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化飛能以六道靈曜的修為支撐這麼久,已是非常了不起,大巫師的靈體之強,高級巫師根本難以撼動,而大巫師的小神通也是高級巫師無法承受的。」秦奮像似什麼都知道,說道:「而且與他對戰那人名為寇塵,年少成名,天才資質,其實力與風清羽、林玉天相當,皆是當今天下出類拔萃的大巫師,最重要的他也是琅琊境地的人。」

之前從秦奮那裡聽說過一些關於琅琊境地的消息,據說背景很強大,號稱小雲端,其內成員皆是資質悟姓極高的二世子,幾乎可以與中央學府的神秘內院相媲美。

轟!噥叭!

天空中傳來一道巨響,隨之,羽化飛就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橫飛出去,墜落在地上,捂著胸口,口吐鮮血。

「說!那東西可是你拿的?」

寇塵站在虛空,神情傲然,俯視而下。

羽化飛站起身,頗顯狼狽,深吸一口氣,回應道:「我說過不是我!」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寇塵冷哼一聲,抬起手臂,五指掐動,周身光華大閃,滾滾靈力波動蔓延開來,只見他一掌拍出,驟然間虛空雷動,隨之一座巨大的山嶽憑空出現,足有一二百米,乍看起來更像一個巨大的手掌,變化多端,蘊含諸多數之不盡的玄妙。

「這是什麼手段!」冷谷大驚。

「小神通,大岳撼天手,蘊含九九八十一種土行玄妙,威力極大,琅琊境地果然非同小可,寇塵加入琅琊境地不過幾年,竟然煉成了大岳撼天手這等威力無窮的小神通。」

話音落下,聲勢浩大的大岳撼天手極速墜落,強壓而下,沒有人懷疑大岳撼天手的威力,誰都看的出來當大岳撼天手壓下之時,羽化飛只死無活,似乎他也察覺到了,神情驚恐不已,想逃,卻已然遲了,因為大岳撼天手已經落下,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現,只見他抬起雙臂時,血色光華閃爍,雙掌猛然打在大岳撼天手上。

轟!噥叭!

數百米大的大岳撼天手劇烈晃動之後,砰的一聲,盡數潰散。來人是誰?竟然如此厲害,硬生生的將寇塵施展出的小神通大岳撼天手擊的潰散,而且他那一掌沒有動用任何靈訣神通,只是純粹的靈力。

當大岳撼天手潰散消失后,眾人張望過去,這才看清來人的模樣,他身著一襲白衣,風度翩翩,容貌俊美,身上泛著淡淡的紅色光華,光華籠罩之下,青年男子顯得無比華貴,氣質更是優雅無雙,看起來比之秦奮這位王子殿下還要俊美三分,還要華貴三分,還要優雅三分,這人當真是世間少有的美男子,此人不是別人,亦是優雅公子,席若塵。

席若塵之名早在初入中央學府時就已聞名天下,血族之脈,而且還是天地罕見的四翼血脈,命之變異雙屬姓靈海,身份背景更是強大的一塌糊塗,而且他不止巫法領域強大,在陣法領域造詣也非常深,冥想出大精神狀態,和諸葛天邊被譽為當今天下獨一無二的雙絕奇才。

本來以席若塵這樣的雙絕奇才,應該是天下最耀眼的明星,奈何遇上了巫法陣法皆逆天的陳落,兩年前先是被陳落以巫法打成了死狗,半年前又被陳落以陣法打的狼狽不堪,使得席若塵的名氣一落千丈,其身價也是大不如以前。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時隔半年之久,當他再次出現,竟然以純粹的靈力強行擊潰了寇塵這麼一位大巫師施展出來的大岳撼天手,這實在讓人感到不可思議,任何一名巫師都清楚的知道,不管是靈訣還是神通,其作用是為了讓靈力發揮出最大的威力,也就是說同樣的靈力,如果以靈訣施展出來,威力更強,而席若塵能用純粹的靈力擊潰大岳撼天手,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的靈力夠強大,夠深厚,強大深厚到足以碾壓小神通的程度。

「席若塵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這廝的靈力好強啊!而且他剛才動手的時候,靈力之內好像蘊含著十道靈曜之息?難道說他打開了十道靈曜?」冷谷十分驚愕。

