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片刻時間過去一聲嬌ti,巧巧俏臉緋紅捲縮在男人懷中,嬌小的身軀微微顫抖著,一股來自內心深處的快樂涌遍全身,柔軟的身軀不知道哪來的力量一下子緊繃了起來,整個人有種說不出來的滿足和陶醉。

「這麼快?」男人詫異的聲音從耳旁傳來。

巧巧微微喘著氣,羞愧無比道:「沒,沒事,我還可以。」說著又微微擺動著細腰。

她一直無法滿足男人胃口,平日都有春娘幫忙,今日卻不知道該如何渡過。

可是很快,她又是一聲輕哼。

幾次之後巧巧便直接昏了過去,再也起不來了。

白風對此也只能苦笑了,這女人一向如此,經不起折騰,很快就會滿足的昏睡過去,可是這樣倒是他倒霉了,一股火氣不知道往哪傾瀉,這個時候他還真有一種衝動直接傳送回到三月殿欺負香香和春娘。

不過也只是想想,三月殿定位在了大荒山,這個定位很重要,如果可以的話他不想輕易的挪動。

「算了,修鍊,別去想這事情了。」

白風壓下火氣,閉目盤坐,進入心神合一的狀態。

本來換做是平時他立刻就可以進入心神合一之中,但是現在卻是耗費了好片刻才能做到,看來心中雜念太多影響了。

現在他所有的神魂之力幾乎都被壓榨出來了,全部凝聚在了神魂的身上,神魂便的比以前更強大了,然而這樣還不足以達到界限突破到天人境,他感覺自己的神魂之力還相差的很大,眼下繼續心神合一凝練神魂已經沒有太大的作用。

接下來應該做的是增加神魂之力。

沒有外在的因素增加神魂之力的話,白風想要突破到天人境幾乎是不可能的,因為武者的神魂不會隨著歲月的流失而變強,反而會變弱。

。 也就是說武者能否突破到天人境關鍵看你的先天因素,如果先天神魂強大的武者這個時候將非常容易達到極限,成為天人境。

如白風這樣神魂之力只能算是中上的武者卻只能望而興嘆了。

「我的潛力在武者之中不算弱的了,難怪,難怪通神境武者那麼多,結果突破到天人境的武者卻寥寥無幾,本來武者修鍊到通神境就千難萬難,而到天人境還得看先天因素,如此一來這希望更加渺茫了,有這潛力的武者達不到要求,達到要求的武者沒有這潛力……顯然我是後者,武者修鍊實力很重要,但是運氣也不能少。」

白風今日對境界又有一個新的領悟,開始明白了突破到天人境到底有多苛刻。

眼下想要再進一步的話只能將希望寄託於大荒山之中的神血了。

不然他就算是半隻腳踏入了天人境之中也只能在門外徘徊,不得進。

隨後他又想起了之前康家康卓使用的那突然增加神魂之力的法門,這不就證明這限制武者實力的關鍵就是神魂么?只要你的神魂夠強大那麼你完全可以一躍成為天人境強者。

「或許她有這個條件成為天人境大能……」

白風記憶之中突然冒出了一個人,憐彩兒。

她是大能強者轉世,神魂天生強大,當日帝國武院檢測的時候她的神魂之力讓帝國武院的院子東天霸都驚動了。

以前他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現在他懂了,憐彩兒擁有達到天人境的神魂潛力,而一位很有希望成為大能的武者自然會受到格外的重視。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

白風依然在修鍊,心神合一的他對於外面時間的流逝感覺很遲鈍,往往一次修鍊過去便是幾日過去,當然在外面修鍊的話他會留下一部分心神注意周圍的情況,不過在這裡他還是很放心的,畢竟是在白城,自己的家族之內他還不用擔心有什麼危險的。

巧巧此刻幽幽的醒來,她美眸微動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當見到一旁閉目盤坐的男人時頓時抿嘴一笑,很是愉悅,不過想到昨晚的事情時卻又不禁俏臉一紅,帶著幾分愧色,自己果然還是不適合伺候男人,比不得春娘她們幾個。

看著男人在修鍊,巧巧也沒有去打擾,她小心翼翼的下了榻,穿好衣服之後便帶著幾分不舍離開了房內。

去後山的溫泉沐浴了一番,換了身一副,巧巧神清氣爽,容光煥發的走了出來。

「相公既然已經打算入住在白城了,那我也得儘快去把春娘還有柳飄飄給喚來,沒有她們在身邊伺候著還真不行,昨天應該已經把消息傳過去了,今日我得催一催才好。」巧巧心中暗暗想到,便欲轉身下山而去。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白城之內卻傳來了一些躁動,一隊甲士飛上了天空,蘊含勁氣的聲音響起:「來者止步,此乃白城重地,閑雜人等不得隨意進出,你是何人?」

