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這八年來,龍神功已經練到了第七層,雷驚蒼龍身法已經大成,可瞬間移動近百米,就算對上打不過的高手,也不至於逃不了。至於盤龍八劍,也是非常熟悉了,就是沒有趁手的兵刃,普通兵刃只要用龍神功發動一招,就會變爲碎片。這使雲天十分鬱悶,總不能扛着一堆兵器去和人比試吧。

“少爺,你這次出去打算怎麼做,要不要我等隨護。”葉風問道。

“不用了,你們回去吧,我打算自己走走。”雲天說道。心中卻想:帶着你們有誰還敢接近我啊。看看你們那一身的殺氣,都不知道隱藏。

“是,少爺。”紫霜等人答道,接着就聽見“嗖嗖”一陣破空聲,雲天回頭一看,剛纔站在眼前的十三個人已經變成了一個個的小黑點。

“我靠,全給我停下。”雲天向那些小黑點喊道,葉風他們聽到雲天的喊聲,身子一震,接着就以更快的速度向前閃去,一個個爭先恐後的跳入水中。好像身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跑這麼快乾啥,我還能吃了你們呀!”雲天說道“少爺我還打算給你們要些錢呢。現在我可是身無分文啊。”

要是紫霜他們聽到雲天這話肯定會在心裏罵雲天:太無恥了,少爺你要是身無分文的話,那天下就沒有富人了,這些年您從我們手上就詐了我們幾億兩銀子啊,您現在是窮,窮得只剩下錢了,要是我們不走快一些說不定又要損失多少銀子呢。

“看來還要靠自己啊。”雲天說道。

“哈哈,主人,你現在還敢說身無分文,司徒家大少爺當着,又有好幾股勢力斂錢,呵呵,還用給人要。”顏兒說道。

“這不是要來的錢花着舒服嘛”雲天說道,“好了,別在笑我了,我問問你啊,現在我的實力和原來相比如何?”

“依然是不足億萬分之一。”顏兒說道,“但是主人現在可以使用一種丹藥“聚靈丹”服下去,相當於二十年的苦修,但是主人卻不必用。”

“爲什麼?”雲天問道,剛聽說有提升實力的丹藥,心中正高興,現在卻說不能用真是鬱悶。

“主人你有億萬的功力,這種功效只能是九牛一毛,沒有什麼用處。”顏兒說道,“至於你現在實力弱,那是因爲還沒到覺醒的時候,等時候一到,億萬年的功力馬上就會重新回到主人身上。”

“哦”雲天說道,不是雲天不想問下去,而是向下問的話,顏兒就一句話“以後就會知道,現在多說無益。”

“嗯,不錯,那女子的劍再高些就好了,嗯,這些黑衣人也不錯,都到武師境界了,就是配合不咋的,二十多個武師圍攻一個武聖卻還沒成功,哦,原來是想要活口,”在此處發出感慨的正是雲天,雲天打算先去霸天城給父母問聲安,再看看大陸什麼的,聽到這處有打鬥聲就過來看了看,“這招不錯,斷子絕孫腳,我靠,橫空一字馬,標準啊。”

如果讓那女子聽到一定會罵雲天,你不幫也就算了,還在這說風涼話。

雲天繼續看戲,發現那女子已經快支撐不住了,身上已經有了好幾道傷口,“一點不懂憐香惜玉,就憑這個理由,你們今天必死,啊,殺神一刀斬,百里長風?!”雲天心中說道。雲天看到女子使出的一記殺招,正是殺神一刀斬,雲天到時可是和百里長風打鬥過的,對這殺神一刀斬的印象極深,所以才一眼就認了出來。“呵呵,百里長風,你可以驕傲了,有這麼有這麼個好女兒。”雲天還從那女子的招式中發現了和百里長風十分相像,而且還會百里長風的必殺技“殺神一刀斬”雲天就斷定此女必是百里長風之女百里冰。

