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一起上…!」

「都別動!」北斗星大喝一聲,手槍一揮說道:「我不管你們是哪片的警察,現在給我安靜點!還有你白胖子,剛才為什麼遲遲不開賽?這時候倒是跑來催開了。都別動啊!我打個電話…。」

北斗星用槍指著眾人,另一隻手關掉電話重新撥了楚天舒的號碼。好一會兒,楚天才接聽,「你好,是哪位?」

「師姐,是我…」北斗星聽到聽筒里一片吵雜聲,驚喜的問道:「師姐,你在體育館嗎?」

「是啊!你打比賽我能不來嗎?」楚天舒問道:「小北,這是怎麼回事兒啊?早就該開賽了?」

「你先別管那些了,」北斗星說道:「你快到參賽選手更衣室來,我這邊有些麻煩事…越快越好…!」

北斗星掛斷電話、將電話扔還給白朗,說道:「告訴你的領導,我北斗星是不會棄權退賽的,五分鐘之後出場。如果再跟我玩貓膩,我把大賽攪黃、讓觀眾都找你們退票你信不信?」

白朗拿著電話傻楞楞的站了一會兒,才應了一聲,「那好吧!」

那帶隊警察在槍口之下很是緊張,但還是說道:「北斗星,你把槍還我,否則…否則你罪上加罪知道不…知道?」


「你少嚇唬我!」北斗星垂下槍口,說道:「我不管你是被收買了還是被利用了,如果你耽誤了我出賽你就得扒了警服回家你信不信?等著,馬上有人跟你說話。」

那帶隊警察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誰…誰呀?」

「你等著就知道了…!」

田野在一旁看著北斗星,目光中既緊張又羨慕,暗想這個人到底是幹什麼的啊?敢搶警察的槍?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楚天舒來的很快、是一路跑進來的,當她看到更衣室里有好幾個警察也是一愣,「小北,發生什麼事情了?」

北斗星把槍交到了她的手上,指了指那些警察問道:「師姐,你認識他們不?」

楚天舒看了兩眼,只有兩個人看著面熟、其他人都不認識,便問道:「我是閘北區公安分局治安大隊隊長楚天舒,請問你們是哪個分局的?」

「我們是中城區分局的刑警,」人的名樹的影,楚天舒要調任市局副局長的消息在警察內部早已傳開了,有個警察便答道:「楚大隊長,我認識你。這個北斗星涉嫌殺人,我們是來帶他回去協助調查的。」

「噢,我知道了。」楚天舒把槍還給他們,低聲問道:「小北,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北斗星便把她拉到角落裡,把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最後說道:「萬夫卡米楊就是想利用警察拖住我,不讓我上場,那樣的話我就變成自動棄權了。」

楚天舒點頭道:「噢…我明白了,你快出場吧!這裡交給我了,我跟他們說…。」

「好,師姐你受累了!」北斗星便往外走。

那帶隊警察攔阻道:「嗨!你是犯罪嫌疑人,你不能走…!」

「這位同事,你讓他走吧!」楚天舒說道:「我來跟你們解釋…。」

「哪怎麼行?」帶隊隊長還挺固執,「嫌疑犯跑了,誰能負這個責任?」

楚天舒說道:「我來負責…!」…

本文來自看書網小說 帶隊警察固執的攔住北斗星,問道:「犯罪嫌疑人跑了,這個責任誰來負?」

楚天舒說道:「我來負責,你讓他先去參加比賽!」

「你…?」帶隊警察疑慮道:「雖然你的警銜比我高,可是你是閘北區的,跟我們又不是…?」


旁邊有知情的警察伏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帶隊警察才放下手臂,「那好吧!你先去比賽,回來咱們再說…。」

「也不用回來說,」楚天舒說道:「我馬上聯繫你們中城分局的馬局長…。」

北斗星不管那些,立刻隨著白朗走出更衣室…

小組循環賽打完了,場地中央的擂台都撤掉了、換上一個更大些的擂台;當然了,八角籠的大小卻沒有改變。

少了一個擂台,場地中的臨時座位更多了,而且這些挨擂台近的座位票價更貴一些。北斗星一出場,四周看台以及場地中的觀眾都熱烈鼓掌;昨天的三場比賽,使得北斗星一夜之間便成為了雲海市家喻戶曉的大明星。

