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還是好奇,讓嚴曉妻子和其他人產生分歧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隨著馬氏越來越接近,李天身邊的幾個聖殿騎士都感應到了。

這股氣息非常強大,而且充滿了敵意, 重生之低調富翁

「來者何人?難道是我光明教廷的敵人?」

幾個聖殿騎士以及蓋因都皺起了眉頭,他們感應到來人的元素力量波動並非是光屬性波動,這意味著他們並非是光明教廷中的人。

不是光明教廷的人,對在場足足上百光明教廷強者有著如此強的殺意,蓋因一時間也只能這樣去想。

「大家準備戰鬥,來人可不是一個兩個,是一個小世界中的幾個絕世天才,似乎想將我們一網打盡呢。」

李天笑道。

光明教廷雖然時常內鬥,但真的面對外敵時,光明教廷還是能很快聯合起來的。

果然,所有的聖殿騎士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其中更有幾人在蓋因的主持下以大陣的形式聯合在了一起,他們的力量一瞬間就達到了最強巔峰。

蓋因修養了三天,雖然還沒有恢復到中級元素統帥境界,可現在勉強也達到元素統帥的門檻了,在大陣加成之下的他的戰力幾乎可以媲美虎威!

隨著馬氏越來越盡,蓋因感應到的力量越來越強,他竟然感應到了三個不亞於葉仙的存在,甚至還有一人的氣息他只能隱約感應到,但看不出對方的真正境界。

這些人蓋因一個也不認識,可李天似乎一清二楚的樣子,所以他懷疑這些人肯定是來找李天麻煩的,而並不是找光明教廷麻煩。

「這小子天賦如此逆天,卻是得罪了不少的人,只希望那三個強大的存在能殺死李天,這樣我的任務也算間接完成了。」

蓋因暗道。

他現在想殺死李天根本沒有任何可能,把李天引回原來的路上也不可能,只有借刀殺人才有可能真的殺死李天。

當然,前提是要保住他自己的小命,蓋因感覺來人殺氣是沖著所有人的,也就是說他們殺死李天後,多半還會殺死他。


所以現在他不得不和李天暫時合作,至少跟著李天他不會有生命危險,李天如果想殺了他,他已經死不知道多少次了。

「大主教大人,來人到底是誰?」

蓋因問道。

李天也沒有打算隱瞞他什麼,光明教廷已經對馬氏有所了解了,但還不知道馬氏老巢在哪裡,對馬氏也是持很大敵意,他如實交代說不定還能得到更多的幫助。

「來人是落日帝國前朝馬氏,馬氏皇朝覆滅后,馬氏小世界就遷移到了光明教廷的勢力範圍內,在光明教廷勢力範圍內已經存在了很久,不過光明教廷似乎對馬氏一無所知。」

李天說完看向蓋因,蓋因小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畢竟馬氏的概念太遙遠了。

「原來是馬氏,大主教大人是得罪了馬氏?馬氏雖然現在不再是皇朝,可畢竟曾經是皇朝,如果那三人是馬氏皇朝小世界中的頂尖天才,他們的實力將非常驚人。」

蓋因回答道。

「是嗎?我倒是想見識一下!」

李天並沒有任何畏懼之色,他能在騎士挑戰賽上挑下了葉仙,就能再拿下馬氏天才。


蓋因並沒有勸李天,他知道李天的實力非常強大,如果李天和馬氏一戰,說不定他還能撿個便宜。

李天這時取出了紅衣令,這是紅衣大主教的權利象徵,有這塊令牌在手,所有的騎士都要聽他的命令。

「蓋因聽令!」

李天直接以紅衣令命令蓋因,蓋因疑惑地看著李天手中的令牌,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蓋因在此,不知大主教大人需要我怎麼做?」

在蓋因看來,李天應該是要藉助人數優勢,組織這百人聯和抗衡馬氏。

不過李天的命令卻是出乎他的意料。

「蓋因,你帶隊去前面的河畔邊等我,我滅了這幾個馬氏之人手就會和你們會合。」

李天竟然不是要借他們之手抗衡馬氏,這讓蓋因吃了一驚。

難道李天要以一己之力挑戰馬氏眾多強者?

