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人便不敢多言,即便心中不服卻也無可奈何,眼睜睜地看著烏羽門將東方墨玄緊緊捆縛遠去。

「媽的,白辛苦一場,為他人作了嫁妝!」鐵冠子狠狠地吐出一口濃痰,「他媽的什麼東西,好處全他媽的烏羽門佔了!」

「能得到一門心法也不錯!」

「算了,哪裡惹得起烏羽門!」

「大門大派,還是別惹怒了他們,常言禍從口入哇……」

………

………

本文來自看書王小說

… 重又回到烏羽門,東方墨玄感慨萬千,兩次來到烏羽城,都和烏羽門有關,討厭得就像一隻蒼蠅,讓東方墨玄怒氣漸生,上一次是風霸懷恨借烏羽門之手,將自己弄去採礦,差點兒死在九幽寒域界,這一次卻是烏羽門實實在在和其他諸多門派,覬覦自己在九幽寒域界中的際遇機緣,搞不好只怕真會把一條小命交待在烏羽門手中。

東方墨玄冷冷地環顧這黑漆漆的牢籠,明白這是烏羽門的絕密之地,外人無論如何是查找不到自己在哪兒,自己如果不說出在九幽寒域界中的際遇,結果只有一個便是被囚禁到死,但如果告訴了對方,只怕死得更快!

「烏羽門,最好別讓我活著出去,否則必將踏滅烏羽門!」東方墨玄攥緊拳頭,猶如憤怒的困獸,一雙眸子在暗黑的牢籠中劃過一道寒芒,殺伐靈氣砭骨。

烏羽門聽風堂。

「儘快撬開那小輩的嘴,留給我們的功夫不多!」一名褐衣老子淡淡開口道,眼中精芒閃爍,一股上位者的威勢畢露,竟然是合體期大能,「其他門派的人,好吃好喝供著,暗中監視,不能走脫一個,必要時是咱們手中逼他們身後人屈服的籌碼!」

「敢跟烏羽門叫板,滅了他便是!」烏羽小鴉王懶洋洋站起身,無所謂道,「爹,你也太謹小慎微了,烏羽門一怒,那些小門小派還不怕得屁滾尿流,不足為慮!」

「混賬!」褐衣老者烏羽王頓時勃然大怒,「做事之前動動腦子,須知一個門派咱不放在眼裡,但他們一旦結成聯盟,烏羽門將會被碾成粉末,當務之急是儘快獲取到那小輩身上的修鍊秘訣,以及進入暗域的方法,咱們佔了先機便會獲得天大的機緣,當時候修鍊大成,天恨域誰敢擋我鋒芒,成為天恨域第一大門派便指日可待!」

「還是老爹想得周全!」烏羽小鴉王面上露出一抹奸詐笑容,「爹放心,我有的是辦法讓那小輩開口,不行我還撕不開他的嘴,嘿嘿!」

「還有大用,別弄死他!」褐衣老者皺皺眉,隨即搖搖頭自語道:「封鎖消息,那小輩的步法好像與百年前一大恐怖古門派有關,只不過那門派百年前已凋落,沒聽說有門人還存於世!」

「怕他個鳥!」烏羽小鴉王不以為然,「百餘年前的沒落古門派,早已灰飛煙滅,還能泛起浪來?」


「不能這麼說,那門派不知何時橫空出世,世上人人談之色變,百餘年前突然消亡,但願這小輩與那古門派無關!」褐衣老者有些心神不安。

「不就是道天宗嘛,父親你憂心過頭了,即便說那小輩是道天宗的傳人,但你看他那熊樣,還有何懼!」烏羽小鴉王撇撇嘴,狂傲自大道。

「一貫狂妄自大,道天宗豈是我們可以輕視的,鼎盛之時隨便拉出一個人,一指頭便能抹平烏羽門,誰知道有沒有一兩個現存的驚艷之輩,須知小心才使得萬年船,還是暗中要注意才是!」褐衣老者有些不悅,瞪了烏羽小鴉王一眼:「你不是也在那小輩手中吃了虧嗎,你們那麼多人圍殺他還反遭其噬,由此可見古門派絕非浪得虛名!」

