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乖了的。”刀衣姐乖乖的求饒,把耳朵湊到陽頂天嘴邊。

陽頂天把帳號密碼告訴她,道:“以後用錢就在這帳戶裏取。”

說着嘆氣:“你們山寨太艱苦了,衣服也換了吧,女孩子都愛漂亮愛打扮,你們卻個個一身黑衣,對了,你們寨裏不發薪水的吧。”

“發薪水?”刀衣姐訝異:“我們就聚在一起求活,自種自吃,哪有錢發薪水。”

“難怪了。”陽頂天搖頭:“這樣不行的,都是女孩子,都愛漂亮的,說得不好聽一點,衛生用品總得買吧,完全沒有錢,怎麼行的?”

“我們統一買一些東西的。”刀衣姐解釋:“不過寨子裏真的沒什麼錢,不可能發薪水。”

“以後最好還是發一點,哪怕一個月少少的發個一百美元什麼的。”

“一百美元不少了。”刀衣姐一聽笑了:“別說我們這邊,就是在緬甸泰國,工資都不高的,很多工人一個月還掙不到一百美元呢,至於金三角里面,更不說了,又沒什麼工廠,到哪裏掙錢去?有十美元一個月,那都不得了了。” “不會吧。”陽頂天有些驚訝:“這麼低?”

“是這樣的。”刀衣姐笑:“真要是一人發一百美元,那可是高工資了,只怕有無數的女孩子投奔過來。”

“那你就擴軍啊。”陽頂天笑:“獨霸金三角。”

刀衣姐搖頭:“寨子裏都是一些苦命的女孩子,爹不親孃不愛的,或者父母雙亡的,或者死了男人,總之都是些受苦人,湊到一起掙扎求活而已,哪去想那些啊。”

她看着陽頂天:“不過大哥你要是想,我就幫你。”

她這話還真讓陽頂天有些心動,但隨後一想,不行,他那邊一堆女人呢,可不能老呆在金三角這種山溝溝裏。

看他不應聲,刀衣姐有點兒失望,如果陽頂天能留下來,能娶她,那多好啊,不過她看出來了,陽頂天是不可能一直留在寨子裏的。

“擁有了這一段情緣,已經是佛祖的恩賜,刀衣,你不要貪心不足。”

她趴在陽頂天胸口,暗暗的在心裏對自己說,有些苦,又有些甜。

陽頂天沒注意她的神情,道:“刀衣姐,我覺得你們這樣的不行,光種田,能有幾個錢啊,你們那邊山裏,果子多,樹多,礦產可能也有,再一個,你們那麼多女人,其實也可以開工廠的,雖然山路不便,但有水路啊,可以直通湄公河,再經過湄公河,不但可以賣到東南亞,也可以買到中國的,你們這邊工資這麼低,開工廠一定划得來,說真的,等這件事完了,我空下來,可以好好籌劃一下。”

刀衣姐本來有些傷感,聽到他這些話,眼晴就亮起來,看着陽頂天:“大哥,你是說,你以後還會來嗎?”

“當然啊。”陽頂天一臉理所當然,猛地一唬臉,在她屁股上又打了一板,很神奇,越是刀衣姐這樣的女人,他反而越喜歡打她們的屁股,打得她們乖乖的,他心裏就越有成就感:“你是不是想着我走了,好找另外的……”

話沒說完,刀衣姐眼淚已經噴涌而出,哭着道:“纔不,你是我這輩子惟一的男人,除了你,我不會再讓任何男人碰我。”

陽頂天沒想到她反應這麼激烈,忙摟着哄:“是我不對,不哭了,乖啊。”

哄了好半天才哄好,然後陽頂天就幫着籌劃,借一句歌詞,有一位帥哥,在金三角劃了一個圈,然後某個傻女子就醉眼迷濛的做起了美夢。

撥崗要調貨,要等幾天,陽頂天幾個就安心的在莊園裏住着,而且第二天,刀衣姐就聽陽頂天的,給三妹幾個發了錢,每人一百美元,不過說好了,不是每月都有的,三個月才發一次。

即便是三個月一次,三妹玉妹等人也興奮得尖叫了。

不過都是些過慣了苦日子的女孩子,興奮過後,就擔心了,三妹問刀衣姐:“刀衣姐,如果以後經常發,哪來這麼多錢啊,寨子裏兩千姐妹,一次就要發二十萬美元啊,哪怕三個月發一次,一年也要發八十萬美元了,寨子裏怎麼負擔得起。”

陽頂天先沒算過,一算,這麼發,一年才八十萬美元,十年也才八百萬,悍布剩下的錢,足夠發一百年的,一下又輕狂了,對刀衣姐道:“這不夠,還是每個月發一百吧。”

“不要了。”刀衣姐搖頭:“你說了要幫我們建工廠修路什麼的,到時要好多錢花的呢。”

“能花也能掙啊,怕什麼?”陽頂天不以爲意。

“嗯。”刀衣姐微微扭着腰肢:“還是不要了,還是多留點錢用來發展吧。”


