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雀公主這才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她和林飛對戰過自然知道林飛的力量,她敗於林飛之手並不是說明了她弱,只能夠說明林飛實在是太強大了,簡直就是傳說之中的神靈轉世。

「你放我出去,還與我分享秘境之中的重寶,那麼你的條件呢?」龍雀公主最在意的還是這個,她突然嗤笑道:「你不會讓我率領妖族臣服於你吧?」

林飛以一副「你有毛病」的眼神瞥了一眼龍雀公主,試問他一個要重臨神界的轉世神帝,需要什麼妖族的臣服嗎?「我需要的僅僅是你在出去之後能夠放過我和幾個,也就是說不會做出任何危害我們幾個的事情,我不想在這件事上玩文字的遊戲,我說的意思你應該能夠懂。」

站在一個妖族統領者的角度來看這個條件實在太過簡單了一些,這就好比一個君王被人俘辱了之後,對方放了他不要割讓城池,不讓他臣服朝拜,只要他日後不記恨就行,哪有這種顯得發慌的人?但是站在一個女人的角度來看,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讓一個女人放下對一個男人的怨恨和芥蒂,比登天簡單不到那裡去。

好在現在的龍雀公主是站在了妖族統領者的位置,她甚至都沒有過多的猶豫直接就答應了下來,她說道:「好,我答應你,我起誓!妖族的誓言你可以放一百個心,在這一點上面,妖族是永遠也不會背棄的,至少比你們人族要好很多很多。」

龍雀公主做出了承諾之後,林飛也鬆了一口氣,現在終於能夠將這個隨時都有可能報復的炸彈安全的送走了。

林飛和金翅走到金色鳥籠前方,須彌山中的一切都是隨金翅的心念而動,金翅想要這裡變成樓台宇閣,這裡眨眼間便會樓台林立,金翅想要這裡變成汪洋大海,這裡剎那間便會波濤不止。金絲鳥籠消失,龍雀公主跳了下來,站在林飛身前說道:「現在給我看看你在秘境之中得到的重寶究竟是什麼了。」

秘境之中真正的重寶乃是一顆石之心,不過很可惜的是石之心已經被青石完全的繼承了,裡面所有的力量都通過石靈族特出的傳承方式進入了青石的血脈之中,現在的龍雀公主即便想要得到,也不可能得到了。

林飛自然不可能如實相告,但他只要給出足夠分量的重寶便能夠龍雀公主相信他拿出的便是重寶,讓假的也變成真的。

而林飛從來就不缺足以媲美石之心的東西,比如說……功法。

雖然是在金翅的靈府之中,但是兩人的靈府已經搭建了橋樑,因此在金翅的靈府之中林飛也能夠動用少許的許可權……或者說是法則。林飛直接將一卷靈級功法的殘卷呈現了出來交給龍雀公主過目。

玄明界中的功法分為天地玄黃四個等級,最高等級的也不過是天級,而在天級之上還有好幾個玄明界根本無法觸及到的層次,比如現在林飛直接呈現在龍雀公主眼前的靈級功法……《荒虛決》。

雖然林飛給她看的僅僅是殘卷,但是龍雀公主一眼就能夠看出這卷功法比之天級功法還要高深之處,她所修鍊的便是一卷天級中品功法,這卷功法乃是妖族最為重要的功法,只有至尊才能夠修鍊,至於天級上品功法,整個玄明界也就只有一卷,那一卷掌控在大胤天朝的手中。

可是現在,林飛交給她的分明就超過了她所認知的天級功法,至少超過了她所修鍊的天級中品。如果真的是超過了天級的功法,難怪連上界也要震動。

難怪傳言說只要得到了秘境之中的重寶就可以改變一場大勢,這樣一卷超越天級的功法,掌控在任何一個門派手中,不出幾十年這個門派就將崛起,甚至將大胤天朝的地位取而代之。

龍雀公主看著那捲《荒虛決》久久沒能夠平靜下來,林飛一臉意味不明的笑容望著龍雀公主,說道:「怎麼樣,我已經將這樣一卷功法給你看過了,我們之間的恩怨是否可以因為這卷功法而化解呢?結下一個善緣日後也好相見是不是?」

