儘快聯繫保安公司的主管,讓他們派人來。」「哦。好吧,阿澤,你的事好多…不過,你要記得幫我把那些玩偶、燈籠都帶回去。還有電腦…魔界可不可以玩電腦遊戲的?」「這問夜皇吧!」「修…」「可以!」「那就好!阿澤,你跟我來,我有好多東西要帶。修,你不是要親自下廚…呵呵。」

「千萬別說我跟阿澤安排凡世之事的時候,你就呆在廚房裡?那菜呢,做了幾道?」雲紫冥調侃道。「你有本事去做一道出來!」「你真的在廚房?無心那丫頭鬼靈精怪的,她不是早吩咐蓬萊酒店送大餐來。」「什麼?她捉弄本皇。」「不然呢,真等你做菜?不過,魔界哪來的網線?你還答應她!唉,小心她一哭二鬧亂髮小壞脾氣。」

「呵呵!我打算在對面的701房建個魔界傳送陣。」「原來如此,時間掌控好,倒是能用電腦做媒介!」雲紫冥點頭道,這也是個不錯的主意!而且,也能通過這個傳送陣了解靳月等人的情況,免得小丫頭著急。「紫冥,你真要龍澤當心兒的鎮宮將軍?」

「你不高興也無法,這不是我選的?魔界後宮波譎雲詭,派別人不是不行,就怕無心不答應!能怨誰呢?還不是你我當初晚了一步的結果。」「再說,阿澤是我的左將軍,他去你後宮當值,真正損失的是誰?唉!」「母后也是受水凌雁挑唆的。」

「夜皇,心兒的記憶好像在自己恢復中…而且,她最先想起的是雍華宮鞭笞那件事。」「她不是沒吃藥?」暗夜修羅擔憂道。「沒吃,葯還在阿澤身上!就因為如此,他才會在樓下稟報於我。不過,無心只以為是做了場夢,真是萬幸!你回頭問問花夜魅?」「嗯。」

「為何先想起那件事?」「或許跟凱瑞酒店兩人死亡的原因有關,阿澤說,當時他不在,但根據手下描述,無心離得案發現場很近。雖然她很快就上了車,但肯定是滿地的血觸動了記憶。」「可惡!還不是那個Vincent惹出來的麻煩!」「行了,你別亂遷怒!」

我在房間將阿澤指揮的團團轉,因為有很多東西想帶去。「小姐,衣服都不帶了。畢竟,那邊的穿著有些不同?」「什麼不同?」「穿古裝!」「啊?這麼奢華!好吧,不帶衣服了。」「阿澤,這個樹袋熊玩偶。要帶走。」「家裡沒這麼大的行李箱?」「帶嘛,你給我贏回來的」「好,帶!」

「嗯,四個燈籠裝了沒?」「馬上就裝!」龍澤施法變出幾個大行李箱。「哦,這三個宮殿玩具也要帶。」「不用了吧,這是花夜魅仿魔界宮殿做的。」「真的?」「真!」「好吧,不帶了。」「妹妹,你收拾個東西也這麼胡鬧,又不是不回來了。不用帶這麼多的!」

「不行,這些玩具是要帶的,其他可以不管。」「呵呵。」「心兒,出來吃水果!」「不行,我還在收拾東西。你自己吃!」「魔界還有缺的?傻丫頭,別收拾了,出來。」「不理你!」我就要守著阿澤把那些玩具裝好才出去。

吃過晚飯後,我又在家裡開姐妹視頻會,只說要跟冥哥回老家玩,很快就回來!龍澤也說了家裡要更換保鏢的事,另外還把代管的寵物俱樂部的帳跟靳月對了一下。「心兒,累不累?」「不累!我們在聊天,你別搗亂。大姐大,我……」「這個丫頭…」暗夜修羅哭笑不得!紫冥卻似笑非笑!