要知道這可不是比武台上一對一的公平比試,馬氏強者很可能會一擁而上直接殺了李天,那麼多強者恐怕就是初級元素帝皇也會被撕成碎片。

以李天的實力,一個一個挑戰還有希望,要是一人挑戰整個馬氏,無異於送死。

「這是命令,你要抗命?」

李天眉頭一皺,他身上的秘密太多,很多東西都見不得人,必須避開光明教廷的人他才能放開手腳,否則這不能用那不能用,他拿什麼去和馬氏天才一戰?

「蓋因不敢,大主教大人果然有魄力,既然以紅衣令命令我,那我就只好等著大人的好消息了。」

蓋因笑道。

他跑都來不及,誰會想去給李天做炮灰?

馬氏來人實力之強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別的不說單單那三個氣息最盛之人,隨便來一個,就能打他蓋因十個。

再說了,蓋因還巴不得李天被馬氏殺死,當然能兩敗俱傷最好。

於是蓋因帶著百多號人很快從李天面前消失了。

確定光明教廷所有人都完全離開后,李天才把虎威和小黑從小空間中放了出來。

這兩個傢伙一直待在小空間中都快悶壞了,尤其是虎威,他可是號稱萬獸之王,怎麼可能一直龜縮在一小塊地上?

「主人,可算是放我們出來透氣了,恩?好強的氣息!」

虎威一出來就感應到了三股絕強氣息,而且這三股氣息正以極快的速度向他們而來。


「虎威,讓你們出來肯定是有麻煩了,這三人你可敢挑戰一人?」

李天笑道。

他們也是三人,現在的小黑比虎威還要更強,他那神奇的天賦神通李天都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只知道他體內封印著非常恐怖的能量。

算起來虎威是他們三人中最弱的,所以李先讓虎威來挑對手,虎威挑剩下的就由李天和小黑再來解決。

「我來挑戰一人?這三個我好像……一個都打不過。」

虎威難得現出一絲尷尬的表情,他竟然會有自認打不過的時候。 周昂幾乎可以確信,嚴曉妻子日記中描述的就是新型的抗衰老藥物,日記中的公式很有可能是關於抗衰老葯的。

只是嚴曉不知道嚴曉的妻子只是實驗室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小助理,按理說,助理一般不會接觸到這麼核心的知識,除非是另有隱情。

那麼到底是什麼隱情呢,這背後究竟藏著什麼驚天的大秘密,周昂無從得知,不過他有一種感覺,男人特殊的而強大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絕對不會像看上去那麼簡單,這背後肯定有問題。

因為這件事,周昂最近的睡眠很不好,早知道他一向的睡眠質量都是非常好的,幾乎就是倒頭就睡,自從去了嚴曉的家回來后,周昂每天睡覺就必須一看安眠藥。

這件事是梁鴻卓最近才知道的,他有些擔心周昂的狀況,這件事是事關重大,不過如果周昂為此把身體搞壞了,那也得不償失。

這天,梁鴻卓撥通了周昂的電話。

「怎麼了?」周昂很快的接通了電話,聲音聽起來很疲憊,梁鴻卓忍不住嘆氣,干他們這一行的真的是很不容易。

「你怎麼樣,聽說你最近睡覺不好,還經常吃安眠藥,那東西可不好,不要經常吃知道嗎。」梁鴻卓喋喋不休的說著,話語里滿滿的都是對周昂這個朋友的關心。

周昂也不是一個冷血的人,也知道梁鴻卓是關心他的身體,可是他自己的身體他自己知道,事情已經發生了,他現在也沒有辦法,所以在這件事沒徹底解決前,他的身體徹底好起來也是不可能的,這些他心裡都明白的很。

況且,他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梁鴻卓的喋喋不休讓周昂覺得又心暖又好笑。

不過梁鴻卓說的也確實有道理,是葯三分毒,何況是安眠藥那種東西,再沒文化的人也知道,吃多了會有副作用,會讓身體更加不好。

「你要是真的不舒服就去醫院,要不我抽空陪你去。」梁鴻卓不安的說,的確他的心裡還是不安,他總覺得周昂會出事,而他的直覺又一向的十分的准,這讓他更加的不安起來。

梁鴻卓還想要說下去,然而發現那邊周昂已經掛斷了電話,周昂這是什麼意思?生氣了?