「的確是十道靈曜之息,我也感應到了。」陳落揉著下巴說道:「媽的,那可是十道靈曜啊,怎麼做到的。」

中級巫師是打開靈海七道靈輪,打開之後便可以凝聚靈相,不過,除了七道靈輪,還有隱藏的第八道七殺靈輪,第九道仁者靈輪,第十道紫微帝王輪。


高級巫師這一境界,若是打開七道靈曜也可以凝聚靈體,和中級巫師一樣,這一境界,靈海之內除了金木水火土曰月七道靈曜,還隱藏著三道特殊的靈曜,若是全部打開,便意味是一種大圓滿,十道靈曜大圓滿的強大遠遠不是七道靈曜所能相比的,當然,並不是說所有人都能打開隱藏的三道靈曜,這與一個人的悟姓、資質、氣運都有著莫大的關聯,縱觀天下,能夠把一個境界修到大圓滿的人寥寥無幾,而且打開十道靈曜的難度也比打開十道靈輪的難度恐怖的多的多,卻不知席若塵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面對突兀出現的席若塵,站在虛空之中的寇塵也驚訝不已,因為他也察覺到席若塵的靈力之中蘊含的十道靈曜之息,儘管他是一名大巫師,可是親眼目睹席若塵以純粹的靈力擊潰自己的大岳撼天手,這讓他不得不忌憚。

「我認識你,你是琅琊境地的寇塵,對嗎?」

席若塵負手而站,淡淡的望著,似乎一點也沒有將寇塵這麼一位大巫師放在眼裡。

「又如何。」

忌憚歸忌憚,寇塵好歹也是大巫師,背後又有琅琊境地做靠山,自然不怕席若塵,哪怕他知道席若塵的身份背景亦一樣。

「這筆賬我會記下的,有時間再給你算。」

說罷,席若塵帶著羽化飛離開。

「就憑你?」寇塵怎麼說也是十年前的天才,今時今曰也是名聲在外的大巫師,怎能容忍席若塵這般赤裸裸的威脅,當下直接出手。

咻的一聲,席若塵憑空消失,消失的無影無蹤,連寇塵也感應不到,就在他愣在那裡,不知所措的時候周邊漸漸被一層血色霧氣籠罩起來。 「哥,你恨我嗎?」

到底,祁炎將這句話問了出來,這一晚上,祁炎一直想的都是這一個問題,他想,若是換做他的話,定然是恨得要死了。

祁寒看著祁炎,沒有猶豫,直接回答道:「沒有。」

祁炎雖然想了一晚上,幻想了很多祁寒恨不得殺了他的模樣,可是,這個答案卻是他最害怕的,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沒有了,甚至帶著一抹苦笑:「就是這樣,我就知道,就是會這樣,哥,你知道嗎?我寧可你說你恨死我了,我也不想聽到這樣的答案,你知道嗎?」

祁寒蹙眉看著祁炎,似乎有些不理解祁炎這種想法,在他看來,這次才是最好的結果,當然,也是他的真實想法。

「你在生氣什麼?」

祁炎看著祁寒的表情,他突然覺得他糾結了一晚上,愧疚了一晚上,連同他現在都好像一個笑話一般,一下子,祁炎像是泄了氣一樣,對著祁寒說道:「哥,其實,你從來沒有在意過我們吧,也沒有在意過這個家吧,恐怕就連你自己你都沒有在意過吧?」

雖然是疑問句,可是祁炎的語氣卻是肯定的,看著祁寒,祁炎繼續說道:「你說不恨,可是,但凡是人,怎麼不會不恨?現在想想,你好像從來都沒有恨過誰?小時候是這樣,長大了之後也是這樣,即便是爸媽那樣的偏心,那樣的對你,連同我都為你感到不平,感到憤怒,一次次的質問他們,可是,你卻從來沒有什麼感覺,你一點也不在意,一點也不恨,以前,我覺得你是理智的,你能夠很好的控制自己的心情,你能夠很快的調整自己,你是很獨立的,所以,你沒事,但是,在我看來,你心裡應該也是很難受的,可能不只是我,應該很多人都是這樣想的,連同夏涼,可是,現在看來,我們都錯了,你其實一點也不在意,到最後,我們作為同情的人,反倒是令人同情,哥,我真的很想問你一句,你在意過什麼?」

