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昊權連連點頭,辰辰聽著他兩睡覺都困了,不知不覺已經睡著。小臉粉嘟嘟的,軟糯可愛。

景行把辰辰放到嬰兒床上,一出來就被梁昊權摟住,「老婆,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話呢,我也想搬進來好不好?」

「你傷還沒好呢,消停點吧。」

「我真沒事,你老公我沒這麼沒用。」梁昊權特曖昧的朝著景行眨眼。

景行卻並沒被蠱惑,直接拒絕,「你沒事辰辰有事,你現在身上擦著葯一股的味兒,剛辰辰就挺嫌棄的。你要是把這外衣脫了,整個屋子都呆不住了。什麼事等你好了再說吧,傷筋動骨一百天,你著什麼急啊。」

梁昊權直接蔫了,「媳婦兒,你是不是現在還有陰影還嫌棄我呢?」

「胡說什麼呢。」景行沒好氣白他一眼。

梁昊權一臉哀怨,「你讓揚子故意給我配這麼臭的葯,就是想著這出的吧?」


景行直接噗嗤笑了起來,「沒發現你啥時候這麼具有想象力,這葯泡了大半年了,又不是剛拿出來的。你要是不稀罕揚子還高興呢,這玩意可比藥店買的狗皮膏藥要好多了。對傷筋骨特有效,你難道沒感覺?」

梁昊權確實覺得肖揚給配的藥酒挺好使,至少沒之前那麼疼和腫了,「我這不是沒有安全感嗎,老被你嫌棄的。」

景行和梁昊權在醫院的時候,剛開始景行因為梁昊權行動不方便幫他擦身子,自打梁昊權好了些,他就不管了,讓他自個沖洗去。梁昊權對這事特幽怨,想裝可憐景行直接讓吳庸幫忙,玻璃心頓時碎一地。

景行紅了臉,「還不是你老喜歡動手動腳的。」

景行幫梁昊權洗澡,自個也濕了一身,結果就變成了鴛鴦浴。梁昊權摸來摸去就算了,後來竟然還把手指伸到菊花里去。景行原本就不是放得開的人,兩人感情迅速升溫鴛鴦浴已經極限。現在又不似從前只想一味討好,而不顧自己心裡所想,所以毫不客氣拒絕了。

「那是你誘人……」

話沒說話,兩個人都哆嗦起來,有些話說出來可真是讓人受不了。

景行也是男人,也知道憋著多難受,軟下聲道:「我們又不是明天就分手,沒必要這麼急。而且辰辰好多天沒見,你就算是想做,這小祖宗也不會這麼痛快的。你難道想做到一半就被打斷?」

梁昊權摸摸鼻子,「我也不光是為了那事,就是想被轉正,夫妻哪有不是一個屋的。就跟吳庸說的,這是位置問題。」

「再過幾天吧,剛回來也不好把辰辰給咱媽帶。」

梁昊權頓時眼睛一亮,抱住景行啃了起來,兩個人的舌頭在糾纏打架,梁昊權的手正準備探進景行的衣服里,辰辰就醒來了……

景行剛走到莊園門口,姜高武老遠就揮著手吆喝,笑得一臉燦爛。

景行嘴角不由微微勾起,「有什麼發現?」

姜高武把景行帶到警衛室,特高興道:「行哥,我覺得那日本人找的東西十有八/九就在水簾洞里。」

景行眼睛一亮,想起當初第一次帶肖揚過去的時候,肖揚曾經說過,那裡透著風,很有可能洞中有洞。不過他依然謹慎,問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結果。

原來景行住院的這段時間那個日本人晚上一直跟個蝙蝠一樣到處鑽,終於後來發現了水簾洞的異樣。一連好幾天都往那鑽,姜高武他們覺得不對勁,趁著大白天日本人睡覺的時候進去查看。發現那裡已經被鑿了個小洞,雖然看不清裡邊啥樣,但是裡邊肯定另有乾坤,東西很可能在裡邊。 二愣子一副不想再追究的模樣,大傢伙也就不再多事為難方玲。秦瑞雖然就被二愣子用刀劃了一下,可血一直流著,瞧著還挺瘮人,也就忍著讓道沒刁難。就算想整,明面上也不能落下把柄。

景行不想二愣子尷尬,看他情緒穩定,雖然眼神里透著失望和傷心卻不像是有后招的樣子,便是讓其他人先回去,他在這看著他。

梁昊權有些不放心因此不願意離開,便是留在屋外等著,手裡拿著手機,一副有情況隨時電話呼救的架勢。江麗珍也沒有離開一臉擔憂的和梁昊權候在外邊,咬著牙一臉憤慨,心裡為二愣子抱不平。

