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清風,這…」羽清風身邊的顏亦清瞪著眼睛結巴著,眼睛來迴轉換有些不知所以

「哈哈,不愧是賤人,下作,居然給人家做奴隸,你可真不要臉」終於,羽塵靈尖銳的咒罵打破了僵局,眾人都是皺起眉頭,尤其是羽浩天,看著羽清風的眼神恨不得抽死她,這個女人真是丟盡了他們羽家的臉,而顏子皓,眸子幽深眉頭緊皺看不出在想什麼

張美人嗤笑一聲「嘖嘖,我們這羽家怎麼就有你這麼下賤的玩意,真是有辱家門」極盡毒舌的罵著

「二夫人,怎麼說清風也是羽家的小姐,你也是她的長輩,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隱婚老公惹不得 ,冷眼看著張美人

張美人臉色一變,而對方什麼身份,哪裡輪得到她反駁,臉都有些扭曲了,怒氣憋在心口

「八公主這話說得,就因為是長輩才要教訓這種不要臉的小姐」羽塵靈早就看不慣顏亦清了,此時看到對方教訓自己的母親哪裡會忍耐

顏亦清不屑的看著她「真不愧是有什麼娘就有什麼女兒,我覺得最該教訓的還是你吧」

「顏亦清,你別太過分了」羽塵靈頓時被激怒

顏亦清搖了搖頭略作可惜的看向顏聖翼「三哥,看看你娶的都是個什麼女人,那一臉的惡毒樣,小心將來你禍事不斷」

「你夠了」顏聖翼厲聲呵斥,將氣的不輕的羽塵靈往身邊帶了帶,擺明了要幫的是誰

「王爺」羽塵靈頓時滿臉委屈,眼淚汪汪的靠向顏聖翼,這動作更是激發了顏聖翼的保護欲「她是你嫂子」轉頭瞪著眼睛看向顏亦清警告道

顏亦清毫不在意的翻了一記白眼「切,她也配」

「你別…」

「成何體統」顏子皓終於發話了,這一聲直接讓眾人全部靜了下來,鷹眸怒掃著周圍,那一個個都將頭低了下去

只見從始至終羽清風和鳳邪兩人都是直直的對視著雙方,一個冷若冰霜透著堪藍,泛著無情,一個邪魅妖嬈透著幽深,泛著蠱惑,誰也不讓著誰,明明是不同的兩雙眼睛卻是那般的相似,那般的契合

顏子皓微微咳了咳,鳳邪才慢慢的移開自己的眼睛微挑掃向旁邊,直擊羽塵靈,對方倒吸一口冷氣向後退了兩步,直到拉住顏聖翼才穩住身形,只是頭再也不敢抬起來,有些瑟瑟發抖

「呵呵」低沉的笑聲響起,讓屋子裡的人都感到了不安「聽三皇妃的意思,做本王的奴隸就那般的不恥?」淡淡的質問卻讓羽塵靈渾身冒起了冷汗,顫抖不已

顏聖翼伸手安撫了一陣羽塵靈皺眉看向鳳邪「邪王…」

「本王在問她」鳳邪冰冷的打斷他的話頭,眼睛都不曾看他鎖定著羽塵靈

羽塵靈手緊緊的捏著顏聖翼的衣袖,向前微微俯首「邪…邪王莫怪,妾…妾身只是一時激動,胡言亂語」

「哈哈,就是就是,邪王,可別跟孩子一般見識了,就當給朕個面子」顏子皓見狀趕忙出口圓場,向前兩步走向鳳邪

鳳邪挑眉身後捋了捋額前的碎發,動手對玄冰示意,只見對方快速的轉身離開,再出現,一座黑色木椅出現在手上,快速的放在了大廳中央,鳳邪毫不客氣的坐在了上面,絲毫不理會還站在他旁邊的顏子皓和眾人,羽清風嘴角微微抽搐,這個男人太過囂張了,不過卻絲毫不讓人討厭,他似乎就該那般高傲