搏擊大賽共有六個組,小組循環賽結束后開始採用淘汰制,分別是一組對六組、二組對五組、三組對四組進行比賽;和北斗星一同進入八角籠的便是第三組、以第二名出線的納達爾。

納達爾是個歐洲人,好像有印第安人血統、皮膚成淺棕色;身材雖然不是很高大,但是體態勻稱、看上去很靈活。

裁判宣讀規則的時候,納達爾一直直視著北斗星、沒有一絲一毫的迴避;北斗星沖他微微一笑,眨了眨眼睛。

也不知道納達爾把這個動作當成了挑釁還是侮辱,瞬間瞪起了眼睛。北斗星笑著搖一搖頭,示意他會錯了意。

俗話說得好,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也就是說練武之人沒有承認自己不行的,都認為自己比別人要強。雖然相當多的參賽選手都看了北斗星的比賽,但是照樣有不少人並沒有真正認識到他的可怕之處,這個納達爾便是其中之一。

裁判宣讀完比賽規則,兩個參賽選手照例要碰一下拳頭,納達爾便示威似的用力撞過來。

「哎喲?好大的勁兒啊!」北斗星故意縮回了拳頭。

納達爾邊往後退邊露出幾分得意的笑容,嘴裡不知嘟囔了一句什麼。裁判左右看看兩個人都準備好了,伸出白手套在兩個人中間用力一揮,「比賽開始!」

納達爾立刻蹦蹦跳跳的湊過來,兩隻拳頭提到胸前、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北斗星的一舉一動。北斗星和往常一樣,一幅懶懶散散的樣子、好似心不在焉。

納達爾看到了機會眼睛忽然一亮,趁著對方沒有看自己、腳下猛然蹬地縱身跳了過來,右膝在前徑向北斗星胸口撞來。

北斗星看似弔兒郎當,實則看得明明白白,不等他人到已向旁側開兩步;右手搭在納達爾的腿上、左手貼在他的肋下,橫向推了出去。

納達爾本是向前衝撞、突然之間改為橫移,哪裡還能控制住身體平衡?噗通一聲摔倒在台上。自己還納悶呢,媽的、怎麼回事?咋就摔倒了呢?

側頭的工夫、看到北斗星笑著看自己,還輕輕的招手。納達爾單手支地,翻身躍起,把心中的輕視收了起來;這回他可不敢輕易使用飛膝了,一步一步挨過去、待到兩個人相距兩步遠猛然出拳砸向對方下顎。

北斗星也不攔架,只將頭顱向右一偏便輕輕鬆鬆讓了過去。納達爾一擊不中,另一隻拳頭緊跟著撞過來,北斗星向後一縮又讓了過去。

他是在逗弄對手,而納達爾卻以為是自己拳速快使得對手來不及招架;於是乎、大叫了一聲,雙拳快速無比的交替打出。什麼直拳、勾拳、擺拳輪番轟出,時不時加上撞膝、掃腿。

可是,令納達爾驚訝的是:自己打出了三四十拳,每一拳、每一腿都貼著對手身體而過,可就是差了那麼一點點打不到他。

要知道打人也累啊!平時訓練時可以連續出拳十分鐘,那是沒有出全力;到了賽場之上、每一拳都是全力以赴,這一輪猛攻無果倒是把納達爾自己累得呼呼直喘、不得已只好停了下來。

北斗星一直在他身前兩三步的地方,這時呵呵的笑起來,「你別著急嘛!凡事都不能著急知道不?看看你,累壞了吧?你還打不?不打的話,我可是要出手了…?」

納達爾不懂漢語,也不知道對手在說些什麼,習慣性的左右移動、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北斗星嘟囔了一氣便邁步上前,抬起左手便是一拳。

納達爾一直注視著對方、便是想看看他如何進攻,待看到這一拳平平無奇心中不免暗笑;卻不料對方的速度極快,不知怎麼就到了眼前、急忙提拳去擋。

這一下雖然是擋到了,但是倉促之下自己的拳頭被打了回來、正撞在自己右臉上。這個結果和被對方擊中一樣,納達爾感覺一陣發暈,急忙跳開兩步、耳中聽到台下一片喝彩之聲;心想:難道是觀眾認為我這一下擋得好?

