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群人擠在一起倒是還算好,最少沒有那麽冷了,

不然又是風又是雨的,雖然還不是冬天卻也有種透到骨子裡的涼。


一群人無聊的各種瞎聊,一會兒研究這山上會不會有蛇,一會兒又有人開始說蛇要怎麽弄才好吃,就連明伯這種不愛瞎攙和的人,也不由的感慨了一下。「這種天氣燉上一鍋蛇肉羹倒真是不錯。」

這話說的一群人都忍不住有些餓了,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到了明伯的手藝。

於是每個人都從包里拿出一塊乾糧,

一邊啃著一邊憧憬著待會抓到幾條蛇,晚上試試明伯的蛇肉羹什麽的。

雨下了半個小時的時候,一群人還無聊的蹲在一塊兒聊天打屁。雨下到一個小時的時候,越蒙已經拿出了十來個塑料小板凳,一人坐著一個,大家一人發了一包煙抽著。雨下到兩個小時的時候,越蒙拿出了幾副撲克牌,

幾個家夥圍在一起開始鬥地主了,

中間還擺了一瓶茅台特供,輸了的罰三杯賭注還有煙,而張明遠拿著越蒙給的一本童話書,坐在一旁給兒子講故事去了。

雨下了將近三個多小時,

才逐漸小了起來,但是仍然沒有停,

一群人麻利的收拾了東西,繼續準備上路,明伯的地圖顯示,再往前再走個五六公里,應該是一個小縣城的出口。

今晚若是到達不了縣城,就只能和昨夜一樣歇在野外了,

而在這種山裡,

就別想睡的好,守夜的不但要擔心喪屍還得擔心蛇。

沒有人抱怨,大家麻利的收拾好,又開始繼續上路,所有的東西被越蒙收回空間,張耀小朋友眼巴巴的看著,對越蒙露出崇拜的眼神。「哥哥好厲害!這是魔術嗎?」

越蒙對著他笑,「哥哥是大魔術師喲,想要什麽都可以變出來!你瞧!」

然後給孩子變出一包大白兔奶糖來!張耀小盆友驚喜的叫出聲來,吃著糖心滿意足。

當然,

心滿意足的可不止張耀小盆友一個,肖林意猶未盡的搭上越蒙的肩膀。「聰明啊徒弟!我還以為你就只裝吃的,原來還有那麽多好玩意,下次再拿點好東西出來消遣一下。」

剛才肖林一個人贏了不少煙,

此時此刻正是志得意滿的時候。

結果卻被越冥轉過頭無聲的用冷眼警告了一下,

然後毫不客氣的打掉他搭在越蒙肩上的手,肖林一陣無語,老大你這也太誇張了好麽,怎麽現在連摸都不給摸了麽。

卻被越冥嘴角緩緩勾起的那抹冷笑給嚇的不敢有任何異議,乖乖!老大好可怕!再看一眼毫無察覺的越小蒙,肖林很不負責的想,

徒弟,不是師父不提醒你,而是你真的捅了馬蜂窩了!

作家的話:

哎呀,看到有留言的親說,怎麽不把大家都帶進空間里去生活……

我只想說,親!如果這麽做了,那這本書存在的意義呢?劇情什麽的還要發展麽?

如果一定要一個解釋。越冥怎麽會讓越蒙把這麽逆天的技能暴露出來,現在大家根本還不知道越蒙的空間不但可以放東西,還可以把人收進去。 —

一群人總算趕在天色完全黑之前到達了一個小縣城,整個縣城因為停電,黑烏烏的看上去一點兒人氣都沒有,加上這場連綿不絕的陰雨,更是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詭異陰森感。

不過比起露宿在荒郊野外,好歹能有片瓦遮身,就算條件差點兒大家也都能忍受,收過地震的摧殘,

除了馬路上橫七豎八的汽車殘骸和倒的七零八落的各種房屋廢墟,

整個城市就只剩下滿街遊盪的喪屍們了。

這條街顯然沒有一個聚集地將喪屍們都吸引過來,他們走入縣城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整片廢墟里悠來晃去的數十個喪屍,似乎漫無目的的尋找著新鮮的血肉。

