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狼小月精神力迅猛的沖入了五人的眉心,其中倒有接近一半沖著首領去的。

「我讓你和善。」狼小月口中喃喃的說道,同時精神力瘋狂涌動著。

一瞬間,首領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其他四人也是略帶微笑的僵在了原地。

就在這時,一道銀光閃過,閃電般的掠過五人的脖頸。

「嗤嗤」一連五聲響起,五人身軀緩緩的超身後倒去,一點殷紅從五人脖頸處慢慢擴到,而五人的笑容也永遠的定格在了臉龐上。

張玄從首領懷中摸出了三枚信號筒,又從四人身上分別摸出了一個。

張玄將六枚信號筒收入懷中,然後拿起最後一枚,一股靈力輸入其中,朝天空扔去。

而就在此時,離此地十幾里的地方,一道紅衣人影趴在茂密的灌木叢之中。

這人面色蒼白,身上的紅衣破損不堪,在其胸口處還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就連身體其他各處都有著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傷口。

真難想象受了如此重的傷,他居然還活著。

不僅如此,這人雖然受傷極重,可是其雙眼之中仍然閃爍著凌厲的光芒。


他如同一頭受傷的孤狼一樣,惡狠狠的盯著離此地十餘丈距離的敵人。

「九丈,八丈,七丈。。。」紅衣男子心中靜靜的數著,身子慢慢繃緊。

他雙眼狠厲的望著漸漸靠近的敵人,任憑鮮血從身上流出,身子一動不動。

掩息粉的氣息掩蓋了濃重的血腥味,六名漸漸靠近的人,並不知道受傷的孤狼已經盯上了自己。

他們毫無所覺的朝前方行去。

就在六人距離紅衣男子三丈遠的時候,紅衣男子身子微曲,左手握緊了袖中的靈刀,雙腳一發力,就要從灌木叢中竄出。

而就在紅衣男子即將爆發的時候,一道耀眼的光芒忽然從十里之外的地方直衝天際,六名漸漸靠近的男子回身朝亮光之處望去。

「就現在。」紅衣男子身形一動,朝六人襲去。

「嗤嗤」一連六道刀光閃爍,六枚滾圓的頭顱不敢置信的滾落在地。

紅衣男子眉頭微皺望著遠方:「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在那邊。」

「那邊發信號了。」

就在信號筒爆開之後,一道道身影急速的朝發射信號的地方縱去。

而張玄在發射信號之後,則迅速朝遠處縱去。

就在張玄離開不久之後,一道道身影也是急縱而來。

「死了,崔蒼他們居然死了。」

「一刀致命,不,是一刀五命,一定是楚泣雲。」

「楚泣雲就在附近,我們怎麼辦?」

人群亂鬨哄的,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道。

「大家安靜,這次我們虎煞幫已經與楚泣雲結上了死仇,如果讓他活著逃出去的話,將來我們都得死,所以一定要趁著他重傷之際將他殺死。」其中一個氣息強大的人說道。

「劉護法說的不錯,信號剛剛升起,我們就趕來了,楚泣雲一定逃不遠,連崔蒼他們都有時間發信號,可見楚泣雲傷勢之重,大家趕快在附近搜尋。」另一個氣息絲毫不弱於劉護法的人說道。

眾人紛紛點頭朝四周散去。

「一名九星靈師,兩名五星靈師,還有四名低階靈師,其他人不值一提。」而就在虎煞幫眾人紛紛散開的時候,狼小月輕輕收回精神力說道。

「不可力敵啊,還好沒有大靈師。」張玄眉頭微蹙。

「小月姐,我現在已經是一星靈師了,不知道我是否有吸收靈獸晶的能力了。」張玄想了想說道。

七名靈師給張玄帶來了很大的壓力,他迫切想要提升實力,所以他將注意打到靈獸晶上了,上次他可是在皇墓得到了一箱靈獸晶,火系的也有十多塊。

「不行,靈獸晶內靈力狂暴無比,決不是現在的你能吸收的,上次如果不是我將靈獸晶之中的狂暴之氣吸出之後,你也不能夠吸收的,可是我現在不敢發揮王階以上的精神力,是沒有辦法去除靈獸晶之中的狂暴之氣的,所以你還是不要打那些靈獸晶的注意了。」狼小月不假思索的說道。

