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對於她的存在沒有任何的印象,安古勒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少女似乎也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幅瘦弱的身體里具備著足以反抗的力量。

【……別說話,你只要在腦海里想,我就能「聽」到你的聲音了。】

【哦……哦!】

【仔細聽我說的做,我來教你怎麼逃離這邊——你有其他方面的疑慮,到時候再慢慢解決!】(未完待續。。) 【你試著深呼吸幾次,感受一下氣體進入到你的身體之中后,環繞著你身體內部的某個『網路』的運作。你有過經驗,應該不成問題才是。】

【我……我有過經驗?不,那怎麼可能,我只是個普通的……】

【我說你有過,那你肯定就有!若是你不相信我的說辭,那你盡可以等待著火燒到你的身體哦——快看快看!下邊的柴草堆已經被點起來了~你能夠感覺到那升騰上來的熱量嗎?再過一會兒,火舌就會舔到你的腳丫子了誒~】

少女聞言一愣,她此刻已經不敢去朝著下邊看了,但是她也能夠聞到,逐漸升上來的嗆鼻的煙熏味道——而且正如這在自己腦海里神秘出現的聲音所說,已經很明顯地可以感覺到,來自下方那不斷升高的溫度了!

【我照做!照做!先深呼吸……】

「咳咳咳咳咳——」

閉著眼睛,手足無措的少女遵照著安古勒的指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她就被濃煙給嗆地淚流滿面。

【你這傢伙是笨蛋嗎?即使照做那也要看一下場合的呀……算了,再這麼下去你馬上就要被燒成炭了,還是我來吧——把身心放開,交給我吧。】

【怎……怎麼放開……】

【簡單來說,就是不要去想怎麼辦,不要嘗試著去控制自己的身體,就當自己是在睡覺一樣,放開對身體的掌控。話先說在前頭,如果因為你對我的戒備。導致我沒法自如地控制你的身體,最後有什麼不測。可都是你買單的哦?】。

澄清利害關係之後,安古勒很順利地得到了臨時的身體的操縱權。儘管因為她現在嚴重的傷勢。根本沒法發揮出多少力量,但是從這令人心煩的火刑場上逃脫,卻也不是什麼難題……大概?

「這麼野蠻殘酷的刑罰……真是夠了哦。」

得到了這一具身體的控制權后,安古勒立刻就被濃煙熏得有些睜不開眼睛,氣管里更是已經讓那有毒的煙塵給嗆地非常難受,在烈火炙烤受刑人的身軀之前,逐漸升高的溫度和濃煙,便已經在落實下刑罰了——恐懼,這份情感如同潮水一般地席捲向了那些受刑之人。和乾淨利落的斷頭不同,遭受火刑身死,這個過程,不會有多麼簡短輕鬆。

耳旁邊不斷傳來受刑之人的恐懼的尖叫聲、絕望的囈語聲以及仇視的咒罵聲,安古勒的心情也是變得有些焦躁了起來。

「你想要做什麼!?給我……唔唔唔!?」

一名手持火把,剛剛給另一處火刑架點上了火焰的劊子手,忽然發覺這一邊的死刑犯的情況有些不對勁。和其他已經陷入了絕望之中的死囚不同,這邊火刑架上的……少女……表情似乎也太過平靜了,而且。從她的眼睛里,依稀可以讀到一絲寒意。

僅僅只是一瞥而過,那絲寒意,就讓這個處決過上百名死刑犯的劊子手。感到脊背一陣冰涼,彷彿骨髓都被這不知名的「冷氣」所凍僵了!

但他很快就不用擔心自己被凍傷了——因為纏繞在火刑架上的火焰,忽然像是變成了活物一般。直接就朝著最近的他卷了過來,在他尚未來得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時候。火舌便將他拖入了火海,死死地捆在了燃燒的火刑架上。

「嗷嗷嗷嗷嗷嗷——!!!!!」

他的慘叫。脂肪被點燃后發出的類似炸鍋的聲音。甚至讓那些被死亡恐懼所籠罩的死囚也為之安靜了下來。在場第一個切實讓火焰炙烤的人,並非是他們這些死刑犯,反而是那面目猙獰的劊子手?

