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時歡迎!呵呵…」柳紅玫嫵媚的輕笑著,目光轉向鳳瀾傾,「瀾傾看你現在的臉色似乎好了一些,身體是不是也感到舒服點了?」

鳳瀾傾滿臉燦爛的點了點頭,「是啊!那葯膳吃的我渾身都熱熱的,我現在胸口都不那麼悶了。這多虧玫姐給我推薦的葯膳,效果真好!謝謝玫姐!」

「謝什麼呀?要是喜歡以後常來,玫姐這裡可是有很多外面見不到的藥材呢!」柳紅玫意有所指的說道。

鳳瀾傾自然知道柳紅玫這麼說的意思,她揚起一臉天真無邪的笑容,「玫姐家的葯膳這麼好吃,效果又這麼好,我當然會常常過來,到時只要玫姐不要嫌我煩就好,呵呵呵…」心中雖然也對柳紅玫所說的藥材很心動,但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絲毫的興趣。

柳紅玫一直注意著鳳瀾傾神情的變化,見自己說出店裡有很多珍惜藥材時,鳳瀾傾的表情也絲毫沒有一絲變化,不禁有些納悶。難道自己真的猜錯了嗎?

她不死心的釋放出靈力,悄悄的探向鳳瀾傾的身體。可是鳳瀾傾身上依然像她來的時候那樣,完全感覺不出有任何的靈力波動。

但是地炎膽畢竟是二級靈草,所以服食過地炎膽的鳳瀾傾,脈象顯得有些紊亂,心跳也有些快。

這樣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是,鳳瀾傾就只是一個普通人;二就是,鳳瀾傾刻意造成的假象,用來迷惑她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柳紅玫的直覺卻偏向於第二種可能。或許,她有必要將此事彙報給那個人知道。

跟柳紅玫寒暄了幾句后,眾人便離開了養生齋。

剛走出養生齋,就看到了凌逸塵停在門外的那輛黑色寶馬X6。

凌逸塵顯然也看到了他們,他走下車,來到眾人面前,跟眾人一一打招呼后,看向凌若雨,「若雨你沒事吧?」

「哥,我沒事,就是包包不見了。」凌若雨有些委屈的說道。雖然她一直表現的很樂觀,但是心裡還是會有些后怕的。畢竟她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萬一對方要的不僅僅是她的財物,那她就真的完了。

看到凌若雨眼中的后怕,凌逸塵不禁有些心疼,他伸出手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以後出門可不要再甩了阿彬他們了,你看這次多危險啊!」

「嗯!我知道了!」凌若雨乖巧的點了點頭。當時她遇到危險的時候,也已經後悔過了。若是當時有阿彬他們在的話,或許就不會發生那件事了。

看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妹妹,如此乖巧模樣。凌逸塵知道她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跟鳳瀾麒四人告辭后,便帶著凌若雨向自己的車子走去。

「瀾傾以後你出門也要小心一點,知道嗎?」今天的事,自然也引起了鳳家三兄弟的重視。他們決定,回去后一定要讓父親加強對瀾傾的保護力度。

「好!」鳳瀾傾乖巧的點了點頭。現在她已經知道這個世界有修真者了,所以她必須要做一些措施來保護自己和家人。還有凌若雨,自己也要想辦法掩藏她的玄陰體質。不然下一次要是再遇到更強的邪修,那就真的危險了。

經過再三考慮后,鳳瀾傾決定先製作幾件防禦法器。這樣的話一旦遇到攻擊,防禦法器便會自動抵擋危險。

回到家,鳳瀾傾便找出了幾塊材質比較上乘的玉。她將這些玉打磨成一顆顆圓形的小玉珠,然後刻上簡單的防禦陣法,將它們串成了一條條的手鏈。每一條手鏈上都有著十八顆圓形的小玉珠,手鏈只要防禦一次,這其中的一顆玉珠便會失去防禦作用。

