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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種屬性剛好相剋,它的火系碰上她貼覆在小臂上的冰系根本造不成傷害,偶爾相碰,還能帶出一簇藍色或者紅色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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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箬竹一邊攻擊一邊瞅準時機,待刺中它的咽喉時,猛然頓力,用一部分冰凍住它遲疑了半秒的□,開啟精神力的同時,採用了她一直想要用的另一種水系形態——蒸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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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水爆,這種能力沒有限制和使用手段,同樣以水為摹本,手上的那道紅色線絡便是加熱狀態,藍色的那道線絡便是凍結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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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如今她還在摸索狀態,第一次實驗的水母在水裡還有太極的搗亂沒看清效果,如今對付這隻喪屍,她清清楚楚看見它灰黑的臉瞬間爆紅,而後皮化冒出一縷縷白色煙氣,眼見就要乍裂,她忙退出幾步讓開,就聽「嘭」的一聲,那棵頭顱隨著爆出的煙氣化成粒子消失,而殘留的身軀卻因為她的冰凍,直直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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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默那邊少了兩隻速度也快了不少,雖沒有達到顏箬竹和池羽這麼高的等階,但加上幽狼的冰火攻擊,也能抵抗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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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箬竹讓池羽不用幫忙,自己上前,加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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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全部消滅乾淨,她才鬆了口氣,看了看已經脫力的眾人,抬腳朝池羽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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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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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被攻擊的地方她沒看仔細,現在看著他肩頭明顯焦糊了大半的樣子,皺了皺眉,再一次用水系替他清理乾淨,解掉冰看了過去,就見他肩膀焦爛了一大塊兒肉,她的水系只能勉強修復一些,卻起不到什麼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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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看到蘇瑾萱,不知道她是不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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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兒,只不過爛了塊兒肉,我是男人,以前沒少經歷過。」池羽抬手碰了碰破損的地方,立在顏箬竹面前,勾起了狐狸笑,「不過如果你願意再陪我重溫一次咱們在洞穴里的肌膚相親,我就算再疼,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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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還未說完,臉上就被打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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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力道極重,讓他的頭歪向一邊的同時,還被打破了唇角。又一道勁風襲來,他本能抬手抵擋,抬眼看去,就見一個渾身散發著冰冷氣息,黑色碎瞳里滿是幾若滔天的怒火的男人 「逸辰——!」顏箬竹見到那抹熟悉的黑色身影時,聲音里透著驚喜,可他接下來的動作,讓她生生把他名字的最後一個柔音飆高了幾度。

她完全沒料到會在這裡見到他,也沒想到素來沉斂理智的人會出手打人。

想來是聽到池羽的話,可那是池羽平時的調調,一貫如此她也早就習以為常,無語的同時想要上前阻攔,卻被一人從身後拉住胳膊,止住了她想要上前的動作和話語。

「嫂子,別來無恙啊~」身後傳來溫朗又略帶輕笑的聲音。

顏箬竹一轉身,就見邢飛紮著個小辮子,內里穿著墨綠色迷彩,外面披著件白色大褂,雙手插兜,眉眼噙笑睨著自己,後面跟著幾個處理地下食人花的士兵,瞬間成了這廝的陪襯。

「邢飛!你們怎麼找來的?!」詫異於地域這麼廣,且天氣極差,這些人都能找到她,反觀自己,如果沒有池羽,她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在什麼地方。

「你們有沒有我媽他們的消息,還有小軒呢?」

邢飛想起之前展逸辰跟自己說的話,笑著回道:「他們都在一起,已經前往S市基地去了,不會出什麼事的,你放心。至於找你,阿辰在得到你失蹤的消息后,獨自冒著嚴寒開車出來找你,花了不少功夫才找到的。」

聽到大家沒事,顏箬竹總算放心了,提到展逸辰,她才想起兩人還在打架,促然轉身,就見他們並沒使用異能,就那麼拳打腳踢,直來直去。

顏箬張了張嘴,剛想出聲,又被邢飛打斷。

他狡黠一笑,瞄了眼對打的人,狀似關心的問道:「我說嫂子啊~~之前我們是從埡口密林的洞穴找到了你的一些蹤跡才能尋過來的,不過看到裡面那些碎了一地的衣服……你跟這人難道真的……肌膚相親了?」

顏箬竹被他這麼一說,直覺這傢伙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可她對這個問題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雖說池羽是為了救她採取了那樣的形式,可她貌似真被看光光,甚至還被對方裸著身子摟著睡了一個晚上……