他們很快在僅剩的幾棟還算完好的建築里稍微掃描了一下,選了一棟比較靠近公路,周邊喪屍並不多的地方決定入住。

一路上火花閃爍冰刃四射的,

幾個異能者開路,刷刷跟切菜似的將一條路清理出來,

一行人動作迅速的鑽到了樓房裡,竟然沒有引來太多的喪屍注意。

小樓應當是村民自己用轉頭砌起來的,也不高只有三層而已還自帶了一個小院,

看起來還挺結實,大約就是這樣所以才能在大地震後殘存下來,

眾人進屋之後,先是將整棟樓都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任何喪屍躲在這裡。

這才合力將一樓通向二樓的樓梯用傢具和雜物給堵了起來,禁止有什麽東西從一樓竄上來,又用木條等將二三樓的窗戶木條等加固一道,還找來一些厚厚的衣物把窗戶等透光的地方遮起來,這才開始生火做飯。

在野外凍了一天,

一堆人圍著火堆坐著,這才覺得早就僵硬而麻木的四肢開始有了感覺,可憐的張耀小盆友大概從沒有受過這份罪,雖然在路上哭了好幾次鼻子,

卻還算懂事並沒有大吵大鬧。

漢宮斗紀

越蒙總覺得只要和越冥待在一塊就有點兒莫名的尷尬,

故意找了個借口過去幫明伯的忙,大家走了一天,

浪費了許多體力,

明伯也不小氣,從越蒙空間里拿了幾隻凍過的雞鴨,

一邊兒找了個大鍋燉起來,一邊弄了些辣椒準備爆炒。

大家又累又餓,聞到肉香更是饞的不行,一個個都舔著臉眼巴巴的瞅著明伯面前的鍋子。

明伯忍不住鄙視眾人。「之前晚宴哪頓少過肉,你們連看都不想看,現在到眼巴巴盯著了。」

肖林等人乾巴巴的笑著,「今時不同往日了嘛。」

婚外歡寵:前妻太撩人 ,誰還稀罕這個,現在每天忙著搜集吃的忙著逃命,

雖說也沒少過他們肉,可聞著這麽香的雞湯那感覺真是絕世珍饈。

這一邊眾人人手捧著一個碗,眼巴巴的等著肉熟。

遠在幾百里之外的聚集地,就到了真正的生死存亡一刻。在戰士們的死守之下,防護欄幾次被喪屍們摧毀,又被眾人齊心協力的搶救回來,數次下來倒也驚心動魄,

甚至還因為不小心被喪屍抓傷而感染了幾個弟兄。

可好歹大家還是把危險線控制在防護欄以外,

體育館里的倖存者們撤退的差不多了,雖然還是發生過不少次爭搶和起鬨,但是隨著外面喪屍攻擊防護欄的節奏越來越快,眾人還是不得不勉強忍耐住害怕的情緒排隊撤離。

因為這種時候,越是吵鬧越是不按秩序,反而越發的浪費時間和機會。

婦女兒童包括老人已經先行離開了,

剩下的幾乎都是年輕的男人,

士兵們為了讓他們更快的撤離,甚至還將另外一個已經淹到了胸腹的入口也打開了,讓那些會游泳懂水性的從那邊離開。

一切看起來井然有序,就連指導員心裡也稍微鬆了口氣,現在看起來,若是一切順利的話,

戰士們可以慢慢的撤離防護欄,將體育館的大門在關上建立二道防線,然後讓戰士們撤離,若是幸運的話,

也許大家都能逃掉。

這個微弱的念頭讓他看到了希望!