等我們幾個女孩子嘰嘰喳喳的聊完天,我就被冥哥催促去睡覺了。不過他說得有道理,不睡夠時辰,拍照片多難看。「喂,你不是該回701了?不是要建傳送陣?」「本皇再陪她一會兒。」「用得著如此?反正就要回魔界了!」「也是。龍澤呢?」「他今夜得忙個通宵,里裡外外的事都要處理。」

「紫冥,謝了!」「你我之間無需如此客套!不過,她是我妹妹了,你是不是也應該記住?」「我知道你是個好大哥,本皇豈會辜負她?不就是為了她,我才特意去找你結盟的。」「話雖如此,但我從來就是個護短的脾氣。時局變了!夜皇,但願你對她的心意還同從前一般無二。」「本皇對她的心永不改變!」 陳嘉看著這個公寓的地址非常的愧疚,這丫頭是他介紹的,現在落魄到這種地步了嗎?這網上的事情為什麼,哎~這公寓的所處位置就挺偏僻的,治安還不好,女孩子單獨的住那裡肯定有危險。

陳嘉也沒有貿然的過去,不停的打電話給丹萱,直到接了電話之後正好丹萱已經答應了群演,只能說在外面應聘,那裡敢說。

丹萱倒是覺得蠻好玩的,化著妝,穿著素衣,一切都是新奇的模樣。

「天吶,這小臉蛋,即使是個小丫鬟,也如此貌美,肯定會被家主看上的。更何況還是仙俠之中的習武之人。」曾詩在旁邊調侃道。其實她們和那兩個帥哥分道揚鑣之後,回來還車給工頭的時候,是工頭看上了丹萱的臉蛋,堅持說有個群演的機會,要排大戲,需要的人比較多。

本來挺猶豫的,因為大戲要在這邊住,而且相對的動作也比較多,生怕丹萱應付不過來。猶豫再三和丹萱說明了情況,丹萱倒是欣然接受。

「別打趣我了,明明你也很好看。」丹萱和曾詩打打鬧鬧的,外面場務已經在喊人了,不過在這個冬天,丹萱還是有些扛不住,畢竟她本來就有一些些的怕冷,所以,還是有些凍到了。雖然裡面也會貼一些暖寶寶,但是上鏡頭還是不能過多。

「這天還是真冷,你腿捂好了。」曾詩以為丹萱的腿受傷,是那種外傷,怎麼也想不到是天生的,不過丹萱慢走起來似乎也沒有什麼奇奇怪怪的地方,這是她以後才知道的。

「嗯,放心吧。」丹萱僵直的笑了笑,有一種冰美人卻冰雪融化的即視感,盛開在冰雪之山上的藍蓮花,讓人遠觀不可褻玩焉,清冷,幽靜,盛開一隅的卻又不讓人忽視的存在。

「要我是男的,肯定將你藏在家裡,不讓你出來。如果你什麼時候出道了,我肯定第一個做你的顏粉!」曾詩悄咪咪的跟丹萱咬耳朵,恨不得在丹萱的小嫩白的臉蛋上咬上一口。

「噗,你每天看著鏡子也不想出門,這個女生怎麼那麼好看。」丹萱看著場務沒有在這邊掃視,也悄悄的伸過頭調侃曾詩,小眼眸里全然是碎碎的星落。

「我們把戲排一下,走個過場。」場務在那邊有秩序的組織人員,大家都很有秩序,跟著人走了一遍,然後熟悉之後,開始過一遍。

丹萱和曾詩是跟在女主角身後的派別之中的不遠處,當女主開始與男主對戲的時候,導演總覺得有一股奇怪的感覺,彷彿女主的身上反而沒有那種清冷高貴幽靜的氣場。而在旁邊的群演卻有這種莫名的和諧,視線反而會不自覺的落在她的身上,明明鏡頭中心不再她的旁邊。女主和男主的對戲並沒有任何差錯,就是鏡頭最後呈現出來的模樣達不到導演的要求。