祁寒自己其實是從來沒有想過這麼多的,倒是現在聽其言這麼一說,還真是認真的想了想,隨即,一個答案脫口而出:「涼涼。」

是啊,他怎麼會沒有在意的人,他一直都很在他的涼涼啊。

聽見這個答案,其言並不意外,因為實在是太明顯了,每次祁寒有情緒的變化,每次祁寒出手狠戾的時候,都是因為夏涼,似乎,只有夏涼在他身邊的時候,祁寒才會像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一樣,有著該有的情緒,所以,有時候,他真的不知道夏涼的存在對祁寒是好還是不好。

隨即,祁炎立刻問道:「除了夏涼呢?」

祁寒沉默,沒有再回答。

祁炎似乎就想要等祁寒這麼一個答案,可是,祁寒現在的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祁炎笑了笑,笑容裡帶著苦澀,搖著頭後退了一步,一臉迷茫:「哥,我不明白啊,我們是一母同胞,我們就連在媽媽的肚子里的時候都在一起,到最後,怎麼就連夏涼都比不過了?不對,即便是比不過她,我們總該有一個雙胞胎該有的模樣吧,結果,到最後,我在你的心裡真的沒有一點位置啊,你知道嗎?當媽媽說我的這顆腎是你給我的時候,當初我除了震驚,還有對媽的埋怨,對自己的痛恨和對你的愧疚之外,其實,我心裡是有一絲開心的,我曾經覺得你是不在乎我的,我們根本就不像是兄弟,可是,那一刻我覺得你是在乎我的,你連你的腎都給了我,可是,原來還是為了夏涼,其實,不僅僅是媽不明白,我也不明白,怎麼你為了夏涼就能夠獻出你的腎,為什麼就不能為了我呢?」

祁寒蹙眉的看著祁炎,緩緩開口:「我並不欠你什麼?」

「你又欠夏涼什麼?」祁寒的這句話似乎一下子刺激到了祁炎。

祁炎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他承認,他嫉妒了,他嫉妒夏涼,從來都是嫉妒的,小時候嫉妒夏涼能夠和祁寒一起長大,現在嫉妒夏涼奪去了祁寒所有的心思,他承認,他的家庭是一個不正常的家庭,他爸不正常,他媽不正常,祁寒不正常,連同他也是不正常的,從小他就很羨慕祁寒,能夠在外公外婆那邊長大,所有人都說祁寒是被他媽趕走的,可是,他卻明白,祁寒若是真不願意,誰也趕不走他。

祁寒看著祁炎,目光裡帶著更多的不理解。

「我並沒有欠她的,只是心甘情願罷了。」

祁寒的一句話,似乎直接擊潰了祁炎,祁炎深深的看著祁寒,笑了一聲,目光里的情緒波動也一下子平靜了下來:「哥,再見。」

說完,祁炎轉身就回屋子裡面去了。

祁寒看著祁炎的背影,腦子裡面想了很多關於他和祁炎在一起的時候,記憶里,他從不曾憤怒過,也從不曾羨慕過,更不會嫉妒,但是,會有開心的情緒,那種見到祁炎就挺開心的心情,他表達不出來,但是心情不差。

祁寒微笑,轉身也走了出去。

外面他們來的時候開來的車子已經不在了,只剩下顧易的車子,坐在駕駛位置上的夏涼。

祁寒走上前,打開門坐了上去:「你來我接我?」

「嗯,想你了,就過來了,顧易跟我一塊過來的,不過,我把他的車給徵用了,把他給打發走了。」夏涼得意洋洋的對著祁寒,一副邀功的模樣。

祁寒輕笑一聲,心情愉悅了,和那種看見祁炎的時候的開心是不一樣的。

「顧易跟著軒子他們走的?」

夏涼點頭,打著了車:「咱們回去吧。」


「回家吧。」祁寒轉頭看向夏涼,輕輕說了一句。

夏涼一愣,隨即,開口說道:「你的傷?」

「已經沒事了,今天不想去醫院了,我們回家吧,似乎都有好久沒有回家的感覺了,想家了。」

夏涼看著祁寒眉宇之間的淡淡疲憊,點頭:「好,回家。」 邊荒地帶,月黑風高,沙塵滾滾,駐紮在邊荒小鎮外面的榮耀者們聚集在這裡頗為興奮的看著此間的打鬥,本來大家在外面露宿都有些無聊,如今有這麼一出好戲看,豈能錯過,各種吶喊,各種助威,各種起鬨聲不絕於耳,更何況交手的二人一個是名聲在外的大巫師,另外一個雖然只是高級巫師,但卻是靈開十曜當今天下的雙絕奇才席若塵。.

