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昆的聲音再次傳來,古駱並沒有回應,似乎他也非常贊同,而這時,司徒馬飛的傳音在耳畔響起。

「古駱,我勸你說話千萬要謹慎小心,不要以為陳落一身原罪,他就不敢動手,千萬不要有這種心裡,你不要忘記他可是連老天爺都逆過三四次的人,審判對於他來說恐怕早已是家常便飯。」

與此同時,李凌天的傳音也響起。

「古兄,事到如今,有一件事你必須明白,我雖然從未與陳落接觸過,但對他的事情非常了解,陳落是一個孤兒,自幼沒有什麼朋友,正因為如此他才會把兄弟情義看的比任何東西都要重,而秦奮、傲風在葬古峰的時候,他們之間可是有過命的友情,陳落視他們絕對是生死兄弟,想想在葬古峰的時候打傷秦奮、傲風的那些人後來都是什麼後果,無一例外都被陳落給宰了,如今傲風被打的靈海枯竭,身受重傷,陳落沒有發瘋,說明他現在還算理智,所以,你千萬千萬不要去試圖挑戰他的脾氣,不然後果是誰也無法想象的。」

儘管李凌天說的話很刺耳,也讓古駱覺得很憋屈,但他不得不承認這是事實,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隨之,李凌天又說道:「我建議還是讓賀子西向陳落磕頭賠罪吧!」

什麼!

聽聞此言,古駱徹底愣住了,要知道賀子西好歹也是雲端的二十四皎月爵子之一,又是雲端霸主九爵子的人,讓他向一個人間世界的人磕頭賠罪,丟的可不止是古駱的面子,而是雲端霸主九爵子的面子,毫不誇張的說如果賀子西這麼一跪,整個雲端的面子都丟盡了。

為了不惹怒陳落,這樣做,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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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連司徒馬飛都覺得不值得,這樣以來以後雲端之人還有什麼臉面在人間世界混下去。

「古駱,你不要聽李凌天胡說八道,如果你真的讓賀子西跪下的話,就算能化解此事,九爵殿下知道之後也定然不會輕饒我們,你應該很清楚九爵殿下是一個很要面子的人。」黑昆說道:「我始終覺得這個陳落沒有那麼可怕,他一身原罪,我就不信他敢動手!」

又是一個進退兩難的境地,古駱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然而,正當他猶豫之時,陳落突然站起身,著實把他嚇了一跳,趕緊說道:「閣下,賀子西誤傷傲風,縱然有錯在先,但也罪不至死,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算不給我古駱面子,但也得給九爵子個面子……」

看的出來為了化解此事,古駱已然不顧身份放下大日世子的尊嚴以一種絕對低姿態求和,只是他的話還未說完,陳落抱起傲風連瞧也未曾瞧他們一眼直接閃身消失。

陳落這一消失,正如他突兀出現時一樣,讓所有人都傻眼了。

沒有人會想他會突然出現,更沒有人想到他出現之後一句話也沒有說然後又消失了。

聽說過陳落這個名字的人幾乎都知道他是何等的肆無忌憚,又是何等的無法無天,當他出現的時候,也幾乎所有人都認為賀子西必然會喪命於此,甚至沒有懷疑,因為他們都知道陳落有這個資格,也有這個本事,更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膽子這麼做。

可是……

他什麼也沒有做,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這麼走了。

這還是陳落嗎?

還是那個以天王老子震驚世界逆天而行的狂徒嗎?還是那個以通天老祖之名橫行世界逆天而行的罪徒嗎?還是那個在葬古峰時斬天驕,滅各方大佬,屠百萬雄獅,大開殺戒,力扛雲端審判,無法無天,狂的不可一世,霸道的睥睨天下的落爺嗎?

「嘖嘖……我原本以為這陳落真如傳言中那般張狂霸道,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宵小之輩而已。」發現陳落消失,黑昆將落日弓收起來,掏出手帕擦拭著嘴角,不屑的笑道:「我早就知道他一身原罪,根本不敢動手,早知道是這樣剛才就應該一箭將他射殺,哼!」

難道陳落真的是因為一身原罪,而不敢動手?