滿意的將手鏈收好,鳳瀾傾想到了自己答應凌若雨明天要去學校的事,便洗了個澡,開始睡覺。因為剛剛突破到天級後期的原因,今夜她並不打算再修鍊。欲速則不達的道理,她還是知道的。

鳳瀾傾剛剛進入夢鄉,一道修長的身影,便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她的床前。

那道身影站在床邊注視了鳳瀾傾許久,雙眼微微的眯了眯,如來時一般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那道身影離開不久后,鳳瀾傾睜開了雙眼,她的嘴角緩緩的勾起了一抹弧度。前世的自己好歹也是渡劫期修士,怎麼可能會如此輕鬆的就讓人探出自己的底細?

第二天一早,鳳瀾傾便在司機的護送下來到了學校。對於學校的了解,她也僅限於記憶中的那些。

鳳瀾傾悠閑的走在林蔭小道上,邊欣賞著周圍的景色,邊向著與凌若雨約定的地方走去。

「你們看!那個人就是鳳瀾傾。」

「原來她就是鳳瀾傾啊?長得挺漂亮的,可惜是患有精神病的。」

「精神病好可怕的!我聽說有人發病起來,還會拿刀砍人呢!」

「噓!我們還是快點走吧!別讓她聽見了,萬一真的發起病來那就糟了!」

一路上不斷地有人對著鳳瀾麒指指點點,畢竟鳳瀾傾患有精神病這件事,已經不是秘密了。

對於周圍的議論,鳳瀾傾卻如充耳未聞,一臉風輕雲淡的向著前面走去。

看到前面正等著自己的凌若雨,鳳瀾傾淺淺的一笑,「若雨!」

聽到鳳瀾傾的聲音,凌若雨飛快的轉過頭來,看到真的是鳳瀾傾,連忙開心向著她跑了過來,「瀾傾你來了!」

「等很久了吧?」鳳瀾傾笑道。今天早上,家人知道自己要來學校后,一個個都緊張的千叮嚀萬囑咐要自己小心。

「我也剛到沒多久,瀾傾我們快進去吧。今天可是有王教授的課呢!」凌若雨開心的挽上了鳳瀾傾的胳膊。

因為鳳家和凌家是世交的關係,所以兩人從小就很要好。再加上兩人從幼兒園到高中都很巧的在一個學校就讀,使得兩人的關係更加的親密。所以鳳瀾傾決定要考醫科的時候,凌若雨也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醫科。 本君的媳婦兒,當然是本君優先抱。

小寶怒視他:「你欺負娘親,剛剛我都看到了!」

帝溟玦深邃地眼眸看了慕顏一眼,那眼眸中所含的熾熱YU望,讓慕顏本就緋紅的臉彷彿要燒起來。

這混蛋,這種赤果果的目光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下一刻,就見帝溟玦轉身對著小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本君這輩子都會這樣欺負顏顏,而且一輩子只欺負顏顏一個人。怎麼?你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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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大陸,天醫門。

聽了侍女的敘述,冷清婉猛地從位置上站起身來,難以置通道:「演武大陸,你說那勾引帝君的神樂師餘孽不在修真大陸,而是在演武大陸,這怎麼可能?!」

演武大陸,那是什麼地方?

那是一個連靈氣都沒有的荒蕪大陸,是冷清婉他們最看不起的廢物垃圾般的凡人聚集地。

帝溟玦是何等高高在上的身份,怎麼可能看上一個凡人女子?

更何況,曾經讓三界聞風喪膽的神樂師一族,怎麼會把傳承留在那最低等的演武大陸?

