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絕禁制布置起來后,沈天衣嘴角也是彎起一抹冷笑弧度來。而在客棧外圍,那些暗中監視沈天衣房中動態的人,卻是個個在心中狠狠的鄙視了一番沈天衣,讓他們沒了看一場大戲的機會……

微信關注”和閱讀”,發送「免費」即享本書當日免費看 「好了。現在隔絕了外界的耳目,我也不為難你了。不過,前提是你要答應我,不可給我惹來麻煩,否則的話,我便一掌殺了你。」就在少女緊張的驚恐之時,沈天衣卻是淡淡的回頭,對著少女說道。

少女乍聞沈天衣的話,卻是一愣,有些不明白。因為沈天衣這前後變化貌似也太快了些。

沈天衣見少女呆愣的樣子,眉頭也是輕微皺起,隨即一揮手,一股靈力化為絲線,直接轟入少女雪白的脖頸間穿透了進去!

「啊!」

少女微痛的叫了一聲,雙手緊捂著她的脖子,眼神之中剛要憤怒,卻是徒然化為狂喜之色來。

「現在你可以說話了。」沈天衣淡淡的說道。剛才那一擊,正是破解了少女咽喉間的禁制,讓她恢復說話的能力。面對著一個不能溝通的倔強少女,沈天衣也是覺得麻煩,索性替她解開了禁制。不過,那封印少女體內靈力的禁制,沈天衣卻是並沒有幫她解開。雖然少女的修為並不會太高,但有靈力的人,卻定然不太好管制。

「你……你想怎麼樣?」少女抑制住內心的喜悅,雙眼警惕的看著沈天衣,聲音依然發顫的問道。

「我不想怎樣,只想你聽我的話。能做到么?」沈天衣淡淡的問道。

「只要你不欺負我,我什麼都能聽你的。」少女立馬說道。

「包括出賣道盟,你也能做到么?」沈天衣眼眸眯起的淡聲問道。


少女臉色一變,道:「我只是道盟境內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對道盟之事,也並不熟悉,也沒那個能力去出賣道盟。」

「倒是憐牙悧齒,難怪拍賣行會將你的說話能力封鎖了起來。」沈天衣冷冷的笑道。這少女無論是氣質,還有那體內被封印的靈力,都不可能是普通人家的普通少女。

「你放心,我是一個一心求道的人,對於兩盟之爭,並無興趣。此番若不是白俊嫌你麻煩,我也懶得將你帶在身邊。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利用你去做什麼事情。我要你做的,就是緘默其口,什麼事情都不要管問。等我出城之後,你便可以自己離開了。」沈天衣淡淡的說道。

「你……你說的都是真的?」少女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真的假不了。假的,呵呵,你覺得我有必要跟你說假話么?」沈天衣冷淡的笑了一聲,隨即一擺手,道:「好了,你先休息吧。在沒有離開我之前,你便繼續當個啞巴最好。」

沈天衣說完,便是手掌猛然一揚,一股強勁靈力轟中少女的脖頸,少女脖頸遭受攻擊,頓時眼眸一翻,昏厥了過去。沈天衣手掌一扇,一股靈力便是將少女昏厥的身體捲入床中,讓其睡了過去。

隨即,沈天衣的目光,方才落到那兩名男子身上。

「不知道這兩人,誰是御龍宗的弟子。」沈天衣低聲喃了一語,步伐飄忽一動,便是來到了兩名青年跟前。

唰!唰!

沈天衣雙手猛然一動,扣住兩名男子一人一隻手,兩股玄龍之力分別進入二人體內,感知著二人肉身之中隱藏的能量。

「左邊一人,靈力剛猛,肉身強健,右邊之人,靈力同樣剛正、肉身也是不弱。不過,卻多了一絲和玄龍之力熟悉的味道,和御龍功的功法之力,頗為接近……」沈天衣忽然眼神一亮,目光也是定格在右手相握的青年身上。

