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月把如歌護身後,扭頭,看向神色有些不愉的元后,微微彎腰:「兒臣給母后請安!」

「安?本宮哪裡能安?身為太子你去擅闖御書房不說,還在宮中動刀動劍,身為太子不以身做則,竟然如此無狀,敢當何罪?」元后雙眼緊緊盯著冥月,視線投到他身後的如歌眼眼中暗色更深。

冥月被訓,臉上露出一抹恭敬,彎腰:「母后教訓的是!」

靜靜盯著冥月,元后眉頭緊皺:「太子無狀,抄寫君德國策百遍,一月內不準出東宮一步!」

這是不打算追究了,但也是光明正大的給冥月下了禁足令,對於冥月,元后沒有起殺意,但看著冥月並不如她所想象的那般聽話時,但生了淡淡殺意。

「是,兒臣遵旨!」冥月再次行了一禮,拉著如歌就朝著東宮回去,不管背後臉色己完全陰沉下來的無後,抿著唇,冷著臉,拉著如歌就朝接離去……

「東宮門邊多派一支禁衛守著,太子與夜王妃一個都不準放出來!」盯著冥月的背影,元后眼中殺意盡顯。

這夜王妃根本就是一個刺頭,動不了她也不能放任,一旦她與外面的人聯繫說不定就會壞她的好事。嘯天之主被劫,嘯天騎不可不行動,京城中難保不會有暗中活動的嘯天騎,一定不能讓她與嘯天騎聯繫上。動不了她了不能放任她活動,一個棘手的存在,還是要全面控制起來比較好!

「是!」雲隱點點頭,臉上露出一抹放鬆,元后把視線投在他的身上:「對了,本宮沒記錯的話你的刑罰還未受,羽,由你分配一支禁衛包圍東宮,沒有本宮的命令不準任何人進出!」

一邊的羽微微點頭:「是,屬下明白了,連萱側妃也不能出入嗎?」

「本宮說了,所有人!」元后聲音提高了一些,羽立馬低頭:「是!」

揮揮手,雲隱離去了,緊跟著暗一也離去了,元后只留下羽一人,走回了龍椅,雙眼閃著陰狠:「你去給秦如萱派幾個暗衛,給那夜王妃一點教訓!」

哼,不能動?她可忍不下這口氣,交易是她不能動手,可沒說別人不能動手。秦如萱心中嫉妒才出手,這可是一個完美的借口!

羽眼中暗茫微閃,點頭:「是,屬下明白了,對夜王妃動手,可有底線?」

「別讓她死了,兇手安到秦如萱的頭上,不能讓夜王妃與夜王懷疑到本宮的頭上!」她可沒有動作,一切都是秦如萱做,她可是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也不清楚……

幽幽一笑,元后的心情這才好了一些,而羽則是點頭,帶著幾人暗衛離去……

冥月拉著如歌直接坐上軟橋朝著東宮而回,宮中不準策馬,冥月過來的時候進接運用著輕功,回去的時候身邊有了如歌,想到她此時地身懷有孕,便找了一頂軟轎過來,與如歌同坐一頂。

如歌也沒有過多的計較,雖然與冥月的接觸近了些,但是她現在也是急著回東宮進行下一步的應對,再加上她懷孕長時間行走難免會覺得疲憊,她可是要小心翼翼不能讓元后發現一絲一毫。只要發現了她懷孕,那麼她所有的優勢全部失去了,孩子就是她致命性的弱點!

坐在軟橋上,冥月感受到身邊如歌的沉默,微微關心問道:「怎麼了?母后對你做了什麼?」

如歌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微微一笑:「沒有,這次算幸運,皇后並沒有對我做什麼,看來是王爺他與皇后達成了交易吧!」

聽著如歌的話,冥月這才鬆了一口氣,點點頭:「這就好!」說完,也沒有下句,陷入一陣沉默……

快要到達東宮門口時,冥月突然道:「對於母后,你一定知道什麼對不對?」

正在下轎的如歌聽著冥月的話時,扭頭,看著他那認真的臉,微微一笑:「我說的你會信么?她是你的母后,所以我說的一切你都會心存懷疑,但如果傳到皇后的耳中,我的性命絕對會不保,那我為何要說?」

如歌直接走了進去,冥月靜靜看著如歌的背影,下轎,也跟著走了進去……

在冥月進去不久這后,大量的禁衛包圍了東宮,為首的小隊長竟是暗一!