「管他是不是道天宗傳人,索性一併將道天宗的絕學也讓他吐出來便是!」烏羽小鴉王眼中戾芒閃動,「古門派的驚天絕學,還真誘惑人!」

「寧殺錯不放過,但一切還是要小心為妙!」烏羽王眼中貪婪之色畢露,「最好不是道天宗的傳人,咱們沒必要惹上他們!」

「哈哈哈哈,烏羽老雀兒,你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昨夜肯定踩了狗屎!」驀然間一陣戲謔聲穿過烏羽門的護山大陣傳來,清晰可聞。

隨之烏羽門鐘聲大作,而且發出的是強敵壓境的鐘聲。

什麼人如此膽大敢挑釁盛名赫赫的烏羽門?烏羽王面色瞬變,烏羽小鴉王愕然立身,父子二人對視一眼,驀然掠出,徑向山門而去。

烏羽門的山門被打得稀爛,直如是狠狠地打了烏羽門一巴掌,赤裸裸的挑釁,簡直是不將烏羽門放在眼裡!

烏羽王怒火狂涌,一道無形殺氣頓時彌散開來,鎖向山門外的高峰。

山門外的高峰之上,一個渾身百衲衣的光頭和尚正歪歪斜斜地站立其上,正是無良和尚。

少時無良和尚彷如清風般飄然而下,神情輕鬆,滿眼戲謔,手中握著半隻燒雞吃得津津有味,滿面油水,甚是滑稽,彷如不曾感知烏羽王的滔天殺意,又是不曾將烏羽王放在眼中。

「和尚,膽子不小,公然挑釁我烏羽門,活膩歪了吧!」烏羽王尚未出聲,烏羽小鴉王卻跳腳喝道:「自斷一條狗腿便饒過你狗命!」

「呵呵呵呵,阿彌陀佛!」無良和尚狡黠一笑,「施主有令,和尚遵命便是!」

便見無良和尚身影未動,但他手中的半隻燒雞忽地一花,飛向了烏羽小鴉王;烏羽王剛暗叫一聲要遭,下一刻便聽見烏羽小鴉王一聲慘叫,跌地不起,一條大腿骨生生被無良和尚半隻燒雞砸斷。

「狗骨頭不禁敲打!」無良和尚撫掌大笑,「幸不辱使命!」

烏羽王怒火萬丈,眼睛猛然一縮,瞬間卻冷靜下來,彷彿被敲斷腿的不是他的兒子,冷冷地看著無良和尚道:「大和尚,我不管你是什麼來頭,毀我山門便是打我烏羽門的臉,今天還須向你討個明白!」

烏羽王一面說一面微微移動身形,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是悄然打出了數道無形法則,布下了驚雷大陣,無良和尚便成了大陣的驚雷之眼,稍有不慎便會在雷眼之下灰飛煙滅,心機端的是極其深。

無良和尚哈哈大笑,彷如未見烏羽王的舉動,看死人般地看著烏羽王戲謔道:「大禍臨頭還如此狂妄,當真以為你一個小小烏羽門了不得!」

「哈哈哈哈,大和尚,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烏羽門濟不濟事,總還能接上大和尚一兩手!」烏羽王見無良和尚有意無意間便脫離了雷擊範圍,不禁心臟微微一縮。

「不是我要找你烏羽門麻煩!」無良和尚搖搖頭,悠悠道:「東方墨玄你還是最好放了,否則烏羽門的命運便只有滅亡!」

「你威脅我?」烏羽王眼中歷芒閃動,隨即哈哈一笑,「東方墨玄是誰?我烏羽門沒有這個弟子,大和尚要是看重了我派任何弟子,老夫送於你便是,哪裡用得著動干戈毀我山門!」

「老雀兒果然心思慎密!」無良和尚慢吞吞笑笑道,突然間面色一寒,「道天宗虛空大聖的傳人你也敢囚禁,當真不知死活了!」

「道天宗?虛空大聖?」烏羽王心中巨震,先前的猜測此時得到了印證,心下不禁有些發寒,左思右想之後,貪婪之念終究佔了上風,當下暗中一咬牙道:「大和尚此來是訛詐我烏羽門了?看你是佛域巨擘,老夫今日便容忍你毀我山門之放肆之態,不予計較,速速離去!」