可是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你的意願在發展,已經到最後幾百人的時候,

前面的防護欄突然就大面積的被突破,

那些喪屍成群結隊的擁擠著趴過來,最後那道防線根本就不是被拍倒的,而是被他們用屍海壓倒的。

被突破的缺口迅速的引起了喪屍們的瘋狂,

所有的喪屍們瘋狂的涌了進來,見人就咬,每一口都要生生撕下一大片血肉為止,士兵們已經無法在堵住缺口。

指導員發瘋似的在路上大聲指揮著戰士們撤退到體院館內,讓他們關閉所有的門。

許多戰士在撤退的途中被飢餓的喪屍們從身後撲倒,然後一擁而上,幾乎是眨眼間就被扯的支離破碎腸肉四散,除了留下一灘灘的血跡,

根本看不出一個完整的人形。

體育館的大門根本等不到所有戰士都躲進來才關閉,許多喪屍瘋狂的往裡沖著,似乎下意識的知道裡面有更多的新鮮血肉,

沒有人敢將一隻喪屍放進來,所有人都知道,若是將那玩意放進來意味著全軍覆沒。

只能咬著牙將大門關上,門被關上的時候,

還有許多士兵來不及進入門內,就那麽眼睜睜的看著大門在自己的面前合上,然後被身後蜂擁而上的喪屍給淹沒,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指導員一雙眼睛瞪的猩紅,看著下面那前仆後繼瘋狂碾壓過來的喪屍們,最後的理智也消失了,拿出自己的槍和彈夾,拚命的吼著。「老子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眼睜睜看著戰友慘死的士兵們,也瘋了似的套出槍來,

不要命的對著喪屍們瘋狂開槍,

可是喪屍的數量太多,哪怕他們每一槍都能打中,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門外永遠是你剛打到了一隻,馬上又有無數的喪屍揮舞著尖銳的爪子又撲了上來,那些家夥像是無窮無盡,任憑你如何殺都殺不完。

裡面的倖存者似乎知道外面已經大事不妙,

已經無法再維持任何秩序,

開始瘋狂的推擠著前面的人從下水道里走,就跟下餃子似的,一個個的扎堆往下水道里跳。

許多之前掉下去的還沒來得及站起來,馬上被之後掉下來的砸暈了頭,一堆堆的人往裡跳,根本不顧下面的人被砸傷還是砸死,已經沒有人再去聽戰士們維持秩序的命令,

也沒有人還有理智。

那些戰士們一個個瞪著通紅的眼睛,死死的抓著槍,看著撲在大門上拚命推撞的喪屍們,它們的力氣大的驚人,而且根本不會疲倦,第一道的鋼化玻璃門率先被拍碎,第二道鐵門只怕也擋不了多久。

軍婚霸愛:寶貝,我寵你! ,他們一個個眼睛通紅,裡面有恐懼有絕望有瘋狂……

這些面孔,

他每一個都很熟悉,每一個都和他相處了許久,他甚至還能叫出他們所有人的名字,他怎麽會捨得讓他們犧牲!

他把所有的人都喊了過來,將僅剩的手榴彈全部收集在一起,

然後對他們所。

「最後一個命令,所有人都撤退!不準停留不準回頭!保住你們的命!」

看著在懷裡揣了一堆手榴彈的指導員,幾乎所有人都猜到了他的決定,

頓時許多戰士不甘心的叫出聲來,似乎想要違抗命令!

還沒等大家有所表示,體育館的東門率先被喪屍突破,一大批聞到血肉味而更加瘋狂的喪屍們沖了進來,

隔著那麽遠書都能聞到他們身上腐臭的味道。

「快撤退!必須服從命令!」

士兵們站著不肯走,哪怕那些喪屍離他們越來越近。

指導員終於忍不住流下淚來,用盡最後的力量瘋狂的嘶吼。「走啊!你們要替我活著。」

說完,擰開一個手榴彈,自己一個人朝著喪屍沖了過去。

他要為那些家夥爭取最後的時間。

作家的話:

越小蒙他們捧著碗,直勾勾的盯著大鍋,不斷吞咽著口水,想著:好香的雞湯啊~~

另外一邊,

喪屍們終於撲開了體育館的大門,看著那些嚇的驚慌失措的人們,嗷嗷的叫著沖了過去,「啊啊啊啊~~~~新鮮的肉~~~~」 —

一片漆黑的狹窄通道里,除了趟水而過的嘩啦水聲,還夾帶著隱隱的低泣和壓抑的嗚嗚聲,在這麽個封閉的空間里,這些聲音毫不費力就能傳出去好遠,然後再帶來詭異的迴音效果。

然後又被一聲尖銳而又戛然而止的女性尖叫打破了……

一道手電筒的光打了過來,及腰的污水之中,站著七八個身穿迷彩的家夥,

一個個抱著腦袋趴在牆壁上隱忍的低泣著,方才那些詭異而可怕的聲音就是這些家夥發出來的。

因為突然亮起來的光線,

眾人下意識的眯起眼睛看過去。

然後他們看到了什麽,在這麽陰暗又狹窄的下水道,一個裹著黑色外套的女孩臉上還帶著未退的驚恐之色,正用手電筒照著這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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