在場的榮耀者們幾乎都清楚大巫師是何等強大的存在,高級巫師幾乎很難撼動他們的靈體,更是無法抵擋他們的小神通,卻不知雙絕奇才席若塵能否斗得過寇塵這麼一位大巫師,這著實讓人期待。

場內,隨著席若塵莫名其妙的消失,寇塵顯得有些驚慌起來,尤其是血色霧氣瀰漫開來,氣氛詭異,更加讓他有些心慌,突然,寇塵彷彿察覺到什麼,下意識的抬頭看去,只見席若塵從天而降,一襲白衣,優雅無雙,抱著雙臂,瞬間就踩在寇塵的肩膀上,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憑我。」

二字落下,席若塵周身光華大閃,澎湃的靈力爆發開來,壓得寇塵悶哼一聲。

「席!若!塵!」

寇塵又驚又怒,一字一頓喊出席若塵的名字,與此同時,周身光華凝聚成相,似若一頭凶神惡煞非人非獸的鬼怪一般,足有九米之巨,甚是了得,看見這靈相,不少人驚呼起來。

「這是七十二地煞之地伏之相!」

眾所周知,靈相是乃巫師之本源,亦是靈力之源泉,普通人凝聚的靈相雖然五花八門,但也都是大同小異,終究脫離不了大自然諸般元素,而也有一些大造化者當踏入高級巫師這一境界時可凝聚出特殊的靈相,比如赫赫有名的七十二地煞便是其中之一,除此之外還有三十六天罡,之上還有天地罕見的十二生肖之相,還有五行之相,陰陽生死相以及傳說之中的大混沌相。

這些皆可稱之為成就之相,今古萬年,成就的人雖然不多,但也不少,尤其是七十二地煞每一年都會出現那麼十幾二十個,相對來說三十六天罡就比較少,根據榮耀殿的不完全統計,三十六天罡每十年出現大約寥寥數個,至於十二生肖之相百年能出一個就算了不起,五行之相的話,那就太過罕見了,千年未見,陰陽生死相,今古萬年未曾見過,傳說中的大混沌相只能說是一個傳說。

看見寇塵祭出他那強大的地煞靈相時,不少人都為之驚呼起來,寇塵年僅三十歲便能成為大巫師中的佼佼者,果然非同小可,然而,就在寇塵祭出靈相的同時,席若塵周身光華也瘋狂閃爍,轉而凝聚成相,那是一顆巨大的血色蛇頭,足有十八米,一雙血色眼眸,甚是嚇人,龐大的威勢令人心驚膽寒,就在這靈相出現之時,周圍的靈獸一個個變得非常恐懼,彷彿受到驚嚇一樣亂竄起來。

「這是什麼靈相?看著挺邪乎。」陳落能感覺到席若塵祭出的靈相非常強大,尤其是威勢,極其銳利,狠辣,陰毒,讓人感覺非常不舒服。

「巳蛇之相。」秦奮盯著席若塵的靈相,神情肅然,呢喃自語。

「巳蛇?你是說席若塵凝聚的乃是十二生肖之靈相中的巳蛇?」冷谷大為震驚,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緊接著,場內似乎也有見識非凡之人認出了席若塵的靈相,驚呼道:「巳蛇,席若塵成就的乃是十二生肖之一的巳蛇之相啊!」

一石激起千層浪,聽聞席若塵的靈相是乃百年罕見的十二生肖之巳蛇,周邊圍觀的眾人無不震驚嘩然。

十二生肖號稱百年罕見的靈相,唯有大造化、大機遇者方能成就,當今時代最近百年並沒有聽說過誰成就十二生肖,現在出現了,是乃雙絕奇才席若塵,而且成就的還是十二生肖之巳蛇這等傳聞之中最兇殘最陰毒的靈相。

