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現在,他雖然承認自己的確迷戀上了那一抹絕美的身影,但是若要讓他為了一名女子而拋棄自己的一切,他恐怕也是難以做到的吧。

在簫洛陷入複雜思緒之中的同時,清舞也在理性與直覺之中不斷地徘徊著:打從一開始,她的直覺就告訴自己這傢伙絕對是個心機深重的腹黑帝,像這種傢伙,自然是能避則避;可若是客觀地來說,其實她還真的應該讓簫洛加入他們的隊伍,樹皇BOSS的實力絕對不是好惹的,對他們來說絕對是一個強悍的助力。

落臨天微微挑眉,神情淡淡地搖了搖頭:「在下絕非是對你有敵意,若是你能夠得到清舞的認可,我絕無二話。」

殊不知,這話剛好戳中了簫洛的軟肋,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但自初見之時起,清舞似乎就對他很不待見,現在甚至公然地拒絕自己的跟隨,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兩人這一番對話顯然再度引發了眾人震撼的注視,他們愈發地對於那個傳聞中的奇女子感到好奇:那究竟是怎樣一個女子,竟能讓兩個如此優秀的男子傾心至此?

霄雲心思急轉,似乎從清舞的神色之中看出了一二,不由心中暗忖:看樣子南宮姑娘與這位簫公子之間有什麼隔膜啊,年輕人啊,嘖嘖嘖……

「我倒是覺得,讓簫公子加入我們未嘗不可,畢竟我們的目的地也算是大致相同,多一份助力也是好的。」霄雲這樣說著,暗暗地對著清舞投去一個頗為古怪的眼神:丫頭啊,這個時候就別耍小彆扭了。

他的話音剛落,其他不知內情的眾人也紛紛表達了贊同之意,此時在他們看來,簫洛完全就是一位為了心上人孤身犯險的痴情男子,如此絕世好男人當然要幫他一把了。


聽到眾人如此相助,簫洛的眼中立刻浮現出了激動狂喜之色,連連道起謝來;他那雙迷人的眼眸不動聲色地掃過清舞那看似淡漠的臉龐,頗有些得意地眨了眨眼。

清舞的嘴角無奈地抽了抽,無奈之下也只能接受了這個既定的事實:罷了,跟著就跟著吧,反正她現在是夜月,諒他也不敢來騷擾她。


可惜的是,清舞大大地低估了某男的交際能力,不過短短一天的功夫,這傢伙就與隊伍中所有的人打成了一片,就連夜月的眾人也對他頗有好感。

「夜姑娘,不知在下是否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你對在下如此冷淡呢?」清舞正自顧自地往前走著,耳邊忽然傳來一個優雅的男聲。

清舞不耐地瞥了他一眼:這傢伙,真是個演戲的好手!

「我對陌生男子一向如此。」某女硬邦邦地答道。

簫洛被她這話狠狠地噎了一下,有些挫敗地撫了撫額,隨即微勾唇角,緩聲說道:「我想,人與人不都是從陌生變得熟悉的嗎?」

清舞再度面無表情地瞅了他一眼:「你不是人。」

「……」簫洛徹底無語了:這女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故作隨意地朝著四周張望一番,發現眾人的視線並沒有聚焦在這邊,頓時眼眸一亮,用僅有他們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悄悄地開口:「清清,人家可是特意來找你的,你怎麼忍心這樣對待人家呢?」

男子低沉而極富磁性的嗓音之中充斥著委屈的意味,那語氣簡直要多肉麻有多肉麻;清舞渾身的雞皮疙瘩瞬間掉落一地,趕緊往旁邊跳開一步,低喝一聲:「簫洛!你犯什麼病呢!」

看著清舞快步躲開的身影,簫洛不由眼中一暗,心裡莫名地有些酸楚:是啊,我這是犯了什麼病?為什麼腦中始終有一抹身影揮之不去呢?

