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沉喝道:“前面是出口,野外對抗期間,不準離開遺蹟範圍,馬上回去!”

贊扎滿臉惶急,嘰裏呱啦的說了一通,大意就是有人追殺他們,想要狩獵,我們不跑就被殺了。

教官有些意外,疑道:“沒聽調度車通報這附近發生戰鬥啊。”但看了眼莫頓,滿身鮮血,最致命的傷口距離心臟不足三分,下意識的便當了真,畢竟教官人少,雖然有無人機監視,但難免出現死角。

他馬上示意贊扎放下同伴,然後俯身想要幫他處理一下傷口。

贊扎眼中閃過一道兇光,趁教官俯身的一剎那,猛的將右掌拍向他後心,同時佯死的莫頓猛的躥起,如同大猩猩般一把抱住教官!

教官身經百戰,遇襲後下意識還擊,揚肘一擊將莫頓頭顱擊碎,同時一個後鞭腿猛踹在贊扎胸口。

贊扎一口鮮血噴出,肋骨盡斷,整個胸口都凹了進去,橫飛出去數十米倒地生死不知。

但教官反擊之後一股力竭的感覺猛然涌起,他頓時大驚,一按耳麥剛要示警,大廳門口猛地射入數十枚魂鏢,教官揚臂格擋,5級魂者,即便魂力被抑制,身體依然強悍,魂鏢入肉三分便失去殺傷力,但對方的目的顯然不是殺人,而是他身上的通訊器。

教官撐起身,隨手摳掉碎裂的耳麥,怒目含煞,低喝道:“誰?膽敢偷襲教官,找死嗎?”

石原緩步走入,邊走邊再次凝結魂鏢,陰聲道:“感謝教官三個月來的指導,但我們東大社的宏圖偉業,需要無數人的鮮血作爲鋪墊,而您,即將成爲第一個!所以,抱歉了!”說罷魂鏢激射而出。

教官一聲狂吼,雙臂抱頭猛的向前撲去,5級魂者的魂力雖然被抑制,但身體素質還在,速度依舊不慢,不過想要追上身爲鬥魂的石原顯然有些難。

石原邊躲邊射出魂鏢攻擊,可惜他確實小看了5級魂者的身體強度,教官雖然傷痕累累,卻沒有受到一處致命傷,幾分鐘後,石原大急,對門口怒喝道:“尤素福!你還不出手嗎!”

尤素福從門口現身,嘆了口氣:“我說過,我只管下咒偷襲,如果正面戰鬥的話,價錢翻倍。”

石原怒道:“坐地起價,卑鄙……”還沒說完,就被教官趁機近身,一個鞭腿砸在他臉上,頓時兩顆槽牙飛出,眼珠子險些沒被震出來,趕忙改口:“雙倍價錢,沒問題,快動手!”

尤素福抽出一把阿拉伯彎刀,沒上前,反而先在自己的左右手臂上各割了兩刀,然後口中詭異的念出一段奇異的音符,只見他手臂傷口流出的鮮血猶如有生命般融入刀身,阿拉伯彎刀頓時滲出一股血光,隨即他猛撲到教官身前,一刀斬下。

同爲3級魂者,石原遠距離攻擊尚且不敵,尤素福身爲咒魂還近身格鬥,簡直就是找虐,交手不過幾個回合,教官便憑藉嫺熟的格鬥技巧,將尤素福打的滿地找牙,甚至臂骨都被拗斷,好在他是咒魂,教官的魂力又被壓制,攻擊無法附加魂力,否則的話他早就被打死一百遍了。

不過在場的卻沒人注意到,身爲咒魂的尤素福其他傷口恢復超快,但被自己割傷的傷口卻一直沒有癒合,而且隨着戰鬥,鮮血不斷濺出,連教官身上都沾上了不少他的鮮血。

石原心急如焚,符咒有效時間只有十分鐘,轉眼即過,如果在這之前無法擊殺教官,一旦教官魂力恢復,反手就能將他們兩個直接捏死,而組織的偉大計劃也將胎死腹中!

