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謀郭嘉郭奉孝,臥龍諸葛孔明諸葛亮見過三位師伯祖師。”

“那我呢?”凰兒這時突然說道。

這話可把衆人都給愣住了。那東王公急忙上前躬身道:“我說前輩,你就莫再拿得小輩尋笑了。”

那紅雲笑指着凰兒急忙對東方朔道:“快叫老祖宗。”

說的東方朔一愣,那凰兒也是一愣便就罵道:“好你個紅雲,我見你洪荒之時那般老實,今日就變了一樣。”


紅雲苦笑道:“前輩又在取笑紅雲了,紅雲正是因爲當年憨厚纔會落下劫難,今日若再不改變豈不太愚鈍了些。”

“我看你變不變都是一般愚鈍。”凰兒憋屈轉過身軀就往行宮走去。

少時紅雲嘆了一聲道:“那老子如今也想要這兩孩子,派了金銀兩童子前來抓他二人,幸虧我得教主聖諭,一路風塵,這才從那金角和銀角手中將他們奪來。”

“莫非老子也已已經知曉了他二人他日用場不成,如此東華帝君又怎能在那人教呆下。話說回來,那東華帝君去了何處爲何不會來和我等相聚一場。”帝俊冷聲道。

“他去取人道兵書《武經七書》去了,怕是晚些時候才能過來。對了寒兒還沒回來嗎?”紅雲問道。

“你們都站着外面作甚,還不快快進來品嚐杯昢昢釀製的清心醉仙酒,還有這紫雲落溪山中的奇珍異果。”凰兒的聲音自行宮中傳了出來。

“走。一起去品嚐一番。”東王公笑着讓開了路說道。

兮兒聞言頓時喜上眉梢拉起自己剛認的兩位師侄就往祖巫殿跑去,兀自笑道:“好師侄,師叔帶你們去吃個夠。” 話說那東華帝君離了吳起不敢有絲毫停留上了雲頭就往那崑崙山而來。一路只想着如何和那姜尚要那《六韜》。怎見前方一道人踏雲而來,那道人見得東華帝君急忙打了一稽首道:“小仙見過帝君了。”

那東華帝君打量着那道人笑道:“黃石公,貧道正欲去你那洞府閒坐一番呢,卻不想今日在此遇見了道友。”

“不知帝君找小仙有何要緊之事,既然帝君有意,何不同小仙一起前往陋室品杯清茶如何。”黃石公大喜道。

東華帝君笑道:“貧道在此多謝道友盛情,不過今日貧道還有一件急事處理,來日必當親自登門造訪。”


“那麼小仙就在陋室盼首帝君到來了。”黃石公稽首道。

“道友且留步。”東華帝君急忙阻止道。

“不知帝君還有何事。”黃石公說道。

“貧道聽聞你手中有一本書名爲《三略》,你曾將它傳給那張良,定了漢朝四百年的江山。”東華帝君笑道。

“不知帝君從何聽聞小仙手中有那《三略》。”黃石公問道。

“此事我自當算的出來,想當年那周朝只不過八百年的天下,竟要我老師太上老君親自下界四次。而你竟憑手中這本《三略》就能定漢朝的四百年江山,着實非同凡響。”東華帝君笑道。

“帝君誤會了。”黃石公解釋道:“之所以那漢朝能興旺四百年並非全靠我那本《三略》,而是那秦朝嬴政廣施暴政,使得天下民不聊生,怨言深重。而胡亥更是有過之而不及,導致天下大亂,烽煙四起。楚霸王項羽乃巫族後裔,煞氣深重,他藉助民怨攻伐殺戮,強奪天下,巫族氣數已盡,天下不該爲他所得。恰逢舊日高陽帝顓頊轉身劉邦之身被我算到,我想天道如此便知項羽必亡,便讓我徒兒張良攜帶三略下界幫助顓頊,那顓頊不興殺伐,注重民心,使得四方皆降,八方賓服,外加顓頊當年功德,才使得漢朝氣運悠遠流長。”

