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琉璃冷笑一聲,一腳踹飛了那個嬤嬤手裡端著的飯食。

幾個嬤嬤嚇了一大跳,驚訝之後,臉上同時都露出了陰狠的表情「太子妃,既然不聽話,那就讓幾個姐妹們修理你,直到你聽話為止!」

「儘管來好了!」花琉璃眼中精光一閃,一腳踹倒了一個手裡拿著剪刀的老嬤嬤,另外幾個嬤嬤一擁而上,也被她用巧勁摔倒在地上,畢竟她們也是老胳膊老腿了,再壯碩也禁不起花琉璃的拳腳,那可是有招有式的。

幾個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嬤嬤們倒在地上哀嚎,而老嬤嬤頓時變了臉。看著花琉璃一步一步的逼了過來,她就一步一步的後退著。

「你不要過來!」老嬤嬤緊張的喝道。

「你剛才讓我吃了這變餿了的東西是不是?」花琉璃笑著說道。

「是!」老嬤嬤從齒縫中吐出這個字來。

「好,很好,那你先幫我吃了吧,只要你敢吃第一口,那我就二話不說,一定會把這些全部都吃掉!」花琉璃鎮定的說道。

老嬤嬤臉色一緊,迅速的沖著那些躺在地上嚎叫的老嬤嬤們喊道「你們快起來,攔住她,攔住她啊!」嘴裡喊著,猛然轉身就要朝著外面逃去。

「想逃,也得吃了再走!」花琉璃一個箭步衝到了門口,伸開了雙臂就攔在了老嬤嬤的面前,驚得老嬤嬤差點跌坐在地上。

「太子妃,你不要鬧了!」老嬤嬤苦著臉央求道。

「我沒有鬧啊,你不是說讓我吃了那些飯食嗎?我說的很清楚了啊,只要你吃了第一口,那第二口我絕不二話」花琉璃揚著唇角說道。

「不,老身不能吃,都搜了的!」老嬤嬤乾笑著說道。

「是嗎?你說餿了啊,沒有啊,我聞著可沒有,要不你聞聞啊!」說著,花琉璃拿起手中的窩頭就朝著老嬤嬤的嘴中塞去。

老嬤嬤神色巨變,雙手炸撒著,嘴裡嚎叫道「救命啊,來人啊!」說著,嗓子被窩頭一噎,差點背過氣去。

「住手!」門外響起李嬤嬤冷清的聲音,一大堆人就呼啦啦的跑到了李嬤嬤的身後。


花琉璃非但沒有停手,反而更加去塞老嬤嬤的嘴巴,她不斷的掙扎著,只能幹瞪著眼,發出嗚咽的聲音。

「花琉璃,你住手!」李嬤嬤衝上前去,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狠狠的瞪著她。

「你這樣是要出人命的!」李嬤嬤怒吼道。

得出輕鬆的老嬤嬤連忙從嘴裡往外摳著發餿了的窩頭,雪白的頭髮散亂開來,眼中滿是渾濁的淚水,跪在地上不停的乾嘔著。

其他的老嬤嬤們不忍直視,紛紛背過身去,不敢看這凄慘的場景。

「花琉璃,想不到你如此的心狠手辣!」李嬤嬤冷眼看著她說道。


「是嗎?李嬤嬤,要不是讓你來嘗嘗這已經餿窩頭的滋味啊?」花琉璃挑眉笑道。

「這已經餿了的東西,如何能讓人吃?」李嬤嬤惱羞成怒的罵她。

「對啊,已經餿了的東西如何能讓人吃呢?可是你的屬下呢?你看這個老嬤嬤,剛才她就逼著讓我吃,她自己都一口不肯吃,如何能讓我吃呢?」花琉璃無辜的說道。

李嬤嬤臉色一變,本是受了容妃的指示過來刁難她一番的,卻不料,反而被她倒打一耙了。

「好了,這老嬤嬤做事不懂分寸,她也受到了教訓了,如今算是平了!」李嬤嬤緩了一口氣說道。

「那李嬤嬤說是平了,就算是平了吧」花琉璃攤開手無所謂的說道。 原本活躍的氣氛忽然有些安靜,半晌周天行纔開口道;“小鋒,你的事情我不會管,但有一點,無論如何都要讓自己開心一點生活,你既然回來了,那就要開始自己全新的生活,往事即便再多不堪,都已經過去了。”

