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落倒也役有說假話,他雖然錢多,但也不是這麼個燒法,租借回來后,直接將所有靈訣全部參悟了一遍,

琢磨著再有三天就能全部參悟透徹,到時就可以還回去了。

「這還是小事兒。」落櫻不以為然的說道:「土豪陳在小羅天學院時,一個女人每天纏著他,土豪陳為了甩開她

送給人家一件雲靈玉魂墜。

「雲靈玉魂墜?可是……可是千年之前,玄古大師煉製的那件可以溫養靈魂的那件雲靈玉魂墜?

「沒錯,就是那件。

轟!

一顆重磅炸彈在葉淺心、未小妖、羅浮三人的腦海中爆炸開來,使得三人腦海一片空白,.思維完全凝固,震驚駭然而又不可思議的望著此間的陳落,無法想象一個人怎麼會為了甩開一個女孩子竟然送出去一件價值連城的雲靈玉魂墜,這可是無價之寶啊!

學萬妙之門,租借七十多部,租著玩。

為甩開一個女人,直接仍過去一件無價之寶雲靈玉魂墜。

什麼是土豪,這就是真正的土豪!

這才是土豪的氣度啊! 部門的同事已經大部分在辦公室了,楊泰也在場,不知道在跟他們說些什麼。

柯喬幽一進去,大部分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她身上,楊泰也看了過來。

柯喬幽走到楊泰身邊,叫了一聲:「總監好。」

楊泰笑著點點頭,道:「嗯。」

旁邊有同事的聲音響起:「柯工程師,你和辛總在一起了,恭喜你啊。」

有一個人帶頭這樣說,然後就開始一堆人附和著,認識的,不認識的。

柯喬幽都保持著淡淡的微笑說「謝謝」。

部門的人也都不傻,辛談在微信群里發的消息雖然沒有明說,甚至是十分客氣禮貌的,但想表達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有什麼問題去問他都不要問柯喬幽。


況且他們或多或少也知道柯喬幽平時的性子,不喜親近人,甚至是冷淡如水的。

所以說完恭喜之後,楊泰也招呼著他們繼續工作,沒再來八卦些什麼。

「喬幽,你也去工作吧。」楊泰轉身對著柯喬幽說道。

柯喬幽躬了躬身,道:「好的,總監。」

然後轉身朝著實驗室走去。

楊泰看著她的背影,失笑。辛談那小子未免也太護著這丫頭了,生怕她被同事問得尷尬,還叫他出來打圓場。

柯喬幽當時的導師和ZA合作的項目楊泰就是ZA方的負責人,所以從柯喬幽還沒進ZA的時候就認識她了,並且對她極為欣賞。

不過,他還記得,他當時當著柯喬幽的導師的面說柯喬幽很優秀,但是看起來似乎太冷淡了些,除了在做項目的時候看得到她的熱情之外,其它時間好像太缺少生氣了一些。

當時她的導師看著正在實驗室里穿著實驗服帶戴著護目鏡在做實驗的柯喬幽的背影,神情有些悠遠地道。

「這孩子看起來好像對什麼都很冷淡的樣子,其實內心很柔軟啊,不過是因為受傷太深了,所以才如此隱藏自己。」

然後轉頭看著他道:「我甚至有些擔心她一輩子都走不出來。」

楊泰看著已經換上實驗服在看數據的柯喬幽,想著:所以,喬幽,辛談會是那個帶你走出來的人嗎?

下班時間。

柯喬幽果然在21樓等了接近半小時才等到電梯,一下電梯,她就發信息給辛談:「辛總,我等到電梯了。」

辛談收到,就收拾了一下東西乘電梯下樓。

因著他的電梯直通停車場,所以柯喬幽到他的車旁邊的時候他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柯喬幽打開車門坐了進去,有些抱歉地道:「等很久了嗎?」