百里冰此時心中大悔,真不該不停父親的話,自己一個人出來,自己當時想憑自己武聖的實力,就算打不過,脫身應該可以吧,但是卻遇到這麼一夥人,自己已經快支撐不下去了,殺神一刀斬自己已經使出來了,自己現在就沒想能活着回去,能夠多殺一人就多殺一人吧。

“這小妞要拼命了,看來還是要我出手了。”雲天說道。雲天看到百里冰的招式已經是不再防守,一味的進攻,看來是打算和他們同歸於盡了。

百里冰擋住了劈過來的幾刀,後退了幾步,雙手一陣顫抖,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氣力,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自己手上,這是百里家的規矩,百里冰剛想揮劍自刎的時候,一道人影出現在她面前。

一個白衣蒙面的少年轉身對百里冰喝到;“別做傻事,把劍給我。”百里冰看着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人,心中想到:此人實力一定不輸於自己,否則也不會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我眼前,自己可能得救了。百里冰心神一陣放鬆,就暈倒在雲天的懷裏,手中長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剛纔的打鬥已經使自己筋疲力竭,昏睡就是最好的恢復方式。

雲天小心的把百里冰放到地上,然後撿起地上的劍,對着黑衣人喊道:“你們今天只有死。”就用劍直指着他們,爆發出強大的殺氣與銳氣,雲天再碰到百里冰時體內的龍神功忽然就把雲天的手包住了,“自動護主?!”雲天心中驚道,接着就聽到“嘶”的一聲,一陣白煙在百里冰背部升起,“是那陰寒的內力”雲天雲天心中想到,眼前這些人應該就是那個神祕組織的人了,今天就那你們開刀了,就算是替母親討回點利息。

那些黑衣人身子一顫,被雲天用殺氣震到,但是他們很快就在雲天的殺氣中擺脫出來,接着就把雲天圍了起來。

“小子快滾,別妨礙大爺們辦事。”一個黑衣人喊道“在不滾的話,我···”


那個“就”還沒說出來。脖子就爆出一道血光,“你話太多了。”雲天站在他面前說道,那黑衣人就不甘得到了下去。

“殺”其餘黑衣人喊道,向雲天衝了過來,他們首先想到的不是怕,而是殺,真是一批死士。

雲天施展出幽冥鬼影和他們纏鬥起來,不一會兒,雲天從人羣中走了出來,而那些黑衣人卻依舊保持着砍殺的姿勢,但是就好象沒看見雲天走出來似的,一個個呆着不動。 「哪裡有什麼奇怪的!這些毒蟲根本不是曼陀蠱的對手!毒霧只要一出來,它們就全部要被灼燒成灰燼!」鳳凰聽著林白的話,不滿的嘀咕了一句,但還是不自禁的朝林白和曼陀蠱盯著的方向望去,想要看看那裡究竟是有什麼異常。

目光所及之處,只見到處都是因為鳳喙本命毒霧灼燒蟲屍發出的青煙,不過讓鳳凰有些好奇的是。在那些蟲骸附近徘徊的毒蟲似乎並不是因為畏懼曼陀蠱而閃避開來,而它們的架勢,似乎是在迎接什麼東西的到來。

黑暗之中不斷傳出嘶嘶之聲,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更是有幾團紅色光芒出現,空氣中更是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道,似乎是有一條血河在不斷朝著他們靠近。而這味道越濃郁,光芒越顯眼,曼陀蠱變得便越是不安,盤旋不定,似乎想不等鳳凰的指令就朝那處撲去!

片刻之後,那些瀰漫著紅光的東西終於在篝火的輝映下,出現在了鳳凰眼前,這些玩意兒和剛才的毒蟲截然不同,身形縮小了不少,但身上的花紋卻是五彩斑斕,而且它們周遭的那些毒蟲似乎對這些玩意兒十分畏懼,在這些東西出現后,顫抖不停。

「這是……」看著眼前這些猙獰的毒蟲,鳳凰下意識的朝後退了一步,臉上滿是驚疑之色。不過她倒不是認不出這些東西,而是因為這些東西實在是太過熟悉,所以才感到驚懼!而且直到此時,她才終於明白為什麼往常服服帖帖的曼陀蠱會變得不聽自己的號令!

