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青狼幫絕不止五個女人!段青頓時後悔來這裡湊人數了。瞧著身後這群人的嗜血眼神,段青就知道她們是不可能再平安下去。其實白虎幫要的也不是女人的貞潔。而是妹子。他們那邊全是清一色的男子。正缺妹子調戲。然而若是同意依舊是羊入虎穴。這些妹子估計也永遠進不了白虎幫參加什麼重要的協會。因為在他們心裡,這些女子就是搶來的。依舊是姦細。

畢竟五萬靈值他們是湊不出來的。

很多人的身家財產,連這個的零頭都湊不齊。

青狼幫這個時候,終於有個修仙者出來說話了。「我們憑什麼要給你們五萬靈值?你們未免也太欺負人了!」

「哼,」羅鏜冷笑了聲。「欺人太甚?老子欺負的就是你們這群不知反抗的窩囊蛋!有本事萬丘山把老子趕出去啊?萬丘山不理。你們還有什麼辦法,繼續告啊,老子憑什麼要跟軟蛋同進同出?打不過我們,就去告狀。呵呵,你們還以為你們是哪家的少爺呢!」

對,能夠來萬丘山修鍊的都是後台足夠硬的。然而到了萬丘山,便會發現後台硬也沒什麼用,只要自己實力不行一樣會被欺負。但是在生死大事上,比如萬獸魔窟,萬丘山發出的消息也有早有晚吧?

流蘇瞧著羅鏜,看來他是最厭惡萬丘山虛偽面孔的人。

「反正一句話,要是你們不交出女人,就交五萬靈值!否則,兄弟們,把青狼幫的東西全給我砸了!」

「是!」

白虎幫的士氣很高昂,甚至有幾分輕蔑。畢竟在實力面前,青狼幫根本就不值一提。更何況,那些女人又開始哭哭啼啼起來。說什麼不願意走的話。羅鏜眼神往這些女人中一掃,頓時就沒有看的興趣。但是站的穩重的流蘇卻吸引了他的注意。

早在體能測試的時候,他就關注她了。在她的眼神里,沒有其他人的厭惡。卻帶著讚賞和好奇。他是第一次從別的女人這裡看到這兩種情緒。所以覺得她是特別的。當然,還有這張臉,也是奪人眼球。

誰不喜歡有個漂亮的姑娘關注自己?羅鏜不例外,但是不代表他沒了理智。五萬靈值和五個姑娘自然是不對等的,但是只要他們交出了姑娘,青狼幫就算不需要其他人的借力,也會垮掉。那個叫唐時的渾小子,他倒要看看還有誰能夠將之收留!

他就是要讓唐時,生不如死!毫無可用之地!

流蘇瞧著青狼幫的領頭人不在,副頭也不在,剩下的都是群烏合之眾,也沒有個人能夠拿出個主見。再加上女孩的哭哭啼啼。流蘇煩都要煩死了。就在剛才她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後的唐時,自然明白今天的鬥爭,全部都是因為他一個人。

而青狼幫完全陷入了僵局。

羅鏜覺得自己有必要幫這群人一把。「若是你們不願意交出五萬靈值也不願意交出姑娘,那麼老子只要一個人的命。」羅鏜的手指果然指向了唐時。唐時整個人都在顫抖。

當初他就只不過是害死了羅鏜的妹妹。沒想到這個少年的報復心這麼強,竟然把他逼到如此田地。

幾乎是所有人的眼神,都轉向了唐時。這個畏畏縮縮的,躲在流蘇身後的人。

流蘇讓出他。畢竟萬眾矚目之下,流蘇也不想讓自己成為大家的焦點。

在萬眾矚目中,唐時終於顫抖著尿了……「羅鏜,真不是我故意的……你妹妹真不是我故意的……我真的沒有侮辱她的意思,是她!是她自己勾引我……」

「你給老子閉嘴!老子妹妹冰清玉潔,就算要做這種事,對象也不是像你這種懦夫!連承認的膽量都沒有,妹妹絕不會愛上像你這種人!」羅鏜的聲音鏗鏘有力,甚至根本不像是個少年的聲音。流蘇能夠聽得出來這個少年心中的怒火和強壓的憤怒。原來羅鏜一直爭對唐時是因為這個緣故。但今天的事情,恐怕不是來找唐時麻煩那麼簡單的。

畢竟唐時和羅鏜有仇多日,羅鏜準備了這麼久,自然不是報仇這點含義。

「是是是!大人的妹妹絕對不會愛上我,小的是無辜的!真的是無辜的!你妹妹是自己死的!」

呵呵,羅鏜冷笑了兩聲。直接讓人走過去對唐時拳打腳踢,大家就算不知道其中內幕。大概的也是聽明白了,像這種畜生,豬狗不如的東西也沒什麼好維護的。這種人就應該早早的死在自己種下的孽果里。眾人都選擇默然旁觀。至於唐時嘴裡語無倫次的話,大家都選擇了漠視。

