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歐陽純小聲的答道。

「對了,你們倆怎麼走一塊了。」黃波好奇的問道。

王歡一摟歐陽純的胳膊,笑著說道:「我們倆怎麼就不能走一塊了,咱一個班的好不好。現在我的好姐妹!」說完鬆開歐陽純。王歡接著挑著圍巾。「你說我戴上這個好看嗎?」說著戴上了一條圍巾問黃波道。

「漂亮!好看!天仙似的!」黃波眼冒金星,花痴般的討好道。狗腿樣十足。

「那你送我一條怎麼樣?」王歡特期待的眼神看著黃波,眼睛張得大大的,楚楚可憐的樣子。「啊?」黃波沒想到王歡整這麼一出,他轉過頭同樣楚楚可憐的看著王澤,意思很明顯,老闆沒發工資,送條圍巾行嗎,哥們最近手頭緊,身無分文啊。

「我這可是小本買賣,可經不起送的。」王澤躲閃著黃波的眼神說道。

「小氣樣。」王歡說道

「對,小氣樣。」黃波立馬同仇敵愾的說道。

「你說誰呢,我說你呢,好不好,你不是說你多麼多麼喜歡我的嗎,怎麼連一條圍巾都捨不得給我買啊。」王歡指著黃波的鼻子說完,轉身走了。

「哎,你別走啊。等等我。哥們幫不了你了,你自己買吧啊,我都自身難保了我。」說著黃波就要追王歡而去。

「等等」王澤抓起了剛才王歡看中的那條圍巾扔給了黃波:「拿著。」

韓娛之我是安娜 ,咧著嘴笑了:「謝了,哥們,從我晚飯里扣啊。我先走啦。」

「滾吧,有多遠滾多遠。」

「好來,我滾了啊,不,我走了啊,王歡啊,等等我啊。」黃波絕塵而去。

「雖然你們倆打打鬧鬧的,但看出你的關係挺好的啊。」歐陽純羨慕的說道。

「好什麼好啊,又白送了一條圍巾。對了,你有沒有看上的,我送你一條。」王澤說道。

「不用了,你這也是小本買賣。」

「嗨,我就是那麼隨便一說,你要是看上了就說啊。」王澤一邊跟歐陽純聊著天,一邊招呼著別的顧客。

「那我就不客氣了,那一條。」歐陽純指著一條淡黃-色的格格款的圍巾說道。

「那一條啊,那款是情侶款的。」

「那算了。」歐陽純失望的說道。

「沒事,你喜歡嘛,給拿著。」王澤最看不得女生的可憐相。「嘻嘻,謝了啊。」女人是多變的天氣,歐陽純立馬就變了臉色,笑開了顏,「那剩下的那一條怎麼辦啊。」

「這一條啊,在那放著吧,實在賣不出去了,我戴啊,不能浪費啊,你不會介意吧。」王澤開玩笑說道。

聽了王澤的話,雖然知道他是無心的,但是歐陽純沒由來的心中一陣甜蜜,「當然,當然不介意了。」歐陽純又待了一會一看實在是幫不上忙,就找了一個借口離開了。

歐陽純剛離開不久,黃波又回來了。「嗯,你怎麼回來了?」王澤好奇的問道。

「一說這。我就氣不打一處來。你說對於女人來說。咱們男人到底算什麼。」黃波義憤填膺的問道

「你怎麼問這麼高深的問題啊,我怎麼知道啊,我也沒正兒八經的談過戀愛。」王澤也看出了黃波的臉色的不忿「到底怎麼了?」

「你說男人是不是天生就是賤啊,我這屁顛屁顛的跟過去,把圍巾一送她沒我什麼事了,她繼續逍遙快活去了,我是以廁紙啊,招之則來揮之則去啊。還說什麼。一會有個聚會我去不方便,有什麼不方便的呢。」

「你要是廁紙你就幸福去吧。」王澤開著玩笑。

「討厭,有這麼安慰人的嗎?」黃波推了王澤一把,王澤接著說道「還有對於剛才的話我得糾正一下,不是男人天生就是賤,而是戀愛的男人天生就是賤。再說了,也許她真有個聚會,你去不方便呢。這也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男人在戀愛前總是想帶著自己的心上人在自己的朋友圈裡顯擺顯擺;而女人就不一樣了,只要她一天不跟你確定關係。她就一天不會介紹你給她的朋友,這就是男女之間本質的區別。

因為男人戀愛前是感性動物。也就是女人所說的下半身動物。女人戀愛前是理性動物。可要是一旦兩個人愛上了,這男女雙方就調了一個個,男人變成了理性動物,女人變成了感性動物。這個時候,即使你不想參加她所謂的聚會她也會硬拉著你去的。這也是她宣示主權的機會。而現在你們倆還沒有確定關係,她當然不願意帶著你一塊玩了。想開點吧。」

