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明天14點開始為期一個星期的強推,說句實話我心裡沒有一點底,期待很大的改變和收穫,但是,目前的數據又讓我沒有信心,有兩個書友說我寫的不錯,數據不好只是沒有名氣而已,就權當安慰自己吧,哈哈,不管怎麼樣更新都會很準時,希望讀者路過走過千萬不要錯過,點擊加入書架然後在書評區說幾句就是對我最大的支持,當然啦,如果有打賞的話,我就更加謝天謝地了

; 「早些年,大皇子在宮裡,雖身為皇子,卻沒半分權勢,自聖衣族謀亂之後,先皇后和蘭妃相繼離世,最開始的幾年,因著當年聖衣族的事,大皇子丁點兒不受皇上待見,甚至皇上刻意不去想自己還有這麼一個兒子在自己的身旁,直到皇上查明了當年聖衣族的案子另有隱情,才重新注意到這個兒子,老臣記得,那次老臣和皇上見到他時,是在大冬天裡,天寒地凍,在御花園裡,他剛巧發了病,人趴在那雪地里,周圍妃嬪,宮人不斷的走過,可都好似視若無人一般,誰也不曾對他施以援手。」

倪將軍說到此,微微一頓,嘆了一口氣,才繼續道,「皇上深愛先皇后,當年因為先皇后,大皇子的母妃染了毒,大皇子那一身的病,正是因此從母體帶來,先皇后也曾愧對他們母子,皇上亦是愧疚,那之後,皇上才重新對大皇子好起來,皇上下令,懲處了那些苛待了大皇子的妃子和宮人,派了最好的大夫為他治病,往蘭萃宮派了足夠的宮人照料他的生活,之後成年設府,皇上都頗為重視,老臣看得出,皇上這麼多年,除了因為先皇后那事的愧疚,更多的,是父子……」

「父子……」倪將軍提到這兩個字,眼裡的黯然更盛,「和陰山王不一樣,皇上對陰山王更多的是君臣,因為獨孤皇后,因為獨孤家,皇上對陰山王心中防備頗濃,可對大皇子不一樣,在皇上眼裡,大皇子身體有恙,他從未將他視為可以接手整個西梁天下的人,可偏偏……」

可偏偏,他的心中,竟是藏著這麼大的野心嗎?

倪將軍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不停的嘆氣。

那些話,年玉和楚傾聽著,都不發一語,他們都知道,人不能看表面,燕翎的那些經歷,那野心是從何而起,何時而起,他們都無從探究,只是知道,那野心,不會是一朝一夕養成。

想到對於獨孤皇后的死的懷疑,以及西梁皇帝對燕翎的維護,年玉斂眉,「皇上對大皇子的憐惜疼愛是真,可惜了……」


「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老臣想再確定一下,皇上的安危,當真不會……」

「不會!」年玉對上倪將軍的眼。

「可萬一……」倪將軍的擔憂不散。

「不會有萬一。」年玉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看了楚傾一眼,夫妻二人一個對視,似有什麼東西心照不宣,「只要缺了一樣東西,他燕翎便不敢傷了皇上性命!」

缺了一樣東西?

倪將軍更是疑惑,想再追問那缺的究竟是什麼東西,可突然,一聲嬰兒的啼哭響徹整個房間。

小世子醒了!

隨著那啼哭,年玉立即起身,到了楚傾身旁,看著那孩子的模樣,蹙眉,「許是餓了呢!」

自年玉醒來,調養了一些時日,她便一直親自餵養小世子,聽到這話,倪將軍迅速反應過來,亦是忙的起身,「老臣告退。」

「嗯。」年玉笑笑,接過孩子。

待倪將軍和南隱都出了房間,房間里,只剩下夫妻二人,年玉才解開衣裳,那小傢伙一找到吃的,瞬間歇了哭聲,夫妻二人看著他大口大口吃著的模樣,皆是心喜,可漸漸的,那氣氛里,卻添了幾分深沉。

「他會去嗎?」

那安靜里,楚傾開口,看著年玉懷中的孩子,心中牽念著另外一個兒子。

「會!」僅是一個字出口,年玉格外的堅定。

這個問題在這些時日里無數次的在她的腦海中回蕩,她每問自己一次,便將所有的一切都想一遍,最後得到的結論是,會!