頓了一頓,狼小月繼續說道:「嗯,楚泣雲雖然重傷,可並不會完全失去戰力,再說,你手中還有六枚信號筒,也可以擾亂敵人的判斷力,你在這邊拖住敵人,也算給他幫忙了。」

「也只有這樣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我每拖一點時間,楚師兄就能多恢復一點實力,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吧。」張玄點點頭說道。

張玄說干就干,他在離開虎煞幫眾人十幾里之後,再次發出一枚信號。

在虎煞幫眾人紛紛朝信號之地奔行的時候,遠隔十里的地方,一道紅衣人影眉頭微蹙,他望著天空之中爆開的信號筒,口中喃喃說道:「接連兩枚信號筒,絕對不是偶然,到底是誰在幫我呢?」<

。 木頭有些糾結,頭更是暈沉沉的,於是乾脆就躲在角落裡,不吭聲。

「蓉兒,知道不一定就是認識,這位是君公子,這位是君夫人,他們是我們諸葛家老祖宗的徒弟,或許是聽老祖宗說的。」

諸葛臨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走到了葉蓉的身邊。

「君公子,君夫人,這位是葉家的二小姐,名叫葉蓉,自小就慣壞了,請多擔待。」

諸葛臨有些抱歉,滿是尷尬。

原來是葉家的,君北冥和雲七七倒是有些理解了,這葉蓉和那葉老太的脾氣還真是有些像呢。

諸葛臨本來是想為葉蓉打圓場,沒想到葉蓉聽到諸葛臨這麼說,竟是十分生氣,狠狠的瞪了一眼諸葛臨,好似在埋怨他多管閑事。

「臨哥哥,我做錯什麼了,你要替我道歉?我只是,只是在安慰君公子他們,讓他們不要擔心諸葛老祖宗罷了。」

葉蓉根本不認為自己有什麼錯,這一聲委屈,好似是被人欺負了一般,弄得諸葛臨更加尷尬了。


是他欺負了蓉兒嗎?

他特么的有病,才來管她的事情!

諸葛臨都想爆粗口了。

「臨公子就不要怪罪蓉兒小姐了,她也是好心,不錯,有葉老太在,相信諸葛爺爺是沒事的。」

君北冥是不可能吭聲的,這情況下,七七隻能出來圓場。

雖然很討厭這個葉蓉,不過畢竟現在在同一條船上,他們也不想惹怒了這大小姐。

而是顯然,這個葉蓉對她的圓場有些不屑,似乎有些失望。

七七想,大約她還是想著讓九叔叔為她說話吧,不過,嘿嘿。。。。

哎呀,九叔叔這麼招人喜歡,也不是件好事啊,以後可有的防了。

葉蓉看到這個君公子對她看都不看一眼的樣子,終於有些泄氣了,轉而看向了桌子上的食物。

突然覺得肚子好餓,立馬就走了過去。

看她那樣子,是打算立馬就吃的,不過,收了手,還是非常有禮貌的對君北冥說道:「我好餓,可以吃嗎?」

雖然這男人不搭理她,但是葉蓉覺得自己不該放棄,總會讓這男人看到自己的修養和好的。

她可是琉玄島第一美人,又是出了名的善良可愛,多少男人都想娶她,就不信她的身份加上外貌人品就打不動這個男人。

葉蓉憤憤的想,臉上卻不敢再表露出任何的一分。

她甚至反思了一下,覺得或許剛剛她做得太明顯了,讓這臭男人以為她是輕

浮的女人。

因此,葉蓉這一會兒彷彿真的變成了端莊的小姐,一顰一笑都很禮貌,渾身的氣質都柔和了一些。

這樣子的她,雖然裝扮滑稽,總是看的順眼多了。

諸葛臨輕輕鬆了一口氣。

雖然剛剛被她氣的半死,畢竟都是琉玄島的人,他還是覺得他和葉蓉才是一體的,應該站在一起,不能給琉玄島丟人。

七七對葉蓉的轉變簡直要咂舌了。

這女人,變化起來還真是快啊,剛剛還羞答答的想要勾引人,這一會兒又變成正兒八經的大家閨秀了。。。。 嘖嘖嘖,怪不得左雅說過,有些女人最善於偽裝了,你根本看不到她真正的一面。

