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等到你休息好了,我們就帶著你去見師父!」歐陽廣陸一臉微笑說道。

「你師父這麼神秘,他平時不出來走動嗎?」葉飛不知道這裡的規矩,歐陽廣陸自然是不能讓他到處亂走,萬一碰到麻煩,自己都難辦。

「不是經常出來,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和妹妹先下去了。」歐陽廣陸和歐陽雨晴剛回來,總要去見師父,先和師父交代一下這次出行的情況。

送走了歐陽廣陸和歐陽雨晴之後,葉飛一個人在這個房間里呆著,看著這個房間,就好比宮殿,除了身邊沒有侍女,其他的和宮殿沒有區別。

葉飛對這裡的事物都很稀奇,怎麼能平靜下心來休息呢,看到歐陽廣陸和歐陽雨晴走遠了,葉飛決定要出去轉轉,看看這裡的環境到底如何,之前在山底下的時候,看到這裡貌似神仙住的地方,好不容易來到了這種仙境,當然要一一觀賞旅遊一下了。

葉飛走出房間,剛出來,就聞到一股清香的味道,貌似女人身上的味道,便往那個方向走去,可是過去之後,並沒有見到一個女人的出現,而是看到了眾多的飛禽走獸,他們一個個被關在籠子里,正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呢。

「這都是些什麼東西?」葉飛歪頭看著這些從來都沒見過的東西,而它們貌似很通靈性一般和自己打招呼。

這裡有孔雀,還有之前歐陽雨晴和歐陽廣陸的坐騎天鶴,還有長得跟猴子似得的動物,還有狗熊,其他的葉飛根本就認不出是些什麼動物。

「嗨,你們好啊,我是你們的新朋友!」葉飛嬉笑著和它們打招呼。

只見孔雀突然開屏,猴子突然張大了嘴巴,眾多的動物聽到自己說話之後,都不停的動作起來。

葉飛頓時嚇壞了,以為它們都要出來攻擊自己,趕緊躲到了一邊。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不遠處一個花叢處傳來了一個乖乖的聲音,聽到這裡葉飛被吸引了,很想知道是什麼東西在叫,如此驚天動地的聲音。

「什麼東西?這裡難道有豺狼虎豹嗎?怎麼這麼個動靜?」葉飛在心裡想著,決定要過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如果是怪物的話,自己可要小心了,也有可能不是,只是一個寵物而已,和這些籠子里關著的東西一樣也說不定。

葉飛還是小心翼翼的靠近了花叢。

出現在葉飛眼前的,並不是什麼龐然大物級的怪獸,而只是一個人。

一個看起來十分普通的人。

烏黑色的戰盔,一身破舊的鎧甲,面前這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個士兵,不過絕不是那種十分勇猛的戰士,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小卒而已。


「你是什麼人?剛才為什麼弄出那麼大的響聲?」葉飛大聲問道。

在這種地方,任何出現的人都有可能是敵人,畢竟剛來這裡,就被人差點給摔死,所以葉飛為了安全考慮,也不得不有此一問,「嘿嘿,嘿嘿!」

小兵並不回答葉飛的喝問,嘴裡卻發出像獸一樣的怪笑聲,接著抖手一扔,一個看起來像破帽子的東西,丟在了自己的面前。

這個帽子並不是死物,而是活物,因為它會動,與其說是帽子,倒更像是烏賊。

「這是什麼東西?」

葉飛立刻喝問,這小卒的舉動實在太詭異了,不像是朋友,而且它丟出來的這個烏賊似的玩意兒,看那猙獰的樣子,也不像是什麼好東西,好像隨時都會咬人似的。

古怪小兵仍然不回答葉飛的話,而是自顧走到了這破帽子的面前。葉飛正奇怪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麼鬼,突然,那看起來像烏賊似的破帽子,一下就飛到了小兵的頭頂上。

接著,小兵渾身一哆嗦,全身抖動的同時,軀體竟也發生著駭人的變化。

「我暈,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葉飛可真是吃驚不小,不知道這是什麼玩意兒,見人就打?而且剛才好像是從什麼狀態變異過來的?