他面色一獰,大罵一聲:“廢物!”然後拼命凝結魂力,拼着元氣大傷,就想放出絕招! 石原凝起剩餘的魂力,雙手之間迅速凝出一枚血紅色的苦無,猛地向教官後心射去!

教官如有所感,怒吼一聲回頭雙手合擊,夾住苦無,血色的苦無來勢兇猛,依舊刺入教官胸膛幾近20釐米,對於普通人來說,這種傷勢必死無疑,但對於魂者來說,這種雖然也是重傷,卻不足以致命!

石原眼中閃過一絲絕望,沒想到失去魂力的5級魂者依然如此厲害,根本就不是3級魂者所能抗衡的!

與此同時,尤素福揮舞着阿拉伯彎刀在教官後背猛割幾刀,不過效果依舊差強人意。

石原魂力用盡,喘着粗氣單膝跪地,腦中一片混亂,總結起來就兩個字:“完了……”

石原力盡,教官壓力大減,以他的經驗一眼可以判斷出,石原適才釋放的是他威力最強的絕招,爲了放這一招他已經魂力透支,想要恢復,沒個把小時根本不可能。

經驗老道的教官並沒有選擇先去痛打落水狗,石原畢竟是鬥魂,以速度見長,即便魂力耗盡也不是魂力被抑制的自己一時半會能追的上的,而是專心對付尤素福,想要將他拿下後一起處置!

尤素福傷痕累累,咬牙苦撐。

不知什麼時候,尤素福和教官交手的位置已經移動到了另一側,距離一具“屍體”不遠,也就是教官魂力被抑制前,一腳將胸口踢碎的贊扎身邊。

5級魂者暴怒一擊根本不是3級魂者所能抵抗的,按照常理來說,這一腳,足以要了贊扎的命,他的五臟六腑,應該已經被這一腳盡數踢碎。

但就在兩人仿若無意中經過贊扎屍體旁的時候,尤素福卻突然大喝一聲:“動手!”

地上肋骨盡斷,胸口都已完全塌陷的贊扎突然猛的彈起,手中翻出一枚奇形骨刺向教官後心刺入,與此同時,教官身上兩道猶如鎖鏈一般的血色枷鎖猛然浮現,他頓覺四肢如同被吊上了千斤重物,想要移動一分都艱難無比!

教官大驚失色,瞬間便猜出了這股力量正是尤素福雙臂傷口不斷濺出的鮮血造成的,但卻爲時已晚!

尤素福的彎刀和贊扎的骨刺同時沒入教官的胸膛,就在刀鋒(骨刺)觸及心臟的一剎那,教官感到一股力量涌入身體,符咒時間到,他的魂力瞬間恢復,但下一瞬卻是心臟劇痛,一股力量被抽乾的感覺直接涌起。

教官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心臟部位的彎刀,嘴張了張,腦中閃過一絲殘念:“這一刀,如果能晚0.1秒的話……”

尤素福彷彿猜出了他的想法,緩聲道:“這一擊,是早在十分鐘前便已計算好的,我是咒魂,做到這種計算程度並不難,所以,你不用覺得死的太冤。”

教官眼中流過一絲恍然,隨即生氣全消,軟軟倒地。

尤素福拔出彎刀還鞘,喃喃道:“殺死魂力被抑制的魂者是無法完成狩獵的,好不容易有機會狩獵一名5級魂者,我當然不會浪費!”然後扭頭問贊扎:“升級了嗎?”

贊扎胸口傷勢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聞言咧嘴一笑,點了點頭。

兩人同時成功狩獵一名5級魂者,對方的魂力被兩人吸收,幾乎是同時突破3級,成爲4級魂者!

