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后,她接下來的日子便是修鍊、修鍊再修鍊……

而這幾日錢滿貫和金狐養的肥肥的,放乾淨血液的鬼梟居然異常美味呢。

眨眼間,一個月過去了,錢好也不知道自己修鍊的如何,便問道:「父親,我現在算高手嗎?」

錢滿貫說道:「來,打打試試。」

「啊?」錢好可沒有信心跟錢滿貫打,可是錢滿貫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立即攻了過來。

錢好開始只是閃避,漸漸的開始出招攻擊,由於對戰經驗不足,她沒多久就敗下陣來。

錢滿貫說道:「不錯,明天繼續。」

錢好有些沮喪,看見一旁趴著的金狐一把拎起來:「你這死胖子,都可以下鍋了。」

金狐說道:「一不小心吃多了。」

錢好鬆開它,讓它當自由落體,結果這傢伙動都不動又睡著了。

錢滿貫說道:「以後每天都跟我對戰,什麼時候能碰到我的身體了你就可以出師了。」

錢好點頭道:「好吧。」她沒覺得自己會做到,所以有些頹廢。

晚上錢好到戒指里,看見金梓在配藥,便說道:「你似乎很開心。」

金梓說道:「是啊,我發現這幾本醫書很厲害,按照上面的方子做了不少葯,加上你原先弄來的那些,我們可以開一個很大的藥鋪了,而且能治療任何疑難雜症。」

錢好說道:「我會去找白鈺寒討債,也不用費勁的做生意。」

金梓說道:「做生意可以保你一輩子不愁吃穿啊。」

錢好說道:「那可是一百萬兩黃金啊,夠我吃幾輩子了,我幹嘛還要費力氣?」

金梓想了一下,說道:「好吧,不過我閑著也是閑著,對了,以後有藥材都仍進來。」

「哦,你忙,我去睡了。」錢好鬱悶的出去睡覺了。

第二日,錢滿貫與錢好對打的時候,發現自己若是不認真就會輸,於是用了幾分真力。最後仍舊是以錢好失敗而告終!

