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的真正意圖是什麼?」慕容凡聲音不大,但是,卻已經用上了神魂之力。

以慕容凡神識之強大,直接就彷彿印到了胡斐的腦海中發問一般。

胡斐眼神一滯,隨即卻是說道:「不瞞大家,我只是煉器成痴,但凡跟煉器有關的事情,我都像瘋了一樣地想要見識一下,但是,我卻沒有慕容醫生那般的見識,對於煉器之途,儘管痴迷,也不懈努力,卻總是因為見識淺薄了,煉不出高品階的法寶,後來,一個偶然的機會,我發現,我可以煉製出一次性或者是僅供兩次使用的符寶,我就鑽研此道,到最後,果真煉製出了很多威力驚人的符寶。可是,符寶儘管威力驚人,但是,因為使用次數的限制,卻終是不及正常的法寶。後來,無奈之下,我就把符寶和器物想辦法糅合在了一起,製造出一種極品法寶的假象,滿足自己的虛榮心。此番來到這裡,我也只是想見識一下天下道門的煉器高手,若是能有機會接觸一下火髓精那種天下至寶,便是死而無憾了」

胡斐娓娓道來,說到最後,自己羞愧地把腦袋死死地埋到了胸口,連看都不好意思看一眼眾人。


「竟然是煉器成痴!我觀你資質一般,又少人指點,更不得極品材料,卻能把煉器一途鑽研到如此地步,實在是全賴這痴迷二字。常人道,一痴能破百巧,古人誠不欺我啊。」慕容凡聞言,卻是點了點頭,即刻撤回了自己的神魂操控之力。

胡斐只覺得頭腦一輕,便知道,剛才自己已經被慕容凡的神識控制了,說不得半點假話的。一股無邊的敬畏,湧上了胡斐的心頭,看著慕容凡,簡直像是看見了天神下凡一般。

「天底下竟然有這樣的痴才?」圍觀眾人聽了胡斐的話,卻也唏噓不已。

玄真道長到底是宅心仁厚,不由得說道:「算了,既然胡小友只是一片痴迷,並沒有任何惡意,便就此離去吧,望你以後得歸正道,莫做騙人錢財之事啊。」

「謝謝道長,謝謝道長。」胡斐如遇大赦,即刻爬起身來,就要向外走去,自始至終,連頭都不敢抬。

只是,還沒等他邁步,卻是被劉針叫住:「慢著,今天的事兒,師尊可以不追求你的責任,只是,那日大王島拍賣會上,你的墨玉葫蘆,卻是讓穎舞損失慘重,甚至險些砸了穎舞的金牌主持的金字招牌,這份損失,你得負責。跟我去見穎舞,賠償她的損失。」

胡斐一聽劉針這話,臉瞬間就垮了下來,哀聲說道:「劉師兄,實不相瞞,那次的墨玉葫蘆,只是個意外,是掌門師兄偷拿出去的,我知道后,也是大發雷霆,只是,所得財物,卻已經被掌門師兄揮霍一空了,我,我所有的財物,都用來平時採買煉器材料了,我實在是賠償不起。」

胡斐苦著一張臉,局促緊張地簡直要哭了。

「算了,賠償所需錢財,我可以為你墊付。」就在此刻,慕容凡卻是施施然說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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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胡斐和眾人聞言,都是一驚。尤其是胡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愕然看向了慕容凡。

慕容凡卻是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只是,你要在我身邊做一年的苦力,我會有一些煉器的工作,交給你來做。你可願意?」

胡斐聽了這話,瞬間瞪大了眼睛,片刻之後,卻是驚喜地他頭暈眼花,簡直如墜夢中,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內側,感覺到了劇痛,才知道,自己所聽到的,並不是夢境,而是真實的。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幾步跪爬到了慕容凡面前,胡斐激動地臉都扭曲了,大聲說道:「慕容醫生,此話當真?我願意,我願意!只要能常侍您的左右,甭說是一年,就是一輩子,我也願意。您就讓我拜您為師吧!」

說完,胡斐砰砰地磕頭不止。

從見了慕容凡提純出了九分九的鐵精的那一刻起,胡斐就已然萌生了拜慕容凡為師的念頭,只是,弄到最後,卻是被慕容凡識破了自己的造假行徑,胡斐心裡一片絕望,覺得這下算是徹底錯過了一個向慕容凡學習的機會。