「縱然他不關心你的『死』,也會牽念著獨孤皇后,奏摺上,倪將軍稟明了,請皇上追究獨孤皇后,不許獨孤皇后入燕氏皇陵,不入皇陵,那獨孤皇后的屍骨如何處置?他不會忍心看著他的母后死後,身無所葬,這消息,已經悄然散播出去,他會知道的!」年玉眸中一片深沉。

她這般算計,只為了引燕爵去京都城。

自關山之戰,燕爵逃走之後,獨孤意的叛軍或死,或被收編,那些誓死追隨燕爵的人,卻無所蹤。

這麼長的時間,他既能躲過楚傾派出去的人的嚴密搜查,自也有人將這些消息帶到他的耳里,而到時候……

只要到了京都城,一切就都好辦了!

他們的孩子……

年玉咬唇,那不自覺流露的情緒,楚傾看在眼裡,幾乎是下意識的伸手,撫著她的臉頰,那觸碰,拉回年玉的神思,抬眼,對上楚傾眸中的柔和。

「沒事的,再過些時日,我們就可以見到他了,沒事……不會有事的。」楚傾柔聲安撫著,年玉看著楚傾,似看到了希望,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

「再過些時日,就能見到他了。」年玉口中喃喃,心中期待。


在那期待之中,一日,又過了一日,幾日之後,一行人未到京都城,可另外一撥人,便已經先一步到達。

京都城,依舊如往日一般繁榮。

坊間的茶樓里,說書先生正說著關山之戰,那戰場發生的一切,在那說書先生的嘴裡分外激烈,好似他亦是在那戰場,所有都是他親眼所見一般,說到太子殿下的軍隊如天神降臨,彼時,整個座無虛席的茶樓里,氣氛更是高漲,一個個的茶客拍手叫好。

最角落的那個位置,男人一襲青衫,黑色的斗篷從頭往下,不止遮住了他的臉,甚至連他胸前的一大片,都被遮蓋得嚴嚴實實。

那說書先生的一字一句,男人聽在耳里,眸中一片深沉。

那一戰……

記憶里,那一戰於他來說,彷彿只有那輛馬車,和馬車周遭發生的一切,此刻,他努力回憶,才發現,自己竟是不知那楚傾到底是怎麼出現在獨孤意的軍隊之中的。

「天神降臨……」男人口中喃喃,想到自己得到的消息,一聲輕笑。

那消息若是真的,那「天神」也不過如此!

只是,那刺殺的幕後之人,又是誰?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也很疑惑為什麼我和兩位特工不制止他們,可是,有時候矛盾並不是用語言能夠解決的,結束分歧和矛盾最好的辦法其實就是戰鬥,沒有什麼時候比現在更加適合。」

楊冰一向對船長的話言聽計從,既然老狐狸這麼說了,那麼他就只能好好看戲,一個高中二年級風系魔法師,兩個初二的魔法師水系還有光系魔法師,一個是身負攻防於一體的跆拳道氣功大師,這場戰鬥比起史密夫還有看頭。

面對著疾馳而來的光系魔法,李正泰隨手就是一拳,就和上次擊破史密夫的黑網一樣,光之刃被他輕描淡寫的一拳就輕鬆化解,光之刃就像散沙一般分裂。

這是楊冰第一次看到光系魔法,對於一個初出茅廬的魔法菜鳥來說,紫琴這招不管是準確度還是時間上把握上都將光系魔法的威力發揮的淋漓盡致,換成是自己根本就沒有能力抵擋這一擊。

接完紫琴這一招,李正泰並沒有還擊,一臉輕蔑的表情,他的表現就是為了將蔑視英國的情緒高度的體現出來,他只是安靜的站在原地等待著她的下一招。

就在此時,布魯船長家樓頂的大水箱卻是發出呼呼響,一陣水花從大水箱中噴射出來,一條巨大的水龍從水箱中鑽了出來,想都不要想這當然是藍靈的魔法。

水龍圍繞著飛速的藍靈旋轉著,這招水龍捲,楊冰是這麼取名的,事實上英文翻譯過來去不是那回事,這招是藍靈比較得意的一招,這招魔法曾經擊敗過不少敵手,面對李正泰這種強者,她必須全力以赴。