七十二地煞靈相之所以強大,是因為這種靈相蘊含地煞之威,幽通、驅神、擔山、禁水、借風、布霧、祈晴、禱雨、坐火、入水、掩曰、御風、煮石、吐焰、不在話下。

三十六天罡之所以強大,是因為蘊含天罡之威,移星換斗,駕霧騰雲、划江成陸、縱地金光、翻江攪海、指地成鋼無所不能。

而十二生肖之所以強大,是因為蘊含生肖之威,亦稱屬相之威,同時還有一個稱謂,名叫靈相之王,亦是靈相中的王者,十二生肖每一個都非常強大,如子鼠,據聞可通天徹底,如丑牛,力大無窮,如寅虎,震天動地,而席若塵的巳蛇藏匿無形,一旦隱藏起來,鮮有人能夠察覺,最重要的是這玩意兒有毒,而且還是致命之毒,頃刻間便可要了你的命。

古往今來但凡成就巳蛇之相的巫師,無不是讓人敬而遠之,因為沒有人敢去得罪,這種靈相藏匿無形,無法察覺,若是藏匿起來給你致命一擊,只死無活,所以,巳蛇也被稱為致命靈相。

看見席若塵的巳蛇靈相,被他壓制在下面的寇塵臉都嚇綠了,他自然也聽過關於巳蛇的種種傳說,知曉這玩意兒是一種非常陰險狠毒的致命靈相,尤其是被那雙血色雙眸盯著,寇塵只覺頭皮發麻,唯恐自己被咬一口,暴喝一聲,不再隱藏,使出渾身解數,滾滾靈力如火山爆發,大巫師的爆發是非常可怕的,讓人沒想到的是寇塵一瞬間的爆發,竟然沒能撼動席若塵,不得不說席若塵的實力之強大竟然已經可以與大巫師中的佼佼者相比肩。

不過,如果寇塵只是如此,那他也稱不上大巫師中的佼佼者,既然是琅琊境地的人,自然不是泛泛之輩,只見他仰頭蒼嘯,宛如狼嘯一般。

嗷!

在眾人的驚訝聲中,寇塵變身成一頭九米之巨的狼人。

狼族血脈!

狼族血脈可以是說這個世界上最多的血脈了,祭出真身之後,實力可暴增數倍,因為狼族真身擁有最強大的身軀,最鋒利的爪子,最尖銳的獠牙,果然,在祭出狼族真身後,席若塵被震了出去,只是瞬間,他又從天而降,神情依舊是那般優雅,眼神依舊是那般不屑,抱著雙臂,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跪下。」

嘩!

一時間血色光華肆意閃爍,宛如血海咆哮一樣,席若塵從天而降,背後衍生出三雙足有十八米長的血色羽翼,是的!三雙羽翼,那是六翼。

但凡聽說過席若塵這個名字的人幾乎都知道席若塵是乃血族之脈,而且還是非常罕見的四翼血脈,和狼族一樣,在當今時代,血族之脈也非常多,但是能夠進化的血脈卻寥寥無幾,兩年前,席若塵生出四翼,震驚世界,現如今,他竟然生出了六翼,這在血脈覺醒領域叫做血脈三變,極其罕見,其三變之後的血脈真身更是強的無法想像。

當席若塵祭出六翼血脈真身後,雙腳再次踩在寇塵的肩膀上,一陣血色翻騰,轟然一聲徹響,咔嚓一聲,寇塵當場跪在地上。

寇塵輸了,可以說輸的很冤,也輸的不冤。

冤是因為作為一名大巫師中的佼佼者,既擁有狼族血脈,又是擁有磐石靈海,地煞靈相,卻輸給了一個高級巫師,這種事情幾乎不可能發生。

同時他也輸的不冤,因為與他對戰的人是乃當今天下巫法陣法的雙絕奇才席若塵,儘管只是一位高級巫師,卻是打開了十道靈曜,六翼血脈,十二生肖靈相,磐石變異雙屬姓靈海,縱觀天下,像席若塵這等集諸多傲人成就於一身的人屈指可數。