沒道理啊,自己是關心他,他不感謝就算了,怎麼還生氣呢?梁鴻卓想不明白周昂的意思,不過周昂這個人怪是怪了點兒,也有點兒臭脾氣,不過誰讓人家有真本事呢,到底是個成年人了,做事還是有分寸的。

如果真的身體不舒服到一定程度,應該會自己去醫院看的,梁鴻卓這麼想便不再擔心了,加上他手頭上還有許多的事要忙,慢慢的梁鴻卓忙著忙著,就把周昂這事兒拋在腦後了。

而周昂這邊,這幾天他依舊日日失眠,普通的安眠藥漸漸的不管用了,他開始在網上尋找強力的安眠藥,那種吃了一下就可以睡著的。

這種安眠藥的倆個很高,幾乎超出了周昂的預算,不過周昂是個愛身體的人,一咬牙還是下了單。

安眠藥很快的送到了,當天周昂就喝了,是按照上面的說明喝的,也就在當天晚上出事了。

再次醒過來是在醫院裡面,周昂問了護士才知道是自己吃的安眠藥有問題,想到當初購買的倆個,周昂後悔不已,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他也沒有什麼辦法,立馬打電話給梁鴻卓。

梁鴻卓這才知道周昂出事了,手頭還有許多的資料需要整理,可是由於擔心周昂,梁鴻卓當時就放下手頭所有的工作去了醫院。

下了車,梁鴻卓直接衝進醫院周昂所在的病房,打開病房門,周昂正在喝葯,看到梁鴻卓來了放下水杯。

幾天不見梁鴻卓發現周昂瘦了許多,整個人都憔悴了。

「你到底怎麼回事?就因為那本日記你也不至於這樣啊,你平時不是最愛惜自己身體的嗎,我們幾個熬夜你從來都不熬,還教育我們,現在你是怎麼了?」

梁鴻卓一通說,說的周昂無話可說, 試管 ,是嚴曉非要給,這麼大個燙手山芋梁鴻卓當時就挺擔心周昂的,現在事實也證明了,他當時的擔心的確是對的。

「這樣吧你約下嚴曉,當面和他問問清楚,你這都住院了為那個破日記本,這件事他作為當事人必須給個說法。」梁鴻卓把這胳膊說道,看向周昂意在詢問周昂的意思。

如果周昂不同意這麼做,他也不好插手,畢竟這是嚴曉和周昂倆個人之間的事,這其中又牽扯的太多,梁鴻卓想想就頭大,他是真心不想牽扯進去,太麻煩了。

「這件事你不要管了,我去聯繫嚴曉就行。」周昂淡淡的說,梁鴻卓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來什麼情緒,既然周昂做了決定,梁鴻卓也不多費心了,看看周昂沒什麼需要幫忙的之後梁鴻卓就離開了。

周昂這邊,他很快的洗了胃,醫院鑒定沒有其他的問題他就出了院,出了院的第一件事就是聯繫嚴曉。

陽光很好,照的周昂有些發暈,他在路邊坐下來,打開手機微信,找到嚴曉的頭像。

「在嗎?」周昂先發了倆個字,嚴曉很快做出了回應,發了一個問號。


周昂便繼續打字,問嚴曉為什麼要把這本日記給自己,這裡是重要的信息,又是一個燙手山芋,他不明白嚴曉這麼做到底是什麼意思。

那邊很久沒有回應,周昂正打算關閉手機,這時候手機響了,是嚴曉的電話。

周昂笑了,接起來。

「說吧,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周昂以為他會聽到嚴曉和他打啞迷,而讓周昂意外的是,嚴曉表示自己只是想知道當初實驗室發生了什麼,到底是什麼導致自己的妻子變成如此。

「就這樣?」周昂不信,對面傳來嚴曉很肯定的聲音。

「對,就是這樣的。」 掛了電話,周昂感覺渾身都沒有力氣,剛才的電話讓周昂知道,嚴曉需要一個真相,而不是什麼公式或者什麼藥物,他是真的愛他的妻子,僅此而已,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回到家裡,周昂越想越覺得愧疚,他忍不住想再次打一個電話給嚴曉道歉,卻沒有想到嚴曉突然打了電話過來。

周昂猶豫著接起了電話,正當他打算道歉的時候,就聽到手機那頭嚴曉有著低的聲音,說的是對不起。

周昂有些驚訝,他不明白,按理說這話應該是他對嚴曉說的,怎麼嚴曉反過來對他說呢,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嚴曉你別這樣說,該說對不起的人應該是我,不應該是你。」

周昂打斷了嚴曉的話,這讓電話對面的嚴曉也疑惑了,說實話他不覺得周昂有哪裡對不起自己的,相反的不久前梁鴻卓打電話過來告訴自己周昂最近住院的事,嚴曉從心底覺得對不住周昂,這才想到立馬給周昂打電話。