龍雀公主此刻想的全都是妖族掌握了這卷功法之後,重整旗鼓向人族發動反攻的場景。 在玄明界中,妖族的力量一直在人族之下,一千年前人族剛剛爆發了一場內戰,大胤天朝推翻了前朝統治,正是人族最虛弱的時候,妖族趁著那次機會發動一次對人族的進攻,卻被一個絕世的夙天青給擋住了,自那以後妖族更是一蹶不振。

可是現在,這卷超越天級功法的《荒虛決》就在龍雀公主的面前,只要她得到這卷功法,也許她就能夠改變妖族的命運,做到當年她的父親沒有完成的事情。她狐疑的看著林飛,這可不是尋常的東西,而是一卷功法,在各個勢力之間,最為重要的不是什麼靈石之類的東西,而是功法!有絕強的功法才會有絕強的高手。


這樣一卷能夠改變整個玄明界格局的東西,難道林飛就捨得這樣輕易的拿出來嗎?龍雀公主發現自己好似從來沒有看透過林飛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他為了重寶可以暗中與妖族合作,這樣看來他難道不是一個極度自私自利的人嗎?這樣的人又怎麼會願意將這種東西拿出來?不會是假的吧?

很快龍雀公主就否定了這種想法,如果一卷假的功法就能夠比天級功法還有厲害的話,那編造這假功法的人還真是顯得荒。

龍雀公主狐疑的看著林飛,再怎麼說林飛也是人族,難道真的願意看到妖族翻身將人族鎮壓在腳下嗎?龍雀公主沒有將這個疑問說出口,她怕林飛聽到這句話之後反悔,她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說道:「成交!林飛從今日起你我之間的恩怨不復存在,日後你若被妖族為難,便說是我龍靈兒的朋友。」

林飛淡然的一笑,看來功法這種東西果然還是很有價值的,雖然他修鍊了天經看不上這些低級的功法,但是並不意味著這些功法就沒有價值了。金翅前世身為九大仙界之一的一位仙尊,修鍊的功法也是十分高階的,他也掌握著許多這種低位面才視為重寶的功法,自然也不會覺得驚奇。

一卷功法讓龍雀公主與林飛金翅的關係發生了改變,所以說利益才是永遠的朋友。這並非龍雀公主是一個唯利是圖的人,而是因為她所在的位置不一樣,她需要站在整個妖族的高度來看待這個問題,她需要以整個妖族的利益為前提來做出決定。


與龍雀公主談妥之後,金翅便將龍雀公主從須彌山中放了出來。

茫茫的一片荒漠之中,一個靚麗的女子突然出現,天地間一股磅礴的氣勢驟然出現,這是龍雀公主身為破虛三境的真實實力,沒有了秘境之中禁錮之力的限制,現在的龍雀公主才是那個縱橫玄明界也沒有多少敵手的妖族大能。

那股磅礴的氣勢壓得林飛和金翅胸口發悶。

龍雀公主瞪著林飛和金翅,現在她再也不用害怕林飛和金翅的威脅,可是卻又受限於自己的諾言,身為妖族的她是絕對不會背叛自己的諾言。因此現在她是又氣又無奈,而林飛和金翅就認準了這一點,輕佻的望著她。

龍雀公主覺得自己如果繼續待在這兩個傢伙的面前一定會氣暈的,一揮袖便飛上了半空之中,於茫茫的黃沙之中龍雀公主的身影化為一道赤色的流光消失在天際,只留下一句咬牙切齒的:後會有期!

看著龍雀公主離去,林飛的臉色突然變得很糟糕。

青石扯了扯林飛的衣袖問道:「師傅,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是不是被剛才的那股氣勢傷到了?」

林飛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他惋惜的說道:「早知道就讓她帶我們走出荒漠好了,在條件上加上這一點!剛才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因為林飛的失誤,導致他們只能夠繼續徒步向著南方走去。


好在幾人的修為都是不凡,走在荒漠之中除了覺得枯燥無味之外,不用擔心失水和事物的問題,現在的林飛就算是一個月不吃不喝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又走了一天的時間,周圍的環境終於有了些改變,至少能夠看到一些荊棘植物和在黃沙之中棲息的動物,繼續朝南前進,至少方向上沒有錯誤。