與此同時,白城之外一座大殿從遠處飛來,大殿附近一頭大妖青鳥振翅飛來,在這大妖青鳥之上屹立著幾位女子,皆是婀娜多姿,嬌艷動人的絕色。

香香此刻眉頭一擰:「怎麼回事,我們從金吾城來三川郡,怎麼一過來就被人給攔住了?」

「我們來的急,這邊還沒有收到通知吧,白家這些年規矩挺多的,要不等等吧,讓人去通報一聲。」一旁的春娘說道。

香香輕輕一哼;「不用理會,他們敢阻攔的話就把他們轟飛,真是瞎眼了,我們可都是白風的女人,這些白家武者怎麼敢對我們無禮,白風也真是的,既然回來了還不回金吾城,又跑到這三川郡來了,大半夜的把我們也喚來真是一點都不懂得體諒人。」

她揮了揮手示意青鳥繼續前進。

「隊長,要不要攔下?」一位甲士說道。

那隊長等青鳥飛近之後急忙道:「不用攔下,是大少爺的侍婢,其中一個我認識,叫春娘,以前我在金吾城武院修鍊的時候見過,都讓開,吩咐其他人別大驚小怪的,你們幾個隨我一起去迎接,別失了禮數。」

「是,隊長。」其他幾位甲士皆有些錯愕,沒有想到這幾位嬌媚動人的女子居然是大少爺的侍婢,以前還真沒有見過。

身為隊長的那位甲士急忙迎了上去:「見過幾位夫人,適才我等魯莽了,還以為是什麼可疑人等,還請幾位夫人恕罪,大少爺昨日回來,幾位夫人是來尋大少爺的吧,大少爺在東邊的那山頭上,還請夫人門隨在下過來。」

「算你還有點眼光,若是你們真敢攔住我們,我可不會輕饒。」香香輕輕一哼道:「就算是你們真想攔,也沒有這個實力,下次看清楚點,別把自家人攔在外面。」

「是,是,是,這位夫人教訓的是。」隊長額頭上微微冒起了冷汗,沒想到眼前的這個沒見過的夫人竟然是一位通神境級別的強者,別開地位不說,光是這份實力就足以讓人為之尊重的了。

而且大少爺身邊的女人誰知道會不會有小肚雞腸的,得罪了她們以後肯定沒好果子吃。

「香香,行了,別人也是奉命行事,巡防城池,防止一些宵小之徒傳入,我們這一沒有通報,二沒有說明情況,難免會被人當做可疑之人,這點小事你也要斤斤計較?」春娘有些不滿道,旋即又溫和的對著隊長道:「真是抱歉了,給你們添了麻煩,我們是接到老爺的傳話,讓我們把金吾城的三月殿給搬來,路上匆忙,忘了章程,還請這位將軍莫怪。」

「夫人這話嚴重了。」隊長急忙道:「是我等考慮不周,幾位夫人這邊請。」


春娘微微點了點頭:「勞煩將軍帶路了。」

「用得著這麼客氣么?」香香撇撇嘴道。

春娘微微一笑:「別忘了,你還不是少爺的妻妾呢,頂多和我一樣是個婢女,既然是婢女便要有婢女的樣子,他們可都是白家培養出來的武者,在白家之中的地位不低,我們仗著少爺的身份狐假虎威豈不是丟少爺的人。」

香香說道:「那是你,我可不會,我是通神境武者,他們實力不如我對我恭敬也是應該的。」

「春娘,你們來了?」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巧巧急忙從不遠處的山上飛了過來,臉上有些驚喜:「你們可來的真快,昨日託人傳話,今日就到了,連三月殿也搬來了,如此正好,以後三月殿就安置在那山頭上,我們又能在一起了。」

春娘笑著點了點頭:「可不是么,昨日我收到消息,便有人比我還急,連夜就趕來了。」說著又微微看了一旁的香香一眼。

巧巧也注意到了這個陌生的女子,忍不住打量了一番,卻見眼前這個叫香香的女子體態婀娜,成熟嬌艷,略施粉黛的俏臉之上有種常人不曾有的風情,一旁的春娘和其相比都要遜色幾分。

不用多說,這肯定是相公新帶進府的女人。

「你就是白風的小妾,趙巧巧?」香香也打量著她,美眸之中有幾分驚艷之色,果然不愧是能被白風納為小妾的女子,嬌小可人,惹人憐愛,那白皙的肌膚隱約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輝,好像一尊玉石雕琢而成的一般,完美無瑕。

論姿色,不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女子差,甚至都直追風華絕代的小姐了。

巧巧微微一笑:「我是相公的小妾,你叫香香?雖然不知道你是相公從哪裡帶來的女子但是既然入了白家的門就要守白家的規矩,什麼脾氣都得收斂著點,可別給相公添麻煩,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隨過來吧。」