「卡。」導演欲言又止,也不知道這一條是不是應該重拍。那女主是投資推薦過來的,可是這個群演身上由內而外不染塵土的清冷之感,讓人眼前一亮。最終還是換了一下位置,將那兩個群演稍後的挪了一挪,再重新拍了一條,才感覺違和感沒有那麼嚴重。

「丹萱,丹萱我剛剛看到導演,好像看了你蠻久的,說不定你的機會要來了。」曾詩怎麼看不出來奇怪的感覺,肯定有所耳濡目染,悄悄的在和丹萱咬耳朵。

「不了不了,我就覺得一時新奇,沒有打算要進娛樂圈。」丹萱擺擺手,看著冬至這麼辛苦,而且冬至冬榮也不希望她進娛樂圈,所以她應該不會考慮這件事。


「唉~多可惜,這樣子的顏值放在角落裡蒙塵,多可惜!」曾詩無不感嘆,以前也不是沒有看過一些人利欲熏心,為了進圈不擇手段。

「那我單獨給你不是就更好嗎?」丹萱笑嘻嘻的打散了曾詩的思慮。

後來的這場戲是打戲,由於丹萱的動作還算標準,鏡頭在他的面前掃過那麼一兩秒。後來是表現死的一個特寫鏡頭,而這個特寫鏡頭導演給了丹萱這個群演。

「來來來,就是你那個群演,過來一下。」導演cue丹萱,決定給她加錢,稍微的和丹萱說了一聲,然後含著血包,等一會兒死就成,

男主的扮演者是個新人,很是意外導演居然會找這般群演來飾演特寫鏡頭,畢竟長的太貌美,不是會容易被卡掉嗎?那個女人應該不會允許的吧,不過這也不是他能管的,沒有必要為了一個長的好看的路人而去出頭,他自己都站不穩腳跟。

這個鏡頭特別的短,只是丹萱自帶的不沾染塵世的氣質,以及眼眸里疑惑不解為何她什麼都沒有做便已經被人結束了這一生?

沾染的鮮紅的血,以及整個仙府遍地的橫屍的場面,大鏡頭拉遠顯得異常的凄涼,一夕之間竟是生出了一種悲涼的感覺。

「卡」導演倒是沒有想到丹萱的表現力居然還不錯,這種「濫殺無辜」之感,更能昭顯出男女主之間的苦大仇深以及背後的恩怨糾纏。


「等著晚上還有一場夜戲,大家去休息休息。」下來的場景不需要特別多的群演,所以就讓絕大部分的人回去了,丹萱剛剛經歷過特寫鏡頭當然不能夠存在穿幫了。不過給的報酬倒是不少。

「嚶嚶嚶,羨慕你,特寫鏡頭死後,都不用再排戲了。」曾詩哭泣,恨不得跟著丹萱一起走,可是出於職業道德,她也是不可能走的,也就嘴上說說笑笑。

「好啦,好啦,我等會回酒店等你,給你買宵夜。」答應接戲之後,就定下了酒店,所以丹萱只要回酒店等著曾詩結束就行。

「行叭,行叭,可憐的我。」曾詩一副我被收買的樣子,乖巧的不行。

「我先去卸妝了,你好好加油?」丹萱看著場務招呼人了,就趕忙的跑過去,一邊擺手。

「丹萱小姐是嗎?」後面傳來一聲疑問。 第二天一早,天微微亮的時候,我迷迷糊糊中被琉丹扶起梳洗換衣服,然後去餐廳吃了早餐,坐車到Vincent家。阿澤帶著保鏢哥哥陪我去,冥哥和暗夜修羅一大早就坐在客廳沙發上,一人端杯紅酒,悠然自得!而剩下的保鏢哥哥在整理東西,因為要回老家了嘛。不,是回魔界!