林飛走在最前方,牽著青石。金翅最是悠閑站在林飛的肩膀上耀武揚威,至於那隻四肢短小的龍貓則有氣無力的趴在林飛的背上。

在北風呼嘯之中林飛突然聽到了一陣嘈雜的聲音,好似有兵刃碰撞。

有兵刃碰撞也就意味著有人在前方!林飛臉上瞬間瀰漫上了喜色,加快了腳步向前沖了過去。

當他翻過一座沙丘的時候,終於看到了人。

果不其然,有人在戰鬥著。

兩男兩女,穿著統一的青色長衫,背後背著一個劍匣,與之對戰的乃是一群人數眾多的馬賊,那些馬賊穿著沙漠異族的短裝,手持彎刀。

林飛走站在沙丘之上,打量著下方的戰鬥。

那兩男兩女的修為一般,都是煉神境界,其中一個男的修為稍微深厚一些,距離通心境界僅僅一步之遙,他們四人顯然是一個門派的弟子,所用的劍招和功法都同出一轍,很顯然他們所屬的門派並不是五大門派那種超級門派,五大門派的鎮派功法都是天級,看那四人所修鍊的功法不過是玄級而已,只能夠算是一個三流門派。

即便如此,一個三流門派也比當年林飛所在的林家要好上太多,隨便幾個弟子就是煉神境界。

與那四人作戰的一群馬賊修為有高有低,除了為首的一人乃是煉神巔峰之外,其餘的都在練血練氣,但是這群人一共五十好幾,群起而攻之那四人應接不暇,眼看著就要落敗。

馬賊的頭目乃是一位滿臉洛薩胡的中年男子,十分的健壯赤裸在外的手臂上肌肉如同虯龍盤踞,他並未進入戰鬥,而是在一旁伺機等候機會。

一位女子在躲過一刀之後,沒有反應的過來差點被身後一刀擊中,刀鋒擦著她的髮絲掠過,這女子顯然是慌亂了,頓時間方寸大亂原本的防禦圈頓時間就被她打亂了,那馬賊的頭目見到這個機會一蹬腳下的烈馬,揮舞著斬馬刀就沖了上去,藉助著烈馬的衝擊力,他將靈力加持在斬馬刀上,這一刀下去連人帶劍都能夠斬斷。

女子想要閃躲,卻發現自己根本就來不及,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那刀鋒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師妹!小心!」修為最高深的男子攔在女子的前方,他氣勢如虹揮劍擋住了馬賊頭目的一擊,但是這一擊的力道可不小,生生將他震得吐血。

「大師兄!大師兄你沒事吧?」女子連忙上前扶住那男子,俏麗的臉龐上滿是焦急。

於此同時,另一位男子同樣遭遇重創,被一刀砍中肩膀,頓時間鮮血橫流,另一位女子為了掩護那男子更是差點被一刀洞穿了心臟。

看到這一幕那馬賊的頭目當場罵道:「媽的老子不是跟你們說過嗎?男的打傷打殘隨意,女的給我留著咯!聽不懂話對吧聽不懂的晚上沒酒喝!」

四人之中已經有三人受傷,勉力才能夠站住,他們背靠著背,而那些馬賊似乎也不急著進攻,圍著四人轉動著好似在尋找一擊必殺的機會。

這個時候那馬賊頭目策馬走到圈中,一雙充滿著暴虐與殺氣的眼眸之中又多添了幾分貪婪,「怎麼樣幾個小娃娃,還囂張不?告訴你們來到這大漠一切就是以力量為尊,我管你是不是劍靈宗的人,反正這兒渺無人煙殺了你們幾個誰會知道是老子做的,一群乳臭未乾的小娃娃,跑到沙漠來不就是自己送上們的肥肉嗎哈哈哈哈!」