「沒有,剛到。」然後戴柯喬幽系好安全帶之後,發動車子,問道:「晚上想吃什麼?」

「都可以啊,你決定吧。」


最後辛談帶著柯喬幽去了一家中餐廳然後送她回家。

柯喬幽開始適應有些改變的生活,辛談每天接送她上班,一起吃飯,偶爾出去逛逛,同事們的八卦也在時間流逝中慢慢沉寂了下去。


星期五上午,辛談照例接柯喬幽上班。

「禕禕說今晚她不加班,帶著曹源和我們聚一聚。辛總晚上有空嗎?」柯喬幽一進車裡就開口道。

「嗯。我晚上沒事。」

辛談轉頭看了她一眼:「這周末要上班嗎?」

柯喬幽看著手機上的備忘錄,隨後抬起頭,道:「可能不用。不過下午要和總監去談一個項目,估計下周開始又要忙了。」

「在哪裡談?」

「時庭酒店,禕禕說晚上在海市蜃樓聚,所以我談完項目直接過去吧,你可以不用來接我。」柯喬幽帶著有些商量的語氣說道。

時庭和海市蜃樓距離ZA是反方向,如果他去接她,得繞路。柯喬幽覺得自己過去方便一下。

「沒事,反正我下午沒什麼事。你大概幾點談完,我去接你。」

柯喬幽想了想,道:「那行吧。我大概5點多談完,談完我給你打電話。」

「嗯。」

柯喬幽看著他開著車認真的樣子,笑著道:「我在想我是不是該去考個駕照呢?」

辛談側首看著他一眼:「怎麼?不喜歡去考什麼?」

柯喬幽言笑晏晏:「你天天這樣接送我感覺有點良心不安啊。」

辛談伸手過來,聲音平淡,嘴角的笑意卻是掩不住,明顯的調侃:「考完駕照買得起車嗎?」

柯喬幽「唔」了一聲,有些苦惱:「買不起。」

她是有幾萬存款,但是這遠遠不夠一輛車的費用。


辛談捏捏她手上的關節,笑著道:「所以你乖乖讓我接送就行。」

「那你之前問我有沒有駕照是要做什麼?」柯喬幽有些疑惑。

「之前是想有時候我們可能下班時間不一樣你可以自己開車,不過既然你不喜歡開那就沒有必要了。」辛談視線看著前方,聲音清淺地道。

如果相比於坐地鐵她更不喜歡開車,那便沒必要花費時間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況且她現在工作其實挺忙的,也沒有那麼多時間去學車。

「就算有駕照也沒有車啊。」

辛談淡淡看了她一眼:「我車庫裡有很多車。」

柯喬幽看著他:「那我幸好沒有駕照。」不然她有點害怕辛談是直接塞給她一輛車。

她總覺得即使關係好,金錢來往還是一件很敏感的問題。

辛談不缺錢,但那並不是她可以毫無顧忌地收下他的禮物的理由。

就像即使她和禕禕關係很好,平時可能也會買些比較貴重的禮物給對方。

有時候如果誰缺錢了,她們會毫不猶豫地借給對方,但是不多久,肯定會還。

她一直覺得保持雙方的平等很重要的一個地方就是經濟來往的平等。所以即使辛談不在乎那些,她仍是不喜歡他們之間有太多經濟來往。

辛談明白她的意思,輕笑了一聲:「柯小姐是在擔心什麼?你目前為止也只收了我一條項鏈。」

她似是從來沒有想過他們的關係可以給她帶來一些什麼便利,就像她願意他接送,但是拒絕他有時候忙讓他的司機接送。

也拒絕和他一起坐專用電梯,雖然每次讓他多等一些時間她都明顯看得出來的抱歉。 懵了,暈了也傻了。

葉淺心、未小妖、羅浮三人有種風中凌亂的感覺,他們無論如何也無法將眼前這個看起來乾淨柔弱的傢伙和揮金如土的土豪聯繫在一起,實在是太……葉淺心和未小妖二人的家世還算可以,卻已被震撼的不輕,羅浮每天都是緊巴巴的過曰子,長這麼大,經手最多的靈石也不過數千而已,他們也實在想象不出來,身價到什麼程度才能為了甩開一個女人就送出去一件雲靈玉魂墜。