黃波傻眼了,崇拜的眼神看著王澤:「我去,幾天沒見你什麼時候變成情感專家了。你接著再說說,我學習學習。」說著從他隨身的背包里翻著本筆。

「別找了,剩下的以後再講吧,我也沒看完呢。」

「什麼意思,你有什麼秘籍還是怎麼著?」黃波急迫的想要知道答案。

「你知不知道有本叫做《男女情感與社會邏輯的關係》這本書。」

「哦,你的意思,你都是照這上面學的啊。好來知道了,《男女情感與社會邏輯的關係》是吧。我先走了。」說著黃波收拾東西就要走。

「你幹什麼去?」王澤一把抓住了黃波。「幹什麼去,當然是去書店買書了啊,你拉我幹嘛。」黃波擺脫道。

「別著急,既然我知道那本書,你還著什麼急啊,先忙眼前的活,沒看到這麼多的顧客嗎,顧客是上帝你總該聽說吧,小心得罪了上帝不讓你上天堂了啊!」

「我不知道哪輩子造的孽,欠你的。好吧,我也不想只讓你一個人上天堂。」說著黃波放下了書包,安安分分的服務起上帝來了。

「哎,你往校門口看看,是不是有一輛黑色的轎車一直停在那裡啊。」王澤動了動黃波,神神秘秘的問道。


「哪啊?」黃波四處張望。

「腦袋被亂轉,就是校門口那個啊,說你呢別亂轉,小心被他發現。」王澤這麼神經兮兮的一搞,黃波立馬也緊張了起來,他斜著眼看著校門口,還真有一輛黑色的轎車,「咋了,仇家啊,還是怎麼回事啊。」

「我怎麼知道啊,從我來早上擺攤開始,這輛車就停在了那,一直到現在,我老有一種感覺,這輛車是沖我來的。」

一隻手擋住了王澤額頭,王澤一把打掉,「你幹嗎啊?」

「看你發燒了沒有」黃波此時鎮定了很多,「你說你能不能正常點,老這麼神經兮兮的,搞得我也快神經了,校門口停一輛車,很正常嘛。人家樂意你管得著嗎」

「可我怎麼老感覺不對勁呢。」王澤也感覺自己有些大驚小怪,但是心中總有小小的不安。

黑色的轎車內的後排,穿著商業黑套裝的一位四十歲上下的中年人放下了手中的望眼鏡,「是他嗎?」他長著一副三角眼,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狡詐。

「就是他。」副駕駛的那位帶著黑色的墨鏡,應該是保鏢一類的,估計對三角眼挺熟悉的,也沒有什麼彆扭,恭敬的答道。

「老爺子知道嗎?」三角眼好似是隨意的問道。

「不是很清楚,應該是不知道。」

「哦。」黑衣人答了一聲哦,也不知道是怎麼意思,看他死人般的表情也看不出他的心裡想些什麼。「開車,回去吧。」

汽車啟動,一股黑煙揚長而去。

「誒,走了。」黃波動了動王澤胳膊說道。

「我看見了,我也不瞎。唉,你說,他的車子是什麼牌子的呀?」王澤摸著下巴,做思考狀。

「啊?你轉檯轉的挺快啊,」黃波又瞅了瞅遠去的汽車說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牌子,我對車也沒有研究。不過應該貴不了吧,現在車降價降得這麼厲害。」

「我說你別看了,都走這麼遠了,趕快招呼上帝。小心晚上不給加餐啊。」

「唉,不是你先轉的台嘛,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跟你鬧著玩,趕快工作啊,乖啊!」王澤哄孩子似的摸了摸黃波的頭

「不行,我幼小心靈可受傷害了啊,不行晚上我得來倆腰子補補。」黃波得寸進尺的提出要求。

、、、、、、(未完待續。。) 「我說你老是跟著我幹嘛啊?」王歡心煩的問道,後面的癩皮狗甩也甩不掉。打也不是,罵也不是,就像是嚼不動,煮不爛,響噹噹的一粒銅豌豆「不是,你到底想幹嘛?」王歡停了腳步,回頭問黃波道。

「我不放心啊,你看啊,現在的社會風氣多亂啊,說不好從哪跑出來一個臭流︶氓什麼的,到時候你身邊要沒有一個保鏢什麼的,你該怎麼辦啊,畢竟像我這種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有為青年不多了。」