「過來」直接無視了周圍那傻了眼的眾人,冷冷的命令著

羽清風翻眼瞪了眼鳳邪,抬腳走上前「爺」心不甘情不願的叫了一聲,她知道,若是在反抗下去今天這宴會就別想結束了,而且她敢肯定這個男人不會給她留任何情面

鳳邪把玩著自己修長的手指,轉眸看向她「離開也不通報一聲,真是沒規矩」看似責備的話卻帶著驚悚的溫柔,讓周圍的人再一次石化,見鬼了一樣的看著他

鳳邪絲毫不管他造成的效果,抬手「冰」淡淡的招呼一聲

玄冰依然是面無表情上前,伸手翻動,烏黑亮麗的琵琶就出現在手中,雖然辰希雨給的那就已經算是珍品,可是這把琴一出手羽清風就能感受到明顯的氣息波動,還有那若有若無的陰氣,不愧是鳳邪的東西,情不自禁的伸手去觸碰,指尖相撞便感受到莫名的熟悉感,一縷微弱的真氣隨著她的手指環繞闖進手掌,冰涼的觸感更是讓羽清風愛不釋手

「謝了」毫不客氣的從玄冰手中接過,好東西誰不喜歡,挑眉對著鳳邪說道

鳳邪嘴角幾不可見的勾起帶著暖意「作為本王的奴隸應該的」雖然心中很滿意羽清風的聽話,說出的話卻是一種施捨的口吻

羽清風才不管他是什麼口氣,好東西到手就行「隨你」將琵琶來回撫動著嘴角帶著滿足,快速的用手指上下撥動幾下,發出悅耳的音符,點點頭背了上去

「那個…邪…邪王到羽家可有重事?」顏子皓上前一步詢問道,眼睛帶笑的看著鳳邪

鳳邪詫異的輕道以前顏子皓「沒有什麼事,本王不過是來接人」說著伸手指了指羽清風 「邪王,風兒不過是個什麼都不會的丫頭,哪裡能做邪王的人,還請邪王高抬貴手放了她吧」羽沉澈從鳳邪進屋就處於震驚和僵硬當中,他不明白風兒為什麼會和邪王糾纏上,想要出頭卻被林雨煙幾次三番的阻止,這次終於推開林雨煙站了出來,一臉焦急

鳳邪微微掃了他一眼垂下眼眸「本王的人從來沒有放過的,除非-死」這個死字出口刺激了所有人

羽沉澈臉色大變「邪王…」

「這三小姐可是自願為奴,大哥何必還要丟人現眼」張美人惡毒的看著羽清風對著羽沉澈諷刺起來

羽辰天皺了皺眉也上前跨步「大哥,既然已經是邪王的人我們就別插手了」

「你們什麼意思,我的女兒怎麼能做寇,你…」

「哼,憑她做我們王爺的寇還是抬舉她了」玄火突然出聲,不屑的諷刺道

周圍霎時安靜,有氣憤的,有鄙夷的,有嘲笑的,當然,羽清風自始至終都會面無表情的看著,此時更是挑眉看向玄火,有些冰冷

「火,退下」玄冰厲聲呵斥,瞪著玄火

玄火冷哼的退了下去,不過清楚地感覺到身上那道逼迫的冷芒,他知道來自他的主子,頓時有些腿軟

「父親,這件事我會處理」羽清風上前攔住還要開口的羽沉澈,她不敢保證再說下去這個變太會不會殺人

鳳邪緩緩站起來「聽話就好」說完看了一圈眾人「本王不奉陪了」說著提起羽清風就向府外走去,沒錯,是用提的,羽清風整個就像是被拖著,倉促的向前撲去

「鳳邪你個王八蛋,放開我,放開」羽清風頓時開始掙扎不斷咒罵,手直接呼上鳳邪的臉,吸…吸氣聲連綿不絕的響起,都是跟看見鬼了那樣子看著羽清風,這不是找死嗎

鳳邪眼眸驟沉,用力將她的胳膊掰向後方「給我安分點」語氣低沉冷魅,帶著不耐,腳下更加快了起來

「鳳邪,你混蛋,你變太…你…我殺了你…」羽清風咒罵的聲音並不停止

突然「等一等」顏子皓渾厚的聲音響起,讓所有人都反應過來,尤其是羽沉澈,剛剛鳳邪動作太快讓他都反應不過來,此時趕忙向外面追去,兩人已經到了院子里

顏子皓也是背手上前「邪王,她還不能走」臉色沉穩的說道,語氣強硬

鳳邪輕笑,只是笑聲有些冷然「本王的人為何不能走?」從來沒有人敢對他說不字

顏子皓被鳳邪那怪異的笑聲弄得有些心神不寧,強使自己冷靜下來「羽家三小姐與朕的三皇子有著婚約,她不能離開」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聖不聖旨已經不重要,反正這個婚約本來就存在

