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為什麼累嗎?」娜拉莎又問。

「跑得太快了。」亮易杉答。

公孫慕容冷哼一聲,說道:「是你們太緊張了,陣法呢?所有人全部是小步幅、高步頻,身體明明是前傾,卻做好了隨意變換中心的準備,為什麼不擺出陣法,然後輪換著休息?」

「忘,忘了。」亮易杉承認錯誤。未找借口,其他九十九人低下頭。

他們承認公孫羌祁說到了點子上,小步幅、高步頻,遇敵的時候改變中心和身體形態更快,但也累,如此跑動起來不夠放鬆。

娜拉莎拿出一個大螞蟻,又擺出烤架子在小章身上,然後用炭火熱著螞蟻,邊往上刷醬邊說:「你們跟不上我倆的戰鬥思路,換地圖的時候。還能帶著你們嗎?」

一百個人露出擔憂的神色。

娜拉莎熱好一隻螞蟻給旁邊的一個夜色,順便給他一小瓶高度白酒,說道:「我倆的戰鬥風格從來不是單純地壓迫性的,而是隨著戰況的變化和變幻,記得與你們說過,兵不常勢而水無常形。

你們是覺得自己的戰鬥值高了,到顛峰了,所以哪怕是個行軍也擺出副拚命的架勢,讓人看到你們的姿態就害怕。

如果你們的敵人是我倆兒。看到你們那樣衝過來,知道我倆會如何應對嗎?」

一百個人努力思考起來。

過了會兒,一人說道:「會,會用毒?」

「用什麼毒?我告訴你。我倆會轉身就跑,跑著跑著扔出個東西,你們得躲是不?不確定我們的後續動作時要緊張是吧?要更加快速地改變重心,然否?」娜拉莎笑一聲連續問。

一百人點頭。確實。

「然後我倆就帶著你們跑,跑到你們沒有力氣的時候,點根煙抽。哪怕我們正面對抗也能消滅你們。我們依舊會選擇這樣的做法,因為你們傻。」

娜拉莎又遞給其他夜色三個大螞蟻,笑著說道。

夜色的人不出聲,他們承認,公孫妤瑭說的話,絲毫不攙假,她真能幹出那種事情,帶人著跑,把人累沒勁了再回頭嚇唬。

「那,那怎麼辦?」亮易杉求教。

「走陣。」公孫慕容給出兩個字的回答。

陣法從來不是擺設,就跟戰鬥時的招式一樣,作用在於一下擊空后需要一個回力過程。


理論上是直線最近,這樣看來招式就沒用,招式很多時候不是直線,可力量不是直線擊出去后馬上還能再次直線,得往回縮。

而招式是在一次攻擊上繞了圈,卻於後續攻擊上一次次縮短回力距離,陣法同樣如此。

而且用著內力的陣法還能疊加力度,如七星陣的絕殺一擊,九星連珠,直線,而且集力為一。

這些道理,娜拉莎一面熱著大螞蟻,一面與一百人講,把一種種陣法的變幻理論用淺顯的話說出來。

直到人手一隻大螞蟻,她才停下解釋,說道:「從你們跟隨我們時起,你們便不是夜色了,放棄以前的戰鬥風格,跟上我們的節奏,明白沒?」

「明白。」一百個人同時回答。

「吃吧,一人三隻大螞蟻,等把那二兩藥酒喝掉,就練功恢復,真讓我生氣,你們怎不穿釘子鞋呢?怎不用內力呢?學到的本事不用,豈不是白學?」

娜拉莎顯得很無奈。

她看看公孫慕容,說道:「讓我的慕……羌祁哥哥給你們示範一下哦。」

公孫慕容本來是端著杯葡萄酒喝呢,一聽她的話,只好把酒給她,然後穿上釘子鞋,嗖的一下跳到地上,拍拍小章的身體,速度猛然飆起來。

同樣是四百九十九的戰鬥值,公孫慕容的速度可以超過每秒二百六米,因為在他跑動的時候,他的手和身體都能向後爆發內力。

小章以為是在和它玩,興奮地加快動作,居然把速度提到了每秒二百九十米的程度。

公孫慕容突然從背包中拿出個大金屬塊,金字塔形的,抱在胸前,金字塔的尖向外,然後速度再次增加。


他的雙腳踩過的地方如炸~彈爆炸時的樣子,一個坑接一個坑。

娜拉莎對一百人說:「這就是內力的應用,抱個金屬的目的,一個分流空氣,一個是不讓自己飄起來,你們練習的時間不短了,一樣能達到現在的速度。可惜你們沒去用,讓你們馬上用,你們用不出來,生疏啊。」

她話音一落,公孫慕容收起金屬塊,整個身體飛起來,稍稍變向,緩緩下落,正好掉到追上來的小章身上。

小章的一大堆眼睛裡面滿是崇拜,它沒追上,它一直以為如果兩個人那時不飛,它就能抓住,現在才知道,兩個會做好吃的食物的夥伴速度這麼快。

公孫慕容煞白,接著又變得通紅,身上散發出滾滾熱氣,讓人看著很累,外面的觀眾們得出個結論,這是短時間內爆發,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有的神國和勢力的人瞧著公孫慕容的樣子,眯起眼睛,開始盤算。(未完待續。。)