侍女芙蓉道:「屬下聽那同樣來自演武大陸的宮千雪說,這個叫君慕顏的神樂師餘孽,長相非常的妖媚勾人,而且極有手段,恐怕君上也是被那女人給迷惑了。」

「不過,少主大可以放心。」芙蓉微微一笑,臉上帶上了幾分邀功般的得意,「屬下已經讓那宮千雪將陰陽煞帶回去,下在君慕顏身上。屬下剛剛感應到,陰陽煞確實已經被激活了。」


冷清婉神色收斂了幾分,目光幽冷,「你確定,那陰陽煞是下在了這個神樂師餘孽身上?」

芙蓉輕輕一笑道:「屬下給那宮千雪的陰陽煞,是特別做過手腳的,只對最高等的血液和神魂才會有反應。若是那君慕顏不是神樂師餘孽,憑他一個區區演武大陸的凡人,陰陽煞根本就不會去寄生。」

「只會焚燒掉在場所有的生靈,然後返回我天醫門。但如今,陰陽煞卻是已經被激活了。」

聽到芙蓉斬釘截鐵的回答,冷清婉美麗的臉上,才露出一絲笑容。

只是這抹笑容里,帶著強烈的嫉恨和殘忍。

「芙蓉,你做的很好。」冷清婉緩緩道,「只要確定那神樂師餘孽中了陰陽煞,她就必定萬劫不復了。」

芙蓉也跟著笑了起來,一臉諂媚討好,「只要中了陰陽煞,就如中了這天下最強烈的X葯,哪怕是貞潔烈婦,也抵禦不過對***的渴望。可偏偏,除非與她交合的男人體內擁有神力,否則,她只會無休止的渴望,無休止的感受烈火焚身的痛苦,直到連血液到靈魂都被陰陽煞焚燒的一乾二淨。」

「當然,陰陽煞也不是完全無解的,但無論怎麼解都需要漫長的時間,等那君慕顏找到解陰陽煞的辦法,她早就已經跟不知道多少個男人……若是帝君知道她這骯髒的模樣,哪裡還會要她?恐怕,噁心她還來不及呢?」 「若雨這手鏈給你。」鳳瀾傾將自己煉製好的防禦手鏈,遞給凌若雨。有了這手鏈后,只要不是鍊氣中期以上的邪修,便無法對凌若雨造成傷害。至於凌若雨的玄陰體質,只能等她突破鍊氣期后,製作藏匿符了。

「好漂亮啊!」凌若雨開心的接過,將手鏈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盈盈的玉光,將她的手臂襯得更加雪白細膩。


凌若雨越看越是喜歡,而且她發現戴上這手鏈之後,竟然莫名的產生了一種心安的感覺。

「若雨,以後你一定要一直戴著它知道嗎?」鳳瀾傾一臉認真的看著凌若雨。

「好!我一定會一直戴著它的。」凌若雨保證道。雖然不知道瀾傾為什麼會如此鄭重其事,但是既然這是瀾傾的心意,她自然是不會辜負的。

兩人說笑著走進教室,鳳瀾傾的到來,很快的就引起了眾位同學的注意。

有不少人甚至已經開始竊竊私語。

雖然在這寬敞的教室中,他們說的話不是太清晰。但是以鳳瀾傾的耳力,卻聽得十分清楚。

鳳瀾傾的表情淡然,絲毫沒有因為眾人嘲諷的目光和議論,露出半點的惱怒之色。嘴長在人家臉上,人家愛說什麼是人家的自由。再說前世的她身為帝王,罵她的人又何止千人萬人。要是都去計較,她哪還有時間,去做別的事情?

但是凌若雨卻不一樣,雖然她聽不清楚眾人在說什麼,但是用腳底板想,也知道這些人在討論些什麼。

她放開挽著鳳瀾傾胳膊的手,一臉怒容的衝上講台,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怒聲道:「統統給我閉嘴!要是再讓我聽到有人說瀾傾的壞話,就別怪我對他不客氣!你們不要以為我只是說著玩的,不相信的人大可以試試!」

討論的正起勁的眾位同學,一時間都被凌若雨的狠話給怔住了,愣愣的望著她。他們已經從這次的報道中得知了鳳瀾傾的背景。雖然不清楚凌若雨到底是什麼背景,但是既然她能跟鳳瀾傾走的這麼近,背景一定也不會太簡單。