其實她最開心的,是陽頂天幫寨子裏發展經濟,就會經常來,不過她害羞,不好直說。

而她這個撒嬌的動作,則讓三妹幾個看得目瞪口呆,這樣的刀衣姐,從來沒見過啊。

女人都是愛逛街的,哪怕是三妹這樣的山裏妹子也不例外,有了錢,她們立刻就上街了。



刀衣團所有女人都穿黑衣,一是表示一種心態,二也是不得已,最簡單的黑布是最便宜最適宜大量批發的,但如果有了錢,年輕的女孩子,誰不喜歡花衣裳啊。

陽頂天首先帶刀衣姐買了一堆衣服裙子,讓她打扮給他看,然後三妹等人也每人買幾身,當然都是陽頂天掏錢,把一幫妹子喜得尖叫,一個個打扮出來,還真有點眼花繚亂的感覺,至於那身黑衣,再沒人想穿了。

陽頂天隨後又提議,刀衣寨還是要招一些男兵,這樣有男有女,纔可以陰陽和合。

刀衣姐聽了吃吃笑:“有你一個男人就夠了啊,還有其他什麼男人。”

陽頂天嚇一跳:“你不會想着把我當種.馬吧。”

“爲什麼不可以。”刀衣姐咯咯笑。

“真的假的,你不吃醋?”陽頂天不信。

“當然是真的啊。”刀衣姐笑:“我們這邊,本來一個男人就可以娶四個女人的啊,其實要是有錢,娶四十個四百個也沒事。”

“哇,這麼好。”陽頂天驚歎。

“所以,刀衣寨有你一個就夠了。”刀衣姐吃吃笑:“你要不要三妹棉姑她們來陪你,我現在就可以叫她們來,我相信她們不會拒絕的。”

“真當我是大淫棍啊。”陽頂天在她屁股上打了板:“我有你一個就夠了,等我空了,幫你們好好籌劃一下,開幾個廠子,招一些男人,有男有女才正常啊,現在你們這樣,短期沒事,等過得幾年十幾年,就麻煩了。”

“嗯。”刀衣姐美美的趴在他懷裏:“我都聽你的。”

“必須聽我的。”陽頂天霸道:“否則我打你屁股。”

刀衣姐便吃吃的笑:“我聽話的,不過我也喜歡大哥打我。”

她有些羞,說不出口。

陽頂天不幹了:“打哪裏。”

“打屁股。”刀衣姐給逼不過,還是說出來了,羞得一張俏臉通紅。

陽頂天一時間情動起來,道:“轉過來,我要好好的給你打幾板。”

刀衣姐臉紅如火,卻乖乖的轉過身,乖乖的趴好。 在遇到陽頂天以前,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以這麼羞人的樣子對着一個男人。

但現在,她心甘情願,固然有些羞,更多的卻是喜。

陽頂天幾個在撥崗的莊園裏住了三天,第四天,撥崗就說貨都備齊了,請陽頂天幾個去驗貨。

撥崗在鎮外的山裏,專門建有一個驗槍的場地,一個山谷,靠着河流,貨從船上運過去,然後把谷口一封,裏面隨便折騰,放炮都沒事。

當然,一般也沒人買炮,尤其是火箭炮,陽頂天還真是撥崗的第一個顧客。

撥崗親自作陪,到山谷裏,看到一水兒列開的六門炮,三妹幾個眼珠子都跟電燈泡一樣放光了,她們哪見過炮啊。

撥崗帶了專門的技術人員,對陽頂天道:“楊先生,刀衣姐,我讓他們把每一門炮都打幾發給你們看看,幾位退遠一點。”

“不必。”陽頂天卻直接走過去,到一門炮邊上,非常熟練的查炮驗炮,檢查完畢,隨後親手裝上炮彈,只裝了一管,打了出去,不多會,遠處靶場傳回訊息,正中目標。


火箭炮正中目標是哄人的,應該說是在誤差允許範圍之內吧,因爲火箭炮本就是以火力覆蓋來殺傷敵人的有生力量,精準度並不高的。

三妹幾個喜得跳起來,撥崗則暗暗點頭,對陽頂天道:“楊先生原來打.炮也這麼厲害的啊,了不起。”

陽頂天微微一笑。

他爲什麼爲打.炮,爲什麼這麼熟,好象這炮是他一手製造出來的一樣?

因爲,紅星廠還真就生產過63式火箭炮,也有專門的靶場驗炮,陽頂天做爲一線工人,還真就接觸過這種炮,也打過不少,所以非常的熟。

隨後其它槍械也驗了一下,撥崗的貨,質量相當不錯。

陽頂天表示沒問題,不過又加了幾樣東西,一部衛星電話,兩百臺縫隙機,一套小型的維修工具,再又多加了兩百桶汽油,加起來,又花了一百多萬美元,最貴的,是那套維修工具,但這是必須的。

隨後付一半的款子,撥崗負責送貨,貨到後,再付另一半款子。

交易成功,當天晚上,撥崗辦了豐盛的宴席招待陽頂天,撥崗很開心,而三妹等人則非常興奮,有了這批武器,刀衣團戰力成倍提升啊,她們怎麼能不興奮。

最開心的是刀衣姐,散了席,回到房中,她就吊到了陽頂天身上:“大哥,愛你,愛你。”