好吧,七七看到九叔叔還沒回答的意思,又代為開口了。

「自然可以,這些本來就是為你們準備的,臨公子也一起享用吧。」

七七化身為女主人,倒是沉穩了許多,有了幾分大家族裡主母的風範。

就連春蘭都覺得自家小姐才是最聰明的,演什麼像什麼,根本看不出是在演。

這樣的小姐,誰知道真正的面目是單純可愛無比活潑能膩死人的小丫頭呢。

倒是像做了好多年當家主母的貴夫人。

總的來說,小姐是不想失了本性,若是自己願意,可以變成你想象中的任何樣子。

凌厲的殺手模樣,可愛的少女模樣,沉穩的閨秀氣質,單純的孩子氣息,亦或者上位者的霸氣。。。。。

一切都可以在自家小姐身上看到啊。

比起小姐,這個什麼葉蓉小姐,才真是弱爆了,表演的一點都不像。

葉蓉又一次失望了,但是她打定主意要好好表現,這一次總算沒那麼明顯,立馬禮貌的表示感謝。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夫人。不過,君公子為何總是不說話?」

葉蓉好似一個天真浪漫的少女,懵懂的問了一句。

雖然她說出夫人二字,感覺這心裡很彆扭,就連七七也聽到這兩個字有些不同。

她只是叫夫人,卻不是君夫人,呵呵。。。。

「他啊,不太怎麼跟女人說話的,而且一說話容易聲音大,怕嚇壞了姑娘,想必剛剛在船上你也見識過的。」

七七提醒一句,說的那也叫順溜。

剛剛九叔叔在船上只是幾個輕哼,就嚇得他們立馬乖乖聽話,這姑娘又不是沒被嚇到,為何還會對九叔叔這麼有興趣。

真是搞不懂啊,難道姑娘們都喜歡九叔叔這款冷冰冰的?

果然,提到這個,葉蓉似乎有些膽怯,真的不敢看君北冥。

不過雖然不敢,可是心裡還是回想了一下先前在船上,這男人冷哼的模樣,不知為何,竟是臉紅了。

這男人冰冷起來確實很可怕,不過,她覺得怎麼那麼男人呢?

這不就是她喜歡的類型嗎?

對全世界都可以冰冷,但是唯獨最自己的女人溫暖,這樣的男人才是女人最喜歡的呀。

又想到剛剛這男人對他夫人那溫柔的神色,葉蓉是一百個羨慕啊。

而且這位夫人看起來雖然也有幾分姿色,但是這口氣說的,哪有男人不會跟女人說話的?

這夫人一定是嫉妒,害怕她入了君公子的眼。

要不就是這夫人是個母夜叉。

好吧,葉蓉想了無數個可能,越想越覺得七七就是個阻礙,而且七七根本配不上君公子。

不過,也只是想想罷了。

她得慢慢想辦法,讓君公子喜歡上自己才行,然後再解決掉這個討厭的夫人。

諸葛臨一旁聽到七七這麼說自己的夫君,也是有點忍俊不禁了。

這分明是在堵葉蓉的口啊,君公子剛剛還和他侃侃而談呢,哪裡是會說話很大聲的人,也不那麼可怕啊。 一道道身影急速的朝信號方向縱去,當他們來到信號發射的地方的時候,原地空空如也,什麼也沒發現。

「不好,中計了,卓志文他們怎麼沒來?」劉護法忽然面色一變說道。

「剛剛他們就沒在,可能已經。。。」應護法低聲說道。

「卓志文他們也遭遇不測了嗎?下一個會是誰呢?」虎煞幫眾人亂鬨哄的議論道。

「嘭」就在這時,遠隔六七里地的地方再次爆起一枚信號筒來。

「楚泣雲到底想做什麼呢?他發我們的信號做什麼?這不是引著我們過去嘛,他傻了不成?」劉護法蹙眉望著天空中漸漸散開的火花說道。

「他要玩,我們就陪他玩玩,此人還真是狂妄至極,傷勢都如此重了,居然還敢引誘我等。」應護法冷笑一聲說道。

虎煞幫眾人也紛紛露出不忿的神色。

「好了,既然他要自取滅亡,那我們就成全他。」其中一個氣息格外強大的人說道。

「是,大護法。」包括劉應兩人在內的所有人恭聲說道。

在大護法陳風華的帶領下眾人迅速朝信號發射的地方包抄而去。

而此時,張玄早已飛身離去。

陳風華怎麼都不會想到發射信號的並不是楚泣雲,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在這個連親兄弟都會出賣的地方,居然有人會捨命幫助楚泣雲。


就這樣,張玄用剩餘的信號筒將陳風華等人引的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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