「是方玲他沒眼光,你沒必要為這樣的人難過。 機戰王朝 。」景行意有所指的望向門外,正時不時往屋裡探的江麗珍。

二愣子沒有像之前一樣木訥的坐在那毫無反應,竟是順著景行的目光向外看了一眼,不過表情依然如之前一樣沒有變化,「剛才那個男人和她很般配。」

景行以為二愣子自愧不如,正在糾結,連忙勸慰,「你不用自卑,那個人壓根比不上你。醫生了不起啊,我們揚子還是全國最好的醫科大畢業的,也沒他那麼高傲。都說半桶水搖搖,我瞧他這個人就是個花架子,也就是方玲這樣的傻妞會看上。」

景行在那不停的捧著二愣子,貶低秦瑞,哪曉得二愣子完全沒理會他的話,自顧自的說道:「一樣的沒眼光。」

景行直接噎住了,突然覺得自己留下來是個很傻的行為,二愣子這樣的人哪裡需要人安慰。

好在接下來二愣子沒有繼續一貫的一句話噎死人風格,而是向景行傾述起來,景行這才明白知道他沒來之前錯過了什麼。

那個秦瑞所謂的醫生,其實不過是方玲的同學,都還沒畢業呢。景行之前只是知道方玲考上了H市的大學,學習護理,卻不知道具體是在哪個學校。原來方玲不過是在H市的一個醫學專科院校就讀,而這個學校壓根沒有本科。所以秦瑞雖然是學臨床醫學,其實只是是大專畢業的。

在天朝學醫只是個專科還真是不夠看的,這所院校也並非在H市,而是在臨近的一個景行都沒怎麼聽說過的地級市,那個專科院校很有可能是由普通的衛校升級而來,這有可能意味著含金量並不高。而且只是個專科學歷,學制三年。像一般的大醫院根本不可能會收專科畢業的醫生,就連本科現在很多大醫院都很難進。目前狀況到國外當醫生?估計非洲之類的國家有可能。

這樣的醫生,如果自己不下大工夫,繼續往上考,前途還不如方玲這樣的大專護士。方玲年輕漂亮,如果業務水平還可以,要是能到大醫院VIP病房,收入可以比一般醫生還要高。如果方玲懂這個道理,興許,他們真是真愛?景行想到這個詞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景行這下明了為什麼方玲上個大學眼界還這麼窄,說得難聽點,她這個大學也就是個城鄉交合部的地方。並不是在真正的大城市,見過的東西很少,只不過是比壽河村柳平縣好些。當然,地域關係是其次的,最關鍵還是方玲自身問題。

至少從外表上看,那個秦瑞並不像多有錢人家的孩子。看得出來,今天秦瑞的裝扮是精心打扮過的,身上都是牌子貨,不過是什麼美特啥威之類的。而方玲身上也都是阿X蓮,這些牌子對於壽河村的人來說是很奢侈和昂貴了,要是一年前,穿這些回來確實是挺能顯擺的。

可方玲很久沒回來,又沒有去調查,壓根不知道現在壽河村變化有多大。方玲賴著二愣子的關係上了大學,拿著錄取通知書的時候,還曾嘲笑過小小年紀就輟學出去打工的江麗珍。明裡暗裡嘲諷她這輩子就這樣了,一個小小的打工妹。哪裡會像她考上大學,今後可以在城裡做護士,一個月能掙上萬呢,又體面又輕鬆。

從前方玲回來,如果碰到江麗珍都會顯擺一下自己衣服鞋子等等,江麗珍那時候穿得十分寒酸,因為家裡窮不捨得花錢在這上邊。江麗珍倒不至於為這種事生氣,就是覺得二愣子不值。二愣子這麼努力的掙錢,一分錢都不捨得亂花全都給了方玲,可方玲卻一副理所當然,還花錢大手大腳的樣子,實在是令人不舒服。

最難的時候,二愣子可是吃鹹菜度日的。這樣的情況下,方玲這樣的炫耀真是極大的諷刺。

也就是因為這個江麗珍覺得方玲不靠譜,總覺得方玲今後不可能會跟著二愣子。可這種話她又不好去說,顯得自己太挑事了。因此私底下對二愣子越發關注起來,哪曉得不知不覺就產生了好感。