「好了,唐時我們今天就到這裡。要是你們幫主還不把你交出來的話,我們就砸了你們的招牌。讓你們連生意都做不成!」臨走時,羅鏜的手下還擼走了個姑娘。羅鏜也不阻攔。

流蘇看在眼裡,對於這場鬧劇的末尾,都沒什麼能夠說的。

安慰了下段青。段青還在餘威中沒有回過神來。

「慢著!」

沒錯,出聲音的就是流蘇。「雖然唐時的確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但是畢竟是我們青狼幫的人。他做了這種事,自然有我們青狼幫的人處理!」

眾人瞧著這美貌女子竟然為了個不相干的人出面,都說不出這個姑娘是看不清形勢,還是太過於藐視白虎幫。他們青狼幫的元嬰修士,只有四個。大乘修士只有兩個。渡劫修士沒有,而人家白虎幫有兩個渡劫修士,五個大乘修士。元嬰修士更是有十幾個。兩個幫派之間無法比擬。

而流蘇因為鬼璽的緣故,大家都看不出來流蘇是什麼修為。但是瞧這位姑娘年紀輕輕,估計也不是什麼強力幹將。所以眾人原本燃起的眸子,都盡數熄滅下去。

羅鏜卻不以為然的看著流蘇,並且神情中別有番戲弄之色。

「哦?難道你不是投懷送抱的嗎?」因為羅鏜的話,白虎幫的人笑得前翻後仰,而青狼幫的人個個握緊拳頭。

!! 流蘇渾然不把羅鏜的侮辱放在眼裡。

「我看你的目的並不只是要交出唐時這麼簡單。而是要青狼幫垮掉!」流蘇如此直接的說出來,倒是讓白虎幫的人眼瞳凝重。

這個辦法雖然簡單粗暴,要是被人發現也不是好處理的。畢竟他們做了那麼多幌子,整個青狼幫的人能夠看出來的並不多。


而羅鏜卻向前走了一步,直接承認了。「怎麼,小妞?大爺我就是要讓青狼幫垮掉,沒錯。現在青狼幫搞砸了人家的生意,若是交出五萬靈值,得垮。若是交出五個女人,人心渙散,得垮。若是交出唐時,依舊得垮。」

「哼,小爺我想要你們垮,輕而易舉。」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這句話果然是真理。流蘇瞧著面前的少年,渾身傷痕纍纍,而且皮膚黝黑。看得出受了不少苦,但是他的眼神狠歷倔強。若是惹了他,必然不是好下場。

流蘇雖然在青狼幫沒呆多久。但是她畢竟是青狼幫的人,就算她終會退出萬丘山退出幫派。也不能夠改變她現在是青狼幫的人的事實。而且她的骨子裡也是血腥的。

被師兄師傅保護太好的人生,畢竟不是她想要的。

「你要弄垮青狼幫,我不攔你。但是若我能夠打得過你,請你帶著你的人離開!」

白虎幫的人正準備上前,說,憑什麼……就被羅鏜給攔了下來。他滿臉興趣的瞧著面前的女子。「好啊。若是你不能打過我,就從我胯下爬出去。」

嘶……

這個賭注真***狠。

段青拉住流蘇,眼神好像是在說,千萬不要衝動。

然而流蘇並不把段青的話放在心上。打就打。「那你還要向青狼幫的人道歉!」

哼,羅鏜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跟女人打架就是啰嗦,他能夠爬上今天這個地位,可不是靠憐香惜玉就能夠做到的。

流蘇知道面前的少年難纏,瞬間便祭出普基護符。並以隱蘊符遮掩,張張符篆從乾坤袋中漂浮而出。以靈氣牽引懸浮在空中,在外人的眼裡很是壯觀。畢竟這麼多符篆若是要從萬金堂買的話,也是需要不少的靈值的。

充滿了靈力的符篆順著規律和路線不斷運轉在流蘇周圍,羅鏜不知道這些符篆的作用。但是單單瞧這些符篆的架勢,以及它們身上的靈力,便添了幾分凝重。

不同顏色的符篆漂浮在流蘇周圍,顯得美艷。

段青的眼中也出現了幾分羨艷的神色。

周圍人瞧著站在堂廳中央的女子,面色都有幾分赤紅。畢竟這麼大的擔子,自己沒本事擔,卻要人家女孩子擔。以及那個女子周圍漂浮的符篆,看得出已經熟練多時。在以前,卻沒有看到這個女子出現過。