葉飛記得,這東西剛才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是頂了那個看起來十分玄乎的帽子之後,這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有敵人攻擊自己,葉飛可不管它是人還是物,所做的自然就是全力還擊。

畢竟現在是在傀儡丁家,能不與人或物交手自然是最好的,不過眼下這個人不像人,物不像物的存在,確實是在攻擊自己,葉飛自然也不能一味地躲避不還手。

這個玩意兒的外形,和人類很相像。個頭很高,比葉飛要高出足足一頭去,身板看上去也是極其的厚實,遠不是葉飛現在的塊頭所能比的。

而它的運轉身手什麼的,也是極其的靈活。

它的胳膊居然能完全繞到背後,腦袋也可以直接轉好幾個圈,這顯然不是武者所能辦到的。

葉飛也是基本有數了,這是個傀儡人,也就是機關人,並不是真正的人。

不過,可能是葉飛見的傀儡人太少了,現在才是第一次見到傳說中丁家那妙絕無雙的傀儡,二來也是丁家的傀儡製作得太過精妙了,又穿著尋常武者的衣服,猛一看就和活人似的,栩栩如生的樣子。

霍!

那傀儡人居高臨下,兩個手臂直接向葉飛的頭部夾擊而來,這手法雖然十分笨拙的樣子,可是使起這一招來無疑也是十分粗暴的。

葉飛雖然也在頭顱上練過力了,不過此時如果被這傀儡人的雙臂給擊中的話,恐怕就算不死,也得被打個腦殘。

「夠狠的!」

葉飛本來是不想和這傀儡交手的,主要是擔心這傀儡人的身子板,是否像自己所想的那樣結實,萬一自己一拳轟擊過去,一拳把這傀儡人打成了碎片兒,那不是很不好向丁家交代?

可是,現在領教到這傀儡人十分凶蠻的招式,極快的攻擊,還有這機械而無情的連攻,葉飛知道自己算是遇上勁敵了。

換個想法,葉飛心裡一動,如果連這一個傀儡人都擊敗不了的話,自己還有什麼資格進入丁家的傀儡室呢,那不是自取其辱么?

這麼一想,葉飛再出手時,可就不那麼柔了。

轟!

葉飛一個鳳點頭,躲過了這個傀儡的雙臂擂擊之後,又是雙掌推出,在這傀儡人的腹部,大力推出一掌。

以葉飛現在煉體期二重頂峰的力量,這雙掌打的力道是十足十的,完全可以連斷兩棵大樹。

而這高大的傀儡機關人,卻也只是連退了四五步,堪堪站穩了身形,卻並沒有被擊倒。

更沒有像葉飛所擔心的那樣,被自己一拳就打個稀巴爛,滿地的碎片。

「想不到,這玩意兒還真是有兩下子,真不錯!」葉飛滿意地點點頭,心裡想道,「傀儡丁家的傀儡製作術,果然是名不虛傳,這樣的傀儡居然能夠抗住我如此的重力,也算是超過煉體期二重的武者了吧?」

要知道,以葉飛現在的實力,雖然是處在煉體期二重的頂峰狀態,但是並沒有學習過武技,和敵人交手,也仍然還是靠著一身的力量而己。

當葉飛的力量對對方無效或者沒有威脅時,葉飛的勝算可就很小了,幾乎沒有勝算。

傀儡人並葉飛擊了這一掌,自然仍是面無表情,臉色像石膏一樣,一張木然的臉上只是寫滿了戰鬥二字。

葉飛小心對付,被這傀儡機關人纏上,自己不可能請求別人幫忙,那樣的話,也可以領了那五萬金的獎勵,立刻離開這傀儡丁家,不必問傀儡室的一個問題了。

葉飛對傀儡機關人所知甚少,這個傀儡人有多大的力量?或者有多久的耐力?可以撐到什麼時候?擊打這種傀儡又有什麼技巧?

對這些,葉飛自然都完全不知道。

這傀儡人好像也知道,葉飛對付自己很吃力,甚至不太是自己的敵手,現在攻擊起葉飛來,居然更加猛了。

不過,葉飛也不是吃閑飯的,和傀儡人交手的這幾招,也慢慢地摸清了傀儡機關人的情況。

這傀儡機關人,力大無窮,自己在力量上是不可能佔到便宜的。而它的靈活性也是非常之高,尤其是雙臂和四肢,可以做出許多煉體期高重武者都做不上的動作。

最重要的是,這傀儡機關人的出手速度,還非常之快。

葉飛的速度就已經夠快的了,但是比起這機械傀儡機關人的速度,卻仍然算是很慢的。

「不好!這傀儡機關人,它的力量比我大,速度也比我快,身手更是比我靈活,力量、速度、敏捷都勝過我,我還怎麼取勝?」

葉飛心裡想到這些,一邊努力尋找著這傀儡機關人的破綻,心裡也是急得直打鼓。

靈機一動,計上心頭!