當然,這不是尤素福大方,不想獨吞狩獵成果,而是即便他獨自殺死教官,能吸收的魂力也就是這麼多,因爲魂者的升級不允許越級。

魂者的升級不單要魂力達標,身體也必須達到一定強度,才能夠承受相應的魂力,也就是說,魂者每升一級後都要經歷一段適應期和穩固期才能夠再一次升級,這一階段的時間長短取決於期間的戰鬥強度,經歷的戰鬥越多,身體的適應速度越快。

換而言之,即便是12級魂者故意讓1級魂者殺,後者頂多也只能升到2級,而不會一躍成爲12級魂者,因爲他的身體承受不了越級的魂力,必須經過大量的戰鬥,讓身體適應本級魂力後才能再次升級。

另一側,石原驚愕之後滿臉憤恨,惡狠狠的盯着尤素福,心中的怨念不想而知:這個該死的中亞人,設了這麼一個局居然不告訴自己?爲什麼拋下自己,寧願和一個黑人分享勝利果實?這一切本來應該都是我的!混蛋!

尤素福似乎猜出了他的想法,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們收錢辦事,需要給你的只是一個結果,至於方式與過程……無需給你交代。你也是魂者,如果心有怨言,可以選擇對我和贊扎進行狩獵,我們隨時恭候。當然,人死債不爛,即便你死了,答應我們的酬金也必須支付!”

石原心底一寒,贊扎和尤素福顯然早就有聯繫,而自己卻懵然不知,而且以自己此時的實力,打起來毫無勝算,爲今之計,也只能暫時隱忍,秋後算賬!

想到這裏,石原點頭道:“尤桑,是我狹隘了,區區一個狩獵目標,與我們接下來所要取得的成果相比根本無足輕重,還希望兩位繼續鼎力相助!死你媽賽!”說罷一鞠躬。

尤素福瞥了他一眼,閃過一絲鄙視,說:“我們是僱傭兵,只要不違反規則,報酬合理,所有生意我們都會接的,繼續你的下一步計劃吧。”

石原咬牙起身,從教官的屍體上搜出一張ID卡,然後抗着屍體走下臺階,臺階內是一條通道,盡頭是一扇厚重的合金大門,門側是一臺帶掃描儀的電子鎖,石原將ID卡掃描,然後拉過屍體的掌紋驗證,門禁綠燈亮起,驗證通過,兩側的金屬牆壁內齒輪聲響,合金大門開始緩緩震動。

幾分鐘後,大門完全打開,六個陌生面孔依次走入,四男二女,看長相全是東亞人。

跟在六人身後的是上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臉上都帶着厚重防毒面具,衣服上印着安蘇防務公司的標誌。

帶頭的青年眼神掃過石原,操着乾澀的日語說道:“石原君,你做的很好,接下來,就跟在我們後面吧。”

石原滿臉激動,聞言腰板一挺:“牙魚先生,您過獎了,這是我應該做的!”啪的就是一個深鞠躬。

牙魚目光掃過尤素福與贊扎,眼神冰冷,尤素福本來還一臉無所謂,但對方的目光掠過,他心底猶如被刀紮了一下,一個機靈下意識的做出了防備動作。

牙魚扭頭看向石原,問:“他們兩個就是情報部安插的僱傭兵?實力差了些,但也還算可用,就歸你指揮吧,石原君。”說完回頭,對身後的一幫手下說:“所有人員分組行動,完成既定目標後開始掃蕩全境,儘可能在最短時間內取得更多的魂源,務必在魂者聯盟做出反應之前達成最終目標!”

“哈伊!”五名男女鬼子鄭重其事的答道,他們身後的近百士兵卻默不作聲,彷彿一座座雕像。

但透過全封閉的防毒面具,尤素福卻赫然發現,這些士兵的眼睛卻如同那些原生蟲寄生體一般,是一雙雙血紅色的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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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楚向宇依然在漫無目的的溜達,對於洛佩斯與尹英華之間的勝負,他不關心,也認爲毫無懸念。

兩人魂力相當,都是3級,但鬥魂想要打守魂無異於癡人說夢,最後的招數無非是無敵+爐石……

而自己留在那裏,只會讓兩人都不敢使出全力,反倒不如離開,讓他倆打個痛快,反正不管誰把誰打死打殘,他都樂見其成。


不過經過這幾次戰鬥與觀戰,他突然有種感覺,就是鬥魂這種專注攻擊的魂者類型,似乎並沒有許子衿所說的那麼強力,乍一聽挺厲害的,能遠能近,速度快攻擊高,可實際上打起來除了能虐待虐待樣樣稀鬆的咒魂外,對上另外甲魂和守魂,都沒有任何優勢,尤其是對守魂,完全是一種狗咬刺蝟的感覺,除了跑路以外基本沒別的轍了。