方玲這次回來又是穿著一套自以為很高檔的牌子貨,卻不知道江麗珍以及壽河村其他人早已改變,不再如從前一般貧寒,買一件幾百塊的衣服跟挖肉似的,雖然依然簡樸,卻不會扣扣索索。

因為工作需要,江麗珍出門談生意的時候,有時候身上的衣服能有方玲身上的十倍。其他不說,蠟染的那幾套衣服,那價錢也能令她結舌。只是大家覺得沒必要在這上邊做文章,對這些也不在意,也沒覺得有什麼了不起,因此都十分低調。方玲又剛回來,二愣子家依然如同從前一樣破敗,也就沒發現環境已經發生了變化。

對於衣服等身外物的態度,很容易推斷出一個人的眼界和品性。方玲的眼界就那麼點,怪不得會完全不把二愣子放在眼裡。否則哪怕有一絲尊重,也不會帶著新男朋友示威。其實歸根來說,不就是看不起二愣子,覺得二愣子就是個鄉野村夫,又窮又土也不值得去探尋他是否會承受得了。否則把二愣子換成梁昊權或者韓光輝試試,早就能跑多遠有多遠,哪裡還敢帶回來求祝福。

景行原本還想暗地裡動個什麼手腳,他就是看不慣賤人能好好活著。以前那是沒能耐,所以謹小慎微壓抑著心裡的正義感,現在可不同了,他現在也是有靠山的人!他這正義感就有些爆棚起來。可這麼一聽,他又覺得出手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

景行想了想問道:「如果方玲還回頭,你會和她繼續嗎?」

二愣子瞟了他一眼,「你當我是你?」

景行得了肯定的答案,也就放心下手。但是也內傷了,跟二愣子說話有時候真是找虐!

「二愣子,你知不知道有時候你特討人厭?」

二愣子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繼續盯著屋外。景行順眼望去,笑得賊兮兮的:「怎麼,瞧上麗珍了?」

二愣子又是萬年不變的平靜語調:「我剛被甩,心靈受傷,暫時接受不了新感情。」

能聽到二愣子說這麼肉麻的話實在不容易,景行卻沒有被噁心一抖,而是呵呵冷笑:「你這樣叫受傷?我看你比我們旁觀者都要淡定。」

二愣子把手放到胸口,「傷在心口,你們看不見。」

景行扶額,要是別人說這話,他還不至於那麼大的反應,可這人是二愣子啊!而且一副特淡定無所謂的表情說的這話,讓他實在無法產生悲傷的心情。「你不是被剛才那對燒壞腦子了吧?夠了,再聽你說這些話,我晚飯都吃不下了。」

二愣子點了點頭,「我也覺得。」


景行拍了拍二愣子的肩膀,「哥們,你殺傷力太強我也不知道咋安慰你。你只要記住,不管什麼時候,你都不是一個人。為些微不足道的人做傻事,賠上自己,不值得。」

二愣子突然轉身抱住景行,雖然極力讓聲音平靜,景行依然聽出聲音裡帶著哽咽,「謝謝。」

梁昊權看到屋子裡的場景,忍不住站了起來,可沒一會又緩緩坐了下去。頭歪到一邊當看不見,可時不時又忍不住轉過來看一眼。

二愣子沒抱多久就鬆開了手,站起身來,眼睛有些紅,可表情一如剛才一般平靜。

「走,上班。」

二愣子除了養蜜蜂,現在還負責個人承包地的管理以及客串保安。

「今天你就不用去了吧,姜高武已經安排好了,你在家好好休息。」

二愣子難得露出嘲諷一笑,「家,沒了。一個人,想多更難受。」

景行嘆了口氣,不管多心大的人,被這樣傷害,如果不痛苦那隻會說明對那個人壓根沒有一點感情。二愣子或許遲鈍、木訥,可他依然會受傷。興許剛才拿起刀的一瞬間,二愣子是真的想把那兩個人砍死,而不是像他輕描淡寫的那樣,只是恐嚇。

「你值得擁有更好的。」

二愣子眼睛閃過一絲光亮,一臉堅定的點頭,「必須的。」

二愣子和景行走出房門,江麗珍和梁昊權趕緊迎了上來,尤其是江麗珍,一臉擔憂。景行朝著他們兩個點了點頭,江麗珍這才明顯舒了口氣。

口齒伶俐的小姑娘難得說話不利索起來,「二,二愣子,你是個特好的人,你一定會找到個更好的。」

二愣子這次沒有像從前一樣對著江麗珍一直板著臉,而是微微笑道:「不用特好,合適就行。」

江麗珍點了點頭,「既合適又好的,你值得擁有。」

說完江麗珍臉都紅了,低著頭一臉懊悔,她一個遛嘴,竟然把廣告詞都給說出來了。江麗珍偷偷瞄了二愣子一眼,還好對方沒有嘲笑她,估計二愣子不看廣告並不知道這個梗。

可江麗珍沒想到的是,就這麼無意間的一句話,讓二愣子記了下來。後來兩個人終於在一起的時候,二愣子最喜歡給她買這牌子的東西。江麗珍不用這牌子的護膚化妝品,二愣子買了一次就沒繼續,但是家裡的洗護用品全是這牌子的。