「當真不放?」無良和尚聲音陡然間陰森冷澈,佛衣鼓盪,。

「子虛烏有的事,大和尚不要得寸進尺逼人太甚!」烏羽王口氣立時冷了下來,「否則失了顏面豈不讓老夫難做!」

「好,既如此便怨不得本佛超度你烏羽門了!」無良和尚說罷,大喝一聲,一步踏出便是數百丈,手掌一翻,一個金色的佛印自半空向著烏羽門拍擊而下,「凈土滌塵!」

烏羽王冷冷一笑,身形一晃,遁入山門,負手而立,似笑非笑地看著那金色的佛印擊打下來。

烏羽門的護山大陣瞬間發動,爆射出道道霞光,無數金色的字元升起,在空中結成一體,猶如一面透明的金色盾牌,將金色佛印擋在外面。

轟然聲響,猶如九天霹靂,金色佛印猛然擊打在金色盾牌之上,金色盾牌毫無破綻,此時九霄之中,風雲巨變,數十道水桶般粗的藍色電芒朝著無良和尚擊下,威力驚人,無良和尚微微一笑,身形如鬼魅般飄忽躲閃,但那數十道電芒彷彿有眼一般,精確地擊打向無良和尚,電芒所過之處,霹靂炸響,亂石崩裂,草木皆毀,功夫不大,無良和尚卻無大礙。

「哈哈哈哈,大和尚,這滋味還可口?」烏羽王微微得意鼓掌戲謔,眼中殺芒閃爍,竟然意欲置無良和尚葬身於雷劫之中,「自求多福吧,哈哈哈哈!」

「烏羽王,恐怕要讓你失望了!」無良和尚笑嘻嘻,置身在雷暴電芒之中,神情自若,再次身形飄出,左足在地上微微一頓,頓時大地咆哮震顫,地面開始龜裂,一股毀滅殺機從那金色的佛印中蕩漾開來,鎖住了整個烏羽門。

「萬佛咆哮!」虛空之中濃雲四合,隱隱現出萬千佛陀之像,梵音縹緲,蓮座滿空,烏羽門的護山大陣在這濃烈、凝重猶如實質的殺機覆壓之下,大陣的光滿漸漸黯淡,金色的字元變成灰色,發出難聽的嘎嘎聲響,一時間烏羽門中人人自危,駭然失色。

金色佛印在虛空中一抓,便生生將數十道磅礴、狂暴的電芒抓在手中握成一個巨大的電芒球,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音。

「阿彌陀佛!」一聲恢弘無比的佛音響過,巨大的藍色電芒球便猛然轟擊在烏羽門的護山大陣之上,頓時大陣一角被電芒生生撕裂,所過之處,一片焦土。

太可怕了!烏羽王面色瞬間蒼白,手足冰冷,額頭上的冷汗狂冒。

第二波藍色電芒眼見又將擊落,無數人彷彿看到了死亡,就在此刻,一隻巨掌從烏羽門後山一隱秘方位緩緩伸出,對著藍色的電芒球遙遙一擊,便將電芒球擊散,化解了第二道電芒球的凌厲殺伐。

「佛門弟子肆意殺生,大和尚不覺得愧對佛祖?」一個聲音淡淡響起,卻如黃鐘大呂振聾發聵,「老夫在此你討不了好,我無意與佛域生怨,你還是收手離開吧。」

「不知你烏羽門是否擋得下道天門虛空大聖一擊?」無良和尚冷冷一笑,「今日烏羽門交出東方墨玄便罷,否則便是烏羽門滅亡之日!」

那人半響沒有語言,似在思忖著什麼,烏羽王的面色立時有些發白,甚至在想:早知道那小輩竟然有如此強勢的幫手,便不該貪圖什麼太古秘法,今日自己最大的依仗聽聞虛空大聖的名頭都遲遲不答話,只怕貪念真會讓烏羽門滅亡!