顏聖翼臉色微變,想要說什麼卻被顏子皓陰沉的眼光瞪了回去,鳳邪更是似笑非笑的看向羽清風「婚約?」涼涼的問道,聲音透著危險

羽清風不懂對方什麼意思,到底是因為好奇還是什麼,不過此時她真的不能離開,很快扯起嘴角「是呀是呀,王爺,就算我作為你的手下那也不能耽誤終身大事,不如…」

「嗤嗤」森冷的笑意響起,院子里的人都情不自禁的兩腿發軟,羽清風不比別人好到哪裡,一張臉都要皺成了包子,沖著鳳邪討好的笑著,而對方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本王何時同意你嫁人了,嗯?」湊近她的臉,面無表情的問道,眼底黑色更加的幽深恐怖

羽清風知道這個傢伙喜怒無常,可是從來不知道變得這麼快「喂,你和我不過是工作關係,別搞得像我爹一樣,我嫁不嫁人和你有什麼關係」羽清風伸手打開鳳邪撫她的手,冷冷的嗤笑道

玄冰和玄火同時皺了皺眉,顯然對羽清風的動作很是不滿,玄雲溫潤輕笑看著眼前一切,心裡大大吃驚,他們主子是不是有些反應太詭異了

鳳邪倪了眼自己被打開的手,邪魅的看著羽清風「你是本王的奴隸,想要嫁人本王說了算」沉沉的聲音一字一字的說道,眼睛緊緊的盯著羽清風

顏子皓大大不悅,就算他再忌憚北燕可這個男人太過分了,將這個三小姐收了奴隸也就算了,如今還當著他的面這麼做,豈不是打他東商的臉

「邪王,還請邪王放開三小姐」直接開口要求

鳳邪猛然看向他,那犀利的眸光讓人窒息「你在命令我?」森冷的譏諷

顏子皓心口一緊「邪王誤會了,三小姐已經是朕的兒媳,馬上就會舉行大婚,還請邪王高抬貴手」不滿歸不滿,只是真的得罪了邪王他們東商就要亂了

鳳邪嗤笑「你的意思是想讓這個失節的奴隸做你們東商的三皇妃?」諷刺的看向對方,嘴角微挑

什麼?羽清風先是臉色青黑,她是失節的奴隸?接著周圍連續不斷的倒吸冷氣,今天可以說他們受了不小的刺激,鳳邪卻是舔了舔唇角帶笑的看著羽清風,好像他說的就是事實,那眼中刻意帶著對羽清風的佔有和溫柔

玄冰三人下巴都掉了,嘴巴張的大大的,都能塞進去一個雞蛋了

「清風,你…你…,哇塞,你太厲害了,邪王你都能搞定」顏亦清顯然搞不清楚狀況了,就在眾人怔愣的功夫對著羽清風就是一陣追捧,臉上都是崇拜

羽清風唇角抽搐,冷著眼眸瞪向顏亦清「閉嘴」惡狠狠地呵斥

顏亦清癟嘴看著她「凶什麼凶,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你給我滾」羽清風明顯的有些顫抖,顯然是氣的不輕,眼睛直勾勾的瞪著顏亦清

顏亦清吞了吞口水「不…不說了還不行嗎」縮了縮脖子向後面退去,不過眼睛始終掃著鳳邪和羽清風,鳳邪眼裡都是邪氣

「鳳邪,你找死」羽清風甩手就抓向鳳邪

鳳邪輕笑,輕而易舉的將她的手包在了大手裡「難道不是嗎?」他可是把她的屁股看的一清二楚,難道她想否認不成

羽清風當然知道這個該死的賤男人指的是什麼,當下牙齒咬的咯噔響「我殺了你」直接瘋了一樣跳向鳳邪,對方只是邪佞的看著她微微挑眉,只見羽清風整個撲向鳳邪掛在他身上,啊嗚一口直接咬向他的脖子,嘶嚎著,像極了野狼