還記得初見之時,她那玄妙的身法與強悍的實力令自己刮目相看,第一次對於一個人類產生了想要去了解的興趣;他原本以為,這隻不過是因為在族中長久的寂寞無聊而一時興起,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驚訝地發現,腦海中那一抹靈動的身影竟然愈發清晰,愈發難以磨滅。

當他終於發現了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思緒究竟意味著什麼,也就是在那次斷崖之事的時候。那是他第一次,對自己的無力而懊悔痛恨,也是他第一次,對於自己的生活有了如此強烈的動力。

他不懂什麼是情,如何去愛,但是他知道,他希望她的眼中能夠有他的身影,他再也不想看到她因為他的無力而遇到任何危險。

在族中禁地修鍊的日子,他發覺這種感覺非但沒有因時間的流逝而消散,反而是愈發明晰;他知道,這個光芒耀眼的女子已經闖入了他的心,如此突然,而又如此深切。

他急切地想要知道這一切的緣由,但是,卻又完全沒有頭緒;這種感覺令他十分地不舒服,自他成為樹族之皇,這種脫出掌控的感覺還從來都沒有過。

她的身上,究竟有什麼樣的魔力,竟能讓他失魂至此?

「阿嚏!」

清舞正在前面故作鎮定地開路,忽覺渾身一抖,一個噴嚏便打了出來;與此同時,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來自身後某男那灼熱的注視,頓時又是一陣哆嗦:這傢伙是要用眼神殺死她么?太要命了吧!

「小夜,你沒事吧?」一直跟在清舞身旁的卓希見她臉色難看得緊,不禁有些擔憂起來。

卓希那濕漉漉的眼神對於清舞來說實在是一大利器,她忍不住伸出手來捏捏他白皙的小臉,柔聲答道:「沒事。」

卓希柔嫩的小臉被清舞這一下捏出了一抹淡淡的紅暈,看起來煞是可愛,再加上那雙小鹿般澄澈的眼眸,簡直是叫人狼心大起;清舞的一雙美眸之中霎時冒出了朵朵紅心,忍不住再度伸出色爪,捏向了少年那透著淡粉的小臉……

「小夜,別、別捏了……」

這無比有愛的一幕被後面的某男看得一清二楚,霎時臉色一沉:這色丫頭,怎麼連未成年的都不放過……

------題外話------

沒想到發燒這種也會複發的,昨天再度燒了回去,昏昏沉沉地睡了都忘了跟大家請假,某秋好抱歉的說…幸好今天又退了,這幾天真是成了紙糊的嗷嗚… 走在兩人後方不遠處的簫洛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和諧的一幕,暗自腹誹:小孩子的臉真有那麼好摸么?

這樣想著, 邪蟒神瞳 ,不滿地撇了撇嘴:哼!明明是本皇的臉比較好摸才對!

怨念地盯著卓希看了半晌,忽然又是心下一驚:莫非這丫頭轉性了?現在喜歡小嫩草那一型的了?

這麼想想還真是有可能,瞧瞧現在跟在她身邊的那幾個小傢伙,一個個都是連成熟期都沒到的小毛孩,保不準還真是這樣;天啊,如果真是如此那他豈不是遭殃了?

簫洛時而鬱悶地扶額,時而焦灼地嘆氣,完全沒有注意到他此時的行為是多麼的詭異;一直注意著他這邊的落臨天將這些都看在了眼裡,頓時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起來,這一位的情路將會相當坎坷啊。

又是相當順利的一日過去,明月當空,眾人紛紛伴著夜色進入了夢鄉;然而就在這萬籟俱寂之時,帳篷之中淺眠的清舞卻是募地睜開了眼睛,精芒四射的眼眸直直地射向了不遠處的某個方向。

她猛地坐起身來,微微皺了皺眉,緊接著輕手輕腳地掀開了帳篷的帘子,四下一望,募地一個閃身便飛竄出去,在夜色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有一個身影竟然比她更快,就在清舞剛一離開眾人的營地之時,那一抹白衣勝雪的身影便徒然閃現了出來。

「小夜!」

「飛塵?」

清舞驚詫地看著神色凝重的飛塵,心中一震:雖然隱隱地知道他的實力在自己之上,但是如此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的面前,還是令她受到了一絲挫敗。

「你也感覺到了么?」他目光幽幽地看向了黑夜之中的某個方向,神情沉重無比。

清舞蹙了蹙眉:「我感覺到有兩道非常強悍的氣息正在對戰;你呢?」

飛塵的神情異常凝重,白皙的拳頭緊了緊:「其中一道是上古凶獸的氣息,而且,還夾帶著一股黑暗之氣。」

什麼?

怪不得飛塵的神情如此嚴肅,原來,竟是發現了黑暗氣息的存在!