這個問題,李凌天不知道,司徒馬飛也不知,而不遠處的諸葛天邊亦是望著陳落消失的方向,凝皺著眉頭思考著。

「李凌天,這就是你口中那個所謂無法無天不能招惹的人嗎?」古駱陰測測的盯著他,厲喝道:「哼!你剛才竟然還勸我讓賀子西跪下賠禮道歉,幸好我沒有聽你的話,如若不然,九爵殿下的面子,整個雲端的面子都丟盡了,而我古駱更會成為被大家恥笑的對象,哼!你李凌天居心何在!」

李凌天皺眉肅然道:「我也是為大家好,而且,你不會真的以為陳落是因為一身原罪而不敢動手的吧!」

旁邊的司徒馬飛說道:「會不會可能是傲風的傷勢太重,讓他不得不先為傲風醫治。」

「如果這樣的話,那真是太糟糕了。」

「為什麼!」

「一個衝動如魔的陳落已經夠可怕了,而一個冷靜如魔的陳落恐怕會更加可怕!」

「哈哈哈!李凌天啊李凌天,我原以為在二十四皎月爵子中你還算個人物,沒想到你畏懼陳落竟然畏懼到這等程度,哼!」古駱又恢復之前那般高高在上的態度,居高臨下的喝道:「陳落一身原罪,不敢動手,他現在根本就是一隻無牙老虎,不足為慮!」

看天巫最新章節到長風文學 傲風的傷勢很嚴重,嚴重的比想象中還要糟糕,還好秦奮在醫學領域的造詣還算可以,而陳落又精通各種陣法,在兩人的不懈努力之下陳落利用孕化萬物生生不息的靈力終於將傲風裂枯竭乾涸的靈海救『活』了,只要假以時日修養漸漸恢復並不難,難的是傲風的靈海險些崩潰,導致其靈魂嚴重受挫,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來。

這日正午,千年茶莊。


陳落仰頭瞧了瞧天空上的太陽,伸了一個懶腰,為了醫治傲風的靈海,三天來連續不斷的祭出靈力,雖說他的靈力無窮無盡,但此刻也有種身心疲憊的感覺,甩了甩有些昏沉的腦袋,打了個哈欠。

他還算好點,秦奮可沒有孕化萬物的界之靈海,三天來小心翼翼的醫治幾乎讓他差點虛脫,從木屋裡面出來后,直接一屁股坐在台階上,陳落瞧了他一眼,呵呵的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坐在台階上,笑道:「那天如果不是你及時發現的話,傲風這小子怕是折了,實在太懸了,就差那麼一點。」

秦奮也流露出一抹苦笑,現在想起來那天真的很懸,當日若不是他出手及時,傲風就算不會死在賀子西的手裡,靈海也會徹底潰散,搖搖頭,哀嘆一聲,問道:「落爺,十年沒見,你還真是變了呢。」

「什麼意思?」

「知道嗎?當你出現的時候, 荊藤芳華 。」

「老了,難道還能像年輕的時候一樣那麼衝動嗎?」陳落依著門柱,揉著下巴,說道:「更何況傲風的傷勢那麼嚴重,耽誤一分鐘就多一分的危險,難道我能放任傲風不顧,去找那幫孫子算帳嗎,救人要緊,至於算帳,難道還能饒了他們不成?」

「落爺,你可發現傲風的靈海傷的很古怪?」

陳落點點頭,問了一句怎麼了。

「以傲風的實力,賀子西和那幾個裁決者的根本奈何不了他,我推測傲風來到小佛靈界之前就已經身受重傷,來到這裡又遇見賀子西,遭到他們的圍攻,這才導致靈海枯竭,只是不知究竟是誰把傲風傷成這樣。」

陳落扣著額頭,無奈的說道:「所以啊,一切還得等傲風蘇醒過來再說,冤有頭債有主,誰打傷傲風的,咱就十倍奉還,還有追殺傲風那幫小兔崽子也不能饒了他們,你挖出來的那顆心臟保存好。」

「落爺,你有什麼打算?」

「打算?」陳落搖搖頭,道:「我沒什麼打算,我只知道傲風因為他們差點丟了生命,這筆賬絕對要算清楚,咱不欺負別人,但也不能讓別人騎在咱頭上拉屎撒尿。」

「不如讓我來吧。」

「咋地,你覺得我打不過他們?」

秦奮啞然失笑,道:「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落爺,我一直想問你,你一身的原罪……」