鳳邪伸手將她拖住,居然沒有向以前那樣將她扔出去,只是嘴角微勾任由她發泄

顏子皓臉已經變成了黑色「這…這…成何體統」甩袖怒喝一聲抬腳離去,在他們眼裡,此時的羽清風和鳳邪就是抱在一起,看起來親密極了

隨著顏子皓離開,太監也匆忙跟上去了,顏亦清只是倉促的丟給羽清風倉皇的眼神,也不管對方看不看得到跟著離開,看來只能找機會見一次了,顏聖翼和羽塵靈兩人相視輕笑,同時感謝今日鳳邪的到來,不止得罪了聖皇更是將這個婚約粉碎的一乾二淨,不過…顏聖翼很快又皺起了眉頭,若是讓這個女人嫁進邪王府,那豈不是…

羽浩天看著聖皇氣氛離開,當下惱怒「逆子,還不給我滾下來」對著鳳邪的方向就是怒吼

羽沉澈終於回神,他到現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聽到羽浩天的怒喝很是不悅「父親,風兒如今是邪王的人」雖然他心裡很不願意,只是,此時只能用邪王來壓制

「可咬夠了?」鳳邪根本就沒有理會,拍了拍羽清風的屁股輕聲問道

羽清風才反應過來他們的姿勢有多麼aimei,跟觸電了一樣快速跳開,呲牙瞪著他「沒事你可以離開了」

鳳邪眼中閃過不悅「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本王」聲音冰冷低沉,同時有看向羽浩天「風兒已經是本王的奴隸,家主還是慎言的好」居然還不忘警告羽浩天

羽浩天心中憋屈,瞪著羽清風「你當真自願為奴?」指著她質問

羽清風眨著眼睛「哪有這回事」直接了當的否認

鳳邪的臉直接沉了下去,陰霾的眸子瞪向她「你說什麼?」

羽清風嗤笑看向他「邪王說本姑娘是你的奴隸?真是有意思,可有賣身契?」


鳳邪怒極反笑,挑眉邪妄的看著她「賣身契這種東西本王不屑,不過若是風兒不願做奴隸?」 我當陰陽天師那些年 「沒關係,本王還缺一個王妃」頓時將屋子裡的人震得頭昏眼花

「王爺…」玄冰三人更是大喊出聲,滿臉驚訝

鳳邪冷眼掃向三人,成功讓三人閉了嘴,只是那臉上的不贊同和不甘太過明顯

羽清風臉皮抖了抖「王爺出門忘吃藥了?謝謝,慢走不送」對著他揮了揮手諷刺冷笑兩聲,轉身向後院走去

鳳邪臉上所有的表情已經消失「放肆」沉聲呵斥,屋子裡的人又是一抖

「邪王,不過是個不懂世事的賤蹄子,這種人哪裡配得上邪王,邪王慎重」張美人聽言心中滿是大驚,哪裡會給羽清風機會,趕忙上前說道

「就是,我這個妹妹別的本事沒有闖禍犯賤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還有啊…」說著捂唇笑了笑「那張臉可是嚇死人的」

羽清風在兩人開口的時候已經止住了腳步,挑眉看著相互拉話諷刺自己的母女倆「怎麼,兩位這麼感興趣?」不帶溫度的聲音響起,讓羽塵靈和張美人瞪向了她

「風兒,怎麼和長輩說話的」林雨煙終於開口了,不過張口就是對羽清風的指責,這倒是讓所有人意想不到

羽清風淡漠的看向她「羽夫人管好自己就是」


林雨煙有些委屈「風兒,都是自家人何須這麼過分,以往長輩都遷就著你,這次你可不能太過分了」不得不說,林雨煙擺明了是要和羽清風做對了

羽清風嗤笑聲起,清冷的瞪著林雨煙「羽夫人真是有意思」說完挑眉看向羽沉澈「爹,你是不是冷落她太久了?」語氣諷刺

林雨煙臉色煞白,羽沉澈更是沉了臉「你要做什麼,下去」對著林雨煙就是呵斥,他是徹底失望了,本來只是想考慮一番,如今看來這個女人根本就已經變了,不再是當您那個溫柔嫻淑的林雨煙了