香香被當面一訓,不禁抿了抿嘴卻是不敢還嘴,春娘說的不錯,自己還不是小妾,而眼前這個巧巧是,這地位上就壓了自己一籌。

幾人來到山頂上好,巧巧又道:「春娘,相公正在屋內修鍊,你去喚相公醒來,三月殿的安置還得相公來。」

「少爺在修鍊不好打擾吧。」春娘說道。

天價小妻子 我不好打擾,但是你可以。」巧巧輕輕笑道:「相公那麼寵你沒事的,大不了就被教訓一頓,反正你也受得住。」

春娘此刻媚臉微微一紅,巧巧說的倒是沒錯,這冤家就喜歡欺負自己,逮到機會可不會放過。

「那我去了。」

她翹臀微擺,向著那精美的竹林閣樓而去,心中怎麼感覺巧巧有種陷害自己的感覺,難道那冤家這個時候不能被打擾?還是說有別的什麼事情……一時間心中竟有幾分忐忑起來,好在她清楚的知道那冤家的脾氣,倒也沒有太過擔心。

當春娘走進巧巧閨房的時候,卻看見男人正赤著上身閉目盤坐在寬大的軟榻之上,正在修鍊,不過屋內一股熟悉的味道卻讓她心頭一盪。

「少爺!」她輕輕喚了聲。

白風似乎沒有聽到,沒有任何的回應,像是一塊頑石一樣,不僅動都不動,而且連氣息都沒有了,像是一個死人一樣。

春娘當然不會愚蠢的認為男人成了死人。

「就知道巧巧又在坑我,這冤家在修鍊怎麼好打擾,要是真的打擾到了男人,我再受寵也不免被男人罵一頓。」春娘不禁咬了咬紅唇,有些抱怨起來,她可不想被心愛的男人罵,那感覺很不好受。

不過外面她們都在等著,也不能就這樣轉身離開。

「少爺,醒醒,是奴,」春娘輕輕推了推男人。

此刻,閉目之中的白風驀地睜開了眼睛,一股極具兇險的氣息沖了身體之中,彷彿從一塊頑石突然化作了一頭恐怖的大妖,這驟然的反差頓時嚇了春娘一跳,縱然是和男人相處甚久,也承受不了這驟然的氣勢,臉色一白下意識的往後跌去。

不僅是她,外面的巧巧和香香也感覺到了這股氣勢,臉色微微一變。


。 香香更是古怪的看了巧巧一眼,覺得白風的這個小妾心機很重,這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居然讓春娘去做,白風明顯是在修鍊,如今這被打擾了誰知道情況會變成什麼樣子,只怕春娘少不了被訓斥一頓,甚至更嚴重些都有可能。

巧巧卻是微微眯著眼睛,似乎有些期待起來。

「你這女人怎麼來了?不是在金吾城么。」白風的聲音響起。

春娘此刻恍然回過神來,卻發現險些跌倒的自己正被男人一把摟住軟腰,她微微鬆了口氣,有些驚魂未定道:「奴,奴剛剛從金吾城來到三川郡了,昨日少爺不是讓人帶話讓我和香香她們過來么?三月殿也帶來了,這會兒等你安置呢。」

「哦,是這樣。」白風看了看窗外,卻發現已經是正午十分了,看來自己修鍊的確有些時辰。

「少爺,奴剛才沒有打擾到你吧。」春娘微微抬起眼睛,小心翼翼道:「對不起少爺,奴不是故意的,」

她觀察著男人的臉色,生怕男人真生氣了。

白風之前心神合一進入了一個很完美的地步,身體的一切感知都似乎都遺忘了,只有一尊精純的神魂,他發現自己的神魂之力已經全部凝聚了出來,沒有一絲一縷的浪費,而這也讓他的神魂成長到了自身的巔峰。

但就算是如此他依然沒有達到天人境。

這和預料的一樣,神魂之力不足以突破這個極限。

春娘的闖入倒是沒有打擾他,他修鍊已經完成了,只是在感受心神合一之後那種掌控一切的奇特感覺而已,似乎自己的神魂再強大幾分就能將這種感覺化虛為實,真正的達到掌控一切。

白風知道,這種感覺是境界的屏障,只有跨出這一步他的武道才能更進一步。

雖然眼下被打斷了,不過他下次想要繼續的話還是輕而易舉的。

「算不上打擾,我現在的境界已經達到極限了,再修鍊起不到很大的效果,不過你這女人這般魯莽卻是要受些懲罰才好。」白風說著,大手順勢覆蓋到了那柔軟的豐臀之上,目光之中一股昨晚壓下去的火氣再次沖了出來。