究竟是自己見識太少,還是眼前這個傢伙太過土豪,三人已是有些分不清,以至於之後的話題基本上全部都圍繞著土豪陳展開,未小妖更是半開半玩笑的詢問道:「喂,土豪陳,你有女朋友嗎」

陳落還未開口,落櫻搶先說道:「sao狐狸,你幹嘛告訴你誒,土豪陳早已是我的人了,你莫要打他的注意,哦土豪陳,你說呢。」說著,還向陳落拋了個媚眼,她這媚眼絕對稱得上嫵媚之眼,勾魂奪魄,不過陳落可是有些消受不起,直搖頭無奈苦笑。

「喂喂喂,落櫻,你要不要臉,幹嘛和我搶男人……」未小妖也不是什麼矜持的女子,放蕩起來也十分放的開,更是毫不避諱的坐在陳落旁邊,揚著俏臉,問道:「落櫻長了一張妖精臉,你若和他好上了,以後遲早會被綠的,我呢,雖然不如她嫵媚,可也不差啊,怎麼樣考慮考慮唄。」

「sao狐狸,你sao夠了,放開我的男人。」落櫻也坐了過來一把摟著陳落的手臂。

「不要鬧了。」

陳落大感頭疼,想站起身,去被二女拽的死死的,可把旁邊的羅浮羨慕壞了,連心臟都止不住的顫抖著,內心瘋狂吶喊道:做土豪真好,美女們竟然搶著倒貼啊。

「我說兩位美女,咱別這樣拉拉扯扯的行不行讓人看見影響多不好。」

陳落知道落櫻的思想開放,畢竟在那個陌生世界生活過四年,男女之間勾肩搭背也不算什麼事兒,可這未小妖怎麼也這麼開放在這方世界講究的可是男女授受不親啊!

這時,對面一直沉默不語的薛裳菀卻是說了一句話:「土豪陳,你裝什麼純情,有兩位美女摟著,還不高興了」看見陳落就這樣被落櫻和未小妖摟著,雖然知道二女都只是在開玩笑,可是薛裳菀心裡還是很不舒服,也不知怎的,忽然想起在金水域即將開學之時,遇見那個神秘巫婆說過的一句話,她記得很清楚,那個神秘巫婆說陳落命犯桃花,每一個對他好奇的女人只要陷入其中,都會無法自拔。

以前薛裳菀還不怎麼相信,此刻看見落櫻和未小妖的舉動,感覺有命犯桃花的節奏啊。

「喲,裳菀,我怎麼聽你這話酸溜溜的,吃醋了啊」落櫻嬉笑打趣道:「你是不是也看上土豪陳了嗯要不要姐姐讓給你,哦」

「看上他」薛裳菀瓊鼻微微皺了皺,故作厭惡的瞪了一眼陳落,說道:「得了,我一看他的面相就知道,這個傢伙外表忠厚老實,其實內心就是一個花心大羅h,喜好玩弄別人的感情,或許昨天正和你卿卿我我山盟海誓談婚論嫁的,明天人家直接就消失了,消失的乾乾淨淨,即便見了人家也假裝什麼事兒沒有發生過,該幹嘛還幹嘛。」