盯著東宮,暗一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真好,他終於接近這裡了,主子想要做什麼也會輕鬆一些。


如歌再次回過了自己的院子,這次冥月沒有跟上來,一入府就被秦如萱直接攔下糾纏,想要與如歌獨處也沒有任何辦法,當然如歌也是樂得清閑。

回到院中,暗靈剛剛回來,帶來了司徒國舅的信。

信上說,離邊境不遠之處的幾個城鎮全面控制完畢,藥材與糧食收購之後立馬銷毀,直接斷絕了黑玄軍會搶葯搶糧的可能。京城的行動要慢一些,權貴世家難動撼動,商會間流運的糧葯也在慢慢控制之中。

如歌接到司徒國舅的回信時,腦中一道光亮閃過,頓時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暗靈,司徒國舅那邊的藥材也收集不少吧?你傳令給他,邊境靠近黑玄軍的城鎮糧草全部銷毀,但是藥材留下一部分,能夠配置劇毒之葯的藥材最好,我有用處!」

似乎是想到什麼有趣的,如歌眯起了眼,淺淺微笑,可是笑容里一片冰冷。

「好,現在傳令方便多了,王妃有事可能完美的轉達出去!」暗靈點頭,看到了一邊昏睡的素環,微微勾唇。

「嗯,對於,告訴司徒國舅,京城中的糧食留下,藥材運用京城,說不定到時可以給黑玄軍一個重擊。就按照最近的數據來看,嘯天騎與鬼軍想要與黑玄軍分出勝負基本上半年之內是不可能了,當初是我估算錯誤,小瞧了黑玄軍才會做出半年內說不定會分出勝負的猜想,現在這般來看,這是頂級精兵的戰鬥,長時間內是分不出勝負來了。」如歌細細分析著,抬眼,看著暗靈:「暗靈,你說,如果兩個頂尖高手戰鬥,結果會如何?」

聽著如歌的問話,暗靈想了想:「兩個頂尖高手戰鬥話,估計幾天幾夜也會出不勝負來,只有在雙方疲憊之時才會露出一點點破綻,哪方能盯准那一絲破綻誰就會是勝者。王妃為何如此問?」

隨後拿起桌上的一盤果脯,放在鼻下聞了聞,最終緩緩放入口中,感愛到水果那酸酸甜甜的滋味,愉悅的眯起了眼:「沒什麼,黑玄軍與嘯天騎就是那兩個頂尖高手,估計半年內都會分不出勝負吧?倒不如嘯天騎在人數上有著劣勢,鬼軍雖是精兵,但也嘯天騎相比還是差了一些,這也是嘯天騎整體與鬼軍相比又一劣勢,背後有司徒國舅暗中動手控制糧葯,但是也只能把局面穩定在平局。所以啊,我活著的時間不多,現在多不容易多了半月到一月的可能性,但是半年還真的撐不下去……」

「不會的,王妃能活下去,您不是說了,只要四個月就能讓主子進京嗎?到時主子進京您的生命就得到了保障,到達東元一月多了,最多三月就能就能等到主子過來……」看著如歌似乎有些失落的樣子,暗靈連忙出聲勸說,聽說孕婦的情緒起伏十分大,要是真的產生了失落影響到她的情緒就不好了。

懷孕的消息沒有傳到邊境,暗靈心中也明白,以軒轅聖夜的性格來說一旦得知她懷孕之後肯定會不管不顧直接潛伏入京,或許人可以救出去,可是戰爭必輸。

邊境沒了軒轅聖夜坐鎮,而軒轅聖夜在沒有準備情況下不可能可以帶著大量的士兵一起行動,就算救走如歌也會被元后的禁衛包圍根本走不出京城。

跟在如歌的身邊,暗靈也漸漸的學會了思考,沒有像一開始忠實的執行命令,反而思考到底哪樣才會更加的有利。

如果不是她認了主,她可以斷定她一定會認王妃為主,反正一輩子會跟在王妃的身邊,那她的行動一切以王妃為主就應該不過份吧?