林雨煙淚眼朦朧「澈哥哥…」

「本王沒工夫看他們郎情妾意,給我過來」鳳邪不悅的呵斥道,對著羽清風沉聲命令

羽清風撇嘴,冷哼輕笑「做夢」轉身離開大廳,絲毫不顧屋子裡那些不悅的臉

羽浩天有些不知所措,那空氣中暴虐的氣息在逐漸上升,讓他們都感覺到了寒意

「邪王,您看…」

「呵呵」誰料,鳳邪忽而那陰霾的眼眸揚了上去變得陰柔魅惑,看著羽清風離開的地方「本王這幾日打擾了」隨意的扔下一句話向羽清風離開的地方走去

身後的一眾人全部石化在當中,只有羽浩天皺眉看向鳳邪離開的地方


玄冰三人絲毫不敢怠慢,趕忙跟了上去,將羽家一眾人留在了大廳,就像著羽家是他們的邪王府似得,來去自如 「祖父…」

「爹…」張美人和羽塵靈同時開口,這要是讓這個賤人嫁給了邪王還能有他們羽家的好日子

羽浩天沉著臉瞪了兩人一眼「三皇子,您看這事…」

「哼,只要她嫁的了才行」嘴角冷冷勾起,眼中泛著狠辣

羽沉澈頹然大怒「你們不要太過分了,難道你們還想再害她一次嗎」轉眸看向顏聖翼「三皇子不願娶風兒那麼她不嫁就是,何須咄咄逼人」


「大老爺可莫要血口噴人,本王不過是實話實說,呵呵,還是說你覺得就你家那女兒能配得上邪王?」顏聖翼挑著嘴角譏諷的看著羽沉澈,眼中都是不屑和鄙夷,伸手攬過羽塵靈看向羽浩天「家主,本王就先告退了」臨走前不屑的掃了眼羽沉澈帶著羽塵靈大搖大擺的出了大廳,向羽家外走去

羽浩天瞪了一眼羽沉澈「看好你那個不知廉恥的女兒」怒喝訓斥道,轉身也離開了大廳

羽沉澈紅著眼眸緊握雙拳,憑什麼?憑什麼都不讓他的女兒幸福,為什麼見不得他女兒過的好,難道,非要讓她孤苦一生他們才甘心,羽沉澈心中全是對這些人的恨意,同時一個決定就此產生,讓羽家付出了代價,而他也同樣

羽清風用力將門踹開,將自己扔上了竹榻,悶頭思索,自己下步打算該怎麼做,如今自己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羽家是時候付出代價了,手掌抬起放在半空,想著自己身體里的降魔杵,如今自己已經到達靈宗五級,那降魔杵召喚出來的魔獸也不是剛開始那般的低級,最少也在五級魔獸,若是自己還能突破修為,那麼就是召喚出神獸也是指日可待,羽清風頓時鬥氣燃燒起來,翻身做了起來準備打坐

「跑那麼快做什麼?」邪肆的調侃傳來,接著就是黑漆漆的身影,羽清風眼眸登時變得陰冷,來的人不是陰魂不散的鳳邪又是誰?臉色很是難看

咬牙切齒的質問「你來做什麼?」

鳳邪伸手微動,身上的斗篷被拿了下來隨手仍掛在了椅子上,柔順的黑色長發猶如瀑布順滑的自然垂下,額前幾縷碎發隨意的散落,上揚的鳳眸透著妖嬈看向羽清風「如何? 左情右愛 ?」壓根沒有理會她的憤怒反問道,卻讓羽清風差點口吐鮮血,憋悶而死

羽清風不屑的看著他「鳳邪,你不會以為誰都想嫁給你吧?」語氣全是對他的鄙夷,雖然她承認這個男人是完美的

鳳邪快速上前,一把捏住羽清風的下巴強迫她抬高,冷眸注視著她「不要以為本王一再的忍讓你就可以得寸進尺」顯然,羽清風那毫不在意的語氣讓他發怒了,也許這個世界也只有羽清風有這個本事

羽清風臉上看不出恐慌和害怕,只有清冷「一開始你也不過是想要利用我得到降魔杵,我承認,東西到了我的手裡,可是我們之間不應該再有交集,我想,堂堂邪王也不差我這麼一個下人吧」

鳳邪修長的手指倆會撫動著面紗下的紅唇,時不時輕壓,笑的邪佞「小野狼,你以為本王真的稀罕那降魔杵」那東西對他鳳邪來講什麼也不是

羽清風皺眉「那你還纏著我做什麼,我不認為我有什麼值得你惦記」擺了擺腦袋甩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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