“如此乃貧道誤會了。那麼不知道友可否接那《三略》給貧道一覽,也好讓貧道見見這天下奇書以解憾事。”東華帝君笑道。

黃石公笑着將手探入懷中,掏出三略交給了東華帝君說道:“卻不想帝君也對治國安邦,兵法陣術深感興趣。”

東華帝君又將那三略強記了下來,便將那三略還給了黃石公笑道:“多謝道友了,如此貧道便先走一步了。”

“那麼小仙這就告辭了。”黃石公施了一禮便轉頭就往天庭去了。

東華帝君邪笑着落下了雲頭,那天庭之下正是那原始天尊在凡間崑崙山的道場,自商朝一統天下,那執掌封神大任的姜子牙因無仙緣,只得人間富貴,不出百年,鬱鬱而終,便就往轉輪迴。元始天尊憐惜頒下玉旨,仍舊收入門下,爲其恢復前世之靈智。故此,那姜子牙如同去了一趟六道輪迴,脫胎換骨罷了。

東華帝君來到崑崙山下,但見得煙霞散彩,日月搖扁,帶雨滿山青染染;,含煙一徑色蒼蒼。門外奇花布錦,橋邊瑤草生香;嶺上蟠桃紅錦爛,洞門茸草翠絲長。時間仙鶴唳,每見瑞鸞翔;仙鶴唳時,聲振九臬霄漢遠;瑞鸞翔處,毛輝五色彩雲光。白鹿玄猿時隱現,青獅白象任行藏。

東華冷笑了一聲徒步上了崑崙山,正要過那麒麟崖卻見一童子迎面而來,攔住去路叫道:“大膽來人,你且到外打聽,此處豈是外人說來便來之處。

東華帝君聞言暗皺了一下眉頭冷笑道:“白鶴童子,你忒得大膽了些,竟對師伯如此無禮。”東華帝君之所以這般言語也全非胡言亂語,那老子之徒玄都大法師在那闡教衆人之中乃輩分最高之人,且不知玄都大法師見得東華帝君都要恭敬地叫上師兄,如此算來便算不得牽強附會了。

白鶴童子雖然入得闡教南極仙翁門下,但也不過區區五千多年的光景,那封神之時,東華帝君一直避世修行逃避巫族因果,那白鶴童子如何見得。如今東華帝君一照面就要讓他叫其師伯。白鶴童子只當做是人家欺他外表年幼,不由勃然大怒道:“好你個不長眼的道人,都敢欺負到我玉虛門下來了。”

“白鶴童子誰給你如此大的膽子,今我看在元始師叔的份上給你些許教訓,替那南極仙翁好好管教管教你。”東華帝君行事本就不按事理,況且脾氣古怪,不由分說直接虛空劈向白鶴童子左臂,那白鶴童子哪裏想得到面前這道人竟敢在自家門口出手打殺與他。

嚇得將身一轉,化作一隻白鶴就往那玉虛宮而去。今日正值那元始天尊邀請了洪荒之時衆多高深之人往上清天上彌羅宮中開講混元道果。現今玉虛宮中如今一片安寧,闡教以南極仙翁爲首的闡教十二金仙外加那姜尚一共一十三人正在宮中打坐悟道,怎見那白鶴童子一聽啼鳴,飛入了玉虛宮中。

那南極仙翁緩緩地睜開了眼輕聲道:“白鶴,你何故違背老師之命敢在這玉虛宮中使用道法仙術。”

白鶴童子急忙飛身下來,現出了人形,怎見得一臉蒼白,嘴角兀自留有血跡。“師傅,有那惡道人竟然冒充我闡教弟子打殺上來了。”

衆人驚問道:“誰人如此大膽。”話音剛落便聽的麒麟崖上傳來一聲冷笑“是我教訓了這個不長眼的。”

“好你個狂徒。”南極仙翁大怒着轉過頭來,怎見那道人一身青衣,長髮亂散,揹着一把殘缺不全的古劍,邪笑地往那玉虛宮走來大驚道:“大師兄,你……”

衆人聞言皆是是一愣,隨後急忙稽首道:“大師兄,師弟稽首了。”

白鶴童子這才慌亂,結巴道:“大師伯……”

南極仙翁急忙道:“大師兄,你這是爲何?”

