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仙靈也不想鬧下去了,這樣子真沒意思,這娘們兒也不解風情。

實在沒有意思,真真的沒有意思。

白百合也不跟這凌公子慪氣了,老實的坐回床頭。可是胡仙靈卻淡淡的指著她的衣服說:「把這個脫了,擋著礙事兒!」

「你說啥?脫,脫衣服,我當著你的面?」白百合差點要怒從心起。

「廢話,你不當著我的面還當著別人的面啊,快脫了!」胡仙靈有些不耐煩的對著她說道,這女人做事婆婆媽媽的,真是不爽快。

白百合將衣服緊了緊,隨後往旁邊挪了挪:「你,你什麼意思?治病用得著脫衣服嗎,你這是分明調戲良家女子,你,你給我出去。」

「我說,姑娘,這你就不動了,外行人說外行話,這樣吧,我先給你講解講解,你再看看要不要治吧。」胡仙靈也覺得貿然讓人家脫衣服,誰都會防著。

「其實呢,你的病根就在你腰的部位,能治你病的東西,這天底下只有兩種藥物能行,一是享譽整個大陸的『墨染青藕』,另外一個就是『白荷玉蓮』」

「不過,你應該知道,這墨染青蓮和白荷玉蓮的價值,而且我敢說天下找不出三朵來,而且它還喜歡生長在極其陰寒的地方,這麼大的地方,我說你們上哪兒找去,別說找不找得到,就算找到了,你們知道它們的性子嗎?別不是用錯了病沒有治好還把命給搭了,退一萬步說,即便知道使用,這可是需要處子才能用的。」

「不是處子,這即便有一萬朵在你手上,那也白搭,而且我想姑娘如今這體質恐怕經不起多大折騰了吧。」

面對胡仙靈的一大堆話,白百合不知道說什麼了。胡仙靈繼續跟她洗腦一樣的說著:「可是在我面前,即便不是處子之身,我也能治這病。」

胡仙靈說到這裡的時候,白百合含羞的低下頭,用那蚊子似的聲音對著胡仙靈說道:「凌公子,我,我還是個,未……未出閣……的姑娘。」

啥,未出閣的姑娘。喲喂,看不出來呢,胡仙靈簡直要高興到爆。

這不是給自己機會么?放作以前可以,但現在卻不行了。

原因很簡單,天道傳承之力雖然強大,可是若是女人交融太多,這會傷身體的,自然胡仙靈也不會趁人之危佔了人家。

……

「不過,姑娘,即便如此,你還是得脫。」胡仙靈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你是處子,你是好姑娘,我就不讓你脫了?剛才那麼囂張呢,再者你不脫去這件衣服,那會影響治療效果的。

「為什麼一定要脫衣服呢?」白百合依然緊抓著衣服,要是脫,誰知道這王八蛋會不會趁機揩油,要是不脫,那這病真不能治了?

師父曾經說過,練這絕密武功需要保持處子之身,若是一旦造倫,就無法練成神功,說不定會走火入魔。

功夫雖好,可也有一個限制,起先她不知道這麼一會兒事,只是近來才知道這武功會給身體遺留下大毛病,嚴重的話就會導致死亡。

師父也是最近才知道她有這樣的毛病,可遊走了整個大陸也沒有找到那兩樣治病的葯寶,這凌公子說的一點沒錯,白荷玉蓮和墨染青蓮真的很難找。

「拜拜河姑娘,我拜拜天的告訴你,我對你真沒感覺。你可以放心大膽的脫去衣服,實在不行,我……」

這話說的,難道我長得很醜嗎?