蛇蠱,蜣螂蠱,最要命的是這些前來的玩意兒裡面居然還有整整四隻金蠶蠱!這些蠱蟲沒有一個不是要花費大力氣才能培育出來的玩意兒,即便是鳳凰所在的整個蠱苗村寨,金蠶蠱不過只有兩個而已,蛇蠱蜣螂蠱也屈指可數,眼前這些東西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難道是十萬大山深處的毒蟲匯聚之後,自行搏殺拚鬥,而後衍化出來的?!可是現在離九九重陽還有一段時間,天地間的陽氣還遠沒到中和毒蟲搏殺陰氣的地步,如何能夠衍化出來這些東西,難道在蟲患的背後,還有修習蠱術的高人存在?!

「收心靜神,萬事放空!小心應對吧!」林白朝這些蠱蟲掃了一眼后,眼中滿是冷厲之色,河圖洛書在右手掌心不斷盤旋,左手印訣微微轉換,而口中也開始低低詠哦咒語。

「不可能,怎麼會有這些東西出來!」懷抱著小紫兒的鄭範疇看到蠱蟲之後,面色更是大變,眼中遍布驚懼,他四十餘年前消弭蟲患的時候,雖然蟲患聲勢也是浩蕩無比,但還真沒遇到這些玩意兒,如今蠱蟲出現,就只有一個可能,「難道山裡那東西出來了?」

而驚懼之下的??下的鄭範疇沒有發現,此時被他抱在懷中的小紫兒眉頭皺的愈發厲害,而那張小臉更是如白紙般可怖,最要命的連她的眼瞼都開始有類似死人的紫色出現,而且小丫頭的雙唇更是不斷翕動顫抖,似乎是在說什麼話,又像是神魂深陷夢境,不斷發出驚悚囈語。

地上徘徊的那些蠱蟲似乎也是感觸到了身前諸人和曼陀蠱的氣機,口中不斷發出嘶嘶鳴叫之聲,而後陡然分成兩股,蛇蠱和蜣螂蠱朝著林白等人撲了過去,而那四隻金蠶蠱則是扭動著金燦燦的肥胖身軀,朝空中盤旋的曼陀蠱發出陣陣嘶鳴聲音,似乎極為憤怒。

雖然曼陀蠱是從金蠶蠱之中托生而出,但不知為何,二者間不但沒有血脈間的惺惺相惜之感,而且還是生死對頭,一旦相遇,便要以命相搏,不死不休。

而且周遭的那些退散的毒蟲,此時更是不斷朝著金蠶蠱、蛇蠱和蜣螂蠱附近聚集,而且最為叫人詫異的是,這些毒蟲居然把自己當做了魚肉般,前赴後繼,任憑這些蠱蟲瘋狂吞食。

只是短短片刻功夫,這些蠱蟲身軀便變得龐大了一倍有餘,毒牙愈發森然,甚至這些玩意兒呼吸之間,都能冒出一陣陣黑色毒霧,叫周遭花草枯萎。而且從它們身軀上發出的血腥氣味也更加濃烈,身周的紅光也愈發凝實,猶如是從血液中浸泡出來的一樣。

而且此時林白更是看出了些端倪,這些金蠶蠱好像和自己之前在燕京看到的有些不同,這股兇悍勁兒似乎比當初卜能培育出來的那隻金蠶蠱還要兇猛許多。

就在林白驚疑不定之際,一旁的鄭範疇急聲開腔。「這是進階之後的金蠶蠱,它們吞噬的毒蟲越多,毒性便越猛烈,趕快收拾掉它們,不然的話,咱們恐怕要把命扔在這兒了!」

「曼陀蠱,去吧!」鳳凰銀牙微微一咬,再也顧不得許多,手一招,指揮著曼陀蠱朝地上那四隻不斷扭動身軀的金蠶蠱便撲了過去。兩者本就是生死冤家,曼陀蠱早已忍耐多時,此時聽到鳳凰的話,凶相畢露,尖銳的口器一抖,頓時便和金蠶蠱纏鬥在一處。