那群馬賊隨之發笑,似乎在嘲笑這幾個在宗門的保護之下從未經歷過風雨的年輕修鍊者。

四個年輕的修鍊者十分的憤怒,那唯一沒有受傷的女子怒視著眼前的馬賊呵斥道:「住嘴!你們為非作歹,終有一天會遭到報應的!」

「報應?」馬賊頭目嗤笑道:「天下間為非作歹的人多了去了,要報應也不會輪到老子,你們幾個小娃娃不知天高地厚妄想替那月牙村的人出頭,現在嘗到自己的苦果了吧,勸你們放下手中的兵器,兩個女娃子陪老子睡一晚,老子還能夠饒你們一命,若是繼續抵抗,老子讓你們橫屍當場!兩個女娃子死了也不得安寧!」

「你住嘴!」那女子被氣得幾乎快要說不出話來。「你這種人不得好死!」

「師妹不用和他多說,我們誓死不降,即便戰死!師傅一定會替我們報仇的!」大師兄捂著胸口說道。

「對,我們絕不投降,就算是戰死!」另一位男子也篤定的說道。

「好!既然你們要自尋死路,老子就成全了你們!」那馬賊頭目高喝一聲,道:「小弟們,給我上!宰了那兩個男的,留下兩個女的,晚上留給大家樂呵樂呵!」

一聽到這句話,那群馬賊就好似瘋魔了一般,看著兩位女子的眼神都充斥著貪婪的慾望,在沙漠這種像兩位女子這般清秀的女人可不多見,看來今夜他們就要享福了。

「沖啊!」

「殺!他們是劍靈宗的人,身上的靈石肯定很多!」

「哈哈哈,靈石老子不在乎,老子要女人!」 「啊!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不能動了?!」

沈曉柔突然發出一聲尖叫。

她的身體彷彿想要拚命掙扎,可無論她怎麼動,無形中卻彷彿有千絲萬縷的絲線,將她牢牢捆綁住。

讓她動彈不得半分。

而沈景林已經一步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沈景林,我警告你,我是紫陽宗的弟子,紫陽宗最護短了,你殺了我……啊啊啊——!!」

沈曉柔的威脅還沒有說完,就只聽嗤一聲響。

她的手臂竟然直直飛了出去。

鮮血四濺!

沈景林充血的雙目看著她,眼底卻沒有因為她的慘叫而有一絲一毫的波動,「這一劍,是為了你當年對顏顏所做的一切。」

刷——!

「這一劍,是還給芳兒的!」

第二劍砍出,沈曉柔另一隻手也飛了出去。

她跌坐在地上,鮮血汩汩從她的手臂冒出來。

劇烈的痛楚讓她渾身不住痙攣。

到這一刻,她終於怕了,恐懼了,一邊扭動著身體往後逃,一邊哭喊,「不要……不要,哥,我錯了,我錯了!你繞過我吧!我是你妹妹,我是你親妹妹啊!」

沈景林的劍再一次緩緩提起。

蘇月香猛地驚醒過來,尖叫著撲過去,「不要殺她,不要殺我的女兒!」

然而,她還沒有撲到沈景林面前,就被墨營的人狠狠一腳踢出去。

蘇月香打了個滾,落在了沈父面前。

對上沈父那雙充滿了怨恨的眼睛,她打了個寒顫。

而那邊,沈景林的劍第三次落下,「這一劍,是為了你事到如今依舊想要傷害顏顏!」

沈曉柔的一條腿飛了出去。

「啊——!!」沈曉柔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彈動了一下,兩眼一翻,暈厥過去。

從她的大腿斷口處,鮮血如泉涌被流淌出來。

這樣的血流速度,只要再多持續一會兒,沈曉柔必死無疑。

可是,怎麼能讓她這麼容易就死呢?

慕顏輕輕撥動琴弦。

兩種截然不同的琴音交錯在一起。

【畫地為牢】與【迴音聲息】兩種技能融為一體。

沈曉柔大腿上的血竟然止住了,緩緩睜開眼來。

可那劇烈的痛楚卻沒有消失,她張大了嘴,劇烈喘息著,發出聲聲哀嚎。

這一次,她的眼中再沒有了得意,只剩下滿滿的驚恐與懦弱。

「饒了我!求求你們饒了我吧!嗚嗚嗚……我可是紫陽宗的弟子啊,你們怎麼能這麼對我?」

沈景林冷笑一聲,「紫陽宗若是想找人報仇,盡可以全數算在我身上。」

說完,又一劍刺出,卻不是斬去她僅剩的一條腿。

而是直接刺破了她的氣海。

嘶啞的慘叫再一次從沈曉柔口中發出,可這一次,她卻連掙扎也做不到,只能無力的軟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沈景林丟掉手中染血的長劍,一拐一拐艱難道地走回慕顏面前。