「你若是敢趁機糊弄我,別怪我沒跟你說,你會後悔的。」然後又用命令的口吻對著胡仙靈道:「給我轉過身去,閉上眼睛,否則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喂狗。」

「亞麻那個得,這也太狠毒了,我欠你的還是怎麼著啊。」胡仙靈說完便點頭道:「行行行,閉眼,轉身,真是服了你了。」

白百合見胡仙靈轉過身,自然也不知道他到底閉眼沒,但好歹是轉過了身子看不到自己脫衣服,她籌措了半天,捏著衣服的手卻絲毫沒有動作。

「我說你好了沒有啊,難不成脫個衣服也要半個時辰?」胡仙靈等了一會兒見沒有動靜,便不耐煩的問著白百合。

白百合聽到催促聲,便解開了自己腰帶,然後慢慢的褪去外衣。

可是脫了以後,她還不甘心,直接將腰帶纏著胡仙靈的腦門上,把胡仙靈的眼睛全部給蒙蔽了,胡仙靈氣惱道:「可不帶這樣欺負人的。」

「這樣我才可以放心。」白百合將他眼睛蒙上后便放心的脫去衣服。

過了一會兒,她道:「好了,開始吧。」說完便閉上了眼睛。

胡仙靈慢慢退後,用手摸到白百合的身子,然後驚訝道:「我讓你脫衣服怎麼沒有脫呢?」

「已經脫了!」白百合道。

「脫了為什麼還能摸到衣服。」

「我……我,還要脫啊!不帶這樣欺負人的。」看著自己唯一一件單薄的衣服遮住身體,實在不敢再脫了,可胡仙靈卻絲毫不在乎的繼續命令她還要脫。

到最後就只剩下一件肚兜了。這可是白百合生平以來第一次在外人而且還是個男人面脫光衣服,只剩下肚兜,要是讓別人知道的話那真真是羞死個人了。

還好,憐兒沒有在這裡,不然自己真下不了這個手。 第040章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

當胡仙靈的手觸碰到白百合的身體的時候,白百合真是又羞又躁。

這可是自己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被一個才見幾天的男人摸,倘若是被傳出去了還怎麼做人啊,可為了讓自己不至於因這病而死去,小小犧牲一下還是可以的。

白百合也做好了準備,萬一這傢伙想要動其他心思,就跟他拼了,就算死也不能讓他給玷污了。在胡仙靈觸碰她身體的時候,她另外一隻手摸到了床頭的短劍。

「你這是到底要幹嘛,摸夠了沒有?」白百合說這話的時候,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這話居然出自她的口中,真是羞死了。

「要治病,必須要先找到病根,你別動,放心好了,我發誓,要是敢對你有一絲的非分之想,我出去就遭雷劈,劈得連渣渣都不剩,行了吧。」

對於胡仙靈的這句話,白百合聽了心裡冷不丁的被他逗樂了,嘴角微微牽起一絲絲的弧度,自然是笑了。

胡仙靈在白百合身上又摸了兩下,終於確定了病灶之處,隨後讓其轉身以背對著胡仙靈,他自己也坐在白百合的後邊。

白嫩的肌膚,光華的膚表,以及那透露著美的背脊,看著就讓人不禁要吟嘆一聲『飛流直下三千尺』的佳句來。


但,對於胡仙靈卻是沒有這樣的想法,他現在就想給這拜拜河的治病。

僅此而已!

說實在的,對於天道傳承之力,胡仙靈有信心,相信這個來自上天的力量一定能治好拜拜河的這個病。倘若他沒有這個信心,自然也不敢胡亂誇下海口。

一道極其蘊熱的力量自胡仙靈的手上傳出,然後慢慢的隨著胡仙靈的念力朝著白百合的體內,只不過這非常的消耗靈力。

白百合只覺得全身溫暖極了,而且慢慢的感覺到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在往腰間的位置疏導而去,此時她也調轉身息,將這股力量引導而去。

熱量漸漸的加大,那腰部開始有如侵泡在溫泉之中,接著就感覺被置身到火爐裡邊烘烤,接著感覺是放在了火山裡,熱量急劇上升。

就在她快要受不住的時候,忽然覺得自己從高空落下,跌落在一湖清清的湖水之中,那滋味別提多好了,剛才的焦火之味頓時化為烏有。

從上至下,每個毛孔,每個神經都神清氣爽,靈魂似乎也泡了一次溫泉。

「咦,他不是修為極低嗎?如何能給我治病,那他受的傷……」白百合剛動這樣的念想就被胡仙靈給喝止住,說想要治病就好好的運動靈氣。

而且胡仙靈也會料到有這樣的問話,可他現在一心給白百合治病;