哪知道,慕容凡竟然讓自己留在他身邊,專門煉器,這樣一來,得到的慕容凡的指點,便是在所難免的了。


胡斐怎麼能不覺得喜從天降呢?也就跪地磕頭,乾脆懇求慕容凡收徒。

「起來吧,收徒的事,一年之後再說,我只是愛惜你這份痴才。但是,畢竟你有過故意造假,矇混過關的前科。人品方面,還有待於我的考察。」慕容凡揮了揮手,便把胡斐託了起來。

儘管如此,胡斐還是驚喜地心咚咚直跳,雙手不住地顫抖,心緒難平,這份際遇,讓他有一種絕處逢生,又從地獄到了天堂的感覺。

眾人見慕容凡如此處理這件事,卻也不能再說什麼,而此番試煉的結果,自然是再明了不過了,自然是慕容凡得到了煉製羅天封靈印的機會。

待得閑雜人等都退去之後,玄真道長卻是從內殿,珍而重之地拿出了一個玉匣來。

玉是萬年寒玉,但是,卻依舊不能阻止那裡面有充沛澎湃的熱力滲出,整個深碧色的寒玉,散發著一種玄異的金黃-色,顯然,玉匣之內盛放的,便是那至寶火髓精了。

玄真道長神色一片肅穆,雙手捧著玉匣,遞到了慕容凡面前,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慕容醫生,這便是集一國之力,才得到的火髓精了,此番煉製羅天封靈印,便全仰仗慕容醫生了。慕容醫生大才,實乃天下蒼生之福。貧道謹祝慕容醫生一切順利。」

「道長放心,慕容凡定不敢有負國家和天下蒼生重託。」慕容凡朗聲說道,接過了那萬年寒玉的玉匣。

「慕容醫生,是否在嶗山洞天之內煉製嗯?亦或是回到江市再煉?」玄真道長問道,越是煉器宗師級的人物,越是容易有一些怪癖,玄真道長也不敢貿然為慕容凡做決定,只有徵求慕容凡的意見。

「就在這裡吧,還請道長為我辟出一間靜室,切不可讓人打攪。」慕容凡鄭重地吩咐道。

「這個請慕容醫生放心,絕對沒有問題。」玄真道長滿口答應。

「那好,我要靜心打坐一番,而後沐浴更衣,再開始煉器,」慕容凡說道,而後,又沖身後的胡斐說道:「你也去打坐靜心,以便跟我一同煉器。」

「啊?我也可以跟您一起進去?我有機會見識煉製火髓精的過程了?」胡斐再度險些激動地要暈倒。

慕容凡看著他那一片痴迷的模樣,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即刻進入了玄真道長安排的休息處,安然打坐,把自己躁動的心猿意馬全數收攏安穩起來。

不但如此,慕容凡更是放出了九龍鼎,神識一探而入。

適才自己在溫玉之內,憑著自己的見解,一口氣打入了三十二個陣法,當然大部分都是自己從九龍鼎之內參悟出來的,還有一些,是自己嘗試布置的,不管怎麼樣,剛才那一4番試煉,卻是讓慕容凡對於九龍鼎內的九龍真火大陣,更多了一份領悟。

因而,趁熱打鐵,慕容凡即刻放出了九龍鼎,參悟起來。


而這一番參悟,的確比以往順利了很多,當慕容凡再度睜開眼睛的那一刻,都禁不住放聲長笑,九龍鼎內此刻被慕容凡堪破的陣法,竟然達到了四十九個之多。

大道相通,儘管九龍真火陣高深莫測,但是還是有跡可循。

這四十九個陣法之中,最令慕容凡驚喜的,莫過於那鼎內最東邊的震陣了,震為雷,這大陣是八大主陣之一,慕容凡之前一直想要試圖堪破,但是卻始終沒能堪破得了,如今,在那溫玉之內親手布置陣法,卻是心中多了一絲明悟,而後,一舉把九龍鼎之內的這個雷陣給堪破成功了。

這大陣之內,充溢著紫色的上古雷符,雷聲轟鳴,凜然撼人心魄。

而之所以說這雷陣令慕容凡驚喜,是因為,此時此刻,慕容凡煉製羅天封靈印在即,卻是恰好堪破雷陣,這就意味著,慕容凡可以藉助九龍鼎內的上古雷符加以煉器了,這樣,所煉製出來的羅天封靈印,自然是會威力大增。

不過,如何利用這些上古雷符,卻也是一個問題,雷,是天地間最具有破壞性的東西,器物一經進入雷陣,能否承受那巨大的雷擊?火髓精這種至寶,可不是赤銅金精,失敗了可以再來,那可是集合了一國之力,才好不容易尋來的一點,若是失敗,慕容凡就是千古罪人。