男人之間的關心,大多不會體現在語言上,偶爾說上兩句發自肺腑的話,就足夠讓人感動了。

許鋒拍了拍周天行的肩膀,笑道;“放心吧,你何時見我做過不理智的事情了?”

“呵呵,那倒沒有。”

一頓飯兩人喝了兩瓶五十三度的茅臺飛天,還有四五瓶啤酒。許鋒酒量不是很好,一斤白酒足夠讓他醉了,上一次跟邢超幾人喝開心就喝的有點高了,結果還去給人家收銀臺的小女孩講了個冷笑話,現在想起來還讓許鋒有些尷尬。

這一次是許鋒回國之後第二次喝多,不過周天行是他認定的朋友,陪朋友喝醉許鋒從來不會拒絕,何況兩人之間的關係並不簡單,相反深厚的很。

就在兩人都有些醉意,在互相唏噓一些往事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聽腳步有六七個人之多,而且還伴有一些罵罵咧咧的聲音在裏面。

許鋒跟周天行兩人都是高手,即便是在喝了酒的情況下也能夠保持自己五官的敏銳,此時兩人皆是擡頭朝包間門看去,因爲兩人皆是有感覺,外面那些人是衝他們來的。

不多時候,包間的門被野蠻的推了開來,一張許鋒從未見過的臉出現在他面前,這是一名三十五六歲左右的大漢,一臉橫肉,脖子上還掛着一根粗長的金鍊子。在他身後還有着五六名跟他打扮差不多的人,年紀大多是在三十歲以下。

見狀許鋒眉頭一揚,道;“有什麼事麼?”

大漢嘿嘿一笑,張嘴露出一口大黃牙道;“兄弟,你看你們就兩個人,還用專門要個包間吃飯麼?去樓底下找個小桌不就行了麼?”

沒等大漢說完,環山酒樓的老闆娘急急忙忙從外面走了進來,對大漢道;“劉哥,這包間已經被人給訂了,要不你在樓下喝杯茶稍微坐一會兒?四號間的客人馬上就吃完了,他們以吃完我就讓服務員給你們收拾收拾桌子。”

說罷老闆娘又走到許鋒跟前,滿臉尷尬道;“這位小哥,真是不好意思,我…”

許鋒擺了擺手,示意他明白後開口道;“沒事,這跟你沒關係。”

說罷許鋒扭頭看了那爲首大漢一眼,笑道;“這位大哥,這個包間早就被我給包下來了,你要是着急的話就去別的飯店看看,我們正吃着飯呢,不喜歡被人打擾。”

許鋒脾氣還算不錯,但跟人吃着飯聊着天的時候被一羣陌生人橫插進來一腳,而且還是一羣流裏流氣的人,這讓許鋒心中不太舒服。

他在壓着火,儘量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自己只是來吃飯,而且人家也是做生意。但大漢卻很不識時務的道;“我的話你倆聽不明白是咋的?兩個人佔毛包間?我現在還跟你客氣,趕緊給我滾,別等會揍身上。”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滾字兒之後許鋒頓時面色一沉,還沒等他開口,一旁周天行率先不樂意道;“你眼瞎啊?沒看我們沒吃完麼?”

“草你嗎你說誰瞎?**崽子!知道這是誰麼?”