「我們去看看!」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猛然躍身而起,以最快的速度朝著那個方向疾馳而去;越是靠近,她心底的震撼便愈發強烈,因為,這兩道氣息,竟是如此強悍!

就在他們臨近能量波動最為強烈的那座山谷之際,一道雄渾而狂暴的野獸咆哮之聲猛然傳來,那恐怖的嘶吼震得清舞耳膜生疼,就連整座山谷似乎都隨著這聲吼叫而震顫起來!

好強悍!

「小夜,是聖級九階的凶獸。」飛塵有些不敢置信的話語緩緩傳出;此時此刻,他的心中同樣震驚不已:這片大陸之上,竟然還有如此實力的凶獸?!

聖級九階?

清舞猛地睜大了雙眸,心臟狂跳起來:這天斷山脈深處,果然是危機四伏!竟然連聖級巔峰的凶獸都有,若是他們一不小心撞到了這位大爺的地盤上,那還不得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就在清舞心思急轉之際,山谷之中,竟然募地爆發出一陣地動山搖一般的震動;一股股強悍至極的能量衝擊波四散開來,所過之處,掀起了肆虐的狂風。

若不是清舞與飛塵實力足夠,就憑這能量對撞的餘波,就能把聖級以下之人直接轟擊成渣!

「飛塵,另一道氣息有多強?」感受著這一陣令人心驚膽戰的能量對撼,清舞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飛塵沉吟片刻,微微凝眸:「比凶獸稍弱一線,大約是八階巔峰吧;而且,那氣息好像是人類的。」

清舞再一次被飛塵的話驚得瞠目結舌:聖級八階巔峰的人類強者!

清舞與飛塵悄悄地來到山谷的谷口,躡手躡腳地尋了一處樹木較為密集的隱蔽之處躲藏起來;透過樹木的縫隙,她清楚地看到了交戰雙方的模樣。

此時,經過方才那一陣強烈的能量對撼,正是雙方暫時休整的時候,山谷的上方,一名男子與一頭似獅非獅的猛獸正在對峙。

那中年男子身穿淡青色長袍,手中握著一把寒光四溢的漆黑長劍,夜色之中雖然看不清五官,但略略看去,看起來也必定是位俊美之人。


與他對峙的凶獸長得頗為古怪,虎頭獅身,一雙血紅色的眸子在漆黑的夜色之中顯得分外恐怖。

忽地,一道孤傲冷漠的語聲淡淡響起:「惡獸,你肆意殺害人類,我今日絕不能留你!」


聞言,那凶獸也低吼一聲,冷冷地開口:「人類,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那就和那些倒霉的傢伙一起變成我的點心好了!」

話音落下,那獅虎獸仰天一聲狂暴的吼叫,血盆大口猛地張開,一大團殷紅如血的血霧便自他的口中吞吐而出,大片大片地朝著那個男子蔓延而去。

男子見狀,右手輕抬猛地喚出防禦屏障,牢牢地將自己護在了其中;與此同時,他渾身上下氣勢一變,一股冷凝如冰的氣息漸漸地逸散開來。

「冰雪漫天!」

男子一聲厲喝,握著長劍的那隻手高高舉起,長劍在空中揮舞出道道劍花,竟是憑空結出了一道道鋒銳異常的細小冰刃!

數道冰刃圍繞著長劍來回飛舞,數量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終於,男子猛地一抖劍身,緊接著,那無數道冰刃便募地調轉方向,對著來勢洶洶的血霧迎了上去!

冰刃與血霧的碰撞, 卿菲得已,總裁華麗來襲 ,驚奇地發現,冰刃所過之處,周圍的血霧竟然齊齊被凍成了冰霧,再也無法前進半寸!

漫天的冰霧就好像是凝固在半空之中的雪花,令人驚艷萬分;密密麻麻的冰刃將看似無處不在的血霧結結實實地凍在了原地,這樣的一幕,絕對是震撼人心的。

更加神奇的是,凍結了血霧的冰刃竟然去勢不減,沖著獅虎獸的方向便直掠而去,那萬刃齊發的架勢,簡直無可抵擋。獅虎獸見狀,血紅色的眸子里飛快地閃過一抹陰狠,緊接著猛地一抖身子,竟然突兀地消失在了原地,再無蹤影!