葉飛發現,在這傀儡機關人的腳下,也就是腳踝部位,安裝著一個像是小橫栓一樣的東西。<


,如果您喜歡,請點擊這裡把《冰皇》加入您的書架,方便以後閱讀冰皇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這東西就像是啟動法陣的鑰匙似的,無疑是有著控制這傀儡機關人的重大作用。

「看來,玄機就在這個小橫栓上了!不然的話,以我現在的實力,還真是難以對付這傀儡機關人啊!」

葉飛心裡想道,沒辦法,不管是還是不是,自己只好賭上一把了。

就在葉飛對付著這個傀儡機關人的時候,丁家的議事大廳里,丁戰天和幾位長老,還都在大廳之中。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

張長老連連頓足,說道,「二弟子和三弟子丁一刀,都是咱們本門四十代弟子中最優秀的存在,也是三個月後橫山宗比武大會的主力人選,想不到居然死了,而且是死在四弟子白寒俊的手上!」

其實,任何一位長老心裡想的,都是和張長老此時的想法一樣。

只不過,其他長老沒有把這心裡的話,給說出來而已。

他們倒並不是怕醜事難聽,而是怕再傷一次丁戰天的心。

丁戰天可是丁家的家主,又是這四十代弟子的授業恩師,自己的徒弟雖然很多,但是得自己真傳的弟子,也就是親傳弟子,總共也就這六位。

六位中,一下就死了三位!

而這三位,如果是死在戰場上也倒罷了,為本門立了巨大貢獻也說得過去,偏偏是死在自己門人的手上。

在那會兒葉飛還在這裡的時候,丁戰天從葉飛這裡,確定了門下三位弟子的死亡情況后,貌似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情緒波動,那是他強忍著,沒有表現在葉飛面前而已。

等葉飛一離開這個議事大廳之後,丁戰天良久不語。

這都小半個時辰過去了,丁戰天也只是在聽著幾位長老的話而已,自己並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丁戰天作為傀儡丁家的一家之主,這心理承受能力自然是要有的,一般的小風浪或波折,也確實不會讓丁戰天情緒引發變化。

但是,眼下自己的親傳弟子自相殘殺一事,丁戰天實在是悲憤之急。

丁戰天也知道,發生這件事之後,不但意味著自己這個丁家損失了三位四十代弟子中的好手,更是意味著,丁家的氣運可能要從此事上,漸漸消落下去了。

這並不是誇張。

因為,傀儡丁家的主要實力,就在三十九代弟子,也就是丁戰天這一代人的身上,而身為家主的丁戰天,也的確是整個傀儡丁家中,實力數一數二的。

煉體期九重的實力,隨時都有可能突破九重,達到煉體十重境界,也是整個傀儡丁家中,最有可能踏上另一條道路,也就是玄修之路的人。

武功的習練,到了煉體期十重的極致時,就不再是修鍊武功,而是要修鍊玄功,修鍊玄氣,玄修士的神通遠不是武者所能比的。

丁戰天身為丁家的家主,他自己的戰鬥實力,自然就意味著整個傀儡丁家,在四大勢力之中的地位。

武者在武修道路上,要想突飛猛進,講究的是心無雜念,念頭通達,沒有七情六慾,更沒有喜怒哀樂等俗情纏身,在那種十分純凈的心靈狀態下,武意堅定,天賦過人,又擁有資源,這樣的人才會在武修道路上越走越遠。


本來,丁戰天是武意堅定,也是天賦過人的,傀儡丁家的資源自然也是取之不盡的,但現在,因為丁家四十代弟子所出的這一系列的事情,讓丁戰天純凈的心,不再純凈了。

弟子們的死傷,特別是教出了白寒俊這個狼子野心之徒,這將成為丁戰天的一個心結,念頭無法再通達了!