「老夫曾答應烏羽門先祖保烏羽門百年,沒想到臨到約期了結之際還會碰上此等事端。」那人半響後方無奈緩緩答道:「只好出手幫他們一次了!」

「哈哈哈哈,既如此,那便一戰吧!」無良和尚大笑,雙掌連翻,在虛空之中瞬間結出萬千手印,劈空擊下。

「哼!」冷哼聲響起,三隻手伸出,頓時攪動虛空,狂暴氣機猛然炸開,三掌合一,化為一隻碩大的拳頭,隨意一揮,無良和尚的萬千佛印頓時煙消雲散,凌厲的殺氣將無良和尚震出千丈。

「領教了!」無良和尚面色蒼白,搖搖晃晃站立而起,嘴角滲出血絲,「多謝手下留情,但我還會再來領教的!」

一言畢,無良和尚身形化為青煙,從當場消失。

「此後老夫便再不欠烏羽門什麼,你們好自為之吧!」一聲嘆息響起,隨即便沉寂無聲。

………

………

本部小說來自看書網

… 「哼!」冷哼聲響起,三隻手伸出,頓時攪動虛空,狂暴氣機猛然炸開,三掌合一,化為一隻碩大的拳頭,隨意一揮,無良和尚的萬千佛印頓時煙消雲散,凌厲的殺氣將無良和尚震出千丈。


「領教了!」無良和尚面色蒼白,搖搖晃晃站立而起,嘴角滲出血絲,「多謝手下留情,但我還會再來領教的!」

一言畢,無良和尚身形化為青煙,從當場消失。

「此後老夫便再不欠烏羽門什麼,你們好自為之吧!」一聲嘆息響起,隨即便沉寂無聲。

密室之中,東方墨玄被囚在其間,也不知在這密室之中呆了多少時日,本來還打算強行破開,但是此前在和那一群化神修士的悍斗之中,畢竟自己的混沌天地初成,尚未進階鞏固,是以在悍斗之中混沌天地遭到了那些化神期修士的接連聯手重擊和恐怖的傷害,除了隱隱約約的些許混沌靈氣在其間飄蕩外,基本上成了一個廢墟一般。


「唉,不知什麼時候我的混沌天地才會完好如初,只怕想要修復於它,又要費不少時日了!」東方墨玄搖搖頭,看著屋頂發狠道:「只要小爺的混沌天地修復好了,小爺再在五行鎮中修鍊數月,這烏羽門,本公子一定要將其拔除!」

卻不知那烏羽門中那個神秘的恐怖存在暗中使用了什麼手段,這密室竟然不能被破開,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點,不禁讓東方墨玄有些沮喪。

然而東方墨玄不是一個輕易屈服於命運之人,因此東方墨玄在這密室之中,無時不刻不在用功,一遍又一遍地體會寂滅指、輪迴吞魂圖手、虛空步、荒神鍊氣法決等個中的精妙,可以說後來東方墨玄能夠大成而震懾仙凡神界,與他在烏羽門密室中的體察有著直接的關係!