「什麼?!」

中年男子大驚失色,趕緊提高警惕四處張望起來,四下里卻是一片寂靜。

他的冰刃失去了目標,又失去了支撐的力量,簌簌地掉落而下,只是瞬間便盡數融化,消失在空氣之中。

清舞緊緊地蹙眉,一雙美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山谷之中:這還是第一次,竟然出現了隱匿之術比她還要強悍的存在,這樣未知的敵人,絕對是最可怕的。

中年男子的眉頭越蹙越緊,他忽地眼眸一轉,似乎有了什麼主意;他再度高高地舉起手中的長劍,在空中舞出幾招神秘的招式,那飄逸而靈動的劍招,竟然帶起了陣陣狂風,圍繞在男子的周圍久久不散。

隨著男子揮舞長劍的動作越來越快,他周圍的風暴也愈發猛烈起來,漸漸地形成了一圈飛速旋轉的龍捲風,繞著男子不斷飛舞。

突然,男子劍招一變,竟然不顧一切地揮著長劍砍向了自己周圍的龍捲風;但聞一陣雷鳴般的轟然巨響,龍捲風霎時間砰然而散,強悍的能量衝擊波朝著四周遠遠地擴散開來。

清舞趕緊凝神斂住自己的氣息,卻也在此同時,發現了空中一抹若隱若現的身影;那頭獅虎獸,猛地現出了身形!

獅虎獸憤怒地咆哮起來:「可惡的人類!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

原來,男子之所以施展如此古怪的劍招引來颶風,就是為了引出獅虎獸!

一人一獸再度激烈交戰起來,一波又一波恐怖的能量四散開來,震得整個山谷都快要崩塌一般。

清舞捂著狂跳的心臟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場激烈的對戰,心中震撼不已:原本她以為,自己的實力不能算是這片大陸的最強,但至少也相差不遠了;但是今日見到這般交鋒,她才深切地感受到,聖級巔峰之境的力量,完全不是她能夠抵擋得了的!

若是加上傾煌、鳳軒他們天生的上古血脈之力,或許她還能與聖級八階的強者一戰,但是如此一來,她便需要依賴於他們的力量了。

她並不是不願去依賴自己的夥伴,而是有些時候,這種依賴的心理反而會阻礙自己的修鍊;今日偶遇的這場戰鬥倒是令她警醒不少,自己的實力,與聖級巔峰的確是相差甚遠。

清舞陷入沉思的當口,山谷之中的大戰已經陷入了持續的膠著;終於,獅虎獸的耐心漸漸耗盡,他猛地往後飛退,渾身猛地一抖,陰森森地低吼一聲:「人類,你是第一個讓我放出絕招的,好好享受吧!」

這話說完,他周身的氣勢,募地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感受到這股極其熟悉的氣息,清舞差點控制不住地彈起身來:又是那股氣息!那股黑暗的,令人窒息,讓人陷入絕望的氣息,再一次出現了! 風宇有些哭笑不得地走過去,坐下之後便一言不發地瞪著對方看,想聽聽周武這回又想說些什麼。

周武對他的態度並不在意,而是自顧自地說,「你在天火機械城的事情我聽說了,有什麼感想?」

風宇聳聳肩,「還能有什麼感想,我被UAC盯上了唄。」

「怎麼連你都認為是UAC?」周武的表情頗有些恨其不爭的樣子。

風宇聞言錯愕了片刻,才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對方問到,「你的意思是NO?我礙著他們啥事了?」

「你忘了鑭衛二L4事件?」周武一邊說,一邊在座位前面的顯示屏上操作起來,點出近期的頭條新聞,指著其中一條說到,「你看,群情激昂啊,民眾對UAC的仇恨越來越深。」

風宇這才恍然大悟,「這麼說,刺殺我我只是個幌子,他們真正的目的是挑事。我說呢,UAC聯邦的消息也太快了。我從BH返回天京也不過一個月時間,UAC新亞洲星系方面軍就算得到了我的消息,要布置一次刺殺也沒那麼快。」


「沒錯,你的死活對於NO而言一點都不重要。他們要的就是刺殺行動本身所造成的轟動效應,只要新亞洲和UAC的矛盾進一步升級,他們就有利可圖。」

風宇聽他這麼說,臉上多少有些不自在,「你這麼說,考慮過我的感受沒有……我還以為NO是因為我拒絕了他們的邀請才對我動手的。」

周武聽到他的最後一句話,不由得綳直了身體,「你說他們邀請你了?是誰來擔任說客?」

「不認識,一個戴假面的上校王牌機師,因為證據不足,憲兵部不讓追查此人身份。」想到這事,風宇還是有些遺憾。

周胖子的眉頭皺了起來,本來挺隨和的臉變得有些難看,「你把這件事告訴憲兵部了?我奉勸你一句,小心軍方的每一個人,因為你不知道誰是NO的人,你不知道該信任誰。他們的事情最好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說到這裡,風宇認真地盯著周武,「說到這兒,我能信任你嗎?別告訴我你只是個商人。我是單純,但我不是傻子!」