第三日……第四日……第十日……

錢好已經能完全放開手腳攻擊,這一下居然拔掉了錢滿貫的鬍子。

「哇呀呀……痛死我了。」錢滿貫捂著下巴大叫。

錢好獃呆的看著手裡那一縷白毛,難以置信的說道:「我成功了?」

錢滿貫說道:「我說讓你碰,沒讓你拔啊!」

錢好不好意思的說道:「來來,重來,我這是碰巧了。」

錢滿貫說道:「開什麼玩笑?你不知道你有多厲害嗎?繼續打下去,用不了幾天,我身上的毛就都沒了。」

錢好撓撓頭,說道:「真的假的啊!」

金狐在一旁說道:「真的,我估計不出十天,他就變成禿毛雞!」

錢滿貫眼睛一瞪,金狐立即撒丫子跑了。

錢好說道:「父親,我能出師了嗎?」

錢滿貫說道:「當然能,我們明日出山吧,希望我的那些敵人還活著!」

錢好說道:「可是……父親你不能這樣出去吧!」他這一身白毛跟野人似得,出去不用打就能嚇死人了。

錢滿貫說道:「沒事兒,出去再收拾。」

錢好點點頭,開始準備飯食,這是他們在山谷里最後一次狩獵了! 錢好與錢滿貫用輕功上了山頂,錢滿貫爆笑一陣,說道:「丫頭,有銀子沒?」

「沒有多少銀子。」錢好說道。

錢滿貫有些犯愁:「這年頭沒銀子可不行。」

錢好拿出錢袋晃了晃,說道:「銀子不多,金子不少!」

錢滿貫打開錢袋取了一半金子,說道:「這些先給我塞牙縫,以後再找你拿!」

「啊?你這可不少了,能夠尋常人家過一輩子了,居然還說塞牙縫?」錢好怒視錢滿貫。

錢滿貫不在意的說道:「本來就不多,想當年……罷了,好漢不提當年勇,我走了。」他走了幾步又回來了,說道:「你要去哪?」

錢好說道:「我去白水國討債。」

「討債?多少?」錢滿貫眼睛放光。

錢好說道:「有一百萬兩黃金。」

「行,我忙完就去找你,別花光了,給我留點。」錢滿貫說完便下山去了。

錢好撇撇嘴,說道:「一百萬兩還不夠用十輩子?這個爹太敗家了。」

金狐說道:「一直沒跟你說,白魅現在情況不太好。」

錢好說道:「它怎麼了?是不是大昇皇帝虐待它了?」

金狐說道:「也不算虐待吧,但是……你還是帶它出來的好。」

錢好點點頭,說道:「好,我們下山。」

這裡仍舊屬於大昇國地盤,錢好用輕功很快便下了山,只是距離京城還有段距離。

「救命!」金狐一聲呼救令錢好頓住腳步。

她回頭看見金狐被一個透明的網子吊在樹上,樹上蹲著一個男人。

男人跳下來,說道:「終於等到你了。」

這個男人有些面熟,他的長發隨意用藍色的髮帶系著,一雙鳳目閃光,挺直的鼻子,微薄的唇,皮膚白皙的比女人還要嫩滑。

「那隻狐狸是我的。」錢好沒好氣的說道。

男子看了一眼錢好,皺眉說道:「我們見過?」

錢好不多話,蓮步移動一下便將金狐搶了回來:「死狐狸真沒用,我要你幹嗎?」她氣呼呼的打開網子,結果看見金狐用爪子抱著一個不知名的水果在大啃特啃。

「混蛋……你這吃貨,早晚被吃害死!」錢好罵道。

金狐不在乎的說道:「沒事,有你這麼厲害的主人在,我不吃白不吃。」

男子呆了一下,看著面前這個披頭散髮的女子,她居然就一招將自己手裡的東西搶走了,這可是從未有過的。

金狐跳到錢好肩膀上,吃完最後一口東西說道:「驚鴻,你是抓不到我的。」

錢好看向男子,他若稍微收拾一下邊幅的確對得起驚鴻這個名字。

驚鴻哼道:「還不是為了你這個畜生,不然小爺我怎麼會這麼狼狽?」

錢好不搭理他,轉身走向大路,希望能碰到村莊好好梳洗一下。

驚鴻也不說話,居然跟在她身後。

走了一個時辰,二人進入一座小城,城不大,但很繁華。錢好來到布莊還沒進去就被人嫌棄了。

「去去去,酒樓有剩菜!」門口的小二厭惡的驅趕。

錢好額上冒起青筋,二話不說拿出一個金錠,說道:「我來買衣服的。」

小二見了金錠立即眉開眼笑:「這位小姐裡面請。」

錢好卻一轉身進入對面的布莊,那裡的人沒有驅趕她。掌柜的是個半老徐娘,她見到錢好驚愕的說道:「姑娘,你是不是遇到劫匪了?來來,到裡面梳洗一下。」

錢好說道:「沒有遇到劫匪,只是剛從山裡出來。」

掌柜的說道:「不是遇到劫匪就好,我帶你梳洗下吧,不收銀子,我有一些穿不下的衣服還可以送給你。」

錢好對掌柜的非常感激,跟著她進入后宅洗了澡,穿上掌柜送的一套半舊的粉色紗裙。

「嘖嘖……姑娘真美!」掌柜的讚歎道。

錢好笑了笑,說道:「讓您見笑了,我有錢,想買幾套衣服。」