「好,你不走是吧,我走。」王歡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你慢點,等等我!」

看著又跟來的黃波,王歡加快了腳步。她選的這條路平時不怎麼常走,今天是為了甩開黃波,要不她也不會走這條路。聽見後面緊跟過來的腳步聲,王歡定了定心神,繼續往前面快步走著,走著走著她害怕了,從小到大聽到太多太多的鬼故事,昏暗的燈光,寂靜的街道,寥寥無幾的行人,此時的情景跟鬼故事裡描寫的情景相差無幾,昏暗的街道同樣看不清遠方的路。她腳步越來越快漸漸的跑了起來。她想著儘快走過這段路到前面十字路口就好了。

前方唯一的一盞路燈下的背光處似乎有幾個人在抽著煙。一看有人,王歡一下子放心了許多,腿肚子也沒有剛才那麼僵硬了,神色也沒有剛才那麼慌張了,再回頭看看,黃波似乎沒有跟過來。

背光處抽煙的那幾位也發現了王歡。王歡此時的穿著也不算暴露,畢竟大冬天的再要風度估計也暴露不到那裡去。但是諾諾的樣子很有楚楚可憐的幻覺。幽暗的燈光下那樣的惹人愛憐。

三個人對視一眼。各自從他們彼此的眼神中讀懂了隱藏心中的骯髒。他們掐了煙頭扔在了地上。毫無預兆的跳了出來,擋住了王歡的去路。此時埋頭走路的王歡嚇了一跳,她摟著胳膊,顫聲問道:「你們、、、你們要幹嘛?」

「幹嘛,小妞,這麼冷的天,陪哥幾個玩會去吧。」千篇一律,基本上遇見耍流︶氓的都這個台詞。其中一個流︶氓還動手動腳的摸著王歡的小臉。

啪一直有力的胳膊打掉了流︶氓的伸出的手。黃波及時趕到:「嘿,你們這幾個臭流︶氓,想要幹嘛,我可告訴你們啊,我可是練過的。」說著一抬手,一亮相,擺出了詠春的架勢,姿勢還有模有樣的,著實嚇了幾位流︶氓一大跳。

啪!毫無預兆王歡的巴掌突然拍在黃波的腦門上,她站在了黃波跟前。瞭然的說道:「哦,我知道了。想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戲是吧!這也太老套了吧,能不能來點新鮮的啊」王歡把這一切當成了黃波刻意安排自導自演的話劇了,「我說你今天怎麼這麼不對勁呢,死纏爛打甩也甩不掉。原來是專門把我引到這裡來的啊。要不怎麼平時那麼膽小的你現在還扮英雄了,估計剛才進這個衚衕都不敢進吧。還有現在擺的什麼姿勢,別以為看了兩集詠春救成大師了。」

黃波這一通擠眉弄眼的想要制止王歡,可就是止不住她的話頭,「你別瞧不起人,我平時那可是深藏不露的,那叫低調。」

「擠眉弄眼給誰看呢,別擠了再擠該抽筋了。」王歡沒理黃波的茬。

哎,王歡這智商是沒得救了,也不知道她整天都想些什麼。黃波收了姿勢,趕緊陪了笑臉小心翼翼的對幾個流︶氓說道:「大哥,我不認識她,我先走了啊。」

「想走啊,沒那麼容易了」三個地痞圍了過來:「你也陪著哥幾個樂呵樂呵吧。」

黃波菊花一緊,難道說這哥幾個就是傳說中男女通吃的採花大盜,如果要是挨頓打也就算了,再搭上自己的清白之身可就不划算了,黃波裝了壯膽,大聲的說道:「泥人還有倆脾氣呢,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我告訴你們啊,別把我惹急了啊,惹急了我可對你們不客氣了。」

「不客氣?怎麼個不客氣法啊?」說著三人悄悄的圍了上來,成包圍之勢。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先動。黃波默念真言,趁他們鬆懈之際,惡從膽邊生,抬腿一腳丫子狠狠的踹在了對面那位的褲襠,男人的褲襠的玩意即是男人的雄風又是男人的軟肋。這一腳下去,似乎聽到了蛋碎的聲音。直面黃波的那位應聲倒地。

一時間除了痛苦的滿地打滾的流︶氓和尚算清醒的黃波,剩下的人全都傻眼了。王歡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心想現在的演員也太專業了吧。

「別傻了,跑啊。」黃波大喊一聲,拉著王歡就跑。

黃波這一嗓子驚醒了所有的人,躺地上的那位聲音都變了:「愣著幹嗎,追啊!」他的兩同夥總算是清醒過來了,也顧不得地上這個病號了,撒腿就追啊。

要說這女人就是麻煩,不經常運動的女人更是麻煩。王歡癱在地上的同時,倆流︶氓也追了過來,後面還有一個捂著胯部一蹦一跳也跟了過來。


一看跑不了了,認栽吧,黃波噗通跪地上了:「大哥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你們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千萬彆強了我啊,我還是一個處呢。」