北斗星笑嘻嘻的問道:「怎麼樣?我的拳頭也不慢吧?」


納達爾雖然聽不懂,也知道不可能是在誇自己,冷冷的哼了一聲。「注意了,我還又要進攻了!」北斗星說著又抬起左拳打出去。

納達爾這次可是學了乖,將兩隻拳頭一起迎上去阻擋,同時將頭向另一側躲開。沒想到的是,自己的頭剛剛移開、一隻黑乎乎的拳頭便出現在眼前;這時候,再想擋架、躲閃可是來不及了,嘭的一聲被打了個正著。

萬幸的是,對方的力量不大、沒造成什麼大的傷害。納達爾接連中了兩拳,再不敢正面面對對手、急忙左右移動不給對方連續進攻的機會。

納達爾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剛剛移動開、北斗星突然又出現在自己面前,他只好搶先進攻。這邊一拳剛剛打出,不知怎麼對方的拳頭已經到了眼前,吃驚、猶豫之中便又挨了一拳。

這一次,納達爾可是有些發懵了,對方這是什麼拳速啊?怎麼他娘的跟子彈似的,想躲都躲不開?

於是,在下面的時間裡、納達爾只不管是搶攻、對攻、還是躲閃,對方的拳頭都是一次次的落在他的臉上;到第一節比賽結束時,他的臉已經比平時大上了一圈。

休息的時候,納達爾的教練和助手嘰里咕嚕的大聲說個不停,也不知道在給他出什麼主意。北斗星一是聽不懂、二來也是懶得聽,只在自己的區域悠閑的來回走動。

聽得台下有人大聲叫嚷,看過去時卻是酒吧的兄弟姐妹都坐在緊挨擂台的位置。北斗星笑著打過招呼,回頭時卻看到裁判正同納達爾等人交流著什麼…


本書源自看書惘 王玉茹、蝦米等酒吧的兄弟姐妹都買了緊挨擂台的座位,很是令北斗星感動,打過招呼轉回身時、看到裁判正在和納達爾等人交流著什麼。

雙方說了好一會才分開,使得北斗星頗感納悶。裁判也留意到他的目光,便向他走了過來。

北斗星笑著問道:「怎麼樣,裁判先生?納達爾要棄權退賽嗎?」

「沒有,」裁判搖一搖頭,說道:「我是勸他退賽的,畢竟你們倆的技術水平相差得太過懸殊了。但是…」

「納達爾不同意?」

「是的,他還要堅持。」

「嘿嘿,」北斗星笑起來,「隨便他好了,呆會看我不把他打成豬頭才怪!」

「北先生,」裁判好奇的問道:「你明明可以輕易的打倒他,為什麼還和他這樣纏鬥呢?」

北斗星笑著向台下呶呶嘴,說道:「好多朋友買了最好的座位來給我加油助威,如果我三下兩下就結束了比賽不是辜負了他們的好意嗎?我得讓他們多看一會兒吧?」

「噢…」裁判笑著晃晃頭,「那隻好隨你們了!」

這時,技術台提示休息時間到,納達爾的教練和助手退出去、雙方再次來到擂台中央。這次,裁判也不用再說什麼了,白手套一揮宣布比賽開始。

說是堅持比賽,納達爾到底是被打怕了,比賽一開始不向前進反而向側後方退去。北斗星邁步向前,他愈發遠遠的逃開,場外觀眾發出一片轟笑聲。

北斗星也被氣樂了,停下來向裁判說道:「這還怎麼打啊? 想和學霸談戀愛[重生] ?」

裁判也沒執法過這樣的比賽,走過去和納達爾溝通了一番。納達爾卻是不斷搖頭,好像是不同意。

裁判回來向北斗星說道:「你還是打倒他吧!他說他是有信仰的,是絕對不能主動認輸的。」

北斗星搖頭苦笑,「這是什麼信仰啊?寧可逃跑也不認輸,這有什麼區別啊?」

「沒辦法,打吧!」裁判招手叫過納達爾,比賽繼續進行。

到了這種程度,北斗星也沒有必要再浪費時間了。雖然納達爾還是不敢上前對陣,北斗星便展開輕功、一個箭步竄到他的身前,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