「當然,我不僅要活下去,還要結束這一切,不僅僅是因為我姚家的仇與怨,這也是身為嘯天之主的義務,一步步都按照師父的腳步來走,走到這個地步我也大約明白了一樣事情了。」聽著暗靈的擔憂,如歌淡淡一笑,伸手把玩著一顆果脯,揉了兩下,才丟進嘴中,口齒不清繼續道:「從以前到現在,我終於想明白了,師父他從一開始所準備的一切都針對東元來的,也有可能是針對元后也說不定。不惜布下這麼大的一局,從十年前開始堯雙的身份保留開始,他就開始做這一切了。十年前元后還不是這個元后,那麼師父可能是算到了今日一切,也有可能就是針對東元,又有可能他知道有人培養了一支可以與嘯天騎比肩的軍隊……我有預感,這一切就是師父的最終目的,可是目的是哪個暫時不清楚,可是這事過後就是真正的大結局了!」

露出涼涼的笑容,如歌垂眸看不清她眼中的神色,光從聲音來看倒也沒有什麼怒意。

「直接問度先生不就好了?如果這是最後一局的話,度先生應該會說吧?」暗靈站在一邊,抬眼,看著如歌托著盤子遞到她面前的樣子,頓了頓,伸手拿下一顆放入口中。

微微挑眉,如歌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所以啊,我正在等,等師父的來信,看他是要看著我死還是說出一切!」

「屬下消息發了出去,來回估計也要半月左右!」暗靈淡淡回答。

度先生那裡沒有鬼軍,她的消息無法快速傳達!

「對了,接著剛剛的話題說,兩個高手交手,要如何短時間分勝負?」如歌點頭,把話題拉回了一開始偏掉的話題中。

暗靈聽著如歌的話沒有表態,反而把手伸向了如歌盤子中的果脯,這種東西她倒是第一次,味道還不錯!

飛快從如歌的盤子中拿起一部份的果脯,暗靈後退一步,一顆一顆放進嘴裡,這才滿足抬眼:「兩個高手過招,想要分出勝負就是想辦法讓對方產生破綻,外力是不可能,因為兩人是高手,所以一般的外力根本是送死,只有創造出對方的破綻才行!」

伸手把盤子不動聲色的藏了起來,瞪了暗靈一眼,如歌挑眉:「如果外力能想辦法做出一個破綻呢?效果會不會一樣?」

「如果外力有能力做出一個破綻的話,那麼效果一樣!」暗靈吃完之後,雙手放下,眼睛盯著如歌護著的盤子,微微一笑,臉上露出柔和。

如歌盯著暗靈,確定她不再覬覦自己的食物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最近有些貪嘴,她懷孕了可以諒解,可這暗靈第一次做出跟她搶食的動作,這是要鬧哪樣?


暗靈身為暗衛,對於吃食都十分承便,三餐對於她來說能快就快,飽了就要訓練工作,對於世間很多的點心根本沒有碰過,以前是她性格轉不過來不想吃這些,而現在跟在如歌的身邊也開心慢慢的被同化,偶爾也會做出一些幼稚舉動。