楚向宇現在不想PVP,在發現那種奇特的寄生體後,他覺得現在這個階段,PVE應該是自己最佳的選擇。

做出這種決斷的主要原因,是因爲他魂力等級太低了,在普遍3級的學員堆裏,只有他和張擎月是2級的,這導致他每次打架都得拼盡全力,即便取勝也都會狼狽不堪、驚險無比,再加上他覺得自己離升級不遠了,既然有這麼好的機會,那倒不如增強一下實力,等拉平等級上的差距再開始PVP不遲。

一路走來,在他刻意尋找下,已經再次連續擊殺了6名所謂的“原生蟲寄生體”,這也讓他的魂力進一步接近滿溢,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成功突破到3級了。


想到此,楚向宇也不由得有點兒興奮,說實話,他是個極度愛好PVP的人,從小就喜歡對抗性的遊戲,比如打架鬥毆什麼的……

一拐角,前面出現一個黑色的人影,看着頭頂上的雞翎應該還是一名寄生體,他三步並作兩步,剛要衝上去收割,側面一團魂鏢射出,寄生體吭都沒吭直接變成了篩子。

楚向宇心底一凜,轉身就想撤進另一條岔道,馬上就要升級,他不想在這之前節外生枝。

不過對方顯然也已經發現了他,而且跟他截然相反想法,楚向宇剛躲進岔道,一個跟土著打扮差不多的黑人緊追而至,如人猿泰山般翻過屋頂從天而降,面向楚向宇,一臉獰笑:“哈哈,先祖有靈,楚,你果然成爲了我的獵物,那麼……就讓我們愉快的完成狩獵吧!” 突然跳出來的是非洲組的一名學員,叫錢德爾,就是之前畫圈圈詛咒過楚向宇的,所以一看到他出現,楚向宇便知道,這架肯定是躲不過去了。

他乾脆的將揹包一扔,拽出虎翼,咧嘴露出一個微笑,說:“你知不知道?其實我每次看到你們非洲人那種完美的體型時,我都會不由自主的流口水,那大腿,那屁股……”口中嘖嘖有聲。

錢德爾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狐疑的打量楚向宇,表情瞬間變成厭惡,斬釘截鐵的道:“噁心的傢伙,我絕對不會讓你碰到我的!”

“你思想怎麼這麼齷齪?”楚向宇滿臉鄙視:“我想說的是一種食物,我們家鄉有種美食特別出名。”

錢德爾一怔,下意識的問道:“什麼美食?”

“火燒!”楚向宇吧唧了一下嘴,繼續說:“驢肉的,黑驢!”說罷揮刀猛撲上來。

錢德爾再遲鈍,也聽出楚向宇話中的諷刺之意來了,頓時大怒,如猩猩般後躍,反手揮出一蓬魂鏢,楚向宇一個側撲躲開,找了個空隙直接鑽進路邊的一幢小房子。

錢德爾落地,冷哼道:“怎麼,想當縮頭烏龜嗎?”

楚向宇挑釁:“不服你進來!”

他想出的策略很簡單,錢德爾是鬥魂,但3級鬥魂的魂鏢不足以毀壞遺蹟中的石質房屋,即便穿透,也會威力大減,既然自己速度、射程都不如對方,那就不如選擇一個利於自己的戰場,而最適合的,無疑就是路邊隨處可見的石屋。

這些石屋、石樓大多空間不大,一間也就十餘平米,在裏面想蹦都蹦不了多高,錢德爾只要進來,速度和射程優勢便會無從發揮,到時候就只能貼身肉搏,撕逼大戰!憑藉咒魂的恢復能力,以及極其適合狗斗的魂兵虎翼,楚向宇不信還弄不死錢德爾一毫無持久力的鬥魂!