「這位同學你在幹什麼?」一道蒼老嚴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凌若雨一聽到這個聲音,頓時就焉了。說話的人,正是主講民間藥方課程的王教授。這個教授最常做的事就是讓學生去辦公室挨訓,可是他們都是大學生了,誰還願意像個小學生一般,被叫去辦公室呢?但是問題是不去還不行,因為學分還在人家手上握著呢。

鳳瀾傾自然也知道王教授的為人,淡笑著開口道:「王教授!我有一個專治偏頭痛的藥方,有一些地方不是很明白,想跟您請教一下,可以嗎?」說話間,悄悄的對著凌若雨使了個眼色。

凌若雨感激的一笑,機靈的偷溜回了座位。

王教授一聽到藥方,那雙渾濁的雙眸立即變得晶亮,「哦?你說說看!正好我們也可以借著這堂課來討論一下。」最近他剛巧在研究關於治偏頭痛的藥方,沒想到這位同學竟然也有這類的藥方,還真是巧。


「藥用川穹30克,人蔘12克,三七20克,瓜蔞皮30克,全蟲10克,甘草3…」對於這種普通的藥方,鳳瀾傾自然順手拈來。

鳳瀾傾的話還沒說完,就見王教授滿臉激動的看著她,「同學你是從哪裡得到這個藥方的?」

「我也是無意中聽一個老中醫說的,是不是真有效果,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才想著拿來請教王教授的。」鳳瀾傾自然不會告訴王教授,這種藥方對她來說,就跟垃圾沒兩樣。

「你可不可將那位老中醫介紹給我啊?」王教授滿臉期盼的望著鳳瀾傾。

鳳瀾傾歉意的一笑,「抱歉王教授!我跟那位老中醫並不熟,也不知道他在哪家醫院就職。只是上次逛街時候,正巧看到他幫一個暈倒的偏頭痛患者治療,所以才聽到了這個藥方。」

「這樣啊!」王教授不無遺憾的嘆了一口氣,「同學你回座位吧!」

鳳瀾傾點點頭,轉身向著凌若雨所在的位置走去。

「瀾傾你好棒哦!」凌若雨笑著對鳳瀾傾豎了豎大拇指。若不是瀾傾,今天說不準自己就會被叫去辦公室。

講台上,王教授開始就著鳳瀾傾剛剛的那個藥方,給同學們繪聲繪色分析了起來。

而坐於底下的學生們卻聽得昏昏欲睡,很快一堂課就在不知不覺間過去了。

對於這些知識,鳳瀾傾並不感興趣。所以吃過午飯後,她就一個人去了校內的圖書館。

雖然現在是中午,但是圖書館里看書的人依然有很多。不過卻很是安靜,幾乎只有翻閱紙張的沙沙聲。

鳳瀾傾走到書架前,大致的掃視了一遍,發現這裡的書籍非常的廣泛,建築、服裝、電腦、機械、金融…幾乎應有盡有。


而對於這方便的知識,鳳瀾傾卻很缺乏的。所以她就如飢餓的人撲在麵包上一般,飛快的閱覽著她想要了解的每一本書。雖然她現在還沒有神識,但是她的記憶同樣超強,即使是一目十行,也可以過目不忘。


所以鳳瀾傾很快的就成為了眾人的焦點。只見她每拿起一本書,只是匆匆的翻了一遍后,就將書放回原位,換成另外一本書,繼續前一本書的節奏。

「從來沒見過有人這樣看書的。」

「真裝x!」

「咦?她不就是那個患有神經病的鳳瀾傾嗎?」

「好像真的是她啊,她該不會是犯病了才這樣吧?」

對於眾人投來的防備目光,鳳瀾傾只是冷冷的一笑,依然自顧自的看著書。

直到她覺得眼睛有些發澀,才停了下來。今天她已經吸收了不少的內容,也該回去消化消化了。

將書放回原位,鳳瀾傾走出了圖書館。

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下午二點多了。她拿出手機,正想打個電話凌若雨,告訴她自己先回家了,手機卻先震動了起來。因為圖書館要保持安靜,所以在進入圖書館前,她將手機調成了震動。