「那就讓司徒國舅把藥材回收回來,黑玄軍與嘯天騎短時間分不出勝負來的話就由我們做出一個破綻,光靠對東元進行經濟控制估計不行了,黑玄軍的出現太過意外,如果元后養得起黑玄軍的話,很難保證她不會有自己的銀子來源之道。之前對於路家礦脈的尋找或許是元后真的可能到了財政不支的地步,但不能保證好沒有暗中貯備糧草,你再接著發出一條命令去邊境給路墨。不僅要把苗族逼到深山去,還要問出黑玄軍是在哪裡培養的,背後支持黑玄軍糧草的是商會還是苗族,還是北境異族,對了,西越的商會也要篩選,找到後背勢力直接消滅,斷絕一切可能確定我的計劃能過實施。」

「王妃有什麼計劃?」暗靈有些好奇了,難不成計劃不是現在這般?所有棋子投了出去,不是應該坐等了嗎?

「我剛剛想出一個好辦法,你過來……」招呼著暗靈,如歌在暗靈的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聽著暗靈立馬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盯著如歌,暗靈驚訝道:「如果這個辦法可行的話,那麼黑玄軍必敗,問題在於能不能實施起來,這才是是困難的!」

「所以呀,就要不惜一切確保這個計劃可以實行,最主要的就是黑玄軍糧草來源必須切斷,如果只是附近幾城供應倒還好,最怕就是會有商會或者他們自己的勢力,一切剷除之後,我的計劃就可以確保實行……」突然,如歌露出一抹陰測測的笑容。

「這個計劃要傳給路家主嗎?有他相助會更快的實行!」

「當然,把這個計劃告訴路墨,由路墨來計劃一切,對於他的能力我很放心!」如歌點頭。

「行,屬下這就去傳信!」暗靈點頭,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聽了這麼有趣的計劃,當然讓它實現才是王道,如果這個計劃進行成功,黑玄軍必敗,別無其他的可能!

如歌這裡趁夜商量,秦如萱那裡也得到了來自元后的命令,看著突然出現在她院中的幾個黑衣人,頓時一驚,被羽及時捂唇:「不準叫!」

秦如萱害怕點頭,羽的手才放下來:「皇後有令!」

羽的話讓秦如萱頓時鬆了一口氣,連忙問道:「皇後娘娘有沒什麼吩咐?只要是萱兒能做的一定會去好好完成!」

「淺悅院的那位對皇後娘娘不敬,娘娘十分生氣!」羽沒有明說,只是看著秦如萱淡淡道。

秦如萱立馬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點頭:「是,萱兒明白!」

羽看著秦如萱,微微勾唇,最終點頭:「這兩個暗衛是送你的,有事可以讓他們來做!」

羽說完就離去了,留下秦如萱一人在那裡淺淺笑,坐回椅子,陰測測笑了……

羽離開秦如萱的院子之後就來到了如歌的院子,看著靜靜一人坐在椅子上不動的如歌,羽隱在暗處沒有出現,只是靜靜看著。

「來了就出來,隱在暗處想偷窺?」背對著羽,如歌淡淡出聲。

羽挑了挑眉:「你的內力不高,不想感知力不錯,我自認為潛伏能力不錯,沒想到這就被發現了,你從哪裡開始知道身邊有人?」

如歌放下手中的書籍,抬眼,看著羽:「從一開始就知道了,我的身邊有頂尖的暗衛存在,習慣了他們的存在,對於你自然也就感受得十分清楚,你的潛伏能力是不錯,可是還是比上我的暗衛!」

「現在你的身邊有暗衛?」羽一驚,他可是什麼也都沒有感覺到啊!

「呵呵呵……只是說說而己,我的暗衛還進不來,怎麼可能出現在我的身邊?」如歌淡淡一笑,看著羽,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主動問道:「你來找我做什麼?」

「度先生來信!」羽從懷中抽出一個信封,遞到如歌的面前。

如歌看著信封,淡淡接了過去,緩緩找開時白色的粉末就直接隨著空氣散發出來,帶著淡淡的香味,如歌立馬伸手捂唇,靜靜等著……

等了一柱香的時候之後,如歌再次拿起信封,抽出裡面的信件,順手撕下信封的一角放入口中,雙手打開信件靜靜讀了起來……

羽只是靜靜看著她的動作,久久不語。

直到如歌看完信件放下之後,羽才淡淡出聲:「如果我直接偷看了這封信的內容,下場會如何?」

「暴斃!」如歌淡淡回答!