這青年生的頗為俊俏,即便陷入獃滯狀態,眉宇間倒也藏著一抹英銳之氣,應該還算個不凡的神物。若是資質過於平庸之人,端是無法養成這種發自骨子裡的傲氣和英氣。

「看來他便是御龍宗的弟子了。」

沈天衣輕言一聲,隨即放開左手之人,元神之力專心探入右邊御龍宗弟子體內。

這名御龍宗弟子的丹田,被一股頗為強大的禁制給封印著,無法動用靈力,而在他識海之中,有著一個紅色環狀之物,這紅色環狀之物,想來就是陶萱口中所說的湮心印。

「師父,這湮心印怎麼破解?」沈天衣聲音微沉的問向歐辛子道。

「湮心印,乃是一種頗為殘酷的制人之法。這種手段,需要在人完全清醒的狀態下,生生抽取出對方的一絲本命元神之力,然後再以特殊手法,將此縷本命元神進行煉製,成為湮心印的主要部分。只要有人將湮心印煉化開去,那麼被控制的人,便會受其驅使,無法有著半絲反抗之心。這樣的人,便是形同傀儡一般的存在,卻偏偏還有其本來的意識,只不過這種本來意識,卻無法表達而出,著實是琢磨人的狠手段啊!」歐辛子先是概嘆了一聲。

聽著歐辛子的解釋,沈天衣的心思,也是更為陰沉起來。雖說他對道盟並沒有什麼歸屬感,但是相鬥雙方,卻以這種殘狠手段處置俘虜,卻是太不人道了些。即便殺之,也比現在的情況好上百倍!

「想要化解這種湮心印,唯有一法可取,那就是摸出這煉製湮心印之人編織靈魂絲鎖的線路,然後反之開解,破了那紅環,便可釋放出這人的本命元神了。」歐辛子說道。

「靈魂絲鎖?莫非就是這紅色的環狀之物?」沈天衣問道。

「不錯。這紅環,便是靈魂絲鎖,也正是此物,將這人的本命元神緊鎖著。你別看這紅環頗小,但這紅環內部的結構,卻是由無數道靈魂絲線穿引而成。若反解不得法,這人的本命元神就會直接爆掉,到時候你不僅救不了他,自己還要當心遭受元神之創。」歐辛子鄭重的提醒道。

「那怎麼辦?我可否用元神之力探入其中,查清那道道魂絲的穿引線路?這樣會不會引爆湮心印?」沈天衣問道。這人乃是御龍宗的弟子,所以沈天衣倒也不想好不容易買了下來,卻將之無辜死於自己的救助之中。是以,行事間,也是頗為謹慎,不敢隨意動手。

「你的元神之力過於強大了,一旦深入其中,必定會遭受靈魂絲鎖的反抗,到時候它會自行爆裂的可能性的確很大。一般這種情況,越是弱小的力量去探索,反而更好一點。」歐辛子說道。這種差之一線便會令人死亡的事情,他也不敢打包票。

「那這可怎麼辦?若是隨便找一人來替我查找這湮心印內部的靈魂絲線編織路線,我也不放心啊。」沈天衣愁著眉頭說道。

「這件事,你自己拿主意吧。其實,依為師之見,如今你隻身在天靈聯盟之中,本來已經諸多不易,即便解救了此二人,你也未必能夠將他們活著送出去。倒不如直接將他們交給道盟來救之人,讓他們去想辦法救此二人更好一些。」歐辛子提出了自己的觀點來。人都是有私心的,沈天衣是他的弟子,他自然不想沈天衣為了旁人,而讓沈天衣墜入更深的險境和麻煩之中。

「可是,萬一沒有道盟之人來救呢?眼下,天韻城的追殺之人,已在客棧之外隱伏,若是我不解救了他們,他們連自保的力量都沒有。沒有解開湮心印之前,他們的靈力封印就算我能解開,他們也無法自主行動啊。」沈天衣苦笑道。若是沒有外面的追殺之人,興許沈天衣還不急著解開這二人的湮心印,但是眼下身在天韻城中,一旦對方發難,就算傷不了他自己,可是這二人宛如痴傻一般,哪怕受人一擊,也是必死無疑!