「九重!我現在只是煉體期九重!如果是煉體期十重的話,任何事情都影響不到我的內心和念想,這種由門下弟子所引發的情緒波濤,自然也可以抵禦在外了!」

丁戰天心裡嘆了口氣,自己恐怕也就是煉體期八重的境界了,很難再突破到煉體期九重。

以丁戰天現在的實力和心境,自己將來能在武修道路上走多遠,自己心裡基本都有數了。

如果強行突破到煉體期九重的話,不說要多浪費很多資源,對自己也是有壞處的,還不如讓家門中的其他人去試一試。

「家主大人。」

白長老這時也站起身來,感嘆道,「丁家家門不幸,出了白寒俊這樣的孽徒,這孽徒被葉飛所殺,倒也是死有餘辜,就是可惜了二弟子和丁一刀,這倆人可是武修界難得的人才吶!」

聽到白長老這話十分傷感,另一位王長老搖頭說道,「死者已矣,這也是他們命中避不開的劫數,讓死者安息吧!倒是家主大人,萬不可把這件事往心裡去,否則,我們丁家所承受的損失,恐怕不只是這三位弟子而已呢!」

這樣的糟糕之事,無疑會讓丁戰天的心裡十分痛憤,而如果傳到外人的耳朵里,恐怕也會讓外人說三道四。


丁家就很難做人了。

人家會說丁家養徒為奸,結果自家的棟樑,都被白寒俊這蛀蟲給破壞了,丁家家門四十代的弟子,算是元氣大傷了。

在三個月後,橫山宗的比武大會中,丁家算是別想出人頭地了。

可是,要讓丁戰天不把這件事往心裡去,這又談何容易?

據說,突破了煉體期十重,達到了玄修士的境界后,修士可以隨意關閉心神腦海,不去想那些不該想的事兒,然後可以禁止自己去做那些不該做的事兒。

但是,現在的丁戰天,遠遠不能和玄修士相比。

「對了家主大人,有一個十分緊要的問題,還要商量一下!」

那位溫長老走了過來,說道,「葉飛手上持有二弟子的那件大殺器,這也是葉飛本人親口承認的,這件殺器是我們傀儡丁家的,難道我們就不再收回來了么?」

「對了,差點忘了這件事!」

白長老也點了點頭,說道,「說起這件大殺器,那可是看護四大傀儡室的長老,花了很大的工夫才製作出來的,本來是作為獎勵門下弟子所用的獎品,因為二弟子在為本門作貢獻時損傷一臂,所以暫時將這件獎品交給二弟子所用。」

「現在,二弟子已經殞落,這件殺器是傀儡丁家的心血之作,理應由我們收回,萬萬輪不到葉飛的手上啊!」

依白長老的意思,顯然是應該儘快找葉飛,把那殺器要回來。

「如果確定要討要的話,那也得講究個方法,不能操之過急,打草驚蛇!」

那位溫長老說道,「要知道,現在咱們傀儡丁家的家主令牌,可還在葉飛這小子手上呢!現在如果問他要那件大殺器,他如果樂意交給我們,這自然是好事。如果不樂意交回,那我們再找他要回我們的家主令牌時,他豈不是完全可以不給?」

「像葉飛這樣的武者,實力低微,他不但敢和丁家玩捉迷藏的遊戲,現在居然敢冒險一人來到丁家,這份膽識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如果把他逼急了,他大不了一死了之,那我們的家主令牌,可就真的不好找了!而外人如果知道,我們現在的丁家家主,連家主令牌都沒有了,那豈不是引人笑柄?」

一時之間,幾位長老也是就是否找葉飛要回那件大殺器一事,展開了十分激烈的討論。

唯有丁戰天目視遠方,似若有所思,並沒有說話。

「依我之見,丁一刀身上的那件大殺器,當時就算葉飛不取,自然也有過路的人取!雖然事實上,丁一刀死後並沒有人路過那裡,但總有這一種可能。」

丁戰天說道,「既然殺器已經落到了葉飛手裡,我們不如索性賣個人情給他!強行為他索要,他也未必會給。再說,丁一刀和白寒俊的事情,也是由葉飛提供的,這件殺器,就當是回報他的吧!」

丁戰天是傀儡丁家的家主,既然說了這樣的話,自然也就算是把這件事定下來了,旁人是不可能再有異議的。

而在傀儡丁家的另一座山頭上,葉飛正在和那傀儡機關人激烈地打鬥著。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