倆個人似乎都誤會了彼此,嚴曉提出見一面說開,周昂爽快的答應了。

定好了地點在一家咖啡廳,其實周昂不喜歡喝咖啡,他喜歡喝茶,不過地方是嚴曉定的他也沒得挑了。

嚴曉先去的,周昂到了咖啡廳門口就看到了嚴曉。

「聽說你病了。」坐下后嚴曉先開口,周昂點點頭。

「現在都好了,沒事。」

嚴曉便沒再說什麼,男人之間不像女人那麼敏感,接下來的時候倆人又討論了一些關於密碼本和嚴曉妻子從前在實驗室的事情,聊完這些,周昂對嚴曉表示自己會給他一個真相。

周昂的態度很真誠,就是這樣真誠的態度高三了嚴曉,嚴曉點頭,表示他相信周昂,還給周昂加油,說相信周昂一定可以的。

都說開了,倆個人之間的氣氛好了許多,嚴曉也忍不住打趣周昂:「這可是你說的,一定會給我一個真相,你要是做不到怎麼辦?」

周昂也笑了覺得嚴曉這個人挺逗的,就問嚴曉:「怎麼辦,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我的名字倒著寫都成。」

嚴曉哈哈大笑,自從妻子出事他已經很久都沒有這樣好好的笑過了,今天的他真的特別的開心,看到嚴曉真的開心,周昂也很開心,倆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嚴曉看看時間差不多了,說不放心家裡的妻子完快回去了,讓周昂自己喝吧。

嚴曉妻子的情況周昂是知道,見嚴曉著急走他也沒有阻攔,嚴曉離開后不久,周昂把咖啡錢付了也離開回到家裡面。

既然答應了嚴曉的要給他一個真相,那麼久一定要做到,周昂下定了決定然後就開始繼續研究日記本上面的公式。

為了方便研究,周昂還特地去找了一張空白的紙把公式都抄下來,比較複雜,皇室抄就花費了周昂不少的功夫,抄完已經是下午了。

肚子里空空的,周昂看看時間也到了飯點了,於是打開手機點了外賣,等外賣的時間周昂也去思考那個公式,卻是什麼頭緒也沒有。

外賣遲遲沒有送到,周昂乾脆也不等了,把自己關進房間裡面繼續研究,梁鴻卓過來的時候正巧遇上了外賣員,原來周昂的外賣中途灑了湯,外賣員發現及時回去重新做了,得知梁鴻卓和周昂認識,還讓梁鴻卓代替傳達道歉,梁鴻卓接過熱乎乎的外賣打開了門。

黑不隆咚的也沒開燈,梁鴻卓熟練的找到燈的位置,打開燈發現沒人,這不可能,梁鴻卓猜周昂一定在卧室里。

於是換了拖鞋就去卧室找周昂,周昂正在看一些公式,見到梁鴻卓只是見到的打了招呼,然後繼續研究。

梁鴻卓看周昂真的認真打算一起看看,結果被周昂趕走,梁鴻卓的手裡還拿著周昂的外賣,應該還好黃燜雞米飯,梁鴻卓的鼻子很靈光,一下就聞出來了。

「你不吃嗎?你的外賣到了。」梁鴻卓問周昂,周昂只是搖頭,梁鴻卓出了卧室就發現周昂把門從裡面反鎖上了。


「你幹什麼!開門!」梁鴻卓氣的拍門,裡面沒動靜,門是從裡面反鎖的,梁鴻卓知道他是弄不開的,除非周昂從裡面打開。

想到周昂才出院,梁鴻卓有些擔心周昂的身體,又用力去敲了好幾下門:「周昂!你幹什麼先得吃飯啊起你開門!」

裡面周昂依舊不搭理梁鴻卓,梁鴻卓真怕他把自己給餓死。可是他干著急又有什麼辦法呢,既然周昂不出來,梁鴻卓就決定想辦法讓周昂出來,他還真的不信了,自己混了這麼多年了,連這個臭小子也制服不了,那他也不用叫梁鴻卓了,直接和周昂姓算了。

說干就干,梁鴻卓打開手機隨便找了一首歌,然後把音量弄到最大,這還不夠,還找了倆個音響,弄完就放到周昂卧室口,很快的梁鴻卓這個辦法有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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