你來我往的展逸辰和池羽雖在鬥毆,但也分出一部分心思聽著兩人的對話。

池羽在聽到顏箬竹帶著喜悅的叫聲時,就有點詫異,后聽那人直白叫她『嫂子』,一雙妖冶魅惑的紫羅蘭眸子猝然暗冷,本還有些顧及的拳腳立時不管不顧的專挑對方身上致命弱點攻擊,手下絲毫沒有滯頓。

而展逸辰早在小白臉說出『肌膚相親』時就怒火中燒,直把人往狠處打。

但聞邢飛後來故意刺激自己的問題,他雖不齒,卻在看到顏箬竹沒有辯駁后,把僅剩的理智拋去了外太空。鑒於對方同樣下了狠手的攻擊,他也不去當什麼君子,拳腳一股腦朝著他肩膀上那處明顯受傷了的地方攻去。

池羽作為雇傭兵,身法老辣狠戾,豪不拖泥帶水,比起展逸辰,更懂得人身體上的致命弱點和一招斃命的手段。

論單打獨鬥,展逸辰遜色幾分。

但兩人同為異能者,展逸辰具有異能變異和體能變異,所以身體素質上的進化和突破,比起現在受傷了的池羽,要佔了大部分的優勢。

池羽雖能扛著身上的傷勢,可架不住長時間的對打,一時間,隱隱處於下風。

兩人都在對方身上留下大小不一的傷痕,眼見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就連還在一邊休息的王默都尋了過來,顏箬竹瞪了眼先前挑事兒看熱鬧,此刻卻摸著鼻子往後退的邢飛,沖兩個男人嚷了幾嗓子。

她也沒抱什麼希望,果見兩人置若罔聞,她抿唇在兩人活動的胳膊和雙腿處聚起水珠,將其一片片吸附在他們身上,隨後瞅准兩人分開幾秒的空當,瞬間凍住了他們。

池羽的身子經過之前對戰喪屍,早就有些疲憊,被顏箬竹凍住后再動彈不得。展逸辰卻恰恰相反,也因為顏箬竹低估了他的異能和體能變異,4階的冰凍只困住他幾秒,就被震碎成紛飛的晶片,四散開來。

站在不遠處的幾人都以為展逸辰還會動手,卻見他立在池羽的身前突然貼近他的耳畔,微微相錯的身子讓兩個同樣高大挺拔,衣著略顯凌亂的受傷男人,成了一道不羈的風景。


聽到展逸辰的話,池羽眼底劃過一絲詫異,再要詢問之時,對方已然錯身離開。

「逸辰?!」顏箬竹眼見展逸辰什麼不說就離開這裡,忙追了過去。

待二人漸行漸遠,邢飛和王默說了幾句話,取出口袋裡的單片眼鏡架到鼻樑上,便成了一副衣冠楚楚的科研人員模樣。

他走到冰住的池羽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語含笑意,不吝嗇地贊道:「兄弟好身手,如果不是受傷,你可是第一個能打過阿辰的人!我叫邢飛,是顏箬竹的朋友。」

池羽沒理會他的嬉笑,一臉嚴肅的問道:「那人是誰?他身體注射過藥物催化異能,出現過副作用沒有?」

邢飛眼睛一眯,斂聲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池羽皺眉,「我沒時間跟你開玩笑,現在女人跟在他身邊不一定安全。他的眼珠在剛才對打中已經變成全黑,我之前見過這樣的情況,同樣是由於藥物催化異能導致的身體部位異化,但他明顯還存在理智,所以我才問你他有沒有出現過特殊的副作用現象。」

邢飛聽他說得分毫不差,同樣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便收了試探的心。

「特殊現象沒有過,但在注射后的一段時間出現過不同程度的昏迷現象,還有就是你說的眼睛黑化的情況。」見對方細細聽著,他猶豫了下,開口,「有一點,我不知道算不算不正常……」

「是什麼?」

「阿辰的脾氣,似乎比以往要更容易暴躁激動。」

…………

展逸辰走路的速度極快,顏箬竹在第一次抓住他的胳膊,被他燥悶甩袖,丟下一句「讓我一個人靜靜」后,愣了幾秒,就幾乎是小跑跟在他後面,勉勉強強,能看到那個黑色如沉墨般,融在山野素白中的一點孤影。

眼見幾個起落,他就要超出自己的視野,顏箬竹爆吼一嗓子,「展逸辰你給老娘站住——!」成功讓前面的身影頓了幾秒……

而後,繼續我行我素。

卧槽!(#‵′)凸

耍性子的男人,果然一點都不可愛!