陽頂天自然也激動起來,一場狂歡,刀衣姐軟在陽頂天懷裏,如一枝離了枝頭的夜來香,不過卻了無睡意,而是癡癡的看着陽頂天,癡癡的說着情話。

陽頂天也很開心,摟着她軟軟的身子,聽着她軟軟的聲音,心中平和安樂。

猛然間,他眉頭一凝。

外面有異聲,刀衣姐還沒發覺,但陽頂天耳朵極靈,卻瞞不過他。

陽頂天立刻控制一隻夜鳥看出去,發現莊園給包圍了。

“難道撥崗想黑吃黑?”陽頂天驚怒交集,對刀衣姐道:“快起來,外面來人了。”

“什麼?”刀衣姐吃了一驚,慌忙爬起來,穿上衣服,又把三妹她們幾個叫起來。

“難道撥崗想黑吃黑?”三妹幾個也憤怒的叫。

“先不要着急,看看是怎麼回事再說。”刀衣姐冷靜下來。

“好象不是撥崗的原因。”

陽頂天一直借鳥眼看着外面,他看到了一個熟人,居然是佛蓮兒,這讓他非常驚奇。

這時撥崗也過來了,他好象是匆匆爬起來的,衣服釦子都沒扣好,一臉的氣急敗壞,趕過來交涉。

他居然也認識佛蓮兒,一眼看到佛蓮兒,他吃了一驚,合掌行禮,不過語氣中還是有些驚怒:“佛蓮兒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沒有得罪你的地方吧。”


佛蓮兒看他一眼,並沒有回禮,而是冷冷的道:“你這次的顧客,是刀衣寨的刀衣姐是不是?”

她還是一身黃色的衣裳,眸子清冷,今夜的月光很亮,照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彷彿都在微微的發着光。

陽頂天借夜鳥看着,不由得暗暗讚歎,說到長相,佛蓮兒不是最漂亮的,至少白水仙就要強過她,但她身上那種氣質或者說氣勢,一般女人身上卻絕對找不到。

陽頂天目前見過的女人裏,只有龐七七和花千雨能跟她差堪比擬。

不過也可以理解,因爲她們都是世家貴女,身份差不多的,不但自身條件後,家庭條件更好。

任何人背後有一個強大的家族,自然會生出這種氣勢。

當然,有些人自身不行,家裏再強,他自身不行也顯示不出來。

但佛蓮兒跟龐七七花千雨一樣,不但家世好,自身也極爲優秀,無論長相頭腦手腕,都是一流的,這樣的人物,再有強大的家族在後面支持,那股子氣勢自然而然就培養出來了。

這種氣勢看似無形,但面對它的人,卻能實質的感受得到,陽頂天爲什麼每次見了龐七七就會發狂,就是因爲感受到了那種氣勢因而生出的一種逆反心理。

現在撥崗也明顯感受到了佛蓮兒的那種氣勢,他雖惱怒,卻還是不得不強忍怒火,道:“是的,不過刀衣姐已經跟我達成交易,就是我的客人,無論佛蓮兒小姐跟她有什麼過節,請讓我們的交易完成後,刀衣姐離開了,佛蓮兒小姐你再找她,可不可以?”

陽頂天能明顯的感覺到,撥崗對佛蓮兒極爲忌憚,但面對佛蓮兒的壓力,還能說出這樣的話,陽頂天倒也暗暗佩服:“難怪刀衣說撥崗信譽不錯,確實還有點膽色。”

對他的懇求,佛蓮兒沒有理睬,她旁邊一個女保鏢道:“打開門,叫刀衣姐出來,否則我們就打進去了。”

撥崗臉上閃過一絲怒色,卻強忍着怒火,對佛蓮兒道:“佛蓮兒小姐,你也知道,我是昂格將軍的人,我失了信譽,就是昂格將軍丟了面子,所以,還請你看在昂格將軍的面子上,不要讓我爲難。” “原來他背後還有個什麼將軍啊,難怪敢硬撐佛蓮兒。”陽頂天恍然,不過想想也是,即然是軍火商,背後怎麼可能沒有軍方的影子。

提到昂格將軍,佛蓮兒終於正眼看了撥崗一眼,道:“事後我會給昂格叔叔打電話,跟他請罪,現在你把門打開吧。”

她這麼說,撥崗再也沒有什麼辦法了,略一猶豫,還是下令開門。

一羣武裝人員立刻涌進莊園,包圍了陽頂天等人住的小樓,這些武裝人員個個神情驃悍,動作狡捷,顯然久經訓練。

撥崗先跑進樓中,叫道:“刀衣姐,對不住,請你下樓,有個朋友要見你一面。”

“大哥。”刀衣姐看向陽頂天,三妹幾個則緊握着手中的槍。

佛蓮兒帶了近兩百人,而三妹她們只有七八個人,不過臉上卻並沒有什麼畏懼之色,而是帶着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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