「這倒是個問題。」歐辛子沉聲道。

「天衣哥哥,要不我來試試吧。我的元神之力,只有吞靈境層次,應該沒有問題的。」自從到了靈界,鮮少出聲的烏浠,此刻卻是出聲說道。

「不行。」

沈天衣卻是斷然拒絕道。

「為什麼啊?」烏浠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的元神之力,的確不高。不過,你不要忘了,你如今還是龍魂之體,一旦在探索之中遭受意外,那對你而言,可是致命的打擊!這人的修為在凝丹境後期大巔峰程度,一旦發生了意外自爆開來,那威力將會是頗為恐怖的,以你現在的狀態,根本承受不住他的自爆之力!」沈天衣沉聲道。別說是烏浠了,若是這御龍宗弟子真的發生意外自行爆裂了開去,就算是他,也要吃不小的虧。

「歐老頭不是說了么,元神修為低一點的,應該不會有事的。」烏浠卻是說道。


「烏浠,不許對我師父無禮。」沈天衣微斥了一聲烏浠,隨即道:「好了,不用說了,我不會同意讓你去的。如今好不容易來了靈界,你有機會和你的父親重聚,若是你出了事情,他日讓我有何顏面去見你的父親?」

「哥哥,那……那我行嗎?」就在沈天衣拒絕烏浠的時候,一道弱弱的細小聲音,卻是響起道。

微信關注”和閱讀”,發送「免費」即享本書當日免費看 沈天衣聽到那突然響起來的聲音,愕然了一聲,隨即便是搖頭道:「傻妹妹,你的靈魂體連元神都不是,相比烏浠,更經不起折騰,哥哥豈能讓你去犯險?」

這突然出現的聲音,正是沈天衣當初收留的靈魂體,之後更是將之認為乾妹妹的馮茵茵。如今,眼見沈天衣有了難處,馮茵茵也想出來幫忙了。一直以來,馮茵茵都是很少說話,因為她覺得自己很沒用,什麼也幫不了沈天衣。如今,卻是難得有了機會,自然想要出點力氣幫助沈天衣。並且,歐辛子的話,馮茵茵也是聽得清楚,這件事,修為越低的人,反而越能幫上忙!

「哥哥,歐爺爺不是說了嗎,靈魂力量越低的人,反而不會有太大危險的。再說了,烏浠姐姐還有親人沒遇到,茵茵在這裡,卻是了無牽挂,就算真有什麼,也沒事的,呵呵。」馮茵茵柔聲道,不大的小姑娘,卻也頗為懂事了。

「不會有太大危險,不代表不會有。你這樣的情況,有一點你就沒了。傻丫頭,誰說你了無牽挂,我就是你哥哥,就是你的親人,你能對哥哥沒有一點牽挂么?」沈天衣無奈的笑著安慰了馮茵茵一聲。其實,他能體會馮茵茵內心的那種孤寂,但是沒有辦法,想要馮茵茵以另類方式繼續生存下去,她便只能隨著沈天衣來到靈界,博取機遇,修鍊魂道!

「可是,茵茵真的很想幫助哥哥,哥哥,你就讓茵茵試試吧。茵茵不想那麼沒用,一直都幫不了哥哥什麼……」馮茵茵細細弱弱的聲音里,充滿了懇切。

沈天衣還想繼續拒絕馮茵茵,但歐辛子卻是再度出聲道:「天衣,茵茵去的話,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嗯?師父,您能確定么?您也知道茵茵的情況,一點元神波及到她,她就可能……」沈天衣遲疑道。

「為師自然明白。不過,你執意想要救這二人,不冒一點風險,是不可能的。」歐辛子淡淡的說道。

「這……」沈天衣內心之中,也是很掙扎,他是想救這二人的,尤其是那名御龍宗的弟子。不僅是出於御龍宗對他有恩之情,更是他想要得知燕翔雲的些許消息,靈界之路,坎坷艱難,若是能夠有一位大能幫襯和指引,沈天衣定會輕鬆不少。另外,想要得到六顆天香豆蔻,也絕非易事。但以燕翔雲的身份願意幫助他的話,也定然會輕鬆一些……這其中關係,便是如此深遠。若單純的只是因為一個御龍宗弟子,沈天衣也不會這般執著的想要去救了,更不會在此時陷入抉擇的為難境地。

歐辛子見沈天衣遲疑,嘆了一聲,略微又琢磨了下,便是再度說道:「茵茵屬於純粹的靈魂體,本身並無一絲元神波動,應該不會讓那湮心印有所警覺的。」

「哥哥,你便讓我去吧。求你了,哥哥。」馮茵茵也是哀求著說道。

沈天衣眼神閃爍了幾下,最終也是咬牙道:「茵茵,你當真不害怕么?你要知道,一旦意外發生,你就會從此灰飛煙滅,不復存在!你可要想清楚了!」

「呵呵,茵茵不用想。只要能夠幫助到哥哥,茵茵做什麼都不會害怕的。」

回應沈天衣的,只有一聲純真無暇的少女天真笑音,讓沈天衣的內心,也是狠狠一顫!如此單純的小女孩,自己真的要讓她去冒險么?