顏箬竹頭一次鬱悶自己為什麼不是風系或者速度變異者,這樣一來,她就可以抓住這個混蛋先揍上一頓再說。

因為追趕的腳步過急,下山的路況本就起伏不平路道又窄,旁邊還是斷開的小崖,但見展逸辰繞過彎道不見了蹤影,顏箬竹心底一急,就忽略了腳下的路,鞋底在一處斷口滑了下崴了腳,痛呼一聲,卻也沒穩住身形,直直往小崖下倒去。

索性小崖不算太高,下面白茫茫一片雪地,顏箬竹倒不怕摔個殘廢,閉眼等待落地,卻倏然落進一具熟悉溫暖的懷抱,砰然落地,激起鬆散的雪花紛紛四起。

她掙扎著想要起來看看展逸辰,卻被對方緊箍在懷裡動彈不得。

「你先鬆開,我要看看你身上的傷!」

展逸辰兩臂定固著懷裡的人,大手向上,扣住她亂動的腦袋揉了揉,久久才開口說話,「不是說了不要跟來……」

顏箬竹悶在他懷裡,道:「你都這樣了,我可能不跟來看看嗎。」

展逸辰抿唇蹙眉,「我只是想一個人靜下心情,不是不理你……」

「可我覺得有什麼事大家攤開說才好,採取冷戰態度,一個人很容易想歪。」

「我承認一開始是很生氣,和他打起來有部分是為了發泄,但後來想通了,再打起來的主要原因,卻是因為我自身的問題。」展逸辰緊了緊環著她的手臂,聲音噥啞如墜雲端,又低聲嘆了一遍,「你為什麼要跟過來……」

顏箬竹聞言氣急,利用兩隻空著的手,揪掐著身下人的腰際,不消片刻,就見他胸口起伏,喘息聲變大,而後抓住了她兩隻作亂的爪子,捏在自己手裡。

身上沒了桎梏,顏箬竹借他臂力撐起身子,噙著水色亮澤的星眸匆遽望入他的眼。

而後,驀地睜大。

「你的眼睛怎麼回事?!」

展逸辰的整個眼睛全變成了黑色,連仁白都染著濃墨鑲嵌在他的眉骨下,彷彿兩個不知生長在宇宙洪荒中度過了多少年歲的深邃黑洞,無窮無盡,沒有極限。

「小野貓~」他忽的輕毓眉眼,勾唇挑笑,喚了她一聲。

沒有回答問題,他把胳膊往上提了提,將她的視線帶到和自己一個水平線上,聲音低噥醇厚如靜夜下宛轉輕鳴的大提琴聲,穿透兩人之間的所有阻隔——時間,空間,生命,絮繞如絲,纏綿至她的耳里。


「你,永遠都是我的,也只屬於我一人。」

他倏忽鬆開撐著她的手臂,用身子接住還沒回過神,表情略顯震驚的人,擁她入懷。

隨後,猛地擒住那雙微啟的艷麗唇瓣,探入賁張有力的舌,舔舐吮咬,輾轉勾纏,將他此刻瘋了似的愛戀和激情躁動,全部藉由這個吻,傳達至她的身心。 飄飛著雪花的村落,因為一場屠戮而顯得靜寂無聲。

展逸辰從王默家的小樓走出,單手插兜,沿著已被清理乾淨看不到殘肢屍體的道路,走到一株古樹旁,微仰起頭,吐出口白團,對坐在樹下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的男人開口。

「聽邢飛說,你已經聯絡了你的部下來這裡接你,是打算這幾天離開?」

「嗤……」好似嘲諷的輕笑自池羽唇角溢出,他一手隨意搭在屈起的腿上,另一手摩挲著一個漂亮的花形冰晶,慵懶地眺望遠方,任由身上、發間積了點點霜白,為一身邪肆的魅影,添了幾分肅穆的沉靜。

「怎麼,展少想讓我一直看你們恩愛?如果你不介意,我自然不會介意。」

兩人都是聰明人,一腹黑,一妖孽,之前通過邢飛知道了彼此是誰,自然清楚對方的情況,現在把話說得意味深長,各自表示著其中的意思和態度。

展逸辰靜了須臾,從口袋抽出手,舉步坐到池羽身邊,放鬆身形,坐了個輕鬆的姿勢,同他一樣遙望田野,山巒,靜雪,白雲。

「現在是末世,你的雇傭兵團如果想要獨善其身,別人也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先前聽說你被他抓過一次,那位雨家霸道強勢的小姐又對你情有獨鍾,作為他的左膀右臂,她勢必會在他們得到最大領頭地位后,攪亂你想要的生活。