但很顯然,錢德爾也看出了楚向宇的詭計,冷笑道:“哼,雕蟲小技,以爲這樣就能難住我了?”邊說邊從揹包裏拿出一顆**,拔掉引信直接扔了進來……

楚向宇大驚,惡狗搶屎般從窗口撲出。

剛撲出去,頭頂又是一通魂鏢雨亂射,他狼狽的躲進另一間石屋,然後又是一顆**飛入……

楚向宇心中狂罵:誰說非洲人民都TM特實在的?誰說黑叔叔打仗既沒智慧也沒勇氣的?簡直就是扯淡……

戰鬥的場景有些像打地鼠,又有些像搶灘登陸,楚向宇滿地圖亂竄,進屋就被炸出來,跑路的時候就被魂鏢追着屁股打,不一會便灰頭土臉,身上的衣服滿是破洞,要不是裏面還穿着一身緊身衣,恐怕早就走光了……

不過他絲毫沒有遲疑,依舊貫徹着自己最初的戰術,錢德爾揹包又不是機器貓的次元口袋,**早晚有用光的一天,自己此時雖然狼狽,但總比在空曠地被人當靶子射強多了。

果然,連續炸塌十餘幢石屋後,錢德爾不再拋擲**,而是站在楚向宇最後進入的石屋門口諷刺道:“知道你現在的樣子讓我想起什麼嗎?也是我們部族的一道美食。”

總裁的贖罪情人 ,大喝一聲:“香蕉你個巴拉!死猩猩!”然後一塊兒板磚狀的碎石拋出。

這種挑釁大於實際意義的攻擊當然不可能傷到錢德爾,錢德爾閃身躲開,自顧說道:“是烤猴子,黃皮猴子!哈哈哈……”

“No,黃皮猴子可沒黑皮猴子好吃。”

錢德爾正狂笑不已,另一個聲音突然響起,錢德爾臉色一變,迅速轉身,虎視眈眈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楚向宇也探出頭來往外看,說話的居然也是一名黑人,同樣來自非洲,卻是莫斯泰克酒店非洲區選派的學員,叫奧斯卡,因爲某著名獎項同名,楚向宇對他印象很深。

楚向宇頓時有些啞然,搞什麼灰機?黑皮猴子?你不也是黑人嗎?連自己一塊兒罵?黑叔叔果然還是有實在的……

與另外一些非洲的學員不同,奧斯卡沒有其他非洲學員那種狂野不羈的氣勢,反而給人一種很沉穩的感覺,如果說洛佩斯給人的感覺是沉穩、大氣的話,那麼奧斯卡給人的感覺就是陰沉、果決,似乎莫斯泰克出身的人,都能凸顯一種獨特的氣質,並能夠讓人明確感覺到!

奧斯卡從房頂躍下,站在錢德爾面前,面沉似水,對錢德爾的敵意絲毫不加掩飾。

楚向宇有些納悶,奧斯卡似乎相幫自己?自己和莫斯泰克可沒什麼交情啊,尤其是剛纔,洛佩斯還拎着劍一臉正氣的想要砍自己呢,這是怎麼回事?

但看錢德爾的表情,這倆人明顯之前就有仇。

奧斯卡出現後,錢德爾立刻不再以楚向宇爲第一目標,而是轉向奧斯卡,臉上滿是戒備,同時冷哼道:“奧斯卡,我們兩個的事,出去後有的是時間解決,不用這裏拼個你死我活吧?難道你還想在這裏殺我?”

奧斯卡點頭:“沒錯,機會難得,我不會再讓你跑掉了。”

“啊哈?居然會說出這種話?奧斯卡,你不是一向推崇秩序與律法嗎?訓練營可有明確規定,對抗期間不允許殺人!難道你這個乖寶寶,要帶頭違反規矩?”錢德爾似乎不想與奧斯卡交手,言語中明顯帶有推脫之意。

“我推崇的並不是秩序與法律,而是正義!當秩序與正義想悖逆時,我只憑良心做事。”奧斯卡說罷,雙手一揮,掌心上方瞬間凝結兩枚大型魂鏢,隨即森聲說道:“錢德爾,爲迪澤部落的上千冤魂付出代價吧!”說罷雙手一揮,兩枚魂鏢旋轉着向錢德爾飛去!