二愣子這下露出了個大大的笑容,一口白牙在陽光下亮閃閃的。

辰辰舒舒服服的躺在水裡,一邊咿咿呀呀的亂叫,手舞足蹈的濺了景行和梁昊權一身水。

啊啊——爸——啊。

梁昊權一聽直接楞了一下,隨即激動道:「他在叫爸爸!」

相較之下景行淡定許多,「他一直會發這個音,可不明白什麼意思,不算會叫。」


巴巴爸爸——

辰辰又是一連串叫著,還帶著咯咯的笑聲。

梁昊權更加激動起來:「看,他是真的會叫了。辰辰,來,叫爸爸。」

辰辰的小腳卻用力一踢,直接把梁昊權濺了一臉的水。

萌妻在上,總裁老公太高冷 ,輕輕捏了捏他的小鼻子,「你這小皮猴子。」

辰辰這下老實了,嘴裡哇嗚哇嗚又不知道說什麼去了。梁昊權再怎麼逗弄辰辰也不再發出『爸爸』的聲音,梁昊權一臉失望。這樣的場景每天都重複著,可梁昊權依然樂此不疲的逗弄辰辰開口。

「急什麼,該會叫的時候自然會叫的。」景行一邊麻利的幫辰辰穿衣服,一邊道。

梁昊權嘆道:「我現在又希望他快點長大,又期盼著慢些,真是矛盾。」

「父母都是這樣,要是生個閨女更是心疼,今後嫁給別人家裡做牛做馬,要是碰到個極品婆婆極品男什麼的。哎,就不能往後想。」

梁昊權一想起這個可能,立刻道:「那還是都生男孩吧,我怕我會忍不住在閨女出嫁的時候痛打新郎一頓。」

景行突然想起什麼,語氣低落:「要是辰辰和我一樣怎麼辦?」

這個幾率很大,如果這上面遺傳,辰辰也很有可能繼承他的性向。同性戀原本就很難找到合適的對象,又有這麼個身體,到時候如果所遇非人,那後果……

梁昊權從身後抱住了他,「別這麼悲觀,未來的事誰又能說清楚。再說了,我們這做父母的幹啥用,不就是來保護他的嗎。」

景行點了點頭,不想沉浸在這個氣氛里,轉移了話題:「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心裡不舒坦,不教訓教訓方玲和秦瑞,我這口氣沒法子出。」

「就知道你心裡肯定還惦記著這事,我今天讓人把那個秦瑞的背景查了一下,你猜怎麼著?」

景行眼睛一亮,八卦之心那叫個澎湃:「趕緊說,別賣關子。」

梁昊權把臉湊到景行面前,「你老公我這麼機靈,有沒有獎勵?」

景行白了他一眼,卻把唇貼了上去,哪曉得梁昊權微微低了頭直接用口對口了。兩個人那忘情熱吻,辰辰則試圖在爬爬毯那爬啊爬啊,等發現兩個只接吻魚的時候,揮著手哇哇叫了起來。

景行連忙推走梁昊權,「真是的,辰辰還看著呢。」

梁昊權嘴角勾起一抹笑,「辰辰看到他爹媽恩愛,才高興呢。」

景行白了他一眼,「趕快說!」

秦瑞出自普通家庭,說是城裡人,其實也就是個小縣城裡出來的。父親是工廠的技術員,就一個普通工人,母親在小區里開個小賣部。家境一般,而他媽媽是有名的潑辣、勢利眼,最疼愛甚至寵溺秦瑞。為了秦瑞沒少跟小區里的人吵架,梁昊權找人去調查的時候,剛說起這人名字,對方就噼里啪啦說了一堆。