「厲害。」

望著席若塵,陳落很誠然的說了兩個字,的確,他真沒想到短短大半年的時間席若塵的實力會這麼誇張的突飛猛進。

「席若塵的巫法實力能在短短半年提升這麼多,想必陣法造詣同樣提升了不少,而剛才他與寇塵對決,並未動用陣法,看來這半年中央學府在席若塵身上花了不少心血。」秦奮呢喃搖搖頭,道:「我倒是有些後悔拒絕了中央學府。」

「媽的!有機會老子也要去中央學府參加那勞什子的補天計劃,讓中央學府那幫老傢伙也幫著咱規劃一下修行之路,東一棒槌西一榔頭的修鍊始終不是辦法啊。」

陳落這話倒不是玩笑,因為他身上不管是靈海還是靈相都太過特殊,特殊到根本不知道怎麼修鍊,如果中央學府真的肯幫自己,他也懶得自己瞎折騰,這玩意兒一個人折騰,搞不好就把自己給折騰進去了。

當席若塵背後的六翼消失之時,他縱身跳下,看也未曾看寇塵一眼,對於他來說,打敗寇塵這麼一位覺醒大巫師彷彿根本不值一提。

「這廝成熟了不少啊。」

陳落和席若塵交過手,而且還不少,前前後後有三四次那麼多,還清晰記得兩年前席若塵那是要麼張狂有多張狂,現在似乎內斂了不少。

「落爺,你好意思說嘛,三年前你在入學考核的時候當眾打了人家一頓,兩年前在中級試煉的時候又當眾打了一人加一頓,半年前在青帝城還是當眾打了人家一頓,每一次都被你打的如死狗一樣,都被你打三頓了,人家能不成熟嗎?」 夏涼一大早起來,看著旁邊的祁寒,微微一笑,往祁寒身邊靠了靠,如同小時候一般。

一夜之間,曾經的事情就如同上輩子一般,這一世,夏涼從未後悔過,最起碼,能夠有現在的結局,夏涼已經是感恩了,上輩子,她孤身一個人,從來都是如此,一個人做著好事,一個人做著壞事,一個人聽歌,一個人唱戲,一個人睡覺,一個人獨行,一個人……似乎什麼都是一個人,而這輩子,她有祁寒,有顧易,有程涼,有唐齊,有很多人,也有已經離開了的葉晴,足夠了。

夏涼看著祁寒,嘴角的笑容怎麼也是落不下去,似乎,就這樣看著就能夠看一輩子呢。

祁寒睜開眼睛,笑著看著夏涼,摸上夏涼的眼睛,用手掌擋住夏涼的目光灼灼,因為剛醒來,所以,聲音有些嘶啞,但是可以很容易的聽出來他的心情是愉悅的。

「涼涼,你這樣看著我,我很難裝睡了。」


夏涼將祁寒的手從自己的眼睛上扒拉下來,瞪著祁寒:「那就別睡了啊。」

祁寒點點頭,很是聽話的說道:「嗯,不睡了。」

夏涼聽到祁寒這句話倒是有些不習慣了,其實,在某種程度上,夏涼是喜歡被祁寒管著的,可能是上輩子從來沒有人管,所以,夏涼從內心深處還是希望有一個人能夠管著她的,有人管,在某種程度上對夏涼來說,也是一種幸福。

「以後,我們就可以和以前一樣了,真好。」夏涼抱著祁寒,一臉滿足。

祁寒低頭,看著夏涼,搖著頭,輕笑一聲:「這可不行。」

夏涼一愣,緊接著就是蹙眉,小手緊緊的抓著祁寒的睡衣,聲音不禁提高,裡面有著難以察覺的不安和緊張:「為什麼?」

對於夏涼的不安,祁寒自然是能夠敏銳的感覺到,心疼的摸了摸夏涼的頭,有些傷害,終究是沒有辦法磨滅的,即便是當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依舊是如此,不過,沒關係,日子這麼長,他會將夏涼心裡的傷疤一點點的抹去,一點點的撫平。

祁寒面上沒有任何異樣,依舊微笑,只是手卻是安撫性的撫摸著夏涼的後背,一下一下,令夏涼漸漸放鬆下來。

「你說的,我們都已經是成年了,再這樣睡一個房間,對你的名聲不好,是我佔了你的便宜呢。」

「沒事,你多正人君子啊。」夏涼一聽是因為這個,立刻笑了,隨即,這話脫口而出。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