“你怎麼不先問你那童子做了何事?”東華冷笑道。

南極仙翁轉過身來怒視着白鶴大聲喝道:“說,究竟你都做了些什麼。”

白鶴急忙俯首道:“徒兒驕狂,大逆不道。”

“不當人子,着實不當人子。”南極仙翁氣得渾身發抖說着就要掄起柺杖往白鶴身上砸來。

“師傅饒命,饒命,大師伯,師侄錯了,師侄錯了……”白鶴童子急忙叩首哀求道。

“南極師弟,此時便此作罷,如今我也已出手教訓了他,便就此算了。”東華笑道。

南極仙翁心中一喜,作勢便收了桃木拐,喝道:“孽徒,今日便依了你大師伯之言放你一條生路,還不謝過大師伯。”

“師侄白鶴謝過大師伯手下留情。”白鶴大喜道。

東華帝君不耐煩得地說道:“起來吧。”

南極仙翁扶起白鶴童子疑問道:“不知大師兄今日何來?”


“不過心中無聊,四處遊玩罷了,今日想到許久未來這裏和大家相聚,這不來了,纔出了這般誤會。”東華帝君笑着指着姜尚問道:“這位道友是?”


雲中子急忙將姜尚拉了過來,說道:“師弟,你快快來拜見大師兄啊。”

姜尚急忙打了個稽首道:“姜尚見過大師兄。”

“你就是那興周八百年的姜尚?”東華帝君佯裝不知。

姜尚惶恐道:“大師兄過獎了。”

“聽聞你手中有一本奇書名爲《六韜》不知可否讓師叔過目一番。”東華帝君將手伸向姜尚。

姜尚本有意推脫,怎見那東華帝君都已將手伸出,一陣躊躇不定。

那東華帝君不由怒道:“師弟,你這是什麼意思。莫不是我今日落了白鶴面子,你也想討得公道不是?”

那廣成子聽的急忙和那雲中子上前說道:“姜師弟,你這是作甚,如今大師兄開得尊口借閱兵書,你怎做如此姿態。”

那姜尚急道:“師兄,你卻是不知,老師前去那上清天上彌羅宮中聽講道之前曾告誡予我,不管誰人來借閱那六韜都不得答應。”

“可師兄哪是旁人,師兄乃師伯太上老君首徒,如何能在師傅所說之列。”南極仙翁說道。

姜尚嘆了一口氣,便將手一指一本金光閃閃的六韜便出現在那東華手中,說道:“師兄,師傅交代,還望莫怪師弟多疑了。”

東華急忙接過六韜強記後笑道:“我又如何怪罪師弟,”東華看畢便合上六韜交回了姜尚手中說道:“今日師叔何去了?我本還想在此替家師問候一下師叔呢。”

南極仙翁笑着說道:“今日老師廣邀洪荒前輩,一同往那上清天上彌羅宮中聽講混元道果,其中就有鎮元子大仙等人。”

“既然如此,大師兄便不便多留了,還請師叔回來,替我問候一下。諸位師弟,師兄這便告辭了。”東華帝君打了一稽首。

“師兄你爲何不多做停留。”道德真君急忙伸手阻止道。

“師兄這還要回去問候老師呢。如有機會師兄定當拜訪諸位師弟,告辭了。”東華帝君邪笑一聲,拂袖便消失在玉虛宮中往南部瞻洲而去。

就在那東華帝君消失之後,那玉虛宮中突然閃現一片金光,衆人見得急忙慌忙拜倒道:“弟子恭迎老師,願老師聖壽永享。”

來人端坐於九龍乘香輦之上正是那元始天尊,只聽得那原始天尊長嘆一聲道:“罷了,罷了……” “子莘莫走。”一虛弱的聲音傳來,那被子莘的女子卻只是一愣,便繼續往那六道走去。

黑衣男子見子莘恍若無聞,急忙跑了過去拉起子莘雙手激動地說道:“子莘,你這就跟單哥哥回去好麼。”

這時那翠雲宮中緩緩走出一白衣女子,手捧蓮臺,背後還跟隨着一隻白色獨角的諦聽。那女子慈聲說道:“這位公子,子莘已然喝了孟婆湯,你叫她又如何能記得住你呢?”