掌柜的狐疑的說道:「你有錢?這樣吧,我送你幾套,不要錢了。你剛才山裡出來想必也沒多少銀子,留著傍身吧。」

錢好沒說話只是笑了笑,到前面挑選了幾套女裝和幾套男裝。瞥見等候在門口的驚鴻,她又心軟的選了三套適合他身材的男裝。

掌柜的說道:「姑娘,這些衣服本錢就十兩銀子了,你有多少錢呢?不如拿一些中等的衣服,我都便宜給你。」

錢好拿出兩定金元寶說道:「這些夠了嗎?」

掌柜瞪大了眼睛,說道:「一個就夠了,不需兩個。」

錢好說道:「掌柜的人好,我願意出這個價。」

掌柜的看著錢好的臉,說道:「姑娘,我送你一個東西吧,你這樣貌走在街上會引起歹人的壞心思的。」


錢好說道:「什麼東西?」


掌柜的進入內室,片刻后拿出一個漆金木盒,打開后裡面是一個遮半面的面具,遠遠看去就像一隻振翅欲飛的鳳凰。

錢好一見就非常喜歡,拿起來把玩。

掌柜的說道:「我幫你。」她拿過面具扣在錢好的臉上,這樣她的臉就只有左邊眼睛處露出皮膚,右邊幾乎都遮住,雖然是鏤空的卻也無法令人看清真面目。

錢好照了照鏡子,說道:「真好玩,只是覺得會嚇壞人吧。」

掌柜的說道:「十年前有位客人落在這裡的,一直沒來取,我曾拿去當,人家說不值錢,不如送你了。不過拜託你別說是我給的,我總覺得那客人是江湖中人,不好惹。」

錢好內心非常喜歡,立即道謝:「多謝掌柜的,我非常喜歡,你放心吧,我不會亂說的。」

小二將錢好挑選的衣服包好送來,錢好背著,說道:「我還要去尋親,告辭了。」

掌柜的說道:「姑娘,錢財千萬要保護好,別輕易露出來。」

錢好點點頭,走出布莊就看見對面的小二盯著她身後的大包裹,眼中儘是後悔。

她故意提高聲音說道:「走吧,買了二十兩金子的衣服,咱們去找個客棧換一下。」這句話是故意說給小二聽的,就是想氣氣他,結果卻被某些有心人聽了進去。

驚鴻看見她臉上的面具,眼中閃過異光,說道:「你鳳家的人?」

【作者題外話】:非常感謝親們的收藏,四千多了,很快就能到五千,然後黃黃頂著被罵的壓力為大家加更!愛你們么么噠…… 錢好問道:「鳳家是哪家?」

驚鴻沒說話,拉著她的袖子就給扯進了臨街的一家客棧。

掌柜的見了二人說道:「二位,小店只有一間上房了。」

驚鴻說道:「可以。」

「喂……」錢好要說什麼,驚鴻卻不給她機會,扯著她上了樓。

掌柜的喊道:「天字二號房!」

「知道了。」驚鴻扯著錢好上樓。

掌柜的嘆了口氣:「世風日下啊!」

進入天字二號房,驚鴻說道:「你如果不是鳳家的人就不要亂戴這個面具,不然被鳳家知曉,你會被追殺的。」

錢好狐疑的拿下面具,說道:「就這麼一個破玩意還會被追殺?」

驚鴻看見錢好乾凈的臉蛋頓時一呆,好美的女人,她大眼睛如一湖春水,嘟嘟的小嘴如櫻桃般誘人,尤其是她身上散發的那種清純又帶有幾分嫵媚的感覺,令人恨不得藏起來只供自己欣賞。

「喂,你發什麼呆?告訴我,鳳家是什麼東西?」錢好推了他一下。

驚鴻回過神來,臉上一紅,說道:「鳳家是武林第一世家,鳳遮天武功了得,只是十年前就開始生病,如今是他兒子鳳蔽月掌家。」

錢好撇撇嘴說道:「好吧,我不帶了。」

驚鴻卻說道:「不行,你必須帶上。」

錢好皺眉說道:「你這人怎麼這麼麻煩?方才戴了你說不行,我說不戴了你又不讓。」

驚鴻臉上紅的如蘋果:「這……那……你戴面紗吧。」


錢好眼睛一瞪:「靠,我就那麼見不得人?」

驚鴻說道:「不是……不是……是太見得了人了,所以為了你的安全你還是戴上吧。」

錢好狐疑的走向銅鏡,看見裡面的面容美艷的不可方物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容貌許久沒管過了,如今是恢復了正常。

「好吧,我要睡覺,你出去。」錢好說道。

驚鴻說道:「就這一間房,我去哪啊?再說方才你當街說買了二十兩金子的東西,晚上肯定會有歹人前來。」

錢好對他側目,說道:「那好,你睡地上。」

驚鴻瞅了瞅床,挺大的,但人家一個姑娘家肯定不會讓自己同她睡的,所以勉強接受。

「好吧。」他在椅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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