「哥哥,讓我去吧,茵茵不想做個一點用處都沒有的人。這次或許是有危險,但是烏浠姐姐跟我說過,以我的靈魂之體,其實就算找到專門修鍊靈魂的功法,我修鍊起來也是困難百倍,成功微渺,一樣存在著很大的危險性。難道以後哥哥也會因為這樣而不讓茵茵去學習靈魂類的功法么?這一次,權且就當是讓茵茵經歷一次吧!若是茵茵成功了,以後修鍊靈魂類功法,定然也會更有信心的。」馮茵茵見沈天衣還在遲疑中,稚嫩的聲音卻是頗為肅然的再度說道。

「好!茵茵,哥哥讓你去!你要小心一些,不用急著,慢慢記清楚那些魂線穿引的路線。」沈天衣咬牙說道。他的確不想讓馮茵茵去冒險,但是,馮茵茵說的也有道理。若是馮茵茵能夠經歷這一次,必然對以後的路更有信心!而修行之道,信念往往是很重要的!

「嘻嘻,謝謝哥哥!」馮茵茵聽到沈天衣答應下來,頓時喜極而笑。

「傻丫頭……」沈天衣頗為欣慰的一笑,心中也是頗為概嘆。當年,馮茵茵的悲慘遭遇,讓她一個童真的小女孩,沒了父母,自己也慘死了去,沈天衣因為同情和那一絲歉疚,而將馮茵茵收留並認為乾妹妹,卻不想,在不知不覺之中,自己這個乾哥哥,在馮茵茵幼小的心靈中,已然有了如今這份重量……

「傻妹妹,哥哥一定會為你找到一部適合你修鍊的功法!一定!」


沈天衣內心堅定的低喃一聲,眼神也是眯起,精光一閃過,便道:「茵茵,哥哥這便將你送入右邊之人的識海之中,你且小心進入那紅色環狀的湮心印內!」


「嗯嗯,茵茵知道。」馮茵茵輕快的答應一聲,隨即,沈天衣便是調用一絲元神之力將馮茵茵的靈魂體包裹而起,化為一線能量,送入御龍宗弟子的識海之中。

「茵茵,小心些。」沈天衣將馮茵茵放開后,再次叮囑了一聲,神色也是凝重起來。

「嘻嘻,哥哥安啦!茵茵去了。」馮茵茵倒是比沈天衣的心態輕鬆多了,嘻嘻一笑間,那細小的魂體便是直接隱沒進了湮心印之中。

看著馮茵茵的魂體消失,沈天衣的心中也是忍不住狠狠一緊,元神之力一刻不敢放鬆的死死的盯著湮心印那紅色的環狀,生怕看到讓他難以承受的一幕……

「茵茵,你千萬不要有事,否則哥哥會一輩子悔恨……」沈天衣默念了一聲,焦急而緊張的等待著……

微信關注”和閱讀”,發送「免費」即享本書當日免費看 時間,在靜悄悄中度過,而這種平靜,雖然顯得有些壓抑,但至少證明馮茵茵暫時還沒有出事,這讓三人也是鬆了一口氣。

約莫二十分鐘后,終於,那湮心印當中,一抹灰褐色的光影一掠而出,那光影逐漸清晰起來,正是馮茵茵的靈魂體!