李正泰看到水龍捲顯得有些驚訝,他豎起大拇指說道:「藍靈小姐,能夠將水魔法用得這麼熟練,我不得不說你的魔法能力比起英國女孩更加強大,來吧讓我見識一下你魔法的力量。」

藍靈並沒有驅使水龍捲進攻,而是微微一笑:「嗨,這裡可不是我們的戰場,在這裡戰鬥只會毀滅我的家,去海灘上吧。」

「哦海邊?無邊無際的海水都是你力量的源泉,那樣對你似乎很有利!」

「哦好吧,李先生你看起來有點猶豫,原來你並不是那麼勇敢的人。」藍靈嘆口氣搖搖頭,語言中滿是挑釁。

「換成是我執行任務的時候,我當然不會答應你,不過,現在是決鬥,我一定要把你們三個打敗,不過,你們輸了的話,我可是有條件的。」

「你能夠打敗我們三個?」紫琴冷笑著,李正泰的強大也許是毋庸置疑,可是,三個魔法師加起來可不是加法那麼簡單,而且還是己方那麼有利的條件下,「說出你的條件吧。」

楊冰看著李正泰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說實在的話李正泰的勝算確實很大,以他的性格開出的條件一定是要紫琴給自己國民道歉,為為了百年前紫琴爺爺輩分做下的事情道歉。

「一千萬歐元!」李正泰豎起自己的食指。「以你們家族的財富,這點錢你應該拿得出來。」

李正泰這個條件讓楊冰嚇得差點跌倒在地,看不出這個口口聲聲為了國家昭雪的漢子,竟然會開出這種很俗套的條件,看來任何時候,都不要小看錢的威力,一千萬歐元,楊冰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發現那十萬歐元的支票還在自己的口袋。

「這個條件我可以接受,如果你輸了呢?」

「哈哈哈,我會輸?」李正泰彷彿聽到很滑稽的笑話,「好吧,我輸了的話,就給你一千萬歐元!」這幾個傢伙竟然以決鬥的方式來賭錢!

「不需要你的錢,你輸了,從此以後就不準再仇視我們,不準污衊我們,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讓人那麼噁心,凱特,我們去海邊吧。」

得到紫琴的指令,梁佩詩雙手攤開輕輕一揮,如同飛鳥張開羽翼一般,三人的身形就離地而起,他們漂浮在半空朝著海邊飛去,而且那速度非常快!梁佩詩露的這一手非常漂亮。

好強大的風系魔法師!這是在場眾人一致的心聲,里斯指著半空半天說不出話,布魯船長的雪茄早就掉在了地上!

李正泰愣住了,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勝券在握,他萬萬真沒想到這個香港女孩的魔法會有這麼強大,隨後他嘴角露出一絲笑:「作為軍人武術家,最期待這樣強大的戰鬥,只有不斷和強硬的對手戰鬥才能很快提升自己,你明白嗎?」

這話很顯然是對著楊冰說的,楊冰嘴巴早就長大的可以放下一個鴕鳥蛋,對於梁佩詩的能力,他心裡雖然有個大概的判斷,他不是驚嘆梁佩詩的強大,而是,飛翔是楊冰從小的夢想,不僅僅是楊冰的夢想,每個人從小的夢想也許都是成為一隻小鳥吧。

李正泰深呼一口氣,雙腳猛地跺地縱身一躍,他那碩大的身軀竟然也輕飄飄跳出十幾米高,隨後楊冰看到很熟悉的一幕,李正泰竟然踩著細小的樹枝前行,在半空中半步,雖然看起來沒有梁佩詩那麼瀟洒,這輕功卻是也讓眾人再次大開眼界。

李正泰飛步朝著戰場前行,看到三人之後,他並沒有落地,而是穩穩站在樹頂,腳下支撐他的僅僅是一根不足一厘米粗的小樹枝,看到三人震驚的目光,他感到很滿意,他要的就是這種結果,雖然使用這招耗費了他不少內力,這種耗費是值得的。