因而,慕容凡想了一想,卻是一拍後腦,從識海中放出了自己之前溫養的那兩柄昊天石劍胚來。

那昊天石的劍胚經過了慕容凡這兩日的溫養,已經和慕容凡心神相同,一經被放出,便突突直跳,看起來很是靈動。

攝過了其中一柄劍胚,慕容凡在其上打了幾個防禦法陣,便小心翼翼地把其投入了九龍鼎那雷陣之內。

只是,那雷陣之威,卻顯然超越了慕容凡的估量,那昊天石劍胚一經投入,雷陣之內,便揚起了道道紫光,一道道神雷毫不客氣地劈在了那劍坯之上。

「喀拉拉」一陣脆響,那劍坯竟馬上就有碎裂的跡象。

這讓慕容凡心頭猛地一凜,慌忙攝出了那劍坯。

放到眼前一看,那劍坯之上,依舊有雷符躍動,但是,卻是布滿了細細的裂紋,損得極為厲害。

「嘶!這雷陣之威,竟然強悍致斯,看來,簡單地把器物放入其內,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會損毀了,多虧我事先有預料,拿這劍胚試了一下,這要是把火髓精直接放入其內,必定是悔之晚矣。」慕容凡沉吟著,隨手布下了一個防護結界,把那劍胚連同其上兀自躍動的雷符一道,封印了起來。

此番卻是不敢再放入識海溫養了,而是被慕容凡隨手扔到了小世界中。

這也就是機巧山擁有一條昊天石礦脈,慕容凡現在簡直算是財大氣粗,否則,放在之前,頃刻間損失了一塊昊天石,不得疼死?

沉吟著,慕容凡又拿出了那另外一柄劍胚,眉頭微皺,即刻思索起來。

此番思索,慕容凡卻是放棄了向劍胚表面打入防禦法陣的想法了,而是換了思路,既然這雷陣如此強悍,那就必須還是以八卦陣法為解。

「到底哪一個陣法,可以巧妙地化解雷陣的暴戾,又能引入那些威力強大的上古雷符呢?」慕容凡沉吟起來。

良久,卻是突然眼睛一亮,狠狠地擊了一下手掌,大聲喜道:「對啊,艮陣!我為何不在昊天石劍胚之內,打入這艮陣一試呢?艮為山,六十四陣之中,最最沉穩的一個陣法,或許可以剋制雷陣的暴烈啊。」

「艮陣遇到了雷陣,那便是,山雷為頤,頤養天年的頤,這本身就是吉兆,若是這世上還有一個陣法能壓制雷陣,那便是艮陣了。對,就這麼辦!」慕容凡越想越覺得可行,便不再猶豫,即刻攝過了那昊天石劍胚。

細心地把神識遁入了昊天石內部,慕容凡勾勒起陣法來,頤陣是一個二級陣法,沒多久,慕容凡便勾畫成功了。

神識一激,整個昊天石便發出了一抹深沉的光芒,同時發散開一種厚重之氣。

慕容凡做完了這個艮陣,便再度在劍胚上打上了幾個防禦法陣,再度把昊天石飛劍,投入了那雷陣之中。

跳躍的雷符瞬間被激發開來,變成了一道道紫色的閃電,劈在了劍胚之上,瞬間,那幾個防禦法陣便被破壞地一乾二淨。

不過,只這一瞬的功夫,劍胚上的艮陣也已然被激發開來,盪出了一抹厚重之氣,而後,竟是把那幾道雷光,全數吸收進了陣內。

說來就有那麼玄奇,艮陣吸收了那些雷光之後,原本的厚重氣息,卻是越來越少,漸漸的竟發散出一種祥和之氣。

在這暴烈的雷陣之內,巋然不動,漸漸地竟恍若無物一般,雷陣之內的雷電,也終於停息了下來。

慕容凡見了這一幕,心裡大喜,忙以神識溝通,把那一個個雷符,引動著,一一附著在昊天石劍胚之上。

每一個雷符沉入艮陣,那劍胚之上,便多了一個紫色的蝌蚪一般的符篆,直到最後,整個劍胚都被紫色的符篆覆蓋了,竟然全然看不出本來的顏色。

慕容凡壓抑著喜悅,直到最後一個雷符打入,便即刻取出了劍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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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經出了九龍鼎,那劍胚的顏色竟然又發生了變化,既不是紫色,也不是原本的艷紅色了,而是一種柔和的米白色,周身散發著一種祥和之氣。