儘管秦奮沒有明說,不過陳落還是知道他擔心什麼,笑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如果動手的話,老天爺會不會再次降下審判。」自蘇醒以後,陳落不是沒有動過手,在因果空間的時候他就祭出過自己的變異之靈,也試著祭出自己的靈相,只是老天爺並沒有降下審判,不知道是不是在因果空間的緣故,至於在外面世界會不會降下審判,這就不得而知,因為從未試過。

「你就一點也不擔心嗎?」

「擔心?說不擔心那是假的,雖說十年前老天爺降下的俱滅審判沒有弄死我,但它畢竟是老天爺,天地間的絕對霸主,如果他老人家打定主意要弄死我的話,我琢磨著我也活不成。」

「既然如此,那你還不謹慎點?」

「謹慎個毛啊。」陳落滿不在乎的瞟了他一眼,道:「我琢磨著該謹慎的不是我,而是老天爺。」

這句話讓秦奮愣住了,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陳落站起身,笑道:「告訴你吧小秦同學,我怕老天爺不假,但我相信老天爺更怕我!我頭疼,它老人家可能比我更頭疼,哈哈哈哈哈!」

秦奮張張嘴,欲言又止,幾次都是如此,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一直都知道陳落很狂,狂的無法無天,也狂的肆無忌憚,可是狂到竟然說出老天爺更怕他這句話還是讓秦奮有些頭皮發麻,因為他知道陳落並沒有在開玩笑,可能真的是如此。

……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距離天悟碑開啟的日子越來越近,來自世界各地的人也越來越多,小佛靈界也一天比一天熱鬧起來,其中有些人或許是為天悟碑開啟而來,但其中也不乏湊熱鬧的,至於是什麼熱鬧,這實在太多了。

有人說,天悟碑的開啟,歷經九年動蕩之後,天下十王十子將會再次聚首,十王十子究竟誰更強,誰才是王者中的王者,這實在太讓人好奇了,也實在太令人振奮了。


十王十子之間的爭霸,這怎能讓人不期待?

只是如此嗎?

不。

遠遠不夠,因為據說雲端的大日十二世子以及二十四皎月爵子皆會紛紛現身。

這一次也是人間十王十子與雲端十二大日世子二十四皎月爵子第一次碰面,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這次天悟碑的開啟該是何等的熱鬧。

然而,最最最讓人激動興奮期待的不是人間世界的十王十子,也不是雲端的十二大日世子與二十四皎月爵子,而是那一位詭異至強,神秘未知,消失了十年,在上蒼的俱滅審判下還能死而復活的落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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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落爺死而復活的消息早已傳遍世界每一個角落,在西厄域嚇癱羽化飛,嚇廢方天南,嚇退人王莫問天,天山腳下,嚇的大日世子司徒馬飛,人王莫問天,天子諸葛無邊連喘息都不敢,自落爺死而復活的消息傳開以後,關於他的消息就從未停止過,那些少年少女很想親眼目睹傳說中鼎鼎大名落爺的風采,而那些經歷過葬古峰事件的人也很想看看十年之後的落爺究竟變成了什麼樣子,是不是還和十年前那樣張狂,那樣霸道,那樣的橫行無忌,那樣的瘋狂。

只是當他們懷著萬分激動的心情來到小佛靈界之後卻聽到一件令人難以接受的消息,據說傲風被雲端的皎月爵子賀子西打的只剩下一口氣,那位曾經張狂霸道不可一世的落爺竟然連一句話也沒有說,就這麼走了。

這讓那些崇拜落爺的人根本無法接受,也讓那些想一睹落爺風采的少年少女們很是失望,畢竟落爺的傳奇故事流傳已久,甚至很多人都已經把落爺當作一個神,而現在就這麼一個神一樣的男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結拜兄弟被雲端之人打了個半死,他卻一句話也沒有說。

為什麼?