信件上面全是師父的劇毒,如果直接打開來看絕對會中毒而亡,師父的這個手段,果真信中內容十分重要。剛剛雖然是這麼想的,可是沒想到裡面的內容會重要的這種地步,她的消息還沒有傳出去,可師父的信件就傳了過來,看來是猜到了一切又或者到了最重要的時刻,一切的一切,她全部都證實了。

元后的身份,不僅如她想象的一樣,反而還超出了她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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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腹黑王爺的嬌蠻奴妃》

作者景颯

她是現代醫科大學高材生,海邊度假時突然被大浪拍到了古代,身穿比基尼從天而降,掉進了魏國榮王爺的浴桶里。

他是赫赫有名的魏國榮王,丰神俊朗,手握大權,乃是天下九公子之首。

一場戰亂,他身負重傷,整日都是病怏怏!

為了生存,她女扮男裝在榮王府當起了家丁,專門負責伺候身體虛弱的榮王爺。

日久天長,他漸漸發現了端倪。那一夜,他狠狠的撕碎了她的一切偽裝,包括她的女扮男裝。

誰說他虛弱?明明是個腹黑裝病的傢伙!

T 聽著如歌的回答,羽聳聳肩:「果然好奇害死貓,還好我沒有起那好奇的心思!這信上有劇毒?看你吃下了信封的一角,信封是解藥?」

如歌抬眼,打量的羽的好奇,微微點頭:「嗯,你的身份得到了證實,師父說了你算是自己人!至於這信封的事情,我可以告訴你的就是信件確實有劇毒,因為師父從不寫信,為了不讓我被有心人利用,師父說過,一切來自他的信件絕對是十分重要,不然平時一般都會讓人捎口信過來,如果真到了需要寫信來保密的話,那麼信件絕對會是劇毒,而解藥所在只有我一人知道,就是封信的左角,除了左角,別的地方只是普通的信封而己!」

是的,度先生從不寫信,有事情只會讓嘯天騎或許信任的人傳達,如果到了不想讓別人知道的地步才會用書信方式,而書信有被他們劫走偷看的風險,就是不說她也能猜得到信上一定動了什麼手腳。

果真,信中內容真的超出了她的想象。

伸手直接撕毀信件,直接撒在她的茶杯之中,遇水的信件直接化開,原本綠色的茶水更加的幽綠起來,整杯茶水直接變得十分幽綠,看起來十分滲人。

靜靜看著眼前成為劇毒之水的茶杯,如歌微微眯起了眼:「多謝你的傳信,麻煩跟師父說一聲,我原諒他的設計,但是,這是最後一次!」

「好,我會傳達!」羽點點頭。

如歌這時突然抬頭,盯著羽:「你的事情師父跟我說了,對於你的事情也開始好奇起來了,可以讓我看看你的臉嗎?」

羽微微一愣,好半天沒有任何迴響,最終才緩緩伸手,扯下臉上的面罩。看著羽的臉,如歌緩緩起身,淡淡點頭:「原來如此,師父給我看過沉帥的畫相,你與他長得當真相似,你與沉嘯天沒有血緣關係?」