而地上的蛇蠱聞聲之後,獠牙一凜,從地上彈跳而起,朝身前諸人的脖頸便咬了過去,從毒牙中噴出的綠色毒液黏稠無比,滴在地上的草木之上,頓時便一片漆黑,單從這模樣便可以相見,如果咬在人身上,該是何等慘烈景象。


「南海岸上一匹草,晝夜青青不見老,王母蟠桃來解退,百般邪法都解了。一解黃義端公、二解南海萬法、三解百藝法、……八解石匠法、九解木匠法、十解割補法,天地解、年月解、日時解,一切祖師百般解退,謹請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林白緊緊屏著呼吸,手上印訣陡然掐動,周身法力遊走,河圖洛書催動不停,口上更是念誦出世間早已失傳的《魯班書》中針對蠱蟲的內容,護佑諸人安危。

「這是魯班書!」鄭範疇聽著林白念出的咒語,初時不已為意,只以為是些什麼取巧的法門,但越往後,面上震驚之色便越重,而且望向林白的雙眸更是帶上了許多狐疑之意。

此人既能不被小紫堪透命理,又有這麼一件詭異法器,而且還能施展出這種早已失傳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魯班書》,難道真的如小紫所言,此人有可能是那天選之人?!

這祛煞的咒語一念誦出口,場內局勢瞬息大變!那些蛇蠱和蜣螂蠱原本的兇惡模樣消減了許多,而且身上的血腥味更是消解不少,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墜落在地!


「就是現在,陳老,師兄,沈哥,以陽火凝聚符籙,斬殺它們!」林白不停催動河圖洛書,控制住局勢之後,轉頭對陳白庵等人急聲吼道,想要他們出手斬殺蠱蟲!

話音落下,陳白庵等人不敢有半分猶疑,手上印訣不停掐動,口中喃喃出聲,開始凝聚周遭陽氣,凝鍊陽火符籙,對抗這些蠱蟲。蠱蟲乃是以毒蟲廝殺所得,雖然只能於九九重陽取那一點兒天地至陽,但終究還屬於陰物,被陽火符籙這麼一攻襲,聲勢頓時下降許多。

諸人周遭此時哪裡還有半點兒深山夜晚中的濕潤水汽,到處皆是乾燥無比,空氣中更是隱隱散發出一股類似於硫磺燃燒的味道,朝林白等人攻襲的蛇蠱和蜣螂蠱身上也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黑色餘燼,不過這些毒物倒似鐵定了心思要和林白等人廝殺到底,絲毫不見後退。

這些蠱蟲怎麼這麼難纏,似乎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難不成真是背後有人操縱?!林白見久攻不下,心中難免有些急躁,而眼神更是不自覺的朝鳳凰和她那曼陀蠱位置看去。

曼陀蠱和金蠶蠱本就是生死對頭,此時雖然乍然相遇,但稍一碰觸,戰鬥便到了白熱化地步。所在區域之內已然被斑斕毒霧所覆蓋,曼陀蠱雖然先天克制金蠶蠱,但先前畢竟受了重創,騰挪閃移之間還是有些獃滯,局勢卻是久久僵持不下,甚至還有些落入下風。

「曼陀蠱,小心!」就在此時,那幾隻金蠶蠱卻是突然堆疊在一起,金光燦爛的肥胖身軀扭動之際居然開始相互吞噬起來,這讓一旁的鳳凰心頭不由一凜,想起了蠱術中『金蠶蠱互食將有破繭成蝶之效』的傳說,急聲出言想要讓曼陀蠱躲避。

但此時戰鬥早已到了白熱化的境地,而且生死大敵當前,曼陀蠱哪裡會如此輕易便離開戰場,對鳳凰的話恍若未聞,徑直便朝扭曲在一起的金蠶蠱撲去,但它的身軀剛到那堆金蠶蠱之前,這些金蠶蠱攻襲的線路卻是突然轉變,身軀彈起,朝一旁的鄭範疇奔去。