「魔法師都有著自己的武器,拿起你們的武器,對著我發動你們最猛烈的攻擊,來吧,你們現在就想象著我是黑暗勢力。」李正泰一個鷂子翻身,輕輕落在了沙灘上。

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同時點了點頭,武器隨即在手中出現,就像變魔術一樣,楊冰敢發誓絕對沒有發現她們身上藏著魔杖,至於她們藏在哪裡只有她們自己知道。

魔杖看起來並不是很大大約三十厘米左右長,但是,也不是哈利波特電影裡面那樣只是一根筷子,事實上,羅琳阿姨對於各個角色的魔杖在書裡面都有詳細的描述,只是電影劇組為了圖方便,將所有魔法師的魔杖都換成了筷子。

作為魔法師的武器,魔杖裡面有著大學問,魔法屬性不同,魔杖材質也不一樣,但是魔杖顏色也絕不是跟著屬性走的,光系魔杖使用的材質是特殊的玻璃,設計的時候更多考慮能夠最大程度的反射光芒。

藍靈手中的魔杖則是漆黑色,那是一種合金金屬,作為水系魔法的的武器,魔杖要求能耐氧化腐蝕和水壓衝擊。

梁佩詩的武器是一根樹枝一般的東西,上面還能看到幾片綠色的樹葉,難怪說在中國五行說法中,風其實就是屬於木系,中西方有著差異的同時還有著共同之處。

火魔法作為對生命最有威脅的魔法,武器倒是和中國有些關聯,火魔杖是陶瓷的,用的是江西省景德鎮的陶瓷所燒制,沒有什麼東西比起陶瓷更加耐火烤,只不過,這個陶瓷並不是那麼脆弱。

雷電魔法師的武器則是特殊型材的塑料,雷電的能量是最難掌握的,也是攻擊力最為強悍的,這種魔法師數量也是最少的,若是遇到雷系魔法師,那麼必然是絕對的強者。

土系魔法杖是岩石打造而成,如果說雷電之力的殺傷力是最強大的,那麼土系魔法師的防禦是最強的,岩石魔杖可以讓魔法師更加順利的召喚土元素。

黑魔法的武器則是沒有太多固定的材料,就像史密斯的武器就是一把匕首,任何形式的兵器都能夠成為黑暗魔法的利器。

; 這個問題,在他得知楚傾遇刺之時,就已經想了無數次,心中自是有猜測,卻也只是猜測!


不過,若是如此,那這燕氏皇室就有趣了,那皇帝……想到那人,男人眸光一凜,許是那驟起的凌厲,驚擾了什麼,突然,懷裡傳出一聲嬰兒的啼哭,那聲音之大,瞬間便蓋過了這茶樓的熱鬧。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看向那聲音傳來的方向,仔細搜尋,目光最後落在角落裡的一張桌子上,可那裡,只坐著一個男人,說是男人,只是從他的身形判斷,那斗篷將他大半個身體都遮著,什麼也看不見,而那嬰兒的啼哭,好像是從他的懷中傳出來……

這人這般打扮,本就可疑,還帶了一個孩子……

這其中似乎諸多蹊蹺,可誰都來不及探尋,那人轉頭,似乎透過那斗篷,亦能感受得到那視線的凌厲,在場的人皆是心裡一顫,腦袋片刻空白,再回過神來,卻已見那人起身,大步走出了茶樓。

那嬰兒的哭聲,隨著男人一路不停。

男人腳步匆匆,終於到了一處偏僻的宅院,才將懷中的嬰兒拿下來,看著那糾在一起,已經哭得通紅的小臉,男人的臉色更是沉了下去。

「來人……」男人開口,一聲令下,腳上更加快了速度。

似乎這命令不止一次,也無需他吩咐得更明白些,宅子里的人聽到這一聲命令,加上這哭聲,就已經知道那男人要什麼,男人前腳剛進了屋,後腳,身後一人便跟了進來,來人手上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一碗乳白的東西,還散發著淺淺的熱氣。

男人將孩子放在榻上,伸手便接過了碗,拿著勺子,舀了一勺奶,在喂到嬰兒口中之前,熟練的試了一下那奶的溫度,確定不會燙著他,才喂進了小傢伙的嘴裡。

食物入口,那哭聲瞬間歇下。

似乎是餓極了,奶剛到嘴邊,小傢伙就迅速的張嘴吞下,男人配合著那孩子的節奏,一勺又一勺,那專註的模樣,一旁的隨從看著,就算已經習慣,可也依舊有些恍惚。

殿下他……

曾經的殿下,哪裡是這般模樣?