「阿澤,我們要去寶華山啊?今天的行動地點在哪裡?」在車上的時候,我才問道。「嗯,是的。就在黎家別墅,我昨夜已經派人搜索清場了。再加上新聞、廣告、媒體、雜誌連續播出報道Vincent即將結婚並與今天在老宅拍婚紗照的消息,莫麗珍不會不上鉤。」龍澤笑道。

「啊,你什麼時候去做的?明明還幫我收拾玩具來著。」「這點瑣事很簡單的!小姐,時間還早,你可以在車裡小憩一會兒。」「嗯。」我點點頭,身上裹著毛毯,手裡抱著大大的靠枕。不久,我的腦袋就偏在阿澤肩膀上,眼睛閉著,繼續做『點頭』運動。「將軍…」「噓,音樂關了,繼續開車。」「是!」

臨近三個多小時,我們才到達黎家!「小姐,醒醒,到了。」「哦。」我揉了揉眼睛,掀開毛毯,下了車。阿澤將手裡的大衣披在我身上,琉丹扶著我手臂。「Vincent!黎董和黎太太也在……「雲小姐,真是謝謝你肯來幫忙。」

「老公,你這麼見外。心兒,來,慢點兒走。家裡的傭人我們都清查過了,龍先生也看過沒問題的。不過,還是要小心點!真沒想到,麗珍那孩子小時候很乖的,長大了卻這麼心狠手辣。小敏,你陪心兒啊!」「嬸娘,我知道的。無心,我做你和表哥的伴娘,會一直陪著你。」黎敏一襲粉色禮服,她說。

「不行!這伴郎、伴娘人選我已經定了,阿威、尤珊一會兒就到!昨夜不是已經走過位,人不能換。警方的人到了?」龍澤皺眉道。「小敏她不是有捉妖的能力,所以我們才…」「媽咪,安全問題上全聽龍澤的!」「Vincent?」「就這麼定了,小敏,你陪著我爸媽!」「好!」

「阿澤……」「小姐,你先坐下歇歇可好?」「好吧。」「阿澤,我剛剛又查了一遍,沒有可疑人,弟兄們也換了崗。不好意思,黎家的保鏢、女傭、司機還在接受檢查,還請黎董及太太見諒!」龍威和尤珊一起走進來。他們身後還跟了不少人。「沒關係,沒關係!是應該檢查的。兩位,請!」「多謝!」「參見小姐!」「拜託,又不是拍戲。快起來了啦!阿澤,你看他們…」

「這陣子他們也懶散慣了!不過,傳令下去,都把規矩好好地讀一遍!」「是!」「哎喲!」「小姐,讓尤珊、琉丹她們陪你上樓換禮服吧?」「嗯。你不陪我上去啊?」「屬下一直在。小姐請!」「阿澤,你不要變這麼怪怪的好不好?走啦,上樓。Vincent,在那間房換?」「是這邊!」Vincent當即先走幾步給我們帶路。

「無心,我讓小風準備了一些婚紗禮服,你看看喜歡穿哪款拍照?」「小風?我對他很有印象,上次就是他讓我穿了很高的鞋子走路。」「呵呵!」Vincent微微一笑,他已經命人將自己那間大卧室布置一新,今日充當『新娘』換裝的地方。這要是真的婚禮該多好!

「Vincent,這不是你的房間?不過裝扮換了,差點都認不出來。」這個房間位置沒變,不過裡面的窗帘、衣櫃、歐式天鵝床、書架、梳妝台(新加的)、鋼琴(新加的)牆面上還覆蓋了紅色金邊的輕紗,通通都換了。很有公主房的感覺!「自然要換啊……」「無心,你覺得布置如何?如果…」「很好,很漂亮!咦,從窗子看下去風景真不錯耶。」

「小黎先生,婚紗準備妥了。」「小風,進來吧。」「OK!」這時,謝小風帶著助手一人推一架小車進來,上面掛了好幾十件漂亮禮服,抹胸式的,魚尾式的,單肩的,燈籠袖的,各式各樣,應有盡有。「這麼多?」我很訝異!「是我不知道你究竟喜歡那款?所以多準備了一點。」「哦。」「小姐,你喜歡那件?」琉丹詢問道。