「發……發生什麼情況了!?」

突發的異變,讓整個火刑場都「熱鬧」了起來。方才還在旁觀看戲的圍觀群眾,彷彿燒沸的開水一樣炸了開來,明明還沒有人受到傷害,他們反倒是像受傷最重最痛的受害者一樣,驚恐地向著外圍退避著——很快,因為失足而被淹沒在人潮之中的傷者,便接二連三地產生了。

對於這些將場面進一步激化的「隊友」,安古勒可是很樂意給他們「加一把力」的。

於是乎,當著所有人的面,她所在的火刑架的下面,再次卷出了幾根火舌,將台上的另外幾個面目猙獰的劊子手給卷進了火焰之中——這一次,這個過程被相當多的人所看到了,因此恐慌,被空前放大,直接讓場面失去了控制。

「魔……魔女!」

在火海之中,面露笑容的安古勒,看上去分外的邪異妖艷,也不知道誰起得頭,總之這一聲呼喊就像一顆重磅炸彈,讓在場的氣氛,再一次沸騰了起來。

「不,不可能!這裡明明已經被禁魔領域所覆蓋了,為什麼還能夠釋放魔法……嗚哇哇哇哇——!!!!」

【禁魔領域?】

安古勒有些驚訝地抬起頭,嘗試著感受了一下空氣……魔力似乎並沒有什麼異樣啊?為什麼這些人張口閉口就是什麼「禁魔領域」呢?

「魔女!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找到了反抗的辦法,但是到此為止了!」

「……」

安古勒冷冷地看著那幾名原本負責押解犯人的軍官模樣的人物,抽出了鑲刻著從沒見過的銘文的長劍,向著自己這邊衝過來。隨著他們亮劍的行為,這幾個人身上的盔甲上,也泛出了一層明亮的光芒——看上去,倒也是頗為正氣凜然的模樣。

「妖孽!受死吧!」

熾熱的火海,似乎完全沒有辦法阻擋這些人的腳步,在安古勒的控制下,都已經將那些劊子手給燒成了炭的高溫火焰,竟然近不了他們的身。那一層附著在鎧甲上的光芒,起到了阻隔火焰的作用。視覺衝擊力如此強大的騎士們。立刻給周圍的民眾打了一針強心劑——對啊,他們這裡可是有著英勇無敵的騎士大人的。必定能夠殺死那邪惡的魔女的!

可在安古勒的眼中,這些「騎士」遠沒有旁人眼中那麼光輝。

「原來如此……所謂的『禁魔』,居然是這樣的邪道之技……」

安古勒從那陣光芒之中,已然是感覺到了一個相當熟悉的氣息——就在她昏迷之前,她可不就和擁有著這種力量的怪物戰鬥過嗎?

只不過,當時的毀滅之力,在這裡,竟然是硬生生地給隱藏起來了那暴虐的毀滅氣息。但是反過來想想,既然對方的力量。和聖靈是系出同源,那麼反向將其表現地光偉正一些,似乎也不是什麼很困難的事情嘛。

以這種位階極高的力量進行壓制,想要阻礙一下普通魔法師施法,實在是再簡單不過了,哪怕這些使用著這種危險邪惡的力量的騎士,力量比起那遠古邪惡不值一提,但有了這種「武器」,欺負那些不達標的魔法師也是輕而易舉——壓根不需要真正隔絕掉所有的魔力。只要壓制住法師魔力的運行,讓他們無法順利施展出來魔法,同樣可以達到所謂的「禁魔」的效果。

不過,這種手段。對於那些**師恐怕沒什麼用就是了——就是不知道,那些**師,現在一個個都怎麼樣了。安古勒並不知道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麼。但是顯而易見,這麼針對魔法師的玩意被弄了出來。還是背後有著某個傢伙的授意,想必法師們的日子並不好過。

「也是……那些**師。確實比較麻煩。」

雖然就戰鬥力方面,施法系的和戰士系的,達到了頂峰其實沒有什麼孰高孰低之分,但是在體察世界的異常,發現天外之禍等方面,法師們的嗅覺,顯然是要更勝一籌的。而且比起相對獨立,各自為戰的戰士系的強者,法師們更容易抱團成堆,對於那些心懷陰謀之人,是個不小的威脅。