看了一下來電顯示,發現電話正是凌若雨打來的,便按下了接聽鍵,「若雨!」

「瀾傾你還在圖書館嗎?」

「我已經出來了!有事嗎?」

「瀾傾,下一堂課是實踐課,洛教授選了十五位同學一起去醫院進行現場的參觀實踐,你正好也在名單之列。你快過來吧!」凌若雨的話語中有著難掩的興奮。

鳳瀾傾微微的皺了皺眉,「我知道了!」洛熙羽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偏偏選擇自己呢?

回到教室,只見洛熙羽已經帶著其他十四位同學在等她了。

「瀾傾你來了!」凌若雨看到鳳瀾傾,習慣性的上前挽上了她的胳膊。

洛熙羽的目光在鳳瀾傾的身上停留了幾秒,眼鏡后的那雙眸子中閃過了一抹幽光,「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就出發吧。」 洛熙羽帶著鳳瀾傾等十五名學生,來到了位於學校後面的停車場。這裡有著學校為了方便學生前往各個實踐基地,特意準備的專車。

上了車后,凌若雨拉著鳳瀾傾的手,來到了右邊第三排的位置,「瀾傾我們坐這裡吧!」

「好!」鳳瀾傾笑著點了點頭。對於坐在哪裡她並沒有意見。

兩人剛剛在位置上坐下,洛熙羽便也在她們的對面位置上坐了下來。

鳳瀾傾柳眉微挑,假裝沒有看到洛熙羽,繼續與凌若雨聊著天。

但是凌若雨卻不知道鳳瀾傾此時的想法,看到洛熙羽在對面坐下,微笑著對他揮了揮手,「洛教授!」因為在學校的原因,所以她自然不會以平常的稱呼,來稱呼洛熙羽。

洛熙羽揚唇勾起一抹淺笑,對著凌若雨點了點頭,那雙深邃的眸子卻看向了鳳瀾傾,「瀾傾,後天九點別忘了來醫院複查。」

鳳瀾傾此時自然不可能再假裝看不到洛熙羽了,她淺笑著點了點頭,「好!我一定會準時到的。」

洛熙羽點點頭,話鋒一轉道:「小安生日那天我有看到你,本想著過去跟你去打招呼的。誰知一晃眼,你就離開了。」他不無可惜的說道,目光卻緊緊的注視著鳳瀾傾。

在熙安生日那天,鳳瀾傾跟凌逸塵走進宴會廳的時候,他就看到了她。雖然那時的她有戴著面具,但是因為她的那雙眼睛,跟手術室那個她太像了,所以讓他一眼便認出了她。

再加上楚軒那天出格的表現,讓他聯想到了手術室中那個她,出神入化的針灸術。事後,他也查過了醫書,知道用銀針刺入人體的某些穴位,可以讓人產生幻覺,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而且凌老爺子出事那天,也是鳳瀾傾給他做的急救。所以將所有的事情串聯起來后,他就更加確信了,鳳瀾傾就是那個手術室的她。

看到洛熙羽那雙探究的雙眸,鳳瀾傾就知道了他這麼說的原因。

露出天真無邪的一笑道:「我那天突然有些不舒服,所以就先走了。」就算他真的猜到,自己就是手術室的那個她又如何?只要自己不承認,他又能耐她何?

車子很快就到達了位於北大附屬醫院的實踐基地。

北大附屬醫院的院長龔子奎,得知了洛熙羽要來的消息后,早早的就帶著一幫院領導,等在了醫院的停車場。

因為洛熙羽不僅僅是北大醫科心腦血管課程的教授,而且也是靈山醫院的名譽副院長,更重要的是他是洛家的太子爺。要是能與他攀上關係,自己今後的仕途必將更上一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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