小孩子一起玩的時候難免會互相打鬧,有一次兩個孩子為了個玩具爭執了一下,那玩具明明是另一個小孩的,可秦瑞拿不到哭嚎了起來。秦瑞媽媽這下直接彪了,自個小祖宗被欺負了怎麼還能坐得住,結果簡直差點沒把對方老祖宗都罵得從祖墳里跳出來。後來小區里的人都不願意自家小孩跟秦瑞玩了,沒事都能鬧出事來,要是不小心碰一下那還得了。

帶著秦瑞去吃人喜酒,從來都是啥好吃的往自己面前端,別人碰都不能碰一下。秦瑞媽媽到現在跟婆家都鬧得很兇,尤其跟秦瑞伯母,就沒差操刀互砍了。歸根到底都是當年家產分配鬧的,當年秦瑞爺爺留下一座房子,後來拆遷賠償百來萬。秦瑞家全給佔了,說是因為大伯家沒有兒子,沒資格繼承,繼承了今後也是人家的。為此兩家現在都跟仇人一樣,一見面就是一齣戲,有幾次110都來了。這些其實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不過也能瞧得出他們家是啥樣的人。

景行一聽不對勁了,「這樣的人家能瞧得上方玲?」

方玲雖說長得不錯,可家裡實在是不能提。窮不說,爹媽哥嫂都很極品,否則也養不出方玲這個極品出來。

這些年方玲都不再認自家人,可方家人卻沒有因此放過二愣子。以前窮的時候還罷了,就喜歡找他當免費勞動力,不過二愣子也不傻,直接沒搭理。為此方家沒少私底下詆毀二愣子,後來二愣子進了莊園,方家人也心動了,可景行見他們平時作風壓根沒接收。

於是又去纏著二愣子,剛開始還沒那麼熱乎,後來看莊園發展越來越好。雖說種果樹的都還沒見著成效,可養殖和種菜的都瞧出有利可圖,這下芳家人更加坐不住了。直接連如果不給安排,不給多少多少錢,就不讓方玲嫁給二愣子的話都出來了。可二愣子是誰,他要是不想搭理,誰也拿他沒辦法。

方家人又叫不回方玲,甚至連她電話也沒有,考上哪個學校也不是很清楚。這次終於回來了,可不趕緊抓住機會。還想著把人抓住來要挾二愣子,哪曉得方玲已經把二愣子給蹬了重新找了人,而且連面都沒見著人又給跑了。

秦瑞家裡不是善茬,真的會看上方玲這個什麼都沒有的鄉下女孩?

「方玲和秦瑞談戀愛又不是和他家裡,況且大學里的戀愛,多半家裡人也不知道。否則就秦瑞媽媽的潑辣精明勁也不至於讓兒子干這種蠢事吧?至於出國我覺得多半不靠譜,主要是她媽不捨得,之前秦瑞媽媽是想移民,沒辦下來。」

景行笑了起來,「這事還真不用我操心了,他們兩個真能走一塊才奇怪了。」

「我做了個好人,推了他們一把。現在秦瑞家裡已經知道方玲這麼個人了,不僅知道方玲是什麼樣的人,還知道她擁有什麼樣的背景,以及被包養數年的事實。」

景行眯眼,「梁總,你這手腳真夠快的。」

梁昊權冷笑,「誰讓他們差點間接傷了你,據說還對你說了難聽的話,我沒有讓他們脫層皮已經算厚道了。現在秦瑞家那個小區里的人都應該知道了這事。據說秦瑞媽媽一直跟人吹秦瑞找了個白富美的姑娘,家裡有權有勢,還故意在伯母面前嘚瑟過,這下可有意思了。」

「我們還真是不厚道啊,對於一個小姑娘如此為難。」話是這麼說,景行臉上一點愧疚都沒有。「話說,梁總,你不覺得你整人的手段越來越低端俗氣了?好歹派個世界頂級殺手把人給剁了才符合你這狂霸酷帥拽的總裁身份啊。」

「我老婆都種田去了,我還不得跟上步伐。我們是什麼鍋配什麼樣的蓋,天生一對。」

「人是往高走,你倒好往下行。」

「一切跟著老婆走,絕對第一正確方針。」

景行噗嗤笑了起來,氣氛正好,可惜辰辰正趴在一邊玩,梁昊權想趁勢做點什麼都不行,不由嘆了口氣,「別人家裡好幾個娃的,是怎麼實現性福的啊?」

景行剛開始還沒聽明白,等明白的時候不由搖頭,「你除了這事就不能想點別的?」

「這也是夫妻相處,感情培養重要的一個組成部分。媳婦兒,你難道一點都不想嗎?」


景行耳根子有些紅,望了望辰辰,「這幾天辰辰晚上不鬧了,倒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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