安古勒嘗試著用傳統的施法方式進行了一下施法,果然在魔力共振轉化為實質性的魔法的這個過程上,遭到了外在的「雜音」的干擾,本來安古勒想要放一個火球的,但是這個過程只到一半,火球就在她的手上炸裂開來了。

儘管依靠著精神力的強度,可以強壓下這樣的干擾,可用三倍的力量去做原來一份力量就可以做到的事情,這樣的消耗,也不是什麼魔法師都消耗得起的。


「她果然是個邪惡的魔法師!這些古神的走狗!」

「不要緊!在我們正義的劍鋒之下,這些邪道之技根本沒有施展開來的可能性……不過都是無用的掙扎!」

一名騎士不屑地向著一條向自己席捲而來的火蛇斬去,在過去,他也見到過不少絕望的邪惡的法師,臨死前發出了可以突破「禁魔」效果的法術,但是只要他將自己手中被祝福過的劍鋒斬去,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將其破除!這樣的經歷,他已經重複過很多次了,這次也一樣可以把這個邪惡的魔法師給斬於劍下!

「沒見識……真可怕。」

安古勒除開剛才搓了一個火球之外,壓根就沒有使用過魔法,她操縱那些火焰是直接用這一具身體本身的「超能力」來控制的——或者說,是「類法術能力」?本身這項能力,應該只適用於操縱靈魂,但是安古勒畢竟也是虛空魔神,稍稍做一下改變,直接用這份能力控制大氣中的元素精靈,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火蛇被劍鋒一斬為二……在騎士臉上的笑容尚沒有消退之際,那被一分為二的火蛇,頃刻間分化成了兩條,一左一右,直接纏上了那名騎士的身上!灼熱的高溫,頓時就將那一層鎧甲,化作了烤箱。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肉類被烤焦的焦臭味,緩緩地飄進了眾人的鼻子中。

「好弱。」

安古勒毫不客氣地做出了這般的評價。

「劍術稀鬆平常,反應遲緩,甚至在戰鬥中都這麼掉以輕心,戰鬥素質壓根就不及格……你們這些廢柴,究竟是怎麼能夠擔當上『騎士』這麼一個頭銜的?送紅包了?走後門了?真是難以想象,現在的『騎士』,居然這麼不值錢了……」

真的很差勁。

且不說他們的所作所為,究竟能否算得上「騎士」,就這麼一份稀鬆白爛的武藝,安古勒實在無法將他們和記憶之中的,那和「精英」劃上等號的名號聯繫起來。

若是沒有了那能夠把一般的法師當成兒子吊起來打的詭異的裝備,安古勒很懷疑,估計拉上一隊人,究竟能否乾的過一名高階法師也是個問題。難道,這個時代那些武藝精湛的人都消失了嗎?

「……嗯哼,我突然有些好奇了——你們這些『騎士』,選拔的標準究竟是怎麼樣的呢?」

在那些震驚於局面變化的騎士的眼中,這名危險邪惡的魔女,臉上突然露出了讓人心寒無比的笑容,將其稱之為惡魔的微笑也是毫無不可。他們的腿肚子下意識地便打顫了起來,本能地想要掉轉方向逃跑——可問題是,安古勒如何會給他們這個機會呢?

最先表現出逃跑的跡象的那個「騎士」,第一個被安古勒給拖了回來——壓根就不需要用什麼手段,利用這具身體的主人所擅長的靈魂操縱能力,安古勒直接控制了兩隻惡靈,將那個逃得最快的「騎士大人」給綁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你要幹什麼……」

對於對方這麼窩囊的表現,安古勒不由得笑了:「還用問嗎?當然是做『魔女』應該做的事情唄~」

在其餘人驚恐的目光中,安古勒一手貼上了那個倒霉鬼的額頭,然後他的靈魂,就這樣當著所有人的面被抽了出來——在這個世界,想要看到靈魂的形體,並不是什麼難事,這也讓安古勒的行為更加讓人感到恐懼。