「沒骨氣!」王歡小聲的嘟囔道,甚是看不起黃波。

黃波轉過頭同樣小聲的說道:「誰沒骨氣了,這還不是為了你嗎,休息好了沒有。休息好了就準備接著跑。我一喊跑,你撒腿就跑。別管別的。」王歡悄悄的點了點頭。

「你們倆嘀咕什麼呢。」看著身處險境,依然若無其人卿卿我我的兩個人。其中一個流︶氓怒不可揭,小子還英雄救美呢, 巨星從影視學院開始 。他正意淫著呢。沒想到黃波還留一手。「我們在說你跟剛才那位誰的更硬。」

「啊?」這位還沒反應過來。黃波的鐵頭功到了。正沖他的褲襠而去。麻痹大意要不得啊,剛才他小夥伴就吃了一次虧了,他還不長記性,活該!這一腦袋下去,又一聲蛋碎的聲音,如果再來一個說不準就能炒一個菜了。

「跑啊。」一看蛋碎的這位沒有戰鬥力了,黃波一把摟住另一位的大腿,對王歡喊道。王歡嚇傻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撒腿就是跑,一跑就是跑了十里地。平時開運動會的時候她都沒有這麼賣力。

等實在是跑不動了,王歡才回過神來,黃波還在他們手裡呢。她顧不得渾身酸痛,找了最近的一家派出所報了案。

七拐八拐,王歡帶著民警終於找到了躺在地上的黃波,黃波現在渾身都是傷啊,尤其是腦袋,都快打成豬頭了。

王歡蹲下身子仔細辨認了辨認黃波。雖然認不出面目來了。不過還好,欠扁的樣子還是依昔有那麼幾分神似。王歡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畢竟人是為她而傷的。

「你說呢,你看我這樣子像是沒事的人嗎。」黃波被打的口齒都不太清楚了。「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啊。我差點連清白都被玷污了。」

噗嗤一聲,王歡笑出了聲:「你現在還有心思開玩笑,活該你。」說著輕輕的推了黃波一下額頭。結果又觸碰到了傷口,疼得黃波呲牙咧嘴的又喊了一番,「你能不能有點同情心啊,我都這樣了,你還欺負我。你好意思嗎你?」

「那你想怎麼樣啊?」

「怎麼樣?我想想啊,最少做我一個星期的女朋友,細心的照顧我,陪我吃飯,哄我睡覺、、、」黃波絞掰著手指頭,絞盡腦汁的算著。

「好啊。」

「嗯?」黃波愣了「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好啊。」王歡又重複了一邊。

「萬歲!」黃波沒想到王歡會答應,得意忘形的站了起來興高采烈的歡呼著。

「別亂動,你還傷著呢。」王歡好心提醒道。

「沒事,我就是腦袋上的傷看著唬人,其實沒事,腿更沒事。哈哈」

「哦,原來你騙我啊,騙我同情心是吧。」王歡狐疑的看著黃波。

「沒有啊」一看馬上要露餡,黃波一捂自己的胳膊,「嗯啊,我的胳膊好像骨折了。」演技略顯浮誇。

「黃波!我跟你沒完!」高分貝的耳音在街道源遠流長。

、、、、、、

「哦,你就是這樣把她追到手的啊。」坐在飯店裡,王澤興緻勃勃的聽著黃波的故事。「對了,你不是沒弄傷手臂嗎?怎麼現在還掛上了?」

黃波除了明顯的豬頭標誌,剩下的就是掛在脖子上的手臂,他苦著臉說道:「後來王歡打的。」

「你小子夠下血本的啊,不過誰讓你樂意的呢,這叫周瑜打黃蓋,怎麼說來著?」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嘿嘿。」黃波笑著接道。

看著黃波的賤樣,王澤搖頭苦笑,「沒得救啦,哎,沒得救了。不過你怎麼突然想起來死纏爛打這一招了啊?」


「書上說的。」黃波喝了一口果汁說的:「書上還說了,這追女人的第一條就是死纏爛打,那句名言怎麼說來著,機會是留給死纏爛打的人的。很振奮人心吧。」

「什麼書啊,讓我也看看。」王澤好奇的問道。

「你不是有嘛,就那本,那本書啊。」

「什麼,什麼書來著?」

黃波有一字一句的念到:「,怎麼啦。」

「你還真找到了啊,那天我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還真有這本書啊。」王澤小聲的嘟囔道。

「你說什麼?」

「哦,沒什麼,把那本書借我兩天看看唄?」

「你不是有嘛?」

「我那本丟了,我看看你這本。」

「這書可寶貝著呢,我告訴你我找了幾十家書店才找到的。」說著黃波從背包里掏出一本書交個了王澤。

王澤接過書,如獲重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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