「茵茵!」

一見馮茵茵安然無事的出來,沈天衣也是驚喜的叫道。

「嘻嘻,哥哥,我成功了!」馮茵茵也是開心的笑道,那稚嫩的虛幻面龐之上,布滿了興奮之色。

「茵茵最厲害了。」沈天衣笑著誇讚了一句,整顆心也是徹底放鬆了下來,隨即又是問道:「茵茵,那你弄清楚那魂絲的穿引路線了嗎?」

「嗯,魂絲的穿引路線並不複雜,茵茵都記住了。」馮茵茵笑道。

「呵呵,太好了。」沈天衣笑道,可是,下一刻,沈天衣眉頭又是輕皺了起來,問向歐辛子道:「額,師父,既然我的元神之力不能觸碰那湮心印,那麼我要怎麼去解那魂絲線呢?」

「無妨,這魂絲線,定然是由內往外編織的,所以你只需要在茵茵的指引之下,在外圈找出線頭來,然後順著絲線的路線反解就是。你唯一要做的,就是聽茵茵的指引,且不能用自己的元神之力去探索下一步該怎麼去解。要完全相信茵茵的指引!如此,便可無事!」歐辛子笑道。

沈天衣聞言,頓時雙眼一亮,興奮道:「好,既然如此,那便事不宜遲!茵茵,你為我指引線頭位置!」

「嗯。」馮茵茵歡快的答應一聲,於是便是將魂絲線線頭的位置告訴沈天衣,沈天衣也是導出一股細微元神之力,銜住魂絲線頭,剎那間,那魂絲線頭一顫,讓沈天衣臉色一變,歐辛子急促的聲音也是響起道:「別讓線頭掙脫了,否則的話,整個魂絲線圈都會陷入紊亂之中,到時想要反解開去,便是沒有那麼容易了。」

「明白。」沈天衣應了一聲,元神之力便是宛如蛇口一般,死死咬住魂絲線頭不放鬆,漸漸的,那魂絲線頭也不知道是適應了,還是放棄了反抗,漸漸趨於平靜起來,而沈天衣也是在馮茵茵的指引之下,開始反解魂絲線圈來……

……

天韻城,一間充斥著黑色格調的書房之中,雲舒正在冷冷的端著一杯香茗,卻是半晌沒有飲茶的意思,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一般。

「公子,我給卓清凡煉製的湮心印,正在被人反解,估計要不了多久,那湮心印就要被解開了。」

一道幽森的聲音,驀然響起在書房之中,但是卻並無一道人影出現,顯得頗為詭異。

「難道他真是道盟的人?」雲舒眼臉虛眯而起,口中淡淡的輕喃了一句。

那暗中之人,不敢打擾,也不出聲,只是等待著雲舒的命令。


「我知道了。傳令下去,密切監視此人。一等夜幕落下,格殺勿論!」雲舒抿了一口已經涼了許久的香茗,隨即眼眸微睜,淡淡的開口道。

「是!」暗中的人答應一聲,隨即又是如同鬼幽一般的再無聲音傳出。

「雖然你也算是一個人才,不過,既然你想解救道盟的人,那麼我便留你不得了……」雲舒淡淡的聲音傳出窗外,他的眼神也是一樣延伸了出去,充滿了冷厲和殺伐之氣……

誰也不知道,這次送往拍賣會進行拍賣的俘虜,正是雲舒手下的人送過去的,而且,那兩道湮心印,也是雲舒手下之人布置的,所以,在沈天衣開始反解湮心印的時候,雲舒便是很快得知!

……

「我大哥那邊的人,動手了?」雲陽的書房之中,雲陽正手裡拿著一株宛如石頭一般色澤的靈芝草,一邊也是向著公孫伯笑問道。

「還沒。不過卻圍堵了那沈姓青年所在的客棧。估計是在等入夜動手。」公孫伯回道。

雲陽淡淡的點點頭,隨即又是問道:「已經證實了那購買道盟俘虜的人,是他?」

「確認無疑。」公孫伯道。

「他居然會買兩個道盟俘虜,而且還是生面孔。公孫前輩,你說,他會不會是道盟的人?」雲陽雙眉緊鎖的問道,手裡拿捏的雲岩芝,也是緊了一分。

「道盟大宗,在我們天靈聯盟皆有卷錄,至少,以老朽的見聞,倒是不曾知道有哪個宗門的功法修鍊出來靈力屬性,與那沈姓青年一樣。」公孫伯說道。

「那會不會是道盟一些隱世的宗門?而恰巧是我們這邊沒有記錄的?」雲陽問道。對於身份的問題,他也是不得不謹慎一些。因為道盟和天靈聯盟之間的界限,在大勢力之間,還是涇渭分明的,一旦有所差池,便是天災橫禍!