我現在已和不少組織勢力聯合,等待最佳時機一舉出擊,要是贏了,你們也算出了份力,以後自然會給你們諸多方便,畢竟……這個世界在殺完喪屍后,依舊會繼續它曾經的軌跡。」

「切~~你以為爺會在意?」池羽將冰晶拋在空中一把抓住,斜眼笑睨著展逸辰,鳳眸瀲灧,水亮澤潤,「更何況,只要爺坐觀虎鬥,一樣可以省下不少人力物力,何樂不為?」

展逸辰側頭望進那雙紫色的眼,淺笑,「如果再加上你那些失蹤兄弟的消息呢?」

池羽的睫羽倏忽顫了幾顫,攥著冰晶的手指因他越來越緊的動作而泛白。他輕斂下睫毛,遮去眼底一片寒光,用更加散懶的聲音挑唇道:「哦~?那可就需要讓我『驗驗貨』了——」

人都有自己的弱點,如深沉內斂的展逸辰,他的軟肋就是顏箬竹;再如桀驁不馴的池羽,他的軟肋,便是那些曾經跟他同生共死過的兄弟。

當初他被雨雯要挾,就是因為有隊兄弟被她抓住。為了不讓他們成為她的試驗品,他只能忍辱負重在她身邊,後來工廠被炸,那些兄弟生死不明,他又被抓到新的駐地,好不容易逃出來,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尋找兄弟和替他們報仇。

池羽的神情雖表現得極淡,但突聞消息時一剎的緊繃,卻還是入了一直觀察他的展逸辰的眼。他心中瞭然他的在乎,道:「當然,我會讓人列一份清單給你。」

一時間兩人再無它話,靜坐於樹下。

接下來的幾天,大家相安無事的呆在這個還算平靜的小村落里。

池羽自答應了展逸辰自己這方負責最後一戰的支援后,便因為心裡不舒服見到這人沒再理會他。他時常陪著綿綿和曉曉,與顏箬竹一起逗他們開心,讓他們忘記之前的感傷和害怕,更多的時間,他變得少言寡語,喜歡靜靜看著顏箬竹和孩子們歡鬧。

展逸辰見此,沒有阻攔,白天和邢飛分派部下行動,晚上就抱著顏箬竹睡覺。

而顏博瀚一家相當幸運的在那次喪屍攻擊中都沒出事,只顏箬竹不待見顏邵和林茜,倒是跟對自己態度不冷不熱的顏博瀚相處平靜。

如此一來,因之前突發的事件帶來的沉重凝滯的氣息,也漸漸緩和下來。

而夜裡,便是有情人最美的相處時間。

「箬兒,叫出來,不會有人聽見。」展逸辰略帶粗喘的沉音和熱氣噴洒在顏箬竹的耳邊。

黑色的髮絲貼在汗濕的臉頰,原本輪廓硬朗的側顏在他動情時,多了三分柔潤和魅惑。弧度優美的背闊肌微攏,好似兩隻想要撐開翅膀的羽翼,連接著精悍性感的腰背,締造出如同美洲豹一樣的完美曲線和動態。

他的胸膛緊貼在她的後背,一手揉搓著她胸前的柔軟,一手逗弄著她身下的花珠,在她埋首在枕間婉轉低吟時,用結實有力的臀部狠狠衝撞她的濕潤柔軟,直把她靈魂都要撞出體外。

「啊——辰……不要……不要這樣……」顏箬竹難耐的反手朝著身後的人抓去,想要擺脫他猛烈的襲擊,卻被他直接抓住扣在床上,與之十指相纏。

「小野貓……冰住了空間他們聽不見……唔……箬兒……你裡面好濕好暖……夾得我好舒服……」見身下的人在自己撞到某個點時,渾身開始發顫,他舔吻起她的背,在她一聲聲魅惑動人的嬌吟中,愈發忘情地律動。

「箬兒,舒不舒服……」

「唔……啊啊……嗯……」此刻早就被人抓住了弱點和擊中要害,她根本無暇回答他的話語,只斷斷續續呻-吟嬌喘,體會著已經上涌的極致。

「啪啪啪」的水聲,讓展逸辰在她皺縮的高-潮中,繼續奮進。

一點點蠶食她的理智,一點點吞噬她的柔媚,讓她因他而失控,因他而出現不一樣的風情。

直到展逸辰抽出巨物,將灼熱的白液噴洒在她的小腹,一場纏綿悱惻的歡愛才在兩人粗粗的喘息聲中,緩緩平靜下來。

湊到還沒緩過勁兒來的顏箬竹的唇邊親了親,他起身走到浴室,將早就接好的水和毛巾端到卧室,替她清洗起身上的汗水和污漬。

那模樣專註而輕柔,彷彿手下便是一件無價珍寶,珍之,重之。

「……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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