「小輩,當真不肯說出九陰寒澤中的秘密?」烏羽小鴉王面色冷厲地指著正冥神體悟玄妙的東方墨玄喝問道:「不然小爺可就要讓你嘗嘗苦頭!」

「小子,別招惹你家東方爺爺。」東方墨玄淡淡一笑笑,「否則你烏羽門便等著滅門吧!即便有大能護著你們,一樣可以被小爺滅門!」

「你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烏羽小鴉王大怒,雙掌一合,抖手打出數到符文,透入東方墨玄體中,瞬間東方墨玄便面色灰白,渾身上下漸漸析出冰屑兒,上下齒碰撞得格格作響,顯見是一種陰寒冰符。

「說不說,不然你可要變成一塊冰塊了!」烏羽小鴉王殘忍地大笑,「能忍受陰煞寒冰符折磨的修士老子還沒見過,說吧,免得到死還活受罪!」

烏羽小鴉王一臉誘惑,卻掩飾不住暴戾和貪婪。

「是嗎,那你家東方爺爺倒要領教領教你這鬼符的為你聊!」陰煞寒冰符一入體,東方墨玄便發覺這符篆竟然等階不低,沒想到這烏羽門竟然還這般的有貨,烏羽門的符篆有些玄妙,與我所悟有些差別,既然如此,小爺倒是真不能放過這般的好機會了,你們的符篆之術,小爺可要想法子奪了。

是以東方墨玄心下一面急速推衍破除之法,一面假意作出痛苦之狀,做出了受到極度的寒徹骨髓的冰寒而漸漸沒了知覺之像,爾後如同一根冰棒般地假意昏厥過去。

「媽的,又白忙活一場!」烏羽小鴉王吐了一口唾沫,一甩手出了密室,東方墨玄心下暗笑,離火化成的離火絲芒在體中一動,瞬即將其驅逐。

「烏羽小鴉王,等等!」烏羽小鴉王剛氣咻咻地跨出密室,一個乾瘦身影從旁閃出,面上掛著諂媚笑容,卻是看管密室的蒙田。

「幹什麼?」烏羽小鴉王不虞,面色極其難看,瞪了蒙田一眼,「不在外好好當值,誰讓你進來的?出了差池,你有幾個腦袋?」

「小鴉王勿怪蒙田!」此時從遠處不緊不慢地走來一鬚眉皆白老者,身材頎長,很是有風度,只是眉宇間卻有一團若隱若現的戾氣,觀其容當是一位手段殘忍、處事果決之輩,「是門主叫老朽前來助小鴉王一臂之力的!」

「玄陰先生來了,好好好,我正愁拿那倔種束手無策呢!」烏羽小鴉王一見玄陰先生,頓時眉開眼笑。「先生有何妙招,說來聽聽,嗯?」

「小鴉王別急,玄陰不是來解小鴉王之憂來了嗎?」玄陰眉梢一揚沖烏羽小鴉王展顏一笑,傲然而神秘道:「那小輩鋼口銅牙,口風甚緊,尋常之法恐難撬開,可惜他這會撞在老夫手中,他想不開口都難!」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烏羽小鴉王漸漸有些不耐,拉下臉子沒好氣道:「你這條蟲子逗我玩有意思?」

「搜魂術!」玄陰聽得烏羽小鴉王說自己是蟲子,分明在取笑,眼中不禁有了一絲怒意,隨之卻散去,悻悻道:「任他意志堅如磐石,在搜魂術面前也是不堪一擊,烏羽小鴉王您就等好消息吧!」

「好,快去試一試,老子不信從他嘴裡掏不出點有用的東西來,呵呵!「烏羽小鴉王大喜,頓時爆發出一陣狂笑,拍了拍玄陰的肩頭,意味深長道:「此事如成,少不了先生的好處!」


「那玄陰就先謝謝烏羽小鴉王!」玄陰也哈哈一笑,眉宇間甚是得意

「辦事去?」烏羽小鴉王問道。

「不急,還有幾樣重要的東西沒有備好,多則數月,少則一月便可,烏羽小鴉王稍安勿躁!」玄陰搖搖手道:「這幾日小鴉王萬不可動他,反而要好吃好喝待他,只有他意識清晰,方能從他腦袋裡搜出完整的秘密來!」