有人說十年之前上蒼降下的俱滅審判或許沒能將落爺殺死,但絕對讓他變成了一個廢人。

也有人說落爺那一身逆天成就並沒有消失,只不過這些成就太逆天,是為原罪,只要祭出,定然會再次遭到老天爺的審判,所以,落爺不敢動手,只是一個被拔了牙的老虎。

還有人說打傷傲風的人畢竟是雲端皎月爵子,落爺縱然再狂,再囂張,也不敢與高高在上的雲端作對,雲端主宰著這方世界的法則,落爺不敢太過造次。

至於落爺為何沒有動手,眾說紛紜,究竟是什麼原因,沒有人真正知道。

不過很多人都傾向於最後一個原因,雲端大日世子和皎月爵子太強大,人間世界的人根本不敢惹,先是傲風被打的只剩下一口氣,落爺一句話也沒有說,聽說之前逆琅琊被皎月爵子黑昆所殺,號稱上古天王的蒼無邪雖然現身了,但也只是現身了,同樣是敢怒不敢言。

一時間雲端大日十二世子以及二十四皎月爵子的名聲震天響,而雲端此次下凡的並不止是大日世子和皎月爵子,幾日之後不知道為什麼數之不盡的雲端貴公子闖入小佛靈界,這些貴公子仗著雲端背景,後面又有大日世子和皎月爵子撐腰,可以說在小佛靈界為所欲為,橫行霸道,公然欺辱各大榮耀團的榮耀者,連同中央學府、琅琊境地、凌霄宮三大聖地的榮耀者也都紛紛遭受到他們的欺辱,乃至人王莫問天的王者榮耀團的榮耀者也沒有例外,皆遭受到雲端公子哥的欺辱,非但如此,這些雲端公子哥還公然說人間世界的十王十子在雲端大日世子以及皎月爵子眼中什麼也不是,連提鞋的資格都沒有,說什麼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現在雲端大日世子與皎月爵子紛紛下凡,人間世界所謂的十王十子紛紛推讓。

什麼上古天王蒼無邪,逆琅琊被皎月爵子黑昆所殺,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什麼無法無天逆行而上的落爺,結拜兄弟傲風被打了個半死,他同樣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看天巫最新章節到長風文學 越感應越心驚,整個山谷的布局都非常詭異,仿若位於小佛靈界之內,又仿若不在,也如同位於天地法則之內,也好像不在,真真假假,讓人分辨不清,尤其是那座破廟,更是給陳落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就如同海市蜃樓一般觀的見,摸不著。

陳落一邊小心翼翼的感應著,一邊祭出靈識步步為營層層滲透,破廟的布局更為奇特,像似陣法,卻又不是陣法,更非什麼陣局,應該是一種高於陣法的存在。

高於陣法?

陳落心頭一怔,腦海中立即浮現出一個概念。


領域?

難道這玩意兒是一種領域?

所謂領域,陳落並不是很了解,他也只是年少之時曾經聽師傅雲遊子提起過,說是領域是一種高於陣法的奧妙存在,是一種不是法則的法則,領域之內,創造者擁有絕對的主宰權,唯有將巫法或是陣法修鍊到極致之人方能有資格觸及領域,也就是所謂通天徹地,破碎虛空,無所不能的行者。

行者。

這是一個至高無上的稱號,巫法之路修到最後被稱為大神通巫師,修到極致是乃巫行者,陣法之路修到最後是大自然陣師,修到極致是陣行者,而不管是巫行者還是陣行者,在典籍中記載皆被稱為天行者,其意是指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行者。

行者,這是所有修行之人的夢想,而且還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


要知道不管是巫法還是陣法,唯有修到極致方能問鼎行者之位,而修到大巫師境界的人已是萬中無一的天驕,能夠修到大神通巫師的人皆是天驕中的天驕,大神通這個境界對悟性的要求非常高,今古萬年歷史不知道多少叱吒風雲的當代天驕霸主都停留在這一境界再也無法晉陞,連那些得天眷戀資質無雙的天驕霸主都如此,實在無法想象究竟什麼樣的人才能問鼎行者。