兩三個歲數跟許鋒差不多大小的青年從後面走了上來,其中一人指着周天行的鼻子就罵,一頭黃不溜秋的頭髮格外扎眼,穿的衣服也是花花綠綠,許鋒最見不得這種非主流打扮,加上他張嘴就罵人家爹媽,這是許鋒的禁忌。

當下許鋒拿起杯子朝他臉上猛的一潑,滾燙的茶水就這麼潑在了他的臉上。

“現在走,還來得及。”許鋒冷冷道,此時他也是有些惱火。

被潑了一臉熱茶的青年哀嚎了兩聲,皮膚都被熱水燙的有些發紅,他怒吼一聲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匕首,朝着許鋒的肩膀上就捅。

噗嗤

見狀許鋒嗤笑一聲,這次他直接將茶杯扔了出去,三兩輕重的茶杯不算太重,但許鋒扔出去的速度卻很快,精準無比的砸在了青年手腕上,一大塊淤青馬上浮現了出來,巨大的力道讓他尖叫一聲後退兩步,匕首也掉在了地上,發出咣噹一聲脆響。

“哎呀,你們別打,別打,還有不少客人在吃飯呢。”老闆娘見大漢這邊的人動了手,一臉焦急不安,手足無措的在中間轉悠。

“吃你嗎了個比!”

被稱爲劉哥的大漢一把將老闆娘推搡到一邊,徑直走到許鋒跟前,一把抓住了許鋒的肩膀沉聲道;“兄弟,我勸你現在趕緊走,否則你們倆今天就不要走了。”

其實大漢之所以這麼說,是他心中還有些顧忌,剛纔許鋒扔茶杯那一手看似簡單,實則有很多門道,普通人想將茶杯那麼準確的砸在人的手腕上,不是那麼容易的。大漢雖然魯莽,但眼力還是有着幾分,否則他現在早就動手了。

聞言許鋒一把拍掉了他的手掌,臉上浮現出幾絲厭惡之色道;“首先我不是你的兄弟,別把你的髒手放我身上。然後今天我哪裏也不會去,你想要這個包間就老老實實在外面等着,等我們吃完再來,否則趕緊離開我的視線。”

許鋒的話讓大漢暴怒,他大吼一聲;“兄弟們,給我打,媽的兩個**崽子不知道自己姓什麼是吧?”

話罷其身後那些染着紅毛黃毛的小青年一個個從門外走了進來,從身上掏出了匕首鋼管之類的東西。

“呵呵,傢伙還挺全,只不過這些東西若是不會用的話,恐怕會傷到自己。”

許鋒毫不在意的一笑,這種小角色他根本不會放在眼中,但這些社會的小混混們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青年,其中一人走到許鋒跟前,二話不說拿起鋼管就朝許鋒後腦勺砸去。


“讓你他嗎裝逼,連華府街劉哥都敢惹!”

面對青年砸來的鋼管,許鋒看都未看一眼,在鋼管快要砸到頭上的時候他伸出右手一把抓住,而後輕輕一用力便從其手中將鋼管奪了過來,轉而許鋒毫不猶豫的一棍砸在了青年的肩膀上,巨大的力道讓他整個身子都蹲了下去。

“我不管你哪個街哪個哥,如果誰再敢動手的話,我一定讓他走不出這個門!” 「來人,把這裡面的狼藉收拾出去!」李嬤嬤喊了一聲,只見那個粗使的小丫頭就怯生生的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掃帚。

「花琉璃,既然你來了這教習坊,就要遵守這裡面的規矩!」李嬤嬤冷聲道。

「什麼規矩?」花琉璃疑惑的挑眉,看向李嬤嬤。

「你就是每天都要跟那些人一樣,勞作!」李嬤嬤說道。

「勞作?好啊,讓我幹什麼啊?」花琉璃思襯著,既然來了,就看看她們都想耍弄什麼把戲吧。

「你出來!」李嬤嬤說了一聲,便帶頭走了出去。

花琉璃跟著她走了出去,只見初升的太陽下,正站著幾個穿著棉布羅裙的女人,其中站在最前邊的正是皇后。

皇后睨著她,臉上似笑非笑,彷彿在看熱鬧。

「母后早啊!」花琉璃躬身,皇后的稱號並沒有廢除,從名義上來講她還是燕昊的母后,所以她依然延續著之前的稱謂。

可是皇后倒是並不領情,她冷笑道「承受不起,你還是換個稱謂吧?」

「那你說喊你什麼?」花琉璃回以微笑。

「還是叫皇后吧!」皇后淡淡的說道。

「嗯,那就皇後娘娘早!」花琉璃笑著說道。

「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皇后冷笑著,走到了一邊,撿起一個掃帚就開始打掃滿地的落葉。