「這件?」「啊?抹胸式,不妥吧。」「為什麼?這件很漂亮,拍照多好看。」「就怕二少真的會臉黑如墨…」「琉丹小美人,你嘀咕什麼,聲音大點兒。」「沒,沒什麼。」「我看這件很不錯。」「阿澤,你確定?」「確定!」我看了看手中的禮服,再看阿澤選的那件左肩高腰婚紗,裙擺拖曳三尺有餘雪白色的底子,金線繡花。腰間連著一條鑽石長鏈!

「無心…」「好吧,穿阿澤選的這件!我去換。」我笑道。Vincent點點頭,帶著小風等人出去了。「好,很快的。」「尤珊、琉丹留下,其餘的退出去!」「哎,阿澤,你別走遠啊!」「不會,我就站門口。」「那就好!」我看著房門在阿澤走後關上!

這時,尤珊和琉丹幫著我換婚紗和打扮!而且,尤珊還用小法術給她自己換了套綠色的禮服。「尤珊美人,你學壞了。都不教我?」「啊?小姐,不是我不教,而是……」「好了,我開玩笑的。你不要這麼緊張!搞什麼?動不動就下跪。我穿這件好看嗎?」「好看!將軍眼光真好。」這時,我們三個女孩子站在全身鏡前,我著一襲藍白婚紗,尤珊一身淺綠禮服,琉丹一身鵝黃禮服。還真好看!

「小姐,我去開門了。」琉丹說。「嗯,好。」「尤珊,這是紋身?紫色胡蝶圖案真特別!我什麼時候紋身的?好奇怪,沒印象了。」「這是二少賜予您的生命之蝶!呵呵。」「生命之蝶?」「小姐!」「嗯?」我這才轉身看向門口,莞爾一笑!龍澤看著我,竟然會臉紅。好驚奇!「美嗎?」我眨眨眼,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美!」

「呵呵!阿澤,你耳根子都紅了耶。我要打電話告訴冥哥!」「小姐,千萬別,哪有的事?咳,化妝師進來!」「叫他們幹什麼?我要琉丹幫忙。」「是!都不用進來了。」等化好妝,我直接挽著阿澤下樓。尤珊、阿威站我身側,琉丹在最後幫我托著長長的頭紗。 「對,我是丹萱。請問你有什麼事嗎?」丹萱笑臉盈盈的看向場務人員。

「這是副導演讓我給您的,考慮一下。」副導演一般不是掌握鏡頭的,副導演一般負責拉投資。當然也有一些在娛樂圈出圈的人是在片場的時候被副導演看上了,從此有一躍成名的機會。

「謝謝您。」丹萱雖然接過了名片,但是心裡一點都沒有那種想法,這種只是出於禮貌才接下的名片。

丹萱乖乖的任由別人給她卸妝,然後把自己該拿的錢都拿了,才準備離開。

夜幕降臨,繁星一點,空氣之中還有一絲絲的霧氣,暖黃色的路燈罩攀附著一兩點雪水的痕迹,朦朧之感,倒是讓人看的不那麼的真切。

好似今晚的夜戲又延長了,曾詩在關手機前匆匆忙忙得給丹萱發了信息。丹萱倒是不覺得有什麼,畢竟旁邊有很多劇組在租用場地,大晚上的能聽到不同方面來的聲響,一切都是新奇的模樣。

丹萱正打算要點外賣的時候,抬頭便看到從外頭的走廊處折射出來來往往的腳的影子,起初丹萱並沒有在意,因為這附近住的劇組的人非常的多。只是往後,卻讓丹萱嚇出了一聲的冷汗。