既沒有了那如山的厚重,也絲毫沒有雷電的暴烈,就如同返璞歸真一般,看起來很是平常。

只是,慕容凡卻是知道,這劍胚之內,起碼封印了成千上萬個上古雷符,這些雷符,從上古之時,便存在於這九龍鼎之內,威力之大,可想而知。

「只這一項,我這劍胚若是來日溫養完畢,便是比之前的那金藍兩色飛劍,不知道高出了多少個層次啊。」慕容凡縱然心性沉穩,此刻也不禁喜形於色。

正高興間,卻是眼前倏然一道銀光閃過,太攀鑽了出來,大聲叫道:「恭喜主人,賀喜主人,終於又得良劍!」

「哈哈,你這滑頭!」慕容凡心情大好,不禁笑道。

只是,笑到了一半,慕容凡的笑聲卻是戛然而止了。

因為,眼前的太攀,竟然和以往變得大不相同了。身軀,竟然比之前大了一倍有餘,一經現身,周身竟然是籠罩在一團雲霧之中,良久,那雲霧方才散去。

再看太攀,原本金燦燦的身體,此刻卻是變成了一種暗銀色,每一次扇動翅膀之間,都發散出一層幽藍色的光芒。而且,身形也是劇變,肋生四翼,頭上有角,原本光禿禿的尾巴,此刻竟是長出了魚尾一般的尾翼。

慕容凡一見了太攀這形態,便是心裡一動,知道太攀這是上一次吸收了風老道的幽冥鬼火之後,再度發生了變異。

只是,此刻看著太攀肋生四翼,頭頂有角,尾部有翼,腹下無足。

慕容凡還在興奮之餘,腦海中的滄月卻是電光火石般想起了一種上古巨妖的形象:「騰蛇?小子,你這是何等機緣,太攀竟然是騰蛇的後裔?」

慕容凡眉頭微皺,心裡也是猛然憶起,滄月曾經說過一些關於上古巨妖的事情。

而那太攀和慕容凡心神相同,自然能有感覺到慕容凡以及滄月此刻所想,便開口說道:「主人,滄月說的沒錯,我此番修為大進,血脈也隨之覺醒了一部分,也終於知道,我體內是騰蛇的血脈。」

「騰蛇!我的老天爺,竟然是上古仙獸騰蛇!」慕容凡瞬間眼睛就眯緊了,心頭砰砰狂跳不止,儘管早已經猜到太攀定然來歷不凡,卻是沒想到,它竟然是上古仙獸的血脈。

據滄月所講,那騰蛇是由女媧娘娘以自己形象製造的寵物,是一種會架霧的蛇,更是仙獸,而且是僅次於龍的一種仙獸。

「螣蛇游霧龍乘雲。難怪太攀出現時會有雲霧異象,曾雲昔者黃帝合鬼神於泰山之上,駕象車而六蛟龍,畢方並鎋,蚩尤居前,風伯進掃,雨師灑道,虎狼在前,鬼神在後,騰蛇伏地,鳳皇覆上。這騰蛇可是與那一眾上古仙獸齊名的存在啊。我竟然無意中得到了騰蛇作為靈寵!這份造化,實難想象。」面對此刻眼前的仙獸,修真百年的滄月心頭也是狂顫,禁不住低聲自語道。

「主人,我這騰蛇,不知道與傳說中四象當中的青龍比較,孰強孰弱?」太攀雖然血脈覺醒,但是卻是依舊不改原本童真的脾性,聽了慕容凡與滄月讚歎驚詫,不由得心裡美不勝收,一開口,稚嫩的聲音問道。

「這要如何比較?只能說,各有所長。相傳,你們的祖先,都是十二天將之一。青龍可吞天吐地,翻江覆海,屬天之四靈,以正四方,法力無邊。不過,騰蛇亦可毀天滅地,更有獨特的控火之術,比之朱雀亦有過之而無不及。」慕容凡侃侃說道,說起這些來,心緒依舊激蕩不已,難掩興奮之色。

「哈哈,都是十二天將之一?以後要是有機會,我定要找那青龍,一試高下。」太攀孩童般的聲音,興奮地響了起來,它雖然血脈一部分覺醒,但是,卻是絲毫不改之前的脾性,依舊好邀功臭美,自吹自擂。


慕容凡見了它這模樣,才終於收住了心裡的詫異,笑著叱道:「你先別臭美。以你目前的修為,遇到了真正的仙獸,你還不夠給別人塞牙縫呢。不過是結丹後期,離著化形還遠呢,喏,這是一粒造化丹,你趕緊吃下,日後要抓緊修鍊,提升修為。你放心,丹藥敞開了供應。」