當然,這並不代表就沒有人問鼎過行者之位,只不過實在太少了,典籍中記載今古萬年問鼎行者之人只有寥寥數位,這些人清一色皆是天資縱橫統治一個時代的絕對霸主。

如果說眼前這座破廟真是所謂的領域,那麼也就是說酒肉和尚可能是傳說中的行者。

陳落長這麼大從未接觸過領域,更未見過所謂的行者,一時間也不是很肯定,只是感覺上應該是。

「不知道以我現在的本事對上行者有沒有勝算。」

陳落自言自語,他不知道天行者的本事到底有多大,更關鍵的是他連自己的本事到底有多大也不是很清楚,自涅槃重生蘇醒之後,他還未真正測試過自己的實力,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因為不管是遮天蔽日的恐怖靈相,還是超脫自然的變異之靈,以及融合黑洞的分身,還有舞動蒼穹的大閻羅精神之混,就連靈海裡面那頭凶神惡煞的龍靈都太過逆天,一旦祭出,鬧出的動靜實在太大了,這還只是十年前,這次涅槃重生,涅槃的不止是陳落的肉身,他的恐怖靈相,變異之靈,黑洞分身,大閻羅精神之魂等等也都隨之涅槃。

鬼知道這些東西涅槃之後都變成了什麼樣子,陳落很想祭出來仔細瞧瞧,可實在有些擔心,能不能主宰都無法保證,若是再因此引出什麼審判,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有時候陳落想想自己還真是挺苦逼的,一身成就厲害是厲害,變態也夠變態,可就是太厲害太變態了,完全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如今根本駕馭不了,更苦逼的是,這些成就一個個還都是牛氣哄哄的,祭出來之後,即便陳落想讓動靜小點都不行,它們一個個拽的恨不得都想將老天爺撕個稀巴爛,若是真能把老天爺撕碎倒也行,可關鍵是撕不碎人家,反而還會因此招惹來審判。

搖搖頭,嘆口氣,陳落繼續感應著,一點一滴的滲入破廟,感應之時,他也沒有閑著,仔細參悟著領域的奧妙,這玩意兒比想象中要深奧的多的多,不過好在他成就的是虛妄靈魂,悟性大開,任何東西只要看一眼便能悟得精髓奧妙,靈魂跳出天地法則之後更能一眼東西本源所在,所以,領域雖然蘊含無上奧妙,但對於陳落來說參悟起來並不難。

就這樣一邊滲透著,一邊參悟著,也不知過了多久,忽感不對,因為陳落竟然在破廟裡面感應到一抹生機,儘管生機很微弱,但他真真切切的感應到了。

難道是那個酒肉和尚?


沒有遲疑,陳落繼續小心翼翼的感應著,隨著層層滲透,那一抹生機越來越強,約莫半個時辰之後,他的靈識已經感應出一道靈息,是人靈之息,而且還是一道非常強大的人靈之息,由此判斷,此人修為絕對不低,仔細感應之下,對方的靈息之內似若還蘊含著一種浩瀚的佛息,不止如此,竟然還有一道同樣強大的魔息。

是的。

魔息。

佛息與魔息並存?

這說明此人擁有一個強大的佛息成就,也擁有一個強大的魔息成就。

這可真怪了。

是人皆知佛是佛,魔是魔,佛魔自古以來代表著正與邪,所謂正邪不兩立,同時擁有強大的佛息成就和魔息成就,這簡直就是一種找死的行為,就如同水火不容一樣,隨時都可能有生命危險,然而,讓陳落感到驚奇的是這個人的人靈之息中佛息與魔息竟然如陰陽般互生互補,似若陰中有陽,陽中有陰。

高手。

絕對的高手。

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實力強大的酒肉和尚。

陳落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祭出靈識繼續感應,果然在破廟的一間房屋內感應到一個人,那是一個男子,一個氣質儒雅的男子,他閉著眼

,盤膝而坐,仿若在閉目養神。

這個傢伙並不是十年前的酒肉和尚。

等等。

這人怎麼這麼熟悉?

也不知道為什麼,陳落突然發現這個男人有點熟悉,至於哪熟悉一時間說不上來,只能繼續感應,隨之感應到男子的輪廓,倒是一個氣定神閑,自有一股儒雅之風的俊美男子。

我靠!

超巨星時代 ,頓時傻眼了。

這他媽的不是秦奮嗎?

陳落強忍著突如其來的震驚,試探著詢問了一聲:「秦奮?」

盤膝坐在屋內的儒雅男子聽見聲音后,眉宇凝皺成川,猛地睜開眼,眸中綻放著異常震驚的色彩,反問道:「誰?」

「還真是你小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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