看著她揮舞掃帚的背影,花琉璃突然心中一顫,這樣的背影,是不是就是多年以後自己的背影?

「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去掃?」李嬤嬤呵斥她。

花琉璃這才明白,她也需要做這樣的活的。這也難不倒她,她平時本來就沒有嬌生慣養過,所以做這些活,她還是能做的。

看著她拿起掃帚打掃了起來,李嬤嬤的唇角浮起一抹冷笑,只見她朝著幾個站立不動的女人吼道「你們都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幹自己的活去!」

幾個女人臉色一變,紛紛做鳥獸散開,有拿掃帚的,也有開始收拾廂房衛生的,總之,這教習坊裡面,就是大早上的就開始讓她們幹活。

花琉璃拿著掃帚,有一下沒一下的掃著,不一會就掃到了皇後娘娘的身邊。

皇後娘娘嫌惡的看她一眼,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眼裡充滿了忐忑和掙扎。

「你想問我什麼?」花琉璃看出她眼中的掙扎,便開口問道。

「月兒他沒事吧?」皇后良久才艱難的開口。


「嗯,沒事,皇帝讓他在軍機處幫忙呢!」花琉璃隨口答道。

「天可憐見,千萬不要讓我月兒受傷!」皇后緊張的說道。

若不是花琉璃心裡清楚,燕月之前受了重傷是上官家自己人做的,就為了陷害燕昊,她還真的會被皇后這樣一副母子情深的模樣所感動,只是她現在心裡明白,這皇後為了家族的利益,竟是眼睜睜的看著燕月受傷,讓他做了犧牲品,而到現在說在擔心他,真讓人會以為這是天大的笑話。

「你現在這樣關心他,是不是晚了?」花琉璃凝著她問道。

「你懂什麼?」皇后斥了她一聲,眼圈卻是紅了。

「是,我不懂什麼,但是我卻明白,虎毒尚不食子,我娘雖然貧窮,但是卻含辛茹苦的把我拉扯大,許美玲雖然為人刻薄,但是她卻每每都是為了花若曦著想,容妃娘娘雖然陰狠,但是她卻對燕昊百依百順,而你呢?皇後娘娘?請問你是怎麼做的?為了家裡能奪得皇權,竟然由著他們去傷害燕月,難道你不明白她是你的兒子嗎?還是你不明白,除掉了燕月,上官家族就會名正言順的奪得這燕王朝?你這如意算盤是要以燕月的生命為代價的嗎?」花琉璃忍不住生氣的說道。

「不,不要說了,不要說了,你不要說了!」皇后臉色巨變,她猛地扔掉了掃帚,雙手捂住耳朵尖叫著蹲下了身子,低聲嗚咽起來。

「你們在幹什麼呢?」幾個嬤嬤沖了過來,走到她們身邊冷喝道。

「我們幹什麼和你們有關係嗎?只要這院子掃乾淨了就行,你們要的只是結果,至於過程你么不該參與吧!」花琉璃怒喝道。

幾個嬤嬤縮了縮肩膀,剛才花琉璃逼著老嬤嬤讓她吃餿窩頭的事情,很快都傳開了,大家都知道這個太子妃厲害的很,所以聽到她這樣說,她們便連忙朝後退了過去。

「你們一定要掃完啊,不要再生事端了!」一個嬤嬤呵斥一聲,隨即轉身離開了。

皇后蹲在地上哭了一會,突然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花琉璃,你不是幫著他們母子的嗎?如今你倒是落得了什麼下場?竟然也讓你那母妃親手把你送到這教習坊來了吧?」