錢德爾擰腰蹬地,速度極快的躲到一幢房屋後,兩枚旋轉魂鏢如有靈性般劃過道弧線,緊追而至。

緊接着便看到錢德爾踏着屋頂一躍而起,雙手凝結數十枚魂鏢向緊追不捨的兩枚魂鏢射去!

一陣血光閃耀,兩枚大型魂鏢再次飛出,雖然體型被削弱了一半,但威勢依舊不減。

但錢德爾早有預料般,再次揮出一蓬魂鏢,兩相交擊,終於將其抵掉。

落地之後,錢德爾一聲獰笑:“奧斯卡,如果你還是隻有這麼點兒本事,恐怕你爲那些螻蟻伸張正義的想法,又要落空了!”

奧斯卡則是以行動作爲回答,雙手劃過一條弧線,五枚大型魂鏢憑空出現,再次激射而出!

錢德爾臉色一變,迅速從腰上拿出一個蘋果大小的物體,對準前方怒吼一聲,一枚仿若骷髏般的魂力球瞬間凝結,迎着五枚魂鏢飛去。

楚向宇看得清晰,錢德爾拿出的當然不是什麼蘋果,而是一枚縮制的人頭,個頭與蘋果類似,乾癟的皮肉面目猙獰,似乎臨死前遭受了極大的折磨,滿是褶皺的臉上透出無限的痛苦與恐懼!

一陣若有若無爆鳴後,五枚大型魂鏢居然被魂力骷髏直接擊散,但骷髏也在抵消掉魂鏢的威力後魂力耗盡,化作一團扭曲的黑影消失。

毫無疑問,錢德爾手中的縮制人頭是一件魂兵,這件以人類殘骸製成的魂兵充滿了邪惡和恐怖感,但威力顯然不容小覷。

兩人再次出招,錢德爾用縮制人頭凝結魂力骷髏的速度絲毫不比奧斯卡慢,他魂兵一揮,與奧斯卡之前的動作如出一轍,連續凝結五枚魂力骷髏,閃電般向奧斯卡襲去!

這次狼狽閃避的輪到了奧斯卡,邊飛速後退,邊不斷凝結大型魂鏢截擊,連續揮出幾輪後,魂力骷髏雖然被成功抵消,但奧斯卡也是額頭見汗,眼神滿是驚訝。

錢德爾得勢不饒人,再次凝結魂力骷髏,顯然不想給奧斯卡喘息之機。

楚向宇看的大驚,雖說他跟奧斯卡沒什麼交情,但顯然此刻兩人立場是一致的,他馬上衝出石屋,對着錢德爾揮刀猛砍。

錢德爾眼角窺到楚向宇偷襲,凝出兩枚魂力骷髏反手便向他擲去,同時腳尖點地向側面退去。


楚向宇不是鬥魂,速度不是他的長處,他知道,自己一旦衝勢受阻,被錢德爾完全拉開距離,想要靠近便是難上加難!

他一咬牙便決定硬抗,魂力注入虎翼,刀身瞬間蒙上一層血光,揚刀朝魂力骷髏削去。

兩相交擊,虎翼附着的魂力瞬間被抵消,而魂力骷髏只是縮小了一圈,餘勢不減,楚向宇拼命向虎翼內催動魂力,同時左手指尖凝起焱鋒,猛地向骷髏刺去,兩相交擊,終於將兩枚魂力骷髏成功擊散。

錢德爾此刻剛剛再次朝奧斯卡射出幾枚魂力骷髏,見到楚向宇這邊的情景,驚咦一聲:“還可以嗎,居然能接住我的兩枚怨魂彈?再來一次試試……”

接下兩枚已經是楚向宇的極限,他哪敢再給對方放出這種絕招的機會,緊張之下瞬間爆種,速度突破極限,猛地衝到錢德爾身側,猛起一刀向他斬去!

錢德爾閃身後退,同時縮制人頭一揮,一枚怨魂彈再次射出。

身體崩壞了 ,顧不得攔不攔得住,繼續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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