將人的靈魂抽出,肆意妄為的行徑,難道不正是傳說中的那些「邪惡的法師「經常做的嗎?只不過,這個標準似乎和現在的「普遍定義」略有出入就是了——抽人靈魂的行為,顯然比起這些騎士們往日討伐的「邪惡法師」的行為,要恐怖多了。

「借你的靈魂一用。」(未完待續。。) 【你可真是做了多餘的事情……沒能夠把小尾巴都砍掉的話,到時候我們會遇到一系列的麻煩的。△,】

【但是像那樣不問是非地把無辜的人全都捲入,肯定是不對的!】

【哦?無辜?】安古勒想了想當時那些被自己嚇破了膽的「圍觀群眾」,臉上不禁帶上了一絲嘲諷,【我覺得那些人不能算是『無辜者』吧?你看,他們在參與到迫害真正的「無辜者」的活動之中的時候,不是相當high嗎,其中有不少,似乎還有著親自衝上火刑台去點火把的架勢呢~】

安古勒沒有琳那麼善良,對她而言,能給予的容忍限度是相當有限的——琳會願意去理解,去原諒那些人的愚蠢和過失,但她不會。既然親自參與到了迫害的行為之中,那即是有錯,有罪,被她燒成灰也是活該。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這是我的身體,應該我說了算!】

話剛出口,少女便暗道不妙——她現在說真的,還是對於自己「擁有」的能力懵懵懂懂,也就比「一無所知」的程度稍稍好一點罷了。剛才能夠從那絕境之中脫逃,也是託了安古勒的力量,要不然此時此刻她已然變成了炭……這麼得罪這一座「靠山」,實屬不智啊!

【嗯?小鬼你倒是很有勇氣嘛,究竟你是從哪裡獲得了這點底氣,敢和我頂缸叫板了?】

【不,不行嗎!?】

【嗯哼,當然……沒有問題。】

安古勒語調輕快地說著,雖然看不見此時此刻她臉上的表情,但是少女意外地從安古勒的語氣之中,發現她似乎並不生氣。相反……好像還有一點開心的樣子?

【正如你所說的那樣,這是你的身體,身為寄居者的我也沒什麼權力對「房東」說三道四不是嗎?而且,雖然不怎麼期待你能有多麼『心狠手辣』,但是既然還有膽子和我頂撞,想必反抗的覺悟還是有的嘛。】

不是那種光說不做的那種人呢。

安古勒不討厭過於善良的人。畢竟,琳其實也算是這種類型的吧?

——以這個世界的平均標準而言。

將言語貫徹在行動之中,肯身體力行地去實行那「迂腐」的準則的人,安古勒可能會對其有點不同的意見,但是卻不會讓她生出抵觸和鄙夷的想法來。安古勒相信少女不會不明白現在的局勢,她需要依靠自己很多,可在這樣的條件下,在某些方面依然能夠以強硬的態度頂撞回來,可見還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

【誒……你。你怎麼突然就……】

【啊咧?你難道還期待著我和你掐出個你死我活來嗎?丫頭,你的興趣還真的很奇怪……嘛,雖然我自己也沒什麼資格說你就是了。】

安古勒還是多少有些自覺的,身為半個m(真的是半個?)的自己,在這些方面,恐怕不是五十步笑百步,而是百步笑五十步了……

【不要叫我丫頭!我……我是男的!】

【看不出來哦。】

【我怎麼會知道,突然間穿越了之後。還附帶性轉的變化啊!我本來可是堂堂七尺男兒,壓根就不是這幅一推就倒的樣子的!】

少女在性別的話題上。顯得很是激烈,安古勒見此情形,也是多少明白了一些——似乎,她的記憶缺失了一大塊,現在不但沒有回憶起那些「塵封的過往」,連帶著之前一段時間的事情。也都一起遺忘了的樣子。

最明顯的地方,便是她還以為自己的「娘化」是在穿越的時候才發生的,明明在此之前就已經被變成這幅樣子了。況且,安古勒也知道,這個自認為自己是男性的靈魂。其實本來就是女性……