之間不能動任何邪念或者一絲跟治病有關的想法,輕者便會由此走火入魔導致身體出現異樣,重者,甚至有可能被反噬,這樣不光是白百合受傷;

恐怕自己也會因此受到牽連。

只要在堅持一小會兒就能成功了,這丫頭的病也就能根除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將白百合腰間部位的那黑色素給去除掉,不然這東西就算現在治好了,保不準以後還會複發,到時候一兩百年後還不是一樣要死。

這一切被外面那急得不行,滿臉焦頭爛額的憐兒盡收眼底,要不是想起小姐的吩咐,說不定她都能喊出身來,如此畫面實在讓她不敢看。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孤處一室,而且小姐上身還脫得只剩紅肚兜。

若不是看見男人在小姐身後閉著眼睛費心的給小姐治病,恐怕依照她的脾性指定衝進去給胡仙靈來個大馬殺。

看到這裡,憐兒小心的將眼睛從窗戶邊的小孔移開,在自身完全離開窗戶的一剎那,憐兒那心裡撲通撲通直跳著,貌似就要快跳出來了。

憐兒敢對天發誓,自己從小跟著小姐長大,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小姐光著身子,而且還是在一個陌生男人前面。

雖然她也知道小姐最近對這個事情也很苦惱,可小姐說這病也不是什麼不治之症,說總會找到好葯的,於是也就不再跟小姐提及此事。

可今兒個卻不曾想被這狗都打不到堆的男人給發現了,更讓人費解的是他能給小姐治病,但看在他剛才的行為,這男人還算不錯,小姐跟了他也一定幸福。

她這樣想,但胡仙靈卻絲毫沒這麼想過,女人是用來欣賞的,特別是那些穿著暴露的,他欣賞起來簡直眼睛都能大上一圈。

像眼前這位白百合,欣賞可以,愛慕也可以。說到那女,胡仙靈可以說他覺得沒有那麼下賤,這白百合跟最春樓的女人完全是兩回事。

可以說一個是天上的鳳凰,一個是地上的老母雞。

白百合就是這隻鳳凰。

……


當太陽開始傾斜的時候,胡仙靈終於運功完成,然後讓白百合現將衣服穿上再去揭開蒙著自己眼睛的腰帶。

「怎麼樣,現在你運一下氣,然後感受一下,調和一下身子,再用你先前那些表情以及憤怒什麼的試試。」

白百合有些疑慮的帶著問號的神情緩緩的運功,發現腰間以前那些疼痛之感真的沒有了,真的好神奇,看起來還是他救了自己的命。

不過,他的修為明明只有人靈境,為何能夠幫自己治病,帶著這個問題她不禁對胡仙靈問起來,胡仙靈哈哈一笑:「這個世上有很多神奇的地方,不過也有很多是不能告知的,就好比天機,到了你自然該知道的那天自然會知道。」

「公子不說便罷了,何必說這麼多來著,凌公子不愧貴為君子,先前是我小看公子了,還望公子不要放在心上。」白百合說完便做了一個女人的矜持之禮。

見此,胡仙靈擺擺手道:「呵呵,沒事兒,你好了就對了,以後只要你不加罪於我比什麼都好,現在你不會還點我穴道吧。」

白百合聞聽到此,噗嗤笑了笑,道:「你不說,我還真忘了。」

「啊?」胡仙靈長大了嘴巴,心道:不是吧,亞麻那個得,我都給你治病了還要點我穴道,不過想點你以為你還來得及么?


當白百合真要用手去點的時候,忽然停住:「我逗你呢,真看不出凌公子修為不是很高,最多也就人靈境三品的樣子,卻能給我治病,對了,剛才那一冷一熱的到底是個什麼厲害東西啊?」

哦哦!感情這是要拐著彎打聽,這小樣,還真能行。


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 第041章我一下子成為了重點

「這個嘛……這是個秘密!」胡仙靈眼珠子朝右邊看了看,隨後回頭對著白百合說道。這可不能告訴她,不然會引起不必要的循環詢問。

也懶得去解釋,還不如乾脆的說一句秘密,多好,多麼巧妙的回答!