「沒有!」羽的眉頭皺起,對於自己長得像沉嘯天他根本沒有半點的開心,不如說是他災難的來源。

如歌伸手,沖著羽指了指一邊的椅子:「坐吧,如果可以,能說說嗎?」

羽靜靜看著如歌,最終走到她所指的椅子上,坐直了身體,抬眼,淡淡問道:「我的事情與對付元后相關?」

「關係倒不是很大,只是想確認一下而己!」如歌沒的騙他,如實回答。

咬咬唇,羽低頭,想了想,再次抬頭:「我不是元后的暗衛,也不是由她一手培養,我出生於江湖,只是一個普通門派的少宗主,有著疼愛的父母,有著可愛的弟妹……而我喜愛遊走江湖,大約八年前吧,我遊歷到東元的時候,與元后遇過一面,當時也沒有發生什麼。不過接下來就會出現一批又一批的暗衛想要抓走我,當時我的武功還不錯,就直接逃離的東元回了家。本以為一切就會這麼過去,當初纏著我的暗衛找到了我家,直接威脅我加入他們,當時我不喜被束縛直接拒絕了,當夜大量的暗衛死士出現在我家中,我的父母,弟妹,奴僕……所有人都死了,滿門一個不留,除了我之外!」說起自己的往事,羽有些壓抑,微微抬頭,神情疲憊接著道:「當時我逃了,可身受重傷不說,經脈也被震碎,從此不能習武,為了射避他們的尋找我化裝成了乞丐躲了起來,成為乞丐兩年那天,我遇到了你,你借了我一兩百的銀子,當時我還在想誰家的千金這麼愚蠢又天真,竟然會借一個乞丐這麼多的銀子……」


「……」如歌不語,淡淡聽著。

「直到看到幾個碎銅板時,我才想明白,原來你不是要借我,而是直接給了我,從未想過有收回的一日,可是怕傷到我的自尊而用了委婉的方法,當時我就在想,你為何會認為一個乞丐有自尊,直到自己親眼看著碗底映出了扭曲的臉與不甘的雙眼時,我才明白了過來。我的這雙眼睛入了你的眼吧?」伸手摸著自己的雙眼,羽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確實,當初看到你的雙眼時就覺得這不是一個乞丐該有的,混了兩年沒有被發現也是你的運氣,那根本不是一個乞丐會有的眼神!」如歌點頭,對於四年前相遇時的一幕她還微微記得,那雙如狼般的眼真的入了她的心。

「當時拿著你的銀子后我那絕望的心也活了過來,不能習武成了一個廢人,滿門的仇又不知道找誰報,可是自從你給了銀子給我之後我才發現,原來我不惜成為乞丐不是想要活命,而是在等待時機。從我振作起來之後,好運也跟著來了,一個老人出現在我的面前,說能治好我斷裂的經脈,也說了我的家人為何會死。」伸手抻著自己的臉,羽露出一抹憎恨:「一切都是因為這張臉,這張臉與百年前的沉嘯天一模一樣,度先生說,一切的災難都是來自這張臉。當時我氣得想毀掉這張臉,可是度先生說了,毀掉這張臉我就永遠不知道殺害滿門的幕後之人是誰,如果留著的話,幕後之人就會主動找上門來。到時如何報仇才是最大的問題,因為對方的身邊太多的暗衛相護,想要動手殺死根本不可能。

我跪在地上請求度先生告知如何才能報仇,度先生說,現在時間未到,我根本報不了仇,就算把我送到那人的身邊我也報不了仇。最後我同意了度先生的話,度先生想辦法把我送到了元后的暗衛營訓練營,還沒有訓練半年時間,元后就來了,看到我的容貎時就立馬把我調到了她的身邊,一開始我還不明白她為何要把我調到她身邊,直到過了很久,她看著我的臉幽幽的喚出嘯天二字時我才想清楚一切……」

如歌也跟著點頭:「嗯,從她對你的執念來看,你的臉確實是一切災難的來派。一個對沉嘯天瘋狂的人,看到一個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她眼前時,處然會做出這些舉動。不過我很佩服你,自從得知一切真相后你確能隱忍不發……」


「說來可笑,我不喜歡兩敗俱損,我只想親眼看著她死在我的面前這會比較解氣。還有度先生的預言,說我殺不死她,能殺死元后的只有一人,那就是你!」

如歌聳聳肩:「這話也太過了,難不成除了我無人能對付元后?師父的話你就當做聽聽就算了,認真就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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