「呵呵,公子,我想這個應該不會。道盟如今雖然強盛了不少,不過,卻依舊處於我們天靈聯盟的壓制之中。在這種連喘氣都辛苦的情況下,道盟有實力的宗門大派,都不可能會選擇隱世的。唇亡而齒寒,這個道理,道盟的人必定是清楚的。所以,如今的道盟,幾乎有勢力有實力的宗門大派,都只會盡量選擇強大起來,而不會隱世。」公孫伯笑道。

雲陽聞言,也是點點頭,的確,在道盟之中,倒是極少有隱世宗門的存在,畢竟,如今道盟勢弱,正是需要團結的時候。這時候搞隱世,無疑會遭受到整個道盟的不待見。

「那依公孫前輩之意,他不可能會是道盟的人?」雲陽問詢道。

「屬下不敢做出這般斷定,只是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公孫伯回道。

雲陽淡淡一笑,他也知道,公孫伯是不敢將事情說的絕對的,因為這後果,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因為現在的推測,將會直接影響到他對沈天衣的態度!

「原本以為這件事我不會插手其中。但是現在卻是兩難啊!不救,我便失一人才,救了,萬一他真是道盟的人,那麼對於我來說,著實是萬劫不復之舉啊。」雲陽輕嘆道。

公孫伯眼神閃了閃,卻是並沒有出聲。這種決定,他不敢替雲陽下,而這時候,他連自己的意見都不會說出來。唯有等著雲陽自己做出決定,他來聽候吩咐……

「沈兄啊沈兄,你為何偏偏要買道盟俘虜回去呢,你若只是買回一個那少女,我如今也不會這般為難的抉擇啊……」雲陽有些苦悶的拍拍頭,也是難以立即做出判斷。

自從沈天衣三招擊傷雲舒之後,雲陽對沈天衣也是更為看重了。那種拉攏之心,也是頗為強烈。這對於急求人才靠攏的雲陽來說,沈天衣無疑是一個非常優秀且適合他拉攏的人才!

一來,沈天衣年輕,有天賦,也有不俗的實力!

二來,雲陽想到的不只是沈天衣一個人,還有能夠培養出沈天衣這等優秀青年背後的勢力!若是他能夠和沈天衣處好關係,無疑,在必要的時候,他也能向沈天衣求得支持!

三來,沈天衣和雲舒之間,早有間隙,若是被他拉攏回來,定然不擔心沈天衣對抗雲舒的態度問題……

以上三點,也是讓雲陽對沈天衣有了很深的拉攏之心。這一次,他故意拿出雲岩芝進行拍賣,可以說,便是一種準備拉攏沈天衣的手段,只不過,他卻沒想到出了這樣的叉子。沈天衣購買了道盟俘虜回去,將他的全盤計劃都打亂了去。

「公孫前輩,你出去吧,幫我叫嫣兒進來。」雲陽笑了笑,終於出聲道。

「是,公子。」公孫伯應了一聲,便是轉身開門離去。而雲陽臉上也是湧現出一抹陰雲。公孫伯對他忠心不錯,不過,有時候卻是太缺少膽氣了些,更多時候,無法替他拿些有用的決議。在雲陽眼裡,如公孫伯這樣的人,頂多也就能當做一條有實力的狗使喚罷了,卻無法分其憂。

「大哥的身邊,有著飛鼠,奈何我雲陽卻遇不到一個睿智之人啊!」雲陽心中嘆息一聲,那書房門也是嘎吱一聲被推開,隨即一襲香風撲鼻,一道柔軟身軀便是撲進了雲陽懷中,坐在了他的腿上。

「公子,咱們有好幾日沒有雙修了,奴家可是想了呢!」嫣兒眼帶媚意的朝著雲陽誘惑笑道。

「呵呵,這段日子忙,你也不是沒看見。等過了這段日子,我在好好補償你。」雲陽輕輕一笑,手掌也是在嫣兒的腰間抹了一把。

「公子忙不跟嫣兒雙修,那就別撥弄奴家啦,免得奴家心痒痒,更難受的很呢。」嫣兒嬉笑一聲,逃開了雲陽的懷抱,隨即便是咯咯笑問道:「好啦,公子喚來嫣兒,可是有事情要問詢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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