春娘嬌軀微微一顫,感受到男人那灼熱的目光不禁芳心蕩漾,她媚臉微紅道:「少爺,香香她們還在外面等著呢,晚上……奴晚上再陪少爺,好么?」

話雖如此,可是感受到那熟悉的男子氣息她也有些心動起來。

「就讓她們先等著。」白風見到春娘那一副欲拒還迎的誘人模樣,心中的怒火無法壓制,直接托著這個美婦的臀兒將其抬起。

春娘嬌呼一聲羅裙下的**纏住了男人的虎腰,美臉緋紅一片,還未等她反應過來便聽見耳旁傳來裂錦的聲響,引以為傲的豐腴身子便這般呈現在了男人眼前。

伴隨著男人虎軀一震,春娘忍不住螓首一揚,嬌ti一聲,嫵媚微紅的臉蛋之上露出一副難以忍受的神色,她清楚的感受到那熟悉的強壯而灼熱直奔自己芳心深處,恨不得將自己芳心也給貫穿一樣。

「哼~!冤家……」春娘輕咬紅唇又嗔又羞,她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巧巧會讓自己過來可,原來不是怕打攪了男人,而是男人一肚子火,自己什麼都不懂就撞了上來,至於原因她也猜到了,肯定是昨晚巧巧沒伺候好。

這冤家一向沒規沒據的,這可是大白天,而且外面巧巧她們還在呢,自己卻……

心中雖然怎麼想,可是手臂卻忍不住摟著男人的腦袋擁入自己懷中,任其享用著自己的種種美好。

屋外的香香看著好一會兒沒有了動靜,不禁有些等不急了。


「怎麼回事,春娘去了這麼久怎麼音訊都沒有一個,莫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我去看看。」

她說了一句,便急沖沖的向著閣樓走去,想要查個究竟,心中也擔心這突然打斷了修鍊會不會引起什麼反噬之類的,她對武者的事情了解的比較多,自然也知道一些類似的事情,有些武者修鍊到了關鍵時候被人打斷便會出現很嚴重的情況。

或許白風不小心撞上了這種事情也有可能。

然而當她靠近閣樓的時候卻聽見春娘那壓抑著的嬌哼和哀吟斷斷續續的傳來,頓時她俏臉一紅,忍不住咬牙切齒起來:「虧我還在這麼擔心他,他倒好竟不顧我等等候在那風流快活,那個春娘也是沒用,什麼時候都依著他,一點都不知道拒絕。」

生氣之下,她想衝過去把男人那好事給攪合了。

可是旋即,她又想到什麼立刻止住了腳步。

「這般過去豈不是羊入虎口,不行,不能讓他得逞。」香香又氣沖沖的轉身離去。

巧巧此刻帶著幾分笑意道:「怎麼樣,相公沒什麼事情吧。」


「他好著呢,能有什麼事情。」香香撇撇嘴道:「我就不應該操這份心。」

巧巧笑眯起了眼睛:「我現在有點事需要離開,香香姑娘若是在這裡站累了不如去屋內坐坐,其他的事情等相公忙完之後再說,那麼就這樣了,回頭見!」

她計謀得逞,身心愉悅的轉身離去。

醬今天依舊是團寵[主我英] ,雖然自己伺候不來男人,可是春娘在行。

約莫一個多時辰之後,白風方才帶著春娘從閣樓里走了出來。

此刻他渾身清爽,說不出來的自在,倒是一旁的春娘滿臉緋紅,香汗未乾,一副嬌艷誘人的模樣,讓人不禁浮想聯翩,想要探究一番這個美婦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竟落得這般狼狽的樣子。

「沒事吧!」白風笑著問道。

「沒事。」春娘嬌嗔了男人一眼,卻是萬般風情流露,真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冤家好,明明是去叫他有事,非要欺負自己一番才肯罷休,好在這冤家還知道克制,不然今日自己休想逃出他的手掌。

「你可總算是出來了,倒是讓我好等。」坐在三月殿前的香香猛的站了起來,秀足一點飛了過來,皺起眉頭有些惱怒的看著這男人。

雖不是對著自己發怒,可是春娘臉色微微一紅,卻是有些不好意思。

白風哈哈一笑:「別生氣,大不了晚上你陪我好了,我這不是一不小心中了春娘的美人計么,下次不會了。」

春娘美眸一翻,什麼美人計,分明是這冤家呆著自己不放。

「你這糊弄的也太隨便了吧,什麼美人計,春娘都跟你這麼多年了,哪還有美人計。」香香很是不滿意男人這個敷衍的借口。

白風正色道:「正是因為呆的時間久了,才會讓我疏於防範,春娘,聽到沒有,下次別使用美人計了,你家公子定力不夠,很容易中計,你看都讓香香等了這麼久。」

「是,是,是,奴婢不對,下次不會了。」春娘嬌滴滴的回道。


「有你這樣保證,那我就放心了。」白風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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