他的身上,似乎從不會出現「溫柔」二字。

可在面對這孩子之時,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一般。

記得最開始那幾日,這孩子哭鬧個不停,殿下讓人找了乳母餵養了幾日,可他們的行蹤,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就算是那乳母,也怕她走漏了消息。

那一日,他在場,親眼看著殿下手中的劍落在那乳母的身上,那鮮血傾灑了一片,好似知道發生了什麼,那孩子緊接著便哭鬧不止,那時他們顧著轉移地方,殿下便也顧不得那孩子,直到在下一個地方安置下來,殿下便讓他們又尋了一個乳母,可那孩子卻是如何也不再吃人奶。

那嬰兒的哭聲沒日沒夜,殿下幾次大怒,他在一旁看著,都以為在那盛怒之下,這孩子性命難保,可最終,竟是殿下妥協了。

之後,殿下便下令,送走了乳母,找了一些牛奶羊奶,終日在身邊溫著,只要那孩子一餓,便將奶送上去,而每次,都是殿下親自動手,一次一次,殿下看那孩子的眼神,越發柔和。

那柔和,就像此刻……

思緒之間,床前,男人已經放下了碗,面前的孩子似乎吃飽了,看著他眼前的人,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那張小臉上,似有笑意,那淺淺的笑意,彷彿已經將面前這人的心融化,一旁的隨從看自家主子,那眼神,如前些時日一樣,是他已經習慣的溫和,寵溺……

「殿下……」

直到門外的聲音傳來,燕爵身體一怔,瞬間,眼底一抹嚴肅凝聚,房間里的主僕二人都知道,應該是外面去查探的人帶了消息來,燕爵起身,可剛一有動作,那躺著的嬰兒,先一刻還咿咿呀呀頗有笑意,下一瞬,哭聲響徹整個房間。

燕爵皺眉……

「殿下……」一旁,侍從小心翼翼,試探的喚道,看著自家主子那淡淡的目光落在床上的小人兒身上,本要離開的他,再次俯下身來,將那孩子抱在手中。

好似有魔力一般,一到燕爵的手上,那哭聲便停下,取而代之的是咿咿呀呀,更為歡愉的聲音。

燕爵的眼裡一抹無奈一閃而逝,剩下了寵溺,再是自然不過。

似也不打算出去,燕爵坐在了椅子上,一旁,那隨從意識到什麼,忙的轉身,把門打開,將外面的人請了進來。

「殿下……」來人一襲普通百姓的打扮,看到燕爵,恭敬的行禮。

「有消息了?」燕爵刻意壓低了聲音,視線一直停留在懷中孩子的身上。

「回殿下的話,屬下打聽了,禮部尚書近日進宮次數頗為頻繁,屬下從禮部尚書府上的下人那裡,買了消息,禮部尚書這些時日夜裡,是在看皇室文牒。」

皇室文牒……

燕爵的眸子一緊,那渾身散發的凌厲,讓人呼吸不由一窒。

懷中的嬰兒似感受到那氣息,眼底有恐懼,又要哭的模樣,燕爵瞧見,蹙眉,幾乎是瞬間,便斂去了那凌人的氣勢。


「我知道了。」燕爵的語氣,出乎意料的平靜。

房間里,二人看著,相視一眼,似乎對殿下的舉止有些習以為常。

可他們都知道,這孩子,是太子妃所生……

他是太子的骨肉,不是嗎?

而太子是殿下的大敵,那太子妃更是殿下的殺母仇人……

殿下的心思,他們終是摸不透,那日關山一戰,殿下甚至以身護著太子妃生產,可他們雖摸不透殿下的心思,可他們誓死效忠殿下,那情形之下,他們只能追隨殿下!


而現在……

「殿下,接下來……」那稟報消息的人試探的道,小心翼翼的看著燕爵,等待著他的指令。

「燕翎呢?」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