「顏顏,哥哥終於為你報仇了!」

話還沒有說完,淚水已經滑落了眼眶。

慕顏笑的說不出的溫柔,緩緩點頭,就如小時候一般,露出撒嬌一般的表情,「嗯,顏顏知道,哥哥一定會保護顏顏的。」 馬賊群起而攻之,四人已經身受重傷,卻沒有絲毫要放棄的念頭,拚死抵擋著。雖然四人已經是強弩之末,但是好歹也是煉神境界的修鍊者,那群馬賊也擔心臨死前的搏命一擊,因此並不敢太過緊逼,只是在慢慢的消耗著他們的靈力,等到他們真正的虛弱不堪的時候再做最後的一擊。

四人之中修為最高的男子已經咳出了大片的鮮血,染紅了青色的長衫,另外幾人也不好受,身上出現了數道傷痕,都是被鋒利的刀刃砍中,有些刀刃之上甚至抹了毒,讓人感覺到體力正在慢慢的流失。

「哈哈哈!這樣抵抗下去只是延長你們受苦的時間而已,這又何必呢?哈啊哈哈哈!」馬賊的頭目肆意且張狂的笑著,這群不知好歹的小犢子,聽說月牙村遭到了馬賊洗劫之後,居然為了月牙村出頭而找上了他們的晦氣,他們迫於劍靈宗的力量一直躲避著,他們卻窮追不捨到了荒漠之中,這群馬賊終於失去了耐心,在荒漠之中進行了反擊,現在終於讓他們知道馬賊也不是好好惹的!常年在刀口上添血的馬賊就實戰能力而言可不是這些被宗門保護的嚴嚴實實的弟子可以比擬的。

若是四個戰鬥經驗豐富的修鍊者,比如大胤天朝的四個軍人面對這一群馬賊,絕對不會如此狼狽,甚至還可以逐個擊破,反敗為勝。

很多時候境界並非是戰力的唯一評定標準。

望著圍攻上來的馬賊,四人的心中幾乎是絕望的,在這渺無人煙的荒漠之中,他們被馬賊圍攻已經不奢望任何的奇迹出現,能夠挽救他們的性命。

而就在這個時候,只看到一隻毛球從天而降,眾人還沒有看清那隻毛球是什麼東西,沖在最前方的那幾個馬賊就連人帶馬一起翻到在地上,半天沒有爬起來。

最前方的一圈馬賊倒地,後面的馬賊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那毛球朝著自己撲了過來,那毛球看著不如何危險,可是撞在臉上卻比吃了一擊重拳還要痛苦,還沒有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的馬賊紛紛倒在了地上,只剩下那馬賊頭目還坐在烈馬上。

他囂張的笑容詫然而至,表情有些扭曲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與他一樣不知所謂的還有劍靈宗的那四位弟子。

那隻毛球在地上軲轆軲轆轉了幾圈之後,抖了抖身上的灰塵站了起來,那是一隻灰白色的貓,四肢短小身體肥胖看上去人畜無害煞是可愛。

這讓人神情一陣恍惚,難道就是這樣一隻貓,將這群馬賊全部擊倒了?

「這是怎麼回事?」馬賊頭目盯著貓。

而那隻貓站立了起來,人性化的揮了揮手爪子表示出了自己的鄙夷。

「這……一隻貓打敗了這些人?」劍靈宗的大師兄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很快他就醒悟過來。一隻貓顯然是不可能打敗這些人的,一定是有人在暗中相助,一定是又路過的高人!大師兄心中頓時間燃起了希望,「不對,一定是有前輩在相助!」

「多謝前輩相助!晚輩乃劍靈宗弟子道明,斗膽請前輩現身,讓晚輩感謝前輩大恩大德!」劍靈宗的大師兄道明連忙大聲說道,他朝其餘三人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們呼喚。

「晚輩劍靈宗弟子道瑛!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另一位男子連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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