「行了,你快去備齊東西便是!」烏羽小鴉王原本是立馬就要去搜魂,卻沒想到玄陰準備不完善,當下便失去了興緻。

「好,我這就去!」玄陰點點頭,當先離去。

「你奶奶的,便讓你多活幾天!」烏羽小鴉王從密室方向咒罵了數聲,也怏怏不快而去。

一月之後,玄陰返回,在烏羽門後山一處隱秘之地經過數日的布置、擺弄方一切完畢,烏羽小鴉王隨之迫不及待地將東方墨玄從密室中悄然帶至,無數的烏羽門修神士隱跡在暗中,將這一處嚴嚴實實地護住。

而且烏羽王甚至不惜動用了門中五老,聯手在這山頭上布下了一個極其厲害的金光法陣,一是防止走漏風聲,而是要將可能的來犯之敵狙擊在法陣之外,決計不願意讓眼見即將到手的太古玄妙秘訣被他人摘了桃子。

東方墨玄這一月余來一刻也沒有放鬆對寂滅指、輪迴吞魂圖手、太陰心法、虛空步的體味和修鍊,但卻沒有任何修為的突破和提升,饒是如此,修鍊、體悟寂滅指、輪迴吞魂圖手、太陰心法、虛空步的精妙給他到底還是帶來了心靈和理念上的極度震撼,感知力、洞察力、視力提高了不是一星半點,甚至是烏羽門一些修神士的身法再自己的眼中不但是漏洞百出,而且還是極其的緩慢,甚至在他們出招之時可以想到一百種方法破解,有時候東方墨玄在想,自己哪怕是在沒有寒煞極陰之氣的情況下,僅憑自己純粹的體力也能將他們揍個半死!

玄陰在腰間一拍,一隻散發著濃烈惡臭的黑色儲物袋飛出在其身前,儲物袋在玄陰秘術的催動下漸漸變大,瞬間便漲至三五間房子般大小。

東方墨玄微微一愣,隨之略感興趣地看著玄陰的一舉一動,想瞧瞧這玄陰到底要如何來搜自己的魂,甚至他還在心底暗暗想,要不要將自己曾經吞噬過靈修、鬼修以及無數元嬰的事迹告訴玄陰,更是在想若果告訴玄陰自己的神魂強悍到了無比,那玄陰又將是一個什麼表情!

此時玄陰雙手一拍,口中念念有詞,少時便陰風四起,圍著他打轉,解開儲物袋口的封印符,頓時從袋中跌出數百嬰童,均在兩三歲光景,但這些嬰童卻有一般嬰童的那份天真,個個目光獃痴,動作僵硬,沒有半點叫嚷聲息,東方墨玄見了,一時間只覺頭皮發麻。

「玄陰先生,這是……」烏羽王愕然不解,「如許孩嬰,何為?」

「羽王稍安勿躁!」玄陰得意一笑,「要想順利搜魂,可得著落在這些嬰童身上!」

「鬼扯!」烏羽小鴉王有些不高興,冷哼道。

「這些嬰童,玄陰要將其煉製成魂嬰,以其頭顱骨搭建骨罈,聚大量陰魂怨恨之怒,才能迷其神識,在我神魂出竅攻擊其紫府魂海之時,沒有陰魂之氣,是不能進入其內的!」玄陰也不為惱,笑笑道。

隨後玄陰再次念動符術,陰風愈發冷煞,數百孩童悉數被罩在其中,瞬間一座祭壇,完全是由無數的小頭顱骨搭建而成,上面尚有少量皮肉,血跡並沒有完全乾涸,猶自滴滴答答地滴著血珠子,血腥之氣甚為隆重,場中陰風颯颯,間或夾雜著凄鬼冤魂的厲嚎慘叫,一派詭異的氣息籠罩在場中的每一個人。

「玄陰,你手段如此毒辣,如此荼毒生靈,今天小爺留你不得!」東方墨玄驟視之下,頓時噁心不已,這些都是是活生生的嬰童,都是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的孩童,便是那一隻小貓小狗如遭此慘絕人寰的暴戮戕害,東方墨玄也是決計不能容忍,然而眼見玄陰如此無人性地以妖術滅殺嬰童,頓時怒氣勃發,已經決心要給予其雷霆般的擊殺,「爾等喪心病狂,竟然干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小小孩童的性命,爾等焉能如此惡毒,就不怕死後入不了輪迴!」