周武也認真地看著風宇,然後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永遠都不會主動問我這個。嘿嘿,好吧,其實今天再次見你,我也沒打算瞞你。一次兩次是偶遇,次數多了,只要不傻,你也該懷疑了。」

眼見對方終於要開誠布公了,風宇心裡頓時覺得舒服多了。一直以來,他都對這個胖子有種莫名的信任感,但正因為這樣,他絕對不能忍受對方的欺騙。之前彼此不熟悉,周武對自己有所隱瞞,他並不介意。但如果這會兒還不肯開誠布公,風宇以後就沒法再相信對方了。

心態放鬆之後,風宇倒是不著急,阻止了對方接著往下說,「等等,讓我來猜一下。RSWB?和摩根船長一夥的?」

周武咧開嘴,一臉欣慰地笑了,伸手過來親切地拍了拍風宇的肩膀,「小夥子不錯啊,在我的熏陶下進步了!沒錯,我是RSWB新亞洲區情報官。你可得為我保密啊,知道我這個身份的人可不多。」

「放心,你當我是朋友告訴我這個秘密,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難怪你消息這麼靈通,原來是情報官啊。不過話說回來,你們RSWB不是無國界資源共享組織嗎?怎麼會和NO對上了?一來這不合理,二來雙方的實力不對稱啊。NO的實力那麼強大,都滲透進了新亞洲和UAC的軍方了,你們扯他們後腿,不怕出事嗎?」

周武盯著風宇看了好半天,又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到,「RSWB只是一個明面上的組織,我們的真正實力自然不是世人真正能看得到的那點兒。」

風宇突然伸手阻止了周武,有些擔心地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戰場記錄儀。

周武見狀滿意地笑了笑,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一個懷錶狀的東西,在風宇面前晃了晃,「這是我們新搞到的好東西,NO的技術,戰場記錄儀的干擾器。有了這個,你就不用擔心咱倆的對話被錄音了。」

風宇這才鬆了口氣,示意對方接著說。

對於RSWB更深層的秘密,周武顯然也是有很大的顧忌,壓低了聲音,「我們組織的真正名字暫時必須保密,除非你能加入我們。這個組織最初只是一個結構鬆散的精英俱樂部,旨在讓某些有著相同境遇的新時代精英有個交流的平台。但是有一天,我們發現了NO組織的存在以及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於是出於社會責任感,我們覺得有必要監控NO組織的一舉一動,並儘力阻止他們!NO的實力強大,成員遍布各國政界、軍方和商界。想要通過官方渠道去對付他們,幾乎是不可能的,只能依靠我們自己的力量。幸好我們組織里的基本都是精英人士,在各行各業都有一定的能力和地位,於是很快便茁壯成長起來,慢慢地有了現在的規模和實力。」

風宇安靜地聽著,對於周武口中的這個神秘組織他還不能妄下斷言,但是NO毫無疑問是個邪惡的組織。敵人的敵人是朋友,至少在針對NO這件事情上,大家有共同的目標。他不介意交周武這個朋友,也不介意在不損害新亞洲利益的情況下與這個組織有限度地合作。

周武介紹完這個神秘組織的大致情況之後,再次認真地盯著風宇,「現在我正式對你發出邀請,你願意加入我們組織嗎?不是RSWB,而是我說的那個,你知道的。」

風宇沒有任何猶豫,搖頭拒絕,「很抱歉,我是新亞洲軍人。軍規裡頭明確要求現役軍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加入任何新亞洲共和國的非官方組織,所以只能對你說聲對不起。這不影響我們當朋友吧?」

周武聞言哈哈一笑,「好,我們當然是朋友!我喜歡有原則的人!越是你這樣的人,越不會背叛,我信任你!我們組織的大門隨時向你敞開。」

「這個就不用了吧……」如果這是個動畫片,風宇的腦門上一定布滿了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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