「鄭老小心!」鳳凰見狀花容大變,似乎擔心鄭範疇無法擋住金蠶蠱的奔襲,纖纖玉指一招,盯著曼陀蠱沉聲道:「曼陀蠱,噴洒本命鳳喙毒霧,攔住這幾隻金蠶蠱!」

話語落下,曼陀蠱嗡然出聲,翅膀一抖,凌空升起,堪堪攔在了那幾隻金蠶蠱身前,而後尖銳口器舉起,一股宛如墨汁般淋漓的霧氣重又出現,將那幾隻金蠶蠱包裹在其中。

看著此情此景,諸人剛鬆了一口氣,卻是見那黑霧的顏色急速變淡,而曼陀蠱翅膀扇動的頻率也越來越低,原本包裹在其中的金蠶蠱重新露出猙獰之態,以極高速度重又奔去。

「鄭老……」鳳凰銀牙微挫,腳尖一踮,不假思索便朝著鄭範疇身前攔去,但就在她身影騰空而起之際,卻是發現有個黑影躍起的速度更快,而且堪堪擋在了自己和鄭範疇。 雲天微微一笑,走到那些黑衣人面前,在他們身上翻找着什麼,問他翻找的是什麼,當然是錢了,他們有沒有用了,大不了以後給他們燒點紙就算是對得起他們了。

“呵呵,收穫還不錯,有個幾千兩銀子,夠本少爺花幾天的了。”雲天說道。

雲天轉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百里冰,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感到很燙,雲天知道只是失血過多的原因。打算爲她包紮傷口吧,但是她的傷口傷的位置很特殊,雲天頓時爲難了,雖說百里冰長得十分漂亮,但是雲天卻沒有佔她便宜的想法,畢竟她和自己家同屬八大世家,又不能見死不救,“唉,醫者父母心,就救救你吧。”雲天說道。

雲天用劍把百里冰的衣服劃開,百里冰現在可以說是衣不遮體,人家就三道傷口,至於你把人家的衣服都劃破嗎?這樣不是能看得夠清楚些嘛。能看清什麼?身體··呃那個傷口啊。要知道看病也是很辛苦的,誰知道她到底有幾道傷口啊,當然是把衣服劃開慢慢看了。那你聽着人家的胸看什麼,那好象沒有傷口吧?那個誰知道他們有沒有用暗器呀,像什麼針啊,刺啊,這些是很難看見的,我正在細微的觀察。額倒,你好色就說好色吧,還找這麼蹩腳的理由。

就這樣雲天費了九牛之力才把百里冰的傷口上好了藥,就把自己的外衣脫下來蓋到了百里冰身上,又看了一眼百里冰。然後就做到一塊石頭上。

嘴上叼着一根草枝,想今天發生的事情,那些人爲什麼要圍攻百里冰,百里冰究竟有什麼地方值得如此的大費周章。

百里冰現在已經醒了,就向四周看去,看到一個男子坐在石頭上,這就是救自己的那人嗎。

“你醒了。”雲天頭也不回的說道。早在百里冰呼吸改變的時候,雲天就知道百里冰醒了。

“嗯,謝謝你救了我。”百里冰說道,百里冰剛想看看雲天的模樣,卻沒有想到雲天的觀察力這麼強,自己連動都沒有動,就被他發現了。

“不用謝,呵呵,就此別過,後會有期。”雲天笑一笑說道,然後不等百里冰反應過來,就施展雷驚蒼龍瞬間離開了。

“哎,你等等。”百里冰喊道。“啊”卻因爲猛然起身牽動了傷口,忍不住發出一句驚叫。

雲天聽到驚叫之後,身子微微一頓,就以更快的速度向前走去。

“這麼怕我幹什麼,跑這麼快乾什麼,我只不過想問問你叫什麼名字罷了,難道我真的這麼可怕嗎?”百里冰上上下下打量了自己一遍,頓時臉變得通紅,剛纔因爲猛然起身雲天的衣服落在了地上,“哼,看了本小姐的身子,就想跑啊。哪有這麼容易,”百里冰撿起地上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我都會找到你的。”百里冰雙手攥着雲天的衣服說道。