… 外面的觀眾又知道了許多的事情,原來戰鬥值四百九十九的速度能那麼快。

別的勢力開始評估,不但評估公孫慕容的實力,也模擬蜘蛛和噬天巨毒章相遇后誰能獲得最終的勝利。

邊境星小店裡的萆得慕恩突然不滿地對娜拉莎問:「你的弟弟在做什麼?暴露實力,怕別人不知道他的速度有多快?怕別人不清楚他爆發堅持時間?」

「你吃螞蟻不?去找來大個的螞蟻,我也給你們炸著吃,我做出來更多的醬料,你們嘗嘗哪個好,等著咱神國再邀請其他聯盟夥伴的時候,我放到國宴的菜譜里。」

娜拉莎指著影像中的油炸大螞蟻與萆得慕恩說。

「吃,吃,就知道吃。」萆得慕恩急壞了,他也指著影像:「你看看你弟弟,之前跟我們萆家作對的時候那麼聰明,突然間咋就變傻了?」

娜拉莎眨眨大眼睛,瞅著萆得慕恩,直到把他瞅得不自在了,才說道:「你們剛開始的時候不同樣認為他倆傻么,後來羽芒的人也是,還有建城的時候,誰覺得他倆聰明了?」

萆得慕恩琢磨琢磨,點頭:「倒是哦,那現在他倆就可以變傻?」

旁邊的一個別的家族的子弟出聲:「你才傻呢,你沒聽懂公孫無名的話?她是告訴你,當你覺得兩個人傻的時候,其實是他們故意的。」

「真的?」萆得慕恩問,其實心中他已經確定了,真是故意的,兩個人不可能想不到,於是他又問:「他倆的目的是什麼?」

「鍛煉身體。」娜拉莎給出一個並不能讓人滿意的答案。

裡面的她跟一百個夜色說呢。

「別不把我們說的話當回事,知道比你跑得快一點,意味著什麼嗎?」

亮易杉答:「意味著你逃跑的時候我追不上你。」

「錯,意味著你跑不掉。憑什麼是我跑?好啦,練功吧,誰再偷懶,我就不帶誰了。」娜拉莎用公孫慕容的示範再次激勵了夜色。

她和公孫慕容的行為給人的感覺是為了夜色好。

實際上他倆是擔心中心區域的那個傢伙醒來,到時候不是能不能打過的問題,是會暴露出多少實力。


現在讓一百個夜色苦練,可以作為一張底牌來使用,若有效果,就無須把別的底牌丟出來。

二人秉承著銀河文明的處世思想,只要是有可能的情況下。就絕對不拿出最後的力量,最好是能夠不停地增加手段,然後藏起來。

如果手段藏不住了,那麼就把種子留下,比如銀河文明自然是因銀河系起的名,可是銀河系在哪?沒有,銀河文明那裡沒有銀河系,連公孫慕容都不知道。

一百個夜色哪曉得兩個人城府這麼深,他們還真以為練好了之後。能夠大發神威呢。

羽芒人又惦記上了,二級地圖的總負責人要求九十九部儘快選出一個區域負責隊伍。

可惜命令傳達過去,九十九部的部長紛紛找借口,說自己能力不行。隊伍整體實力不足等,把陞官的機會讓給別人。

九十九部可謂是被折騰殘了,發布任務的人不停地催促,那些任務目標更是明目張胆地在各個羽芒部的自建城池或有部隊駐紮的城池周圍晃悠。

眼看著目標人物距離自己不遠。羽芒偏偏不敢派人出去。


他們有種感覺,只要出去,保證被『那年』伏擊。沙漠中來來回回的,『那年』可沒損失多少實力,高手更是全在。

在各方爭搶神器和相互算計時,圍繞著公孫慕容二人的事情似乎沒了,顯得十分平靜。

幾天過去,二十萬人先抵達目的地。

這裡有個高高的金字塔,在金字塔的上面有個巨大的弓,弓飄在那裡,向外散發著光芒,讓人看著弓是被包裹在一個光球里。

他們來的時候是晚上,周圍依舊很亮,主要的光卻不是來自弓,而是一群螢火蟲,它們圍繞著金字塔和弓,快樂地飛翔著。

在距離它們五公里遠的地方,依舊能夠感受到沙漠夜晚的溫暖,源頭就在它們的身上。

它們的名字叫引火蟲,身上發出來的光不是冷光,是熱的。

它們同樣屬於六級地圖,身體的溫度可以在一百到三千度之間來迴轉換,尋常的東西碰到它們就燃燒。

此刻它們飛行的高度低時,地面的沙子都已經變成液態狀,有的隨著溫度下降,又成了琉璃一樣的東西。

如果僅僅是一隻,並不可怕,就算是低級地圖的戰士們也能對付,拿出大量的東西讓它釋放能量,消耗它,最好是使用石頭、沙子等東西。

這樣它就不能獲得能量,如果它不能從外界獲取足夠多的能量,它的溫度會下降,最後再用大量的水潑它,它就會消失。

直接用水其實也行,但水在一定溫度和壓力條件下會分解,然後又被它給引燃,這樣它的消耗相對來說速度慢。

它在把水給分解的過程所消耗的能量大於氣體燃燒時它獲取的能量。