而白虎幫的人卻是好奇。他們也沒有見過這個女子,若是個強者,不可能不知道的。

流蘇從自己身邊漂浮過去的符篆中,指尖一點,抽中其中一張。閉著眼,感應天地靈氣運轉。與道不同,這是純粹的靈氣親密感應度,只有越加接近、心若止水的人。才會掌控不屬於自己的靈力。

而羅鏜依舊沒有出手。

他想看看,站在他面前的女子,究竟還有什麼本事。

咒術師。的確是個難纏的角色。但是輔助系修仙者和輸出系修仙者本身就有許多的不同,和許多的相同,他能夠爬到現在的地步,可絕不是運氣。

握緊拳頭,從他的**中竟然長出一根根的倒刺。並且百分之三十程度的獸化,然而面前的少年並不是獸型師!而是將他的**生生的變成其他形態!

流蘇的臉色也變得有些濃重。

這個少年渾身散發的氣息直接逼到築基九階。雖然築基九階與元嬰的相差不大,但是境界的提升是相當困難的。築基九階的氣息直逼元嬰的場景不多見,或許是因為流蘇並未跟其他人對戰。所以有些吃力。

瞧著面前少年眼中所露出來的狠色,炸塵符順著流蘇的靈氣無聲的漂浮在整個場地。而一般人看來,這炸塵符上面所蘊含的的靈氣還沒有普基護符的多,也沒有流蘇即將祭出的二品靈符強悍。

二品符篆,冰凌符!


眾人瞧到二品符篆的時候,眼瞳皆是一縮。連面前的少年,臉色也有幾分凝重。相對於一品符篆,眾人對二品符篆自然是更加的畏懼。

而且其他人也不會像流蘇這樣,符篆像是不要錢的張張冒出來。懸浮在周圍,看的其他人嘴角都有些抽搐。等於流蘇是穿了件極有收藏價值的符篆衣。

流蘇卻沒有想這麼多,而是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少年。給她足夠的時間,就等於少年輸了一半!

羅鏜,動!

渾身冒著倒刺的身體,以及已經鋼鐵化的身體足夠砸穿任何防禦,在少年的眼裡,流蘇身邊漂浮的這些符篆,只不過是紙老虎罷了。

一拳轟出!

磁!磁!磁!磁!

流蘇連倒退四步,但是羅鏜的這拳並未破開流蘇的防禦。羅鏜非常清晰的看到,自己的拳頭轟到流蘇身上的時候,原本透明的符篆突然閃爍出明黃色的光芒,然後一閃即逝。但是符篆所做出的防禦並不能夠完全防禦少年的攻擊。

那一拳,符篆往內部凹陷了半拳頭的距離。

即便少年鬆手后,符篆又恢復到原來的樣子。流蘇卻是眼瞳縮了縮。組成陣法的普基護符可不是單張普基護符能夠比擬的。它起碼能夠防禦大乘修士的全力一擊。但是現在,卻因為少年的一個拳頭就向裡面凹陷了?

羅鏜的內心更是震驚。他的一拳足夠打死頭築基九階的妖獸!竟然只是讓流蘇的防禦往裡面凹陷了這麼點點?

看來是個難纏的角色。

羅鏜舔了舔嘴。想讓他道歉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弓天拳!」靈品級功法!功法跟神器的品階是同樣的劃分。而羅鏜的這個功法起碼能夠上的了靈品上層!

弓天拳發動之出,拳頭如雨點般灑落。隨著羅鏜的速度越來越快,其架勢猶如冰雹。流蘇即便被普基護符保護的完全,但是還是被打的喘不過氣來。

可惡。流蘇手中的這張符篆並未用出,隨著兩指間的運力。直接從萬千拳頭中挑到最真實的那個。

粉齏!

拳頭直接將那張符篆打的粉碎。

流蘇神色終於有些凝重了。二品符篆,冰凌符!因為冰屬性靈氣。所以整張符篆發威的時候,渾身都是玄冰色的。不斷的讓周圍的水性物質凝成冰晶,迅速往周圍擴散。在流蘇靈氣的牽引下,一張冰凌符篆化成冰龍,寸寸纏繞到羅鏜的拳頭上,羅鏜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渾身的血液似乎也被冰龍凝固成固體。

哼。

陽剛之氣迅速逼退冰龍,冰龍被震得粉碎,而沾染到他手臂上的冰塊也迅速片片跌落。

流蘇後退兩步。這個時候,炸塵符,爆!