「她既然讓我來了,就會把我請出去,你信不信?」花琉璃挑釁道。

「我才不信!就憑著容妃那小肚雞腸的性子,她能把你再請回去?不把你打入冷宮就不錯了」皇後娘娘冷笑道。

「打不打入冷宮也不是她說了算吧,而是燕昊說了算!」花琉璃反唇相譏。


「你還以為燕昊能對你有多深的感情啊?我可聽說了。這燕昊昨日娶了花若曦進門了,你不就在昨日被那容妃親手送到教習坊裡面來了嗎?」皇後娘娘冷笑道。

「我給了她們三日的時間,讓她們查出真相來,若是查不出來,我必會把這教習坊鬧個底朝天!」花琉璃冷聲道。

皇後娘娘心中一跳,看著她眼眸中的堅韌,竟是有些後悔跟她做對了。

太子宮內,一片冷寂,花若曦抱著一個暖袋慵懶的躺在榻上,吃了御醫開過的中藥之後,她不再總是嚷嚷肚子疼了,在容妃娘娘的精心照料之下,她的小臉也慢慢的變得紅潤起來。

小宮女秋雲將一碗蜜餞端到了她的面前,她懶懶的捏了幾個,便皺著眉頭放下了。

「側妃,不對口味嗎?」春雲小心翼翼的看著她問道。

「不是,你去門口看看太子來了沒?」花若曦煩躁的說道,昨夜一夜沒有見到燕昊,她的身體也不舒服,所以也不強求,此時,她的身體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太子竟然不來看她,當真是讓她有些失落。

花嬤嬤手裡端著燕窩粥走了進來,一眼沒有看到春雲,便疑惑道「春雲呢?」 這一棍許鋒雖然只用了三分力氣,但其中力道之大,卻也不是這種小混混能承受的起的。只見青年的肩膀腫起了老高一塊,疼的在地上打着滾哀嚎,聲音撕心裂肺。

其他幾人皆是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口中雖然還罵罵咧咧着,但一個個都紛紛朝後退了幾步。

見狀中年大漢面色一沉,冷聲道;“小子,華府街劉豹子,聽說過麼?”

華府街劉豹子?

聞言許鋒轉頭看了眼周天行道;“華府街在哪?”

周天行嘿嘿一笑;“在車站北面,只不過是一條普通的商業街罷了,因爲靠近市郊,平日裏比較亂。”

聽罷許鋒點了點頭,而後對劉豹子道;“聽着,我現在跟我的朋友在吃飯,現在我已經很不開心了,帶着你的人馬上給我滾。”

許鋒的音量不是很大,但只要他開口說話的時候,周圍的環境似乎就會變得很安靜,這一點周天行更加清楚。此時他看了眼許鋒,心中砰然一動,暗道一聲許鋒果然還是那個許鋒。

這般不客氣的言語聽在劉豹子耳中,頓時讓後者大發雷霆,許鋒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無論是模樣還是打扮都跟普通大學生沒什麼區別,只是他的眼睛不時透露出一些讓人冰冷的寒意,彷彿是一潭冬日的深井,漆黑深邃。

聞言劉豹子猛的一拍桌子,從腰後抽出一把一尺多長的***,刀刃上有兩條血槽,若是被這種到刺中的話,血流的速度要比其他刀快很多,這也是黑幫勢力鬥毆火拼時主要的武器。

見狀,仍坐在一邊吃着菜的周天行嘴角一揚,看向劉豹子的目光中多出幾分憐憫。起先周天行是準備代替許鋒出手的,只不過許鋒知道周天行現在的身份,如果動手打人這件事傳出去的話,對他不大不小是個影響。

許鋒就是這樣一個人,從來不在朋友面前擺高低架子,總能爲對方先考慮,這一點周天行不會看不出來,心中也是有些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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