「裳菀,你還懂得看相了」未小妖狐疑問道。


「唔,略懂一些。」

「你看的準不準啊這個傢伙真是你說的那樣」未小妖又重新打量起陳落來。

「土豪陳,你說我看相看的准么」薛裳菀一副很認真的表情,柔聲問著。

對面陳落感到十分尷尬,他現在也終於明白剛才初見薛裳菀時,她為何會那樣看自己,原來是因為那一夜夕陽山之吻和自己不辭而別的事情生氣。

旁邊,落櫻彷彿突然想到什麼,詢問:「土豪陳,你是幾月生辰」

「十一月,怎麼了」

「靠!你竟然……也是天蠍男。」落櫻就像碰見霉運一樣幾乎是瞬間從陳落身邊離開,望著薛裳菀,豎起大拇指,道:「不過,裳菀,你看相看的真准,垃圾天蠍男就是這種德姓。」

「天蠍男是什麼意思」未小妖等人不懂。

「跟你說也說不明白,等我有時間給你著一本星座之書,你看看就知道了,不過小妖,我勸你以後找男人,不要找生辰在十月與十一月之間的。」

「為什麼」

「遠離天蠍,珍惜生命。」

「什麼意思啊」

「直白點給你說,十月與十一月出生的人對應一個星座叫做天蠍座,這個星座的男人都是賤堊人,死賤死賤的賤堊人!這種賤堊人向來崇尚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的態度,忽冷忽熱,熱時把你捧在手心,冷時這種賤堊人直接就消失了,就跟剛才裳菀說土豪陳的一樣。」說著,落櫻又怒眼瞪著陳落,喝道:「我說認識你這傢伙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跟我消失了好幾回,敢情你是死蠍子啊,告訴你,土豪陳,以後再敢跟我玩消失,我滅了你!我落櫻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玩消失的混蛋!」

「……」

陳落頓感無語,內心也十分發怵,他還真擔心落櫻會冷不丁的看出自己的身份來,女人的第六感有時候的確很可怕,念及此,立即嗅到了危機感,這種危機感不止來自落櫻,同時也來自薛裳菀,因為他察覺到薛裳菀的目光盯著自己始終都充斥著一種怒火。

「這個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急什麼,這才幾時啊。」

夕陽早已西下,夜色也早已降臨,陳落謊稱龍蛇院規矩森嚴,夜間不得晚歸,而且還給羅浮使了個眼色,羅浮會意也趕緊點頭應是,幾女都對龍蛇院不是很了解,不過知道那裡是一個可怕的地方,所以也只好放陳落離開。

「土豪陳,這次就放過你,下次記得請我們吃大餐。」

「一定。」

「如果再敢跟我玩消失,你看著辦。」

「不會了。」

離開莊園后,陳落步伐加快,羅浮不明原因,問道:「落爺,怎麼了好好的幹嘛走啊。」得知陳落為了甩開一個糾纏他的女人仍出去一件雲靈玉魂墜后,在羅浮心目中,陳落直接升級為爺字輩了,他覺得也只有落爺二字才能表達心中對陳落之舉動的滔滔敬仰。

「落什麼爺,你小子瞎說什麼。」

陳落琢磨著以後還是少跟落櫻這丫頭見面為好,萬一哪一天真露餡了,那可真就玩大發了,他太清楚落櫻對通天老祖是多麼怨恨,若是被她發現,鬼知道她會幹出什麼勾當。

還有薛裳菀也是,這個娘們兒似乎把那一吻當真了,倒也怪自己,好好的,幹嘛非要親她啊,這下訛上了。

不過若是重新來過,恐怕陳落還是會一樣親吻薛裳菀,即便知道曰后薛裳菀會認真也一樣照做。什麼是德姓。這就是德姓。陳落知道自己是什麼德行,可是沒辦法,德姓若是能改掉,那也就不叫德姓。

仔細一想,陳落不禁捫心自問,難道自己真的是落櫻所說的那種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的人不應該搖搖頭,沒有繼續想下去,說道:「老羅,以後若是他們再找我,你就說我在外面閉關,知道嗎」

「這個為啥啊落爺啊,她們都是個頂個的大美女,其他人可是想見都見不到,你為啥總躲著她們啊。」

羅浮實在想不通,看陳落不答,又道:「落爺啊,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啊,她們見你,我也能沾點光不是,以後說出去,咱老羅也是和薛裳菀、落櫻兩位大美女一張桌上吃過飯的主兒,多牛氣啊。」

「牛氣個屁,這有什麼好牛氣的,反正以後他們找我,你就說我不在就行。」

「這個……」

羅浮有些猶豫,作為一個男人,不是土豪,沒有美女倒貼,現在好不容易有個接觸大美女的機會,若是就這樣放棄,又怎能甘心。殊不知當陳落決定躲著落櫻和薛裳菀之時,無意之間就已經把他送上了一條黑暗之路,之後的幾個月,羅浮在這條黑暗之路上受盡了百般折磨,只求陳落回來一趟。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