納達爾也很配合,立時翻身摔倒,裁判也在第一時間宣布比賽結束。在不太熱烈的歡呼聲中,北斗星回到了更衣室。

如今的更衣室很清靜,只有田野師徒在。看到北斗星進來,兩個人也沒有鼓掌祝賀,田野說道:「北指導,這個老外也太賴了吧?打不過不認輸,還帶滿場跑的啊?」

田野教練也說道:「西方人總以文化、文明自居,現在看來純屬扯淡!臭無賴倒是不少。」

「那個納達爾說他是有信仰的,」北斗星笑著說道:「他的信仰是不能主動認輸的。」

「哈哈…狗屁信仰,」田野笑罵:「那純屬是流氓無賴的信仰!」

北斗星問道:「田野,你是第幾個出場?」

「第四個。」田野受到了提示,開始做熱身活動.「北指導,一會兒還請你幫我指導指導唄?」

「行啊…!」按照比賽日程安排,今天應該是六場比賽,分別決出前六名。所以,接下來北斗星不應該有比賽了、也便欣然答應。

這時,更衣室里的顯示屏出現了萬夫卡米楊的身影,北斗星便坐下來看。田野教練好奇的問道:「北老弟,你從來不看的、今天是怎麼了?」

「我要看看這個老東西,」北斗星答道:「最後的決賽,應該是我跟他打。」

「哦…?」 戲子 ,田野師徒都湊了過來。

田野問道:「是哪個…就是這個歲數大的?我天…這個人怕是得有五六十歲了吧?」

「不清楚。」北斗星心想:如果我告訴你們他有幾千歲了,你們不得嚇死啊?

「北老弟認識他?」田野教練問道,「這人比我都大了很多,還能參加這樣的比賽?真是厲害!」

這時,萬夫卡米楊已經和一個黑人打了起來。那個黑人很壯實,像尊鐵塔一般、足足可以把萬夫卡米楊裝下去。

兩個人沒打幾個照面,田野師徒就驚叫起來,「這個老頭這麼厲害啊?他怎麼可以躲那麼快?嘿…那個黑人就是打不到他。」

「你看他多靈活!看他的身手…北老弟,他怕是跟你差不多啊?」

「豈止是差不多?」北斗星說道:「他比我可厲害多了!」

「是嗎?」田野驚訝的問道:「他是什麼人啊?」

「他…我也不知道。」北斗星自然不能說出萬夫卡米楊的真實身份。

這時候,萬夫卡米楊躲過黑大漢的一輪猛攻猛打,一拳一腳就把黑大漢打倒在地,看得田野師徒倆吃驚不已。

「看看,這老東西厲害吧?」北斗星說道:「如果你後面遇到他,就直接棄權吧。」

「噢…」田野未置可否的應了一聲,忽然反問道:「北指導,難道我連一點點希望也沒有嗎?」

「沒有,」北斗星直言說道:「他甚至於不用手都可以打敗你!」

「啊?這麼邪乎?」田野驚駭不已。

「北老弟說得很對,」田野教練說道:「這老頭的功夫很像北老弟,怕是只有北老弟能對付他!」說實話,北斗星心裡也沒有多少底…

再隔了一場,北斗星隨著田野走出賽場。這一次,田野的對手是個白人選手,拳擊水平很高。北斗星便指揮田野多用腿法,多攻擊他下盤、多與之纏鬥。

兩個人一直打滿了三個回和,田野才找到機會用一招斷頭台贏得了比賽。不過,田野自己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臉上被打開了兩道口、一個大包。

雖然如此,田野還是興奮異常,贏得了這場比賽就是進入了六強!他能不高興嗎?向著北斗星一個勁兒的感謝。

「北斗星笑著說道:「你別只感謝我啊?你平時的基礎可都是你師父幫你打下的,你更應該感謝他才對。」

「對對,你說的有道理…!」

再有兩場比賽今天的賽程就結束了,北斗星回到更衣室就換衣服,準備早些離開。

這邊剛剛換好衣服,白朗走了進來,「喲?北老弟,你怎麼換衣服了…?」

「是啊!」北斗星說道:「沒有比賽了,我想早點回家。」

「呵呵,不行啊北老弟。」白朗笑著說道:「你還是趕快換回來吧?」

「怎麼回事兒?」北斗星有些納悶,「又有什麼變動嗎?」

田野師徒也都準備好了,想同北斗星一起走、這時也停了下來。

白朗說道:「變動倒是沒有。不過,剩下的四個選手突然間都退賽了。所以,下一場還得由你出賽。」

「噢…四個人都退賽,這太也巧了吧?」北斗星心中一動,隨口問道:「那麼…我的對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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