門把手在撬動,丹萱他嚇得頭皮發麻,止不住的心慌,大聲一喊「誰呀!」甚至還特地拉低她的聲線,讓裡面感覺像是男生。外面的人似乎沒有再動門把手,走遠了。丹萱以為是別人醉酒走錯了,心也舒緩了一口氣,剛要打開門的時候。門把手突然開始劇烈的被搖晃,甚至清晰可見的能聽到門的部件鬆動的聲音。

丹萱嚇的腿軟,趕忙直接撥打了客房服務的電話,以及拿好銳利的東西守護在身邊。

「喂喂,快接電話呀!」好似服務的線路一直被佔領,根本就沒有人接到。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剛驚慌失措的時候不小心按壓到了某一個號碼,丹萱的電話從的那一頭傳來了一聲熟悉的男聲。

「丹萱??!丹萱說話?!」正在開車回家的寧楨突然接到了丹萱打來的電話,那一頭的丹萱似乎情緒十分的不穩定,聲道里還隱藏著些許的哭腔,心一下子被吊起來了,趕忙直接大聲的喝止丹萱,幫助她穩定下心聲?

「寧楨?寧楨我…我門外有人,他,他要撬鎖進來了。我怎麼辦?」丹萱已經放棄了一直通不了話的客服,也沒有時間去追究為什麼她電話點到了寧楨的電話,恰巧它還接通,就像浮沉之中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不敢有一絲絲的放鬆。

「你別慌,你先找一個銳利的東西,如果能的話,將所有的重物都堵在門口,如果沒機會就躲起來。」在簡潔的問好丹萱的所在之處,寧楨試圖的安撫丹萱的心情。

「放心,我還有三四分鐘就可以過去了,等著我。」寧楨拋下這句話,這才讓丹萱有了有所依靠。

丹萱也故意的把寧楨的說話放大聲,好似門外有了一點點安靜的趨勢。門鎖也不再撬動,只是門下的那雙腳卻依舊停駐在原地,好似在猶豫要不要破門而入?

丹萱的嗓子眼都要提起來了,一點點的平靜自己的聲線,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平常一些,好似別人馬上就到,根本就不慌的即視感。

說不上好不好用,只能說門外的那人至少沒有再做出什麼動作。

丹萱甚至一度以為他應該放下了那念頭,可是又沒有過幾分鐘,他開始有規律的在敲門,一聲比一聲大,丹萱心知開外放是沒有了,只能現在不停的在撥打佔線的客房服務。

寧楨抿唇,車速已經老早飈到了極限,十分鐘左右的路程硬是在三四分鐘之內便趕到了丹萱的所在酒店,三步並一步的疾馳快跑。

跑到丹萱所在的房間號的時候,卻看到是房門大開的模樣,心一揪緊,毫不疑遲的闖進去,便看到瑟縮在床榻角落的丹萱以及還有幾個客房服務。

「明明就有人,你們為什麼不看走廊監控?!」丹萱的聲音里還帶著一絲絲的后怕的顫抖聲音,努力的為自己討回一個說法。

丹萱的眼神穿過客房服務人員,看到了不遠處的寧楨,心裡便又多了一絲絲的硬氣,眉宇間多了幾分的職責,少了幾分怯懦。

「多說無益,讓你們經理過來。」寧楨主動的靠向丹萱的身旁,脫下身上的毛呢外套,輕輕的給丹萱披上,溫熱的大手輕輕的在丹萱的後背上「順毛」,緩和了丹萱時時緊繃的神經。只是寧楨那透露著面若冰霜的威壓讓場面一度的焦灼化,語氣之中的生硬和冷絕。

兩個客房服務人員面面相覷,他們可不想搞事情這麼大,再說了不一定這位女士說的是真是假,憑什麼動不動就要求見他們的經理?要是經理出面解決這件事情,他們肯定會被扣工資的。他們反正一口咬死了,上來的時候沒有見到房門前有任何的人,任何的聲音。

「騙子!」丹萱氣的岔氣咳嗽,恨不得往前罵一下兩個睜眼說瞎話的人。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