【你試著低下頭看看。】

【怎,怎麼了嗎?】

【不彎腰,只動脖子,你能夠看到自己的腳嗎?】

少女按照著安古勒的吩咐嘗試了一下——然後就發現,自己的視野,竟然是被胸前高聳的部分給遮蔽住了,完完全全地將雙腳,隱藏在了山峰的另一側。

【……】

【需要我來教你什麼叫做「女性第二性徵」嗎?】

【qaq不用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沉甸甸、鼓囊囊的事♀業♀線,顯然對於少女的那番強調性別的綽辭,起到了強烈的反作用。

【我覺得吧,在你強調自己的性別之前,先考慮一下,如何避免無意識的發福利,以及招蜂引蝶的行為才是。真的,很多男性化的行為,以你現在的這個身體做出來,誘惑意味反而會很重。】

這個道理不難懂,少女略微想了一下,頓時一身雞皮疙瘩——如果沒有安古勒的提醒,也許,她就真的會不自覺地做出一些不太合適的行為來。也許會因此發了福利也不自覺,更糟糕的,可能還會引來本來不必要的覬覦……

其實大多數男性對於美女的態度還是相對理性的,遠沒有到見到漂亮的妹子就發情失態的那種等級,如果保持著矜持的態度,相當數量的男性,哪怕有著一點小心思,也都會很自覺的維持距離的。可要是女方主動打破了這個距離的話,那就不好說了……畢竟,廣大男性打蛇隨棍上的「劣跡」,也是經過了無數實例的證明的。

【先說好,如果你不小心陷入了會被強推的境地,到時候我發作的話,你不會有第二次阻攔我的機會了哦。】

【不!那種時候請您務必不要留情!】

少女想想那種情況,就一陣寒意直冒,縱使剛剛從混亂的火刑場上逃脫,也是止不住地發抖。

【有辦法變回去嗎?】

【這可不是我做的,單以我的能力,是沒有辦法把你變回原來的樣子的。】安古勒自然一口回絕了少女不切實際的幻想,【順便說一句,強制轉換性別的話。可能會導致你自身的能力的缺失,你確定性別的重要性大於自己的小命嗎?】

這個可不是安古勒在說謊,琳將她轉換成女性,是因為這個靈魂本來就是女性,轉化的過程中沒有什麼阻礙,因此之後身體和靈魂的契合度。反而更加高了。但反過來,絕對不會這麼順利了。

說到底,這名少女的情況,和大多數人都不一樣,在稚齡之時便經歷過靈魂互換的體驗,她的靈魂本來就比起一般人要脆弱一些,可沒有大多數人那麼經得起折騰。


【真不行嗎……】

【你現在就不應該把精力浪費在這些地方。】

少女很不甘心,但是安古勒所說的也是事實——如今她可是還沒有脫離危險呢,雖然藉由安古勒的手。從那個火刑場上逃了出來,但是因為她阻止了安古勒的「滅口」行為,現在相必自己已經被列入了通緝令了吧?

可以預見之後一系列「鬧騰」的生活了,如安古勒所言,現在首要重要的,不是去糾結性別上的問題,而是儘快地將自己的力量強大起來!安古勒幫得了一次,未必能幫得了兩次三次。之前安古勒也說過了,她現在的狀態。恐怕是不可能幫助自己接二連三地度過危機的。

【對了!當時在場的其他的犯人……】

【你終於想起來那些人了啊~】安古勒的語氣之中,毫不掩飾地帶上了一絲嘲諷,【在你逃出生天之後,關心完那些打算燒死你的人之後,終於有這份閑心,開始操心起來那些同樣落難的人了嗎?】

【他……他們怎麼樣了……】

少女有些顫抖地問道——從安古勒的語氣之中。她也是隱約預見了那些人的結局。但是在那個時候,她的大腦里被各種各樣極具衝擊力的信息給佔據著,腦子也是一片混亂,竟然完全沒有去顧忌那些同樣和自己遭受著火刑威脅的可憐人了!

【還能怎麼樣?你又沒有說要帶走哪怕一個,我當然把他們全部都丟下來了唄——現在嘛。肯定已經被「補」上被中斷的死刑了……說不定,因為我們這一鬧,他們在死之前,還得經歷一番折騰?】

什麼樣的「折騰」,安古勒沒有明說,但是她相信,這名少女多半也能猜到一些了。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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