「是,謝主人!」太攀大喜,早就眼饞慕容凡的造化丹了,卻也知道自己修為不夠,根本過不了造化丹所產生的幻境這一關,如今,上古騰蛇血脈覺醒,慕容凡卻是放心了,直接便扔給了他造化丹。

造化丹可以加快對天地靈氣的吸收速度,對太攀自然是非常有益。

只是,慕容凡卻是琢磨著,太攀的每一次變化晉級,都是在吸收了奇毒或者異火之後,果然是符合騰蛇的特性,看來,想要太攀日後快速升級,還是要為其尋找奇毒異火啊。

想想最近幾次遇險,關鍵時刻,都是太攀發揮了絕地反擊力挽狂瀾的作用,如今,妖魔界蠢蠢欲動,日後的太攀,無疑是慕容凡的一大助力。提升太攀的實力,便如同提升自己的實力一般。

不過,那奇毒和異火,就如同所有的天才地寶一般,根本可遇不可求,還是需要機緣方能得到,也不能急於一時。

想通了這關節,慕容凡也便沉下了心來,沉心打坐,直到心中所有的情緒都變得水波不興,慕容凡才站起身來,出了房間。

那邊廂,胡斐也早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甚至換上了一套八卦仙衣,看起來倒是多了幾分飄渺,只是,滿臉的興奮欲絕,卻是破壞了這份仙風道骨。

慕容凡看了他一眼,說道:「走吧,隨我進靜室。」

「是!」胡斐哪會說半個不字?即刻邁著步子,跟在慕容凡身後,進入了玄真道長準備好的靜室。

玄真道長和劉針,則是留在了室外,親自為慕容凡守護。

慕容凡手捧寒玉匣,進了這間靜室。

卻是發現,這靜室極為寬闊,足有三百多個平米大小,而且,其內竟布有靈氣法陣,空氣流通之中,便感覺到一種靈氣昂然。

偌大的房間正中央,卻是聳立著一座兩人合抱的丹爐,其下築有高台,高台內便是地火出口,只消以真元一激,地火便可以熊熊燃燒。

慕容凡點了點頭,對玄真道長準備的這間靜室極為滿意。

不過,慕容凡卻是沒有動用玄真道長準備的那爐火和丹爐,而是心念一動,便放出了九龍鼎。

砰然一聲巨響,九龍鼎安然落到了地上,自從慕容凡參悟激活了其內的四十九個大陣以來,九龍鼎上的氣息,便愈加地不凡起來,一經放出,一股蒼涼古樸之意,便撲面而來,令人心中禁不住便心生敬意。

想當初,這上古神器,竟然在狼王的卧室內,一直充當火爐子,和今日一較,當真是今非昔比,若是器物有靈,亦當感念慕容凡的知遇之恩吧。

「嘶這是什麼丹鼎?竟然一經出現,就讓我心生敬畏,好強大的感覺。」侍立在慕容凡身旁的胡斐,此刻一見了這九龍鼎,就是心裡凜然一驚,不由得忖道。

他一直對煉器一途極為痴迷,自然是對爐鼎也有研究,九龍鼎一經出現,便引得他一陣心驚。

慕容凡不必回頭,強大的神識也看得見胡斐的表情,卻也不加說明,而是直接叫出了太攀。

而在太攀現身之後,胡斐的注意力便立即從九龍鼎轉移到了太攀身上。

如此奇特的靈寵,胡斐還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尤其是聽到太攀竟然能口吐人言,更是驚羨欲絕。

正在琢磨這是什麼靈獸之際,卻是聽慕容凡淡然吩咐道:「太攀,我此番要煉製羅天封靈印的替代品,關係重大,只能成功,不能失敗,你得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按照我的心意,掌控好火力,絲毫不得有誤。」

「是,主人!」太攀即刻應了一聲,而後,一張大口,一口至剛至純的金剛烈焰就被噴吐了出來,直打入了九龍鼎之內。

「金,金剛烈焰?」胡斐直接就是一個趔趄,大聲叫道,眼角突突直跳,比見了鬼還驚訝。

「切,少見多怪!」太攀斜了他一眼,跟慕容凡在一起久了,太攀的眼界也難免提升,見了胡斐如此震驚失態,眼現不屑。

胡斐卻是沒有因為太攀的不屑而心生不滿,儘管太攀只是個靈寵,但是,卻是可以口吐金剛烈焰,這份能力,對於整日琢磨鍊器,鼓搗地火的胡斐來說,就由不得他不心生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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