但它們一直是成群出動,想對付它們就難了,只能選擇在晚上,然後還要限制它們的移動空間,不然飛天上去抓不下來。

此刻至少有二十個勢力在六公里範圍外等待,很多人還灰頭土臉的,用高倍望遠鏡看前面沙子上的痕迹,有東西燃燒后留下的,包括一個個姿態不一的人形。

顯然那是被引火蟲點燃后的印兒,當二十多個勢力看到勾碧占路絲神國的隊伍到來,便開始期待。

二十萬人停下,每四千人一個方陣,保持一定距離,原地休息。

他們沒打算衝過去搶弓,他們到這裡是等,等公孫家的兩個人到,兩個人說沖,那麼就沖,兩個人說回沙漠城吃大餐,大家就跟著回去。

讓幹啥就幹啥,最高指揮官是他倆。

別說這是沙漠,白天的時候引火蟲吸收了足夠多的能量,想去奪弓很難。

即使可以拿到手,二十萬人也不準備去拿,拿了便是擅自行動。

在二十多個勢力焦急地等待中,天慢慢亮了,引火蟲分散開來,吸收著每一個區域內的能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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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著引火蟲又吸收起熱量,二十多個勢力用幽怨的目光看向勾碧占路絲神國的隊伍。

整個這邊地方,二十個勢力加起來沒有勾碧占路絲神國的人多,戰鬥力更不用說,指望著他們出手,然後自己等人撈便宜呢。

誰知道他們居然在那裡休息上了,睡了一晚上,白天還睡,就不怕被晒成干?

金字塔上的弓好誘人啊,那弓拿到手,說不定可以在二級地圖裡面輕易秒掉任何人,甚至是神器的守護生物也承受不住那弓的一擊。

二十個勢力沙漠里的人,還有外面的人此時心中都有著相同的聲音。

『勾碧占路絲神國的上啊,你們最厲害,你們大軍壓境,給我們展現一下你們的絕對實力吧,我們相信你們,你們也要自信。』

二十萬人被人盯著看,一個個無動於衷,他們絕對服從命令,哪怕現在弓掉下來,就掉在他們的中間,他們都不會去碰,而是立即閃人。

在不僅僅是因為公孫家的兩個人厲害,還有自己等人的戰鬥值是他倆給提升的,三百多,將近四百戰鬥值的自己,一下子就被兩個人給推到四百九十九。

這已經不是厲害不厲害的問題,這是神一樣的手段。

領頭的人拿一個簡易的揚聲器,扯著嗓子喊:「大家放開了吃東西,最遲明天,公孫羌祁和公孫妤瑭就會到來,我們不用再節省,他們一來,我們就不用再吃壓縮餅乾、罐頭了,也不用喝涼水了。」

「是~~~」眾戰士一同開心地大喊,看上去很激動。

他們非常清楚公孫家族兩個人的後勤能力,環境越是艱苦,吃的東西便越好。當你快要失去信心時,他倆會拿出各種風情的景色食雕來幫你重新堅定信念。

所以自己等人必須把東西該吃的全吃掉,讓他倆到來后看到的自己是很可憐的那種,然後他倆才能做更好吃的東西。

不過他們攜帶的東西還能堅持個六、七天,吃不掉。

若是扔呢?絕對不敢,別看公孫家的兩個人做飯菜好,但他倆同時最反感別人浪費食物。

「怎麼辦?剩下的大量餅乾和罐頭怎麼辦?」一個戰士著急起來。

他旁邊的幾個人跟著一臉憂色,像遇到多麼困難的事情一樣。

「要不偷偷埋了?」一人小聲提議。

旁邊的人臉色瞬間變了,對他連連搖手。

「別,埋了。他倆一到,咱就吃不上飯了,要麼就是賣給別的軍隊,要麼是留著,等他倆到達。」一人提議。

「他倆來了,看我們有吃的東西,還能做飯了嗎?」剛才說要埋的人問。

「能吧?」提議的人不確定地說道。

外面的觀眾氣壞了。

「他們太傻了,公孫家的人一到,怎麼會讓他們繼續吃那東西?」

「膽子還不小呢。想埋掉,公孫妤瑭會很生氣、很生氣。」

「他們留著最後怎麼處理呢?」

「我不管,他們敢扔,我就抗議。別的勢力吃的東西連罐頭都沒有,他們那麼干……」

觀眾們同樣反對浪費,主要是沙漠地區的食物太珍貴了,又不是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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