「輪迴,呵呵怕輪迴,老夫何懼輪迴?」玄陰不以為然地哈哈大笑:「你還是乖乖等著被搜魂吧!」

玄陰身著黑羽大氅,手執一根黑色的搜魂銅杖,搜魂杖上端是一枚泛著幽幽死冥之氣墨黑色的紫金鬼面頭骨,黑漆漆的眼洞黝黑,那黑色眼洞彷彿有無窮詭異魔力,讓人視之便不自覺地沉迷其間而忘了身外一切,一切便不受自己意識的控制,完全如同行屍走肉的傀儡般,任憑旁人隨意擺布。

本書源自看書罓

… 「輪迴,呵呵怕輪迴,老夫何懼輪迴?」玄陰不以為然地哈哈大笑:「你還是乖乖等著被搜魂吧!」

玄陰身著黑羽大氅,手執一根黑色的搜魂銅杖,搜魂杖上端是一枚泛著幽幽死冥之氣墨黑色的紫金鬼面頭骨,黑漆漆的眼洞黝黑,那黑色眼洞彷彿有無窮詭異魔力,讓人視之便不自覺地沉迷其間而忘了身外一切,一切便不受自己意識的控制,完全如同行屍走肉的傀儡般,任憑旁人隨意擺布。

舞杖鼓目徐行,玄陰的嘴唇在不斷噏動,念著難以聽清和明白的符語,東方墨玄面帶冷笑,早已指令元神執著太古血榜和八塊仙印封禁之石,在紫府識海之中匿形,張網以待,等著玄陰的神識進入,到時候便一擊必殺,順便將其的神識吞噬煉化,壯大自己的神識。

是以被禁錮、捆縛在骨罈上的東方墨玄,給玄陰等人了一個假象,此際他漸漸被黑色的陰沉霾霧包圍,表現出了神智漸漸迷離之狀。

表象雖然一派昏迷之狀,但東方墨玄心下卻是不敢絲毫大意,畢竟對方也是化神期修士,若是一個不慎,可就要著了對方的算計,儘管東方墨玄本體此際不能操控自己的一些神器,但可以命令元神操控,雖然弱了些,但出其不意攻其無備地擊殺對方的神識,還是有五成以上的把握。

伴隨著祭壇的運轉和玄陰的咒語,這一刻神智清明的東方墨玄彷彿看見自己置身飄飄蕩蕩地獨行在一個孤寂的世界,滿目凄涼,到處都是黑色的山脈,黑色的海河江湖,黑色的旋風以及黑色的、破敗的殘垣敗壁;風在怒號,怪獸在怒吼,東方墨玄飄飄蕩蕩宛如御風而行,到後來整個人宛如紙片般不受控制地向著一個急速旋轉、深不見底的黑色旋渦而去,在旋渦中央是一個極其巨大的黑色頭骨,頭骨的兩個眼洞中閃爍著兩點綠油油的亮光,呲裂的上下頜骨張開,彷彿在冷冰冰地大笑,又彷彿是要吞噬一切,讓人不寒而慄。

「都是幻象而已,不過是想讓我徹底失去清明,玄陰,老匹夫,你可失算了,嘿嘿!」東方墨玄心下嘿嘿冷笑,不以為意。

「轟——」宛如霹靂,猶如黃鐘大呂般的一聲巨響在這死寂的空曠世界中驟響,立時那兩點綠油油的的亮光突然爆出更大的光團,一時間鬼哭、狼嚎聲四起,亮光團急劇發生形變,化為數到光索,要將東方墨玄的身軀捆縛,而此時一名渾身散發做黑色芒焰的約有數寸長許的小人而從綠色的光團中顯現,看其面目居然是一個縮小版的微型玄陰先生,隨之顯化為一條漆黑的蜈蚣,甚是可憎!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