百里冰又向四周看了看,心中一陣害怕,腳一踮地上的劍又回到了百里冰手上,因爲百里冰看見那些黑衣人都在那站着,一動不動,心中驚忙。

“他們怎麼不進攻呢?”百里冰疑惑道。就上前看看,她走到一個黑衣人面前,拍了拍他的胳膊,那黑衣人頓時倒在地上,接着是第二個,第三個······

看着滿地的屍體,百里冰吃驚的捂住了嘴,這是人力能做到的嗎,這要多塊的速度啊。自己的父親雖然也能做到。但是父親畢竟是苦練了三十幾年啊,聽剛纔的那個人說話的聲音,頂多也就是二十幾歲,竟然就有了這麼強的實力,真是不可思議。

“一劍斃命,又是一劍斃命!”百里冰說道,語氣十分的疑惑與驚奇。

“好絕妙的劍法,好鬼測的身法。真是一個可怕的人,一個天生的殺手,這麼一個絕世強者出現在這絕不會是偶然,看來我還要回家一次,把這件事告訴父親。”百里冰說道。

百里冰向雲天消失的地方望了望,就轉身向家族所在地落日崖走去。

再說現在的雲天,正在一家酒樓大吃大喝。


雲天吃了一會,接着樓梯一陣響動,有人上來了,是一男一女,後面還跟着五六個身強體壯的大漢,雲天看了那女子一眼,又看了那男子一眼緩緩的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就又坐下吃了起來。

那男女看了雲天一眼,眼中露出厭惡之色,就從雲天旁邊走過來到一處空桌子坐了下來,至於爲什麼兩人會露出厭惡之色那是因爲雲天現在的吃相,實在令人不敢恭維,不僅不用筷子,而且還出聲音。

那男的對着身旁的大漢示意一眼,意思是讓大漢把雲天趕走,那大漢點頭表示已經知道。就像雲天走去。

雲天看着大漢向他走來,就明白了什麼事。衝着大漢微微一笑,就又開始大吃起來。

大漢走到雲天面前,對雲天說:“小子,沒看見我們少爺小姐在這吃飯嗎?還不快滾!”

“可是我飯錢還沒給哎。”雲天說道。

那大漢看了自己主子一眼,男子點頭示意了一下,那大漢就會過身來對雲天說道:“滾吧,這飯錢我給。”


“老闆,來算帳。”雲天喊道。

“客官,有什麼事嗎?”店老闆說道。

雲天看了店老闆一下,雙手交叉擺出一個奇怪的動作,衆人倒沒在意,店老闆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逝,然後恭敬地說道:“少爺有什麼吩咐。”

“那個,他要替本少爺算賬,你看看多少錢吧。”雲天無所謂的說道

店老闆看了男子一眼說道:“江言公子,你真打算結帳嗎?”

江言點了點頭。

“好,一共三百萬兩銀子。”店老闆不驚不喜的說道。

“什麼?!這麼點飯菜就要三百萬兩,知道我是誰嗎?!我是華玉城城主江風的兒子,識相的話就趕緊滾,你這點以後還打算開下去嗎?!”江言囂張的說道。

“呵呵,沒想到江少爺還敢威脅我,好,就算是你爹來了也救不了你了,今天拿一千萬兩銀子我們就算兩清,不然的話,哼哼!”店老闆也囂張的說道。

“什麼?!敢威脅本少爺,不然的話你會怎麼樣呢?你能奈我何?哈哈哈!”江言狂笑道。自己可是城主的兒子,那個人見了自己不躲得遠遠的,他還敢威脅自己。

“小二,”店老闆喊道。“老闆什麼事,”店小二問道。

“什麼事,關門,打狗。”老闆說道。店小二聽後就忙走到店門前把門關了起來。

“呵呵,你們就這麼幾個人還敢跟本少爺動手,真真是不自量力。”江言看看店老闆說道。自己可是五六個人,再瞧對方,也就是三四個人,這還要加上雲天。

“啪啪”店老闆拍了幾下手,“嗖嗖”幾聲從後院跑出十幾個身強體壯的大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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