男子聞言一愣“孟婆湯?你是說子莘喝了孟婆湯,認不得我了。”

華胥點了點頭笑道:“不止是子莘姑娘,還有你也喝了那孟婆湯,但凡過了奈何橋之人都必將喝上一碗的。”

“不,不。”那男子聽罷雙手抱頭,在地上翻滾不止兀自哭喊道:“師傅,徒兒誰都可以忘記,徒兒唯獨不能忘了師傅啊。不。”男子流淚叩首道:“菩薩,你大發慈悲救救子莘,救救子莘。她是無辜的。”

華胥無奈道:“人之生死自有天命,我只是代管輪迴,卻並無權責令她重生。”

“菩薩,子莘無辜爲我而死,我怎能撒手不管。我即已喝了孟婆湯,當在失意之前還她性命,即便逆天。”男子說道。

華胥無奈的搖了搖頭回道:“哎……一切皆有定數,這又是何必呢。”

“菩薩慈悲,今日一切作爲皆是我自作自受,當不連累菩薩。今還有一事想詢問菩薩,希望菩薩告知。”男子深深地叩頭道。

“不知你還有何事相問。”華胥問道。

“我有一師傅,對我恩重如山,即便九死也難報其恩。我只想知曉他如今何處,在我失憶之前好叫我知他如今安好。”男子說道。

“他叫何名,乃何處人氏。但凡我記得必當告訴與你。”華胥回道。

“他乃長安人氏,玄天門姓封名寒。”男子說道。

“寒兒?”華胥驚呼道。

男子急道:“菩薩認得我師傅。”

華胥急忙將那男子扶起說道:“孩子,我並非地藏菩薩啊,我乃寒兒生母。”

男子聞言更是激動,哭喊道:“主母,師傅他……師傅他。”

“寒兒無事,寒兒如今道行不在他哥哥之下,孩子,你告訴主母,你叫什麼名字。”華胥問道。

“無事就好,無事就好”這才笑罷,人又開始渾渾噩噩。

華胥急道:“孩子,可是孟婆湯又開始作祟了。”

男子抱着頭,難受地點了點頭,突然轉身跑向六道之門,死死拉住子莘雙手不放說道:“子莘,你快跟我走。”

那子莘只是愣着,動也不敢動得一下,便在此時血海一陣翻騰,華胥見得急忙說道:“孩子,你快帶子莘到我翠雲宮中躲躲。”

男子還未反應過來,一道紅色的人影便就攔在那六道輪迴之前笑看着男子說道:“今日誰都可以走,但是你必須給我留下。”

“冥河,你莫不是忘了當年教訓。”華胥急道。

冥河聞言大怒,往那華胥直奔而來怒吼道:“華胥,當初你讓衆人落我顏面,可想到今日命散我手。”話音剛落便覺得背後一陣殺氣奔涌而來,隨即冷冷一聲:“封印揭,三星同現先破天。”

冥河恐懼地轉過頭來,那男子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後背,閃爍着嗜血的雙眼,接着那殺破狼三星的威勢向他攻來。


冥河驚駭之下急忙躲身開來笑道:“好,不愧是我冥河所看重之人。”

那男子喊道:“賊人,你敢傷我主母,我便讓你萬劫不復。”

冥河擡手笑道:“你那子莘在人間屍骨無存,你讓他復生往何處而去。莫不是要他三界無歸,做那孤魂野鬼。”

男子聞言急忙收了三星威勢問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單成淵,我的意思很簡單,就是你拜我冥河爲師,我替你將子莘還魂,也饒了華胥一命,你說如何?”冥河笑道。