無數的炸塵符盡數爆炸在空氣中,如同片片花羽,活生生的逼人睜不開眼睛。流蘇趁勢,十張冰凌符從指間撒出。無數冰屑在空中飛舞,因為炸塵符的爆炸,讓更多的靈氣被影響成為冰屑。

正在這時,鬼幽火詭秘的出現在流蘇手心。因為鬼幽火的顏色形態就跟水蒸氣升騰差不多。所以根本就不會有幾個人發現流蘇手心的鬼幽火,再加上漫天的冰屑,更少會有人看見了。


即便羅鏜的拳頭如密密麻麻的雨點般,然而在普基護符的作用下,流蘇並不懼。

然而陣法突然破了個小角。

如同在驚濤駭浪中,破了個小洞的船隻。迅速被海水包圍,陣法的破碎,勢不可擋。

羅鏜竟然生生靠蠻力破了她的陣法!

然而他的雙手卻被血色瀰漫。這個人簡直不是常人的思維,憑藉著蠻力破了她的防禦,自己也是半斤八兩。正在此時,鬼幽火迅速纏繞到他的身體上,本來以為這不過是冰凌符造成的東西。但是沒想到,一時疏忽被纏繞上的時候,腦海卻突兀的空白了下。

流蘇的小匕首距離羅鏜的咽喉不到一厘。

羅鏜的瞳孔驀然睜大了。

瞧著羅鏜的神色,流蘇知道是自己贏了。但是因為羅鏜破開了自己的防禦,流蘇生生接了他幾拳。她現在的臉色也是慘白。若是沒有符篆的話,她可能連半招都走不過去,這更加增大了流蘇想要練成生死決的決心。

「我輸了。」

羅鏜的聲音落下,流蘇便撤去了攻擊。羅鏜掃開自己身上還殘餘的冰渣。臉色很是不好,估計也是沒有預知自己有可能會輸。所以瞧著流蘇的臉色也是不好的。即便是如此,流蘇也並未將他的臉色放到心上。

但是這並不代表羅鏜就這麼的放棄。

「哼,我們走。」

羅鏜帶著手下的人離開,而段青卻炸出聲,「你輸了,卻沒有給我們道歉!」

這個小姑娘竟然如此不識抬舉,羅鏜的確是輸在了流蘇的手裡。自己元嬰二階的實力竟然輸給了個女人,他知道自己之後的氣息絕不是築基九階。

!! 於是他只是看了眼流蘇。「你覺得我需要道歉嗎?」


囂張至極的態度,但是流蘇現在臉色蒼白的說不出別的話來。並不回答,也不回應。看著羅鏜的離去並未作出反應。

媽蛋,就剛才如冰雹密布的拳法而言,這小子絕不是築基九階!

瞧著流蘇也不說話,他便囂張至極的離開了這群人的視線。

段青見羅鏜走後。便趕緊扶住流蘇,「那傢伙為什麼都是這種眼神,嚇得人都不敢走進半分。要我是他,肯定沒有幾個朋友。」

聽著段青的話,流蘇卻盤息坐下來。雖然沒有使用耗費靈氣的功法,但是羅鏜的那幾拳不是吃素的。讓她五臟有些紊亂,現在氣血還是漂浮的,流蘇不得不趕緊調整體內雜亂的氣脈。否則必然攻破她的丹田,在流蘇盤息之時,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到她身上。

或許是因為大戰的緣故,流蘇身上的虛汗將她的身材凸顯出來。

而且大家都特別安靜,似乎不願意出聲般。等到流蘇終於調息好之後。才看到流蘇的臉上,有了几絲殺意。

那傢伙出手真狠。竟然直接朝她的經脈拳擊。若非普基護符的緣故,她這輩子都別想修仙!

「那個傢伙,以後最好都不好跟他交手。否則……」

「否則怎樣?」

段青趕緊問。流蘇瞧了段青一眼,那張小臉上囤積著恐懼,流蘇突然就笑了。「否則你肯定找不到心上人。」

本來段青沒聽懂,但是看到流蘇調笑的臉色,頓時明白了幾分。紅撲撲的臉蛋更多的腦意,把流蘇的手扔到旁邊、「你要是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好啦,好啦。」流蘇連忙道錯。「這裡沒什麼事了,那我先回去了。」

看著流蘇的臉色實在是不好,段青便點點頭,「要不要我扶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可以的。」

既然流蘇執意如此,段青也不好說什麼。但是她眼中的緊張神色卻是真的,只是不知道流蘇這個模樣還能不能走回自己的小竹屋。

在無人的地方,流蘇壓制住體內翻滾的血氣。卻突兀的瞧見面前的羅鏜。

流蘇的眼神狠狠一凝。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一直跟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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