「公子不說也罷,那我們出去吧!凌公子請!」既然人家不說,白百合也不是那種不知趣的人,再問就沒意思了。

來到了外面,憐兒看著倆人有說有笑的,一時間還真是有些摸腦袋。

三人來到原來的亭子上坐著,白百合忽然問胡仙靈是師承何門,可胡仙靈再次強調道:「這個……保密,哎,我問你一個問題,不知可行?」

「凌公子請講!」白百合含蓄的說著。

「假如,我是說假如你的父母不知道你離開遠走了,而且你又走了這麼久會不會有種想家的感覺?」胡仙靈說完很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小妞兒。

白百合被這樣的問話一問,兀的想起了自己的家,想起了自己的師父。

一時間竟然惆悵起來,自己只見過父母一次,不過那是自己還尚是兩三歲小孩子的時候,因為跟現在的靈炎國打仗,父親被派上了前線。

可是父親的力量終究不是敵方對手,被人殺了,而且那個時候自己不管是哭天喊地的,母親都忍著痛將自己交給了另外一個女人——也就是現在的師父撫養。

她從小就被師父教導,有朝一日一定要為她父母報仇。

如今來是來了,可卻不能踏進皇宮半步,本想著找人詢問,可是問了許久也未能問出個所以然,眼看著能從這個男人身上問出些什麼,可又錯了。

人家好歹救了自己一命,怎可強求呢?斷然能像昨晚那樣威脅,可如今是萬萬不能的。再者說眼前這個男人似乎隱藏了修為,冒然做,對誰都不好。

「拜拜河?白百合?怎麼了!」胡仙靈見白百合低著頭一臉思索的樣子便有些疑惑的問著,這丫的搞什麼鬼。

「哦,沒什麼,父母現在肯定很擔心啦!」白百合應和著,心裡卻在想如今師父也應該在盼望著她能回到師父身邊。

「你也知道父母擔心,我從家裡出來這麼久了,我的父母現如今也應該很擔心我了,說不定已經派人四處找我了。」

「凌公子說的對!」白百合回答道。

「你看,你救我一命,我也救了你一命,那咱么倆扯平了,我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胡仙靈是可以一走了之,而且現在解了穴,這倆人也奈何不得他。

只是……做人還是要厚道一點。

「行,不過,凌公子,我師父跟我一樣,不知道你能否幫忙?」

「你師父啊?行倒是行,不過我就算救了她,她不能像你這樣,她怎麼說也練了不下五十年的時間,縱然我有厲害的治病之術,也最多保她多活兩三年。」

「所以,你現在要做的,不是為她尋葯,而是好好的陪在她身邊,我如果估計得不錯的話,你師父的壽元已經快盡了,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伺候她,讓她在臨走之際沒有什麼遺憾。」

「真沒有救了?」白百合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著。但她聽到的卻是胡仙靈很是堅決的態度,聞聽到此,她內心一陣顫抖……師父就要離開了。

這個打擊實在不小。

「其實你之所以能被治好,那是因為你修鍊時間尚淺,要是你像你師父那樣一直修鍊下去,恐怕我也無能為力了,好了,要沒什麼事,我真要走了。」

白百合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突然很不捨得他走,但又沒有什麼理由。

固然可以強行,但世人都知道強扭的瓜不甜,所以她點點頭,意思是胡仙靈可以走了,在胡仙靈離開的時候,白百合又叫住了他。

這讓胡仙靈很鬱悶,這丫的難道又變卦了?還真是難纏得很。

「拜拜河姑娘,你還有何事?」

「凌公子,凌這個姓是你的真名字嗎?」白百合突然這樣問著。她倚著門很認真也很嚴肅的看著胡仙靈。

亞麻那個得,是這個啊,還以為是其他的呢,於是淡然一笑:「白百合姑娘的名字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白百合肯定的說著。

「既然你的名字是真的,又何必問我的名字是否真實呢?保重!」

看著胡仙靈愈來愈遠的背影,白百合輕輕的說著:「保重!」

「小姐,你就這麼的……讓他走了?」憐兒似乎看出了小姐的不舍。

從女人的角度來看,憐兒覺得小姐很有可能喜歡上了這個凌公子,只是礙於面子和女人的含蓄的心沒有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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