“那你先贏過我再說。”單成淵直接將那右臂衣袖扯下,說道:“主母,你快帶上子莘往翠雲宮佔時躲避一下,待我解決了此人,還你們安全。”說完暴喝一聲,頭頂雲霧開現,三顆星晨照下光華落在了單成淵右臂之上,單成淵怒吼一聲:“封印破,天殺借影滅塵世。”

冥河見得又是心喜又是心驚,但見單成淵舉起右臂,那天上那顆天殺星辰化作一影落在其手,紅着雙眼惡看着自己。冥河不敢輕視,天下之間只有聖人方能控制星辰,即便是那道行高深之人只有搬山填海之能,即便那帝俊的周天星斗大陣,都要藉助三百六十五面周天星斗旗方能控制。如今這單成淵一不是聖人,二也無法寶在身竟能掌控星辰,那冥河如何不怕。急忙祭起元屠往單成淵攻來。

單成淵雙眼之中的冥河速度緩慢無比,冷笑一聲,足下一點帶着星辰之影便在原地消失。冥河見得身前黑色身影一閃而過,急忙化作血影遁入血海之中。

單成淵見得暴喝一聲將手中天殺星影投擲血海之中,但見得九幽一界地動山搖,血海血浪翻滾滔天,震得六道輪迴盡顛倒,震得冥河老祖血氣不暢。

冥河顫抖着右手,暗道一聲:“好生厲害。”急忙移步來到華胥身邊,劍指華胥道:“單成淵,你若再敢用那三星之力,休怪我劍下無情。”

單成淵聞言急忙轉過頭來看着冥河動作,心中一驚,頓時雙眼血紅之色盡退,天上三星也被雲霧遮掩。單成淵急道:“冥河你快快放了我主母。”

華胥急道:“成淵你帶子莘快走,不要管我,那冥河不敢拿我如何?”

“主母,成淵如何忍心一走了之,他日若遇上師傅,叫我成淵情何以堪。”單成淵急道:“冥河,你究竟想讓我做什麼。”

“還是那句話,你拜我冥河爲師,我替你將子莘還魂,也饒了華胥一命。”冥河喝道。

“成淵,你若是答應他如何對得起寒兒。”華胥急道。

“主母你莫要怪得成淵,他日遇上師傅還請替成淵問候一下,成淵感激不盡。”單成淵怒視着冥河緩緩拜下說道:“徒兒,單成淵拜見師傅。”

冥河聞言大笑道:“好,好,我道統有人,道統有人。”笑罷,便撤了元屠劍,將手一招,替了子莘重塑造了一幅軀體便說道:“如今我已實現了我對你的承諾,那麼接下來該讓我來幫你了。”那冥河說完又將手一轉,只見得單成淵雙手抱頭痛苦無比。

少時,冥河負手對着單成淵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我究竟是誰啊?”那六道輪迴和血海之間只留下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對天狂嘯着。 九龍城下風塵滾,肅肅殺氣攝人心。西方有佛尊彌勒,南方存魔叫封寒。

話說封寒在城中剛收了妖族衆人,便自心中觸動,閉上雙眼腦中便見的封翎被那天外飛來的金饒打中後背便倒地不起。封寒哪裏還能猶豫,見那和尚乘祥雲欲要西去,急忙現出帝江真身,運用玄功追身上去,拂袖間便用那帝恨劍氣將彌勒落下雲來。

那九鳳見得封寒,一種莫名的感覺由心中而生,似有驚喜,似有遺憾。“末已”九鳳脫口而出。

封寒聞聲一愣,緩緩地離了注視在彌勒身上的目光,看向九鳳,怎覺得心中一痛,萬千影像如蓋天之浪撲卷而來,一幕幕,一出出竟都是令人感傷的情景,和那模糊不清的彼此。那封寒不知爲何,本以爲自己已經達到了那種波瀾不驚的境界,但爲何自己見到她竟會如此不捨。

那太子見得九鳳和封寒兩人癡望,心中不是滋味,指着封寒大喝道:“你這無恥魔頭,傷我師傅不說,竟還用邪術迷惑神仙姐姐。”

封寒聞言回過神來冷冷地看向那太子說道:“若不是你氣數未盡,今日我便當取你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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